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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这是三十六计中的哪一计

作者:西溟月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既然要成亲,她可不想守着个傻子过一辈子,虽然他看起来也像个草包枕头。


    冲到军医营帐中,林晁看到她,正要开口嘲讽好久不见,被裴芳英火急火燎地冲进来又拉出去,骑在马上,他还一脸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裴芳英一手骑着自己的马,一手拉着他的马。


    “行行行,我自己来吧。”


    林晁叹口气,拉回马绳,骑着马晃悠跟在裴芳英身后,还是第一次见裴将军面上显露如此明显的担忧。


    站在景王府的大门前,林晁戏谑的看了裴芳英一眼,对方催促他尽快进去,路上一边拉着他快走,一边说着景王最近的不对劲。


    林晁也没见过这种的,收了耍宝的一副面孔,变得严肃认真。


    “王爷最近可觉得头晕恶心?”


    林晁将手搭在腕上号脉,


    赵景琰摇摇头,


    林晁咦了一声,又问:“那可有少眠多梦?”


    赵景琰又是摇摇头。


    林晁有些怀疑自己的医术,可脉象不会骗人,摸起来脉象如牛,精力旺盛,全然不是外表这副病怏怏的样子。


    林晁看着他,对方眼神躲闪,他轻笑一声,抬起头已是一脸神情严肃,自言自语道:“难道是那不治之症?若真是如此,怕是要费大功夫了,但王爷不必忧心,我会将您医治好。”


    转头看向裴芳英:“劳烦裴将军取来。”


    赵景琰刚想说不用。


    裴芳英已将细长的银针递过去,林晁拿在手里捻了捻,反射出一道银光,林晁像是地府来索命的无常,幽幽道:“劳烦王爷闭上眼,得好几针要扎呢!”


    赵景琰闭上眼,他最怕针了,如同被架在火上烤,承认自己没病也不是,说自己有病也不是,情急之下,他抬起手大声道:


    “稍等——!”


    两人双双顿住,看向他。


    赵景琰迎着炙热的目光睁开眼,下床,整了整衣服,又坐回去,叹口气,神色带着忧伤,道:“其实不瞒你们,本王的病都是些旧疾,太医说过,这是不治之症。”


    说完,瞟了眼裴芳英的脸色。


    “难怪......”裴芳英咕哝了一声,立即蹲下担忧的问道:“那不是正好,是什么病症,有什么不舒服的,告诉林大夫,让林大夫瞧瞧,兴许能治好呢?”


    看着裴芳英扯着他的袖子,一脸急切的样子,赵景琰收敛了神色,他有一瞬间的懊悔,他或许不该撒这个谎的。


    林晁站在一旁看着,顺着话往下说:“王爷可有别的不适?”


    赵景琰立即说:“没有,没有。”


    林晁转身看着裴芳英,神色温和道:“那裴将军便不必多忧了,有些人生来便有顽疾,但只要身体康健,便不会显露,”


    “兴许就是因为这些天生的疾病,才导致王爷的伤许久不愈,将军就在此处陪着王爷慢慢治疗便可,不必过于忧心了。”


    赵景琰连连说对,道:“裴将军真的不用如此忧心。”


    裴芳英一脸担忧的看着他:“真的没关系吗?”


    赵景琰点点头,站起身背着手,悠然眺望窗外,道:“无妨,本王七尺男儿,怎么会惧怕这点伤痛呢。”


    裴芳英认可的点点头。


    送走林晁,裴芳英直接去了国公府,将自己的兵器连同架子全部打包带了过来。


    叮呤哐啷的声音吵醒了赵景琰,他随意披了外袍,晃悠着来到裴芳英的院中,对方换了束腕的短袍,如瀑的长发高高束在头顶,正弯腰拿着刀枪摆放,没有注意到赵景琰来。


    旁边的侍女刚想提醒,被赵景琰摇头示意。


    在走近几步,裴芳英摆着长枪,突然抬头,笑道:“王爷您来了,正巧!”


    赵景琰温和的笑笑:“这是?”


    裴芳英热情地拉过他,赵景琰看着拉他的手,裴芳英边指着介绍道:“这些都是我常用的武器,专门带来给王爷用的,王爷体弱,我想来拿着这些练一练,身体会好许多。”


    说着递过来一把剑。


    手被松开,赵景琰摇摇头,道:“裴将军的心意本王领了,本王没学过武,身体也刚回复,别伤了裴将军。”


    “正是因为身体不好才要好好锻炼,王爷看军营中哪个人身体病弱?”


    竟然说他病怏怏,算了,他认了!他才不练。


    赵景琰不为所动,坚定摇头。


    裴芳英一只手掐着腰,一只手拿剑保持着递过来的姿势,歪着头问:“你是拿不动吗?”


    一句话,赵景琰猛然抬眼,他再娇气,也是男人,在自尊心面前,一切都是浮云。


    一把接过,直直扎进土里,没土一尺,裴芳英也有些惊讶。


    裴芳英勾了勾嘴角,拍拍手:“我知道王爷一定能拿起来,那以后卯时我去叫王爷。”


    “啪嗒!”剑掉在地上,赵景琰石化在原地。


    什么!


    卯时!


    天还没亮,王府做饭的下人都还没起身,还那么冷......


    刚刚是激将法!


    完了,他上当了。


    赵景琰沉吟片刻,道:“呃......其实午时也可以啊,何必卯时,天都没亮,万一不小心互相伤着了......”


    裴芳英摇摇头,笑得真诚,道:“看来王爷没这么早起来过,卯时天蒙蒙亮,完全能看清,而且月亮还没完全落下,可好看了。”


    赵景琰不吃这一招,坚决拒绝卯时起床。


    裴芳英想了想,道:“那不如......我亲自去叫王爷起身怎么样?”


    还来美人计!


    好好好,不愧是当将领的,三十六计玩得真是好。


    赵景琰看她,闭了闭眼,不在意地问了一句:“如此辛苦裴将军,本王不好意思,其实你可以不亲自来,王府中侍候的人也不少。”


    裴芳英立即回道:“无妨,我一定会亲自去的。”


    赵景琰挑眉,勉强扯了扯嘴角:“那好吧。”


    夜幕。


    “今晚我自己更衣便可,你们都出去吧,不用守着。”


    赵景琰沉声道。


    众人出去,赵景琰和衣躺在床上,头冠也不解开,就这样睡着了。


    不多时。


    “咚咚咚!”


    持续的敲门声将他吵醒,赵景琰睁开惺忪睡眼,一阵烦躁,翻个身又要睡着。


    “王爷,醒了吗?”裴芳英的声音传来。


    赵景琰瞬间清醒,猛然睁开眼,正要起来,又停下,整理了一下昨晚未脱的衣服和杂乱的床铺,将床帐拉开,头发摆好,一脸祥和的闭上眼,端正的躺着。


    敲门声还在持续,就是不见人进来。


    直到缕缕日光从窗缝透过来,赵景琰眼眶下一片青色,拖着沉重的脚步打开门,对方一脸精神充沛的站在门外,冲着他笑。


    赵景琰面无表情的扯了扯嘴角。


    裴芳英以为他起晚了不好意思,安慰道:“无妨,现在练也可以。”


    赵景琰满脸怨气,但看着对方的笑脸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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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处发泄,只能愤愤问道:“你不是要来叫我起身,怎么不进来。”


    裴芳英疑惑:“进入房中吗?会被人说闲话的。”


    赵景琰被气笑了,闲话?整个院子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谁能看见,更何况王妃宝印都给你了。


    赵景琰想发火,他也不占理,忍了忍,越过裴芳英,没好气道:“那走吧。”


    裴芳英不知道哪里惹了他,老实跟在身后。


    “腿绷直,腰收紧!”


    裴芳英用力的拍拍他的肩膀和小腿,拿着细柳条,时不时轻打两下。


    她在军营也时常这样,只是抽的更狠,用的是马鞭,专门对付那种骨头硬的新兵。


    这样的敲打对赵景琰来说像挠痒痒。


    裴芳英只能一遍又一遍耐心道:“姿势要摆好,不然会受伤。”


    突然重重的一记落下,好巧不巧抽中他的大腿根部,不痛,有点麻。


    赵景琰不可置信的抬头,对方神色如常,正盯着他的动作:


    “站好!”


    赵景琰乖乖站好,他身体不弱,幼时跟着景辰练过几个招式,只是被制止了。


    赵景琰比裴芳英想象中学得快,她管教向来严厉,学的热乎,自然要趁热打铁,继续学。


    回到房中时赵景琰全身的骨头都快散架了,连续几个时辰,除了喝水不让休息,他满肚子怨言,脱了束袍,只剩亵衣,仰躺在床上盯着床帐顶,饭都吃不下去。


    什么男子气概,什么美人计,他不在乎,明天谁敢天不亮就来喊他,谁就死定了。


    赵景琰恶狠狠的咬牙,锤了一下床,太过用力拉扯到了肩膀,顿时痛得不行,痛苦的捂着,在床上打滚。


    侍女推门进来,把饭菜放到桌子上,边走边说道:“王爷,裴将军让您吃些东西再歇息,这是小厨房刚做好的,正好——。”


    走进内室,话音没落,看到赵景琰痛苦的样子,侍女受惊,大叫一声,下意识道:“快!快去叫裴将军!”


    裴芳英傍晚去了军营,闻讯赶来时,太医也到了。


    裴芳英盔甲未卸,一把摘下头盔,腰间带着剑便进来了。


    赵景琰上半身□□,右肩头扎满了银针,脸埋在枕头中,裴芳英进来时看到他耳朵动了一下,但没有抬头看她。


    刚一进门,裴芳英便诚恳认错,在路上,她就想好了,就算陛下怪罪她也认了。


    “都是芳英的错,都怪我,不该如此对待王爷。”


    裴芳英脸上带着担忧与愧疚,看着赵景琰的伤口。


    太医在一旁劝慰道:“无妨,只是过于劳损,休息两日便无事了。”


    裴芳英还是看着脸埋在枕头里的人,对方不说话,她就一直看着。


    赵景琰感受到了炙热的目光,他不想理她,白天这么练他,晚上不来关心他就算了,知道他受伤了还来的这么晚,一点儿也不知道心疼他。


    赵景琰顿感心中委屈,他吸吸鼻子,直接将头转过去。


    太医将针拔出后,开了几副药贴便离开了,门打开又关上,屋内安静无声。良久,赵景琰失落的转过头,裴芳英就趴在他的枕头旁,跪坐在地上,睡着了。


    身上的铁甲还穿着,几根发丝不懂事,随着呼吸来回扰动,裴芳英睡不安稳。


    鬼使神差,赵景琰抬起手,将几根发丝握在手中,撩了上去。


    一瞬间,右手以极端怪异的姿势被压在背上。


    赵景琰惨叫一声,响彻王府的夜晚。


    他脱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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