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们终于迎来了第二位小游戏赢家!”粉粉再次声情并茂道。
“他就是玩家:祖俊杰!噔噔蹬蹬~”蓝蓝在祖俊杰身后鼓掌。
“玩家:祖俊杰可以从玩家:沈令珩手里选择一种颜色的豆子,或者——”两个像素人齐声道,“得到蓝蓝和粉粉的特别礼物!”
祖俊杰笑了,他看着沈令珩,却没有在沈令珩脸上看到一丝慌乱,她面容沉静地看着他。
祖俊杰心里闪过一丝不安,但很快被他压了下去,他看着手里那张属于梁长军的动物图,此时就剩下黑白两个颜色了,沈令珩那边有白色,自然是拿她的白色,不管她有没有拼在图纸上,“我要沈令珩的白色豆子。”
也不知道是真的倒霉还是怎么,他手里五个颜色,愣是没有白色和黑色。
“啊哦——玩家:沈令珩没有白色诶。”粉粉遗憾地摇摇头,“请玩家:祖俊杰重新选择~”
“怎么可能!”祖俊杰一直还算平静的脸上流露出几分惊讶,“她都拼在图纸上了你跟我说没有?”
“确实没有呀!”粉粉踮起脚,说,“玩家:沈令珩只有蓝色、粉色、橙色、紫色和黄色豆子。”
祖俊杰皱紧了眉头,“你在跟我开玩笑吗?”
这分明是他的豆子!
沈令珩垂下眸,原来祸水东引是这样生效的,判定内容不更改,但是被惩罚的角色把她替换成了祖俊杰。
原来她叫沈令珩……是哪几个字呢?钟玉青在此时笑出了声,“有意思,真有意思。”
然后他把自己的图纸推给快要拼完卢胜男那张的张雁,“帮我也拼一下吧?梅梅不会见死不救的对吗?”
聂恩静的眉头皱了皱,张雁却点了点头,“好哦!等我拼完这张就拼你的,不过你要把你的豆子分给我们。”
卢胜男这张就差橙色了,正好钟玉青有。
“好呀,随便用~”两人这交流,好像完全没有在一个游戏里起过矛盾一般,钟玉青朝张雁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又看向沈令珩专注地盯着图纸的侧脸,那张只缺了一个红色的血,看着她忽然抬起头,说,“血。”
沈令珩看向聂恩静,说,“给我一些血。”
梁长军死了之后,被扔进血盆大口里,吐出的就是一张血腥图,图上的红色自然和血没有色差。
“我来吧。”邹海洋手里还拿着她的匕首,闻言毫不犹豫地在自己胳膊上划了一道,沈令珩连忙伸手去拦了他一下,照他这个力气,是想废了自己的手吗?
血液瞬间就从伤口里涌了出来,沈令珩拿起剩下的白豆子就去接他的血,原本被洗白的豆子一颗颗被染上血红,沈令珩抽了几张纸巾给邹海洋,自己立马拿刚做好的红豆子去拼图。
既然能被水洗掉,自然也能染上新的色。她这张又是血腥图,应该更早想到可以以血染色的。
根据上一张图纸烫好所需要的时长来算,剩下的时间也就三五分钟了。
聂恩静他们见状,也纷纷用她的办法将豆子染红,然后张雁一拍脑袋,“哦对!”
她拿起手边那杯一口都没喝过的水,倒进紫色的豆子里,然后用纸巾把水吸干。
原本紫色的豆子褪去颜色,露出了原本的白色,张雁手脚麻利地拼完自己的图,让聂恩静去烫,然后又很快拼完卢胜男的图还给她,朝聂恩静使使眼色,祖俊杰见状,也模仿她得到了白色的豆子,但还是缺黑色豆子。
“完成了。”沈令珩把图纸给邹海洋,“去烫吧。”
邹海洋立马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托着拼好的图纸去烫豆子。
在难得的和缓音乐时间里,所有人都在争分夺秒地拼豆。
沈令珩和邹海洋两个已经基本结束游戏的人,就这么安静地看着他们,沈令珩也不急着出游戏,祖俊杰还没处理,她怎好现在就走留下祸患。
现在黑豆子只有钟玉青和邹海洋有,张雁那边已经拼完了钟玉青的黑豆子,剩下的就是多的了。
“好了。”张雁把拼好的图纸给钟玉青。
钟玉青把自己所有的豆子都推给她们,端着自己的图纸就去找像素小人烫图了。
趁祖俊杰还在拼豆没注意,沈令珩起身拿过钟玉青的水杯,倒了一半在他的黑色豆盒里,又倒了另一半在邹海洋这边。
这下所有的黑色豆子都没了。
沈令珩托着下巴,有些期待看到祖俊杰拼完白豆后看到一颗黑豆都没了的表情,然后就听到钟玉青隔着大老远在那笑,他的眼里闪着灼灼的光,一错不错地注视着沈令珩。
处理完黑豆的事,沈令珩靠回椅背,看向还在拼豆的几人。她看着张雁很快又用刚得到的橙色豆子拼卢胜男的图,好在那张图的橙色部分不多,很快就拼完了,聂恩静朝张雁点点头,捂着还在流血的腹部就去了卢胜男那边,给她送图。
卢胜男谢过他们,把自己和卢招娣拼好的图纸给了像素小人,回来时,聂恩静正坐在梁长军的位置上和卢招娣说话,卢招娣还在帮着卢宝来一起拼他的图。
“你来这个游戏多久了?”聂恩静问。
卢招娣愣了愣,表情茫然,“为什么问这个?我和你们一起来的呀。”
聂恩静摇摇头,“那为什么那两个小人对你这么熟悉,你没想过这一点吗?”
卢胜男闻言,脸色立马沉了下去,问聂恩静,“你这是什么意思?”
聂恩静面露不忍地看向卢胜男,一起经历了整个游戏,她当然知道卢胜男对卢招娣的感情,但有些事情不是靠感情就能干预的,她停顿了两秒,最后还是决定告诉卢胜男真相,“我和雁雁这次来,就是因为得到线索,说这个游戏里有一个滞留玩家。”
卢招娣的眼神恍惚了一瞬,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很快归于平静。
卢胜男几乎是拍桌而起,声音颤抖道,“怎么可能?”
滞留玩家?沈令珩的视线微动。所以卢招娣不是卧底,而是滞留玩家?
“滞留就滞留了呗!”卢宝来不耐烦道,“能不能快点把我的图拼好?”
卢胜男猛吸了一口气,眸色冷得能淬出冰来,她一把抢过卢宝来的图纸,直接把上面所有的豆子全部倒进了一个盒子里,声音压抑着强烈的怨恨,“拼,我让你拼!”
卢宝来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就这样看着他那快拼完的作品被卢胜男一颗颗抖进了盒子了,他猛得冲到卢胜男面前,指着她的鼻子骂:“你疯了吗卢盼娣?我要是出不去,你死了能瞑目吗?爹娘能放过你吗?”
然后怒骂卢招娣,“卢招娣!你看看你的好妹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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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依然以为卢招娣会站在他这边,爹妈和男性身份就是他的护身符,卢招娣闻言果然开始哭了,“时间来不及了啊!怎么办啊!那怎么办啊?爹娘要哭死了!盼娣,宝来不能出事的......你最聪明了,你帮姐想想办法好不好?”
卢胜男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姐,你忘了吗,我们就是被爹娘卖进来的。”她猛得伸手指向卢宝来,“至于他,肯定是赌得还不上钱了被债主卖进来的,你还不明白吗?他、还有那两个老不死的,根本就没把我们当人看!”
她笑了起来,声音却是绝望的嘶哑,“我是有办法,但我为什么要救他?!”
卢招娣愣住了,卢宝来却没有愣住。他跪到卢胜男面前,声音软了下来,“二姐......我刚才是一时气上头,我怎么会没把你当人看呢?你别当真,你帮帮我,我真的会死的,我是你亲弟弟啊?都是爹娘干的,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是无辜的啊!”
卢胜男平静地看着他,眼里没有波澜,“可我就是想让你去死。”
她的眼神忽然柔和下来,“宝来啊,如果你真的把我们当亲姐,你就留在这个游戏里,陪你的姐姐们不好吗?我们一家人齐齐整整的,都不要出去了。”
卢宝来愣住了,卢招娣的哭声戛然而止。
沈令珩皱了皱眉,卢胜男的状态不对。
她强行站起身,重心全部放在右腿上,正好张雁也拼完图了,要拿着聂恩静的图去烫,便听祖俊杰怒骂了一句,起身就追上张雁,试图抢过她的图。
张雁一时不察,但她的反应也不慢,手指瞬间就抓紧了图纸,两人角力几个呼吸,张雁力气不敌,图纸被祖俊杰拽走。
但是!祖俊杰本人却因巨大的反作用力一个后仰,图纸上的豆子纷纷扬扬地被抛入空中,张雁迅速抓起两个豆盒,也不管是哪个,眼疾手快地将豆子一一接住。
豆子们扑通扑通掉进水里。
张雁这才有时间去看一眼,发现这俩盒子居然都被倒了水,这下好了,豆子都变成白的了。
和聂恩静的脸一样。
最后几分钟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沈令珩不由多了几分庆幸,她和邹海洋的图纸烫得早,没有遇到这么多事,更庆幸的是沙子卓没有进来,否则到底怎么样还真不好说。
游戏里的局势千变万化,在她没有把握带两个人过关的情况下,还是分头带他们比较合适,好在邹海洋的图已经烫好了,她赶紧催促邹海洋出游戏去结算,再去废城找医生包扎一下伤口。
邹海洋狂摇头,“我不能留你一个人在这,你现在腿更严重了,需要人帮忙。”
沈令珩想想也是,那留下就留下吧,她看向在最后功亏一篑的聂恩静。
聂恩静的脸色白得跟纸一样,原本她就已经受了伤,失血过多,这会拼好的图也没了,简直是晴天霹雳,她的身体晃了晃,一时间竟然有些站不稳了。
“为什么......”聂恩静看着张雁,声音多了几分颤抖,“你还要帮他?”
如果不是张雁接住了那些豆子,此时的祖俊杰早就已经被拉去做成人物图了。
张雁似乎无法理解聂恩静的话,她有些困惑道,“既然都是人,能帮还是要帮一把的呀,梅梅不是这样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