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雨绵抱着橘猫离开一步三回头的离开,林期忍住急躁微笑道别缓慢关门。
关门后,林期呼出一口气,立即伸手进衣领姿态狼狈的把已经长在她胸上的灰黑小蛇给抓了出来……抓了好几次才抓出来。
小蛇没有爪子只是一根细长条,但那么用力缠在人柔软的皮肉上那么久,也勒出了点浅粉印痕。
年轻女孩那处多细嫩,更别提被咬了一口的部分。林期像拎犯人一样把小蛇拎在手里,又疼又难以启齿,还不忍心骂它。
深呼吸两次后,把小蛇在手心捧好哄道:
“不怕不怕,以后不会再有猫了。”
“乖宝宝,不怕不怕。”
小蛇在手心里扭动着把自己缠成麻花,圆圆的金瞳对着她,粉信子疯狂吐着。林期揉了揉胸口,叹气:
“这次是意外,我不知道他们会突然来,以后不会了。”
“真的不怕,妈妈保证,好不好?”
越说声音越轻,她从没这么温柔过,怕小蛇应激就麻烦了。说完,用手指轻轻摸小蛇脑袋,甚至有点期盼它像往常一样把尾巴根怼到她面前逼她摸……嗯,她也许会意思一下的。
她站在沙发和书桌中间,失去靠背承载饲养箱的椅子就在这儿。
小蛇原本僵硬的盘在她手心,身体绷得紧紧的吐信子,这一摸,突然就嗖的一下甩开她的手,窜回了没盖盖子的饲养箱里,飞快扭动几下,就把整条小身体卷成一团埋在了她给它做的纸粒垫料里。
透明的塑料箱,白色的纸粒垫料蓬松厚厚一层,小蛇一整条藏进去,还是漏出了一点点灰黑。但那双总是炯炯有神的金色眼睛看不见了。
“小蛇?”林期弯下腰,伸手戳戳它。
小蛇一动不动。
“宝贝?”林期又叫,手指找到它尾巴尖轻轻碰了碰。
小蛇尾巴甩了一下又缩回去,像在说:别碰我。
“出来喝点水呀。”林期很不放心。
小蛇还是埋着脑袋,呼吸放得特别轻,安静得宛如死蛇。
丢人。
太丢人了。
它被一只臭猫吓得瑟瑟发抖,像一条没卵的软蛋蛇一样躲在她内衣里那么久。它平时那么凶那么威风,那只臭猫在的时候它却连爬到她衣服外面暴露自己都不敢,越想就越气,越气就越想一直装死。
“小蛇出来,去书桌上小篮子里呆着陪我写稿子好不好?”
林期伸手想把小蛇捞出来,手下微微用力又不敢太用力弄伤它。
饲养箱角落里放了个厚重陶瓷马克杯,小蛇“咻”一下钻过去缠了杯身一圈,脑袋贴在杯子把手上不让她动。
林期被可爱到,又很无奈,蹲下来隔着饲养箱看着它哄道:
“乖小蛇,宝贝,你已经很厉害啦,怕猫很正常,全天下小蛇都怕猫,换了别的小蛇说不定都躲到床底下去了呢,你已经超勇敢啦。”
人都喜欢被夸夸,蛇应该也一样吧。
林期不确定的继续说:“你做的很好呢,你一点也没做错,妈妈知道你不是故意咬我的,妈妈一点也不怪你,妈妈最喜欢你啦。”
小蛇终于把脑袋朝向她,吐了吐信子。
圆圆的金黄眼睛看起来可爱,其实在狠狠瞪她:
妈你个头!我妈妈是蛇!你才不是我妈妈!
见它不再把自己埋在垫料下,还愿意把脑袋对着人了,林期放心下来,起身走开:“乖乖没事了哦。我去喝点水。”
刚起来走了两步,身后就传来啪啪的声音。
她回头一看,小蛇上半身缠在杯子上,正用力甩着尾巴拍打垫料,白色的纸粒垫料被拍得在饲养箱里面到处乱飞。
“……你在干嘛?”
小蛇继续啪啪甩尾巴。
“还不开心吗?”林期只得又蹲回去,莫名觉得小蛇这是还没求够关注,继续找好听话安抚道:“……好小蛇,乖小蛇,你是世界上最帅最酷配色最好看的小蛇,最聪明最机灵最会吃小老鼠的小蛇……”
叽里咕噜重复循环的说了一大堆车轱辘好话,说得嗓子都干得冒烟了,小蛇终于安静下来,乖乖盘在垫料上,脑袋放身上不动了。
林期这才去墙边桌上倒了杯水,咕咚咕咚喝完。
饲养箱里,小蛇缩在垫料里,用尾巴盖住了眼睛。
好气好委屈,在那只橘色的臭胖猫面前,它什么也做不了。在这女人絮絮叨叨的时候,它也不能说人话让她明白自己的意思。气死了,难道它就不能无缘无故一觉醒来就变成一条霸气厉害的巨蟒吗?
林期喝完水回来,把椅子搬到饲养箱前面坐下,看见小蛇还在自闭的模样,忍不住又伸手进去摸了摸它。
这次小蛇没躲开,而是用尾巴卷住了她的手指,缠得紧紧的。
她笑起来,自语道:
“我们和好了?”
“我们和好了。”
左手在饲养箱里被小蛇尾巴缠着,右手托腮撑在书桌上,林期看着小蛇那双金黄色的眼睛,忍不住有点想法:
“我本来以为小蛇很笨的,结果你好像听得懂我在说什么一样。”
“你真的懂吗?”
小蛇吐了吐信子。
虽然跟一条蛇认真说话很荒谬,林期还是继续说了下去:
“你真的发情了吗?想要找小母蛇吗?”
“想的话就甩甩尾巴,不想的话就不动。”
小蛇原本还在用尾巴不断缠紧她手指,这句话一落下,立马就静止了。
林期心跳快了一拍,“一、二、三、四、五……”数了五秒又停了一下,小蛇还是没动,这下不管是不是巧合了,她笑起来说:“那好,那就暂时不让你去□□了。”
然后又把目光投向别处思索道,“不过话说小蛇能不能绝育呢……”
第二天早上下了雨。
九月的雨后天气有点凉爽,林期刷着牙就走到阳台去呼吸新鲜空气。
“哇。”林期眼睛一亮。
前几天播种的两盆盆栽小番茄居然发芽长大了。盆里土壤湿润,还冒出来几棵杂草,她右手刷牙,左手把杂草一一拔掉。
忽然,她手停住。
看见一只蜗牛趴在那里,灰褐色的壳湿漉漉的闪着光,触角慢吞吞伸缩,爬过的地方留着条银亮的粘液痕迹。
那两条晃动的小触角让她某段回忆被唤醒。
可恶,小蛇的构造怎么那么魔性。
林期牙刷戳到牙龈,耳朵发热的快速回去了浴室。
饲养箱里,小蛇一直贴着透明的箱壁在观察女人。
它看见女人弯腰去摸那两盆草。
它不爽。
她居然不看它去看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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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草有什么好看的?
它比草好看。
她亲口说过它是全世界最好看的。
午后又热起来,女人在沙发上睡着了。
确认她很久没动后,小蛇爬到饲养箱最上面顶开盖子,钻了出去。
一路爬到阳台,从地面爬上去,爬进了摇晃着小绿草的盆栽。
身体忽然一僵,它看见蜗牛了。
慢吞吞黏糊糊的小东西,脑袋上还长着两根小触角。
两根小触角?跟它一样的两根小触角?
小蛇一下子来气了,狠狠一甩尾巴,“啪嗒”一下把蜗牛抽下了地。
嗯,爽了。在臭猫面前憋屈,在蜗牛面前爽了。
小蛇得意的爬了两圈,又用尾巴去缠那颗讨厌的绿草。
可绿草太细小了,它缠不住,身体卷得已经很紧很紧了,绿草还在它卷出的小小圈里直立着没有倒。
小蛇不服气,继续扭、卷、缠、狠狠用力。
结果,“啪嗒”失去平衡栽倒在了盆土里。
林期睡眠浅,连续听到好些动静,惊醒过来,下意识往饲养箱看过去,发现饲养箱居然空了,慌忙到处去找:
“小蛇?小蛇你跑哪里去了?”
她找遍了床底、沙发底、柜子底,甚至浴室马桶,都没有找到,最后跑去阳台,才看见小蛇尾巴卷在番茄苗上,脑袋正从泥里拔起来。
“……”林期沉默两秒,“我真该用块砖头盖你箱子上的。”
她把浑身是泥的小蛇捞起来,手和蛇变得一样脏兮兮,一边往浴室走一边教训它:
“胆子肥了啊,还会越狱了?我们这是二楼你知不知道?二楼有三四米高,你才五十厘米,你要是摔下去就变成蛇饼了你知不知道?”
到了浴室,林期把小蛇放进塑料脸盆里。
像刚捡到它那天一样用温水和毛巾给它擦洗身上的脏水和污泥。
洗了两下,她想起刚收到的一分钱买来的专门要给小蛇用的新毛巾。
转身出去拿,不到十秒就回来了,结果,小蛇又不见了。
不,不是不见了。
而是见鬼了。
她出去拿个毛巾几秒的功夫,回来的时候浴室里就杵着个人了。
一个赤条条的,黑头发湿着、金色眼睛狠狠盯着她的男人。
说是男人还不太恰当,对方看起来更像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少年。
高而精瘦的身体,苍白的皮肤,小臂上还残留着反光的灰黑鳞片。
林期:“……”
林期拿着廉价小毛巾站在浴室门口,僵住了。
小蛇感觉很新奇,一眨眼的时间,它眼前的世界忽然变了。
原本是热成像一样的画面,忽然变得清晰立体、细节全都清晰了。
那女人站在他面前,也从哥斯拉一样大变得比他还要小一些了。
它以为自己在做梦,这感觉太爽了。
它狠狠盯着变得小一些了的女人,对她说:
“我不要母蛇。”
“不许给我找母蛇。”
“你敢找,我咬死你。”
“………………”林期已经大脑宕机。
那赤条条的黑发少年继续恶狠狠对她说话:
“你怎么不动了?”
“蠢女人,继续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