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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欺人太甚

作者:纸上一月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老寿星晕倒,现场一片混乱。


    崔俪兰一脸担忧 :“哎呀,母亲身子强健如牛,怎会晕倒?青霜你快去帮帮忙。”


    青霜面带微笑应答:“是。”


    陆老夫人的谩骂已经让她彻底失去了钱嬷嬷这个狗腿子,其他贵妇看着青霜“气势汹汹”地,都往后瑟缩着。


    雍王见状重新提起了筷子。


    青霜只一招就让陆老夫人惨叫出声,醒转过来。


    陆老夫人面目狰狞,旁侧的几位贵妇,见状本能地龇牙躲避,面露嫌弃,适才的逢迎奉承半点也无。


    陆珊也整傻了。只顾护着自个儿宝贝儿子,陆老夫人狼狈起身,颤颤巍巍。


    “你你你。”陆老夫人只颤颤巍巍地一会儿用手指着钱嬷嬷,一会儿崔俪兰,嘴里却吐不出半句完整的话,那神情状若癫狂。


    陆峥此时已对钱嬷嬷的指认深信不疑,对柳如烟腹中胎儿的看重和对亲生母亲背刺的失望,杂陈在一起,很不是滋味。


    “荒唐,简直荒唐至极。”陆老侯爷起身拱手赔礼,“内人近日身体不适,一时醉酒失言,让各位见笑了。此乃家事,还请各位贵客不要过多宣扬,陆某感激不尽。”


    陆老侯爷见众人神色有异,蹙着眉,随即陪着笑,一脸痛心疾首:“我竟不知,府中出了这等刁奴,才造成今日这般闹剧。”


    给赵管事使了个眼色,赵管事一挥手,来了几个下人,将陆老夫人“扶”了下去。


    又遣人要将小丫鬟和钱嬷嬷架了下去。


    钱嬷嬷被两个粗壮婆子架着胳膊,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挣脱开来,重新扑跪在厅中,嘶声喊道:“老奴还有话说。老奴不只是奉命陷害夫人,老夫人她、她还指使老奴,去锦绣赌坊找那放印子钱的郑爷,要、要寻一味秘药,能‘叫人慢慢虚耗而死’,说是寿宴上就用。对象就是夫人您啊。老奴不敢不从,那药、那药已经、放进酒里了。”


    说完,钱嬷嬷跪地不住磕头。


    “嘶——” 满堂皆是倒抽冷气之声。


    已经放进酒里了?不会寿宴上的酒水都放了这种毒药吧?


    众人思及此,一片哗然。


    “陆侯爷,你也太不地道了,我们都是来给老夫人贺寿的,我们一片好心,你们永宁侯府竟然这般胆大妄为。”“永宁侯府枉顾人命,内帷不修,我明日定要上达天听,请求圣裁。”“就是就是。”“永宁侯要是约束不了内宅妇人,干脆自请退位让贤得了。”


    闻言,众人纷纷起身,打算离席,更有甚者,撂筷子、摔杯盏、砸靠椅。


    有一人脾气甚是火爆,一把掀翻了整桌酒席,怒吼:“欺人太甚!!”


    一时间,“人怨沸腾”。


    永宁侯父子俩着急忙慌,额头冒出了豆大的冷汗,向着喧闹混乱的人群。


    被抛弃一边的柳如烟和捅破此事的钱嬷嬷,面上冷嘲之色一闪而过。


    方才还是后宅阴私,转眼竟成了谋害人命,而且是在寿宴之上,众目睽睽之下自曝。


    “钱嬷嬷。”崔俪兰这个当事人在喧闹中,冷声问道。


    “你告诉我,陆老夫人和陆侯爷,这般恨我,要我死,是为什么?”


    “老夫人和侯爷,早就盯上了夫人的嫁妆,只等着夫人一死,便将夫人的所有嫁妆全部据为己有,而且,侯爷养外室先有了外室子的丑闻可就压住了。”


    陆老侯爷眼前阵阵发黑,厉喝:“堵上她的嘴!拖下去!”


    “慢着。”崔老夫人施施然开口,“陆老侯爷,陆侯爷,这已不只是‘家事’了吧?当众指控主母谋害子嗣,仆人又揭发主母意图毒杀儿媳,桩桩件件,可都关乎人命律法。”


    “这种事,若算不得大事,还有什么比人命关天的呢。更何况,这种事,你身为一家之主,怎会不知?还是说,你根本就是知情人,参与了这种龌龊之事的谋划?”


    “胡、胡说!”陆老侯爷哆哆嗦嗦连声反驳,“我只是被蒙蔽了,再说了,现在都是峥儿和崔氏当家了。我又怎会知晓这些后宅之事。”


    康王已然不敢再帮腔,雍王却不会放过他:“永宁侯府做出如此骇人听闻的卑劣行径,若是不能给出众人一个满意的交代,怕是难以服众。四弟,你说是也不是?”


    康王被 cue 到,这段时间进账甚少,他本就对永宁侯府有些不满,今日见他们如此行事大为不满,哼声道:“是了。”


    “够了!”陆老侯爷须发颤抖,他知道,再不做出取舍,只怕陆家今日过后就彻底完蛋了。


    他对着一众宾客,特别是两位王爷和崔府一众人,深深一揖,老泪纵横、声泪俱下:“家门不幸,出如此恶妇,是老朽治家不严,竟让她做出如此多伤天害理、败坏门风之事。不仅苛待儿媳,竟还生出谋害之心。至于这刁奴钱氏,背主忘义,攀咬主家,其言未必可信,但她经手之事,老朽定会严查。峥儿年轻,被其母蒙蔽,对柳氏管教不严,亦有责任。老朽在此,向崔夫人赔罪,向诸位赔罪。此事,我永宁侯府定会关起门来,严加惩治,给所有人一个交代!”


    又是“关起门来”,想再次将事情压下。


    崔俪兰岂能让他如愿?她刚要开口,另一个声音却抢先一步响起。


    “老爷,侯爷,奴婢、奴婢也有话要说。” 只见之前那个被柳如烟派去取披风、后来一直躲在角落的丫鬟,那就是崔俪兰原来的背主丫鬟烟霞,突然踉跄着扑到厅中,脸色惨白,像是下了极大决心般开了口。


    陆峥和陆老侯爷都是一愣,这是哪一出?


    烟霞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手帕包着的东西,打开,赫然是一支做工极其精美、嵌着硕大东珠的金累丝步摇。


    她双手高举,哭喊道:“奴婢、奴婢检举夫人崔氏她、她私通外男。这步摇,就是那奸夫所赠。奴婢曾亲眼见她在后花园与一俊美男子私会,举止亲密。这步摇就是那时掉落的,被奴婢捡到,夫人她、她德行有亏,不配为侯府主母。”


    私通?这可比善妒、甚至比下毒谋害的严重性不相上下。


    尤其还是在刚刚揭露出陆家诸多丑事,众人对崔俪兰略有同情之时,这一指控的恶毒与杀伤力,不可谓不大。


    康王不耐烦地扫了陆老侯爷一眼。陆老侯爷几不可察地颔首。这恐怕是他们预留的后手,若事情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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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去,就用最狠的一招,彻底毁了崔俪兰,让她“畏罪”或“无颜”再追究任何事。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崔俪兰,这一次,目光复杂得多,怀疑、好奇、怜悯、看好戏的眼神各异。


    崔俪兰看着那支金步摇,忽然轻轻地、极冷地笑了一声。


    这一笑,让原本有些喧哗的大厅,再次安静下来。


    她缓步上前,没有看烟霞,而是直接走到雍王与康王席前,敛衽一礼,声音清晰平稳:“启禀两位殿下,这支金累丝嵌东珠步摇,确是妾身之物。”


    众人一愣,她承认了?


    崔俪兰继续道:“但它并非什么‘奸夫所赠’,而是妾身嫁妆清单上的物件。三年前由金陵宝华楼大师傅所制,记于嫁妆册第一百二十七项,内侧刻有宝华楼印记及妾身闺名‘兰’字暗记。去年秋,此物连同妆奁中其他几件首饰一并失窃,妾身曾报于侯府内管事,并有记录。不知为何,竟出现在这丫鬟手中,还成了构陷妾身的‘罪证’。”


    她转身,看向青霜。青霜立刻又从怀中,她那怀里仿佛是个百宝袋,取出一本册子并一张纸,恭敬呈上:“此乃夫人嫁妆清单副本及当时内务处记录失窃的签押单,请殿下过目。宝华楼的大师傅如今正在京中,可随时传唤验证。”


    雍王接过,仔细看了看,递给身旁的康王,颔首:“印记、记录皆清晰可辨,时间也对得上。”


    康王看着那证据,脸色阴沉,无话可说。


    崔俪兰讥讽地看向烟霞,又扫过陆峥和柳如烟:“妾身倒想问问,我失窃的嫁妆,为何会在一个外室院中的丫鬟手里?还成了构陷主母的工具?这是偷盗,还是有人指使?”


    她不等回答,声音陡然提高,带着积压三年的怒意与决绝,响彻整个大厅:“既然今日,当着两位殿下和诸位贵客的面,说到嫁妆,那妾身便一并说清。”


    “陆峥,我且问你!我嫁入永宁侯府三年,我的嫁妆田庄、店铺、现银,被你以各种名目挪用、抵押、变卖,共计八万六千两,你可认?”


    “这里有你亲笔签押的借据、钱庄的抵押文书、以及你父亲陆老侯爷默许动用嫁妆填补侯府亏空的账目抄本。” 青霜适时地又拿出厚厚一叠文书。


    “柳如烟,你头上戴的、身上穿的、屋里摆的,有多少是偷拿、骗取我的嫁妆所换?典当票据、经手仆妇的供词在此。”


    “还有,你偷我嫁妆,当日在衙门的供词可还在呢。”


    “还有方才钱嬷嬷所言,老夫人欲下毒谋害于我之事,人证物证,稍后便可呈上。”


    崔俪兰每说一句,便向前一步,气势节节攀升。陆峥面无人色,连连后退。


    柳如烟说道:“我没偷,那是侯爷送我的。”随即瘫软在地。


    陆峥闻言,眼露震惊,面色惨白。


    陆老侯爷捂着胸口,摇摇欲坠。


    【如烟大帝!这个家没你得散!】


    【如烟大帝,这个家没你散不了】


    【反向冲锋的神~】


    【柳如烟:我以为我在表忠心,其实我在递刀。】


    【陆峥脸都绿了,猪队友带不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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