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末考试临近,校园里的气氛紧绷了两分,考试前一天晚上,各班班主任组织本班学生们打扫教室、分配考场、张贴考号。
常夏暄上完晚自习回到家,结束洗漱进卧室以后,她先将闹钟拨早了三十分钟,然后直接躺床上了,近来她有好好复习,所以考前这一晚,打算养精蓄锐。
次日,她在闹钟声中艰难地醒来,穿衣洗漱毕,在家用过早饭,她比平时提早出门了。
到了学校,早自习期间她尽力背诵更多的诗词,作为一名已经就业的打工人,她阔别校园也有段日子了,忽然再度体验正式的考试,心里居然有些紧张。
下早自习后,教室里的同学们纷纷行动起来,大家带上书包和文具奔赴各自的考场。
考场是根据考生期中考试成绩排名按序安排的,常夏暄与容秋桐幸运地在同在第三考场内,只不过容秋桐在排头,而她在末尾。
两人结伴而行,到地方后先去了一趟卫生间,紧接着便进考场了,拿了必备的文具,将包放在讲台处的课桌上,她们各自去了自己的座位。
语文是所有科目里常夏暄最不担心的,上大学时她有好好听课,所以无论是诗词歌赋,还是散文小说,她都有足够的积累,那些针对考试总结的答题方法也还有记忆。
因此,当试卷下发后,她思如泉涌,做题做得格外顺畅。
作文于她而言也没太大的难度,虽说创作故事她可能写得干巴,但是写篇议论文,那还是信手拈来的。
待她洋洋洒洒写完七八百字,停笔一扫时间,发现竟然还有三十分钟,于是便趁着这点时间把试卷从头检查了一遍。
检查完了,时间仍有结余,她不想干坐着和监考老师大眼瞪小眼,就像从前考试时常做的那样,抽出老师下发的空白草稿纸,重新拿起笔来,在上面胡乱涂鸦。
等考试时间一到,她即刻起身交卷,再从桌上领回自己的书包,走出教室站在外面等容秋桐。
待容秋桐出来了,她们一边慢悠悠地跟随学生大军下楼,一边讨论考试题目,一直聊到校门口了才终于住嘴,彼此告别。
常夏暄并没有去烘焙坊,而是径直往曦和府去了。
爸爸刚忙完一个楼盘设计项目,终于迎来调休假期,又碰到她期末考,便说要亲自下厨给她做好吃的。
当她回到家时,一打开大门就闻见饭菜的清香,她换上拖鞋大步朝客厅走去,隔着厨房门看见爸爸正在岛台前忙碌。
她赶忙放下书包,进厨房洗了手,帮忙抬菜盛饭,饭菜刚端上桌,妈妈也回来了,一家人便上桌吃饭。
用过午饭,常夏暄打开手机玩游戏放松了一小会,然后定下半小时的闹钟,上床午睡去了。
等闹钟响了,她起床梳头洗脸,背上书包回学校,参加下午的物理考试。
与早上考语文时的得心应手不同,当常夏暄拿到物理试卷以后,仅略微扫了一眼题目,便感受到了难度。
做题时这种感觉更加明显,选择题前几道题她还算有把握,倒数二三道就有些拿不准答案了,最后一题则是直接不会。
越做到后面,她眉头拧得越紧,这张卷子的难度比之前复习时、小测时所看到的那些卷子的都要高。
和早上的语文考试差不多,她提前停笔了,但她并非做完了,而是无能为力,有的大题除了写一个“解”字,她再无法落笔。
想着既然后面的题目是确定不会做的,那就尽量保证前面选择题的正确率,于是她开始从头检查,果然被她检查出一个错题,她还把之前拿不准的那两道也给解出来了。
到这里,她原本还想着再努努力,尝试着做做后面的题目,正要开始,铃声响了,老师的提醒声从讲台传下来,她只得放弃。
交卷时,她听见教室里一片哀叹声,出考场后,容秋桐朝她走过来的第一句话便是:“这次的物理试卷比以往的难。”
“唉……”常夏暄肩膀一耷拉,愁眉不展地说,“我这次肯定完了。”
话音刚落,耳畔传来一道激动的男声:“凌学神,最后一题答案是不是0.5A。”
常夏暄闻声朝一号考场门口看过去,瞧见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正期待地注视着凌仪景,那是常年年级第二的方平。
只见凌仪景淡淡地回道:“0.3A。”
“啊……”方平失落地叹息一声,旋即又追问,“那选择题最后一题呢?”
“选C。”
刚才的那道大题的答案没牵动常夏暄的情绪,因为她根本不会,可这个选择题却是听得她一阵惋惜,她不自觉扁起嘴,在心里哀嚎蒙错了。
常夏暄懊恼的小表情被早已发现她的凌仪景给尽收眼底,他唇边不禁绽开一抹笑容,看她这模样,显然是答错了。
和早上的考试一样,常夏暄和容秋桐一同下楼,然后再在校门口分别。
可能是确切地知道自己错了一题,回家的一路上常夏暄都有些耿耿于怀,到家以后,妈妈察觉到她兴致不高,含笑安慰道:“别太在意,只是一次考试而已。”
她闻言点头,感觉的确给自己太大压力了,如今她刚重生不久,课业上不必太苛责,现在她才上初中,只要以后不虚度光阴,有的是时间扭转未来。
这么想着,她果然放松下来了。然而,心情虽放松了,该不会的题还是不会,第二日早上的数学考试情况简直与物理考试如出一辙。
盯着那些连题目都难以理解的大题,她半天没捋出一条思路,笔尖在草稿纸上划来划去,却连一个有效步骤都写不出来。
随着最后一场的外语考试的结束,期末考试落下了帷幕,得到解放的学生们顿时变得松散自在起来。
暑假即将来临,想着假期里不能日日相见,离开考场的路上常夏暄和容秋桐商量着一起吃晚饭,并邀请王诗雨同去,王诗雨爽快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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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诗雨是住校生,说要先去宿舍一趟,于是常夏暄和容秋桐两人便先回教室去放东西了。
两人放好东西,刚出教室时,容秋桐接到她妈妈的电话,便走远几步去打电话了。
常夏暄无所事事地站在走廊上,两只黑眼珠如同小蝌蚪一样,在眼眶里游来游去,漫无目的地四处张望着。
夏日正好,教学楼前的小花园里枝繁叶茂,百花齐放,生机盎然的美景激起了她的兴致,她从包里掏出手机,点开照相机,将镜头对准了花坛。
凌仪景从年级办公室出来时,正好瞧见了常夏暄举起手机取景拍照的这一幕。
常夏暄有一双懂得欣赏美的眼睛,她平时十分喜欢分享自己日常生活里的点点滴滴,一顿美味的晚餐,一部好看的电影,一场绚烂的日落……有时是照片,有时是图画,每一幅都在诉说着她的故事。
凌仪景甚少关注自己的生活,不过他却很爱看常夏暄的动态,对他来说那是一种紧绷压抑后的放松,只是如今的他是没有浏览权限,一想起来,他就胸口发闷,心生挫败感。
心里的失落才刚淡下去,如潮的思念又涌了上来,明天就正式放假了,这意味着他将有两个月的时间看不见她。
想到这层,他也从包里摸出手机,趁着四下无人注意之时,点开了照相机,将正在拍风景的女孩纳入自己相机的取景框内。
他拉动食中二指将镜头拉近,确定女孩的脸在画面里清晰可见,接着再调整最佳的拍摄角度,得到满意的构图后,便迅速按下了快门。
“暑假快乐!”隔着距离轻声说完这句话,凌仪景趁女孩低头查看照片时,动作利落地收好手机,然后若无其事离开了。
花坛、广场、教室、教学楼……常夏暄林林总总拍了二十多张照片,拍得差不多了,她低下头认真比对挑选。
“走吧。”那边容秋桐结束通话朝她走来。
“哦。”她应声,旋即收好手机,与容秋桐一道下楼了。
刚出教学楼,看见王诗雨从远处走来,三人汇合以后,便并道一起朝外走。
走至校外,坐上兰博基尼,她们在车内商量该吃什么,最后定下去吃烤肉。
到了烤肉店里,三人继续有商有量地点菜。
上菜之前,她们有一搭没一搭地唠着嗑,话题离不开才刚过去的考试,以及即将到来的假期,等上菜以后,又多了一个谈论吃的。
美美地饱餐一顿后,三人离开餐厅,返校去上晚自习,说是晚自习,其实就是留给任课老师布置作业,和班主任交代假期注意事项的时间。
等班主任说完所有注意事项,等各科老师布置完作业,这学期也算到此为止了。
临走前,常夏暄与闻闲舟、王诗雨,以及其他关系不错的同学告别。
出校门时,她又着重与容秋桐告别,两人约定好假期多联系,然后常夏暄便独自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