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又逢周末,栾宁和陆砚承窝在沙发上一起看电影时,她才问了前几天就想问的话。
陆砚承垂眼看正枕在他腿上的栾宁。
见她还在侧躺盯着电影屏幕看,以为她只是随口一问,悬起的心慢慢落下,玩笑似的说:“有,怎么会没有呢?多的是,就是不知道你问的是哪一类的事。”
“和我有关的事。”栾宁扭过头,平躺着看向他的下巴,“生活中的事和生意方面的事情,都包括。有什么事瞒着我吗?而且是和我有关的。”
她语气突然严肃,仿佛不像是在随口一问。
陆砚承面上仍是一副淡然从容的模样,似乎根本不怕被询问,但掌心的温度却出卖了他,温暖的大掌竟慢慢透出一股凉意。
栾宁握了握他的手,笑着问:“看来还真有啊,说说吧,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
“要说瞒着你的事情……”尾音拉长,陆砚承突然认真道:“还真有。”
他稍稍弯下腰,尽可能凑近些,才低声说:“我又偷偷买了一箱套。”
栾宁:“……”
就知道他说不出什么好话!
“陆砚承,我跟你说认真的!你认真回答,别跟我开这种玩笑!”
栾宁脸色一沉,挣开他的手,从沙发上坐起身,盘腿坐在他身边,一本正经的说:“我们明年可是要结婚呢,婚前很有必要交交心。至少也要知道彼此都曾经隐瞒过什么事情,要知道彼此的底线在哪里才行。”
陆砚承双手掐着她的腰,将人直接抱起放在腿上,双臂自然的揽着她的腰,神色认真了几分,语气更是温柔:“是不是黎观跟你说什么了?”
还真被他猜中了。
栾宁原想着隔几天再问这事,他兴许就不会起疑心,没想到还是猜到了黎观的身上。
但即便被他猜中了,栾宁也不曾面露心虚,反倒更是严肃:“他没有跟我说什么,现在重要是你!你先回答我的问题,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说吧。”
听出她在避重就轻,陆砚承心底也就有数了,半真半假的说:“有肯定是有的,但都是些小事,而且还是当初我们刚在一起时候的事情,现在没必要说了。”
“但如果你坚持要听,我也可以说。”
“到底是什么事?”栾宁显然是要听他说出来。
陆砚承故意迟疑片刻后,才故弄玄虚的说:“大概是我当初追你的时候,做过一些……”
“等会儿!”
栾宁简直像是听见了什么敏感词,激动地打断他的话,“什么叫你追我的时候?当初明明是我追的你!”
四目相对,陆砚承平静又淡然,可眼神却像是在说:喏,这就是我隐瞒你的事!
栾宁惊得半张着嘴,脑子一时都没转过弯儿来,更觉得纳闷:“我怎么不知道你追过我呢?”
“你要是知道了,我这还算隐瞒吗?”陆砚承反问。
这么说倒也是。
栾宁忙问:“到底怎么回事?快点说!”
“在你喜欢我的时候,其实我就已经喜欢你了。所以后来你追我,才会那么顺利。”
他轻描淡写的说了出来,但往事重提,栾宁却脸色一冷,“哪里顺利啊?你那时候整天摆着一张脸,从来没有给过我一个好脸色,我都以为你很讨厌我呢!”
“这事,是脸的错。”
陆砚承长了一张冰山脸,不笑的时候确实是冷着脸,仿佛看谁都没个好脸色。
他耐心解释:“你仔细想想就能猜到我喜欢你……至少我从来没有和你以外的异性单独去吃过饭,也没有和其他人聊过电影、聊过音乐,更不会和别人一起去看电影、看话剧、看音乐剧。凡是你的喜好,我那时候就已经记下了。就连叔叔阿姨的喜好,我那时候也算是摸得一清二楚了。”
被他这么一说,栾宁才恍然大悟!
好像……还真是这样!
至少她从来没见过陆砚承和其他异性单独去吃过单、看电影、看话剧……
从第一次单独吃饭过后,陆砚承就记住了她的一部分喜好,她不喜欢的菜从那以后就再也没出现在两人面前。
这么多年了,始终如此。
可这就是他隐瞒的事情吗?
如果真是如此,黎观又怎么会是一副“事情没那么简单”的口气呢?
黎观的口气,倒像是陆砚承曾经做过什么很不好的事情!
栾宁还没想明白,陆砚承似乎就已经从她脸上看出了疑惑,先一步抱着她起身,往卧室走去,低声在她耳边说:“试试这次买的套好不好用。”
栾宁的思绪被拉回,额角一黑:“你脑子里就不能想点别的事?”
“我脑子里想的都是你。”
偏头,薄唇亲了下她的脸颊。
陆砚承低声道:“宁宁,我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你别听黎观的话,我才是你未婚夫。”
“是你说的正宫就要有正宫的样子,我现在要求你以后不准联系黎观,是不是也可以?”
“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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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
“我让你正宫要有正宫的样子,是让你少吃醋,不是让你管我的!我可以主动少联系黎观,但你不能要求我以后不联系他!”
眼见没办法阻止栾宁和黎观联系,陆砚承只好退而求其次:“……那你少和黎观接触,这样我就不会吃醋了。”
“他一年都不会回来两次,你怎么总是这么在乎他呢?”
栾宁轻轻晃了晃悬在空中的小腿,眼见要进卧室,耍小性子似的说:“你到底还做不做?不做就放我下来,我可不想总听你说这些酸味飞天的话!”
“做做做!”
陆砚承把人放在卧室的沙发上,又转身去拿放在抽屉里的套,栾宁侧着身子,单手撑着太阳穴,笑着看他的背影。
栾宁清楚,陆砚承一定还有什么事隐瞒她,但这人大抵也没什么坏心眼,至少他现在应该还不至于做出出轨这种不可饶恕的事情。
或许黎观的话,她也无需太过在意……
临近过年,千湖市越来越冷,一周接连下了两场雪。
屋子里的人却大汗淋漓,未曾餍足的野兽,说尽哄骗的话,哄她一次又一次的与他缠绵。从沙发上到床上,在看到手机床头柜上亮起的屏幕上显示着“黎总”二字,理智像是被欲望彻彻底底的吞噬了。
陆砚承不着痕迹的把手机翻了个面,栾宁未曾看见黎观打来了电话,二人又继续今夜肆无忌惮的疯狂。
直到半夜结束,栾宁被他抱着去洗漱好,两人又去了另一个卧室睡,趁着陆砚承折返去浴室的时间,栾宁摸到被拿到这间屋子的手机,看见手未接来电时,顿时猜到了是怎么回事。
算了一下黎观那边的时间大概是晚上七点多,栾宁忙给对方打去电话。
刚换了身睡衣的陆砚承从浴室出来,就得了个栾宁的白眼,见她将手机放在耳边,自然也就都猜到了。
掀开被子躺在她身边,听到手机接通的瞬间,他低声在她耳边、也在手机听筒边上说:“我只是不想有人打扰我们的好事,宁宁别生气了,好不好?”
令人无限遐想的话,甜到发腻的声音,足以令四周的空气都彻底凝固。
栾宁警告的眼神死死地盯着他。
他这话根本就是故意的!
就是故意说给黎观听的!
电话那头的黎观也迟迟没开口,只是静静的等着。
过了半分钟,栾宁才不得不主动开口:“抱歉,我手机开了静音,没发现黎总打来的电话。黎总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