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是谁做的,为了和缓的音乐,他们都故意没有举报。
沈令珩看着蓝区男人,忽听对面的张雁呼出口气,然后起身对着卢胜男说,“卢...胜男对吧?我来帮你拼吧,我很快的!”
被叫到名字的卢胜男有些错愕,“我吗?”
“是呀!”张雁理所当然地点头,“我们是毁灭派,如果以后遇到我们的同伴,也可以向他们寻求帮助。”
“而且你不是缺紫色和黄色吗?我和静静有多的。”张雁补充道。
她话说到这份上,卢胜男也说不出拒绝的话,把自己的拼豆给了她。
聂恩静拿起张雁的动物图,上面还差一种白色,但除了沈令珩和邹海洋那边有白色,其他人都没有,但他们的白色用料很多,剩下没几颗了,不够张雁这边用的。聂恩静的图则是乱七八糟地缺了一堆颜色,不过其他人那边都有,问题倒不大,只是红色......除了沈令珩一开始被毁掉的那一盒和卢招娣那边几乎应有尽有的颜色,也就只有张雁那边有几颗了,但数量不多,只够她自己拼的。
她也不考虑拿卢招娣的,卢招娣的颜色最好不要乱碰。
张雁看她一眼,“别急,我知道去哪里弄。”
闻言,聂恩静点点头。
音乐吵得人心烦,沈令珩的烦躁度也到了黄色,她看着仅剩17分钟的时间,心道烫一下有这么费时间?她得尽快拿到红色。
她也想过不控制烦躁度,直接开个游戏试试,但开完游戏图纸会变,她好不容易拼完,难道要去赌消失的颜色正好是红色吗?
况且她也不觉得少一种颜色是好事。
蓝区男人又站起来了,他第三次经过沈令珩身边,音乐刚舒缓下来,播报也在同时响起:
【叮咚——玩家:祖俊杰,烦躁值已满,开启游戏,身份:鬼】
店里又暗了下来,蓝区男人忽然道,“我举报沈令珩偷了梁长军的豆子。”
“游戏已开始,需要结束游戏后才可以举报哦~”
粉粉的声音和那个熟悉的小女孩一起响起,她乐此不疲地“嘻嘻嘻”笑着,从这边窜到那边,带起一阵阵阴风。
沈令珩的眼睛微微眯起,梁长军...所以刚才是蓝区男人把梁长军的豆子放她这边了?他是梁长军还是祖俊杰?她正这么想着,忽然感觉到了一股视线。
是“鬼”?是那个叫祖俊杰的男人?
她的视线沉了下去,如果被抓到,如果他想拿走她拼好的颜色......沈令珩低下头笑了笑。
身后似乎传来了一些细微的动静,沈令珩转头,耳边孩童的尖锐嗓音和眼前的刺激同时击中了她:
“找到你了!”
沈令珩正对上一双充满了淫邪的眼睛。
那张蓄满了胡子的脸几乎贴上她的。
黄区大胡子将沈令珩一把按倒在地,用腿死死压住沈令珩,一只手掐住沈令珩的脖子,一只手捏住她的一侧肩膀,哑声道,“死丫头,谁让你惹了不该忍的人,我让你知道知道我们老玩家都有什么手段!”
他们这边的动静瞬间惊到了其他人,此起彼伏的脚步声向他们这边追了过来。
“沈令珩?”聂恩静的声音响起。
“嘘,她杀了梁长军的弟弟。”蓝区男人说,“私人恩怨,不要插手,不然你们就和她一起死。”
梁长军的弟弟?沈令珩恍惚了一瞬,梁……是梁方吗?
她正这么想着,便听到那边传来了打斗的动静。
蓝区男人怒道,“我是保护派付响的人,你们毁灭派疯了吗?要跟我们正面作对?”
聂恩静冷静道,“私人恩怨,不要上升到派系。”
那边的打斗似乎开始僵持。
电光石火间,沈令珩的大脑里闪过很多念头,既然他蓝区男人这么说了,那他就不是梁长军,梁长军是黄区的大胡子......看来祖俊杰就是那个蓝区男人了。
原来他们俩是一伙的。
沈令珩知道自己不能将希望寄托于“鬼”抓人来帮她脱离困境了,也等不到聂恩静那边分出结果,能救她的依旧只有她自己。
肩膀几乎要被梁长军捏碎,但更痛苦的是无法呼吸,沈令珩艰难地抽搐外套里的水果刀,拼尽全力捅进梁长军的肚子里,但刀刃似乎被什么东西阻挡住了,但依旧捅进去了一些,她微微蹙眉,艰难地转动手腕。
因为肩膀被扣住,她并不能很好地使力,沈令珩拧得很艰难,她立马放弃,直接抽出刀再用力捅了他一下。
但还不够,肩膀和脖颈的钳制只松了一瞬,巨大的力量再次压下,他整个人半靠在她左边,故意压在她的伤腿上,膝盖传来几乎要碾碎骨头的剧痛,让她的视线都开始发白。
因为各种限制,她此时的力量十不足一,根本无法对梁长军进行有效杀伤,但沈令珩不打算放弃,她咬牙,再次将水果刀捅入,这次梁长军有所防备,迅速弓身往上躲开。
就是现在!
沈令珩抓住时机,忍着剧痛小幅度挪动伤腿,把刀柄垫在膝盖上,手紧紧捏住刀柄将其垂直扶稳,在梁长军因重力下坠的一瞬间,猛地提膝。
“噗嗤——”
“呃啊——”
剧痛让梁长军惨叫起来,沈令珩以自己的伤腿膝盖为支撑,将刀刃深深送进了他的腹腔,强烈的反作用力和男人的体重让她刚提的膝又被彻底压平伸直,疼痛让她几乎无法呼吸,腿己经开始控制不住地颤抖。
梁长军捂住腹部,粘稠的血液飙射出来……
他的眼里闪过震惊,似乎是难以置信于她还带了凶器,又似是难以置信她居然会用如此惨烈的方式反击,他捂住自己的腹部,粘稠的血液不住地往外涌,腥味蔓延开来。
他张开嘴,喉咙里却发不出声音来。
沈令珩感觉到肩膀和脖子上制住她的力气渐渐弱了,她的动作反而愈发坚定起来。
她用尽全力屈膝顶起,将水果刀一点一点送得更深,唇色已然发白,她几乎感觉不到自己的腿了,完全是凭借意志力在控制。
沈令珩不确定梁长军的治愈能力好到什么程度,她不敢停。
直到身上的人再也支撑不住倒了下来,她只是短暂地停顿了几秒,给了酸麻的手臂一点休息的时间,力量恢复了一些,她用力推开身上的梁长军,坐起身,对准了他的心脏用力捅入。
死了吗?
沈令珩不太确定,她的手有些颤抖,呼吸也急促了起来,刚才捅的是左边,心脏是偏左边吧,万一他的长在右边呢……沈令珩的大脑已经不受控了,她的思绪很乱,手无意识地又补了一刀。
这不是她杀的第一个人,但绝对是她杀得最血/腥的一个,是面对面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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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能感受到腥热的血,也能感受到一个人的体温从热到冷,一个人的身体逐渐僵硬。
【生存点已继承:57】
脑海里冰冷的提示惊醒了沈令珩,她还没来得及松口气,胸口就猛地一紧,呼吸随之变得费力起来,她试图调整呼吸频率。
这下是真死绝了吧,沈令珩松了松手臂,因为脱力,匕首便掉在了地上,检查了一下腕表上的信息,确定自己的生存点增加了,她放心了一些,信息是没有问题的。
呼吸愈发艰难,喉咙里发出了轻微的哮鸣音,意识到哮喘发了,沈令珩的手控制不住得发抖,她急切地把手伸进口袋,摸出气雾剂,用发抖的沾满了鲜血的手摇匀药罐,然后微微前倾身体,含住吸嘴,按下阀门费力地呼吸。
她的药似乎不多了,但废城暂时还没找到可以买到气雾剂的地方,沈令珩小口地喘息着。
药物和血腥味一起灌入肺部,她瞥了眼梁长军双目圆睁的尸体,还没等有什么反应,肩膀上便被碰了下。
“找到你了。”祖俊杰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游戏结束,本轮的鬼是,玩家:沈令珩】
灯光亮起,沈令珩正试图起身,却发现自己的左腿已经完全不能动了,她的手腕震了震,正要去看,便见原本还坐在两个像素小人身边的邹海洋脸色瞬间就变了,他连忙跑过来,眼睛看着沈令珩的腿,气愤道,“这是怎么回事?”
他捡起沈令珩的匕首。
沈令珩借着他的力起身,问,“你刚才没进游戏吗?”
“没,”邹海洋把她扶了起来,“我刚才一直在看蓝蓝烫豆,已经烫完了,我和她们说这是你的作品。”
沈令珩点了点头,看了眼游戏目标那边已经显示完成任务了,是否要脱离游戏。
她没急着点“是”,被邹海洋搀扶回原来的座位,看了眼时间,又过去了6分钟,聂恩静捂着腹部,唇色苍白地朝她点点头,张雁正在为她处理伤口。
沈令珩看着聂恩静指缝间的血,忽然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
只是还没等她抓住,粉粉便问,“玩家:梁长军已死亡,举报失效啦!豆子和图纸粉粉就收走咯!”
“等一下!”祖俊杰开口,“他在死前和我换了图纸。”
祖俊杰把自己那张几乎没怎么拼的五色花和梁长军拼了大半的动物图,当着所有人的面换了。
现在场上的几个人里,除了聂恩静外,就他差的颜色最多。
卢家三兄弟因为卢招娣的存在有外挂,邹海洋则和钟玉青一样是最简单的图,张雁和梁长军的图差的都不多,游戏即将结束,祖俊杰终于也不再死磕他的五色花了。
他就这么空口白牙的,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确有其事,当然也没有受害者反驳。毕竟连偷豆子的举报都失效了,抢图纸难道不可以吗?
祖俊杰的掌心出了些汗。
粉粉瞪着大眼睛看他,“这样啊......”
然后和蓝蓝一起把梁长军的尸体扔给豆子“吃”了出新的图纸,这次是一张血腥图。
接着,她拉长了音调,小跳着把五色花收走,“那就是这张图纸啦!”
过关了,祖俊杰呼出口气,赌赢了。
然后,他看向沈令珩,“现在是不是可以给我奖励了?”
沈令珩的唇角不自觉勾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