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江若飞是个好人,没骂她不要脸,只是轻轻抬眉:“当你的奸夫,我有什么好处?”
“好处?你这人……”夏添气笑了,你跟我要好处?我还没嫌你阳痿呢!
“别给姐们装清高啊,你刚刚偷看我好几眼,我都看到了。”她在心里恶狠狠地给江若飞打分,就凭他这句令人不爽的话,阳痿加一!
她在房间里气呼呼地绕一圈,不解气,又转身叉腰:“你以为你高富帅了不起啊,我虽一介平民,但天才脸蛋,魔法身材,最重要的是什么……”
她手指点点太阳穴:“聪明。现在都流行智性恋你知道不?你还嫌弃上了……”
江若飞被她气急败坏导致的话多吵到,硬着头皮道:“没有嫌弃。”
“你自己也没多……哦哦!”早说啊,阳痿减一。
夏添熄火了,冷静下来,撇撇嘴:“那……那还有什么好说的。你是帅哥,我是美女;你成年了,我也成年了;你是中国人,我也是中国……”
江若飞再次打断她:“你没有初吻了。”
“我……?”夏添差点没被他噎死,心里的土拨鼠咆哮一声,“都什么年代了大哥,亲过都不行啊?!你真是,博物馆怎么还没把你收了?”
被吐槽了的江若飞非但没生气,居然还噗嗤一声,偏过头笑了。
他笑起来的时候,一双桃花眼弯弯的,身上冰冷又纨绔的气质瞬间消失,整个人变得柔和温情起来。
夏添迷住,不自觉地愣在原地,心跳加快。忽然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她快速弯下腰,对着他的唇啄了一下。
蜻蜓点水一般,江若飞瞬间笑意全失。
夏添微微退开,两人的脸近在咫尺,呼吸交缠在一起。她眨眨眼,轻轻开口:“现在你的初吻也没、唔……!”
她被江若飞捉住手腕一扯,立马重心不稳地跌坐在他腿上,接着他宽大的身影覆了上来。
惊慌中的夏添赶忙抬起另一只自由的手捂住嘴,江若飞在她眼前堪堪停住,看着她的眼神充满攻击性,语气严厉道:“玩不起,嗯?”
夏添的小鹿眼里满是惊慌,赶紧摇头认怂。她感到江若飞的手还紧紧地掐在她腰上那块没有布料遮挡的区域,这个暧昧的灯光,这样近的距离,这么高挺的鼻梁和眉骨……她的心在狂跳。
江若飞眼神阴沉地,盯着她如同猛兽释放危险的信号,夏添微微颤抖,不敢说话。
半晌,江若飞低下头叹了口气,没对她做什么,只是拉开她捂着嘴的那只手,在掌心上吻了一下,就松开了她。
夏添睁着大眼睛没动,仍坐在他的腿上,眼神懦懦地看向他,被他吻过的掌心麻麻的。
她木头一样没反应,江若飞的巴掌轻轻落在她的臀上:“还要坐多久?”
要不是灯光昏暗,江若飞一定会发现夏添的耳朵瞬间烧红了,脑袋像被泼了热水的炭火一样往外冒热气。
“哦!”她如触电般起身,不敢再看江若飞,只想着快点逃离这个尴尬的地方。她整个人像机器人一样摆动手脚,口中碎碎念道:“走了走了,真的该走了……”
她能感觉到江若飞的视线死死地钉在她身上,所以只好背对着他,慢悠悠地捡起外套,如定格动画一般穿在身上,然后再去穿那双高跟鞋,根本不敢回头看。
“走吧。”直到身后传来江若飞起身的声音,夏添才松了一口气,背起床上的电吉他,跟在他背后往外走。
他们来到门口取下房卡,打开房门,江若飞一只脚踏出了走廊。然而就在这时,隔壁505传来门把下压的声音,紧接着门打开了!
“!”夏添倒吸一口凉气,慌乱之中攀住江若飞的手臂。
江若飞不动声色,背回手压在她肚子上,把她推进还没关上的房门里。但他自己已经来不及退回去了,把夏添推回去后,他顺手关上了门。
做完这一切,李吴纪刚好走出来,看见面前的江若飞,顿时愣在原地:“诶,若飞?你怎么在这?”他好奇又震惊地看看江若飞,又瞄瞄506的房门。
“巧了。”江若飞声音淡淡的,见李吴纪头发和衣服都有些凌乱,额头还有些汗珠。
他眼里闪过一丝戏谑,明知故问:“和女朋友?”
李吴纪听他这么问,表情有些不自然,摸了摸鼻子说:“啊,是啊哈哈,你知道的。”
说完之后,他带着意外和疑惑打量了一会儿江若飞,眼神朝506示意,略带试探地问道:“诶,你是跟谁啊……露露?”
“不是。”江若飞否认,想起一门之隔的那个人,轻轻挑眉,“我也是跟女朋友。”
李吴纪瞬间瞪大双眼,嘴巴能吞下一枚鸡蛋:“女朋友?!谁啊?可以啊你,什么时候的事,大伙儿都不知道!”
江若飞不回答他,李吴纪也不在意,得到这个惊天八卦已经让他很兴奋,不自觉地多话起来:“行啊,之前都没见过你身边有女人,突然就谈上了,铁树开花了你。谁这么有福气,能得到我们江少的青睐啊,诶诶,是我们认识的人不……”
江若飞不想搭理他,直接打断了:“你去哪?”
李吴纪暂停了烦人的八卦,回答道:“哦,我……女朋友,闹着要吃便利店的鳕鱼便当。女人嘛,有的时候就是这样,她也不是想要,只是想看看你愿不愿意为她下去买,享受这种有人为她奔波的感觉,矫情得很。你呢,你也是被女朋友使唤出来了?”
他一股深谙情场、传授经验的语气,江若飞觉得可笑,他扬扬手里的房卡:“没,刚到。”
“哦,行,那我就不打扰你的幸福时光了哦。加油兄弟!”话是这么说,李吴纪却没有要走的意思。
江若飞知道他心里那些小九九,没去理会,重新刷了房卡打开门,里面一片漆黑。江若飞侧身进去,在李吴纪的窥探下把门关上了。
面前是一个黑乎乎的影子,江若飞插上房卡,屋子里稍微亮堂起来。夏添站在他跟前,一脸烦躁和怒气地瞪着眼睛。
刚刚他对李吴纪说自己是和女朋友一起的话,应该也被她听见了。
江若飞垂眼,见她因为刚刚的混乱,额角垂下了一些碎发,便抬手帮她拨到一边。
“怎么了?”他轻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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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添胸膛起伏着,嘴里恶狠狠:“岂有此理,张口就来,当我不存在?天杀的,混蛋……”
江若飞看她气得厉害,柔声道:“好了,开玩……”
“我根本就不喜欢吃鳕鱼便当!”
“……”
夏添炸毛了,不管不顾地控诉道:“说什么不好,偏偏说鳕鱼便当?!又腥又咸的,谁要吃?”
江若飞弹她的脑瓜子:“有必要为这个生气么?”
她郑重其事,眼珠里要喷出火星子:“当然有!这是对我人格的侮辱!”
江若飞叹了口气,他靠在门上,用猫眼往门外看。
夏添的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发过一通牢骚后已经平静下来,等江若飞回过头,她已经切换了另外一种情绪,正扭扭捏捏地垂着眼,不时偷瞄他。
“看我做什么?”
夏添努努嘴,不好意思地开口问:“你刚刚,为什么要说是跟女朋友一起来的啊。”
江若飞面无表情淡淡道:“随口一说,别在意。”
“……”夏添脸蛋耷拉下来,“哼!以后别这样了。”
两人没再说什么,又等了一会儿。夏添通过猫眼看到李吴纪回了房间,就和江若飞来到楼下退房。
前台目光怪异,江若飞不以为意,倒是夏添自觉全套做戏,装一副跟江若飞吵了架的样子,扭着身子不看他,嘴撅得老高。
“我走了啊!”出了酒店门口,她匆匆留下一句话,就飞快地拦下一辆出租车,逃一般上了车。现在已经没有地铁了,不过这里离她的出租屋不远,打车费用在可负担范围内。
夏添坐进出租车跟司机报了地址,车里陷入沉默,只留下车载电台的声音。
一晚上发生了太多的事,直到现在她才能让一直处于兴奋状态的大脑冷却下来,使思绪回归自我。
拉下车窗,晚风呼地灌入,夏添静静地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东京的夜晚也很忙碌,车流不止,华灯未央,醉酒的上班族互相搀扶,不归家的青年们四处游荡……
悲伤渐起,如同循序渐进的哀愁情歌,让窗外的喧嚣都失真成为背景音。
她不可控制地感到难过,尽管她和李吴纪只交往了不到两个月,尽管她在这段感情中遭受了幻灭和背叛,尽管她早就感到吃力、麻木,但曾经那些快乐的时光不停闪过脑海。
她回想起自己和李吴纪也曾紧紧牵着手,想起下雨时他为她撑起的伞,想起第一次小鹿乱撞的感觉……
她在这一刻生出一种悲哀,因为,她感到自己内心对于爱情的信念正在动摇。生活不是短剧,没有复仇。她做不到女主人公们那样,面对背叛手起刀落、心硬如铁,对爱情不屑一顾。
在这个时代,爱情已经死亡了吗?想到这,她默默地留下一滴眼泪。苦情歌唱到歇斯底里的部分,绝望的痛苦过后,就要迎来结束了,对,真的要结束了。
如同下定决心一般,她关上车窗,抬手擦掉脸颊上的泪珠:“师傅,麻烦音乐关一下。”
这电台把她搞得很emo,自己都受不了了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