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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他说我是捞女!(告状.jpg)^……

作者:车轮压线扣一百分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大夫:“十七岁。”


    赵暄一振:“哦!?”


    “你很高兴?”明湘质问他。


    赵暄管理好表情说:“我高兴,你终于完成了一个愿望,我也由衷为你感到高兴。”


    明湘要笑不笑:“你刚才的反应可不是这样的哦~师兄~”


    赵暄羞愧地垂下头:“……”


    明湘捧着脸,欣赏他听到“师兄”两个字后皮肤冒蒸汽的样子:“师兄~刚才路边有卖碗托的,想吃。”


    “大少!”鱼雄找了过来,气喘吁吁扶着腿,“大少!大爷病倒了,命你马上去衙门顶班呢。”


    明湘惊讶地看着他们,她知道一会儿就得自己闲逛了,还有点失落。


    “……你自己去玩?”赵暄丧丧地问。


    她干笑两声:“那不然呢?”


    赵暄问:“你钱够不够?”


    明湘拍拍腰包:“够的,不够我回去拿就好了。”


    “大少爷……”鱼雄站在一旁怨念。


    赵暄不得不走了:“唉,上班,上班……”


    看惯了晋北凋敝的民生,再一看太原就十分治愈了,明湘东游西逛不想回家,她觉得这些百姓安居乐业的杂音特别好听。


    大街最繁华的地段有一座高楼,它可太厉害了,连它的广告牌都是一座牌楼。


    “傀儡戏,傀儡戏?”明湘逛进戏楼里,有人领着她入座,她又问,“傀儡戏和木偶戏有什么区别?”


    店家小二说:“没有区别,客人,这是今天的戏目,这是菜单。”


    前面两场已经唱过去了,接下来的两场唱的是《钟馗捉鬼》和《鲁提辖拳打镇关西》。


    菜单更是华丽,一半是鲁菜,一半是面。


    “红烧茄子、红烧肉、呛猪皮、豆角炒肉……”还没到饭点,明湘看到菜单立马就饿了,“先上两盘,就三不沾和红烧肉,再来一盘红烧茄子吧,多给我盛饭。”


    红烧茄子和大米饭先上桌,明湘第一次吃到那么好吃的米饭:“这是哪里的大米?”


    小二:“这是河南的好米,客人,好吃么?”


    明湘点点头,三不沾也上桌了,她试了一筷子:“这个三不沾做得好,你们的师傅真厉害。”


    小二挺胸抬头:“那是!我们师傅是一等一的鲁菜大厨,要说最绝的,还是他的师父,可惜老人家前两年仙逝了,连带着我们楼的生意都冷淡了不少。”


    这酒楼还不是饭点就吵成这样,门口一直在送往迎来的,明湘难以想象最热闹的那几年能有多热闹。


    “这个三不沾太好吃了!”明湘脑子里全是鲁菜,“你们能送么?送我家里去。”


    小二自然是说能的:“我们这里还是专人专送,保证送到的时候,才都还是烫的。”


    明湘有点了两个芙蓉系的菜,外加一道红烧茄子和荔枝肉:“晚上送行宫的赵如晦家里。”


    “原来是大公子家的!失敬失敬!”小二惊喜,“马上开戏了,要不要给客人升个包间?包间看戏是最好的。”


    升包间不得她出钱?钱还是留着点菜好,明湘说:“我就在这里,听个热闹就好。”


    好戏就是这样的,外行人也能看出来它的好,难怪这酒楼生意好了,明湘慢慢吃,慢慢听戏,悠闲地消磨时间,一如穿越前一样。


    “姑娘?”有人坐到了她这一桌。


    明湘以为是来拼桌的,打眼一看旁边不是没有空桌,就问这个衣着富贵、白里透红的小胖子:“怎么?”


    小胖子一个劲儿看着她笑,明湘品出了一丝不怀好意的猥琐。


    她不悦:“你有什么事?”


    小胖子突然开始自我介绍:“姑娘,我姓于,在城西卖珠宝的,大伙儿管我叫珠宝于,不知道你听没听说过?”


    “没有。”明湘不爱和他搭话,这人打扰她吃饭听戏了。


    珠宝于看着满桌的菜:“姑娘挺会吃啊!要不我再加两个菜,我们一起吃啊?”


    说着他就要招呼小二过来。


    “哎哎——”明湘拦住他,“你这人怎么回事啊?跟你熟吗?那边有空桌,你到那边去吃!”


    珠宝于依旧笑眯眯的:“因为姑娘在大堂我才来大堂,一般我都是去包间的。要不,我叫人帮你把这一桌饭菜搬楼上去?”


    明湘默不作声,加快了吃饭的速度,她可惜这一桌好菜好饭,把耳朵一关,吃完开溜就甩掉对方。


    珠宝于见她不说话,以为是她心动,而自己机会来了:“不知姑娘姓名?……不说?神秘,哈哈哈,以后你总会告诉我的,不急。”


    明湘已经吃完三不沾了。


    珠宝于见她吃得腮帮子鼓鼓的,搓了搓手上的扳指:“我知道你来这里干什么的?你们这样想要高攀权贵的女人,我已经遇到过好几个了,要是合胃口的,这点小心机就是可爱,不合胃口的,就是笑话哈哈哈!当然了,我要是看你是个笑话,就不会来跟你聊天了,姑娘……”


    天哪,不愧是大爹横行的古代,这样的男人真是大马路上随便捡啊,明湘听得牙酸,她倒是在把这人的话当笑话听的,这样回去和赵暄就又有新的话题聊啦!


    明湘刮掉了木桶里最后的一碗饭,把一条红烧茄子和一块红烧肉放饭尖上,筷子用得好,一团手握红烧寿司就出来了。


    一口一个,香。


    “鲁菜这个红烧汁不错,以前我有个外室也爱这口。”珠宝于悠悠回忆,话里有话地暗示,“不过那都是以前了,那些女人嘛,也都不是真心的,我曾经一年给她们一人一百两银子,花着玩。


    “当然了,这也是我乐意的,现在就是不乐意了,我心想我的钱就该给我老婆花啊!所以就把她们都断了,从今往后,金盆洗手,浪子回头,全心全意地养老婆孩子。”


    红烧肉吃完了,红烧茄子还有两条。


    明湘继续开启倍速模式,平时吃饭已经够快了,今天更加狂暴。


    他小小的眼角往明湘脸上一瞥:“你说巧不巧,我现在就差个老婆,已经挑了好几个月了,那些女人都没意思。你和她们挺不一样的,能吃是福,女人就是要多吃,吃得好,才好生养。”


    红烧茄子光盘了,米饭一粒不剩。


    明湘抽出了一张纸巾,优雅地擦嘴,然后起身蔑视这个油腻的小胖子:“不要和我说话,你这个家财只有万贯的穷鬼。”


    珠宝于如遭雷劈,他蹭一下站起来:“你说我穷?!你这女人胃口也太大了吧!?要不是我看得上你,你连我这样的都勾搭不上,你还想攀龙附凤不成?!!”


    真女人从不回头看爆炸,明湘转了转头上的帽子,满意地抚摸自己的胃走出了酒楼。


    谁能想到那个珠宝于海追了出来,开始和她盘算自己的财富,然后难以置信地上下打量明湘:“姑娘,我是觉得你特别,你可不要误以为我觉得你特别美啊。其实你就长得一般,想傍个比我珠宝于条件好的,还真不成。”


    他一副特别明白特别内行地表情,嗤笑一声:“不要觉得我对你主动,你往上找就还有戏,说真的,你可能不知道,在我珠宝于上面的都是什么家世。”


    明湘问了一个路人:“敢问衙门怎么走?”


    她要去找他们家的洗洁精。


    珠宝于诧异:“你要告官?呵……告官没用的,衙门姓赵你知不知道,那可是太原赵氏,都是跟我一张桌子上喝酒的兄弟。再说了,我对你做什么了吗?我没有啊,就算你告到晋王面前我也没错啊。”


    现在衙门正在升堂,外面围了几圈看热闹的。


    赵暄坐在堂上,没什么劲头,看完了师爷写好的诉状:“家暴,怎么家暴的?妻子说。”


    被官差押解跪在地上的男人抢着说:“我碰一下她就倒了!她——”


    “把他嘴堵上。”赵暄抬手给他打住。


    女人说明了过程,她脸上都挂彩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旁的几个大婶大叔是来给妻子作证的,几人画了押,赵暄宣判:“刘氏家暴妻子张氏,罚五大板,坐牢七日。”


    “好——”外面看热闹的兴奋鼓掌。


    男人被拖了下去,妻子张氏懵了,抬头问赵暄:“大人,我男人怎么还要坐牢啊?”


    赵暄:“他打你了啊。”


    张氏顿时坐到地上,嚎啕大哭:“啊啊啊——不是的,不是的,我男人犯不着坐牢啊!大人冤枉啊,大人——”


    所有人都蒙了,大婶大叔们七嘴八舌地劝她:“这怎么还能反悔呢?”


    “你男人把你打得这样很,他也就是因为是你男人,要不然早就吃牢饭了。”


    “傻啊你,在你男人坐牢这七天,赶紧离婚跑路啊,在这里哭你男人能得到什么好处?”


    “呸!”张氏突然开始见人就咬,“都是你们害了我男人!啊啊呃……大人,冤枉啊大人,这是我们夫妻间的家务事,不能这么判啊大人……”


    一个大叔连连后退,躲到自己老婆身后:“我们救了你啊!要不是我们出头,你早被打死了!”


    “救命是你喊的,来见官也是你喊的!”大婶护着自己家男人,对着鼻青脸肿的张氏叨叨,“现在反倒怪我们还你男人坐牢?我呸!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那我们当猴子耍是吧?”


    赵暄半路被抓过来上班,本就心情不爽,他不愿再听下去,惊堂木梆梆敲了几下,众人都安静下来,除了张氏还在哭男人。


    “刘氏家暴证据确凿,张氏为其狡辩大闹公堂,挑衅父母官,挑衅邻里道德共识,破坏和谐,助长社会歪风邪气,本官叛你为刘氏家暴案从犯,坐牢七日。”赵暄令箭往下一抛,“来人,押入大牢!”


    张氏大叫着被拖下去了,差点被反咬一口的邻居们扬眉吐气。


    “活该!”


    “大人英明!”


    “看他们两公婆以后怎么混,哈哈!”


    下一个官司,赵暄低头整理自己的袖子摸一会儿鱼,就看见一个熟人仰着头,委屈巴巴找他告状:“大人,他调戏我,大人要为我做主啊!”


    “……?”赵暄看到满眼惊慌的明湘,直接傻眼了,此刻,他体现出了一个成年人该有的控制力,“他,怎么调戏你?”


    珠宝于认得赵暄,哈哈大笑两声,就要上千套近乎:“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赵大——”


    “你闭嘴,”赵暄一个眼刀飞过去,冷漠非常,官威凌人,“让她说。”


    “呃?”珠宝于目瞪口呆,心里还想,赵暄出去久了忘记有自己这号人是正常的,他不着急,有的是时间套近乎。


    他暗暗蔑视明湘,期待地一会儿她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样子,小娘们吃了苦头,自然会服他。


    太帅了!明湘在心里给赵暄比了一个大拇指,袖子捂住眼睛哭起来:“我吃饭吃得好好的,他过来就说要我给他当老婆,呜呜……”


    “他还说什么了?”赵暄寒声问。


    就连师爷都笔下一顿,好奇地抬头去看他们赵大少生气的样子。


    这是怎么了?要为那女子出头?


    明湘大声嚷嚷:“他说我一看就是捞女,大人,我是捞女吗?”


    她真的越说越生气,叉腰又说:“他还跟我说他有几个外室啊,他跟我说这个干什么?!我都不认识他啊!”


    在衙门外面看热闹的人认出了珠宝于:“哎?这个不是珠宝于吗?他怎么跑外面调戏小姑娘?”


    “男人有钱就这样的!下贱!”


    “喔嚯!人家小姑娘看不上他家的钱,哈哈哈,出大丑了珠宝于。”


    “那小姑娘一看就不是认钱的呀,活蹦乱跳的,倒是像家里千娇百宠的千金宝贝。”


    “管人家小姑娘是什么身份的,反正人家受不了这委屈,来告官了。”


    “告得了么?我看珠宝于走通一下,官府就不当回事了。”


    珠宝于在前面听得飘了起来,一副胜券在握的做派。


    赵暄照例问:“叫什么名字?”


    “明湘。”


    “那位调戏女孩的嫌犯,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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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名字?”


    珠宝于大惊,真是要对赵暄刮目相看了:“啊?!嫌犯?我——?”


    他身边的差役大喝一声:“问你你就答,不要废话!”


    明湘听这声音耳熟,回头确认,果然是鱼雄。


    哈哈哈哈哈!!!


    有靠山的感觉真的是超级爽的!


    “……鄙人姓于。”珠宝于交代了姓名,越想越纳闷,心里的底气也没有那么足了。


    这叫什么事?


    赵暄沉吟一声,正要说话,衙门后面走出来一个男人:“嫂子的姐姐在太原受了委屈,是我招待不周,这件事,如晦先生不如松松手,交给我来解决?”


    “这件事我可以解决,明湘姑娘受的委屈我会处理,也会给晋王夫人一个交代。”赵暄皱眉,不懂李循跑出来凑什么热闹。


    堂上的两个大人物互呛,堂下的好多人都震惊了,尤其是珠宝于,他额头的汗哗地往外冒。


    “李……将军?”他哆哆嗦嗦,把舌头也咬了。


    李循他认识啊!


    整个太原城谁不认得李循,那可是晋王的亲弟弟,等晋王登基称帝以后,这小子少说也是个王爷了!


    怎么李循管那个小娘皮叫“嫂子的姐姐”!!


    什么叫嫂子??那当然是晋王的正室夫人。


    什么叫嫂子的姐姐??那必然是晋王夫人的姐姐……


    这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历?!珠宝于在心里咆哮。


    有这背景她怎么当时不说?!为了件小事跑衙门来当众丢脸,她能得到什么?


    伤人一千自损八百,这女人真是愚不可及!气人……


    明湘看向赵暄,有些不知所措,这怎么半路还杀出来一个李循小将军?


    赵暄问了师爷一句,得知后面没有案子了,便提前结束了官司:“此乃晋王亲眷家务事,不宜公堂审判,退堂。”


    这个热闹不让人看了,围观群众留下一片失落遗憾离开。


    大家一起到了衙门的后院,这里是私人的环节,明湘也不装了:“赵暄!我本是来找你,看看你在衙门都干什么活?可这个男人一路跟过来,神经病似的,太吓人了,我才不得已闹到公堂上的。”


    珠宝于知道自己惹了不该惹的人,已经后悔了:“赵大少,是兄弟有眼无珠——”


    赵暄毫不客气打断他:“谁和你是兄弟?”


    “你是错在有眼无珠调戏我了?”明湘站在赵暄身后输出,“要是换了别的小姑娘,你就没错了?你好牛啊!给你颁个奖要不要?”


    珠宝于汗流浃背地被明湘鞠躬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姑奶奶你饶了我这一回,我再也不敢了!”


    明湘现在是顺丰狂成了神:“我看你敢得很,不仅你敢,和你称兄道弟的也敢。太原以后就是皇城了,天子脚下,怎么会容许这种当街调戏妇女的登徒子泛滥成灾呀?”


    赵暄:“自然是不允许的,我今晚就写信去大同。”


    “不用这么麻烦,”李循不耐烦说,“只要抓几个典型的杀鸡儆猴,其他人就会收敛了。”


    说着,就拔刀走近。


    珠宝于普通一声跪地上,求爷爷告奶奶:“将军饶我一命!将军饶我一命!!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啊——”


    雪白的刀刃垂直钉在地里,把珠宝于的帽子扎穿了,棉絮炸飞出来。


    李循只是吓了他一下,就哈哈大笑收起了刀,转身朝明湘炫耀:“怎么样,这口恶气出干净了吗?要是还觉得不够,我可以再帮你教训他一次。”


    明湘:“……够、够了。”


    这人和赵暄像吗?到底像在哪里?


    李循是个武将,长得比他哥哥晋王还要文气:“明湘妹妹,赵大哥,晚上一起吃饭吧?我请客。”


    明湘看赵暄,去吗?


    赵暄看明湘,不想去。


    他刚张开嘴,李循蛮横地说:“不许拒绝我,我可是又一件重要的事想和两位商量的,关乎民生,还请不要推辞。”


    赵暄、明湘:……


    李循请的地方就是明湘中午吃的鲁菜馆,他轻车熟路地上楼,进门前就点好了今天要看的傀儡戏,三人落座,茶酒凉菜立刻上齐。


    起初明湘没有把这顿饭当一回事,李循说关乎民生,可民生的管理和明湘可没有半毛钱关系,她自知是被管理的那一边。


    于是什么也不说,就这手边的茶水,默默吃凉拌花生米。


    “李将军要谈什么?”赵暄没动筷子,开门见山地问。


    李循却说:“先吃,吃的差不多了再说。”


    窗外越来越热闹,明湘忍不住挑开窗户望下去,大街上居然开了夜市,灯火通明,这是连大同都没有的盛况。


    太原这地方真的太好了,这才是人民真正应该生活的城市。


    楼里的戏台上也敲锣打鼓,咿咿呀呀唱起来,小二在门外各种吆喝,就像过年了似的。


    她很久没有这种过年的感了,在现代是因为热闹惯了,每天的生活都像在过大年,穿越到古代后被这乱世杀麻了,又穷又危险,每天只顾着努力活下来,无心在意今天是什么年节。


    在赵暄的再三要求下,李循终于说了他请客的目的:“好日子慢慢就来了,老百姓们逐渐安稳下来,至少在山西,还有河套和草原,新来的老百姓很多都不一定会说中原话,更不用提汉字。”


    赵暄深吸一口气:“你是说,教老百姓认字?”


    明湘的注意力被拉回来:“教老百姓认字?”


    李循看向两位,眼睛明亮:“我听说明湘妹妹曾经教过阜落甲氏学汉话,认汉字。”


    “咳咳——!”明湘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你从哪里听说的?”


    李循眨巴着眼睛:“我手上还有明湘妹妹遗落在繁峙的一块泥板,上面还有你教阜落甲氏认的汉字。”


    别是明湘了,就连赵暄的心跳都飞到了一百二:“李将军,那块泥板谁给你的?”


    这个李循是不是也太手眼通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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