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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第 20 章

作者:路人痴语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手放哪儿?


    放肩膀上。


    许涯时就是这么想的,他搭着虞听晚肩膀,半分挪开的意思都没有,嘴里说着瞎话:“我看学神写题。”


    “你看就看,贴那么近干什么!不会自己写?”


    “那还真不会。”


    真诚永远是必杀技,主打就是实话实说。


    刘秉涛气的直瞪眼:“你不会写,不回自己班级去写会写的,这么干看你就能会?”


    “不会啊,学神会跟我讲的。”


    眼看两人抬杠就要吵起来,虞听晚适时说道:“刘老师,这几题有些疑问,回头我去找您?”


    “你等会儿!”刘秉涛没那么轻易糊弄,当然,也有可能是夜路走多终于撞到鬼,“虞听晚你让许涯时离你远点,大庭广众之下,勾勾搭搭像什么样子!”


    虞听晚:“刘老师,那不叫……”


    许涯时:“刘老师,我们两都是男生!”


    “男生……男生也不能站没站相,坐没坐相,我警告你,不许随随便便勾肩搭背!”


    许涯时还想再辩,刘秉涛却卷起许欣泽的英语书,对着他的手臂敲下来。


    许涯时挨了两下才松手。


    嘴里嘀嘀咕咕:“两男生勾肩搭背怎么了,我还能吃了他。”


    他坐直身体,胡乱掏出一本书随意乱翻,明显糊弄刘秉涛。


    不过刘秉涛倒是看着两人之间终于隔开的间隙,心下安定不少,冲虞听晚说:“哪几题?我看看。”


    隔天,男生也不能勾肩搭背就传遍了整个校园。


    “你别和我勾肩搭背啊,听到没?男生也不行!”


    “就是就是,两个男生勾肩搭背像个什么样子!站没站相,坐没坐相!”


    随处可闻的调侃虞听晚感觉烦了没?


    没有。


    他超级镇定的。


    许涯时倒是烦不胜烦,可惜这帮书呆子不像自己班的皮糙肉厚。


    “啧,烦,我回去躲躲。”许涯时附在虞听晚耳边说完,装作一副被一班撵出去的样子走了。


    后门口那那几个男生扯着嗓子喊:


    “早点回来呀时哥,咱们可不兴随随便便回娘家。”


    “没关系,我们等你!”


    ……


    许涯时指指他们当做警告,实际上脸上一直带着笑,一点威慑力也没有。


    “其实忽略成绩,许涯时这人真不错。”许欣泽同邵奕染嘀嘀咕咕的同时,不忘扭头偷看虞听晚。


    邵奕染说:“要怪就怪他上错学校吧,我听说其他学校四百多分就能进前面班级了。”


    “含金量不一样,再说就那点分数……”许欣泽感觉说下去像说别人坏话,自己拍了拍自己嘴巴。


    虞听晚沉默地写着课业,他的专注力似乎是天生的,一点没被外界的声响干扰。


    秋日的光穿过他浅色的发,整个人沉静又温柔。


    许欣泽捏着手机,更凑近了些邵奕染:“群里的文档又应该更新了吧。”


    邵奕染也扭头偷望了眼,而后十分认同地点点头。


    周三,一班体育课和十七班一起上。


    滨河最好的班和成绩最差的班。


    一帮书呆子和一帮梦想是二世祖的混子。


    其实玩得挺开心。


    十七班虽然学习成绩不行,运动却是样样都行。


    老师下令自由活动后,他们班的体委就搬来好几颗球任君挑选。


    一班也不差,那几个自来熟的嚷嚷着什么亲家之类的胡言乱语,很快就和人打成一片,只是进球数堪忧。


    由此可见,个□□好和学习成绩关系不大。


    虞听晚初中是排球队主攻手,不过已经几年不碰球了。


    许欣泽抱着球来找他:“听晚来玩吗?”


    虞听晚摇摇头:“要洗澡,麻烦。”


    许欣泽遗憾地抱着球走了,虞听晚分化成omega后不仅不爱这些流汗的运动,也不愿意和人做过多接触。


    不过后一条准则最近被人打破了。


    许欣泽瞄瞄阴凉地方的虞听晚,突然跑到打篮球的场地边缘扔了颗排球进去。


    篮球在众人激烈的抢攻下跃过篮板,蹦蹦跳跳和排球撞到一起,两只球你推我搡滚出了场地。


    “谁的排球啊!快拿走,别影响我们打球!”


    “你们看这球是不是又大又圆,我投的!”


    许涯时去捡球,旁边不远处的omega眼色使的几乎抽筋。


    他望了眼另外一边,随即将篮球扔回场地。


    “时哥你不打了?”


    “你们玩。”


    排球在指尖转动。


    “学神,玩球啊!”


    正经时候是听晚,不正经是学神。


    光线从树荫间漏下来,摇摇曳曳仿佛世界都在晃。


    虞听晚抬头望许涯时:“你自己去玩。”


    “不行,我看不得体育课上有孤儿存在。”


    “我?”虞听晚指指自己,他觉得许涯时看起来比他孤儿。


    “来玩!”许涯时拖他起来,视线放肆在他身上打量,“会玩吧?”


    许涯时拉着虞听晚手颠球。


    蓝白黄三色的球高高飞起,仿佛自由的蝴蝶。


    许涯时大声道:“好球!”


    哪有这么自夸自擂的。


    虞听晚接住球,随意地抛了抛:“来一场?”


    “不行啊,我怕打不过。”


    视线交汇,许涯时似笑非笑,随即又改口,冲着球场喊了一嗓子,“一班十七班排球赛,学神带队,谁来?”


    噱头足够,球队拉起很快。


    一班虞听晚主攻,邵奕染副攻,许欣泽自由人,控球和二传是另外两个玩得好的学生。


    十七班,许涯时没当主攻,成了控球,其他几名队友都是一班不怎么熟悉的,但个个人高马大,队列优势十分明显。


    体育老师看着有趣,主动过来当裁判。


    赛前互动时,许欣泽很担忧他们的防守:“听晚我们体能不够,不能硬接。”


    “嗯。”虞听晚扫视着对面的布置。


    许涯时那队三个是他的篮球队友,平时经常一起玩,配合反应都很好,重点是力量强,进攻球肯定是刚猛路数。


    那么他们这队就只能走快攻抢分,绝对不能打拖延战,越到后面他们体力肯定越跟不上。


    虞听晚心里有了计量,站好位置后示意老师吹哨。


    隔着绳网,许涯时遥遥冲他打了个响指。


    比赛开始。


    如虞听晚所料,许涯时那队对他有轻敌之心,加上许涯时并不知道他会打排球,只是想逗他玩儿,所以在他的多变角度快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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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抢攻之下失了好几分。


    比赛过半场,许涯时调整了战术,和他们的主攻手对换位置。


    观众席猛然爆发出一阵声浪:


    “学神加油!把时哥牢牢按在下位啊!”


    “时哥你行不行!行不行!把学神拐回来!”


    一班和十七班一起扯着嗓子喊,教学楼那边听得一清二楚。


    教师办公室


    刘秉涛桌子旁边站着学生和家长,他却摔了笔:“这帮兔崽子鬼喊什么东西!”


    “上体育课玩玩嘛,玩玩而已。”莫耘擦汗。


    窗边,老徐抱着保温杯远眺操场,目光悠远:“这就是青春吧。”


    球场上


    汗水一滴一滴汇聚蜿蜒。


    耳边时不时传来粗重气息,许欣泽已经体力不支,换了名新队友上来。


    虞听晚他们这队平时很少一起打球,配合起来很艰难,对面实力又太强,随着时间推移比分在一分一分拉平。


    距离比赛结束的前三分钟,许涯时再次叫停比赛。


    虞听晚擦着汗走到场地边缘,下衣摆撩起,露出一节白晃晃的腰线。


    一瓶冰山突然靠上他的额头,许欣泽默默收回自己递出的水。


    “好冰。”虞听晚推开许涯时的手臂,“打不过就要搞偷袭?”


    虞听晚采用策略得当,到现在还领先2分。


    因为这两分,场上气氛更加热烈。


    “剩下3分钟,学神干死时哥!”


    “时哥你是不是真不行啊,不行让我来啊!”


    许涯时收回视线,笑了声:“还想不想打?不想打的话我们到此结束。”


    那绝对不行,太有违虞听晚有始有终的行事准则,他歪了歪头:“你要认输?”


    “怕你体力不够怎么叫我认输?”


    “那接着来。”虞听晚瞥他,“输了别哭。”


    “那我呢,赢了有奖励?”


    “你赢了再说。”


    简单几句放话,双方重新归到球场。


    虞听晚担心新队员消耗太厉害,和他换了位置,成为自由人。


    他们只要防守住许涯时那队剩下的进攻就是必赢。


    汗水腌红的脸庞自信飞扬,比午后的光照还要耀眼。


    许涯时俯压了下身体,认真起来。


    虞听晚这队的防守压力陡增,作为自由位,虞听晚不得不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防守之上,场上的比赛似乎顿时转化为许涯时和虞听晚的对决。


    二者一进攻一防守,兵来将挡的紧张局势让观众席的两个班都为各自的领队人物捏把汗。


    许涯时的体力强到变-态,临近赛末似乎才愿意发挥出他的真正实力,接连几个球虞听晚防得左支右绌,硬生生被他将比分抢平。


    比赛结束前的30秒,许涯时再次拿到球,虞听晚先前被他的假动作调到场地右侧,赶不及回守。


    他高高跃起,身高腿长,半空里甚至对虞听晚眨了下眼睛。


    一声哨向。


    比分扳成17比16。


    十七班险赢。


    许涯时险赢。


    张网的钢柱发出吱嘎响声,许涯时翻过绳网,暴冲过来一把抱起虞听晚。


    “我的奖励。”


    天旋地转,人声鼎沸中,虞听晚张开手臂,仿佛拥抱了整片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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