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陆砚承侧躺在床上,单手撑着下巴,目光幽怨的盯着正站在窗前打电话的那抹背影,小声嘀咕着:“我不安好心……那小子也不安好心。”
谁家好人会在周末的凌晨给非单身人员打电话?
这个时候是干什么的时候,黎观会不知道吗?
他根本就是故意的!
陆砚承双眸一瞬不转,眼睛渐渐酸涩难受,甚至由于长时间不眨眼睛而眼底涌上薄薄的一层泪花,更像是委屈的要哭了。
直到栾宁把电话挂断,转过身,就看见他可怜巴巴的样子。
这模样,完全跟当初她费好大劲儿才追来的高冷男神两个样!
提脚走近,顺手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
栾宁却只是站在床边,迟迟没有掀开被子躺下,定定地看着他,一言不发。直到亲眼看见他眼底的泪花越来越多,她才问:“生气了?”
“嗯。”
“我还没生气呢,你为什么生气?”
“我不喜欢黎观给你打电话,尤其是在这种时候打来电话!”陆砚承掀开被子,拍了拍身侧的位置,示意她躺下,“这个时间段,是我们的时间。他打来电话,不是坏我们好事吗?我看他就是故意的!”
明明看起来已经足够成熟了,但此刻却更像一个被醋味冲昏头的毛头小子。
栾宁拿起手机,气的冲他吐槽一句:“陆砚承,你就吃飞醋吧,我回家!”
说着转身就走,身后却突然有一阵风袭来,接着就听见几不可查的脚步,没等她回头看,熟悉而又结识的双臂已然将她抱住。
被掀飞的被子落在床上。
“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他连声道歉,又好声好气的哄着:“我最近有点神经紧张,总担心你被黎观抢走,前几天还做梦梦见你被抢走了,把我吓醒了。”
双臂收紧,将人抱得更紧,像是怕她真就这么走了。
“我下次再也不会在这种时候乱说话了,别生气了,好不好?”
栾宁没挣脱,任由他抱着。偏头看他时,眼神的怒火渐渐散去,“下不为例?”
陆砚承重重的嗯了声,“下不为例。”
*
两人之间虽说是因为黎观和吃醋的事情有点不愉快,但临近年关,栾家的公司是做运动品牌服装的,而陆家是做男装的,两家的公司又都开始忙双十二和双旦的活动,工作的忙碌也足以冲淡这次的争执。
公司的事情为大,两人即便是周末也鲜少见一面,有点时间也只能打打电话、聊聊微信。
等双旦活动结束,栾氏集团就给公司内员工分批放假五天,再加上前后两个周末,也算是能让员工好好歇几天了。
没到下班时间,陆砚承就发来消息,要约她一起去旅游。栾宁正要回复,宁如峯就找来了:“你舅舅舅妈他们前两天打来电话,说是让我们这周末去一趟,你要是这周末没什么安排,就一起去一趟。正好公司放假,能去那边多住几天。”
栾宁将手机屏幕熄灭,只犹豫了两秒,就笑着点头,“好啊,那就一起去吧。”
舅舅舅妈一直都待她很好,算时间,他们也已经有大半年没见了,栾宁自然要去。
至于陆砚承……他们平时有的是时间见面,倒是也不急于这一次。
说去就去,下班后一家三口就回家收拾东西,栾宁也迅速回复了陆砚承,把实情告诉他。他们一家三口要去舅舅家,陆砚承自然不能阻拦,只能叮嘱她早些回来。
第二天一早,给家里的佣人也都放假后,栾家三口就开着车直奔三百公里外的曲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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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远,但一路上多是美景,阳光正好,照在湖面上更是随手一拍就能做壁纸的美感。栾宁顺手就发给了陆砚承,知道他心里或多或少会有点不舒服,就连发去的消息也带着几分哄他的意味。
栾宁:【以后我们在湖边举办婚礼,或者是海边。水为财,咱们做生意的应该靠近水才好,你觉得呢?】
陆砚承没有秒回。
今天不止是栾氏集团的员工放假了,就连陆家的公司也放了三天假。
按理说他应该不忙,难道这个时间他还没起床?
栾宁一番思索后,又给他发去消息:【你不会还在睡吧?】
他依旧没有秒回,栾宁把手机放下。
正坐在副驾驶的宁如峯回头看她,唇角的笑容漾开,温柔嗓音缓慢道:“是不是陆砚承约你一起出去玩,你没答应,反而答应要来你舅舅这边,所以他有点生气了?”
“应该没生气,他不至于这么小气。”栾宁解释。
话虽如此,但宁如峯和栾驰却不这么想。
宁如峯笑着说:“砚承这个人啊,和他爸爸妈妈的感情都不是很好,和他弟弟妹妹的感情也不算好,细想起来也就和你走得近。所以啊,我是觉得他对你可能会……更依赖。”
依赖二字被她说的尤为清晰,倒像是在刻意强调。
栾宁被她说的也不禁陷入沉思。
她倒是没觉得陆砚承依赖她,只是觉得这段时间陆砚承的占有欲,似乎逐渐展露出来了。
或许,是因为黎观的刺激。
手机震动,解锁后打开和陆砚承的聊天栏,赫然入目是他的回复:【想让你只属于我一个人】
但在她看见消息的瞬间,那条消息却被他撤回了。
他又秒发过来一条消息:【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