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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第33章

作者:秋鱼与刀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时雨只知道咖啡有提神功效,大半杯苦水下肚,不仅提神,还觉得飘飘然,像喝了半斤白酒似的上头。


    道别涂敏后,按原定计划去超市买了菜和日用品,全程不在状态,稀里糊涂送回家,心跳也越来越快。


    不知该怎么缓解,腿也不听使唤,莫名其妙的,她站在陆闻骁家楼下,忍不住仰头,看小小的窗口,斑驳的玻璃,还有半拉的淡黄色窗帘。


    就算没和他见面,只是这样看着,也觉得心安。


    手机震动,显示陌生来电,她疑惑接起,在听到熟悉的,带着冷意的声音时,不自觉溢出笑意。


    把手机拉远,耳朵贴在门上,隐隐听到里面的人说话,好像在生气。她仔细想,确实有这么回事。


    轻声说:“开门。”


    一门之隔的室内,脚步凌乱,很快就来到耳边。门开,身体被这股大力向后推,却在差点跌倒时,被拉住手腕。


    她就这样被拽进屋里。


    陆闻骁没穿鞋,光着脚站在她身前,关上门之后,意味复杂地看了她一眼,“和朋友喝完咖啡了?”


    “嗯。”


    时雨很慢地点头,主动去抱他,感觉到男人身形一僵,也不理,手丝滑伸进衣摆,摸到紧致的侧腰,心满意足地笑了一声。


    陆闻骁听着这笑不对劲,急忙挣脱,仔细看她的脸。


    女孩素面朝天,能清晰看到脸颊的绒毛和眼角的几粒浅斑,她察觉到打量的视线,抬头,笑得更灿烂。


    “怎么啦?”


    陆闻骁直视这双不太能聚焦的眼,像在审问:“你喝酒了?”


    “没喝。”


    他不信,稍微低头,不敢置信地说:“喝咖啡喝成这样?”


    时雨点头,“好像是,我第一次喝。”


    反正感觉很快乐。


    她很久没有这样纯粹的快乐过了,不管回忆过去的哪个阶段,能想起来的只有苦,比早上那杯冰美式还苦。


    被苦浸泡太久的人,尝到一点甜,就会不管后果,飞蛾扑火。


    她再次抱住陆闻骁,声音黏腻腻的,真像醉了酒。


    “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陆闻骁以为自己听错,心想咖啡竟然比酒还厉害,能让时雨这种倔骨头说出情话,他轻哼,“哪里想?”


    时雨用手指怼了怼他心口,“这里~”


    听到这话本该高兴的,可他知道这是咖啡里的什么因子在捣鬼,挣脱她的攀附,去开冰箱,从里面翻出一瓶水溶C。


    拧开盖子,递到她手里,命令:“喝掉。”


    时雨状况外,“我不渴啊。”


    “不渴也喝,变正常再和我说话。”


    他把她拉到沙发边坐下,他则坐在茶几边缘,双臂撑在岔开的腿上,一副威严的审问状,很有震慑力。


    时雨和他面对面,感觉自己像只被老鹰锁定的小鸡。


    胃里容不下一滴,她握着冰凉的瓶身,顾左而言他,“表情为什么这样,你还在生昨晚的气啊?”


    陆闻骁沉默两秒,反问:“昨晚你做了什么让我生气?”


    她想了想,“我走太急。”


    “那你为什么走那么急?”


    “我妹放学,我得在她之前到家。”


    陆闻骁扯了扯嘴,看她的样子还挺有理,可他不想这么不明不白的,因为她吃不下睡不好现实生活完全停摆了。


    他向前倾身,把她包围在自己能掌控的区域,“在你心里,我排第几?”


    时雨靠着沙发椅背,眼前的男人释放出的威压,让她摆脱咖啡因的控制,稍微清醒了一会儿。


    “你想排第几?”


    他挑眉,“这是我说了算的吗?”


    她笑,“你说说看。”


    “第一。”这毋庸置疑。


    时雨非常痛快地点头,“好,你是第一。”


    陆闻骁沉默地看着她,一秒,两秒,突然拿起她手里的饮料,瓶口直怼到她嘴边,“喝,喝完再说。”


    *


    时雨没醉,只是精神亢奋,她喝了大半瓶水溶C,又躺在沙发睡了大半小时,总算回归平时的沉静。


    下午两点半,他在厨房做饭。


    米饭焖到一半,已经溢出香气,他腰上系着围裙,躬身站在水池边,土豆擦丝洗了三遍,又烧了壶开水烫青椒和豆芽。


    时雨从洗手间出来,径直走到厨房,看他忙碌。


    陆闻骁备菜环节差不多了,去擦干手,回头问她,“饿不饿?”


    时雨说饿。


    他瞥了眼电饭锅的倒计时,“我点了烤鸡和锅包肉的外卖,半个小时送到,饭好了我就炒土豆丝,再拌个豆芽凉菜。”


    时雨“哦”了一声,想说什么,又忍住没说。


    陆闻骁没法当做看不见,直说:“你是在外几年换口味了,不爱吃这些,没事儿,想吃别的我也会。”


    时雨坐在圆凳上,后背紧贴着墙壁,她想到第一次来这里吃饭,也是这样的冬天,陆闻骁摆出资深厨师的谱,口气很大:“尽情点菜,想吃什么我都能给你做出来。”


    她很认真地想了,“土豆丝,凉拌豆芽菜。”


    陆闻骁以为她在开玩笑,“闹呐?这菜也太浪费我的手艺了。”


    时雨没觉得这两道菜哪里低级,愤愤不平:“怎么,不会做啊?”


    陆闻骁一听这话来劲了,抄起锅铲,“真有意思,等着,哥五分钟全给你做出来。”


    ……


    时雨口味没变,离家在外这几年,吃的大都是速食快餐,胃已经被科技和重油重盐调理的相当老实。


    她很想吃陆闻骁做的这两道菜,刚才欲言又止,只是觉得两荤两素,量有些大,“不是,我是怕吃不完。”


    陆闻骁神色稍松,“放心,有我在不会剩。”


    他背过身,把豆芽从热水里挤出来放在碗里备用,顺便开燃气,调最大火,烧热倒油,准备爆炒土豆丝。


    时雨坐不住,去收拾了下茶几,从橱柜里拿出两副碗筷。


    厨房很吵,陆闻骁站在油烟机下颠勺,和四年前比,动作更加游刃有余,待土豆丝半熟,撒了大半勺盐和切成丝的青椒扔进去。


    门被敲响。


    时雨过去开,是外卖,她拎到茶几边打开,烤鸡小小一只,锅包肉的盒子倒是比想象中大很多。


    她掀开盒盖,酸味直往上冲。


    油烟机关闭,陆闻骁端着两盘菜出来,见摆在茶几上的外卖,有些意外,“这么快就到了?”


    时雨嗯了声,去厨房端米饭。


    在这个冬日下午,他们短暂地回到高中时代,一个坐沙发,一个坐小凳,陆闻骁先去撕鸡腿,撕下来后,他算是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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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什么叫图片与实物不符。


    鸡腿还没拳头大,都不好意思递给时雨。


    他啧了声,表达不满:“这是鹌鹑吧?”


    时雨没觉得哪里不对,她和莉莉周经常点外卖,这种尺寸的烤鸡对她来说就是正常大小,“是鸡,你很少点外卖吧?”


    陆闻骁把鸡腿送到她碗里,“我开饭店的。”


    她咬了口鸡腿,很嫩,也很入味,突然好奇,“怎么会开火锅店?从来没听你说过有这种志向。”


    陆闻骁好几天没正经吃饭,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饿得受不了,他用力嚼着已经疲软的锅包肉,咽下之后,如实陈述:“当时是因为那个楼的位置很适合开饭店,如果不适合开饭店,我可能也会开修车行,洗浴,超市…随便吧,什么都行。”


    时雨笑了下,“全能呗。”


    陆闻骁有些得意,“你以为呢,活这么多年,只有你看扁我。”


    “我没看扁你。”


    “当时你说有更好的地方去,对我来说简直是毁灭性的打击。”他放下筷子,这张脸难得露出认真的神情,“你去哪了?”


    时雨垂眼,夹了几根土豆丝,“宜市。”


    他从记忆里翻出宜市的地图,想了想,目光透出审视,“那里没有你能上的大学。”


    时雨没说话,回避他的视线,低头吃饭。


    陆闻骁盯着她发顶看了几秒,确定得不到回答,便移开目光,从盒子里挑了一块漂亮的锅包肉送到她碗里。


    时雨胃口小,吃完碗里的肉和鸡腿就觉得顶嗓子,她放下筷子,看着碗里还剩大半的米饭,有些不好意思。


    “我实在吃不下了。”


    陆闻骁胃口极佳,自己那碗米饭吃到见底,特别自然地拿起她的剩饭,倒扣在他碗里,继续吃。


    高中时陆闻骁就经常吃她剩饭,时雨并不惊讶,他吃,她就坐在旁边看,看了一会儿,他反倒不自在了。


    煞有其事地整理了下衣领,特正经,“怎么,又想睡我了?”


    时雨惊愕,“啊?”


    胃填得差不多了,他放下筷子,说正经事时没有烟辅助,总像缺点什么,他努力克服这种不适,化被动为主动。


    “如果你想和我在一起,那就正式确定关系。如果你来这里只是为了睡我,抱歉,我不是那种随便的人。”


    时雨眨了眨眼,故作不懂,“确定关系就可以睡你了?”


    陆闻骁瞪眼,像只炸毛的刺猬,“不管确不确定关系,你都不可以再睡我了!!!”


    她挑眉,“柏拉图啊?”


    他给自己留有余地,“等我确定你是爱我的灵魂,而不是□□的时候,我会对你开放身体权限。”


    时雨微微蹙眉,似是很难消化他的这番言论,短暂沉吟后,表现出被冒犯的愠怒。


    她一板一眼:“阿姨介绍我们认识之前,夸你品性好,还洁身自好,我信了她的话才和你相亲的,结果你和我说这种话。”


    陆闻骁本来见她突然沉脸,有种不好的预感,结果她竟然演上了。


    悬在心头的石头落了地,他倾身过去,配合她演戏,“都是成年人,正常坦诚诉求罢了,现在到你了,对我有什么特殊要求?”


    时雨弯起唇角,男人近在咫尺,她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脸,轻声说:“在我眼里,你已经非常完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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