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番外★abo 由哥哥来替你缓解不适……
“早。”班长偏过头来问,“昨天回去你哥哥有没有说什么?”
苏忱翻开书,“没有。”
少年beta的侧脸优越而显得柔软,班长唇又动了动,“今天下午要不要一起吃晚饭。”
苏忱抬起眼来看着班长,他的眼尾微微上翘着,带着一点足以勾魂摄魄的弧度,琥珀色的瞳孔里闪烁着细碎的光芒,看得班长心脏怦怦跳。
漂亮又不谙世事,被人娇养在家的beta,让这个beta按照他的想法跳出被那个霸道又强势的alpha的掌控中……会被依赖上吗?
“下午司机会来接我去公司找哥哥。”苏忱说,“可能没办法和你一起吃饭。”
“放学之后还要去公司?这么累吗?”班长似乎有些惊讶。
“不累。”苏忱摇头,“去公司也不做什么,哥哥要加班,我想陪陪他,让他不至于一个人待在那里。”
班长若有所思,“你哥哥是随母亲姓吗?”
“不是,哥哥是我的养兄。”苏忱道。
班长似乎有些诧异,“所以,他是在为你打理公司?”
苏忱还没说话,班长又说,“不过这么多年来,薛先生持有股份应该已经超过你的股份了吧?”
苏忱没在意过这些,此刻听班长说,忍不住回头去看他。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第一次知道你们不是亲兄弟,他还打理苏氏……”班长的话越低,他说,“不过你们一起长大,彼此之间肯定更为了解,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苏忱微微蹙了下眉,他莫名觉得班长比他想象中的更八卦,刚开始他对班长的印象明明是一个沉默寡言的学霸,不过或许是因为熟悉了……算了,对方也只是八卦一嘴而已,虽然他不是很喜欢这种八卦。
“苏忱,你应该不会生气了吧?”
苏忱摇头,“没生气。”
班长微微松了口气,“那就好……是我说错话了,你不要跟我生气,我跟你道歉。”
苏忱说,“下次你不要随意揣测哥哥了,他很好。”
除了保护欲过强之外,苏忱觉得薛逢洲哪里都很好。
班长嗯了声,安静了一阵之后,班长又问,“苏忱,beta真的完全闻不到信息素吗?”
苏忱眨了眨眼,老实回答,“其他beta我不知道,但我确实闻不到。”
班长哦了声,“所以就算有人对你释放信息素,你也完全没有感觉。”
苏忱颔首,“不过除了易感期没办法控制自己的人,也没有谁莫名其妙的对我释放信息素吧。”
班长淡淡笑了笑,平静地移开视线,是吗?
他偶尔也能闻到苏忱衣服上属于另一个alpha的味道,或许是因为从学校门口到教室这一段距离让那信息素淡了许多,其中蕴含的占有欲却还是叫人无法忽视。
之前班长不懂为什么那个哥哥的信息素会留在弟弟身上,现在倒是明白了,因为是养兄,那么觊觎自己一手养大的弟弟似乎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
……不过,苏忱知道这一点吗?肯定不知道吧,如果知道的话,会觉得很可怕吗?
……
苏忱不是第一次来公司,公司前台都认识他,还冲他打招呼,笑眯眯的,“小少爷又来等boss?需要点吃的吗?我这里有零食哦。”
“谢谢,不用了。”苏忱微笑着按了电梯。
按照时间,薛逢洲此刻应该还在开会……
电梯叮的一声,苏忱脚步轻快地进入了薛逢洲的办公室。
薛逢洲办公室也很整洁,桌上摆放着一张苏忱和他的合照,薛逢洲侧过脸来擦拭着他鼻尖的奶油。
这是他十八岁生日那天拍的照。
苏忱轻轻碰了碰合照,又去找放在柜子里的平板。
他抱着平板蜷缩在沙发上,看了一阵后开始犯困。
薛逢洲回来时见到的就是已经缩在沙发角落里睡着的苏忱,和秘书说话的声音一收,他压低了声音,“方案就按照会议上说的那么做,你去通知他们部门的。”
秘书余光从苏忱身上扫过,答应了一声后退出去。
薛逢洲关上门,放轻了脚步来到苏忱身边。
苏忱这副姿态如同睡着后的小猫,整个人蜷缩起来抱着膝盖,琥珀瞳被掩盖着,浓而卷翘的睫毛打在眼睑上,覆盖出一层淡淡的阴影,素白的脸精致漂亮,不带一丝瑕疵,配上眉间痣如同古画里走出来的仙子。
薛逢洲的指腹轻轻抚上苏忱眉间的朱砂,他取了苏忱手中的平板,抱起熟睡的beta,往隔间的休息室去。
他把苏忱放到床上,却没能抽出手来,胳膊被苏忱紧紧抱着,白皙的脸蛋蹭着他的手臂,看起来乖巧极了。
薛逢洲喉结滚动了一下,低下头来,唇碰了碰苏忱的眼睫。
这一碰,他的唇有发干,又往下来轻触苏忱的唇,唇对着唇贴了片刻之后,薛逢洲轻轻舔了舔苏忱的唇,然后舌尖抵入柔软的唇瓣。
这套做法对薛逢洲来说轻车熟路,而睡梦中的苏忱似乎已经习惯了被这么对待,入侵的舌头很快缠住了柔软的舌尖。
薛逢洲困着苏忱,白兰地味的信息素默不作声地在房间里蔓延开来,如同凝了实质一般结成一张大网,牢牢地缠住了苏忱。
“嗯……”
轻声的吟叫从唇齿间溢出来,这道声音表明着苏忱的确很舒服,也很享受。
或许他觉得自己正陷入一场春梦中。
薛逢洲舔得苏忱的声音隐隐带上了哭腔,他的手轻抚着beta的后背,顺着学院的制服往下。
那套做工精良的制服在薛逢洲手下,轻易坏了扣子,扣子滚落在地的滴答声令薛逢洲停顿了一下,他眼底带着极浓的欲,却连一个眼神也没给那颗扣子。
怀里的beta衣衫不整,脸上泛着潮红,微微喘息着,以往白得近乎透明的唇也红得如同艳鬼一般。
薛逢洲喉结又滚了滚。
他的舌尖舔舐上苏忱后颈,昨天被咬过的颈项还有着泛红的齿印,薛逢洲眸光暗沉,他咬着那薄薄的皮肉,似乎是在纠结着是否要刺破那脆弱的颈项。
苏忱又做了那种梦,旖旎的、却又莫名让他觉得期待的。
他承受着亲吻和抚摸,也承受着自己的敏感部位在对方手中,被对方肆意妄为地对待着。
胸口跳得很快,也被舔得很舒服。
他本能地挺了下腰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别急。”低沉的声音这样说着,“你想要的我都给你。”
好像很熟悉的声音,可是苏忱的脑子里一片混沌,难以分清究竟是谁的声音。
出水的地方也被手指安抚着,可是总觉得……还不够。
他抱着对方大口呼吸着,呜咽着,也不知道嘴里到底在说些什么。
“流了好多。”那个人咬着他的耳朵,“宝宝,很想□□呢。”
好熟悉的声音啊。
可是苏忱只是在做梦,梦里他分不清说话的是谁。
他就那么攀着对方,任由对方对他做尽过分的事。
苏忱睁开眼时已经华灯初上。
汽车平稳的驶在马路上,他被薛逢洲抱在怀里。
“哥哥……”苏忱的声音有些沙哑,“回家了吗?我睡了这么久吗?”
“嗯,回家了。”薛逢洲含笑问,“下午睡了这么久,晚上还睡得着吗?”
即便是睡了这么久,苏忱还是感觉很疲惫,身体也很累,脖子也酸酸的,他软绵绵地靠在薛逢洲怀里,“睡得着……”
“饿不饿?如果饿了,我们先去吃东西。”
苏忱摇了下头,“不饿,就是好累……好像运动过一样。”
薛逢洲神色自然,“累就休息。”说着,男人的手指滑过苏忱的唇角,“宝宝,嘴角都破了。”
苏忱后知后觉唇有点疼,他摸了摸唇角,“可能是不小心磕到了。”
“……”薛逢洲淡淡地笑,“是吗?”
苏忱嗯了声没多说,他按了车子的挡板,整个人完全缩进薛逢洲怀里。
“怎么了?”薛逢洲问,“突然这么黏哥哥。”
苏忱:“……”
他也对反复无常的自己有些赧然,“我就是累了。”
薛逢洲低笑,“好,我知道了,那哥哥也抱紧一些。”
苏忱眼睛眨了下,把脸埋进薛逢洲的颈项,他嗅了嗅问,“哥哥,你的信息素是怎么样的味道?如果闻到了会醉吗?很烈吗?”
车厢里都是薛逢洲的信息素,深知怀里的beta衣服上,头发上,以及裸露在空气中的每一寸皮肤都被信息素包裹,然而beta一无所知,甚至天真地看着薛逢洲。
薛逢洲眸光微暗,“可能会吧,我不清楚,你如果想知道,家里开一瓶白兰地,然后你陪我喝一杯。”
“唔……”苏忱没喝过酒,因为身体的缘故,薛逢洲也从来不让他喝,忽然听到薛逢洲提议让他喝酒,有些心动,“我可以试一试吗?”
“只喝一杯,当然可以。”薛逢洲说,“不过只能和我一起喝,其他的,无论是谁让你陪他喝酒都不可以。”
苏忱眼睫一弯,“我当然知道。”
车子驶入了地下车库。
薛逢洲握住苏忱的手回家,管家站在门口道,“先生,小少爷。”
“你去休息吧。”薛逢洲说,“现在已经没事了。”
闻言,管家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苏忱洗了澡出来薛逢洲已经取了酒和酒杯到房中。
薛逢洲自然地握住苏忱的发丝给苏忱吹头发,“先吹干,免得感冒。”
苏忱刚坐下,不知道想到什么后伸手去取吹风筒,“哥哥,我还是自己来吧。”
“怎么?”薛逢洲没松手,“你自己又看不见,怎么吹?”
苏忱说,“我已经十八岁了,这些事情可以不用再依赖着哥哥了。”
“……”薛逢洲静默一瞬后淡淡道,“别说你十八岁,就算你二十八岁哥哥还是要帮你做这些。”
“可是哥哥……”
“还是说有人说了什么话,离间我们之间的感情?”薛逢洲又问。
苏忱安静了一秒,“不,没有。”
他只是觉得班长有些话说得也对,自己应该独立一点,哥哥总不能一辈子照顾他……
所以应该从小事做起。
给苏忱吹头发的时候,薛逢洲的手指若无地蹭过苏忱后颈,被咬得密密麻麻都是齿痕的后颈被碰过,beta不安地颤栗着。
薛逢洲只当作没看见,他轻碰着苏忱,让苏忱一点点地习惯他越来越过分的越界。
就这样,他想,就这样慢慢地让他的朝朝转变着自己的想法。
吹完头发之后薛逢洲去放吹风筒,而苏忱拢着脚坐在床上,有些坐立不安。
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体上的变化,黏而湿。
这种感觉让苏忱极其不自在,脑子里胡思乱想着,梦里的,现在的,让他更加难受。
alpha的手按上苏忱轻颤的肩膀,语调里充满了疑惑,“朝朝,怎么在发抖?很冷吗?”
苏忱抬起眼来,他的睫毛湿润着,眼尾染了层绯色,看起来如同被人欺负过一般,令薛逢洲的呼吸一下子重了起来。
他声音喑哑,“朝朝?”
苏忱双腿微微磨蹭了一下,偏过脸,“没什么,哥哥,我就是有些……”
“……”薛逢洲弯下腰来,面对面看着苏忱,“宝宝,是不是又湿了?”
苏忱简直不敢看薛逢洲,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身体这么……这么奇怪,只不过是在薛逢洲吹头发的时候碰到了后颈而已,怎么就、就这么……
“朝朝没事的。”alpha暗着一双黑瞳把苏忱抱起来,“omega发情期也不能控制自己。”
苏忱抓紧了薛逢洲的衣服,“我……我不是omega。”
“你只是比较敏感而已。”
薛逢洲的目光落在苏忱坐过的位置,深蓝色的被子上有些许湿润,使得那一片的颜色格外深沉,他的手下滑了一寸,摸到了苏忱后面同样湿润的睡袍。
“哥哥。”苏忱的声音也在发抖,“可是我,我这样……我这样怎么办?”
他的声音听起来如同要哭了一般,“如果敏感到这种程度,以后和人接触怎么办?上大学怎么办?”
怀里的beta的模样可怜到了极点,尤其能激起人的保护欲和凌虐欲,薛逢洲克制着自己想要把苏忱按住床上狠狠操一番的欲望,平稳道,“没事的,有哥哥在。”
是的,有哥哥在,薛逢洲想,只要朝朝留在他的身边就好了,留在他的身边,他能满足朝朝所需要的一切,包括这具过分敏感的身体。
被薛逢洲的气息包裹着,苏忱浑身都泛着痒意,他控制不住自己一般把薛逢洲的颈项抱得更紧,有些迷茫地眨眼。
他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似乎是分化之后,上学之后。
薛逢洲让苏忱跨坐在自己怀里,他的手按在苏忱的屁股上,声音很低,“朝朝别怕,哥哥在这里,无论有什么事哥哥都会帮助你的好吗?”
苏忱唇颤抖着,他想这样是不对的,没有哪家兄弟关系如同他们这般……畸形。
怎么能让哥哥帮自己这种事情?
“朝朝。”薛逢洲呼吸有些急促,他把苏忱往自己怀里又按了按,“我们不是亲兄弟,你根本不需要有那些顾忌。”
“所以让我帮你,不需要强忍着,哥哥会帮你的。”
苏忱的脸在薛逢洲的衣服上磨蹭了一下才觉得自己清醒了些,尽管依旧有些不舒服,他还是找回了自己的理智,此刻强行压下那些念头拒绝了薛逢洲的帮助。
薛逢洲用手帕一点点擦去苏忱眼睫上的泪水,“既然不用哥哥帮你,那哥哥替你擦干净好不好?”
苏忱咬了咬唇,“上次也……洗个澡就好了。”
薛逢洲的手指若有若无地摸过苏忱的唇,“好。”
浴室的门紧闭,薛逢洲听着里面传来压抑的,若有若无的声音,眼底如同晕染着浓墨,他闭上眼听着苏忱的声音。
他的朝朝……
还不够,远远不够。
要怎么样才能让朝朝完全又放心地把自己交给他?
是因为哥哥的身份吗?还是因为别的?
……
薛逢洲下了个早班去接苏忱。
到学校时苏忱还没出来,薛逢洲滑动了一下手机,看着屏幕上的照片,面容有些冷。
他跨进了校园的门。
苏忱坐在靠窗的位置,上面的窗还开着,能听见里面的说话声。
苏忱一边收拾书本,一边和旁边的alpha说话。
从薛逢洲的角度能看到年轻的alpha离苏忱很近,近到两个人几乎要贴在一起一般,alpha的信息素试探性地爬上beta的身体。
薛逢洲面无表情地靠近,听见alpha说,“放假我们一起出去玩吧,你是不是从来没有离开过家?没有哥哥打扰或许会更自在。”
薛逢洲没有出声,冷冽的目光落在alpha身上,这段时间苏忱对自己的抗拒都有了缘由,因为有人在怂恿着苏忱,有人试图让他的宝宝离开他……
“可是,”苏忱明显很犹豫,“哥哥他……”
“你不是想要独立吗?”alpha说,“暑假就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反正高考完之后的假期很长,考完之后你也要离开家去大学的,正好当提前适应了。”
苏忱轻轻抿唇,“到时候再说吧。”
alpha笑道,“也行,如果你要去的话就告诉我一声,我会安排的。”
薛逢洲垂眸轻扣了下窗,苏忱抬起头来看到薛逢洲时眼睛一亮,他拿起书包就出来,“哥哥!”
薛逢洲的目光落在这张漂亮的脸上,这双琥珀瞳眼中都是对哥哥来接他的欢喜,丝毫看不出beta在策划着要离开哥哥一个人出远门,甚至打算大学彻底离家。
薛逢洲的眼太深,看得苏忱有些惴惴不安,苏忱忍不住开口道,“哥哥,怎么了?”
“没事。”薛逢洲露出一个微笑的,与平时无异的笑,“朝朝长大了。”
苏忱一愣。
“我们走吧。”
薛逢洲拉着苏忱转身,离开之时,他那双漆黑的眼和年轻的alpha对上,他眼底带着浓厚的嘲弄和轻蔑,高高在上的,如同看着一只蚂蚁一般。
班长一顿,随即缓缓地抓紧了手中的书,他想,他一定要把苏忱从这个可怕的哥哥手中救出来。
苏忱并不知道班长的想法,他正认真和薛逢洲说话。
薛逢洲眸色深不见底,看着笑容灿烂的beta,忽地打断了苏忱的话,“朝朝。”
苏忱疑惑地抬起头来,“嗯?”
“朝朝。”薛逢洲说,“回家之后试试哥哥送给你的玩具好吗?”
苏忱现在听不得薛逢洲说这些东西,薛逢洲一说他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苏忱不想过多感受。
“哥哥,那种玩具我……”
“高考之前要保证身体健康吧。”薛逢洲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苏忱。
“就算是这样也……”
“朝朝放心。”薛逢洲微微弯腰,热滚滚的气流顺着苏忱的后颈传下去,“哥哥只是担心你,所以教你使用玩具……还是说,你有别的顾虑吗?”
别的顾虑?
苏忱疑惑了片刻又皱眉,“你总说这些,是不是有了什么打算?”
薛逢洲心头一跳,几乎要以为自己的想法被苏忱看出来了。
但是下一刻薛逢洲就知道并不是苏忱看出了他的感情。
苏忱站在原地抬头打量着薛逢洲,“哥哥,我以后会联姻吗?”
“啊?”薛逢洲茫然,“什么?”
“我听说有些豪门子弟omega联姻之前会被调教成alpha最喜欢的模样……”苏忱冷冷地瞥了薛逢洲一眼,“你如果有这样的想法,你完全可以给我找个人来教我这些,你觉得是alpha好?beta或者是omega?不如让我早些相亲联姻,你也不用担心我这身体——薛逢洲!”
薛逢洲心头一沉,随即升腾而起的是铺天盖地的怒火,他猛地打横抱了苏忱大步往学校外去,学校里来去的学生都用古怪的眼神看着这对组合,甚至有人偷偷地拍照。
“薛逢洲,你放我下来!”苏忱又觉得羞耻又生气,怒气冲冲地叫道,“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薛逢洲面无表情地把苏忱丢进后座,吩咐开车后按了挡板。
苏忱看他周身气息不对,有些害怕,一个劲往角落里缩,“薛逢洲,我不要和你坐一块,我要坐前面去。”
薛逢洲不语,只伸手把苏忱抱到自己怀里,三两下脱了苏忱的裤子按在自己腿上趴好。
大约是意识到薛逢洲要做什么,苏忱抓紧了薛逢洲的衣服,拔高了声音,“薛逢洲,你敢打我试试?”
宽厚的手落在苏忱屁股上,不疼,带着滚烫的热度,却让苏忱一个哆嗦头皮发麻。
薛逢洲没有打他,可是这个动作比打他更叫人害怕。
“朝朝。”薛逢洲的声音在苏忱耳边响起,“不管是alpha,beta还是omega,你都别想了,你是我的宝宝,是公司的继承人,我怎么会送你去联姻?”
苏忱忍不住回头去看薛逢洲的表情,alpha的表情格外温柔,手却来回轻抚揉捏着,这样的动作苏忱有些听不清薛逢洲的话。
“我不想听见你说这样的话,没有人配得上你,你也别想借着所谓的联姻逃离哥哥的身边,你的一切都该由哥哥来教导。”alpha的声音模糊不清的,手指轻触着苏忱。
苏忱的呼吸一瞬间滞停,他听见薛逢洲说,“也包括这里……”
第62章 番外★abo 易感期的alpha
薛逢洲的动作让苏忱睁大了一双湿润的琥珀瞳,他手脚并用着想要从薛逢洲怀里出来。
好危险。
现在的哥哥好危险。
铺天盖地的信息素将苏忱密不透风地包裹着,薛逢洲按住苏忱的腰不允许他动分毫,眸光深喑,“宝宝,想要哥哥怎么帮你?”
“不要!”苏忱慌乱地拒绝着,去推薛逢洲的手,“你放开我,我要下车。”
“下车?”
薛逢洲低低地笑出来,眸中却又不带半点笑意,“朝朝想要下车去哪里?又想要去找谁?”
“我不要,不要和你一起回家了。”苏忱口不择言,“我不要回去,我要住外面。”
“……”
车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外面的喇叭声一阵高过一阵,又在下一刻静止,车子平稳驶向家的方向。
苏忱没听见薛逢洲的声音,只觉得心跳都慢了下来,他惴惴不安地偷偷去看薛逢洲的脸,在看到那张冰冷的,毫无情绪的脸后呼吸一滞。
后知后觉地,苏忱意识到自己说了些什么,以前他从未说过那些话,甚至连和薛逢洲吵架的次数几乎都没有。
可是他又没有做错,他本来就……
“朝朝。”薛逢洲的声音平静地,听不出半分喜怒,“你觉得哥哥太管着你了是吗?在哥哥身边没有自由?”
“……”苏忱的声音有些颤抖,“我不是……我没有这样想。”
薛逢洲的手依旧落在苏忱的极具肉感的屁。股上,他努力地平复着自己无法克制的信息素,不想让生怒的自己吓到苏忱。
这才是第一次,他的朝朝年纪还小,容易被坏人蛊惑,他只要好好地和朝朝说,只要……
手下的少年忽然发出猫儿一样的轻吟,薛逢洲对这道声音极其熟悉,他一顿,低下头去。
雪白细腻的肉从指缝间溢出来,配着他颜色过深的手,尤其色气。
“朝朝。”
薛逢洲声音有些哑。
被叫到的过分漂亮的beta眉心痣极艳,眼尾勾着薄红,眼中带着几分迷茫地对上薛逢洲的眼。
对苏忱来说,没有什么比在车上被薛逢洲这样‘惩罚’更糟糕的事了。
特别是因为这个动作,他的身体又不争气地……
薛逢洲甚至还用这种……这种语气和他说话,以前从来没有过,苏忱免不得有些委屈。
他抿紧了唇,那股愧疚又被压了下去,不服输的回瞪着薛逢洲。
男人那双深喑的眼看着苏忱,侵略性渗透了他的制服,“还说联姻和不回家的事吗?”
苏忱又有些愧疚了,只小声的说,“我就是……就是口不择言。”
“口不择言也不能说这种话。”薛逢洲极轻地笑了一下,眸光晦涩,“宝宝,我只是揉了揉你的屁股,这里肉多一点,你也不会疼。”
什么叫只是揉?
苏忱都能感觉到自己后面……薛逢洲真是王八蛋,他就不该愧疚。
苏忱怒道,“我十八岁了,不是小孩子了,你怎么能随便脱我的裤子,薛逢洲,你太过分了。”
“这就叫过分吗?”薛逢洲低笑着,“还有更过分的惩罚,朝朝要感受一下吗?”
苏忱身体又软又热。
“朝朝现在这么敏感,是不是因为……成熟了?”
苏忱呼吸都急促起来,“薛……薛逢洲,你不准,你不准这么过分。”
“宝宝,还说什么要相亲联姻的事吗?”薛逢洲又垂头,“你到底把哥哥当成什么了?你看见了吗?”
苏忱眼睁睁看着薛逢洲指尖上沾着透明的水渍,身体发热颤抖的同时,也是真的有些慌了。
他露出湿漉漉的双眼,染着薄红的眼尾,“哥哥我错了,我以后不会再说了,你不要……不要这样。”
“真的吗?不会再说了?”薛逢洲轻声问。
苏忱现在只想从这种诡异的状态中脱离出来,他总觉得再让薛逢洲继续‘惩罚’下去会有什么不受控的事情发生,此刻用力地点头,“不说了,再也不说了。”
“那么,朝朝会一直陪着哥哥吗?”
“会,会一直陪着哥哥,哪里也不去,也不会做什么相亲联姻的事。”
“朝朝好乖。”薛逢洲弯下腰来,轻柔地碰了碰苏忱的发顶,“宝宝,记住你说的话,如果食言了,哥哥也会生气的。”
苏忱慌忙点头,“那哥哥,哥哥放我……”
薛逢洲另一只手绕到苏忱脸上,去摸苏忱的唇,“宝宝这柔软的嘴怎么能说出那样的话?”
苏忱牙根发痒,脑袋一偏死死地咬住薛逢洲的手腕。
他能感受到男人手臂紧绷了一瞬,却没有挣脱他,只是呼吸微粗,“宝宝,你这是在表达自己对哥哥的不满吗?”
苏忱咬得唇间都有了血腥味才松开薛逢洲的手腕,扭头不说话。
薛逢洲看着腕上整整齐齐的牙印,低笑着,“朝朝这么想给哥哥打上印记,那哥哥也要给你打上印记才是。”
苏忱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又扭头去看薛逢洲。
然后他眼睁睁看着薛逢洲低下头,咬了一口他的屁股。
咬了一口他的屁股……
那点微弱的疼痛忽略不计,苏忱颤抖着唇,不可置信地看着薛逢洲,“你……你在做什么?”
“印记。”薛逢洲抚摸着那个牙印,重新替苏忱穿好裤子,“宝宝,没有下次了。”
苏忱后悔得不得了,他几乎是手忙脚乱的,一骨碌缩到了角落里,警惕又防备地看着薛逢洲。
薛逢洲轻抚着苏忱给他咬出地牙印,又笑了出来,“朝朝果然是长大了,知道反抗哥哥了。”
苏忱唇微张了张,又别过脸,“谁让……谁让你欺负我的,我又没有错。”
“明明刚才还承认自己做错了。”薛逢洲放下手,把苏忱圈在方寸之地,明明脸上带着笑意,那双黑色的眸却又深又黑,“我只需要朝朝记得答应我的话就好了。”
“之前哥哥都帮你撸过了,不过是咬了下屁股,更何况你也咬我了。”薛逢洲说得粗鲁又直白,苏忱差点没被这理直气壮的话哽得说不出话来。
他心想,这怎么一样?
这完全不一样。
“哥哥是最爱你的人。”薛逢洲低下头来,不带情欲和任何亵渎意味地亲了亲苏忱的发顶,“宝宝,我们是家人。”
可是被最爱的家人咬屁股这件事让苏忱觉得自己脸都被丢尽了。
谁家哥哥会咬弟弟那里?
……
自从被薛逢洲咬之后,苏忱格外慎重,坚决不再开口说什么不回家的事了。
而且薛逢洲越来越奇怪了,对他的保护欲到了某种连苏忱都觉得窒息的程度。
超过二十分钟不回消息要么电话打过来,要么保镖忽然出现在窗外,苏忱这才知道,他上学的时候也一直有保镖在学校看着他。
第一次看见保镖的时候苏忱的脸都黑了。
班长扫了一眼外面的保镖,“你哥哥……这么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外面啊。”
苏忱:“。”
他低下头来慢慢地写作业没说话。
“上次我说的你要考虑一下吗?”班长轻声问,“去旅游,也当做独立的信号,说不定你哥哥看见你能自己独立,就不会再这么管着你了。”
苏忱的笔划破纸张,声音很闷,“哥哥是不会允许我一个人出门游玩的。”
“那就先不告诉他好了。”班长说,“等登机了再和他说,他也不可能拦下飞机来。”
苏忱一愣,“不告诉他……”
“如果你真的想要独立的话,那就不要告诉他。”班长认真地提议,“否则这一辈子,你都会活在哥哥的保护下,什么事都是由他做主,以后也不可能有属于自己的人生,你愿意这样吗?”
怎么可能有这么严重,苏忱想,现在只是因为他刚成年而已,等到上大学之后,哥哥就算再怎么不乐意,也会让他独立了。
这样想着,苏忱却垂下了眼睫,他比任何人都了解薛逢洲……
还有现在薛逢洲那些似是而非的亲昵话语和动作,他并非完全不能察觉到。
被哥哥那么暧昧地对待着真的好吗?还是说,哥哥其实是习惯了照顾他,以至于……苏忱用力晃了晃脑袋又想,班长说的也对,至少可以先出去走走,让哥哥也能冷静冷静,或许等他回来也就正常了。
收拾好东西,苏忱起身走向。校园门口那辆黑色的迈巴赫。
薛逢洲戴了个平光眼镜,见到苏忱时抬了抬眼镜笑容温柔,“来了?”
苏忱嗯了声在薛逢洲身边坐下。
薛逢洲轻轻捏了捏苏忱的脸蛋,“怎么了?不开心?”
苏忱眨了眨眼,“没有不开心,哥哥,今天怎么戴了个眼镜?近视了?”
“不好看吗?”薛逢洲凑近苏忱,那张英俊的面容带着宠溺的笑,“有没有觉得戴上这个斯文很多?”
苏忱神色平平地推了下薛逢洲的脸,点评,“像□□硬装精英。”
薛逢洲:“……”
他把眼镜取了,颇为无语,“宝宝,好不容易换个造型,你就这样对哥哥?”
苏忱问,“那哥哥为什么突然想起来打扮了?”
薛逢洲:“这也叫打扮?”
“还是很帅的。”苏忱笑眯眯地,“哥哥只是看着有点凶而已。”
他拍了拍薛逢洲的肩,“哥哥你知道什么是西装暴徒吗?我一直觉得你很像。”
薛逢洲含着淡淡的笑意看着苏忱,“原来我在你的心里是这样的形象,那你讨厌还是喜欢?”
“嗯,当然是喜欢啦。”苏忱说,“你是我哥,我不喜欢你喜欢谁?”
薛逢洲眯了眯眼,想说点什么却还是笑了一阵,“嗯,我知道。”
男人的手指若有若无的轻蹙着苏忱的腺体处,“朝朝要喜欢哥哥,只喜欢哥哥。”
苏忱屏息了一瞬,抬起头来。
那种感觉,又来了。
此后一段时间,苏忱收到薛逢洲的消息更频繁了。
他默默地把手机放在包里,忽然听见旁边有人喊道,“有omega进入发情期了!”
“老师呢?快去叫老师。”
“谁有抑制剂?”
苏忱忍不住回头看去,见后排一个omega脸色泛红地蜷缩在角落里,旁边的beta们将他保护在其中,没让alpha接近。
苏忱看向班长,对方握紧了手中的笔,额头上青筋绷起,苏忱忍不住小声问,“你还好吗?”
班长猛地看向苏忱,眼中压抑着深深的渴望,他这副表情把苏忱吓了一跳,忍不住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抱歉……你需不需要去一下医务室?”
“不用。”班长声音很沉,有些哑,“我没事。”
“真的没事吗?”苏忱秉持着班长是他唯一一个朋友的想法问。
“没事。”班长压低了脑袋,“倒是那个发情的Omega,他肯定是知道自己的发情期的,既没有带抑制环也没有打抑制剂,肯定会被学校处分的。”
那个omega已经被带走了,苏忱对他有点印象,他来这所学校的第一天对方也有问他的名字,之后他们便没有什么交集了。
教室里充斥着各种各样的信息素,今天的课显然是上不了了,学校因此放了半天的假。
苏忱有些唏嘘,没想到alpha碰上omega发情会是这样的……他不由得庆幸起自己只是一个beta来。
回家和薛逢洲说起此事的时候,alpha神色冷淡,“不过是因为他们控制不住自己罢了,一个强大的成熟的alpha连自己的生理本能都控制不住,那跟发情的动物有什么区别?”
苏忱说,“可是ao不就是靠信息素吸引彼此吗?如果哥哥碰上那个和你高匹配度信息素的omega,也会控制不住自己吧。”
“朝朝。”薛逢洲微微弯腰,他定定地看着苏忱,“你不信任哥哥?”
“……”苏忱别过脸,“我只是……”
“没关系的。”薛逢洲摸了摸苏忱的脑袋,“好好休息吧。”
苏忱看着薛逢洲的背影,迟疑了一阵还是什么都没说。
他觉得薛逢洲的状态有些不太对劲。
第二天苏忱就知道为什么薛逢洲的状态不对了,薛逢洲易感期了。
对方的房门紧闭着,一旁的管家担忧之外看向苏忱,“小少爷,我让保镖送你去上学。”
“可是哥哥他……”苏忱有些担心,“就这样放任他待在房中吗?”
“先生以前都是这样过来的,所以不会有事。”管家说,“小公子用不了多久就要高考,还是上学更重要。”
薛逢洲的确以前都是这么过来的,可苏忱忍不住又想起自己之前搜索的那些东西,他问管家,“这次哥哥用抑制剂了吗?”
管家露出无奈的表情来,“没用。”
苏忱不知道管家的意思是没打抑制剂还是压根没用,看出他的疑惑,管家道,“先生不打。”
苏忱微微拧眉,“没打怎么知道有没有用?你去取来我去给他打。”
管家颔首,很快就有人取了抑制剂来。
苏忱握着抑制剂打开了薛逢洲房间的门,暴躁而浓郁的信息素笼罩了整个房间,黑沉沉的窗帘把外面的光遮挡得严严实实的,房中一片黑暗。
苏忱甚至有些看不清薛逢洲着哪里,他凭着记忆来到床边,声音很轻,“哥哥——”
尾音未落,他已经被人紧紧抱进了怀里。
信息素爬满了苏忱的身体,薛逢洲灼热的气息从耳后传到了颈项,男人嗅着怀里那点清浅的香,声音沙哑,“宝宝。”
苏忱心头一松,他温声细语地道,“哥哥,我给你打抑制剂试试好吗?”
“……”alpha有些委屈地开口,“不打不可以吗?”
苏忱睫毛轻颤了下,“哥哥总是这样扛着不好,你已经许久没有用过抑制剂了,这次说不定就有用了。”
“……没用的话你会留在这里等我易感期过去吗?”
易感期的alpha是这样的啊,苏忱想,他对薛逢洲的易感期其实没有太多的印象,以前的薛逢洲即便是易感期也能很好地控制自己,别人甚至看不出来他已经易感期了。
似乎是从两年前还是什么时候开始,薛逢洲的易感期渐渐变得难熬,开始打抑制剂,可是抑制剂对薛逢洲来说根本没用,他便开始把自己关在房中,从不允许苏忱进来看他……
苏忱给薛逢洲打了抑制剂后,还来不及过多的动作,薛逢洲已经夺走他手中的针管准确无误地丢进了垃圾桶里。
苏忱:“……”
“朝朝。”薛逢洲蹭着苏忱的脸喃喃自语,“朝朝。”
“哥哥我在。”苏忱问,“你好些没有?”
“没有。”薛逢洲回答得很快,他把脸埋进苏忱的颈项,闻着苏忱身上的味道,“朝朝,朝朝好香。”
“……哥哥我不是omega,身上也没有信息素。”
薛逢洲充耳不闻,只紧紧抱着苏忱,“朝朝好香。”
“哥哥,我得去学校才行。”苏忱又试探性小声问,“可以吗?”
“……”
薛逢洲安静了一瞬。
“哥哥?”
“……不要走。”薛逢洲眼底染着一片黑沉沉的雾,昏暗中苏忱看不真切,苏忱只能听见薛逢洲微哑的声音,“朝朝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苏忱幽幽地叹了口气,“那……”
“不准走!”alpha似乎着了急,有些凶狠地把苏忱怼到床上,“你不准走。”
“哥哥,你是易感期,不是失了智。”苏忱忍不住道,“我没有说要走。”
薛逢洲似乎并没有听见苏忱的话,他的手指摸索着苏忱的后颈,“我要标记你。”
闻言,苏忱一个激灵,“什么?”
他甚至还没反应过来,alpha的尖牙已经刺破了那薄薄的皮肉,咬上了beta已经枯萎的腺体。
“哥哥。”苏忱推了推薛逢洲的肩,“我是不能被标记的。”
薛逢洲没松口,只一昧地往beta腺体里注入自己的信息素,可是无论他注入多少的信息素都不能长久地停留在beta身上。
反而是苏忱被这样咬着,舔着,呼吸有些急促起来,“哥哥。”
薛逢洲眼底渐渐泛出血色来,信息素溢满了整个卧室,他咬腺体的力道渐渐地松了些,舌尖舔舐着苏忱的后颈,如同被抛弃的小狗一般,薛逢洲小声问,“为什么标记不了?”
苏忱唇动了动,压着过急的呼吸,“哥哥你忘了吗?beta不能被标记。”
beta不能标记,薛逢洲听着这句话,眼底又溢出一片深红来,他再次咬住了苏忱的后颈。
后颈一而再再而三地被舔咬,苏忱本就敏感的身体轻颤着,他抓着薛逢洲的衣服,闭了下眼,“哥哥。”
过多的信息素溢出来,薛逢洲手指抚着苏忱的唇,又一点一点往下摸上苏忱不安滚动的喉结。
“哥——”
手指堵住了唇,触碰到了柔软湿热的舌尖,然后搅动起来。
“唔……”
苏忱说不出话来,也推不开比他高和壮的薛逢洲。
裤子肯定也……
“宝宝。”薛逢洲呢喃着,“你自己进来的。”
自己、自己进来的,没错,可是……
苏忱呜咽着想,alpha易感期完全不能交流的吗?
薛逢洲不知道苏忱在想什么,他似乎放弃了标。记苏忱的想法,手指从唇往下来。
他捏着苏忱的下巴,与苏忱呼吸纠缠,声音低哑,“宝宝,我感觉到了。”
苏忱身体有些僵硬,头脑风暴着。
“我想进去。”薛逢洲又说。
哥哥现在易感期,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苏忱这样给薛逢洲找借口,试图推开薛逢洲。
“哥哥,你现在易感期,你的脑子不正常,你不要胡说……”
“宝宝之前说过的,要陪我度过这次的易感期,抚慰我。”薛逢洲按着苏忱的后颈,紧紧地盯着身下的人,“我要。”
“不行!”苏忱有些激动,“绝对不行。”
薛逢洲张了张嘴,看着苏忱脸上的表情,又委屈起来,“为什么不行?你是我的beta,我为什么不能进去?”
“我不是你的beta。”苏忱咬着牙,“我是你的弟弟。”
“……”
薛逢洲闭了嘴不再和苏忱说话,他低下头来跟小狗似的舔着苏忱的唇,舔完唇又去舔耳朵。
苏忱努力保持着自己的冷静,去推薛逢洲的脑袋,“哥哥,别……别舔了。”
薛逢洲正扣着苏忱的手舔,闻言移动着自己的目光看向苏忱颤抖湿润的眼睫,他温柔地吻了吻苏忱泛着潮红的眼尾,然后视线落在了那起伏的胸脯上。
片刻后,学校的制服被随手丢在了地上。
苏忱脚趾头都蜷缩起来,张着嘴大口呼吸着连句话都说出不来。
易感期的alpha都是这样的吗?那些omega还真是辛苦啊……
甚至连这句话都没有想得完整,alpha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啃咬。
——现在这么辛苦的人,是他啊。
第63章 番外★abo 先斩后奏
等到薛逢洲的易感期过去,已经是三天之后了。
苏忱睁开眼时喉咙都是干涩的,这几天被薛逢洲亲得多了,除了他坚决不允许薛逢洲突破最后一层底线外可以说什么都做了。
特别是后颈……苏忱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脖子,酸涩感让他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
他敢肯定,脖子上肯定都是薛逢洲的牙印,他现在这副模样肯定……肯定是不能见人的。
同样,他也不敢见到清醒过来的薛逢洲。
薛逢洲没在房中?
下楼了?去公司了?
也好,让他冷静一下。
门咔嚓一声,苏忱条件反射地抓住被子把自己整个裹在了被子里,连脸都没有露出来。
薛逢洲缓步走到窗边,声音沙哑,“朝朝,醒了吗?”
苏忱身体紧绷着,闷闷地嗯了声。
“这几天……”薛逢洲见被子动了动,继续说,“是哥哥太过分了。”
苏忱:“……”
“我给你请假,你再休息两天去学校,晚点我让家教过来可以吗?”薛逢洲问。
苏忱又闷声嗯了声。
薛逢洲微微弯腰,“现在要起来喝点粥吗?”
苏忱带着鼻音,“你给我端上来,我一会儿就吃。”
“朝朝。”薛逢洲抓住被子却没有强硬掀开,他眸光闪动,“好,我给你倒了杯水,你先喝点水。”
苏忱没说话。
薛逢洲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后退了几步转身离开了房间。
关上房门的时候,他见床上那个小鼓包依旧一动不动的。
房门咔嚓一声关闭了。
苏忱慢慢地探出头来,他苍白的脸上染着红晕,唇紧抿着去看床头的水杯。
只是普通的水盛在了流光溢彩的杯子里……
苏忱抬手去拿杯子,手却忽地一顿,手腕白得晃眼,苏忱却如同看到另一只古铜色的手。
以及被他咬出的深深的牙印。
想起这几天发生的事,苏忱实在难以排解这种躁动不安的心情。
他伸手握住杯子,含住杯口,眸光却轻颤起来。
苏忱看了一眼手机,发现班长给他发了不少消息问他为什么请假了,苏忱慢吞吞地回了消息之后才掀开被子。
一眼看见腿内的牙印后,苏忱默不作声地抬手,准备摸的时候又蜷缩了一下手指。
薛逢洲按着他的腿咬下来的模样还映在他的脑海里,因为他不允许薛逢洲太过分,易感期的alpha委屈之下拥着他问可以做什么。
可以做什么?
苏忱那会儿脑子迷迷糊糊的,“什么都不能做,只能抱抱。”
“不行。”alpha坚决不允许,“还能亲、能舔、能咬。”
苏忱:“哥哥,这样很像变态啊。”
平时也没发现薛逢洲这副模样啊……
“……”薛逢洲可怜兮兮地去亲苏忱后颈,“可我标记不了你,我没有安全感了。”
易感期的alpha需要足够的安全感,苏忱又被咬脖子了,一时找不出拒绝的话,“可我也不是omega,没有信息素。”
“宝宝香的。”薛逢洲呢喃着,“很香,不是omega也香,好喜欢。”
苏忱心口发颤,明知道薛逢洲在易感期脑子不清醒,可这种话还是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或者说,不仅仅是不知所措这么简单,还有心口在跳动着,滚动着某种让他有些害怕的情愫。
他咬了咬唇,“哥哥,喜欢这种话也不能随便说……”
已经亲到苏忱腹下的alpha恶狠狠地咬在苏忱的腿。内侧,在苏忱的轻呼中又慢慢地舔咬着,声音含糊不清,“就是喜欢……”
喜欢。
他又被薛逢洲……了。
alpha卖力的,让他眼角沁出泪来。
怎么能……
苏忱的耳朵泛起红,怎么能想到这种事情。
哥哥还记得吗?记得的话,他要怎么面对薛逢洲才好……
“朝朝。”
薛逢洲不知何时端着粥上来了,此刻正站在苏忱面前,视线落在腿间的牙印上。
苏忱:“。”
他觉得尴尬,咻的一下把腿塞回被子里,苏忱轻咳着,“嗯……嗯。”
也不知道在嗯什么。
薛逢洲把粥放到桌上,去掀被子,“让哥哥看看怎么样了。”
“不不不,没什么。”苏忱一把按住被子,露出假笑,“哥哥,就是牙印而已,没什么没什么。”
薛逢洲定定地看着苏忱,经过易感期,他知道苏忱对他的容忍度有多高,此刻他即便是强行看或许苏忱也不会生气,薛逢洲还是压下了自己的想法。
他不想逼苏忱太紧了,可苏忱如果想回到之前那种单纯的兄弟情,他也不会再允许。
薛逢洲手指摸上苏忱后颈,易感期这几天,他那么努力地在这里注入信息素,可如今苏忱身上还是只有极淡的味道,还是因为他这些天溢出来的信息素叠堆的缘故,或许用不了多久就会完全消失。
他没办法标记苏忱。
这个认知在易感期让他感到挫败,苏忱想走就走,不会被信息素所牵绊,这也让薛逢洲觉得害怕和没有安全感。
他极少数时候,会在无论如何也不能标记苏忱的时候想,苏忱如果是omega就好了,这样苏忱就只能属于他,并且永远属于他,永远只能在他身边。
这样极端的想法又让他心生不安,他怕自己会因此伤害到苏忱。
苏忱被薛逢洲的手指摸得浑身颤抖,他却没有动,男人的表情太过晦涩,他怕自己动了,尖牙又会刺入脖子。
那种感觉实在是……
苏忱抬起微微颤抖的指尖轻轻推了推薛逢洲的手,声音有些哑,“哥哥。”
“后面难不难受?”
苏忱猛地看向薛逢洲,alpha表情自然,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问了一句多么暧昧的话。
后面……
苏忱又觉得自己坐立不安起来,他绷着脸说不难受。
薛逢洲的目光从苏忱那咬痕斑斑的颈项和锁骨上扫过,声音又哑了些,“那……宝宝,要洗澡吗?”
苏忱木着脸,“暂时不必。”
他也不想回忆这几天的洗澡,被薛逢洲舔过后他忍不住洗澡,可洗澡就算了,薛逢洲似乎片刻都离不开他。
明明洗之前他好声好气地安抚了,让薛逢洲乖乖等他,结果两分钟都没有,此人又钻进了浴室,睁着那双黑漆漆的眼看着他,这让苏忱不得不快速解决。
然而这并没有完,没多久,薛逢洲又开始舔和咬,直到苏忱湿透了,薛逢洲的舌头又往后面钻……
苏忱:“……”
不能回忆,一旦回忆他就……
“宝宝。”薛逢洲说,“我喂你吃东西?”
苏忱狠狠闭眼,“也不要!”
这三天的东西,都是薛逢洲喂的!
喂一口亲一下,喂一口咬一下,不吃会亲吃也亲,当时苏忱怀疑自己会被亲秃皮。
苏忱不知道其他alpha易感期是不是这样,可薛逢洲的易感期,如果再有下一次的话……苏忱想,他一定不要再和薛逢洲待同一个房间了,还是让薛逢洲早点看医生吧。
“朝朝。”
苏忱抓着被子,抬头去看薛逢洲。
“这次易感期的事情。”薛逢洲看着苏忱那双闪着碎光的琥珀瞳,“我都记得很清楚。”
苏忱身体一僵,也……也是,薛逢洲只是易感期,又不是失忆了。
“我对你做了那些……”薛逢洲似乎在斟酌着语气,“我知道,你是因为我在易感期包容我。”
苏忱张了张嘴,他想让薛逢洲别说了,过去了就过去了。
“无论是我帮你……”薛逢洲面不改色地说出这句话来。
“哥哥你别说了。”
苏忱颤抖着手去捂薛逢洲的嘴,易感期发生在黑暗的房间里,苏忱还能告诉自己其实没什么。
可现在,外面的光照射进来,薛逢洲衣装整齐,脑子清楚地和他说这些让他觉得羞耻。
薛逢洲握住苏忱的手腕,把轻颤的少年抱进怀里,“可是哥哥什么都还没说,但朝朝已经把床上弄脏了。”
苏忱:“……”
“朝朝也没穿裤子,不过没穿也好,要不然裤子也湿了……反正床单也是要换的。”
苏忱张了张嘴,有些怨怼地看着薛逢洲。
他这几天根本没能穿,每次换上的内裤都会被薛逢洲粗暴地丢掉,以至于此刻赤裸着下半被薛逢洲抱着的,身体的动静薛逢洲自然也感受得清清楚楚。
“朝朝,好敏感。”薛逢洲声音沙哑着在苏忱耳边低语,“真是很□□的乖宝宝。”
说什么……说这种话!而且乖和□□又是怎么能混在一起说的?
苏忱羞耻得不敢多看薛逢洲一眼,“你才□□。”
“嗯,我也淫/荡。”薛逢洲闻着苏忱身上的味道,喉结滚动了一下,“宝宝,难受吗?”
“……”苏忱木着脸,“就,还好……哥哥你不用管我。”
“怎么能不管你呢?在你不舒服的时候,哥哥总是要陪着你的。”薛逢洲低下头去看苏忱的后颈,腺体处密密麻麻的都是齿痕,只是没有半分信息素的味道。
“朝朝,哥哥去取玩具来,还是和易感期的时候一样用……手指?”
听见手指两个字,苏忱的睫毛颤得厉害。
其实后面的有些事苏忱记不清了。
可他记得薛逢洲从腿开始吻的事情。
alpha就那么抬头看着他,在他落下眼泪时手指也按了上去。
之后……
总之这种感觉苏忱大概忘不了。
这当然不可能是兄弟间会做的事,苏忱一直洗脑自己那是因为薛逢洲在易感期需要他,事实上他很清楚自己如果反对这种事情即便是易感期,薛逢洲也会停下来的。
就像薛逢洲想要和他……但被他拒绝后也不会再继续一样。
“宝宝。”薛逢洲的手按着苏忱,雪白的肌肤从指间溢出来,他的声音把苏忱拉回现实,“要吗?”
苏忱手指一点点抓紧了薛逢洲的衣服,呼吸也急,许久才忍住那点渴望说,“不,不要。”
“那就这样吗?”薛逢洲的唇几乎咬含住苏忱的耳垂,“会难受吧?哥哥可以帮你,无论如何事。”
“……这样,这样是不对的。”苏忱声音很低,“哥哥,你的易感期已经过去了。”
易感期过去了,苏忱也没有理由再放任自己继续那么堕落下去了。
薛逢洲显然也听出了苏忱的言外之意,他的眼睛迅速暗淡下来,好一阵他才轻声说,“好。”
好,慢慢来。
朝朝一时无法接受,那就慢些,等到高考结束……
等到高考结束之后,他会让朝朝接受的,也会让朝朝明白,他们是世界上彼此最爱的人。
没有人能够把他们分开,就算是苏忱也不行。
……
高考来得很快。
苏忱考完试后从学校出来见到了薛逢洲,alpha站在一群叔叔阿姨中格外显眼,个高人俊。
苏忱脚步一顿,又飞快地跑过去,“哥哥。”
“出来了我们就走吧。”薛逢洲握住苏忱的手轻轻皱了下眉,“手很凉。”
苏忱眨巴了下眼,“嗯……可能是紧张。”
薛逢洲轻笑,“考试之前我问你的时候,你说不紧张。”
“那是之前嘛,现在不一样了。”苏忱上了车。
薛逢洲没有问他考得怎么样,只笑道,“现在考完就好了。”
车子里的冷气开得很足,薛逢洲顺手将挡板升了问,“宝宝,冷不冷?”
苏忱微微摇头,“还好。”
“累不累?”薛逢洲又问,“累的话休息一阵,到公司了我叫你。”
苏忱忍不住打了个哈欠,“还好。”
薛逢洲伸手把苏忱揽进怀里,声音低哑,“睡一会儿,哥哥抱着你,不冷。”
被alpha的气息包裹着,苏忱身体微绷了一阵才慢慢地放松了些,他轻轻嗅了嗅薛逢洲身上的味道,眼底露出些许迷茫来又被隐去。
他的哥哥啊……
苏忱后来也陪薛逢洲度过过易感期,薛逢洲尤其排斥omega的信息素,即便易感期过去,薛逢洲还是本能地抱着他亲,他如果再不明白哥哥对他是什么感情那就真的太迟钝了。
那他呢?
他也有好好地想过,他对薛逢洲……他对薛逢洲或许并非全然没有感情,否则他怎么会真的允许薛逢洲一而再,再而三地对他做那些亲密至极的事情。
只是他尚且有些分辨不出自己究竟对薛逢洲有多少那种感情。
苏忱这样想着,渐渐有了睡意。
薛逢洲将外套盖在苏忱的身上遮住了裸露在外的肌肤,他微微垂眸看着少年熟睡的面容,看着那纤长浓密的睫毛,目光停留在那颗艳红的眉心痣上,苍白而脆弱的模样实在让人心生怜惜。
薛逢洲喉结滚动着,眼底闪过极深的痴迷与爱欲,然后手指轻轻地按上苏忱的唇。
他的朝朝。
他的宝贝。
薛逢洲低下头来,轻轻地含住了柔软的唇瓣。
他舔得很温柔,一点一点地从唇面舔到舌尖,然后纠缠着舌尖小心地吮吸着。
然后掐住苏忱纤细的腰。
怀里的少年微微蹙着眉轻声低吟,脸上浮现一层浅浅的绯色来,睫毛颤抖着就要睁开眼。
薛逢洲有些恶劣地想,醒来吧,睁开眼,让朝朝知道哥哥对他是什么样的感情,之后不会再有逃避的可能性了。
他的朝朝,就只能接受他。
可是苏忱没有睁开眼,任由薛逢洲吮着唇舌,直到呜咽出声薛逢洲才缓缓松开了苏忱的唇。
他眸光低垂,看着苏忱湿润的红唇,手指轻拭着苏忱唇角的那点水渍。
这一番动作下苏忱才颤着睫毛醒过来,舌根泛起熟悉的酸软,苏忱有些艰难地咽了下口水,说话时舌尖抵着牙齿有些难受,“哥哥,到了吗?”
“到了。”薛逢洲见苏忱无知无觉的模样,眼底一片深喑,“我们上去吧。”
到公司之后,薛逢洲没有忙着工作,而是取出了一本旅游手册给苏忱。
苏忱抬眸看着薛逢洲。
“想去哪里?”薛逢洲微微弯下腰来看着苏忱,“我带你去。”
苏忱握紧了手中的书,“可是哥哥不是要上班吗?”
“带你出去玩的时间还是有的。”薛逢洲的手指落在苏忱的后颈,“宝宝,我这么努力的工作是为了给你更好的生活,旅游也是生活的一部分。”
苏忱唇微微动了动,他没说话,只是翻开了手册。
薛逢洲在苏忱旁边坐下,眼睛跟着苏忱的手指移动,片刻后又移开,“朝朝喜欢什么样的地方?”
苏忱问,“那哥哥呢?”
“朝朝喜欢哪里我就去哪里。”薛逢洲回答得很快,“我也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去处。”
苏忱手指微顿,“哥哥,一直陪着我,会不会觉得很累?”
薛逢洲伸手把苏忱搂进怀里,他轻轻的嗅着苏忱身上的味道,眸光微暗,“和朝朝在一起一辈子我也不会觉得累。”
苏忱睫毛轻颤了一下,声音很轻,“哥哥,如果我想自己出去旅游的话……”
“不可以。”薛逢洲轻柔打断了苏忱的话,“宝宝,你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危险,你从来没有一个人离开过家,如果在外面被人骗了怎么办?”
苏忱看着薛逢洲,“可是……我已经长大了,你不是也常说我长大了吗?”
“我说的长大和你说的长大不一样。”薛逢洲手指轻触着苏忱的唇角,“宝宝,再怎么长大,你要出远门也得哥哥陪着才行,否则哥哥不放心。”
苏忱怔怔地看了薛逢洲一阵,他想,他现在是真的叛逆期到了,唯独这次,他不想听哥哥的安排。
他想一个人出去走走,然后,再仔细考虑自己和薛逢洲的事。
“朝朝?”
苏忱骤然回神,微微笑了笑,“旅游的事,先放放,我们还有很多时间的,我现在更想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也是。”薛逢洲把旅行手册放好,“朝朝考试辛苦了,是要好好休息,我让家里做了蛋糕,等会儿回去我们好好庆祝。”
“……好。”苏忱说。
薛逢洲大概是为了处理完工作陪苏忱出去玩,所以这几天忙得厉害。
接到家里的电话时薛逢洲刚开完会,他看着闪烁不停的手机,微微压低了声音,“杨叔,怎么了?”
“小少爷。”管家看着二楼大开的窗户着急道,“小少爷离家出走了!”
“刚才我被小少爷端他喜欢的甜品上来,怎么敲门他都没开,我怕他在房中又生病就开了门进来看,结果看见窗户开着,床单被子被拧成绳……然后我从监控里看见小公子先把行李箱放下来……肯定是离家出走了!”
管家说话的速度很快,薛逢洲提取出重要文字,心脏不仅沉得厉害也慌得厉害。
从二楼跳下去有没有受伤?
为什么要离家出走?因为知道了他这个哥哥的感情觉得恶心,终于受不了要离开他了?
离开……他?
薛逢洲的眼底一片雾沉沉,他的朝朝,还真是天真。
“打过朝朝的电话了吗?”薛逢洲声音冰冷。
“打过了,都被挂断了。”
薛逢洲紧闭了下眼,滑动着手机看那红点移动的位置。
这个移动的方向是……临运机场。
……
下了出租车的苏忱看着偌大的机场,轻轻眨巴了一下眼,自他有记忆以来,他还是第一次来到机场,即将要出远门,有些激动又有些兴奋。
行李箱上有被蹭刮的痕迹,不过对苏忱来说算不得什么,他提着行李箱,按照之前做的攻略去一步步核实自己的机票。
过了安检,苏忱才掏出手机来准备给薛逢洲发消息,看着上面一串的未接电话和消息,苏忱有些心虚地忽略掉,给薛逢洲回了电话。
薛逢洲接的很快,声音传过声筒,似带着电流般沙哑,“朝朝,你在哪里?”
“哥哥,我出门逛逛,用不了多久就会回来,我知道你不会同意我一个人出门所以才先斩后奏的。”苏忱一口气说完,半点不给薛逢洲插话的机会,“你不用担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过几天再见。”
干脆利落地关了机后,苏忱更觉得心虚了。
可一想到自己十八岁了,连一个人出门都不被允许,苏忱又觉得理直气壮起来,他又不是不回家了,谁家孩子十八岁了连一点点私人空间都没有的?
……更重要的其实是,他想认真考虑自己和薛逢洲之间的事,或者说未来。
不过,苏忱心想,还是希望哥哥不要太生气才好。
推门进入酒店的时候,苏忱意料之外的看到了班长,他有些惊讶,“你也在这里?”
班长也没想到这么巧遇到苏忱,有些惊喜,他看着面前的苏忱,好半晌才说,“我来这边有事……没想到遇到你,好巧。”
“确实好巧。”苏忱笑了一下。
“你一个人还是跟你哥哥一起?”班长轻声问。
“一个人。”苏忱把身份证给了前台。
“你之前拒绝和我出来旅游……”
苏忱偏头看向班长,“我想一个人来,和认识的人在一起,我依旧是被人照顾的,我自己来,自己摸索也好。”
班长垂下眼看着苏忱的手,“你哥哥同意了?”
苏忱没有说自己是翻唱出来的,这事有些丢脸,他也没想到自己有这么叛逆的时候,只笑了笑,“我已经和他说了。”
至于先斩后奏这种事……苏忱暗暗想,反正哥哥肯定会生气的,只要别太气就行了。
班长哦了一声,他看着苏忱道,“既然我们在这里遇上了,明天要不要一起出去?”
……
自从下了飞机到苏忱进入酒店,薛逢洲都没有再打来电话过。
苏忱洗完澡出来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薛逢洲的对话框依旧停留在之前问他去哪里的消息。
苏忱发给他报平安的消息也没回……苏忱轻蹙眉。
哥哥该不会被他气晕了吧……
他迟疑了片刻,点了下手机薛逢洲打电话,然而对方的手机显示忙线中。
苏忱滑动了一下手机去找老宅的电话,那边接得倒是很快,在苏忱问及薛逢洲为什么没接电话的时候,管家含糊不清,“先生特别担心你,他……总之小少爷不用担心,先生没事的。”
苏忱觉得管家说话奇奇怪怪的,不过对方挂电话也很快,倒是让他有些怀疑……算了,哥哥没事就好了,至于生气的事,到时候他再和哥哥好好道个歉。
苏忱这样想着伸了个懒腰,陷入柔软的床上
陌生的环境和气息让他有些辗转难眠,许久才陷入了昏昏沉沉的睡梦之中。
半睡半醒间苏忱听见敲门声,他迷迷糊糊地坐起来。
敲门?
在这里,他似乎只认识刚才巧遇的班长。
苏忱的手握上门把手开门,“怎么——”
外面走廊上的光芒只照进来了一瞬,他甚至还没看清外面的人,就被对方扣着手腕困在了昏暗的房中。
熟悉的气息瞬间将苏忱包裹,带着冰冷又病态的温度,alpha低下头来,滚烫的唇触碰着苏忱的脸,“朝朝是要抛下哥哥和隔壁那个alpha私奔吗?”
第64章 番外★abo 我是宝宝的乖狗狗。……
“哥……哥哥。”苏忱有些惊愕,“你怎么来了?”
“我不来等着你和其他人走吗?”薛逢洲低低地笑着,沙哑又冰冷,“明明答应过不会离开哥哥的,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要和其他alpha走?”
和其他alpha走?
……私奔?
苏忱后知后觉意识到薛逢洲误会了什么,他连忙解释,“哥哥,我不是和你说过吗?我只是出来旅游——唔。”
手指抵住了苏忱的唇,alpha想,他的朝朝惯会骗他,一直都在骗他,不和他出来旅游却和那个令人厌恶的alpha出来。
因为知道了哥哥的感情所以恶心吗?想要推开他?想要逃离他?
苏忱想要推开薛逢洲的手解释一番,他明明和薛逢洲说过了,他只是出来走走。
什么私奔,什么alpha?
薛逢洲感受到苏忱推他的力道,眸色越来越深,“……你要和其他alpha一起走,你不要我了。”
“我……”刚说完一个字,薛逢洲的手又抵了上来,苏忱偏了偏脑袋,“哥哥……”
手指按住了舌头,那双漆黑的眼里露出可怜的神色来,“朝朝,朝朝,你不想要哥哥了,你要抛弃哥哥了……”
苏忱呼吸有些急促,他说不出话又推不开薛逢洲的手,眼尾泛上潮红,听着薛逢洲的声音。
“为什么要抛弃我?我做错了什么?”薛逢洲压在苏忱耳侧呢喃着,“你告诉我好不好?做错的地方我都改,你别不要我。”
他说不要他了。
“我不要你离开我,你不要离开我,永远都不可以离开我的,你答应我的,会一直和我在一起。”
语气中含着的委屈让苏忱睫毛颤了颤,他费力地推开口中那根手指头,呼吸有些艰难,“哥哥,我没有……”
“你骗我!”
薛逢洲几乎是气急一般把beta揉进怀里,反复念叨着,“你骗我,你骗我。”
苏忱被闷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哥哥,我没骗你,我真的……真的只是出来走走。”
“你就是骗我,你不要我了,你要和其他人走。”薛逢洲声音沙哑着,带着无措和仓皇,“是不是因为哥哥喜欢你,你是不是觉得哥哥很恶心,你讨厌我了是不是?”
“我没有讨厌你……”
alpha的视线落在了苏忱的后颈,雪白的颈项上,腺体没有散发出任何气息来,他低着头,颤着嘴唇咬了一口苏忱的后颈。
“就算讨厌我我也不会让你走的,想离开我,除非你杀了我。”
苏忱被薛逢洲话语中蕴含的决绝吓住,半晌没说话。
苏忱骤然的沉默却又坐实了薛逢洲的理解,alpha信息素满溢着房间,低声重复着,“不可以走,留在哥哥身边,就算不喜欢我,绑我也要把你绑在我的身边。”
他说,“我要标记你。”
尖牙刺破了beta后颈的腺体,苏忱闷哼一声抓紧了薛逢洲的衣服。
他意识到薛逢洲的状态不对,至少有着理智的薛逢洲不会像现在这样,丝毫不听解释就咬他。
“哥哥,你是不是……又易感期了?”
上一次易感期是什么时候?应该,应该还有几天才对?苏忱算过了,他旅游完回去正好是薛逢洲的易感期。
为什么现在突然……难道是被刺激得提前进入了易感期?
刺激?
所以薛逢洲潜意识里会觉得自己和别的alpha私奔?
苏忱后颈泛酸,抓着薛逢洲的衣服,“哥哥。”
浓郁的信息素泄露得到处都是,薛逢洲松了牙,血红着一双眼看着苏忱。
“哥哥,你听我说,我……”
“我标记不了你,我为什么标记不了你?”薛逢洲打断苏忱的话,此刻的他如同陷入囚笼之中的困兽,鼻息落在苏忱的身上,如同呜咽一般,“让我标记你。”
他要把怀里的人标记,标记之下这个人就不可能再离开他了。
他要把这个人关起来,永远永远不让这个人离开他半步。
即便是beta,苏忱也隐约嗅到了薛逢洲身上传来若有若无的味道,毫无疑问那是信息素的,这些都能表示薛逢洲的信息素究竟泄露了多少。
苏忱眼睫颤抖着,主动伸出手环抱着薛逢洲,“哥哥,我是beta——”
beta是不能被标记的,谁都知道。
“beta……也要标记。”薛逢洲舔了舔苏忱的后颈,眼底的红几乎要溢出来,“要标记,一定要。”
他反复咬着苏忱后颈,以致苏忱后颈颇为疲软。
苏忱颤着手按着薛逢洲的后脑,“哥哥,标记不了也没关系,我不会离开你的。”
alpha的动作停顿了片刻,有些迟缓地看着苏忱。
“我和你永远在一起。”苏忱去摸薛逢洲的脸,声音很轻,“哥哥,我们一直在一起。”
“……”
薛逢洲说,“进去。”
苏忱微微呆了呆,很快明白了薛逢洲的意思。
不能标记,可是beta有生殖腔。
苏忱微微张了张唇,“哥哥。”
大概是怕苏忱拒绝,提前进入易感期的alpha咬住苏忱的唇,让苏忱说不出话来。
他用力地呼吸了一阵,手缓缓地落到了薛逢洲的脑袋上。
易感期的alpha需要安抚,他先把薛逢洲安抚冷静下来,先……
其实就算真的打开生。殖……也没关系,他和哥哥之前做的事早就没什么底线了。
甚至想想若是别的alpha来,或者他与别的omega在一起……都不行,他只能接受哥哥这样对他。
房间里一时间没有其他的声音,alpha亲吻着苏忱,从上到下,半点不留空隙。
苏忱本来就穿的是睡袍,轻轻一扯衣襟就散乱开来,此刻薛逢洲的动作让苏忱算得上是半裸了。
“好多……”薛逢洲呢喃着。
苏忱忍不住偏过脸去,脸颊发烫。
“朝朝。”薛逢洲捏着苏忱的下巴,强迫苏忱看着自己,“为什么不看我,讨厌我了吗?因为我追来了,阻止了你和他的私奔所以讨厌我了吗?”
“……没有。”苏忱艰难吐出几个字来,也不知道是第几次解释,“也没有私奔。”
可薛逢洲似乎并没有听见这些话,又或者说处于易感期的他根本不相信苏忱的话,他搜寻着苏忱任何一处可以下口的位置,然后开始吮。
苏忱颤抖着,抓紧了薛逢洲的头发,“哥……哥哥。”
难受得他说不出话来,但这并非是痛苦的难受,苏忱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是什么情况。
他不安地颤动着,却不知道说什么,只能一昧的叫着,“哥哥。”
“宝宝,我要进入你的生、殖、腔。”alpha按着气喘吁吁的苏忱,一字一顿地说,“就算你不同意,这次我也一定要进去,我要标记你。”
“哥哥,我让你……”进去两个字都没说完又被薛逢洲打断了。
“就算是向哥哥求情也没用。”薛逢洲亲吻着苏忱的唇,几乎是呢喃着,“谁让你想抛弃我?明明……明明一开始我是准备慢慢来的,慢慢来,让你有接受的时间,而不是现在这样……”
现在这样……
苏忱轻轻地摸了摸薛逢洲的脸,他没有说话,可是这个动作却如同给了薛逢洲某种信号般。
苏忱大口喘息着,抓着薛逢洲的衣服,他此刻才发现,自己已经不着寸缕,而薛逢洲依旧穿着那身西装。
薛逢洲似乎也发现了西装尤其碍事,他站起身来,手指勾着领带取下。
苏忱怔愣地看着薛逢洲的动作,从薛逢洲布满了汗珠的额头慢慢往下。
薛逢洲三两下用领带将苏忱的手束缚住,然后随手脱了衣服丢掉,露出那身肌肉。
苏忱想,自己的感觉果然没错,薛逢洲就像一个西装暴徒。
脱了西装的薛逢洲连最后一丝伪装的斯文也退去,俯身那一刻苏忱只看见了那双眼里无法言说的渴求。
苏忱呼吸轻滞。
即便是易感期,薛逢洲到底先顾忌着保证苏忱不会受伤。
这是完全不同的感觉。
那一刻,苏忱的脑子一片空白。
好……
薛逢洲低下头轻轻舔着苏忱脸上的泪水,将可怜兮兮的beta抱着,“宝宝,不能离开我。”
苏忱张着嘴用力呼吸着,没能回答薛逢洲的话。
薛逢洲不疾不徐地,又亲了亲苏忱的耳垂。
“不过这样,你就不会离开我了。”
这样就……走不了了。
忽地,苏忱发出一阵呜咽声,然后哭着喊哥哥。
“这里?宝宝。”
薛逢洲试探性地问,“这里?”
又是无法控制的呜咽。
“这里。”
薛逢洲似乎在自言自语。
他俯身亲了亲苏忱的唇,“朝朝,别怕,放松。”
苏忱眼前阵阵发白,他的手指紧紧地抓上薛逢洲的手臂,因为过分用力而抓得薛逢洲的手臂发疼。
这点疼痛对薛逢洲来说却是可以忽略不计的,甚至只能让薛逢洲更加兴奋。
他的脑袋停在苏忱前面,口中因为有东西而声音含糊,“朝朝,这样可以吗?”
苏忱唇轻颤着,从那种有些让人害怕的状态中慢慢地回过神来,他下意识按了按薛逢洲的脑袋,“哥哥,这里……”
alpha乖巧地又去了另一边。
身体又动了起来。
苏忱没有力气再去按薛逢洲的头了,他用了很大的力气才不至于丢脸地尖叫出来。
酸……好酸。
“朝朝为什么不叫?”薛逢洲似乎是在疑惑,他俯身与苏忱肌肤相贴,“是我没让宝宝舒服吗?那我再努力一些好不好?宝宝不要离开我。”
苏忱被逼得哭了出来。
那些勉强压在喉间的声音都断断续续地泄露出来,然后开始哭。
“这里的隔音很好。”薛逢洲掐着苏忱纤细的腰肢低声说,“就算是叫也不会被人听见的。”
连续不断的快感让苏忱脑子里都是一片空白,除了哭着让薛逢洲不要了,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宝宝。”薛逢洲压在苏忱耳畔轻声说,“还不够,现在,我要去。”
生。殖。腔三个轻飘飘地落在苏忱的耳畔。
……
霓虹灯闪烁,在苏忱的眼中却是一片模糊混沌。
他的手撑在落地窗上,被alpha捏着下巴去看窗户里映出来的自己。
满面潮红,发丝贴在额角,眼角眉梢都是欲色。
苏忱只看了一眼就飞快地闭上眼。
“为什么不看了?”薛逢洲抬着苏忱的脸,“宝宝是怕看到镜子里自己□□的模样吗?”
苏忱撑在窗上的手指泛着白,“这是……这是玻璃。”
根本就不是镜子。
“玻璃也一样的。”薛逢洲轻吻苏忱后颈,痴迷于苏忱的腺体,“喜欢吗?”
苏忱不知道薛逢洲问的喜欢是什么,他只知道这会儿自己实在是没什么力气了。
alpha的精力让他可望不可及,已经大半夜过去了,还这样……
什么一夜七次,这些alpha的易感期,也不知道要多久……那些omega真可怜啊。
“喜欢被哥哥这样对待吗?”薛逢洲又咬着苏忱耳朵,低哑着轻声细语,“我的涩宝宝。”
现在可怜的人似乎是他。
苏忱羞耻得说不出话来,身体却再一次触碰到了冰冷的玻璃。
“宝宝怎么这么色?”薛逢洲又去咬苏忱的耳垂,“听见我说这些话,宝宝就忽然变得好——”
“闭嘴!”
苏忱咬着他,他的额头也贴在了玻璃上,他口中呼出的气在玻璃上染了水汽,身体却又滚烫。
他想反驳薛逢洲的话,可脑子里却想起自己不满时应和着薛逢洲说的那些话,和这些……也没什么区别,甚至更加过分。
“宝宝,好多……”
黏腻的东西。
苏忱忍不住看过去。
薛逢洲握着苏忱的手,将人抱进自己怀里,“宝宝,喜欢。”
“哥哥……”
“会坏掉吗?”薛逢洲轻声问,“可是宝宝不让我出来。”
苏忱靠在薛逢洲,几乎用力地呼吸着,“不……”
他想说不要了。
将从未被人踏足过的地方已经成熟柔软,只是如此也让他觉得难以呼吸。
薛逢洲闷闷地低声道,“朝朝喜欢……吃很多。”
苏忱咬着牙,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薛逢洲亲了亲苏忱的后颈,很温柔地对待着苏忱,“宝宝。”
苏忱眼睛泛着红,他低低地哭着,想去抓薛逢洲,“哥哥……”
玻璃上的痕迹也斑驳不清,苏忱无力地,就要滑落下去。
alpha一把把苏忱捞回怀里,咬上苏忱的肩,“还没吃多少,朝朝不能就这样跑了。”
“哥哥……”苏忱声音沙哑着,失神地靠着薛逢洲,几乎要坏掉一般。
可他没有坏掉。
“朝朝,要继续。”薛逢洲轻声说,“还不够,我的易感期有三天,你要把我彻底安抚好才行。”
“哥哥……好……”苏忱恍惚地回答,“继续。”
“宝宝喜欢吗?”
喜欢吗?
苏忱几乎喘不过气来,他咬了一口自己的手指又松开,“喜欢……喜欢哥哥。”
即便知道苏忱此刻只是情/欲上头,薛逢洲还是因为这句话高兴了许多,也卖力了许多。
苏忱又被薛逢洲的努力逼哭了。
“哥哥,不要了……我不行了。”
“不,还要。”薛逢洲咬上苏忱的耳朵,“宝宝要吃很多,我知道宝宝爱吃,毕竟宝宝这么厉害,多少都吃的下,不能说不行。”
苏忱被换了个姿势,后背抵在了玻璃上抬起了腿。
又是新的一轮。
冰与热交叠着,苏忱双手攀着薛逢洲,浑身都哆嗦起来。
“淫/荡的宝宝。”
薛逢洲咬着苏忱的耳垂,“把你关起来,关起来只能见到哥哥就好了,这样就不会想和其他alpha私奔了。”
“没有……”苏忱颤着嗓音,“没有私奔,只是巧……巧遇。”
“宝宝又骗我,世界这么大,你和他就这么巧遇到了?”
世界这么大,巧遇不也是……很正常的事吗?
苏忱微微闭了闭眼,又去亲薛逢洲的唇,“因为,因为我喜欢……喜欢哥哥,我不和其他人走。”
alpha一顿,“宝宝又在骗我了。”
“我从来没有骗过哥哥。”苏忱这句话说得很完整,他唇湿润着呢喃,“哥哥,我知道的……我喜欢你的。”
莫名一直在骗我,薛逢洲在心底这样反着。
“……每次我易感期的时候朝朝都会这么安抚我。”薛逢洲俯下身来,“宝宝如果喜欢我,那么现在需要哥哥做什么?”
“需要哥哥,哥哥操。”苏忱又呢喃着,“我想要……要哥哥。”
……
敲门声响起,班长问,“苏忱,你在吗?”
“宝宝他在叫你。”薛逢洲亲了亲苏忱的唇角,眸光温柔缱绻,“要哥哥继续,还是让他进来?”
苏忱颤抖着手搂住薛逢洲的脖子,“哥哥……”
“我就知道。”薛逢洲的身体又沉了下来,“宝宝需要哥哥。”
门外的人安静地等待着。
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明,最终归于寂静。
薛逢洲亲着苏忱的唇,呢喃,“乖宝宝。”
苏忱把薛逢洲缠得更紧,不甘示弱般颤抖着,“乖,乖哥……”
哥哥两个字没能说得完整,薛逢洲把苏忱按到床上,去亲苏忱的耳朵,“我是宝宝的乖狗狗。”
苏忱颤着眼睫看薛逢洲。
“只要宝宝留在我的身边,我就一直是宝宝的乖狗狗。”薛逢洲声音极其温柔,下一刻又变得冰冷而沉郁,“可是如果宝宝想要离开我,那我就不乖了。”
“哥哥……乖。”苏忱轻轻拍着薛逢洲的脑袋,“乖。”
“我乖。”薛逢洲乖巧地蹭着苏忱的脸,似乎已经被彻底安抚下来。
唯有苏忱知道,这是错觉。
他任由alpha对他做任何事。
……
三天过后,薛逢洲的易感期退去。
薛逢洲睁开眼来看着怀里的beta,beta身上终于有了他的信息素,尽管早晚会淡去,可至少这次能留的时间更长。
他满足于苏忱身上都是他的味道和痕迹,却又想起隔壁的那个alpha。
他还是不信那个alpha和苏忱是偶遇,他们肯定是约好了一起来的,毕竟保镖也说过,在学校的时候两个人就谈论过一起去旅游的事情。
那个alpha,试图把他的朝朝拐骗离开他的身边。
想到苏忱爬窗离开家这件事,薛逢洲的眼底一片阴郁之色。
没有人知道他看见那段监控时有多少恐惧,怕他的朝朝摔下来出事,幸好……幸好什么事都没有,否则他真的会发疯的。
他抚摸着苏忱满是吻痕的手腕,忽然摸出一圈银色,咔嚓一声,戴到了苏忱的腕上。
随后,薛逢洲又给自己也戴上,这才心满意足地低下头去轻轻地亲了亲苏忱的耳垂。
经过这几天已经完全熟透的身体禁不起任何触碰,只是亲着耳垂,beta已经轻轻颤抖着,“哥哥,不要……不要了。”
beta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让薛逢洲又伸了手。
他眸色极深,在beta的呜咽声中咬了上去。
初次就这样,薛逢洲只是碰苏忱一下苏忱都会化成水的程度。
苏忱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他已经不知道今夕是何夕,甚至不知道薛逢洲的易感期过没过。
布满吻痕的手想要环上薛逢洲的颈项,却在动手那一刻发现左手被薛逢洲紧扣着,银色的手铐铐在了两人手腕上。
苏忱茫然地问,“哥哥,这个……”
是什么?
后面的话不需要说出来薛逢洲也知道。
“是为了让宝宝以后不要离开我。”薛逢洲舔着苏忱的耳垂,温柔至极,“我们戴同一副手铐,这样,朝朝就永远不会离开哥哥了。”
苏忱不甚清醒的脑子开始慢慢地思考……薛逢洲的易感期已经过去了?手铐是哪里来的?应该不是一开始带着来的,而是后面才有人送来的。
“虽然我觉得金的更配朝朝,可是金的容易变形。”
薛逢洲轻抚着苏忱的后颈,轻吻苏忱薄红的眼尾,“宝宝,我知道你这些天都是为了安抚我的易感期,你还是怜惜哥哥,怕哥哥因为易感期发疯变成疯子,我很高兴。”
苏忱看了眼被薛逢洲扣紧的五指,甚至有一种哭笑不得的荒诞感,自己都已经做到这种程度了薛逢洲竟然还是觉得自己只是为了安抚他。
哪有弟弟安抚哥哥是用身体安抚的?
“如果想要取手铐,那宝宝只能把我的手砍了。”薛逢洲含着笑,“宝宝,我不会再让你有机会和其他人走了。”
这么亲密的姿态,这么温柔的语气,薛逢洲说的话却莫名带着森森的鬼气。
第65章 番外★abo 哥哥爱你。
苏忱再次醒来时已经在私人飞机里了。
薛逢洲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苏忱,“朝朝醒了?吃点东西。”
苏忱没心思吃东西,他浑身酸软,累得厉害,“去哪里?”
“回家。”薛逢洲轻声说,“宝宝这几天累到了,我们回家好好休息。”
“我要喝水。”苏忱喉咙沙哑。
薛逢洲侧身倒了杯水递给苏忱,苏忱握着杯子,露出咬痕斑斑的手腕,他看着被手腕拷着的两只手,嗤笑一声,“哥哥觉得这样舒服吗?方便吗?连倒杯水都手忙脚乱的。”
薛逢洲垂眸,“方便。”
苏忱有心嘲讽薛逢洲几句,却在看见那双可怜兮兮的,像小狗一般的漆黑眼眸后停顿片刻,他说,“哥哥你把这个取了吧。”
薛逢洲没动,;只看着他问,“宝宝就这么想离开我和那个alpha走吗?”
苏忱眼皮跳动着,“哥哥,你要我说几次你才信我和他真的只是碰巧遇上了?”
“一次都不信。”alpha凑过来亲苏忱的唇,格外温柔,“宝宝你还说了不会抛下我,可是你把哥哥一个人丢在公司,不仅如此,你还挂了哥哥的电话。”
“我只是想一个人出来走走,然后再好好想想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苏忱咬着牙,“我说哥哥你,能不能听我好好说话啊?”
薛逢洲扣住苏忱的手,“宝宝你还想去哪里玩吗?哥哥陪着你。”
苏忱:“……你有病!”
“……”薛逢洲垂下眼看着十指紧扣的手,呢喃,“没错,我有病……朝朝会不会因此不要我了?”
苏忱一塞。
“我没病。”薛逢洲用鼻尖蹭着苏忱的脸,喃喃,“宝宝我没病,你不要离开我,也不要害怕我,我不会变成疯子的,你相信我好不好?”
这副痴痴的模样看得苏忱有些呆愣,他低下头瞥了一眼腕上的手铐,“哥哥该不会觉得,我会戴上这东西出门旅游吧?外面的人见了只会觉得我俩神经病,然后把我们送到警察局吗?”
这是在回答薛逢洲问要不要出去游玩的话。
“那……”薛逢洲看了眼时间,小心翼翼地看着苏忱,“等你身体好起来我们再出去好不好?”
苏忱想自己的脾气还真是好,这样都没和薛逢洲发火,这人一副自己可怜兮兮的模样,可是干的事却没有一点让人觉得可怜的。
还会卖惨……
他忍了忍问,“哥哥为什么这么不信任我?”
“因为宝宝把我一个人丢在公司了。”
苏忱:“……这件事我已经和你解释过了,我并不是要抛弃你,也不是要把你一个丢在公司,我就是——”
“你就是和那个讨厌的alpha约好了一起旅游,然后拒绝我和你出行的要求。”
苏忱:“……”
他默了默,半晌道,“哥哥,我已经解释过了,你不相信我就算了,我现在无话可说了,你愿意拷着这东西就拷吧。”
苏忱这副摆烂的模样又让薛逢洲迟疑了一阵,他凑到苏忱面前轻声说,“宝宝……”
苏忱冷眼看着薛逢洲,别过脸去。
“朝朝。”薛逢洲手指抚摸上苏忱的脸,“易感期的事……你讨厌我了吗?”
“我没有因为易感期的事情讨厌你,我甚至允许你进入我的生殖腔。”苏忱说到这里唇抿了下,“……我不想与你说太多了。”
薛逢洲试探性地抱紧苏忱,“宝宝,回家后也不要一个人出门好不好?”
苏忱没懂薛逢洲什么意思,除了这次,他本来也没有一个人出过门。
可是回家后,苏忱却明白了薛逢洲的意思。
薛逢洲让人窗户封死了,墙角的摄像头一闪一闪,连房间浴室的门也换成了磨砂玻璃,和隔壁薛逢洲的房间更是开了一扇透明的门。
苏忱看着互通的房间,面无表情地看向薛逢洲。
薛逢洲垂着眼没敢看苏忱,他说,“以后,朝朝不能再和人单独见面了,外面的人都是坏人,都会骗你离开哥哥,只有哥哥……哥哥永远不会离开你的。”
苏忱忍不住冷笑,“不如拿锁链把我锁在房中,这样我就跑不了了。”
“……”薛逢洲小声问,“真的可以吗?”
苏忱忍无可忍,“薛逢洲,你不要太过分了!”
薛逢洲低垂着脑袋不说话。
“回家了手铐能取了吗?”苏忱指了指闪烁的摄像头,“反正你也只差把我锁起来了,已经没什么担心了的吧?”
薛逢洲安静了一阵,“朝朝,哥哥没有想把你锁起来。”
“是啊,你这跟囚禁我也没什么区别。”
薛逢洲又露出那种小狗被抛弃后的可怜眼神看着苏忱。
苏忱:“……”
苏忱忍不住遮住薛逢洲的脸,“现在受害者是我,我都没露出这表情你做什么?”
“我想要朝朝。”薛逢洲蹭着苏忱的颈项,呼吸有些许急促,“朝朝全身心都属于我……朝朝。”
苏忱想,薛逢洲肯定在装疯卖傻,就是仗着自己对他毫无底线的宽容。
苏忱指了指摄像头,“你打算在这下面和我做?”
“我的房间没有……”薛逢洲声音很轻,“日后朝朝都可以在我的房间休息。”
苏忱:“……”
他无语了一阵,淡淡地扫了薛逢洲一眼,“我困了。”
“那你睡。”
“你出去。”
薛逢洲没动,他低头看着戴着手铐的手。
苏忱神色冷静,“你取了之后拷在床上好了,我这会儿不想看到你。”
薛逢洲的脸色瞬间煞白,“朝朝……”
苏忱瞧他那模样,没忍住笑,“你不是怕我走?不是想给我拷上?想强制爱想关小黑屋就继续好了。”
苏忱倒是想得很开,薛逢洲又不能把他关一辈子,现在这人明显情况不太稳定,他就陪薛逢洲玩玩小黑屋也不是不可以……
但是薛逢洲显然没有这么想,他一张脸难看得厉害,神思不属地看着苏忱,既怕苏忱生气厌恶他,又怕苏忱再次和那个人联系。
他沉默了许久,摸出苏忱的手机,手机已经没电了。
“朝朝。”薛逢洲声音很低,“你等我处理完那些……我就带你出去。”
苏忱问,“处理什么?”
薛逢洲不语,他掀开被子时苏忱的眼皮也跳了跳,薛逢洲竟然真的让人准备了一条链子。
苏忱:“……”
“我不会用这种东西锁着你。”薛逢洲说,“管家和保镖都会在外面守着,如果你想下楼保镖也会跟着……朝朝,不要和陌生人见面,他们都是坏人,明白吗?”
苏忱对上薛逢洲那双黑黝黝的眼,安静了片刻,“哥哥,等你回来我们去看看心理医生吧。”
薛逢洲充耳不闻,他取了手铐收进口袋,“宝宝,你等我回家。”
苏忱活动了一下手腕,看着那扇门在自己面前关闭。
他微微蹙了下眉,发现薛逢洲把他的手机拿走了,也是……薛逢洲在提防他联系外面的人。
……
房间的电脑虽然放着但苏忱没怎么用过。
他被关在房里玩监禁play这两天倒是无聊地用了电脑玩游戏。
薛逢洲也不知道是不是不敢面对他,这两天早出晚归,往往苏忱起床的时候薛逢洲已经离开了。
如果不是半夜醒来发现薛逢洲抱着自己,苏忱还会怀疑薛逢洲从来没回来过。
苏忱倒是吃好睡好喝好,就算在房中不出门也不觉得有什么,反正以往十八年他更多的时间也是待在宅子里,不过他也不准备继续和薛逢洲这么下去了。
薛逢洲关他的时候大胆,怕他厌恶这一点上又尤其胆小,苏忱迷迷糊糊地闭着眼想,也不知道薛逢洲能忍多久不碰他。
下一刻,抱着他的男人就小心翼翼地撬开了他的唇,熟悉的力道缠了上来。
苏忱:“……”
他高估薛逢洲了,这熟练的姿态,大概没少在他睡着的时候干这种事情。
不过薛逢洲没有太多动作,在感受到苏忱身体有反应后立马停下。
苏忱:“……”
他觉得薛逢洲干事越来越混蛋了。
苏忱习惯性往薛逢洲怀里去,他隐约记得……后天薛逢洲休息。
苏忱尝试打开门,门外两个保镖齐齐看过来,“小少爷,有事吗?”
苏忱问,“管家呢?”
“小少爷,我在这里。”管家微笑着,“有事吗?”
“哥哥去哪里了?”
“先生书房。”管家道,“小少爷有事吗?”
苏忱说,“我的确有事问你,进来吧。”
薛逢洲并没有翻看苏忱的手机,但是充好电的那一刻,消息挤在屏幕上,他想看不见都难。
备注为班长的人发着担忧和关心的消息,薛逢洲面无表情地垂眸看着,握着笔的手越来越紧。
他还没找这个带坏朝朝的人算账,此人倒是先找上门来了。
他沉着脸给手机解了锁,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地将班长的微信号输入自己的手机。
书房咔嚓一声打开。
薛逢洲抬头看去,在看见被保镖护送进来的苏忱时一愣,“朝朝……”
苏忱的视线落在自己的手机上,薛逢洲后知后觉,连忙将苏忱的手机锁了放好,“朝朝,我就是……”
苏忱微微眯了眯眼,他关上书房的门一步一步来到薛逢洲面前,他的手撑在书桌上,微微弯腰看着薛逢洲,“哥哥,我们好好谈谈。”
薛逢洲悄悄把手机往桌肚塞,“谈……谈什么?”
苏忱按住他的手,在薛逢洲近乎僵硬的动作中看了一眼手机,随即又看向薛逢洲,“哥哥打算去找班长吗?”
薛逢洲:“……”
苏忱捏着薛逢洲的下巴,打量了一阵才慢慢道,“哥哥,我连他的名字都记不清。”
薛逢洲抿直唇角,显而易见,他觉得苏忱在骗他。
“他之前的确邀请过我出去旅游。”苏忱说。
薛逢洲的眼神又变得晦涩不明,“我就知道——”
“你知道什么?”苏忱冷笑,“他邀请我了,但我拒绝了,因为我想和你一起出去。”
薛逢洲缓缓攥紧了拳,声音有些哑,“可是你同样也拒绝我了。”
“是,我拒绝你了。”苏忱捏着薛逢洲的下巴抬起来,“我从来没有一个人出去,我想一个人出去走走不行吗?一直以来信任和依赖的兄长喜欢我,不允许我稍微迷茫一下吗?不允许我一个人出去好好想想吗?”
薛逢洲怔怔地看着苏忱,“……朝朝。”
“薛逢洲,还真是个王八蛋。”苏忱说,“我们整日在一起,你因为易感期脑子出问题了也不告诉我,你要我下辈子和一个人精神病在一起?”
薛逢洲的瞳孔紧锁,“……宝宝。”
苏忱面无表情地看了薛逢洲一阵松了手,“算了,我回去了,当你的笼中雀。”
“朝朝。”薛逢洲呼吸一滞,倏地站起来握紧了苏忱的手把人带到自己怀里,“不要讨厌我。”
苏忱鼻间都是alpha熟悉的气息,在酒店的几天,这些气息已经深深地扎根在他的身体里,与之密不可分。
苏忱听着耳旁急促的呼吸,安静了片刻指了指薛逢洲面前的柜子,“哥哥有没有打开这里看看?”
薛逢洲一愣,半晌才道,“没有。”
“不打开看一看吗?”苏忱问。
薛逢洲狐疑地打开抽屉,随即睁大眼。
他在柜子里看见了熟悉的、他曾经送给苏忱的……玩具。
……
苏忱被薛逢洲亲得腿软。
他坐在书桌上,手被领带束缚着,衣衫松松地挂在手臂上,呼吸有些急促。
此刻他正低垂着眼睫看着埋在下方的薛逢洲,被领带束缚的双手按在了薛逢洲的脑袋上,“哥哥……”
薛逢洲抬起眼来看着苏忱,扶着少年的腰站起来把人抱到了旁边的沙发里。
苏忱微微偏过头去看着薛逢洲,绯红的眼尾湿润,“哥哥。”
“宝宝想用哪个?”薛逢洲轻声问,“这个长的?粗的?还是这个……”
沙发上一片湿润的痕迹,苏忱咬了咬唇只是轻喘着,看着薛逢洲没说话。
“这个吧。”薛逢洲拿了一个在手里,“二者兼具,不过还不如我,朝朝肯定吃得下。”
苏忱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哑,“哥哥,这种时候还要自夸……啊。”
薛逢洲不语,只是从湿滑口一点点进去。
苏忱咬紧了唇,撑在沙发扶手上的脚紧紧蜷缩起来。
薛逢洲亲了亲苏忱的耳垂,“宝宝,开关……想要哪个程度?”
不等苏忱回答他又自语,“慢慢来吧。”
苏忱绷紧了脊背,呜咽着想要把身子也蜷缩起来。
薛逢洲握着遥控,不轻不重地按着苏忱的肩,“宝宝,这才第一个。”
“还有,水溅出来好多啊。”
苏忱抬起了修长的天鹅颈,瞳孔涣散着,连薛逢洲说的话都没听清楚。
“宝宝,握住这个,圆的,等会再还它好吗?”
贴着的……
“哥哥。”苏忱呢喃着,“哥哥。”
“哥哥在。”薛逢洲怜惜地亲了亲苏忱的唇,“宝宝。”
苏忱双手环上薛逢洲的颈项,“哥哥,取了……取了领带好不好?”
“宝宝,以后不要一个人出门好不好?一直跟哥哥在一起。”
苏忱有些恍惚地看着薛逢洲没说话。
“跟哥哥在一起,留在哥哥的身边。”alpha的信息素悄无声息地把苏忱包裹,“这样,你身上才有哥哥的信息素,就像被哥哥标记了一样。”
苏忱微微张了张唇,出口的却是呜咽声。
开到了第三档了。
“等宝宝受不住了就和哥哥说,哥哥会给你换一个稍微温和一点的……或者我的。”
薛逢洲怜爱至极地吻着苏忱,“宝宝,哥哥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