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妥了!贷款批下来了,一共88万积分。我直接帮你买好了直通总部的单程票,花了80万,剩下的8万你留着应急,或者到时候还利息。已经转你通讯器账户了。
你趁信用还算好,到那后记得及时认证身份、办理居留证,然后和维森集团的直属银行联系还款事宜,免得成黑户。”
他顿了顿,神情突然变得恳切,
“那个,到了总部,要是方便……能不能帮忙打听一下我双亲的消息?他们的名字是王海生和周秀芬。我知道这要求有点过分,但我已经排队两年多了,真的不能再拖……”
“好,我记下了,有消息会告诉你。”
她得知周明明殷勤背后的原因,反而松了口气,这下免得担心他别有用心。
周明明明显松了口气,感激地连连点头,又递过来一个不起眼的帆布小包:
“还有件事,这是宋队长给你的,她说她很欣赏你,想和你认识一下。这些东西是看你一个人无依无靠,让你拿着路上用。
她还托我问你是否愿意加她的私人联系方式。
害,说来也新奇,宋队长平时挺高冷,我也是第一次见她对人青眼相看。
要我说,你跟她好好相处相处,说不定能让她给你内推个工作,那你就前途无忧了。如果是总部的工作的话,那待遇简直……”
眼看周明明又要打开话匣子,花时宜赶紧再次打断:“谢谢你的提醒,我抽空跟她聊聊。”
“那行,我先去忙了。传送装置已经给你预约了上午九点,现在过去正好。”
花时宜没什么可收拾的。
她全副身家也不过是自己这个人和通讯器里刚到的8万积分。
她提前二十分钟来到了那台黑色棱柱传送装置旁。
周围空无一人,十分安静。
她闲得无聊,就打开了宋贺给的小包。
里面东西非常实在:压缩饼干、独立包装的牙膏牙刷、小卷纸巾、酒精湿巾、几片创可贴、一包止痛药,还有几支卫生棉条。
花时宜挑了挑眉,末日之下,这种实用主义关怀比任何华丽说辞都珍贵。
她又仔细翻了翻,发现包底还有一样东西。
那是一枚比硬币略大的金属纪念币,反正没事做,她就随意捏在指尖仔细端详,纪念币一面是神经元与盾牌组合,应该是维森集团的印记。
另一面则是两个背对背站立的人物浮雕。
左侧是一位西方面孔的女性,看起来约莫三四十岁。她面容深邃冷静,目光平视前方,自有一股掌权者的气度与威压。
右边那人全身都做了模糊处理,身份成谜。
“哟,在看这个啊。”
清亮的女声冷不丁在耳边响起。
花时宜侧头。
说话的是个看起来比她年龄略小一些的女孩。
她身材高挑,一头利落的短发,发尾染着亮眼的明黄。
花时宜的目光落在对方身上,那是一套一体式的深色便装,背上还垮了个硕大的多功能背包,看着格外专业。
那女孩毫不见外地解释道:
“左边那个,克里斯·卡特,维森现在的CEO兼掌舵人。右边那个嘛……”
女孩耸耸肩:
“没人知道是谁,我估计是哪个不愿露脸的首席科学家或者另一个大股东?反正能跟卡特女士平起平坐的人,地位肯定不一般。”
“你知道的不少嘛。”花时宜回应。
“嗯哼,我算是和公司有点关系。”女孩点头,“我叫李慈,慈祥的慈。”
她说着,已经落落大方地朝花时宜伸出手:“之前都是师傅带着我,结果她自己跑路了。
唉,可怜的我只好一个人去总部。看你也独行,说不定我们路上能做个伴?”
花时宜握了握她的手,简短回应:“你好李慈,我叫花时宜。”
她不经站内心感叹:这女孩的自来熟的气势,简直比自己这个打定主意不按常理出牌的人还要狂。
此时她口袋里的通讯器轻微震动起来。花时宜趁着李慈查看设备的空当浏览起了消息。
周明明的未读留言一条一条弹出:
【你看到和你同行的人了不,那是李慈,也是S市出来的!她双亲都是总部在编的异能者!大姥诶!】
【她自己也觉醒了,异能是操控雾态物质!完全遗传到了优秀基因啊。】
【她这样的公司直系亲属,可以免费直送总部。跟你这种贷款自费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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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赛道!(捂脸哭表情)】
【不过她人好像还行,就是有点傲气,你试着接触看看呗?(狗头叼玫瑰)】
花时宜默默关闭了屏幕。
如果周明明有孩子的话一定不愁找工作——因为失业了就要承受他无止境的唠叨。
话说回来,他说的也在理,李慈这人有人脉,有异能,开局就是简单模式。
对比自己这一无所有还欠了一大笔钱、甚至面临死亡倒计时的处境,说不感慨是假的。
“别灰心呀!”
系统不服气的声音适时冒了出来,“操控雾气什么的,原理上不就是影响特定微粒的分布和运动嘛!
只需要500点能量解锁一个初级技能槽,你也可以做到!就是持续时间可能不太长……”
它越说声音越小,最后那句几乎成了嘀咕。
花时宜:“……”
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周明明是不是也给你发了一大串?”李慈的声音拉回了她的思绪。
她一脸无奈,“他人不坏,挺热心,就是话太多了。”
随后她表情变得认真,灼热的眼神和花时宜对上,露出微笑:
“所以我还是更喜欢你这样的,话不多,看着就靠谱。”
花时宜迎上了她的目光,没有躲闪。
李慈行事作风干脆又坦荡,应该没什么心眼,她很欣赏这种个性。
“谢谢。”花时宜回了两个字,算是接受了李慈的示好。
李慈正想再说什么,身后的传送装置在此时发出了嗡鸣。
“两位女士,传送要开始了。”
工作人员不知何时出现,扬声提醒。
花时宜将通讯器收回帆布包,随后拉好拉链。
李慈也收敛了闲聊的神色,率先走进了门内。
花时宜最后看了眼庄园颓唐的景色,紧随其后,迈进了传送门。
光门吞没了两人的身影。
这次的传送过程和上次截然不同,有一种剧烈的拉扯感,整个人仿佛被黑洞吞噬。
两人的视野被扭曲的光斑和奇怪的符号充斥,耳畔是无数低语和哭喊的噪音。
“不好了,花时宜,传送出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