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放哪儿?
放肩膀上。
许涯时就是这么想的,他搭着虞听晚肩膀,半分挪开的意思都没有,嘴里说着瞎话:“我看学神写题。”
“你看就看,贴那么近干什么!不会自己写?”
“那还真不会。”
真诚永远是必杀技,主打就是实话实说。
刘秉涛气的直瞪眼:“你不会写,不回自己班级去写会写的,这么干看你就能会?”
“不会啊,学神会跟我讲的。”
眼看两人抬杠就要吵起来,虞听晚适时说道:“刘老师,这几题有些疑问,回头我去找您?”
“你等会儿!”刘秉涛没那么轻易糊弄,当然,也有可能是夜路走多终于撞到鬼,“虞听晚你让许涯时离你远点,大庭广众之下,勾勾搭搭像什么样子!”
虞听晚:“刘老师,那不叫……”
许涯时:“刘老师,我们两都是男生!”
“男生……男生也不能站没站相,坐没坐相,我警告你,不许随随便便勾肩搭背!”
许涯时还想再辩,刘秉涛却卷起许欣泽的英语书,对着他的手臂敲下来。
许涯时挨了两下才松手。
嘴里嘀嘀咕咕:“两男生勾肩搭背怎么了,我还能吃了他。”
他坐直身体,胡乱掏出一本书随意乱翻,明显糊弄刘秉涛。
不过刘秉涛倒是看着两人之间终于隔开的间隙,心下安定不少,冲虞听晚说:“哪几题?我看看。”
隔天,男生也不能勾肩搭背就传遍了整个校园。
“你别和我勾肩搭背啊,听到没?男生也不行!”
“就是就是,两个男生勾肩搭背像个什么样子!站没站相,坐没坐相!”
随处可闻的调侃虞听晚感觉烦了没?
没有。
他超级镇定的。
许涯时倒是烦不胜烦,可惜这帮书呆子不像自己班的皮糙肉厚。
“啧,烦,我回去躲躲。”许涯时附在虞听晚耳边说完,装作一副被一班撵出去的样子走了。
后门口那那几个男生扯着嗓子喊:
“早点回来呀时哥,咱们可不兴随随便便回娘家。”
“没关系,我们等你!”
……
许涯时指指他们当做警告,实际上脸上一直带着笑,一点威慑力也没有。
“其实忽略成绩,许涯时这人真不错。”许欣泽同邵奕染嘀嘀咕咕的同时,不忘扭头偷看虞听晚。
邵奕染说:“要怪就怪他上错学校吧,我听说其他学校四百多分就能进前面班级了。”
“含金量不一样,再说就那点分数……”许欣泽感觉说下去像说别人坏话,自己拍了拍自己嘴巴。
虞听晚沉默地写着课业,他的专注力似乎是天生的,一点没被外界的声响干扰。
秋日的光穿过他浅色的发,整个人沉静又温柔。
许欣泽捏着手机,更凑近了些邵奕染:“群里的文档又应该更新了吧。”
邵奕染也扭头偷望了眼,而后十分认同地点点头。
周三,一班体育课和十七班一起上。
滨河最好的班和成绩最差的班。
一帮书呆子和一帮梦想是二世祖的混子。
其实玩得挺开心。
十七班虽然学习成绩不行,运动却是样样都行。
老师下令自由活动后,他们班的体委就搬来好几颗球任君挑选。
一班也不差,那几个自来熟的嚷嚷着什么亲家之类的胡言乱语,很快就和人打成一片,只是进球数堪忧。
由此可见,个□□好和学习成绩关系不大。
虞听晚初中是排球队主攻手,不过已经几年不碰球了。
许欣泽抱着球来找他:“听晚来玩吗?”
虞听晚摇摇头:“要洗澡,麻烦。”
许欣泽遗憾地抱着球走了,虞听晚分化成omega后不仅不爱这些流汗的运动,也不愿意和人做过多接触。
不过后一条准则最近被人打破了。
许欣泽瞄瞄阴凉地方的虞听晚,突然跑到打篮球的场地边缘扔了颗排球进去。
篮球在众人激烈的抢攻下跃过篮板,蹦蹦跳跳和排球撞到一起,两只球你推我搡滚出了场地。
“谁的排球啊!快拿走,别影响我们打球!”
“你们看这球是不是又大又圆,我投的!”
许涯时去捡球,旁边不远处的omega眼色使的几乎抽筋。
他望了眼另外一边,随即将篮球扔回场地。
“时哥你不打了?”
“你们玩。”
排球在指尖转动。
“学神,玩球啊!”
正经时候是听晚,不正经是学神。
光线从树荫间漏下来,摇摇曳曳仿佛世界都在晃。
虞听晚抬头望许涯时:“你自己去玩。”
“不行,我看不得体育课上有孤儿存在。”
“我?”虞听晚指指自己,他觉得许涯时看起来比他孤儿。
“来玩!”许涯时拖他起来,视线放肆在他身上打量,“会玩吧?”
许涯时拉着虞听晚手颠球。
蓝白黄三色的球高高飞起,仿佛自由的蝴蝶。
许涯时大声道:“好球!”
哪有这么自夸自擂的。
虞听晚接住球,随意地抛了抛:“来一场?”
“不行啊,我怕打不过。”
视线交汇,许涯时似笑非笑,随即又改口,冲着球场喊了一嗓子,“一班十七班排球赛,学神带队,谁来?”
噱头足够,球队拉起很快。
一班虞听晚主攻,邵奕染副攻,许欣泽自由人,控球和二传是另外两个玩得好的学生。
十七班,许涯时没当主攻,成了控球,其他几名队友都是一班不怎么熟悉的,但个个人高马大,队列优势十分明显。
体育老师看着有趣,主动过来当裁判。
赛前互动时,许欣泽很担忧他们的防守:“听晚我们体能不够,不能硬接。”
“嗯。”虞听晚扫视着对面的布置。
许涯时那队三个是他的篮球队友,平时经常一起玩,配合反应都很好,重点是力量强,进攻球肯定是刚猛路数。
那么他们这队就只能走快攻抢分,绝对不能打拖延战,越到后面他们体力肯定越跟不上。
虞听晚心里有了计量,站好位置后示意老师吹哨。
隔着绳网,许涯时遥遥冲他打了个响指。
比赛开始。
如虞听晚所料,许涯时那队对他有轻敌之心,加上许涯时并不知道他会打排球,只是想逗他玩儿,所以在他的多变角度快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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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攻之下失了好几分。
比赛过半场,许涯时调整了战术,和他们的主攻手对换位置。
观众席猛然爆发出一阵声浪:
“学神加油!把时哥牢牢按在下位啊!”
“时哥你行不行!行不行!把学神拐回来!”
一班和十七班一起扯着嗓子喊,教学楼那边听得一清二楚。
教师办公室
刘秉涛桌子旁边站着学生和家长,他却摔了笔:“这帮兔崽子鬼喊什么东西!”
“上体育课玩玩嘛,玩玩而已。”莫耘擦汗。
窗边,老徐抱着保温杯远眺操场,目光悠远:“这就是青春吧。”
球场上
汗水一滴一滴汇聚蜿蜒。
耳边时不时传来粗重气息,许欣泽已经体力不支,换了名新队友上来。
虞听晚他们这队平时很少一起打球,配合起来很艰难,对面实力又太强,随着时间推移比分在一分一分拉平。
距离比赛结束的前三分钟,许涯时再次叫停比赛。
虞听晚擦着汗走到场地边缘,下衣摆撩起,露出一节白晃晃的腰线。
一瓶冰山突然靠上他的额头,许欣泽默默收回自己递出的水。
“好冰。”虞听晚推开许涯时的手臂,“打不过就要搞偷袭?”
虞听晚采用策略得当,到现在还领先2分。
因为这两分,场上气氛更加热烈。
“剩下3分钟,学神干死时哥!”
“时哥你是不是真不行啊,不行让我来啊!”
许涯时收回视线,笑了声:“还想不想打?不想打的话我们到此结束。”
那绝对不行,太有违虞听晚有始有终的行事准则,他歪了歪头:“你要认输?”
“怕你体力不够怎么叫我认输?”
“那接着来。”虞听晚瞥他,“输了别哭。”
“那我呢,赢了有奖励?”
“你赢了再说。”
简单几句放话,双方重新归到球场。
虞听晚担心新队员消耗太厉害,和他换了位置,成为自由人。
他们只要防守住许涯时那队剩下的进攻就是必赢。
汗水腌红的脸庞自信飞扬,比午后的光照还要耀眼。
许涯时俯压了下身体,认真起来。
虞听晚这队的防守压力陡增,作为自由位,虞听晚不得不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防守之上,场上的比赛似乎顿时转化为许涯时和虞听晚的对决。
二者一进攻一防守,兵来将挡的紧张局势让观众席的两个班都为各自的领队人物捏把汗。
许涯时的体力强到变-态,临近赛末似乎才愿意发挥出他的真正实力,接连几个球虞听晚防得左支右绌,硬生生被他将比分抢平。
比赛结束前的30秒,许涯时再次拿到球,虞听晚先前被他的假动作调到场地右侧,赶不及回守。
他高高跃起,身高腿长,半空里甚至对虞听晚眨了下眼睛。
一声哨向。
比分扳成17比16。
十七班险赢。
许涯时险赢。
张网的钢柱发出吱嘎响声,许涯时翻过绳网,暴冲过来一把抱起虞听晚。
“我的奖励。”
天旋地转,人声鼎沸中,虞听晚张开手臂,仿佛拥抱了整片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