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叫来了自己的保镖:“请这位先生出去吧!”
林国华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在他的想象中,事情不应该是朝这个方向发展的啊!
不应该是,沈砚舟听说他是林景深的弟弟以后,将对林景深的支持全部转移到他的身上吗?
以前,林晚怡还没死的时候,他还没这么有信心,但是现在,林晚怡都死了,那他还担心啥?
在他的预测里,沈砚舟应该对林景深的意外去世感到惋惜,然后把对林景深的感激全部转移到他身上。
可是现在,沈砚舟从头到尾都没看他一眼,直接就吩咐了约翰将他给赶出了舞会。
看着沈砚舟挽着女伴离开的背影,他越看越觉得那个女伴的背影很熟悉。
像是那个处处压林薇薇一头的小贱人,不过,林晚怡不是已经死了吗?
那沈砚舟身边站着的是谁?
想到这里,他突然间意识到,林晚怡从小学舞,而学舞的人的身材基本上都差不多。
这么看来,找一个背影相似的舞伴,似乎也不是什么难事。
想到这里,他短暂地松了口气,但心中还是埋下了疑惑的种子。
一时间,就连保镖赶他出门,他都忘了反抗。
舞池里的人更是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替他解围,毕竟,受邀来参加这个舞会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他们可不会傻傻地为了林国华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不传的人去得罪沈家,更不会为了他去得罪约翰家族。
如果非要说有没有人替林国华开脱,那肯定是有的,毕竟,这是个舞会,林国华不可能单独来赴宴。
他的妻子,苏美娟就跟着他一起来了。
这是苏美娟嫁给林国华这么多年来,第一次享受到真正的富太太的待遇。
尤其是在林国华牵上约翰的那条线以后,舞池中的人对她的奉承声更热烈了。
但是好景不长,眼看着林国华就要被赶出去,她连忙站出来,走到约翰身边,劝解道:“约翰先生,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约翰只是微微侧头看了她一眼,就直接摆手喊来了保镖:“差点忘了,这里还有一个,一并请出去。”
饶是苏美娟再能伪装,这一刻,她也笑不出来了:“约翰先生,这其中肯定是有些误会,请您给我们一个解释的机会。”
约翰轻蔑地看了她一眼,尽管有面具遮挡,但苏美娟还是看到了他眼中那浓烈的不屑。
“我记得没错的话,我给林家的邀请函上写的受邀人的名字不是你们的名字。
既然我没有邀请你们,你们又通过一些手段闯了进来,我现在请你们出去,难道不合理吗?”
现在的约翰,全然没有五分钟之前的那般慈善。
苏美娟急忙解释道:“我们是林景深的家人。”
“不,我的邀请函只对林景深生效,况且我请的不是林家,而是颜熙这个人,你们有什么资格代替她来参加宴会?”
说完,他也没了兴致,直接让保镖上了强硬手段,不到半分钟,舞池就重新回归了热闹。
看戏的人们又重新投入到跳舞中去。
只是他们之间窃窃私语的内容从怎么讨好沈家变成了怎么远离林家。
没有人去深究林国华是怎么得罪沈砚舟的,因为那在他们看来毫无意义。
在他们眼中讨好沈家和约翰,才是最重要的。
与此同时,二楼私人休息室内,沈砚舟给林晚怡倒了杯热茶:“喝口热茶,压压惊。”
林晚怡将茶杯握在手中,紧抿着唇,良久,才开口:“他们又偷了我母亲的东西。”
沈砚舟轻叹一口气:“这次,是我的疏忽,是我没提前告诉约翰这件事,以后不会了。”
林晚怡并没有责怪他的意思,其实,她也没理由去责怪。
她只是庆幸地摸着自己的面具:“还好,是蒙面舞会……砚舟叔,我什么时候才能拿回本该属于我父母的所有的东西。”
沈砚舟坐在沙发上,给自己倒了杯红酒:“快了……”
约翰意识到自己在糊涂之中放了不该进来的人进来,导致林晚怡不快以后,连忙吩咐了自己的保镖去准备赔礼。
短短五分钟,他就拿着一颗海洋之心敲响了休息室的门。
“怡,看,我给你准备了什么?”约翰像是献宝一般,将那颗海洋之心献给了林晚怡。
林晚怡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间送自己一颗这么尊贵的宝石。
想来,应该和林国华有关。
她连连摆手:“这个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约翰却直接将那颗海洋之心塞到了她的手中:“这个我知道,华国人说的不要就是要,你收好。”
说着,他又想到了什么,于是接着补充道:“我听说你们华国有大人帮小孩保管东西的习俗。”
说着,他还意味深长地看了沈砚舟一眼,而后才接着道:“这颗宝石是送给你的,你拿好,别让沈替你保管。
沈不是善良的长辈,他可能会私吞。”
本来一切都还好好的,直到约翰说出这句话,沈砚舟瞬间反驳道:“你可别瞎说哦,众所周知,我是最善良的,最起码,我比你有良心。”
对此,约翰大大方方地承认:“我承认,我可能是个奸商,但,我也确认,你也不是什么好人。”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斗嘴,斗得林晚怡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约翰见林晚怡笑了,才松了口气,而后小心翼翼地看了看沈砚舟,又看了看林晚怡:“那个,我可以问一下,为什么你们对那个男人那么……”
沈砚舟直接道:“景深的车祸和他脱不了干系。”
约翰毕竟是老钱家族的继承人,仅仅只是这一句话,他就明白了一切。
他欲言又止,最终只能一拍大腿:“如果是在Y国,他早就被绑到公海喂鱼了……不过,在这里也可以绑吧?”
身为Y国历史最悠久的老钱家族之一,约翰家族自然会涉及到一些黑灰色的东西。
但,以他们在社会上的地位,几乎所有人都会对他们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