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子曼姐可喜欢百百了,几乎去哪里都不离手。”
陈敬柏看了眼手机里刚发出去的图片:······
苏瓷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再次震动,她以为是许音柔发来的图片,指尖直接划开。
点开却看见陈敬柏发来两张猫的图片,苏瓷倒是愣了两秒,这只猫,和那天陪方小姐来的女士怀里那只猫,长得很像。
苏瓷下意识审视这两张图片,意外发现光线构图竟然都还不错。点开图片,看见猫咪的脖子上挂着小名牌,上面就写着“百百”。她想起来何泽说的顾家小姐,有想到那天方梦涵说的“子曼姐”
顾子曼,陈敬柏那位未婚妻。
苏瓷早有所猜测,现在得到证实了还是觉得好笑,怪不得最近一直被约,怪不得那天一直有打量的目光。
她指尖划过屏幕,神色淡了下来,苏瓷不知道是该嘲笑讽刺陈敬柏的假深情,让她麻烦不断;还是该感谢他的误打误撞,让她有了新的想法。
那还是后者吧,毕竟这个对她更重要,反正陈敬柏什么心思,她也不太在意。
“你闹得太过了。”陈云谏瞥了眼瘫在沙发里的人,语气谴责。
“你们给我订婚的时候也没觉得自己太过吧。”
陈云谏就知道是这个原因,他叹气:“你不愿意的事,爸妈什么时候逼过你?你老老实实装到项目结束,我自然可以给你想办法,你没必要用苏瓷当挡箭牌,现在弄得险些谈不拢。”
“我可没有把她当挡箭牌,”陈敬柏换了个姿势,语气懒散,让人分辨不清他话里的真假,“我是真心追求她。”
陈云谏只当他放屁,直接忽略这句话。
“你找时间自己去和子曼说清楚,道个歉。”
陈敬柏冷笑,一言不发,又是一次不欢而散的谈话。
苏瓷受邀在邻市参加摄影展,陈敬柏一连好几天找不到她人,心里又升一股挫败感。
新来的那个小助理说什么都不愿意透露她的行踪,除此之外陈敬柏还在工作室遇见何泽。两个人都当作看不见对方,谁也看不上谁。
“陈先生慢走。”许音柔礼貌帮陈敬柏按开电梯。
“行···”说什么都撬不开她的嘴,陈敬柏轻笑,斜睨她一眼离开工作室。
何泽这几天有事,今天才回来,没看见苏瓷,扫了一圈没看见苏瓷的身影,周身的气压瞬间降了下来,眼神骤然沉得发暗,开口时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冷意:“阿瓷去哪了?”
许音柔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指尖攥紧,慌忙垂眸轻声说:“小瓷姐去参加摄影展,在B市。”
何泽的目光牢牢锁在她身上,语气听着依旧温和,甚至带着几分往日的温和,但那双眼睛里却没半点温度,冷得让人不寒而栗:“什么时候去的。”
“前天。”许音柔的声音又低了几分,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工作室瞬间陷入死寂。许音柔死死低着头,根本不敢抬眼去看何泽,目光失焦地落在眼前洁白的桌面,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桌沿,手心早已沁出薄汗。
“呵,小柔···”何泽低低笑了一声,语气轻飘飘的,却像巨石一样沉沉地压在许音柔心头。
苏瓷出站的时候,接到了何泽打来的电话,她倏然停住脚步,指尖悬在行李箱拉杆上,面无表情地盯着那两个字,眸底没半分波澜。
良久,她忽然唇角轻勾,脑袋微微歪了点,指尖轻划接通,语气裹着几分轻快的俏皮,像终于盯上猎物的猫:“师兄啊。”
何泽没听出她声音里的异样,依旧是惯常的温和嗓音:“阿瓷?到站了吗,小柔本来想来接你,但临时有事就托我来。”
苏瓷低声笑着,推着行李箱继续往出站口走,语气听不出丝毫端倪:“是吗,那真是谢谢师兄了。”
“跟我还客气,我在广场边上等你。”
“好。”苏瓷挂掉电话,指尖抵着屏幕,唇角勾着抹玩味的笑。
何泽帮苏瓷拉着行李箱,瞥见苏瓷正要给许音柔打电话,他笑意不变:“我和小柔说一声已经接到你吧。”
苏瓷转头,眼神染上惊喜:“我正要和小柔说呢,我来吧。”
“···好。”何泽帮苏瓷打开副驾驶的车门,没再多说什么。
“小柔,师兄已经接到我了,辛苦你了。”最后四个字苏瓷的语气放慢,说的意味深长。
许音柔攥紧手里的相机背带,心下慌乱,她甚至听见自己的心跳一声比一声快,她强装镇定:“好,那我就放心了。”
“砰。”是驾驶座的车门被关上的声音,苏瓷把手机递到何泽面前,“你还要和小柔说什么吗。”
何泽正在暗喜苏瓷今天这么亲近的态度,完全没注意苏瓷语气里藏着的冷意和试探:“不用了,你说了就行。”
“啊~”苏瓷把手机放回耳边,拖着长音,语气俏皮又娇软,“看来师兄没什么要交代你的了,那小柔,我先挂了。”
一句“小柔”被她咬得缠绵婉转,尾音绕着弯儿飘进听筒,许音柔狠狠打了个寒战。
挂掉电话,许音柔发现背后出了一层冷汗,心跳声就在耳边,许音柔有些喘不上气。
一直到晚上,苏瓷发信息,让她带着相机明天一起去采景。
苏瓷最不喜欢采景的时候有人跟着,因为那会打扰她,这是何泽第一天就告诉她的事情。
说什么来什么,浮窗弹出何泽的信息:“你今天和阿瓷怎么说的。”
许音柔垂眸,指尖都在颤抖,她鼓起勇气不答反问:“你今天用的什么理由?”
“你没空,让我去接她。”
许音柔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小瓷姐交代过,我不要去接她。”
对面很久都没有再回信息,许音柔心里煎熬,攥着手机谁的信息都不敢回。
“你之前怎么不说呢,小柔。”
······
许音柔迟到了。
但苏瓷很有耐心,她坐在咖啡厅角落里的位置,漫不经心搅动咖啡杯里的小勺。
门口的风铃声响起,脚步声慢慢变大,停在苏瓷面前。许音柔穿着第一次见面的水手服,整个眼眶都是红的。
“苏小姐,求你,求你帮帮我。”
苏瓷笑了,她端起咖啡杯慢条斯理抿了一口,声音随意又无辜:“说什么呢,我有什么可帮你的。”
刚放下杯子,手腕便被许音柔猝不及防攥住,挣脱不开。
“只有你能帮我了小瓷姐,我真的知道错了。”许音柔一直在说“对不起”眼眶里蓄满泪水,下一秒就要落下来。
苏瓷猛地沉了力道,狠狠挣开她的桎梏,指尖拂过被攥得发紧的腕间,眼底还带着笑意,语气却冷得没半分温度:“那你说说,是什么只有我能帮你的呢?许女士。”
苏瓷的称呼让许音柔的心凉了半截,她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你是不是,全都知道···”
“知道什么?”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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瓷挑眉,字字戳人,“是指许摄影师您,屈尊降于来当我助理的事情吗。”
许音柔猛地闭上眼,强忍的泪水终究没兜住,顺着眼角滚落,砸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你果然都知道···你比何泽还可怕。”
苏瓷把另一杯凉透的咖啡推到她面前,天真地笑,黑色的眸子里残忍又凉薄:“我可什么都不知道,还要劳烦许女士详细给我说说呢。”
……
那天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许音柔连着三天都没有来工作室,何泽也去外地参加会议,暂时没有回来。
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看什么呢,笑这么开心。”陈敬柏趁红灯的间隙,瞟了一眼苏瓷,见她盯着手机笑,不免好奇。
“在看猫和老鼠,老鼠为了不被猫抓到,果然会内斗。”苏瓷放下手机,看着车窗外的路灯,染开黄色的光晕。
猫和老鼠还有这个剧情吗?陈敬柏没看过,也不关心。
他去邻市帮陈云谏跑了两个项目,顺便玩一圈,回来之后总算等到苏瓷的消息。发信息约她,没想到她竟然一改之前的态度,爽快答应。
果然,晾几天,她就忍不住了。唇角忍不住扬起来,陈敬柏心底暗爽不已,凭他的身份,苏瓷怎么可能看不上他?
自认为游戏已经快通关,那股志在必得的兴奋感在心头翻涌,让他浑身都透着股按捺不住的劲儿,简直要把“意气风发”四个字刻在了眉眼间。
韩千俞看着他这副笃定的模样,到了嘴边的提醒终究还是咽了回去,只淡淡瞥了他一眼,懒得再多说。反正吃一次亏,他自会明白。
“明天接你下班?”陈敬柏把苏瓷送到楼下,先下车帮她打开车门。
“不用了。”苏瓷下意识开口拒绝,顿了顿又补充,“明天不去工作室。”
“明天去哪?”
“助理请假,明天约了客户修图。”苏瓷忽然眉眼一弯,歪着头问陈敬柏,“陈先生要当一天我的助理吗?”
苏瓷的眼尾浅浅弯着,碎光落进眸底,竟添了几分软意。心跳好像停了一拍,陈敬柏的指尖下意识摸上口袋里的烟盒,鬼使神差点了点头:“好啊。”
“那就明天见啦。”苏瓷站在单元门口回头,整个人逆着光,大半轮廓都沉在阴影里,陈敬柏看不清楚她的表情。
“明天见,晚安。”他靠在车门上,狭长的桃花眼轻轻弯着,眸底漾着藏不住的笑意,直到看着苏瓷走进电梯,金属门缓缓合上才收回。
过了一会三楼的灯亮起。
陈敬柏抬手捂住胸口,清晰感受到胸腔里越跳越快的鼓点。他掏出烟盒,指尖顶开翻盖抽出一根烟,打火机擦出的橘黄色火光骤然炸在眼前,燃着烟卷又缓缓熄灭。
淡白的烟雾漫开,尼古丁的微凉漫过喉咙,一点点熨帖了躁动的心神,胸腔里的心跳也渐渐慢下来,归了平稳。
感受到有视线在注视着自己,陈敬柏抬头看见苏瓷站在阳台上,见他看过来,苏瓷招了招手。
陈敬柏喉结不自觉滚了滚,舌尖抵了抵下唇,莫名觉得口干舌燥。早知道问问能不能上去喝杯水,他抬手掐灭烟蒂丢进烟灰缸,指尖划开点开开车载音乐,驱车离开。
苏瓷靠在阳台的玻璃窗上,目光淡淡追着那辆渐远的车,直到车尾彻底消失在夜色里。脸上没半分情绪,唯有眼底翻涌着藏不住的讽刺,混着几分漠然和薄凉,像覆了层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