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韩深想也没想,果断地拒绝了。
景栖松开韩深的衣袖,“好吧。那你先开车回去吧,我在这里等王秘书来接我。”
对于这个荒诞的提议,景栖猜韩深也不会答应。
只是他现在确实坐不了汽车,僵持在这里也不是办法。所以才灵机一动,想到一个似乎可行的解决方案。
想了想,景栖越发觉得可行。
于是催促他,“你快去吧,王秘书应该很快就来。”
景栖觉得世界上没有比他更体贴的人了。
可再一看,韩深的脸色比刚才还黑。
景栖歪着头,朝他眨眨眼。
他怎么了?
“...上车。”
在景栖的注视下,臭脸的韩深扫了辆小黄,推到景栖面前。
“咦?你不是不想骑吗?”景栖从长椅上站起来。
“你到底坐不坐?”
“坐,我坐!”
于是景栖欢欢喜喜地坐上共享电动车。
初春的沙市还有点冷,韩深穿了件黑色冲锋衣,他扭头看看景栖,命令道,“帽子带上。”
景栖一愣,反应过来后,笑眯眯地带好帽子,“带好了,韩长官,随时可以出发。”
韩深嗤笑一声,回正身子,说了句,“一副蠢样子。”
“嗯?”隔着帽子又有风,景栖没听清楚,“韩长官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回答他的是电动车起步的声音。
幸好商业街离临江公馆不远,骑电动车十多分钟就能到。
韩深骑小电驴,对于景栖来说这是个很新奇的体验,他拿出手机拍了张韩深的背影,然后偷偷笑起来。
景栖没有车,平时往返画室用的最多的就是共享电动车。
但这是两辈子,景栖第一次看见韩深开小电驴。
平日里高贵冷俊,坐在写字楼顶层办公室里运筹帷幄的男人,现在窝在小电驴上,实在是有点可爱。
二人座的小黄位置其实很宽敞,但对于s级的alpha来说,就有点不够看了。
韩深是实在是太大只,即使他已经很靠前地坐着,还是严重挤占了景栖的生存空间。
收起手机,景栖咬咬唇,最后轻轻抱住韩深的腰。
韩深动作一顿,小电驴很轻地晃动几下,又马上回正。
“我怕掉下去,可以抱着你吗?”说是这么说,景栖已经实打实抱住韩深的腰,还把脸贴在他背上了。
“...随你。”
景栖勾起嘴角。
如果你觉得一个男人很帅,那你还有救,如果你说一个男人可爱,那你大概没救了。
但如果你说一个信息素是硝烟味,身高足有191的s级alpha可爱,那真是家里请谁都没用了。
景栖闭上眼,闻到韩深衣服上淡淡的松木香。
心想,他早就无可救药了。
上辈子景栖就和韩深住在临江公馆。
在那套房子里,景栖体验到了很多第一次。
很长一段时间,住在那间房子里,对于景栖来说都是噩梦。
但不知道是不是心境有所改变,回想起来,那些不愉快几乎都淡忘了。景栖想到的第一个画面竟然是某天早晨,他疲惫地从卧室出来,看到晨跑完刚冲完澡的韩深裸着上半身,在厨房做早餐。
前天他们刚吵完架,景栖哭着砸烂了一株盆栽,然后把自己反锁在卧室里。
那晚他在浴室里洗了很久的澡,试图把韩深留在身上的信息素冲下去。s级的信息素早就和他的血液融为一体,又怎么可能会被水冲淡?
第二天早上,景栖揉着发酸的胃醒来,他以为韩深不会在家。
但当他从卧室出来时,看见韩深正沉默着往贝果上抹蓝莓果酱。
“.........”
景栖的气消下去大半。
不过当时他们是因为什么吵架的呢?
景栖趴在韩深背上,心想,他们实在是有过太多次争吵,那次吵架的原因景栖真的记不清了。
小电驴已经开到江边,临江公馆的住户绝大部分都是开车出行,这个点也不是散步的好时机,故而这段路上几乎看不到什么行人了。
景栖盯着水波粼粼的江面,不自觉摸了摸腺体。
他突然意识到,韩深非常喜欢在他身上留下信息素,其执着几乎已经到了病态的程度。
为什么呢?
上辈子,自从排异反应好了之后,景栖对韩深的信息素就变得非常不敏感。
是某天去画室,他的助手实在是忍无可忍,提出让景栖伴侣不要再在他身上留下这么重的信息素的建议。那时候景栖才意识到,原来韩深每天都会在他身上留下信息素。
“你们是做什么的?”思绪被一声叫喊打断。
景栖回神,看见保安从门卫亭里跑出来,拦住他们。
待走近,门卫看清楚人脸,立马换上副表情。
“是韩先生啊!”小年轻挠挠后脑勺,“实在不好意思啊,我有点近视,刚才没看清。”
这个韩老板是这几天才入住的,很不得了。小年轻是个alpha,出于对s级的崇拜,故而对韩深的印象非常深刻。
小年轻看看大老板身下的小黄,抽了抽嘴角,心说这是什么新情趣,放着几千万的豪车不开,要骑小电驴。
不过他还是尽职尽责地说,“韩先生,共享电动车不能进小区。您要不就停在门口,我帮您停到停车点?”
这时景栖从韩深背后探出头,戳戳韩深的肩,“我有点饿了。”
小保安和韩深同时顿了一下。
小保安眼睛一亮,嚯!好漂亮的人!
韩深下车,不动声色挡住景栖,淡淡扫了眼小保安。
小年轻浑身一激灵,再不敢乱看。
把共享电动车交给保安后,韩深和景栖步行一小段才回了家。
28层视野很开阔,能看到辽阔的江面延伸到远处。
熟悉的家具让景栖鼻尖一酸,“我以后就住这里吗?”
韩深绊了一下,在玄关处发出些动静。
等景栖看过去时,他已经神色如常地站直了身体。
“这是我家。”韩深冷着脸说。
韩·嘴到死都是硬的·深,真的好有意思。
明明上辈子二话不说直接把景栖关在这套房子里,死活不准他出去。这次景栖自己说要住,他却要拒绝。
景栖猜,照现在韩深的脾气。他让韩深躺下,韩深就要坐着,他要韩深坐着,韩深就偏要躺下。
“哦。”景栖又拿起双肩包,“那我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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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骑车回我家。”他故意把我家两个字咬得很重。
无奈韩深像小山一样堵在门口,根本不让景栖走。
“你干嘛?”景栖仰头看他。
“现在又不饿了?”
反应了几秒景栖才想起他在说什么。
他做出一个不太情愿的表情,“不吃白不吃,那我吃完再回吧。”
“那让开。”韩深把他往旁边推了下。
景栖撑着墙气笑了,他扭头看韩深,一愣。
没看错的话,韩深刚才嘴角是上扬的吗?他笑了吗?
高中毕业韩深就出国了,他的厨艺大概就是孤身在国外时锻炼出来的。
冰箱里有各种各样的新鲜食材,都是韩深上午叫人送来的。
趁韩深在厨房里忙活,景栖也没闲着。
哒哒跑去书房,景栖熟门熟路地找到纸和笔,又回到客厅,在茶几前开始写写画画。
二月初屋里的地暖还没停,景栖神经大条坐在地毯上,觉得浑身都暖融融的。
已经是下午一点了,韩深图快,便只做了几个简单的家常菜。
等他从厨房里出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景栖脱掉外套,穿着白色毛衣,正低着头,在认真写东西。
“来吃饭。”韩深把餐盘放在桌上,扑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马上!”景栖完成大作,笑盈盈地捧起a4纸,在韩深面前展开,“当当!”
景栖拿纸的手很晃,模模糊糊间韩深只看到最上面几个大字,‘脱敏计划!’
他眉眼一松,神情中是难得的困惑。
“这是我为我量身制定的脱敏计划!”景栖把a4纸用冰箱贴固定好。
接着便为韩深解释起来,“医生说我的病不能只靠药物,还要有计划地进行脱敏治疗。韩先生,你能不能配合我?”
根本不给韩深开口的机会,景栖继续说:“我想我们先定一个短期目标,先到能...”说到这里,景栖似乎才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能亲亲的程度?”
话音落下的同时,屋里的气氛有所变化。
韩深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里多了些不明的情绪。
他向前一步,高大的身形极具压迫感朝景栖袭来。
景栖被他抵在冰箱门上。
因为暖气的原因,景栖脸上泛起不自然的绯红。
他抬头看着韩深,双手抵在两人之间,结结巴巴地说,“啊...这就亲吗?...是不是太快了...”
近在咫尺的距离,一股甜甜的淡香袭来,被omega的信息素诱导,韩深的信息素也控制不住地溢出来一点。
大概是打了抑制剂的缘故,费洛蒙溢出含量不高,但景栖还是闻到了。
他猛地捂住鼻子,伸手去推韩深,“不行,韩深,你的信息素。”
韩深顿住,拧眉从景栖身前撤走。
他一言不发走开。随后‘嘭’地一声,卧室门被人大力关上。
景栖双腿绵软无力,没了支撑,顺着冰箱滑到地上。
他捂着后颈胀痛的腺体轻喘着气。
排异反应怎么会这么严重?
景栖咬牙想,才溢出一点点信息素,他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明明、明明上辈子都不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