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林婵收回视线,垂下眼睫,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她说那句话,当然不是为了表白。
她只是想看看他的反应。
想看看在白月光面前,她这个替身能有多重的分量。
现在看来,这句话的分量很轻。
轻到他连看都不愿意看她一眼。
但没关系。
这本来就是她想要的。
她要的从来不是他的真心,而是他的在意。
只要他在意,她就有机会。
聚会结束后,霍绍闻送苏林婵回公寓。
苏林婵靠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流动的夜景。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看霍绍闻。
但她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压抑的气息。
很沉,很闷,像暴雨来临前的低气压。
他的车速比平时快了一些,唇角紧抿,下颌绷成一条直线。
苏林婵收回视线,继续看着窗外。
她知道他在想什么。
车子停在公寓楼下时,已经快十二点。
苏林婵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
“谢谢霍总送我回来。”
她下车,关上车门,朝楼道走去。
身后传来车门关闭的声音。
然后是脚步声。
苏林婵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继续往前走。
电梯门打开,她走进去,按下楼层。
就在电梯门即将关闭的瞬间,一只手伸了进来。
门弹开。
霍绍闻站在门外,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表面平静,底下却是惊涛骇浪。
苏林婵没有说话,只是按住了开门键。
霍绍闻走进电梯,站在她身侧。
电梯门缓缓关闭,开始上行。
逼仄的空间里,两个人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她没有看他,只是盯着电梯门上不断跳动的数字。
“叮——”
电梯到了。
门打开,苏林婵走出去,拿出钥匙打开公寓的门。
她走进去,刚要转身关门,一只手猛地按在门上。
霍绍闻跟了进来。
门在他身后重重关上。
下一秒,苏林婵被他压在门上。
后背撞上门板,微微发疼。
她抬起头,对上他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翻涌着她读不懂的情绪。
“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他开口,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气息。
苏林婵看着他,平静道:“真心话游戏。我只是如实回答。”
“如实?”
霍绍闻盯着她,目光像要把她看穿:“你爱的是我?”
苏林婵迎上他的视线,没有闪躲。
“是。”
霍绍闻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盯着她,看了很久,久到空气都凝固。
然后他从喉咙里逼出一句话。
“你最好不是在演戏。”
苏林婵的心跳停了一瞬。
演戏。
这两个字像一把刀,精准地刺中她最心虚的地方。
但她脸上没有任何变化。
她只是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我没有演戏。我说的都是真的。”
霍绍闻看着她。
看着她那双平静的眼睛,看着她那张他看了三年却从未真正看懂的脸。
她说她爱他。
三年来,她说过无数次。
床上说过,床下说过,当着别人的面说过。
他每次都信,也每次都不信。
信是因为她演得太真,不信是因为他根本不相信有人会真的爱他。
可现在,当他听到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他忽然不知道该信还是不该信。
**她是不是在演戏。
他只知道,他想相信。
哪怕只有这一次。
哪怕可能是假的。
他想相信她。
霍绍闻低下头,吻住了她。
那不是一个温柔的吻。
粗暴,强势,带着压抑已久的情绪,带着他自己都说不清的复杂。
他把她压在门上,一只手扣着她的后颈,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禁锢在自己怀里。
苏林婵闭上眼。
她没有挣扎,没有反抗,只是任由他索取。
她能感觉到这个吻里的情绪,不是单纯的欲望,而是更混乱的东西。
他在确认什么。
在试图从她的回应里,找到那句“是他”的真相。
她的手慢慢抬起,环住他的脖子。
这个动作让霍绍闻的身体微微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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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然后他吻得更深了,苏林婵的背抵在门上,有些疼。
但她没有出声,只是闭着眼,承受着他的一切。
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画面。
三年前,她第一次见到他时,他坐在霍氏集团的总裁办公室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件物品。
“你长得像一个人。”
他说:“跟我签个协议,三年,我给你钱,你给我当替身。”
她答应了。
从那天起,她就开始了这场漫长的表演。
她扮演一个爱他爱到卑微的女人,扮演一个心甘情愿当替身的情人,扮演一个随叫随到从不添麻烦的宠物。
她演了三年。
演到所有人都信了。
演到她自己都快忘了,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可现在,当他这样吻着她,当他用那种复杂的眼神看着她,当她感受到他胸膛里那颗心脏急促而沉重的跳动。
她忽然有些恍惚。
她是在演戏吗
还是说,演了太久,连她自己都分不清了?
那晚之后,霍绍闻对苏林婵的态度又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他开始带她出席更多场合。
以前是推不掉的应酬才带她,现在连一些私人的饭局也会叫上她。
他开始在公寓过夜。
不是每一次,但越来越频繁。
有时待到很晚干脆不走了,有时凌晨处理完工作直接过来,推开门时身上还带着深夜的寒气。
苏林婵会给他煮一碗面,他就坐在餐桌旁吃完,然后去洗澡,上床,搂着她入睡。
“我们下周有个晚宴,你陪我去。”
“我们周末去趟郊外,有个朋友新开了马场。”
“我们……”
苏林婵每次都点头说好。
她依旧是那副温顺的模样,依旧给他做饭,依旧在他深夜过来时煮一碗面,依旧在他搂着她入睡时一动不动地靠在他怀里。
只是她开始失眠。
不是偶尔,是每晚。
霍绍闻睡着后,她会睁着眼看着天花板,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声,直到窗外的天色渐渐发白。
她知道这不是好兆头。
他越靠近,她越危险。
他越认真,她越难抽身。
可她不能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