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措对于跟江稠“约会”向来都很重视,早早安排好了一切,并通知秘书在这期间不要打扰他。
中午,两人一起在食堂吃饭。
本来陆措想单独跟男人共进午餐,但是江稠拒绝了,觉得不用这么客气。
他微微叹气,无奈。
其他人看到两人一桌,并没有任何羡慕,他们只是无比佩服江稠能吃的进去。
“你跟你妻子是怎么认识的?”沉默的用完饭,两个人一起离开,陆措终于找到空挡打听。
听到这话,江稠深深看了他一眼,只觉得老树开花不得了,稳重的人设都崩了。
“他朋友的对象跟我一起打球,一次聚餐认识的。”江稠露出回忆神情,不过很快纠结的皱眉,“害,不说这些了。”
陆措眼眸一亮,“为什么?”
是感情出现了问题吗?所以要不要离婚?
“一些私事。”江稠表情难看起来,别过脸不想提。
陆措发现他情绪的变化,刚刚窃喜逐渐消失,开始疑惑。
为什么男人表情带着隐忍羞愤,似乎无比难以启齿。
难道说…白悯秋对他…
虽然知道不应该,但是陆措无法控制去想象,表面那么直的男人,私底下接受一系列羞耻指令…
喉结一滚,陆措眼眸变得幽暗。
江稠察觉到他落在身上的视线,眼神闪躲着不跟男人对视,把心虚表现的淋漓尽致。
两人去商城,陆措亲自开车,江稠坐在副驾驶。
他本不打算坐在这里,但是陆措是上司,他坐在后面像什么话。
陆措却因为他的行为,微微一顿,不由得扯扯领带。
骨骼分明的手,华丽的腕表,只是旁边人没多看他一眼,系好安全带就低头玩手机。
陆措余光瞥过去,眼尖的看到了白悯秋的名字,他握紧方向盘,唇抿成直线。
多大的人了,去什么地方还要报备,这个白悯秋的占有欲是不是有点过强了?
车子启动,他收回视线。
江稠询问妻子工作结束没有,之后约好在什么地方碰面。
那边回复的很快,已经在路上了。
商场。
白悯秋离这里有些距离,哪怕他提前出发也比两人晚。
看江稠信息,两人正在看领带,他心里又开始不舒服。
跟上司一起逛这种店是不是太过了。
陆措晕乎乎的,他来商场便询问江稠妻子的喜好,以此更好的了解男人。
然而江稠却说不急,而是询问他喜欢什么颜色什么款式的领带。
陆措耳根瞬间红了,心跳的好快。
他不明白江稠怎么突然关心他,而且还是这样暧昧的话题。
但是他很享受,“我也不知道,还是要试了才知道。”
江稠点点头。
两人上楼,之后去了领带店。
工作人员介绍起来,陆措没怎么听,而是眼巴巴看着江稠,似乎突然选择困难症犯了。
工作人员盯着两人打量,只觉得他们之间的气氛有些微妙。
不过能干这一行都是会看眼色的,他立马拿起一款向江稠介绍。
江稠只觉得莫名,不过为了拖延时间,他胡乱点头,让陆措试。
后者站的笔直,像小学生一样,他心想要是江稠帮他的话…
想到这里,他又意识到江稠结婚了,男人可能经常帮妻子,妻子也会帮他…
哦,领带还可以有别的用法。
心情突然又差了起来。
陆措从小的家庭环境加上教育,一直都是宠辱不惊,但是认识江稠后,总是一个人暗暗欢喜默默难过。
这个可恶的男人,牵动他的心神,但一无所知。
白悯秋到五楼的时候,工作人员捧着另外一款领带,给江稠介绍,然后给陆措试戴。
他不由得放慢脚步,脸色阴沉起来。
远远看过去,两个人像是情侣一样,而工作人员显然也这么认为。
还有陆措买领带,问他丈夫什么意思?自己没有嘴吗?没有主见吗?那还开什么公司不如死了得了!
他满腔戾气。
胸膛起伏的厉害,白悯秋咬咬舌尖让自己冷静下来,之后带着温和的笑走过去。
“阿稠,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这一声,让那边三人同时回头。
江稠表情很淡定,“还好,你离得远嘛。”
陆措身体微僵,莫名的有些不自在,就像是被正主抓到的小三。
工作人员面露震惊,动了动唇,都忘记迎接新的客人。
“怎么突然看领带了?”白悯秋上前,伸手拉住江稠的手,望着他。
江稠身体一僵,无比不自在。
他动动手,想要挣脱,结果发现白悯秋的力气非常大,根本动不了一点。
陆措的好心情彻底没了。
工作人员终于冷静下来,微笑着介绍新款。
江稠趁机扯开话题,“悯秋,我记得你说过那条黑色领带款式不好看,所以过来看看。”
他终于夺回了自己的手,只觉得手背都有些疼。
白悯秋看着他避嫌的行为,心里不是滋味。
为什么要挣脱?是怕别人误会?还是怕有人吃醋?
“是吗?”他挑眉,“那你帮我选吧。”
说着,他看向工作人员,“有没有黑色款式?我想都试试。”
“有。”工作人员看出了名堂,根本不敢多待。
陆措在旁边,只觉得自己多余,他那点好心情彻底没了。
江稠没想到白悯秋这么不客气,他动动唇,然而对上妻子探究的眼神,莫名底气不足。
“对了。”他转头看向陆措,故作轻松,“之前陆总说上门没带礼物想问我你的喜好,但是我觉得这个还是本人决定比较好。”
本就对白悯秋出现不悦的陆措,如今听到江稠压根不意外,心里更不是滋味。
不过他面上保持着风度,“不知道白先生喜欢什么。”
“陆总不用这么客气,我们家江稠有你提携,我才是更应该感谢你才对。”白悯秋微笑着回。
他可不想收这个人的东西,什么礼物?在他看来是挑衅的战书。
工作人员抱着领带过来,听到他们的称呼,瞳孔一缩,心里直呼贵圈真乱。
“我跟江稠虽然私底下是朋友,但礼数也不能忘记。”陆措又道。
“是啊。”江稠打断他们打太极的话术,迎合陆措的话。
他觉得妻子肯定是不好明收礼物,他这个丈夫的身份此时正好发挥,让两人名正言顺的交换定情信物。
白悯秋笑容一僵,丈夫完全不站在他这边,什么意思?
他深呼吸,“那我可要好好挑一下。”
白悯秋说完,看着江稠,“阿稠帮我戴,好不好?”
他也不管自己的形象落在外人眼里是什么样子,此时他不想让那个姓陆的痛快。
工作人员压根不敢吱声,默默的把领带盒打开。
江稠有瞬间的茫然,白悯秋这是怎么了?好肉麻啊。
[让某人吃醋呗。]系统一语戳破。
“原来如此。”江稠恍然,爽快答应。
陆措表情不太好看,他的猜测成真了,两个人还真是恩恩爱爱,如今还在他面前上演。
旁边的工作人员不由多看了江稠一眼,只觉得这位心脏真大,正大光明左拥右抱没有任何心虚,这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陆措没有说话,毕竟他没有任何名分,争抢不过。
“阿稠觉得怎么样?”
丈夫笨拙的帮忙打好,白悯秋望着江稠询问意见。
江稠露出纠结,之后看向陆措,“你觉得呢?我看不太出来区别。”
[太感人了,你这是主动承担起桥梁的作用,方便两人眉目传情,我选择你果然没错。]系统感慨。
“必须的。”江稠没任何谦虚。
陆措神色不好看,两个人秀恩爱还不够,非要他成为play的一环吗?
白悯秋心情也不好,这么私密的东西,为什么询问陌生人?是不是太没有边界感了?
而服务生在心里竖起了大拇指,牛逼,给妻子买领带询问小三的意见,真是开眼了。
最终谁也没有买成,陆措没顺着江稠选择,白悯秋岔开话题说不要了。
江稠不能理解,这天衣无缝眉目传情局不好吗?
[两个人这么谨慎的吗?没想到这种赛道主角竟然如此理智。]系统也觉得意外。
他们离开这个区域之后去了服装区。
江稠的脚步逐渐沉重,他马上要社死了。
剧情里,他特意制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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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偶遇,然后说自己要试衣服,让两人等候,然后在换衣间开始幻想。
拐进衬衫区域,江稠开始看衣服,对于心不在焉的两人没怎么在意。
白悯秋落后一步,“陆总如今这地位买领带还要问下属意见吗?”
他毫不掩饰敌意。
“我跟江稠是朋友,你这么说未免太伤人心了。”陆措不咸不淡的回,“而且江稠并没有拒绝,还是他突然询问我,我才想到那些款式都戴腻了。”
绿茶吊。
白悯秋心里谩骂,面上挤出一抹笑,“他这人确实有时候做事不着调,陆总不要放在心上。”
“我觉得他很好。”陆措一脸认真。
白悯秋想打人了,这人真是油盐不进。
加快脚步,他就看到丈夫取了一件衬衫,工作人员在旁边询问他的尺寸。
他轻而易举说了出来,“阿稠要买衬衫吗?”
“嗯,我感觉那些有点小了。”江稠点头。
“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白悯秋懊恼,自然而然的接过工作人员的活。
陆措看出他的刻意炫耀,心里堵得慌。
其实他此时应该离开,但是陆措没能挪动一寸,他像是自虐一般,看着江稠自然的跟人亲昵。
“我去里面换,陆措悯秋你们在外面等我。”江稠抱着衬衫走进换衣间。
工作人员又询问剩下的两人,白悯秋摆手,“你去照顾其他客人吧,有事我会叫你。”
休息区。
白悯秋看着换衣间的方向,“江稠的衣服都是我办置的,我熟悉他的一切。”所以,你拿什么跟我争?
陆措挑挑眉,“可是你们的关系看起来…不是特别好啊,我记得你们也才结婚半年。”
“问题不大,很快就会解决。”白悯秋非常笃定。
“但公司所有人都不知道他结婚了,他隐瞒这件事…”陆措盯着他打量,怀疑是他的提议。
“这是我们夫夫之间的私事。”白悯秋没有回答,他的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江稠没告诉过别人吗?
江稠没有换衣服,他解开皮带,坐在椅子上,一脸生无可恋的开始。
[你要说台词。]系统提醒。
“真的…”江稠闭了闭眼睛,“真的太猎奇了。”
“跟他爽不爽…嗯?”
“……”
没有任何感情的朗读,江稠觉得这是非人类语言,听多了掉san值。
外面等了许久的两人,见江稠迟迟没出来,疑惑不解。
白悯秋本打算过去看看,手机却响了。
接听是某个病人的家属,他微微皱眉,起身去外面接电话。
陆措又等了一小会儿,有些担忧的起身。
来到换衣间门口,他曲起手指打算敲门,结果里面传来一些动静,让他震惊的瞳孔一缩。
什么背叛?什么你跟他?怎么好像听到了他的名字还有白悯秋的名字?
这些话什么意思?
还有江稠喘什么?
好奇心驱使他,手掌落在门把手上,没想到门没反锁。
吱呀——
里面的人太投入,没发现有人推开一条缝隙。
看得不太真切,但是陆措明白了男人在做什么。
他不自觉吞咽口水,眼睛盯着那被手挡住的关键,心里却茫然,江稠为何突然不管不顾在这种地方做这种事情,这跟他的作风非常不符。
陆措想不明白,特别是江稠嘴里说的古怪话,结合来看,这分明是…
江稠头皮发麻,他能感觉到上司的视线,然而任务就是怪癖暴露,他必须硬着头皮往下演。
只是做这种事情被人盯着本就不自在,更别说不断发出ntr经典语录。
陆措终于离开了,江稠松了口气。
“我这下再也没脸面对哥们儿了。”他一脸死样。
[没事,他可以安心的对不起你了。]系统安慰。
“我以后也要这样吗?”如果一直当这种角色,江稠突然也没那么渴望复活了。
[只是这类角色,目的是为了给主角的感情增加刺激禁忌感,这个世界任务完成,你可以提关于其他世界人设的需求,部门很好说话,只要不过分都会采纳。]
“那就好。”江稠眼眸一亮。
太好了,不用一直当鹿鹿狂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