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柜里……倒不怎么整齐,衣服凌乱地塞在里面,看来今天有得忙了。缇洛斯不断从里面掏出衣服来,玛利亚不得不在后面接着。最后,缇洛斯把一条缀着鲜艳五色格纹的裙子扔在了她头上,回头才看见她几乎被衣服淹没了。
“啊……很抱歉,衣柜太乱了。”她走过来拿掉玛利亚身上的衣服,全部扔在床上。玛利亚回头看自己刚刚叠好的床,叹了口气。这位提督确实需要一个船舱侍者。
“这就是传统的印加服饰,是我回老家的时候,村里的长老送给我的。配套的衣服……让我看看。”
过了一会儿,她又翻出一件差不多颜色和质地的对襟上衣,最后是一件显然是英国呢绒的斗篷。
“就是这一身了!”
“这应该……不是一套吧?”
“混搭会让港务官员失去戒心。他们会把我们当乡巴佬,因此减轻戒心。”
很有道理,最好还是不要引起别人的注意。
饭后,缇洛斯要开始工作了,现在就出门,赫尔南达与列克已经在那里等她,三人要做全船检查工作,以免有损坏疏漏而引起更大的麻烦,特别是昨天夜里还有一场不大不小的风。
玛利亚一个人被关在船长室,缇洛斯特别叮嘱:“小心点,不要到处跑,等我回来,之后我会陪你出去的。”
她只好点点头答应:“我会的,提督真是个温柔的人。”
缇洛斯笑着走了。
赫尔南达:“啧……不知道在开心什么……”
缇洛斯:“你不懂,女孩子太美好了。没有嫌弃你不美好的意思,不过玛利亚又香又软,就像我有个妹妹一样。你也挺喜欢有个妹妹吧?”
她凑到义兄赫尔南达的鼻子底下,后者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应该是表示肯定的意思。
“列克呢?你应该也更喜欢妹妹吧?”
列克也不情不愿回答:“是啊,妹妹就算再怎么调皮,也是可爱的。”
她使劲点头:“我也这么觉得。看来大家意见一致嘛。”
船并不大,检查完也很快,一切运转良好,需要小修小补的地方也都派人去修了。赫尔南达去接收另外三艘船的航行日志,而列克则跟着她来到了提督室的外间。
他在这里就见识到了有船舱侍者的感觉。
“你这破地方……!怎么跟翻新了一样?”
玛利亚乖巧地站在一边,歪着头露出可爱的笑容,“提督,我等得太无聊了,就把外面收拾了一下,你的东西我没有乱动,全部弄整齐之后放在了原位。”
“我在这里服侍你们吧。”她说着为二位倒上了热水,这地方连个茶也没有,让她很不习惯。
“请喝水吧。”
“热水……?”
玛利亚认真点头:“是的,我以后会尽量让提督喝煮过的水。船储淡水会随着时间腐败,但只要煮开就能减轻毒性,所以我让厨房顺便烧了一壶。”
“有意思,这是你老家的习惯吗?”
玛利亚点了点头。
“你穿这个挺好看的。”列克注意到了她的衣服。
“谢谢您。”
缇洛斯可不太乐意她的船舱侍者和别人说话。她清了清嗓子,把玛利亚的注意力抓过来。
“谢谢你,不过我们不是说好不乱跑的吗?你这样可爱的女孩子很容易引起别人的觊觎。”
列克觉得她有点小题大做了,一般在这样的舰队里,船上有严格的等级制度,能到船尾楼上来的人,都是有身份的高级水手,倒也不至于对一个少女怎么样。
玛利亚也这么想,她笑着应对缇洛斯板着的脸:“我只在船尾楼上活动,这里应该没什么坏人吧?不是提督信任的人,应该也不会住进来吧?提督,你们一定有事要谈,别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
“对,”列克非常同意,正襟危坐,换了一种语言,开始和缇洛斯讲正事,“咱们没钱了,你知道吧?”
缇洛斯深深地叹了口气,用手反复搓脸,好像这样就能摆脱这个困境似的。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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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我们也私掠?我们抢英国人的舰队,是受到本土法律保护的。”
没想到缇洛斯看了一眼玛利亚,有点尴尬地说:“我才刚说完我们不是坏人。”
列克也跟着瞄了一眼玛利亚,她的好奇神色看起来不是假的,眼神在他们两个之间移动,确实很可爱。她还是个小孩呀,赫尔南达太紧张了。
“那……总不能饿死吧?要不停发一个月的工资,不然接下来的路上贿赂各个关卡都没有钱了。”
“停发工资风险太大了。”
“不然我们就昧下一点给安特卫普总督的……反正他也不知道给了多少呀。”
“不行,万一事情败露,我们就要直面“总督阁下”的怒火了。”
“怕什么,谁过手钱财不揩点油呢?他肯定留出了你会拿走的部分。现在让手底下的人做事,就该如此。”
“不行,风险太高了。”
列克叹了口气:“要不就我们三个凑凑私房钱。我那还有八十多个银币。你有多少?”
“我买面具,一分也没了。”
“舰队的账上还有四十个金币。”
一个西班牙金币值四个银币,全船上下现在有三百多个银币,不要说盖伦了,补给都快买不起了,要是不留一点买交易品,钱就不会生钱,到时候非饿死不可。
“……”墙上的面具沉重了起来,缇洛斯说,“让我再想想,想个稳妥的办法。”
列克:“那你抓紧,晚上就得做出决定,好制定接下来的计划。”
“我知道了。”她起身把列克送走,走之前她问,“怎么不在刚才巡检的时候说?”
“舰队没钱的事,当然还是别让水手们知道的好。赫尔南达最好也别知道,不然他又要上门唠叨你。”
“嘻嘻,谢谢你列克。”她靠在门边傻笑。列克挥手告别。
门关上了,她听见背后有人问她:“提督,是钱的事情吗?”
“你怎么知道的?你不是听不懂西班牙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