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洛辰临时接到了任务,只好先一步离开。
包间内,剩下的只有他们两人,洛辰还特意嘱咐温时卿,一定要把洛溪安全送到家。
即使他不说这话,温时卿也会这么做。
只是当密闭的空间内就剩下两个不熟悉的人,气氛说不尴尬,是假的。
洛溪假意地喝了口果汁,低着头不去看对面的男人。
哒、哒、哒。
指尖有规律地敲打着实木桌面,惹得洛溪有些心烦,尤其是身体带给她的反应,有些羞耻。
她突然很想逃离。
“我可以,叫你溪溪吗?”
温润的嗓音传入她的耳中,惹得她不自觉地揉了揉有些发红的耳尖,她点了点头。
对面的男人轻轻一笑,像钩子似的勾着人心尖,“你今天好像对你哥哥撒谎了,但是交往对象也要注意安全。”
一句话,让洛溪闹了个大红脸。
她抬头直直地看向温时卿,抿了抿唇俨然道:“我真的没谈恋爱。”
“是吗?”他显然是对这话不信的。
洛溪注意到他反问时,嘴角上扬,像是带着几分讥讽。
“军训的时候我住在你宿舍的隔壁,而且我的听力很好。”他娓娓道来的一番话,让洛溪的脸色煞白,原先的羞涩在此时也变得冷漠,“梁子珩曾经是我手下的兵,因为家里原因退伍接受家族生意,他的弟弟梁子安也是我的兵,当年是为了保护我牺牲在藏区,他是你的未婚夫吧。”
语气十分笃定,似是只用了一秒,就已经让洛溪那些伪装破功。
她冷冷一笑,不再端坐,而是双手抱在胸前,往后靠在椅背上,抬眸直视温时卿,笑道:“怎么,时卿哥哥管得这么宽的吗?”
“并无,只是希望你幸福就好,终归是我对不起你。”
在知道洛溪同梁子安和梁子珩有关系时,他就已经决定放手了。
“我跟梁子珩不过是合作关系,至于子安。”她顿了顿,“选择保护你说明你值得,至于我的私事,不劳烦你操心,毕竟我们也是刚认识不久。”
好一个刚认识不久。
温时卿摊手笑了笑,没有继续说下去。
最后,他还是把人送到了公寓楼下,在她要下车前,抓住了她的手腕,“梁子安值得,但是梁子珩不值得你浪费时间。”
洛溪笑了笑,心里也明白他的这番好意,抬眸撞入他那双深邃的眸中时,顿时心软了,“知道,谢谢您。”
您?
回到家中,也不过八点。
她打开客厅那橘黄色的小灯,整个人陷入沙发中,昏黄的灯光让她更加难耐。
洛溪烦躁地打开手机,指尖在点到梁子珩那个联系人时,又猛然停下动作。她把手机随手一丢,转身进了卧室,从柜子里拿出那一小瓶药,倒出一颗就咽了下去。
这是两年以来,第一次吃药,第一次不想放纵自己。
兴许是温时卿的那番话,彻彻底底影响了她,梁子珩不是一个好控制的人。
到了第二天早上,她想都未想就同梁子珩说,结束这段合约。
作为另一方的梁子珩自是不肯接受,他下午就气冲冲地过来找她,刚进门就抱着她狂嗅颈间,不规矩的手更是开始肆无忌惮。
洛溪伸手抓住他继续作乱的手,抬脚就给他一个教训,丝毫没有纵容。
她的语气不似往日那般温柔,带着丝丝寒意,“梁子珩,你逾越了。”
“洛溪,当初不是说好的,只要你我都没动心,合约就继续。”梁子珩吃痛着说,脸上愣是无法遏制的狰狞。
她叹了口气,瘫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就像在休息,“梁子珩,你不是他,也不像他,而且我准备继续接受治疗,不能继续放纵自己了。”
“呵。”梁子珩冷笑一声,凑近嘲讽道:“洛溪啊洛溪,你以为你得的是什么病啊,若是继续吃药下去,你的身体能熬得住吗?”
啪——
“洛溪,你……”
啪——
两道耳光皆是实打实的落在梁子珩的脸上,根本不给他任何继续说下去的机会。
洛溪伸手牵制住他的下颚,弯着眸子天真无邪道:“可你不是你弟弟,你也不像他。更何况,你确实挺好用的。”
一番话,足以让梁子珩觉得颜面扫地。
临走前,他还不忘朝洛溪放狠话,“你就使劲给我糟蹋吧你!”
洛溪自是无所谓,她朝他摆了摆手,关上了门。
只是在吃药的第三天,她就已经开始产生一些副作用,不得不去了那个她许久未去的诊所。
了解一番过后,那个医生还在惊讶,她的症状怎么比之前更严重了。
医生是一位海归女博士,刚开始洛溪对她秉持怀疑的态度,得知她的经历后,不由得有些钦佩。
“你是碰到什么事,或者什么人了吗?”
洛溪的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温时卿的身影,时不时还会同记忆中的那个人重合,但要继续深究下去,就觉得有些迷茫。
她点了点头,“我好像找到了心里那个一直渴求的人,只是不知道对不对。在很多的时候,我又觉得他并不是。”
女医生听了后,不由得坦然一笑,“那你……最近还同其他人发生关系吗?”
洛溪摇了摇头,似是卸下了所有的伪装,略有些无力地回答:“那晚回家后,我已经开始吃药了,好像开始有些排斥除了他以外的人靠近,以前从来都没出现过这种情况。”
就连身体,都开始驱使她向那个人靠拢。
女医生听了后,给了她一个建议,同那个人多相处看看,兴许会有意外的收获。
“好的,谢谢!”
明面上的答应,也不过是一时半会的托辞而已。
洛溪心里怎么不清楚,她现在已经不算是身体上的疾病,而是心理上。她真的控制不了,甚至到了很严重的地步,只有让梁子珩帮助时才稍微有些缓解。
但这样下去,总归不是个事。
她曾经的未婚夫,可是梁子珩的弟弟……
退一万步讲,梁子珩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但想让她跟他结婚,痴心妄想。
她一上车,就把包丢在副驾驶上,发出一道不小的声音。
砰——
包间的门被狠狠关上。
屋内灯光昏迷暧昧,音乐震耳欲聋,走廊外却听不到任何的声音。
洛溪刚推门进去,就瞧见坐在一个男人腿上的傅萱斓。她微微眯眼定睛一看,是记忆中没见过的人。
她刚进门,屋内一片静寂,所有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朝她看来。洛溪莞尔一笑,蔫红的唇角轻扬,褪去身上卡其色风衣,随意地搭在手腕处。
傅萱斓立马推开还依偎在她身上的男人,笑着在她周身仔仔细细地观察一遍,随即伸手捏了捏她的细腰,“怎么今晚想开了,我给你点个n模要不要?”
她笑着轻打开她的手,迈步坐在沙发上,对于周围人传来的目光,不屑一顾。
坐下时,红色的吊带短裙完美展现了她白皙的双腿,稍微动一两分,就让人禁不住遐想。
傅萱斓递给她一杯还未拆封的奶茶,“知道你不喝酒,提前给你点好的。”说完,她还不忘朝她颈前风光看去,不禁轻啧几声。
“怎么,很好看?”她侧过眸轻笑,“你说你哥哥会喜欢吗?”
蓦地,傅萱斓脸上的笑立马僵住了。
她面色一沉,瞪圆着双眸看洛溪,随即冷嗤一声,拿起酒杯就抿了一口,“喜欢吧。”
“那就好。”洛溪不慎在意,她抿了口奶茶,吸管上出现了很浅的红痕,身侧立马有个小男生靠了过来,十分羞涩。
她丝毫没有避开,指尖轻抚他的脸颊,微微低头在他的耳边轻语:“今年多少岁了?”
那个小男生立马抬起那双水盈盈的眸子,张唇害羞道:“二、二十。”
洛溪轻轻哦了一声,随即把手中的奶茶递给他,“赏你了。”
包厢内灯红酒绿,寂静也不过是片刻,很快就被喧闹取代。
她微微靠在座上,指尖有规律地轻敲着手机背部,像是在思索些什么。
夜渐沉,气氛达到了顶峰。
也不知是谁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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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一开始的冷淡逐渐演变成了最后的炙热。
昏暗的角落里,已经有好几对男女在那里做着最原始的动作,甚至逐渐盖过了音乐。
傅萱斓似是有了些醉态,靠在那个男人怀里不断地索吻,身上的衣衫快要褪尽。她迈步走上前,朝那个男人露出警告,冷声道:“你可以滚了。”
话音刚落,那个男人并不畏惧她的目光,甚至唇角露出一抹邪笑,低下头在傅萱斓的柔软处轻咬一口,挑衅意味十足。
洛溪只觉得额角胀痛,她伸手去把傅萱斓拉起来,但下一秒让她愣住了……
不知何时,包间内没有了原先吵闹的音乐,而是逐渐被那些欲望的声音取代。
她拉起傅萱斓那一刻,发现两人竟不知何时已经开始,好像没有任何的措施。
傅萱斓这是疯了吗?
在那一刻,洛溪觉得眼前的这位多年闺蜜,已经彻底疯狂了。
她还准备让傅萱斓离开时,手又被止住住,“溪溪,我没醉,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更何况我哥回来了,他会管我的吧?”
“澜澜,我刚刚是跟你开玩笑的。”洛溪张了张唇,确定眼前的人是清醒的才松了口气。
傅萱斓面色红润,不禁发出一道暧昧的气音,“我知道,但我不介意。别担心我,我都清楚。”
这话一说出口,洛溪心下明了,瞥见一旁那个四方的盒子,拿上自己的风衣就离开了包间。
她有些烦闷,脚下走过那些金碧辉煌的装饰物时,心里更加烦躁。
洛溪对于封闭的空间有些恐惧,从来都不喜欢坐电梯,为了不装见什么不必要的人,转身就往安全出口走去。
只是她刚走到一半,听见了让她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她心里暗骂几声,刚准备转身离开时,就听见一道娇媚的声音:“小梁总,你好凶哦!”
语气亲昵自然,不自觉地带着几分娇态。
洛溪听到“小梁总”那三个字时,唇角露出一抹笑,从扶梯旁往下看去,一男一女站在那里,难得斯文败类,身上衣着看着整齐,但腰上那白晃晃的大腿,属实让人无法忽视。
她轻啧一声,楼下的人立马变得警惕起来,皆是往上一看。
洛溪往下走去,红色的高跟鞋在没有刻意压声音的时候,发出“哒哒哒”的声音,她从两人面前走过,临走前还不忘看了眼梁子珩,“好好享受,我先走了。”
在那一刻,梁子珩心里清楚,两人以后再也没有交集了。
当初说好的合约就是,两人除了对方外不能再有其他人,若是有一方动心了也接触合约。
现如今,他在两人解除合约不到一个月,他就开始迫不及待,还被另一方撞见,足以说明他们往后没有任何的往来了。
地下车库,洛溪刚坐上车就察觉到身上滚烫的温度。
她伸手探了探额头,只觉得今夜诸事不顺。下一秒,身上的异样让她彻底愣住,潮水般的疯狂让她意识都开始变得模糊。
嘀嘀——
无意识的触碰让车在诺大的空间内发出不小的动静。
洛溪回想起包间里那杯奶茶,临走前傅萱斓那得意的笑,一切不言而喻。
她刚准备打电话叫救护车,抬头却瞧见不远处那个男人往她的方向走来,侧头看去,那辆熟悉的奔驰就停在她的旁边。
叮——
脑中那根弦彻底断裂,伴随而来的是电梯门锁上的声音。
炽热的吻悉数落下,洛溪只觉得晕头转向,红唇被人轻咬着动弹不得,也不知是不是报复心爱作祟,下一秒被狠狠咬了一口。
她被抵在墙上,微微睁眸瞥了眼角落的监控,伸手去推了推男人,“有、有监控。”
男人斜睨一眼,吻着她的唇边说:“那不挺好,我喜欢。”
话还没说完,洛溪便觉得又难受一分,缠在他腰间的双腿,不自觉地紧了几分。此时的她,丝毫不知他会带她去哪里,心下只有久旱逢甘霖的那份欣喜。
疯狂,逐渐取代她的理智。
在昏迷前的那一刻她想,接下来可以好长一段时间不用吃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