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一院最深处的私人实验室里,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苏合香与酒精混合的味道。
林清药正低头对照着刚才手术记录里的各项指标,指尖在泛黄的草药书页上轻轻摩挲。她神情专注,似乎外界的一切喧嚣都与她无关。
突然,一阵沉稳却带着几分压迫感的脚步声在走廊尽头响起。
“砰”的一声,实验室的木门被推开。
贺沉依旧是那身裁剪得体的深灰色西装,只是此时领带被他扯松了些许,周身那股子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矜贵气里,竟罕见地夹杂着一股子酸溜溜的火药味。
“林大夫真是医者仁心,在手术台上那一针扎得可真准,生生把那周正北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贺沉反手扣上门锁,几步跨到林清药身后。他没有像往常那样斯文地保持距离,而是带着一种极具侵略性的气息,直接将林清药困在了实验桌和他宽阔的胸膛之间。
林清药没回头,鼻尖萦绕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烟草与冷香,声音平静:“我是医生,救他是因为徐长风闯了祸,不想让他在我的药厂投产前给一院抹黑。更何况,那一针下去,他欠我的债才算真的还了。”
“哦?只是为了还债?”
贺沉低下头,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声音低沉磁性,却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危险,“可我听说,周正北醒来后,在那儿一声声喊着‘清药’。林清药,这省城多的是想爬我贺沉床的女人,但我这辈子,心眼儿就针尖那么大。”
他伸手掐住林清药的下颌,强迫她转过脸对上自己的视线。金丝眼镜后的桃花眼微微眯起,眼底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独占欲:
“那一针,不仅止了他的血,也勾了他的魂吧?你救他的命我没意见,但我这人有个毛病,我看着不顺眼的人,救回来也想再亲手折腾废了。清药,离那个男人远点,否则我不敢保证,明早周家全家还能不能全须全尾地待在省城。”
林清药看着他这副如同领地被侵犯的疯狗模样,不仅没觉得害怕,反而觉得有些好笑。
这个男人在外面是只手遮天的贺爷,是让无数名医胆战心惊的狠角色,可现在,他竟然在跟一个连路都走不稳的弃夫较劲。
“贺主任,你这是在吃醋?”林清药放下手里的金针,眼神清冷地回望过去,“周正北对我而言,不过是一个曾经走错路的陌生人,或者说,是我学术研究上的一个‘实验样本’。你觉得,我会为了一个样本,去动摇我的合作伙伴?”
“合作伙伴?”贺沉对这个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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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冰的称呼显然很不满意。
他猛地用力,将林清药整个人抱坐在了冰冷的实验台上。两人平视着,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瞳孔里的倒影。
“林清药,你明知道我要的不只是合作伙伴。”贺沉的手抚过她额前的碎发,语气霸道得不容置疑,“你是我的,你这双手,这双眼,还有你那起死回生的药,通通都是我的。以后再敢当着我的面救那个男人,我不介意当场就把药给收回来。”
林清药被他那股子近乎病态的占有欲包裹着,心跳竟罕见地快了一拍。她看着贺沉那张妖孽横生却又写满了委屈和愤怒的脸,主动伸出手,轻轻抚平了他微微蹙起的眉头。
“贺沉,别发疯。”她声音软了一分,“他已经什么都没了,而我,有你。”
最后四个字,像是这世间最灵验的安神药,瞬间浇灭了贺沉心头那股滔天的醋火。
他先是一怔,随即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笑,那股子戾气瞬间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溺毙的温柔与暗火。
“既然林医生这么说了,那这‘报酬’,我就得现在先收一点。”
话音刚落,他低下头,微凉的唇不由分说地印了上去。实验室里的药香味瞬间变得暧昧而浓稠,而窗外,秋风正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