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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不说话的人是小狗!

作者:塞赫迈特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你听我解释,我——”


    “你睡我床了?”韩深语气是前所谓的严厉,他走到景栖面前,握住肩膀,几乎是逼问。


    景栖张了张嘴,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好吧,韩深就这么嫌弃自己?!


    不就是睡一下床吗?睡一下怎么了!又不会少块肉。


    亏他还欢欢喜喜期待告诉韩深好消息,结果人家根本小气得连床都不让他睡。


    景栖用力推开韩深,积攒的委屈化作恼火,气呼呼地反问,“我就睡一下怎么了?你自己一言不发离家出走,还这么小气!”


    韩深的表情冷得能结冰,半天吐出一句,“不知死活。”


    撂下这句话,韩深拿起手机,背着他拨通电话,走到阳台去接听。


    景栖站在客厅,四十五度仰起头。


    像做错事的小孩,无措又可怜。


    韩深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


    “对,他睡了我的床...”


    “我没有在床上喷信息素抑制喷雾,可能会有少量费洛蒙残留。”


    断断续续的声音传进景栖耳中。


    景栖像阳台方向看去,好巧不巧,和向里看来的韩深撞上了视线。


    于是他看见韩深的目光在他身上来回扫视一番,回电话那头的话,“现在看起来状态还可以。”


    景栖头一扭,愤愤想,我的状态岂止是好啊,简直是医学奇迹。


    臭韩深,就会凶他!


    他现在就要证明给韩深看!


    于是景栖冲回韩深卧室,把门从里面反锁,又躺回那张床上,用被把自己紧紧裹住。


    下一秒门外就响起敲门声,“景栖,出来。”


    韩深挂断电话,试图打开门,发现被人从里面反锁了。


    “不要。”因为蒙在被子里的原因,景栖的声音很闷。


    听见门外没了动静,他悄悄从被窝里探出头。


    大眼睛眨巴眨巴,带着几分挑衅,“我现在睡在你床上!”


    下一秒门外出来声巨响,响声之大连带着地板都震三震。


    景栖被吓了一跳,抬头看去就见门锁被砸烂了...


    他咽了口唾沫,看着走进来的韩深,终于怂了。


    被子几乎把景栖淹没,可怜巴巴的眼睛带着水汽,求饶似地看向韩深,“我错了...”


    “晚了。”韩深单手像拎小鸡一样把景栖从被窝里捞出来。


    他粗暴地扯开景栖的衣领,观察一下景栖的腺体,发现那处并没有任何异常。


    “疼不疼?”韩深又把他掰正,在他额头上试了试温度。


    “...啊?”景栖心虚地张嘴。


    “腺体,疼不疼?”


    “噢噢,不疼。”景栖双手拉过韩深的手臂,讨好般地晃了晃,“其实我还没来得及和你说,虽然你也不听我说。但我想说的是,我已经可以接受你的一点点信息素了。”


    景栖伸出大拇指和食指,比出一个很短的距离,然后透过那个缝隙去看韩深,“一点点。”


    韩深并没抽回手,锐利的眼又在景栖脸上看了看。


    最后,阴沉的脸上终于出现裂痕,看起来像是无可奈何。他把景栖从床上彻底拉起来,“去把早饭吃完。”


    景栖悄悄观察他的脸色,见他面色稍缓,大大在心里松了口。


    警报解除!yes!


    出房间时,景栖瞥见地上随意放着刚才破门而入的工具还有一些木屑。


    他无端打了个冷颤。


    s级alpha就是这样恐怖如斯。


    韩深走到他身边,挡住那堆东西,在他背上推了下,命令道:“去吃饭。”


    景栖生怕他找自己麻烦,一溜烟跑去岛台,又开始吃刚才剩下的东西。


    “你吃过了吗?”景栖有意讨好,把自己最爱的椰奶包推到韩深面前,“还吃点吗?”


    “不吃,太腻了。”韩深又推回去。


    景栖并非真的愿意割爱,见他把椰奶包推回来,立马叼起一个。


    韩深挑了景栖吃剩下的虾皇饺,风卷残云地吃完,低头在腕表上看了眼时间。


    “你要上班吗?”景栖注意到他的动作。


    “今天不去公司,快吃。”韩深敲敲桌子。


    在心里挣扎了好半天,景栖很不愿意破坏现在和谐得有些异常的氛围,但他还是忍不住问,“你昨天去哪了?”


    在韩深说话之前,门铃却响了起来。


    这个点,谁啊?


    景栖疑惑地朝门口看去。


    上辈子这间屋除了王秘书,几乎没有人来,会是谁呢?


    大门被打开,景栖一惊。


    呀!居然是医院里那个alpha医生!


    “韩总。”刘医生拘谨地换好鞋套进来。


    他好歹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但还是忍不住在心里卧槽了声。


    如此低调奢华的装修,有钱人就这么任性吗?


    下辈子他不要做牛马了!


    “吃好了吗?”韩深带着刘医生进来。


    景栖还游离在状况外,呆呆咽下嘴里的食物,讷讷道:“吃好了。”


    “让刘医生给你做个检查。”


    刘医生年纪不大,但在信息素相关的疾病领域绝对称得上是顶尖专家了。


    现在,他被韩深特聘,为景栖担任私人医生,薪酬是医院的五倍。


    不仅如此,凭借韩深的人脉关系。等景栖病好之后,还能无缝衔接,继续回医院就职。


    谁不喜欢天上掉馅饼的事。


    比起初见时刘医生对于韩深的深深恐惧,现在,面对衣食父母,刘医生只有纯纯的尊重!


    刘医生和善地笑笑,“我先简单了解一下情况。”


    虽然不清楚为什么刘医生突然出现在这里,但景栖分得清轻重缓急。


    医生是专业的,为了尽快痊愈,他必须详细地把昨天的感受说出来。


    只是因为韩深牌制冷机在一边,景栖越说越没底。


    “腺体有胀痛感...然后呢?”刘医生复述一遍,把所有症状都记录好。


    “后来我就睡着了。”


    “什么时候睡着的?”


    “呃,大概是下午一点半?”


    “睡到什么时候?”


    “今天上午九点左右。”


    刘医生抬头,看看景栖,“你是晕了还是睡着了?”


    韩深也皱眉看过来。


    在两道目光的注视下,景栖硬着头皮说,“当时我觉得腺体很疼,身体像融化了一样,反正最后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涉及到专业领域,刘医生也不顾韩深在场,语气严厉很多,“脱敏治疗必须循序渐进,没有你这样脱敏的。信息素排异反应严重会导致休克,何况你当时一个人在家,这种情况只能说你是运气好,以后绝对不能抱有侥幸心理。”顿了顿,刘医生语气放轻些,“这个病能治好,但一口吃不成胖子,慢慢来不要心急。”


    景栖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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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捣蒜,一句反驳都没有。


    看他如此配合,刘医生终于和缓了面色,“我先给你注射一个低浓度信息素镇静剂,然后抽管血,我带回去做个检查。”刘医生这才想起自己的雇主,侧头看向韩深,气势瞬间少一半,“可以吗韩总?”


    韩深点点头,眼睛却是看着景栖的。


    等到注射和抽血时,韩深没有在边上继续看着。


    景栖终于找到空档,压低声音问刘医生,“刘医生,你还提供□□啊?”


    alpha天生对omega有保护欲,漂亮的小o更加讨喜,刘医生十分愿意多和景栖说说话,“韩总高薪把我挖过来的,专门给你看病。”


    景栖眨眨眼,有些意外。


    “什么时候的事啊,都不告诉我。”景栖嘟嘟囊囊。


    “就昨天啊,”说起这个,刘医生又有点无语,“在你昏睡的时候。”


    “......”


    停停停。


    不过没被韩深回答的问题,倒是在刘医生这里得到了解答。


    原来韩深昨天出去,是去找医生了。


    景栖心情突然变得前所未有的好。


    三管血抽完,刘医生妥善收好。


    景栖拉住他,“诶诶诶,我们加个微信,我有事直接和你联系。”


    “呵呀!”刘医生像触电一样收回手,他虽然嘴巴碎,但给他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和景栖有非必要的肢体接触,“ao授受不亲啊!”


    景栖拿出手机,很无语,“我扫你。”


    这时,韩深也回到客厅。


    他冷眼看着两人加上联系方式,最终什么都没说。


    送走刘医生后,景栖按着刚才抽血的地方,屁颠屁颠跟在韩深后面。


    叽叽喳喳像找妈妈的雏鸟,“韩深~你昨天到底去干嘛了?”


    “......”


    “我听说你是去帮我找医生了?是不是呀?你还干什么了?”


    韩深停下脚步,可惜景栖没刹住,一头撞在韩深背上。


    s级常年锻炼,肌肉密度比一般人大。撞在他身上,跟撞墙没有任何区别。


    “嘶——”


    韩深转过身,垂眸安静看他一会。


    然后在景栖惊讶的目光中,俯身抱住他。


    叽叽喳喳的声音终于停止了。


    淡淡的硝烟味混在松木香中一点都不刺鼻。


    景栖像块木头杵那儿,直到温柔的怀抱撤离,他还没有回过神。


    “继续说啊。”韩深看他,目光里带上几分调笑。


    “有、有alpha耍流氓。”


    “尽说些不爱听的。”韩深转身走了。


    景栖终于找回自己,又跟小跟屁虫似的,亦步亦趋跟在韩深后面。


    “为什么抱我?”


    “......”


    “不准不说话。”


    “......”


    “不说话的人是小狗。”


    韩深又停下来,转身看向景栖。


    “不是让我配合你脱敏,”他把景栖逼到墙角,握住他的下巴,让他仰头和自己对视,“我在配合你啊。”


    边说着,边把膝盖顶到景栖两条腿中间。


    “要配合到什么程度?”


    景栖下巴被人捏着,呜呜发出几声,韩深就捏得更紧了。


    “说话。”


    “唔!”景栖发出不满的抗议。


    韩深很轻地笑了下,“不说话的人是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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