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啊?莫名其妙!
散兵阴沉着脸看着侦探社的武力担当们上来就是对着围着他的手下们拳打脚踢。
一言不合就动手,搁这上演旅行者呢?
他压抑住怒气,精致的不似真人的面孔阴云密布:“你们到底在做什么?”
老远就看见一群愚人众围着一个漂亮少年,少年单薄的身形在一群黑衣大汉面前显得无比脆弱。
领头那个走近,狰狞笑着递给他什么东西。
中岛敦看见这一幕顿时大惊失色,惊慌呼喊同伴一起过来帮忙,拯救失足少年。
把他们通通打趴下之后,中岛敦听见身后漂亮少年的问话,他羞涩回头刚想要安慰对方。
就听见漂亮的少年嘴里恶劣的吐出话:“一群废物,如此弱不禁风的样子。真是丢尽了愚人众的脸面。”
中岛敦保持着扭头的动作,呆滞的眨眨眼,半晌:“……欸?”
倒在地上的黑衣大汉们面色惨白的垂下头,恐惧道:“抱歉,散兵大人。是属下无能。”
“哼!”面色依旧不逾,散兵还想开口斥责两句,但顾忌到还有外人在场,他终究还是只冷哼了一声,将矛头对向了中岛敦他们。
“头脑简单,四肢也不甚发达。这就是传说中的武装侦探社吗?还真是让人失望。”
一句话,让小老虎面色涨得通红,他刚想开口解释什么,就被身旁的同伴打断。
宫泽贤治举着一辆车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敦君,为什么这些坏蛋好像很害怕受害人的样子呀?这就是大城市吗?好神奇。”
中岛敦:……
趴倒在地的愚人众顿时顿时瞪大了眼,不假思索开口:“你在开什么玩笑?我们只是一群文职,怎么可能对执行官大人动手?”
“执,执行官?!!”中岛敦整个人彻底石化了,他表情呆滞的看着身后的紫发少年。
听到执行官的名号,泉镜花敏锐的摸上腰间匕首,看向散兵。
散兵嗤笑一声,“怎么?连这都看不出来?”
不等侦探社的人接口,指尖漫不经心挑开帽帘,动作间隐隐带起细微的雷光,散兵继续讽刺开口:“呵……连最基础的辨人都做不到,居然还号称是侦探社,可笑至极。”
好毒的一张嘴,中岛敦受到了一万点暴击。小老虎绝望的捂住脑袋,私密马赛!社长!乱步先生!太宰先生!我给你们丢人了,呜呜呜!
他不是故意的,解决白鲸事件后,太宰先生特意告诉过他,愚人众和组合一样对他虎视眈眈,可能和组合一样对横滨下手。再加上愚人众开的银行放贷,公子的手下为了讨债伤害了很多人……
使中岛敦对愚人众,有对芥川龙之介那种的一丢丢偏见。然后恰好的好死不死撞见了不久前那一幕。
“对不起>人<!”
散兵把玩着手中斗笠的边缘,听到对面抱歉的声音,神情没有丝毫没有动容,他不屑的俯身凑近,终于想到该怎么处理你了,书的道标。
“对不起?只有弱小无能的存在才指望用对不起这种东西博取怜悯。”
唇角勾出嘲讽的弧度,透过斗笠的遮挡,中岛敦看着散兵眼中的轻蔑与不屑,隐隐感觉有哪些不对劲。
但是他没时间思考一闪而过的念头,被散兵话语激怒的少年,愤怒的握起拳头,“才不是!我和你们说对不起,只是因为我误会了你们的关系感到抱歉才说的。才不是你说的那种原因!”
“所以呢?”劈啪的紫色雷电在空中炸响,散兵退后两步,轻蔑一笑,饶有兴致问,“那么你说了我就会原谅你吗?送上门的蠢货。”
他唇齿间溢出嘲讽,周身的雷电更是不加掩饰的炸开,“本来准备不管这些直接回去的,但是人都送到我的眼前了。我还何须等公子那个愚蠢的计谋。”
“你想干什么?”意识到真正的战争即将一触即发,泉镜花握住匕首挡在了中岛敦面前,表情严肃的问。
“还听不出来吗?也罢,这倒让我想起了过去的那些工匠们,他们总会把腐朽的零件融毁重铸,现在你们似乎也需要这种帮助。”
中岛敦三人只感觉面前突然紫光大涨,随后他们便浑身一麻瘫倒在地,这是什么?
中岛敦不可置信的想着,想要发动异能站起来,一只冰冷毫无温度的手按在了他的头顶,“当然,变为灰烬之后会不会比现在更聪明……我可不能保证。”
迎视着少年冰冷的紫色眼眸,中岛敦瞳孔骤然缩紧,异能发动不出来了。他看着少年背后惊恐大喊:“等等,镜花!”
白雪夜叉触碰到散兵的一瞬间骤然消散,散兵一把掐住暗杀者的脖子,“不自量力。”
接下来一切都好像在做梦,手中的力道下意识用力,中岛敦孤注一掷的扑了上来撞飞他的斗笠,然后和他头碰上头。
清脆的声音响起,和人偶比硬度的人虎软乎乎的晕倒在地上,斯卡拉姆齐也被巨大的力道撞到在地,表情迷茫的仰望天空。
我是谁?我在哪?你是说我刚才跟个反派一样的准备绑架中岛敦,掐死泉镜花吗?
“散兵大人!”
周围的手下惊叫着将他扶起,但他们的执行官根本没理他们。
好吧,我是反派没错,但是干主角是不是有点太超纲了。凝视着天空,斯卡拉姆齐的神情晦暗不明,他怎么就突然忘记剧情,跟组合那个傻大款一样直接莽呢?
既然有公子动手,何必他和侦探社交锋,打了小的来老的,他可不想——呃!
“不准欺负他们!”一根电线杆直挺挺的扫走一众手下,然后碰的砸下。
被施加了无惧风雨的电线杆和散兵腹部来了个亲密接触,差点把他隔夜饭给打出来,少年带着红色眼尾的漂亮眸子骤然睁大,一不小心遭受如此重击。
斯卡拉姆齐咬牙切齿,擦!忘记还有一个了。
少年骤然抬手,一道雷电恶狠狠劈上了宫泽贤治,充满乡村气息的大男孩被劈的外焦里嫩,他晕乎乎的昏倒在地,“打雷了,要下雨了吗?衣,衣服还没收。”
斯卡拉姆齐拍拍倒地染上的灰尘,神情阴郁。他站在原地良久,等到手下都一个个爬起来,胆战心惊的看向他时,
他才冷笑一声,什么绑不绑走中岛敦,“给我准备一架私人飞机,一个不留,统统带走!”
不含一点任务,全是报复。
等到侦探社终于接到消息时,几个智力派都有些沉默了,“我以为动手的会是达达利亚。”
太宰治敲打了下键盘,沉默半晌,才开口。
江户川乱步薯片也不嚼了,睁大眼睛盯着面前的屏幕,沉默良久,才给予肯定,“没错。”
那么这个散兵又是从哪冒出来的?
“他绑架敦我还能理解,但是还带着镜花和贤治干嘛?”
太宰治痛苦按住额头,“那个孩子是怎么当上执行官的?”
他是在报复吧?原本只是打算欺负一下敦君,被撞到头和砸了一下后立刻改变主意。
这么破坏同事计划,达达利亚他知道吗?
“所以后面应对愚人众的计划我们还要继续吗?”太宰治仰躺在办公椅上,叹息。
江户川乱步半晌后才塞了一片薯片,他艰难吞咽,“那个少年应该不会告诉达达鸭他带走敦了。”
太宰治苦笑一声,有气无力的抬手遮住半张脸,使眼前彻底陷入一片黑暗。
他真傻,就不该为了愚人众浪费脑子的。
在阻止组合时他就察觉到愚人众的不对劲,经过调查了解到公子达达利亚和白鲸的主人,赫尔曼有过接触。
还没等他有所行动,受到江户川乱步指点和□□接触后,他了解到了公子的全部计划。
没错,同为愚人众执行官的『女士』把达达利亚给卖了。
达达利亚有一条没有实体的水鲸,而赫尔曼恰好有一条即将迈入死亡的白鲸,如果将水鲸融入白鲸之中,又一场灾难将要席卷横滨,到时候将打才经历一场战争的横滨措手不及。
前提是罗莎琳没有把达达利亚卖掉。
知晓全部计划的□□以此要挟政府,但被太宰治提前得知,他和□□商谈,并认为单凭□□一方势力无法对付擅长武斗的公子。
□□这才答应和侦探社合作。太宰治解决了一切,也交代了敦小心愚人众,正准备等后辈接受又一场试炼时,又一位执行官把他们带走了,带,走,了!
你猜达达利亚对横滨动手是为了什么?本以为达达利亚动手之前,身为书道标的中岛敦会是最安全的太宰治气笑了,他实在是被团结一心的愚人众气笑了。
“那个新出现执行官很有意思,乱步先生,接下来那边就拜托你了。”
太宰治皮笑肉不笑的站起来,新的执行官,散兵吗?很有意思的异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