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武术,都是要练过、练精才能逐渐窥得其门,你可不要小看这套拳法。咏春拳讲究以心牵意,以意引手,腰马合一,将全身部位锻炼成一个灵活的整体。”
“所以我下午要干什么,打木桩?”庞行乙对着木桩比了几个夸张的动作,自以为帅气。
王沧摇头:“今天要教你的是单黐手。”
“对了,不是说先由师父指导我,再由师祖来教我吗?现在您亲自教我的意思是——我在圆圆师傅那里学得差不多了?”说着,庞行乙对苏和挤眉弄眼。
“这拳法我没练过,所以今天师父会先给我们演示一遍,你我都现学现练,对招的时候,可别说我欺负你。先说好,我可不会留手。”苏和冷冷的扫了庞行乙一眼。
庞行乙激动起身:“我怎么可能打得过你?你这不是欺负我是什么!”
感情她们在这儿等着自己呢!分明是又要整他。
苏和嗤笑道:“还没试过就先说不行,那你这辈子也别想赢我啦。”
庞行乙被苏和的话气得吐血,他一拳打在手边的三星桩上,木桩受力,反击在其脸上,很快那张白净的面皮上便出现一团青紫。
莫名其妙遭受攻击,庞行乙生气的在木桩上发泄,每出一拳,三星桩就回以相同力道的一击,打着打着,庞行乙就有些停不下来。
不是他不想停,而是只要一停下就必定以挨打为收尾。
苏和在一旁看得嗤笑连连,庞行乙更加吞不下这口气,打木桩的力道越来越重。
王沧观察着庞行乙的攻势和身体站姿,开始指导他:“身体站直,下盘要稳,不要光眼睛盯着木桩,脑子里要预判,你之动作,木桩会怎样回击。”
“我眼睛花了!”庞行乙连接招都吃力,更别说思考。
“眼睛花了就用心看,用身体去感受,去记住!”
“是!”
苏和也走到另一个三星桩前,研究起木桩的结构和受力回击方向。
“师父,你能不能给我仔细讲讲?”
王沧走到苏和面前手把手的指导苏和的站桩方式、身体发力点。
庞行乙用余光瞟到两人练得起劲儿,只觉得自己是被抛弃的那个,于是他心一狠,手臂挡脸挨了木桩一击,便退出了三星桩的攻击范围。
他走到两人身边,看着苏和练习,看她出拳由生涩到熟练,虽然动作缓慢,但是明显已经掌握了套路。
庞行乙心里着急,但面上不显,他努力逼迫自己在苏和的练习中学习,看着看着,他的手和身体也不自觉动起来,目光也从苏和的攻击转移到木桩的“回击”上。
“很好,就是这种感觉,看过了圆圆的演示,你也去和自己的三星桩练习。”王沧喝了一口水,看到庞行乙的动作,便出声嘱咐他。
渐渐地,庞行乙明白过来,他的基础不够,所以王沧没有亲自上手指导他,但师圆圆跟他不一样,对方本身的攻击就刚中带柔,正巧契合这套拳法的套路规则。
想通这一点,庞行乙便要开始演练,他头也不回的对王沧道:“师祖,麻烦您帮我绑一下沙包袋,我要在这里扎着马步看师父练习。”
“很好!”
王沧并未手软,将原本的沙包袋重量升级,这次的庞行乙没了那种不正经的状态,身体站的笔直。
看到庞行乙脸上坚毅的表情,王沧心中有些欣慰。
现在她觉得,这小子的性格其实也还行!
看着两人练习了几个小时,王沧虽然时不时出言指导,但注意力大部分都集中在脑子里和祖奶奶的对话上。
早在三人吃午饭前,小仓鼠就回到了王沧头顶,还带着它查探到的讯息。
那个神秘男人是庞行由的贴身暗卫,就连庞家自己人对他的了解也不多,只知道他时不时会被庞行由派出去亲自执行什么秘密任务。
剧祖奶奶的判断,那个男人一定知道庞家宝库的位置,他每次出门归来,庞行由都会有一段时间不见任何人,出来之后就会给家族下发一道命令,在这之后,总有人家里要少点什么,轻至一些物件,重至数条人命,而这些人家的共同特点都是和庞家不对付。
靠毁掉别人来抬高自己,王沧在心里吐槽着庞家的变态。
祖奶奶说,夺取人气运财命的方式虽然狠辣,但却也最遭人嫉妒,毕竟这样的能力谁不想拥有呢?
王沧在心里问道:“他们这么做,不怕因果报应?”
“傻孩子,这世界本就弱肉强食,当你相信果报一说之时,就说明你已经身处弱者的位置。很多时候,报应快不过意外与阴谋,并且经常迟到。”
“我偏不服!弱者不会永远是弱者,强者也不会永远是强者!”
“。”她开心就好。
“祖奶奶,你说那个男人会不会知道金稻谷的下落?”
“现在还不能确定,但是传说在庞家宝库里,放着一件极为隐秘的宝贝,全靠那件宝物庞家才能趋吉避凶,屹立不倒。”
王沧不解:“害人的东西,怎么算的上宝物?”分明是邪物!
“你不懂,宝物本身不分正邪,是使用之人的心思影响了最终的结果。”
“说的也是,是我戴了有色眼镜。”
王沧小时候听师父说过,外面的大宗门中,也不乏一些鸡鸣狗盗之辈,擅用邪术背地里害人,所以她听到庞家的所谓宝物,心中就只剩不屑。
“这一点你倒是跟你师父一样,只可惜......”
“可惜什么?”
“没什么,我打听到,那个男人明天上午才会回来,所以你今晚的时间非常充足。”
王沧见祖奶奶对师父欲言又止,心中一阵难受,内心深处,她总觉得师父的死因有蹊跷,但却无从查起。
“孩子,打起精神,祖奶奶答应你,总有一天我会告知你想知道的一切,现在还不是时候。”
“嗯,我明白了。”
“很好,现在我要给你一件宝物,并下发给你今晚最重要的任务。”
听到这话,王沧有些激动起来,难得这小仓鼠对自己认真一次,她也许久没有活动筋骨。
只见王沧头上的小仓鼠,慢慢爬到她的掌心,圆圆的脸颊蠕动一阵,吐出一枚玉质砗磲形状的扳指,还带出一些玉米碎屑。
王沧也不嫌弃,当即将扳指戴在右手上,却被祖奶奶出言提醒,她应该戴在左手。
“我有点左撇子,左手带这个不方便活动。”
“好吧,反正它现在属于你了,你想怎么戴怎么戴吧。”
“祖奶奶,这是个什么宝物啊?”
“这个扳指其实也不算什么稀奇玩意儿,我得到它之后,对它做了一些改造,现在勉强能算得上是一件宝物。”
听小仓鼠这样说,王沧心里更加兴奋,她连忙追问:“快告诉我,我要用它来干什么。”
“我让陈峰给我准备了一批重要货物,你今晚回去取来,只要对这个戒指念动咒语,它就会装下你心里所想的东西。”
“什么货物啊?”王沧疑惑,她们要执行什么样的任务还要用到货物呢?
“这个你回去就知道了。”小仓鼠说完又爬回王沧的头顶。
末了,它还补充一句:“你最近的头发长长了,我抓着不方便,有空剪短一下。”
王沧在心里乖巧答是,眼神却一直盯着右手大拇指的玉扳指。这只扳指通体呈乳白色,戴在手指上冰冷滑透,似乎不会被她的体温影响,看了一会儿,她总觉得有些眼熟,但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便放下手。
庞行乙站了四个小时,身体逐渐有些吃不消,他不像苏和,完全就是一个武痴,打起木桩来可以几小时不休息,看她的表情好像还越来越过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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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身是个不安定的性子,能够乖巧在这里看对方学习数小时,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事情了。
思想开小差,连带着他的眼神也移开了,武术室里四面都是镜子,得益于此,他开始观察起王沧的动作。
只见王沧盯着空空的手心,表情凝重,没过多久,她手指上凭空出现了一枚玉扳指。
庞行乙之所以在意这枚玉扳指,是因为他大哥也有一枚扳指,只是大哥的那枚是由金丝楠木所制成,他曾经摸过,也把玩过,王沧的这枚看上去更古朴一些,材质也不一样。
想到王沧的能力,庞行乙心里也觉得这两位师傅不简单,她们肯定有事瞒着自己。
但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与监视,庞行乙也没发现她们两个有什么奇怪的动作,也就没再仔细查下去。
这时,庞行乙额头上的汗水慢慢滑落,带着一阵痒意,擦过眼皮。
他下意识眨眨眼睛,只一瞬间,他好像在王沧头上看到一个什么东西,那东西小小的一团,毛茸茸的看不真切。
再眨眨眼睛,王沧头上的东西又消失不见了。庞行乙甩甩头,把这归结于自己的眼花,看到王沧起身,他也自觉移开目光。
王沧拍拍手,示意两人停下手中动作,苏和听到声音,也从三星桩前抽身,她一掌拍在庞行乙肩上,把他拍了一个趔蹶。
“怎么样?学到什么了?”
庞行乙梗着脖子,不愿承认:“我才没看你,我看你的木桩呢!”
“你全身上下好像就嘴比较硬啊!”苏和撇嘴。
“你会为你这句话付出代价。”庞行乙咬着下齿。
“尽管来,本小姐随时奉陪。”
“哼,肌肉怪力女,得意什么?”庞行乙嘴里小声嘀咕。
“你懂个屁?瘦的跟猴儿似的,我一巴掌就能把你拍墙上,扣都扣不下来!”苏和不屑道。
“老是屁屁屁的,你有完没完?”
“就是没完,我就是要说屁!怎么样?屁屁屁!”
“不可理喻!”
见两人唇枪舌战打得火热,王沧干脆对两人道:“要不,你俩打一架?”
“我不跟她打。”庞行乙自顾自解开四肢的沙包袋子,活动着自己酸痛的身体。
他可不想再干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要来也是来阴的。
“只是套招而已,顺便检查一下你今天的学习成果。没事,我看着圆圆,不会让她真的打伤你。”王沧拍着庞行乙的肩膀。
“哼,那要是我不小心打伤了她呢?”
“那说明你今天的学习成果优于她,她是你师父,肯定不会介意的。是吧,圆圆?”
苏和舔舔嘴唇,眼睛微眯:“当然。”
看着这两个女人,庞行乙心里有一种隐隐的不安,但碍于面子,再加上他已经很想回房间休息,便一口答应下来。
“行,打完收工,本少爷累了。”
王沧对苏和摆头,给出了提前商量好的信号,苏和会意,径直走到庞行乙面前。
“给你三十招时间,我只防守,不还手。”
“这可是你说的,我这拳头可不长眼,要是打疼你了,不许哭!”庞行乙故作强势。
“废话真多。”
庞行乙闭上嘴,摆好起手动作,他在心里把苏和想象成一个人形木桩,按照记忆中王沧对苏和的指导,开始出拳,由缓到急,渐渐地,他感觉自己的力道逐渐放大,出招时也更加游刃有余。
他这边练得正高兴,三十招很快就过去了,等到苏和的拳头真正落在庞行乙身上时,他才感觉到对方强大的压迫力。
苏和的招式可比木桩强多了,不仅灵活精准,力道也很大,打得庞行乙连连后退。
片刻后,庞行乙看到苏和嘴唇微动,招式减缓,以为对方是打够了,便放下戒心,准备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