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楪的手抬了起来,纤细白皙的指尖带着细微的颤抖,迟疑地伸向慕酌的胸口。
她的动作极慢。
指尖终于触碰到那冰凉光滑的锦缎面料,顺着衣襟的边缘,缓缓探入,摸索着衣襟下的盘扣。
解开第一颗盘扣的动作显得无比漫长。宛楪的指尖因为紧张而有些发凉。
终于,衣襟被解开些许。
宛楪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她双手利落地将慕酌外袍的衣襟向两边分开、褪下。
玄色锦袍滑落至臂弯,露出他线条流畅的上身轮廓,仅着一件单薄的白色中衣。
慕酌低下头,身子前倾,似乎实在配合她。
宛楪的目光直直地落在他心脏的位置,眼眸中闪着复杂和痛苦。
她抬起手,掌心带着微颤,隔着那层薄薄的中衣,轻轻地、却又无比坚定地贴了上去。
掌心下,是沉稳而有力的心跳。
慕酌的身体在她掌心贴上的瞬间骤然绷紧。
宛楪没有抬头。
她微微踮起脚尖,视线朦胧地聚焦在他心口的位置。
月光流淌,她慢慢地、一点一点地靠近。
温热的呼吸,带着草木特有的清甜馨香,先一步拂过慕酌心口的衣料。
终于,那柔软温热的唇瓣,带着微微的颤抖,隔着薄薄的中衣,轻轻地、印在了他心脏跳动的位置。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月光无声倾泻。
微风拂过,花影摇曳,几片蔷薇花瓣打着旋儿,悄然飘落在两人的发间、肩头。
宛楪的唇瓣只是轻轻贴着。
慕酌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柔软的压力,那份温热与湿润。
他垂眸,只能看到她乌黑的发顶,和那截纤细脆弱的脖颈。
直到宛楪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身体微微发软。
才缓缓地、带着无尽的颤抖,离开了那片温热。
她退开一步,低垂着头。
长发滑落遮住了她通红的脸颊和那双迷蒙的浅绿色眼眸。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慕酌低低地、沉沉地笑了起来。
“看,”
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却异常温柔。
狐狸眼中盛满了笑意,“和当时一模一样。”
他向前一步,伸出手,修长的手指带着微凉的温度,轻柔地替她拂开滑落脸侧的发丝。
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滚烫的耳垂和那枚微凉的碧金耳饰。
“我……”
宛楪抬起头,想要说什么。
“嘘——”
慕酌的食指轻轻抵在她柔软的唇上,没有给她说下去的机会。
“所以啊,宛楪。”
他唤她的名字,声音低沉而缱绻。
“那时你也没想杀我,不然……早就动手了,不是吗?”
宛楪怔怔地看着他,浅绿色的杏眼中水汽更盛。
慕酌缓缓走到庭院中央,站在那片最澄澈的月光下。银辉洒落。
他转过身,目光穿越静谧的庭院,再次深深地锁住那个碧色身影。
“宛楪。”
他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穿透灵魂的力量。
“从相遇的那一刻起,”
他的目光温柔而坚定,那双狐狸眼盛满了世间最纯粹的情意。
“我的心,便再也容不下他人。”
他朝她伸出手,掌心向上。
“无论你是人是妖,是仙是魔,”
他的声音如同誓言,“我都认定了你,只认定了你。”
宛楪浅绿色的杏眼瞬间睁大,晶莹的泪水盈满了那双独特的眼眸,如同翡翠浸在清泉中,顺着光洁的脸颊滑落。
“我知道,我们的路或许荆棘遍布,”
慕酌的目光穿越月色,带着无畏的勇气和磐石般的决心。
“但我愿倾尽所有,与你携手,披荆斩棘,共赴未来。”
他的话语,如同最温柔的风,最坚定的磐石,在这被月光和花香浸透的庭院里,久久回荡。
风拂过,更多的花瓣飘落。
慕酌的手依旧伸着,等待着。
宛楪望着他月光下俊朗而深情的面容,望着那双只倒映着她身影的狐狸眼。
终于,一步一步,坚定地走向他。
将自己的手,稳稳地放入了他等待的掌心。
她浅绿色的眼眸中,倒映着月光和他,再无一丝阴霾,只剩下全然的信任与爱意。
指尖相触的瞬间,温暖与力量,顺着掌心,传递至彼此的灵魂深处。
那并非简单的肌肤相亲,更像是某种沉寂已久的契约终于被唤醒。
共生的气息,截然不同。
却又无比契合的气息在他们相连的掌心下无声交融、共鸣。
慕酌的掌心宽厚而温暖,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稳稳包裹住宛楪微凉却不再颤抖的小手。
夜风似乎也识趣地柔和下来,蔷薇花瓣不再乱舞,只是温柔地、一片一片地,落在他们的发梢、肩头。
宛楪仰着头,浅绿色的眼眸里盛满了月光和他。
泪水虽未干,眼底却已漾开清泉般的笑意,纯粹而明亮。
就如同她一开始应该有的样子。
慕酌的狐狸眼弯成了好看的弧度。
方才的深沉与灼热被一种近乎溺死的温柔取代。
他指腹轻轻摩挲着宛楪的手背,带着无尽的珍视。
“手都凉了。”
他低语,声音带着笑意后的慵懒沙哑,却比月光更醉人。
他没有松开手,反而微微用力,将她拉得更近了些,两人之间几乎没有距离,能感受到彼此温热的呼吸。
慕酌心脏处属于宛楪的真身,正随着他心脏跳动而上下浮动,宛楪感觉得到近距离慕酌的心脏的轨迹。
耳朵里听得见,真身处传来的脉搏也感受得到,月光下慕酌炽热的眼神,更是将这种心意无条件传递给她。
少年滚烫的心跳,承载着满腔纯真的醉人的爱。
宛楪脸颊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被他这样近距离地看着。
又有些发热,下意识地想低头。
却被慕酌另一只手掰了回去。
“别躲。”
他声音带着笑意,狐狸眼中闪烁着促狭的光芒。
仿佛又变回了那个喜欢逗弄她的慕酌。
“方才‘非礼’我的时候,胆子不是挺大的?”
“什么?!”宛楪瞪大了双眼,这分明是倒打一耙!
“慕酌!”
宛楪瞪了他一眼,那双浅绿色的杏眼瞪圆了,在月光下如同浸了水的翡翠,清澈见底。
在慕酌眼里却毫无威慑力,反而更多了一丝娇憨。
如不是当年的事情,今天的告白或许还能再早点……
她也不会……
慕酌眼中闪过疼痛,转化成满腔心疼,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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脏都跟着抽痛。
“你怎么了?”宛楪察觉到不对劲。
“没有。”慕酌一把把人捞到怀里,紧紧地抱着,已经失去一次。
绝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
慕酌沉浸在自责和痛惜的回忆里,怀里的人声音闷闷地。
“我真没非礼你,我想做的早在妖族殿堂就……”
“就做完了……”
听到这话,慕酌眼中的自责和对自己的批评缓和许多,他看着眼前人嘟囔着,竭力证明她刚才没有“非礼”。
慕酌低低笑起来,胸腔微微震动,连带着握紧她的手也轻轻晃了晃。
“好好好,不提那个。”
他嘴上说着,眼底的笑意却更深,“不过,宛楪啊……”
他微微俯身,凑近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和那枚碧金耳饰。
声音压得又低又磁,带着蛊惑的意味:“我还有一个问题,好奇很久了。”
宛楪被他温热的气息弄得耳朵痒痒的,心尖也跟着一颤。
预感他问不出什么“正经”问题,警惕地看着他:“……什么?”
慕酌的指尖顺着她细腻的下颌线滑到她小巧的耳垂,轻轻捏了捏那枚微凉的碧金耳饰。
目光锁住她闪烁的浅绿色眼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对我‘不怀好意’的?”
“谁、谁对你不怀好意了!”
宛楪立刻反驳,声音却带着明显的底气不足,脸颊又烧了起来。
她试图抽回手,却被慕酌牢牢攥住。
“哦?没有吗?”
慕酌挑眉,狭长眼眸中的光狡黠得像只真正的狐狸。
“那刚才重演的时候,是谁贴得那么近?”
“心跳得那么快?”
“还有……”
他故意顿了顿,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自己心口的位置。
“亲得那么认真?”
“那……”
“那是你要我重演的!”
宛楪又羞又急,浅绿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几乎要滴出来。
“嗯,是我要的。”
慕酌从善如流地点头,眼神却愈发深邃,带着不容她逃避的认真。
“所以,告诉我,宛楪。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在你心里,我是什么时候……变得不一样的?”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期待。
宛楪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朗面容,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眸,此刻盛满了专注的探寻。
月光落在他挺直的鼻梁和微抿的薄唇上。
心防,在他这样温柔又执着的目光下,一点点软化。
她长长的睫羽颤了颤,如同蝶翼轻扇,终于不再闪躲,迎上他的视线。
浅绿色的瞳孔里,仿佛倒映出遥远记忆里的某个瞬间,带着一丝怀念和难以言喻的悸动。
“……就……”
她的声音很轻,像一片花瓣落在水面,带着点羞涩的迟疑。
“嗯?”
慕酌耐心地等待,握着她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
宛楪深吸了一口气,仿佛鼓足了勇气,脸颊红得像熟透的石榴籽,声音却清晰起来:
“……就那次……你带着伤兵和百姓从北境突围回来那次。”
慕酌微微一怔,显然没料到是这个时间点。那是一场极为惨烈的遭遇战,他记忆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