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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 安内(十四)寻得刘宁

作者:李安禹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刘赞捏了捏方才被刘昶拍得生疼的肩膀,摇头道:“她不让说。”


    刘昶摩拳擦掌,一言不发地亮出拳头,观赏着自己沙包大的拳头:“也不知拳法精进了没有。”


    刘赞啧了一声,真是拿他没办法,用力按下刘昶的拳头:“我带你去个地方,你有本事就自己去找。”


    二人结伴出宫,行至听音坊。


    听着里面传来的丝竹之音,刘昶心中疑虑,难道她一直都在这里面纵情声色躲着他们吗?


    刘昶指着听音坊,冷眼看向刘赞:“她一直都在这里吗?”


    刘赞忙将自己撇干净:“我可没说。”说罢,便径直走进去。刘昶也紧随其后。


    刘赞甩出折扇,四处张望着,问道:“沈姑娘可有空闲?”


    听音坊管事的回道:“不得闲,两位爷还是寻其他姑娘去听曲儿吧,不妨先楼上雅间坐坐?”


    “也好。”刘赞合上折扇,带着刘昶上楼入座雅间。


    两人堪堪听了三四首曲子,刘昶便坐不住了,以为刘赞在故意拖着他,面无表情,站起身便要往外面走:“六哥,你无须这般拿我寻开心,你既不想说,我自去寻便是。”


    “七弟!”刘赞忙追上去,他们来之前不是说好了吗,七弟他自己亲自找吗?哎呦!


    刘昶愤而推门出去,头也不抬,迎面竟撞上了抱着琵琶的沈韵,刘昶忙伸手拉住:“小心!”


    沈韵紧紧抱着琵琶,险些摔倒,待站稳身形后,认出这正是先前见过的定北王刘昶,见他脸色不好,忙施礼道:“婢子不慎惊扰尊驾,伏惟恕罪。”


    刘昶定睛一看,认出沈韵,并未放在心上,只道了声“无妨”,随即快步下楼。


    刘赞跟在其后,临行前还不忘瞥一眼沈韵。


    “七弟!你慢些!我力竭,追不上你了,慢些!”刘赞好容易追上刘昶,拉着他的胳膊喘着粗气。


    刘昶则是冷脸站在听音坊门口,等着刘赞解释。


    刘赞深吸几大口气,稳了稳呼吸后,问道:“七弟,方才那沈韵,你可看仔细了?”


    刘昶白了刘赞一眼,冷哼一声,他来此处是来寻五姐的,可不是来听伶人唱曲儿的,那沈韵,与他今日之事有何干系?


    刘赞无奈摇摇头,他就知道!七弟并没有注意到沈韵手腕上戴的珠串,不得已,上前一步,继续提点道:“你没看到那沈韵手腕上戴的是什么吗?”


    刘昶回过神来,疑惑地看了刘赞一眼,细细回想,一无所获,他哪里关心这个?


    正说着,沈韵从听音坊出来,一辆马车早就恭候多时。


    刘昶转头看向不远处的沈韵,在沈韵上车时,衣袖滑落,露出一截干净白皙的小臂,手腕处戴着一副手串。


    刘昶定睛一看,这不正是他先前送给刘宁的吗?


    此时刘昶也顾不得许多,流星阔步般冲向沈韵,毫无半点怜香惜玉之情,一把擒住沈韵手腕,紧紧盯着那副手串。


    即便是如今开放边市,与胡人沟通贸易,有不少的宝石涌入国内,可这副手串上用的宝石在京中实属罕见,能觅得一颗已是很难得了,更何况是几十颗饱满圆润的宝石呢?


    除了刘宁手腕上的那串,再无在旁人手上看到过。


    刘昶一眼便认出这幅手串,厉声质问道:“这手串你是哪儿来的?”


    沈韵腕间这手串,是他第一次打了胜仗胡人进献的,阿宁一直形影不离地戴着,宝贝得很,如今怎么会到她手上?


    沈韵拉起袖子遮住手串,扭动着手腕企图挣脱刘昶的束缚,但皆是徒劳,刘昶是战场上握剑举枪的手,力道极大,沈韵只觉得自己的骨头快要被捏碎了。


    刘赞忙上前劝着:“七弟,你别冲动!”


    沈韵一旁的小婢女那尔丹见状,情急之下从袖中抽出一柄弯月胡刀,径直朝着刘昶面门刺过来。


    胡刀破空袭来,在头顶太阳的照射下,闪过一丝晃眼的银光,刘昶下意识偏头躲闪,手中力道仍不见松泄。


    刀刃锋利,齐齐划断一缕刘昶鬓边散落的发丝。


    刘赞不由得惊呼一声,后退数步不敢靠近,毕竟刀剑无眼,他又不似七弟那般武艺高强,万一伤到可就不好了。


    沈韵同样惊得瞪大了眼睛,她竟然忘了身旁的那尔丹了,待回过神来,不由得呵斥一声:“不得无礼!”


    那尔丹听得这声训斥,方才停住手。


    刘昶并不打算放过她,一手捏着沈韵的手腕,另一只手迅速抬起捏住那尔丹握刀的手腕,一眼扫过那尔丹手中的胡刀,冷眼道:“弯月胡刀?”


    难道是胡人?想到这儿,刘昶神色一凛,手中的力道加重。


    那尔丹冷哼一声,并不理会。


    沈韵怕刘昶继续追问下去,忍着手腕上的痛楚,嘴角扯出一抹笑意,十分勉强道:“可是哪里得罪了殿下?还请殿下明示。”


    见刘昶还是不肯放手,沈韵倒吸一口凉气,神色戚戚道:“妾是全靠这双手弹奏琵琶讨生活,殿下若是还不放手,只怕妾这双手便废了,还望殿下垂怜。”


    刘昶目光如刀:“我只问你,手串是哪儿来的?”


    “七弟!”刘赞无奈扶额,上前一步,轻轻拍了拍刘昶臂膀,可刘昶手劲儿依旧不见松。


    沈韵眼中不免涌出几颗滚大的泪珠,堆在眼眶里,楚楚可怜地看向周围民众。


    周围围观的百姓们皆是指指点点议论着。


    “一个大男人欺负两个小姑娘算什么本事?”


    “是啊,什么仇什么怨,要砸人家的饭碗!”


    “小声些,看他们穿着不凡,只怕来头不小呢,别得罪了他们。”


    “怕什么!如今大长公主监国理政,政治清明,即便是皇亲国戚,也得遵守王法!”


    “嘘嘘!他看过来了……”


    刘昶一个眼神冷冷扫过,本该在战场中弥漫的肃杀之气扑面而来,围观的人纷纷垂头,皆不敢与之对视,生怕惹祸上身,默默离去。


    听闻民众们提及刘安,刘赞怕他们二人会影响刘安声名,一个眼神扫过去,摇头示意。


    刘昶方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松手。


    只是方才问的那个问题,沈韵还是没给出答案。


    沈韵带着那尔丹向刘昶与刘赞二人行过礼后,揉着有些肿胀疼痛的手腕上了马车。


    刘昶紧盯着那架远去的马车,即便是马车扬起的飞尘渐渐落定,他还依然盯着那个方向,良久,才开口道:“六哥,她是不是与五姐有关?”


    刘赞“啧”了一声,连连摇头笑道:“看来你还是不傻啊。”


    随即叹息一声:“不过你也太过鲁莽了,差点出事,你要是出事,我可怎么向大姐姐交代啊!”


    想起方才那尔丹举刀刺向刘昶那一幕,刘赞心里便忍不住地扑通乱跳,好险好险,而后又抱怨着:“沈姑娘身旁的那个小婢女也真是的,哪儿能一言不合就亮刀子啊!”


    刘昶问道:“那个小婢女是胡人?”


    虽说那小婢女穿着他们江朝的服饰,梳着江朝女子日常梳的发髻,乍一看与江朝女子无异,可眉眼之间还是能看出些异域的特色。


    刘昶居于边关良久,见过的胡人也多,自然能看出来。


    不过,那小婢女看着倒是有些眼熟,兴许是在边市上见过吧。


    刘赞摇摇头:“这……我从未在意过……”


    忽然刘赞捂着嘴,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道:“莫不是她是胡人派来的细作?”


    刘赞先前一直在忙边市的事,边市的事忙得不可开交,哪里还有别的功夫管京城的铺面,因而京城的听音坊等店面,都放任她们自行打理。


    江朝与胡人,都会互相派些细作摊子来打探情报,打探的都是些无足轻重的消息,再者,边市开放,不少胡人进入江朝做些小生意谋生,因而见着胡人他们并不是很在意,只是听音坊不一样。


    听音坊,明面上是听歌听曲的地方,暗地里则是为刘赞收集京中情报的组织,如今对于沈韵身旁多出来的这个小婢女,刘赞更是一概不知。


    经由刘昶提起,刘赞方才上心,在这个地方有个胡人,真是细思极恐,看来得查查这个婢女了。


    “不好说。”刘昶撇撇嘴,扭头白了刘赞一眼,旋即心中有了主意,瞄准一旁的马匹,抢过缰绳后翻身上马,寻着沈韵所乘坐的那架马车的踪迹而去。


    “诶!我的马!”


    “给你。”刘赞随手从袖中掰出半块碎银,丢在马匹主人怀里,“这匹马我买下了。”


    幸而马车行驶缓慢,刘昶一路追寻,并未费什么力气便寻到马车的踪迹,随即放慢速度,在马车后面慢慢跟着,他倒要看看,沈韵这是要去哪儿。


    马车上坐着的那尔丹有所察觉,问一旁的沈韵:“阿韵姐姐,那个人在一直跟着我们。”


    沈韵一边揉着还疼痛的手腕,一边顺着那尔丹的视线看过去,果然,刘昶正不远不近地慢慢跟在他们马车的不远处。


    想起刘宁的叮嘱,不可将她的消息告诉旁人,沈韵掀起车帘,对车夫道:“张哥,换条路,走城南,穿城北,绕城东。”


    “得嘞!”车夫张哥勒住缰绳,调转方向,按着沈韵说的,在城南、城北、城东到处穿梭,直至天色渐晚,身后的人没了踪迹,方才沿着他们原定道路继续赶车。


    刘昶察觉到沈韵发现了他,并带着他在城里绕圈子后,早就弃了马,来到醉云轩最高处。


    在这里,能清楚地看到街道上的车马的动向。


    看着那架马车在京城中绕了一圈后去了城西,刘昶方才动身出发,这次他跟得更加小心谨慎。


    马车停在了城西郊的一处宅子,沈韵下车。


    宅子不大,依山傍水地矗立着,里面似有白幡随风舞动,还有丝丝的哀乐顺着风声飘入耳中。


    山上林影森森,映落在宅子上,本就看着诡异的宅子又增添了几分阴森的鬼气。


    莫不是……莫不是阿宁她……


    刘昶心脏猛地抽搐一下,理智全乱,思绪尽失。


    随即刘昶摇头否定了方才的想法,不可能,阿宁不可能有事的,若是阿宁有事,六哥不会不告诉她的,大姐姐也不会什么也不知道的。


    怔在原地片刻后,决定进去一探究竟,不论是什么样的情况,他都要亲眼看过才知。


    刘昶三两下翻墙跳进那处宅子,寻着声声入耳的哀怨琵琶声,刘昶寻到了沈韵所在的屋子,屋子里头并未点灯,只能听到美酒入杯、酒杯碰桌的声响。


    一杯、两杯、三杯……


    一壶酒饮尽。


    “怎么没了?”


    “继续添。”


    那尔丹有些犹豫,不知所措地看向沈韵。


    沈韵也很是心疼喝醉的刘宁,停下了手中的琵琶,上前劝道:“阿宁,往常你只喝半壶的,如今竟一壶都不够你喝了,少喝些吧,到底伤身,可不要这样作践自己。”


    “继续添啊!”刘宁抱着空空如也的酒壶,醉醺醺地摔出手中的酒杯,因未曾听到琵琶声,有些怒气:“弹啊!继续弹啊!怎么停了?嫂嫂她最喜欢听琵琶的,哥哥也喜欢的,你怎么停了?”


    提起还朝与刘茂,刘宁的眼泪便再也绷不住,如断线的珠子般滚落。


    沈韵及那尔丹眼前也不免一片氤氲。


    “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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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若是他们还在,定然不愿看到你现在这副颓废样子的。”刘昶一脚踹开虚掩着的房门,脸上同样是挂着几颗晶莹剔透的泪珠。


    沈韵眼疾手快,忙拉住意欲拔刀而起的那尔丹。


    “是谁?”


    屋子里并未点灯,只有洒进屋子里的点点星光。


    刘宁并未看清来者的脸。


    刘昶并未理会这声,道:“点灯。”说罢,走到刘宁近旁,俯身蹲下,目不转睛地盯着醉醺醺的刘宁。


    沈韵寻来一根蜡烛点亮放置在桌上,看了眼刘昶神色后,便带着那尔丹出去了。


    莹莹微光照亮了两人的脸。


    借着烛光,刘昶看清了屋内的布局,不远处摆着几座牌位供奉着。


    刘昶看着身形消瘦、发丝凌乱的刘宁,她早已不似先前那般明媚,不免有些心痛。


    刘昶抬手抹去眼角挂着的那颗泪,问道:“你怎么整天这么颓废度日、声色放纵?这一两年你都这么日日酗酒吗?”


    刘宁嗤笑一声,“颓废?这样不好吗?听听曲儿,喝喝酒,一天又一天。”说罢,放肆大笑着。


    刘宁醉醺醺调笑道:“你是……来陪我喝酒的吗?只是我的酒壶空了……”


    沈韵看了眼面色有些铁青的刘昶,轻轻拉了拉刘宁的衣角,低声提醒道:“阿宁,他是定北王殿下,是你七弟。”


    “七弟?”刘宁歪着头想了一会儿。


    一整壶酒下肚,刘宁思绪早已混乱迟钝,“七弟是七弟,定北王是定北王,七弟不是定北王,定北王也不是七弟。”


    刘昶咬着牙,捧着刘宁的脸,强迫她看向自己:“阿宁,你睁开眼睛看看,你再仔细看看,我是刘昶啊!我是你七弟啊!”


    “七弟?”刘宁看向刘昶,苦笑一声,才止住的眼泪又涌出来。


    “阿宁……”刘昶颤抖着抱紧刘宁。


    记忆如潮水般翻滚而来,刘宁仿佛回到了那一日。


    一推开偏殿的门,看到母亲悬吊的身体……


    踏入一地血腥的秦王府,哥哥嫂嫂的尸体上都盖着厚重的白布……


    刘宁捶打着刘昶的后背,哭诉道:“你怎么才来!你怎么才来啊!”


    “我母妃……她……她就吊在那里,吊在那里……”刘宁摇手指着,指着屋里的房梁,哭个不停,“她平日里最怕疼了……她……”刘宁泣不成声。


    刘昶轻轻安抚着刘宁:“没事了,没事了,我回来了。”


    刘宁看向不远处的牌位,旋即眼神清明,恢复了些神职,道:“母亲没了,哥哥嫂嫂也不在了,就连我那可怜的小侄子也……”


    “七弟,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明明母妃还说要为我准备嫁妆呢……”


    “明明哥哥还说要我精进箭术,明明说好要举办一场射箭比赛的,彩头便是嫂嫂带来的那几匹汗血宝马,怎的……怎的如今……”


    怎的如今只剩下那几匹汗血宝马呢?她恨不得当时就同母妃与哥嫂同去了。


    刘宁趴在刘昶肩膀上呜咽哭着,强撑几年的情绪在此刻轰然坍塌。


    刘昶心疼不已,深吸一口气,稳了稳心神:“阿宁,不如与我同去永州,那里天高地阔,风景正好。对了,近来边市开放,很是繁荣,有你最喜欢的宝石,还有不少绝世好马,个个膘肥体壮,你见了一定喜欢。”


    一听到这些,刘宁便想到自己哥哥在胡人那里受苦,才刚止住的眼泪不由分说地又流出来,一抽一抽的,险些喘不上来气,“我……我……不喜……不喜欢……去……永……永……”


    “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不喜欢我们就不去。”刘昶轻轻为刘宁顺着气,眼里满是心疼。


    “我……我……想……想去……陌……陌南……”刘宁抽抽嗒嗒道,陌南曾是她哥哥刘茂的封地,她想去看看,想去看看哥哥和嫂嫂曾经生活过的地方。


    “陌南……”刘昶有些犯难。父皇的胞弟,诚王叔被分到最荒凉的栾南就藩,父皇尚且十分忌惮,而陌南最是富庶,若是父皇在位,他倒是可以求上一求,只是如今是他的弟弟在位,若是他去求陌南,只怕会惹来猜忌。


    但看着刘宁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刘昶咬咬牙,“好。你暂且等些时日,待我再多立些军功,我去大姐姐面前求去,我带着你回陌南。”


    “好……”刘宁转念一想,心中翻起无限恨意:“不必求她!”说罢,挣扎着站起身,摇摇晃晃地朝着那几尊供奉的牌位走去。


    “阿宁!”


    刘宁还未走上几步,酒劲儿上头,脚步虚浮,直挺挺地朝前倒去。


    刘昶忙上前托住,见刘宁昏睡,横抱起刘宁,将刘宁安置好,唤来沈韵与那尔丹两人:“你们两个守着她,直至她酒醒为止。”


    说罢,起身,抬眼看到正为刘宁轻轻擦脸的沈韵时,想到那串他特地为刘宁寻来的手串戴在沈韵手上时,脸上又黑了几分,犹豫片刻后,叹了口气,罢了,既然已经送给阿宁了,那便任由她处置,待他寻来更好的再送给她。


    待经过那尔丹身旁时,特意多看了那尔丹几眼,不知怎的,怎么看怎么觉得她眼熟。


    “还有——”刘昶起身,临走前,特意叮嘱道:“以后不要再让她饮酒了。待她醒了告诉她,等我回来,我带她去陌南。”


    一一叮嘱过后,便为她们关好房门。


    为了能有足够的军功换来就藩陌南的机会,刘昶不敢有丝毫耽搁,赶在宫门下钥前抵达皇宫,趁着刘安还没安寝,跪在刘安面前恳求道:


    “大姐姐,我们大江与胡人之间必有一战要打。”


    “还望大姐姐允我带兵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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