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贵客靠近了,闭着眼在品那香味,李周氏便也小心翼翼靠近。
只是不敢距离太近,虽说她身上现在没了那股子味道,但还是本能的保持着距离,生怕惹她不高兴。
这味道……
李周氏闻的眼睛发亮。
“我还以为是您身上的……”
她惊叹。
而楼下,便是一群有一群的人,凑在那香炉边,各有各的说法。
欢娘立在正中央,身姿格外挺拔,但其实是努力绷直了,然后太紧张,无法放松。
她断定这是好香,而且绝无仅有,市面上绝对做不出来。
只是不知到底有多少人能识得这香味。
有些恍惚时,阿凝突然端了茶水过来。
“老板。”
正好她口渴的很,需要缓缓。
“谢谢。”
欢娘喝了一大口,顿时眼睛发亮,看着茶杯里那鲜绿的嫩茶叶,仿佛就像是刚从树上采摘下来,然后浸泡在水中。
清香,甘甜,还有一股似有若无的……梅香?只是连她都没闻清楚。
“这不是店里的茶?”
欢娘有些不解。
只见阿凝微微浅笑。
“是那边那位客人送的,她没拿到名帖,可却极喜欢咱们店的香膏,方才预定了二十套玉面桃花膏,所以我便做主,请她先进来。”
欢娘顺着阿凝手指的方向望过去。
这才发现在大堂右边最后面,身着白衣的女子戴着面纱,静静的坐在那里。
好似是察觉到她的目光,那女子朝她看过来,目光柔和。
她甚至能感觉到她似乎还对着自己笑了。
欢娘心头一紧,没来由的感到紧张。
那人浑身雪白,显得周遭其他颜色都有些脏。
她似乎……有些眼熟。
她莫名想起初八那日,爷牵着入府的女人,可当时只是个背影,她看的不真切。
再者,若真是她,怎么没个丫鬟仆人呢?爷都牵着人家回府了,想来很关切,怎么不陪着来?
约莫,不是她。
她捧着茶杯,微点头,感谢她相赠。
“这茶叶,她给了一盒。”
阿凝见老板没生气,也暗松口气。
一盒这样的茶叶,那价值……那姑娘出手未免太大方了。
欢娘暗暗心惊。
“阿姐,这是王兄题诗……”
陆寒洲从下面走上来,手里拿着一页纸,要给她看。
一句‘阿姐’喊的欢娘心头多出几分异样。
这陆先生,倒是配合的极好阿,阿姐都能喊的那么自然。
“你念给我听。”
欢娘扫了一眼,就一个感受,读书人的字,果然写的不错。
旁的,再多的她就看不懂了。
‘天香引
一瓣清芬破俗尘,
轻烟漫绕玉精神。
风来不似人间味,
直引仙魂上紫宸。
醉里不知身是客,
恍临瑶殿沐芳春。
幽香入骨三分韵,
胜却瑶池万点珍。’
陆寒洲站在欢娘旁侧,轻声念道。
目光一直落在纸上,不敢去看她,生怕一个注视,就露了馅。
他喊一声阿姐,跟要了他命一般。
念完,停顿了好一会儿,陆寒洲甚至听不到周围半点声音。
“你觉得好吗?”
“嗯,王兄写诗,素来很有水准,下面出了不少诗句,但这首我觉得不错……”
“你说好,那就好,诗词你来品就是。”
陆寒洲再次露出错愕神情,有些呆滞。
“怎么这不是你所长吗?陆先生,帮人帮到底,等这次宴会结束,我给你酬劳。”
欢娘却以为他是不大乐意的。
凑近了些,小声道。
“你信我就成。”
陆寒洲垂着头,低声说了一句,便下了台。
那里奋笔疾书的书生,可真是不少。
欢娘便继续喝着茶,等待。
就她一人在台上,是真的有些奇怪,下意识就想四处看看,可越是乱看,只会暴露她不安的内心。
还好,有茶能喝。
“陆老板,敢问这香露里,可是用了百花朝露来提取?”
突然,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走到她面前,微红着一张脸,问这话时,脸上都透着些忐忑。
欢娘却是很意外。
百花朝露的味道,那是闻不到的。
可她怎么会知道?
看小姑娘忐忑害羞的表情,她似乎也不确定,好似只是猜到的。
欢娘对她越发好奇。
但理智告诉她,此刻她是陆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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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呢?”
她保持镇定,追问。
只见女孩儿忐忑的看了看四周,又看看楼上,手握成拳,说不出的紧张。
“还有……梅香,除了沉香以外,主要用才就是梅,陆老板调配的这款香料,其实不适合成为商品,应该只供给贵人,清贵正气。”
女孩儿又继续道。
她居然真的知道。
虽然没有说出炮制手法,可但一个百花朝露,欢娘自问若不是自己得知这方子,根本就闻不出来。
“你叫什么名字?”
欢娘止不住对眼前女孩儿好奇。
“海棠,我叫海棠。”
女孩儿回答时,脸蛋红扑扑的。
她看着也就十六七岁,穿着寻常布衣,欢娘看她眼熟,一眼扫去,女客这边,第三排有个空位。
“陆老板,我……我能不能跟着您学习调香?我从小就喜欢,可是家里条件不是大好……”
那岂不是要做学徒?
欢娘看着这小姑娘,有些意动。
若是铺子生意大好,她确实需要培养心腹,去调香。
外头的人不能随便请,可若是一手带出来的徒弟呢?
“那百花朝露,你是如何得知?”
但她还有个很关键的问题,要先问个清楚。
却见海棠一下就红了脸。
“我尝出来的,那香炉里的香薰,我吃了一口。”
这下,欢娘当即是震惊了。
只觉得她不仅有天赋,而且还胆量惊人,就连想法都那么与众不同。
“明天早上,来铺子里找我。”
“那你是答应了?”
海棠一听这话,眼睛惊喜透亮。
欢娘笑着点头应下。
只见海棠兴奋的连连点头,然后往后退去。
与此同时,文人墨客,也略有心得,在陆寒洲的安排下,逐一上台。
以诗来鉴香,诗词一出,掌声不断,就连楼上的贵女也纷纷写了词来。
诗词斗的颇为热闹。
等了这么久,也总算是开始了,这文人墨客,风骚高雅,素来文人便与气节分不开。
如今她这凝香阁,便也算是与这‘气节’扯上了干系。
欢娘虽然听不大懂,但不影响她对自己这一想法的肯定,她站在一旁,看着陆寒洲主持斗诗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