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
江稠今天困的无比早,他觉得跟今天那两次有关,虽然没有真的出来,但演戏需要投入精力。
跟白悯秋结婚这么久,在他心里男人向来纵容他,而且性格温和好说话。
晚上自然不会做出锁门这种放人伤人的事情。
吱呀——
白悯秋推开门,按亮房间的灯,之后扫视房间,最终看向电脑桌旁的垃圾桶。
他抿着唇走过去。
白色的纸团格外刺眼,他又想到今天听到的动静,手微微颤抖的捡起。
慢慢的展开,白悯秋愣住了。
没有任何东西,这是怎么回事?
抱着疑惑的心态,他检查了半垃圾桶的纸团,之后发现都无比干净,连味道都没有。
白悯秋看向沉睡的丈夫,心里有个大胆的猜测。
他把纸团恢复装进垃圾桶,又洗了手,之后靠近床铺。
这么近距离看江稠,还是第一次。
白悯秋有些羞涩又有点兴奋。
江稠睡觉姿势是规规矩矩的平躺,很乖。
白悯秋舔了舔尖牙,坐在床边,指腹描绘男人的眉眼。
“阿稠,你到底隐瞒了我什么?”
食指落在薄唇,白悯秋下意识加重摩挲。看着淡粉变得艳红,眼眸眯了起来。
他喉结下意识滚动,呼吸紧了紧。
柔软的唇,温热的体温,不知道好不好亲。
微微俯身,快要触碰的时候,白悯秋想到了正事。
他收回手,掀开被子,看着只穿了大裤衩的男人,视线在他锁骨胸膛狠狠停留了一段时间。
他的脑海瞬间出现了几种磨红的方式,最终还是克制住了冲动。
那双腿强壮有力,握起来手感很好,白悯秋想着江稠的话,完全可以夹着他的腰自己来。
他的思想总是跑偏,但这也不能怪他,毕竟跟心爱的人相处,很难不龌龊,更别提爱人总是吊着他,不给亲不给摸。
慢慢褪去所有,白悯秋愣住了。
他没想到江稠竟然是粉的,对比他的来说,简直可以用精致形容。
白悯秋眼神闪烁,行为笨拙。
他像是看什么稀罕物,反复观摩,满意的不得了。
只是很快他发现了一个问题。
这像是一件死物。
白悯秋微微一愣,看着像是做了什么梦有些不安,皱起眉,呼吸紧促的丈夫。
割裂感告诉他,丈夫身体出了毛病。
所以…不跟他同房是因为这个原因?
白悯秋心里哭笑不得,好吧,是他的错,没跟男人说自己的属性。
再想到纸团,白悯秋猜测男人可能还无.精…
如果这样的话,那么被他折腾,出来的恐怕就只会是…
呼吸又一紧。
白悯秋给男人整理衣服,之后低头在江稠脸颊落下一个吻。
“你什么样,我都喜欢。”
他起身离开,心安定了许多。
江稠第二天醒来,莫名觉得不舒服,他揉揉头,打着哈欠起床。
套了一件衣服,之后出门洗漱。
白悯秋在饭桌留了便签,早餐在厨房,对方先上班了。
江稠不由感慨对方真是好室友。
在浴室洗漱,看着嘴,江稠懵,“我这是对什么过敏了吗?怎么这么红?”
[没有肿说明没过敏,可能是因为睡得早,气血充足。]
江稠一想,有道理,瞬间不管这些了。
.
白悯秋虽然脑子想入非非,但是这种症状会不会影响江稠身体健康,他需要重视。
所以他联系了这科的朋友。
咖啡厅。
“你突然问我这个问题?该不会?”朋友坐下,上下打量他,之后调侃。
“我的一个朋友。”白悯秋并没有说是江稠,哪怕被朋友误会是他。
“哦~”果然朋友笑的意味深长。
两个人各点了一杯咖啡,朋友听他仔细说了特征,正经起来,“还真不是你啊。”
“听你如此说,那应该不是心理方面的障碍,反而像是以前多了,后来不行了。”
“啊?”白悯秋诧异,“多?是什么意思?”
他是江稠的初恋,对方哪来的前任。
“鹿。”朋友又道。
白悯秋更诧异,对方这方面强烈的话,以江稠的条件,根本不缺对象。
“那会不会对身体有什么影响?”他又问。
“不能体会那种快乐,也没法孕育后代。”朋友说。
白悯秋听到没其他的,他松了口气。
至于那种,他会想办法让人快乐。
江稠开车来到公司,打卡上楼。
他是策划部的部长,有一定话语权,不过江稠从没有滥用职权。
他对外形象一直无比完美,对下属宽容,对上司也不会过分谄媚。
然而越是光鲜亮丽人人夸,他内心深处越痛苦。
他时常后悔年轻的时候各种不节制对片狂鹿,落下这种结果。
而要面子的他,也没想过医治,毕竟这可关乎着男性尊严。
在办公室检查员工送进来的策划方案,确定无误,他拿着文案上楼。
作为工作狂陆措只会早来,刚刚空降的时候,有人因为他的外貌动过偶像剧碰瓷的心思,但很快被他工作时不近人情的冷漠吓到了。
现在,已经没人会对陆措犯花痴。
说起来,按照原剧情他跟陆措并不会像现在这样成为朋友,而是单纯的上下属关系。
但,人生难得一知己,而且陆措主动结交他,江稠也不好拒绝。
顶层办公室。
陆措并没有看文件,而是看着电脑上助理查的关于白悯秋的信息。
他自己开了一家心理咨询机构,是心理医生,平时不忙,收入可观。
跟江稠各方面都很般配。
陆措却怀疑江稠跟他在一起是因为他会拿捏别人的心理,亦或者用了见不得光的手段。
总之,他用最大的恶意揣摩“情敌。”
叩叩叩——
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陆措看了一眼时间,正襟危坐。
“进。”
江稠推开门,“陆总,策划方案请你过目。”
陆措动动唇,想说不用这么见外,视线自然落在男人身上。
昨天虽然只待了一会儿,但是一些细节却印在脑海里。
比如江稠的衬衫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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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衣服是一个牌子,而西装却不怎么好,而且不太合身。
陆措怀疑那个男人是故意的,害怕别人觊觎江稠。
“陆总…”
江稠上前,放下文件,想说什么,余光瞥见电脑上的内容,他微微一愣。
白悯秋那张脸实在是夺目,他只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这人稀奇的上班时间不工作,反而看他妻子的照片,也太猖狂了吧!
“悯秋?你认识他?”江稠装傻,当没看出上司的心思。
“我昨天就觉得有点眼熟,原来是我一个朋友以前咨询过他。”陆措淡定的切屏,“昨天上门也没带什么礼物,等下班一起去商场吧,毕竟我不了解你的妻子。”
如果不是这张照片,江稠不会怀疑其他,但前后加起来,这行为真是怕别人不知道他心怀不轨。
“好啊。”他欣然接受,装作没看出来,心里嘀咕,陆措这人开窍,还怪主动的。
陆措见他这副样子,心里又有些不是滋味。
两人没继续闲聊,江稠开始汇报文件内容。
他认真的讲述,上司的视线落在他身上,听的无比专注。
陆措看似沉思,实际上一直在走神。
那一张一合的唇,刚刚没仔细观察,此时发现江稠的嘴,比之前要红一些。
是昨天亲嘴亲的吗?
他心里又开始泛酸,然而这种私密的事情他也不能问。
从一开始他就是以知己朋友身份待在江稠身边,所以不能越界。
汇报完,江稠离开了。
陆措直到他身影彻底消失,这才投入工作。
江稠回到办公室,也开始工作。
只是今天的手机有些不平静。
妻子发来数条信息关心他。
江稠拿起一一回复,对于别人的好意,他向来知好歹,不会让人白白浪费,除了那种事情,真的不行。
白悯秋看到回复,不由得嘴角扬起。
之前,他很少跟江稠发消息,怕打扰男人,如今看到对方细无巨细回复,白悯秋自责不已。
丈夫承受那种痛苦,他却这么晚才发现,实在不是称职的妻子。
[宿主,你可以透露你跟上司逛街的事情,喜好当面问才更有意义。]系统道。
江稠觉得有理,于是询问白悯秋有没有时间,要不要一起逛商场,并不经意提起陆措的名字。
白悯秋看到丈夫约自己,还很高兴,当看到陆措的名字,他嘴角瞬间拉平,不由得又皱起眉。
因为江稠的病,他没深思两人之间的关系,还有江稠看那种题材的意义。
但是,如今江稠提起他。
[微信]白悯秋:我有时间,下班我去找你吧。
[微信]江稠:好。
事情敲定了,江稠没有告诉陆措,想给对方一个惊喜。
[相信会很有效果。]系统说着翻看任务表,[刚好有你在换衣间想象两人眉来眼去,从而升华的剧情,而这一次忘乎所以的你露出了马脚,上司开始怀疑的你癖好。]
本来期待主角感情更近一步的江稠,瞬间不嘻嘻了。
在商场公共场合,人来人往的换衣间做那种事情,还被上司发现端倪,这些字眼加在一起阴成啥样了,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