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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第47章

作者:迟书雪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宋嘉柔脑子一根筋,怎么会突然去针对年知秋。


    一定是谁在她跟前说什么话。


    这是借着宋嘉柔的手去对付他二嫂,偏偏宋嘉柔被人当刀子使却丝毫不察觉。


    江承言细心一想,心头忽然有股不详的预感。


    这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宋嘉柔见他一副急切的模样,撅起自己的嘴巴,轻哼一声,“你紧张什么,本公主不会真把你二嫂欺负,我就是警告警告她,叫她别想动本公主的人。”


    江承言急地脑门冒汗,略感无语,“公主,二嫂她不是那种人啊!”


    二嫂对他二哥都没瞧见有多上心,怎么会对他有什么想法,这到底是谁乱造的谣言。


    被二哥知道,他吃不了兜着走!


    宋嘉柔转身要走被江承言拽住手腕,“公主,你不能和我二嫂去比试蹴鞠。”


    万一这里面藏着什么陷阱,不止是他二嫂,就连三公主可能也被牵连其中。


    可他越是阻止,便愈发让宋嘉柔恼怒,她也绷着一张小脸,抬脚踹了一下江承言的小腿肚,“本公主的事,用不着你管!”


    江承言吃痛弯腰揉腿,看着宋嘉柔快步消失在他跟前,他瘸着腿追上去,“唉,公主……”


    宋嘉柔为自己和年知秋选好队友,她不屑于在这种小事上刁难年知秋。


    双方在蹴鞠赛场上摆开队形。


    这么多年的蹴鞠比试,还是第一次见女子上场,大家都有些期待。


    连同皇帝的脸色都肉眼可见地愉悦起来。


    宋迟序坐到江澜序旁边,蓄意挑衅,他是真不想那两人好过,谁叫他还孤寡。


    江澜序视他为无物。


    宋迟叙对着小厮招手,“帮我去给国公夫人下注,全部!”


    他的话音落下,江澜序终于不是无动于衷地姿态,微掀眼帘朝他看一眼。


    江承言站在一旁,内心焦灼,希望只是他多想,这场蹴鞠比试就是个意外。


    午后的风裹着尘土,在蹴鞠场上打着旋儿。年知秋站在三公主宋嘉柔对面,两人目光炯炯有神,蓄势待发。


    年知秋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沸腾,自她来到京城后,已经很久没有进行过这么令人兴奋的活动。


    蹴鞠在空中划了道弧线,刚落下,双方一涌而上,七八条腿就绞在了一起。宋嘉柔最先抢到,脚尖一挑,蹴鞠刚离地,斜刺里伸出一只脚,硬生生把球勾了下,年知秋将蹴鞠从她那边抢过来。


    两人肩膀撞在一处,闷哼一声,各退半步,蹴鞠却落在中间,被两人同时踩住,纹丝不动。


    “撒脚!”三公主喘着气,扬着眉头。


    “你撒。”年知秋不让。


    宋嘉柔第一次觉得自己遇到劲敌,年知秋是第一个不把蹴鞠让给她的人。


    两边的人早围了上来,你推我搡。不知谁先动了手,几个人扭在一处,尘土扬得老高。蹴鞠从乱脚下骨碌碌滚出来,被三公主那边的一个女子抢到,转身就跑。


    “截住她!”年知秋立马出声。


    抢到蹴鞠的女子刚跑出两步,迎面撞上追上来的年知秋,躲闪不及,连人带球被撞翻在地。蹴鞠滴溜溜滚向场边,眼看要出界,被年知秋阵营的一个女子截住,用脚轻轻一勾,是年知秋早叫人守在那里。


    众人顿时愣住,三公主喊道:“愣着干什么,给我去抢!”


    众人这才回过神来,呼啦一下又围上去。女子把蹴鞠往前一送,却不撒脚,等有人扑过来,脚腕一抖,蹴鞠从对方胯下穿过,正好落在年知秋脚下。


    她抬脚就射,狠狠往前一踢——


    “好!”


    随着蹴鞠撞进球网中,赛场外的喝彩声随之而起。


    皇帝也跟着喝一声,“好!”


    龙颜大悦。


    他看向江澜序,“澜序,想不到你夫人能有如此能耐,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女,居然能和嘉柔这个小霸王不相上下!”


    江澜序听着皇帝的话垂睫,眼中思绪一闪而过。


    年知秋朝三公主抱拳行礼,“三公主承让。”


    宋嘉柔打量年知秋一番,轻哼一声,“算你有能耐,不过承言哥哥是我的人,你打谁的注意都可以,不许打他的注意。”


    年知秋:?


    年知秋张口想问清楚,三公主早就在宫人的簇拥下离开蹴鞠赛场。


    年知秋走出蹴鞠赛场第一个看见的人是江澜序,然后是小梅,宋迟叙,江承言。


    江澜序朝小梅伸手,小梅递上巾帕,他拿过巾帕为年知秋擦着额头上的汗水。


    “咦~”宋迟叙发出破坏气氛的声音。


    江承言看一眼宋迟叙,有些奇怪这位世子这么也跟过来,他们似乎并不熟吧。


    宋迟叙逆天的美貌灼得江承言眨眨双眼。


    又看一眼二哥。


    二哥是耐看型,这位惊艳型。


    怪不得两人并肩京城第一美男。


    江承言在心里嫉妒。


    年知秋看向江承言,“刚才三公主和我说了很奇怪的话,她说你是他的人叫我别打你的注意,你和三公主是什么关系,你们两人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江承言顿时身体一激灵。


    “噗嗤”宋迟叙无情地嘲笑出声,甚至掏出自己个扇子半着遮挡住自己的脸。


    江澜序目光幽幽看向江承言,江承言大感不好。


    他立马抬手,“不是我的问题,不知道谁在三公主跟前造谣我和二嫂有不清白,我还担心是谁设下的陷阱呢。”


    “啊?”这都能造谣?


    江澜序出声,“你不用管这些,我会处理。”


    宋迟叙突然加把柴火,“夫人,你别忘记和我的约定。”


    江澜序目光如刃朝他看过去,年知秋察觉到江澜序身上溢出的杀意,暗道不好。


    宋迟叙看着年知秋笑了笑,拿着扇子把玩,“我等你好消息。”


    他潇洒转身离去。


    只留下心思各异的一堆人。


    这下轮到江承言震惊,他看着远走的宋迟叙,看看年知秋,再看看江澜序。


    江澜序盯着宋迟叙远离的背影,薄唇抿得笔直。


    年知秋麻木,干脆沉默,下次她一定要给宋迟叙一个教训,叫他三番四次给自己添堵。


    江承言脑海中全是问号,好想让他二嫂站出来解释一下。


    小梅则是心虚,生怕自家夫人和承恩王世子之前的私情曝光。


    江澜序和太子打成平手,算作太子赢得本次的比试。


    至于陈华生,据太医的诊断,他的腿可能废掉,下半辈子都要躺在床上。


    年知秋得知消息的时候,心想,这个结果好,受折磨地活着可要比轻易死掉更能惩罚人。


    太阳西斜,年知秋坐着江澜序的马车同他一起回府。


    年知秋面对他坐着,莫名生出些尴尬,坐得十分难耐。


    要说之前年知秋还能坦然面对江澜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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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见过对方床上的模样,那就有点不一样。


    她现在只要一看江澜序那张脸,思绪就会莫名飘回那天晚上。


    当时完全遵循本能,身体大脑被刺激到极致根本不会像现在想这么多。


    这种熟,但是没有很熟;不熟,又上过床的关系。


    让年知秋意识到她必须重新定位一下和这个男人的关系。


    她烦得抓了抓头发,原本觉得圆房那挡子事,例行公事办一下。


    真得发生,可真让她烦恼的。


    年知秋试图缓和两人尴尬的气氛。


    “…你口渴么,喝些水。”


    “不用。”


    “你饿么,叫人去买些吃的来?”


    “不用。”


    他都拒绝后,年知秋沉默。


    好想回到两人之前绝对不会多讲一句废话的关系。


    “夫人,你和承恩王世子是什么关系?”


    “你跟他又有什么约定?”


    江澜序的声音突然在她沉默后响起来。


    马车里光线昏暗,他眼神犀利,唇瓣的线条抿得发直,连同脸上的肌肉都紧绷得棱角分明。


    漆黑的眸子狠厉,无情,威慑力十足。


    年知秋察觉到他情绪的变化,态度也严肃起来。


    “国公爷,我没有骗你的必要,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她对他一向坦诚,从来都是和他明着说话,江澜序不应该怀疑她。


    江澜序明显对这个答案不满意。


    “那你到底和他是什么关系?”


    他依旧执着地询问这个问题,似乎不问明白就不会罢休。


    “……”


    真奇怪,她和宋迟叙在宫里光明正大地在宫中活动,并无逾越的地方。


    之前和宋迟叙独处,他都没有现在生气。


    她很不解地望着他,“国公爷,你很介意吗?”


    “我们之前不是说好的,我在后宅为你效力。你许我荣华富贵,答应我一个条件,既然我们做不了永远的夫妻,那么我和宋迟叙是什么关系,应该不用追究明白,我可以保证在和你一起的日子里,只有一个身份那就是镇国公夫人。”


    年知秋说得很是诚恳,黑白分明的眼神老实看着他。


    她不想惹怒面前的人,毕竟还要在府住一起住着,接下来还要指望他能帮着调查皇后中毒身亡的事情。


    他跟她之间从来都说的很明白,只是不明白江澜序为什么有些糊涂。


    只好将明白话再说一遍。


    对面的男人听见她这些话,眼中先是闪过些许错愕,继而肉眼可见地凝聚起怒火,周围的气压骤然降得很低,他几乎是有些磨着牙根把话问出来,“你—在—说—什—么?”


    年知秋对他的态度几乎是一头雾水。


    “你……”她刚张唇,想说,是你在脑子糊涂什么。


    男人的大手伸过来,抓住她的胳膊往前一拽,年知秋被他一扯,跌跪在马车板上,膝盖磕得生疼。他抓住她,几乎有些疯狂地亲吻她的唇瓣,目光愤怒,声音却带着几分悲伤询问道:“夫人,你不爱我吗?”


    你不是从一开始就喜欢我吗?


    年知秋被他弄得几乎窒息,伸着手掐着推着他的肩头,无论她手中怎么用力,男人的身形一动未动。


    他漆黑的眼神好似带着一丝微弱的光祈求地望着她。


    明明是她跪着,被他强迫,却让她觉得这个男人好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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