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番外(幸橘if线2):谈段恋爱怎么了
巨大狂喜的浪潮慢慢平复过后,幸村精市再次被告知了如今他自己已经名花有主的状态,嘴上不自信地在说着“我不是在做梦吧?”
身体却很诚实的做出与我十指相扣的举动,修长的指节与我的手指相互禁锢着对方。
幸村脸红成了柿子,那双美丽的褐色眼眸不再笨拙的掩藏对我的爱意,直白的情意宛若我便是他的全部。
“夕子。”
仅仅只是被他这样喊了名字,耳朵就有点受不了地在冒火了。
该怎么交往,两人都是第一次,没有经验。
但光是现在手牵着手一起在海边散步的状态,两人身子就僵硬地迟迟放松不下来。
“夕子……喜欢我吗?”
“喜欢。”
我毫不犹豫回答的样子令得幸村笑弯了眼。
他也坦诚道:“嗯,我也喜欢你。”
我看向他,手不由自主地抚摸向他脸庞,虎口与他那红的能滴血的耳坠相处,纤长的几根手指穿进发丝里的荫蔽嫌隙,摸向后颈,透过皮下,似乎能感受到那灼热燃烧的血管……
幸村微微偏头低下,就像忠诚于主人的狗狗禁不住本能地去追逐那只爱抚的手,温热的唇瓣贴上了我的手心,轻蹭着。
同时,那勾人的眼神顺着抬起的眼睫,肉食者隐秘的目光精准无误地舔袛着我的视线。
被电流击中般的酥麻感袭遍全身,我甚至有种他在伸出舌头舔弄我掌心的既视感,尽管他并没有这么做。
陷入于那双能溺死的爱人眼睛的攻势,原本僵直的腰间不由自主地开始发软,然后就这么被幸村抓住了。
他用一只手圈在我的后腰上,微微发力,对他不设防的身体就这么下意识地往他身上靠。
双方差不多的身高,令得我们无需迁就,就能眼睛对眼睛,唇对唇……
大概就差那么几公分般,就要亲上了。
幸村另一只手在这时抚上我的唇,他指腹上有着常年握拍形成的薄茧,此时正意味不明地轻轻摩掣在上面。
虽然我感受到两人睫毛相互轻轻扫过,幸村的唇就落在了他抵在我唇上的手指上,轻轻一触。
不似亲吻胜似亲吻的动作,是他对于我们俩关系的进一步试探,在失控的边缘又理智地急刹车了回去。
他拉回了距离,温柔又无奈地看着我,“就算已经是恋人了,也稍微对我有点防备呀。”
我歪了歪头,不明所以地冲他眨了眨眼睛。
幸村嘶了一声捂脸,喉结滚动了一下,“可爱……这样也太难忍住了吧……”
——他的女朋友真的太可爱了!
恋恋不舍地目送橘夕子上了回东京的车站,幸村在暖色的夕阳的陪伴下一个人回了家。
早上出门脸色还略显沉重的哥哥,晚上一人回来时却散发着可怕的幸福圣光,令得幸村妹妹大惊失色。
“妈妈!哥哥变得好奇怪!”
晚餐时刻,幸村母女看着家里向来稳重的长男那明显沉浸于某种幻想中的微笑模样,过于耀眼反倒十分诡异。
有过经验的母亲率先反应过来,她想起了儿子手术当天,那位过来一起陪同的橘发少女,自己孩子的心思做母亲的又怎么能不了解了呢。
遗憾的是当时进入手术室的孩子性命和未来危在旦夕,她那时真没那个心思去了解那个女孩,现在回忆起来的只有那很合眼缘的长相和气质,还有她的名字。
“是叫夕子吧。”
幸村回神之际,面对母亲那揶揄的神色,有些不好意思,但眼神很认真,“嗯,是啊。”
面对打哑迷的母亲和哥哥,还在念小学的妹妹感觉自己被排挤在外了,生气地鼓着脸。
得到了橘夕子深思熟虑后的回应,幸村精市十分珍惜这段恋情的开始。
对爱情有忠贞向往的少年希望这场双向奔赴的美好初恋能持续到他生命的尽头。
可惜现实距离是一大难题,神奈川和东京离得不算远,但对于还是学生的两人来说,上了高中后能每周在休息日期间见上一面就已经不错了。
橘夕子念的是东京的音驹高校,幸村则是直升神奈川的立海大高等部。
学生时代的青涩恋情多数从同校或者住的近的人里看对眼发酵起来的,像橘夕子和幸村精市这两样不占还能谈起来的异地恋算少之又少了。
幸村还想着刚谈恋爱得矜持一下,不能在心爱的女孩面前露出太过分的野兽嘴脸,要展现出有风度的绅士面貌,但现实因素给了他沉重的打击。
一个月也就见个几次,根本矜持不了半点!
——我发现多了个男朋友之后,生活上也没有太多的变化。
我就近参考白滨兼一和风林寺美羽这对年纪相当的情侣,他们俩不仅同校同班还在梁山泊同吃同住,每天都像连体婴一样黏黏糊糊的。
我和幸村不可能像他们那样步入这种步调统一的夫妻生活,我们约好分开的时候各自专注于自己的事,每天努力学习各种事,连电话和网络聊天都少有进行。
然后,我就会在两人休息日出来约会的时候,收获一个格外粘糊的男朋友。
他就像是要把不能陪在我身边的那些时间全都弥补了一样,牵手拥抱是常态,在双方交付初吻后,他总会机关算尽地想和我讨要亲亲。
大多是在只有两人独处的时刻,可能是公园、广场、咖啡厅一些不被他人察觉的隐秘角落。
这种时刻,就要多注意点了,因为幸村会放大招!
有时是我吃完蛋糕嘴边沾了奶油,幸村会凑过来帮我舔走,然后顺其自然地就亲上了。
有时是他在勾引我,总是用着满怀爱意的眼睛盯着我看,他清楚地知道他那张脸对我的吸引力。
所以在我没忍住主动亲上去的时候,他那深邃的眼眸就会闪过计谋得逞的腹黑心思。
有时是他自己不知干嘛了,喊着不行了就这么失控地吻了上来。
事后,幸村理所当然地说因为我太可爱了。
不过这些过于亲密的举动,我和幸村都不太喜欢被其他人看到。
我是觉得很不好意思,幸村是觉得被他亲的面红耳赤的我只能被他所注视。
我听完之后也觉得有道理,我也不想那样的幸村被别人看到。
我和他约会的地点百变,我们会轮流在放假的时候去往对方所在的城市,去户外运动或散步、去美术馆看展览、去一起探各种美食店……
因为一周下来大概也就只能面对面见个一两次,每次相见都像是热恋般。
都是第一次,但幸村真的很会,每次相见不仅一直细心地照顾着我的感受,还会给我创造惊喜。
在只属于彼此的短暂时间里,去当面分享对方不在的那些生活,我们默契地不会在这个时间里去谈论太多其他的人。
因为我和幸村不是会主动去宣扬自己生活状态的人,也没有去主动官宣。
相熟的人也能看出点苗头,幸村那边的朋友圈会有什么反应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但我这边明显已经看出来的人从没有主动向我问过。
他们不问,我也不会主动说,应该也没人想听别人的恋爱细节。
但不知是习惯了还是找不到机会,抑或着我那不知该怎么和他们谈这种事的拖延心理……照成了后续这般毫无任何前提准备的毁天灭地场面。
我和幸村正约会的时候,被我亲爱的爸爸妈妈当面撞见啦!
我都不知道妈妈什么时候回来了,原来你们俩也在背着我这个女儿约会啊……
看着双眼呆滞受到严重伤害的老父亲,我无比庆幸被他撞见只是我和幸村手牵着手的一幕。
但现在也很糟糕啦,只是长的凶但平时对小辈态度温柔到极点的爸爸,第一次对一位守法知礼的少年露出了紫原式想碾爆他脑袋般十足的杀气。
幸村从我和军师柳莲二那边都已经听说过我的警察父亲,爸爸也从我这口头了解过我曾经多次往医院跑关照的是何许人也。
如今两人正式打了个照面,场面十分的尴尬。
比起接受无能满脸绝望的爸爸,妈妈倒是一脸感兴趣地盯着幸村的脸看,转而对我竖起了拇指——
不愧是我的女儿,真的干!
“好啦,亲爱的,别伤心。”
妈妈当着幸村面安慰着想不开的爸爸——
“这个小帅哥我看着还行,小辈的事我们就不要过多插手了,女儿也大了,我们家的夕子人见人爱,谈个几段恋爱怎么了?”
“其实我本来也有想给夕子掌掌眼的人,比如我朋友迹部家的景吾啦,女孩子得在年轻的时候多和点优秀的人相处拔高自己看人的标准,日后才不会被不值钱的男人骗到手。”
在爸爸唬人的气势下还能礼貌微笑的幸村,却因为妈妈的话,表情有了几分龟裂。
看似友好的母亲才是攻击性最强的人。
在妈妈强行把喊着“不要啊!夕子!”的爸爸拉走后——
我得先安抚好这个小的,回家后还得再安抚个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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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是平常情绪稳定女儿怎么都好唯独找了男友会大崩溃的好爸爸!
妈妈是放任女儿什么都去试试实际上守护女儿防线拔的很高的好妈妈!
爸爸:不要找
妈妈:多谈谈
大橘和幸村的恋爱支线先走到这吧,少年线没什么好写的,再深入写下去就是成人线了。
[194]番外(幸橘线下的他人场合):失恋阵线联盟
其实就算橘夕子不说,一直在明里暗里偷偷关注她状态的很多人又怎么可能发现不了呢。
已从帝光毕业的奇迹世代和两名经理约着高中开学日前天一起出来聚餐,也就是在普通的家庭餐厅里面一起吃个晚餐,各自展望彼此的高中生活。
黄濑凉太过来的时候,到场的只有几名男生,“怎么只有你们,小橘呢?”
绿间和黑子是最先到场的,在黄濑之前,他们已经先后经历了紫原“唉?橘妞不在吗?”一脸嫌弃地问询,赤司无声地用视线去找某个还未到场的人的身影……
如果桃井和青峰先一步赶过来的话,大概也要问一遍类似的问题。
大家因什么而来的心思昭然若揭。
“小橘还没来啊……”
同青峰一起到场的桃井五月果不其然很失望。
许久不见橘猫猫了,感到空虚桃井五月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撸撸猫了。
绿间友情提示,“还没到约定的时间呢。”
换言之,是他们几个太早到了。
坐在靠窗两个位置的赤司和黄濑百无聊赖地望着窗外,这个地理位置能一眼看到外面的风景,可能再过不久,就会有个活泼可爱的身影小跑地闯入他们的视野中。
若是能隔窗被外面的她一眼看到,她大概会冲他们这边很用力地挥手,弯起双眼,笑容治愈。
但哪怕和所想的有出入,也不该是这一副画面吧?!
率先发现的是赤司,然后是黄濑,接着是发现这两人不对劲的气息顺着他们方向望过去的其他人,桃井五月那被橘夕子夸耀过像小兔子般的可爱红眼睛,如今黑沉到注入不了一点亮光。
距离家庭餐厅位置对角线的红绿灯街口,橘夕子正与相送到她到这的幸村精市做临别的相拥。
一男一女能在大庭广众下有着如此亲密自然的互动,他们俩展现出的关系也无需再进行口头自证了。
怎么会这样……什么时候的事……他怎么敢的?!!
家庭餐厅里的其他人望着角落里杀气已凝结成实体的少年团体,深感不妙,无意识地加快了用餐的节奏。
今天我和幸村在约会的途中,收到了桃井发来的团建邀请。
聚餐的时间是在傍晚,这个时间点幸村也该回神奈川那边了。
聚餐地点附近也有车站,我们还能同路一段,在十字路口即将分离时,他抱住了我。
嘴里喃喃着不想和我分开的幸村趁我不注意偷袭地往我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我听到幸村嗯哼地发出了很愉悦的笑声,被感染到的也露出傻笑。
他挥手冲我告别,离开前的表情犹如赢了场正要网球赛事般心满意足。
转身前往家庭餐厅时,再走近点,就看到坐在餐厅靠窗位置的朋友们,他们手里每人都拿着一本菜单,距离有点远,但我能想象到他们一脸专注以至于没发现我的样子。
餐厅门口一开发出了叮铃的提示声。
“抱歉,我来晚了。”
我走过去时,大家才把菜单本放下,望过来的表情平静到有些诡异。
被盯着脸看的我疑惑地歪了歪头,“怎么了?”
“小橘今天是化妆了吗?”
黄濑单手撑着下巴,眉眼温和,纯粹欣赏的目光令我难以再深入去感受他话语里的深意。
“平常顶着张素颜的脸就已经很漂亮了,突然化妆起来,精致过头的形象令大家都看呆了。”
“真有这么好看吗?!”
我被夸的很不好意思地捧着脸,“我这妆是早上出门化的,现在应该已经快掉的差不多了才是。”
早上化的……
让一个比起精致的妆容更爱保持清爽形象的女孩大早上起来为你化了全妆,幸村精市这个可恶的家伙!
桃井五月笑的一脸温柔地将还站着的少女拉到她旁边坐下。
原以为掩藏的很好的酸涩却被对方的小动物雷达感受到了。
“五月,你今天心情不好吗?”
面对友人写着担忧情绪的双眸,桃井五月脸上的笑意才真实了几分。
“大概是快开学的影响吧,心情会有点复杂,但看到小橘之后,就好很多了。”
至少,她现在所注视着的人是我……
不是早该就有这样准备了吗,五月?
桃井五月将菜单本递给少女,在对方在思考吃什么的时候,心里泛酸地冒泡,扪心自问道——
小橘这么强大又温柔的人,注定会吸引极为优秀的人的欣赏。
那么她愿意对其中一个看对眼的人伸出想试试看的手,谁又能拒绝呢?
是啊,她不是被拿下,而是主动踏出这样一步的。
别人桃井不知道,但她想赤司应该是清楚的,那藏于菜单阴影之下的手爆出了心情并不平静的青筋。
立海大的幸村精市,为什么偏偏是这个人……
大家心里都很不平衡,虽有过是幸村拿他那张脸勾引了小橘的阴暗想法,但小橘这根木头要是不开窍的话……幸村精市他再能干也拿小橘没有丝毫办法。
唯一的答案便是,小橘喜欢他。
认清这件事后,面上佯装淡定无事发生的少男少女内心破防的声音此起彼伏。
明明是他们先来的,论起喜欢的心情也是他们先的。
少年们也该认识到了,感情这样的事根本不分先来后到。
“手机挂件,是弄丢了吗?”
赤司的声音很轻,有种只有感同身受的人才听出的破碎之感。
大家的目光一同落在了少女随手放在台面上的手机,那只与手机相伴的红色猫咪玩偶挂件已经不见踪影了。
“这个啊,之前有点脏就取下来洗了。”
对上赤司那平静还带着笑意的目光,我的心里泛起一丝沉重的涟漪。
家庭餐厅播放的流行歌曲换了一首,正巧是《silly》。
同赤司那时深刻的回忆涌了上来,我最近终于有所顿悟,当时赤司望着我说出的那句被风吹散的话时——
他看我的眼神,和幸村说着喜欢我的那双真挚的眼睛重合了。
原来这么早就……
在明白这件事之后,我不能佯装成无事发生的样子。
可以说是当下,就立马做出了从心的举动。
“洗完过后,感觉再拿来用还是会弄脏,所以还是觉得,收起来好了。”
我表情软下,歉意的心情却让赤司那抹异色的温柔褪去,唯有犹如暴风雨到来前的宁静。
我顶着这股压迫感,认真体面地向赤司传代自己拒绝的态度。
“毕竟是朋友的心意,可不能再随意对待。”
但也……只能是朋友。
《silly》这首歌只唱到一半,就被餐厅内的服务员无情切播成了某个家庭的孩子指名要的动漫燃曲……
犹如一位少年中道崩卒的爱情。
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压抑,好似有种维持平衡的局面瞬间坍塌了。
直到赤司开口回应后,抵达冰点的空气才终于有所回温。
“是吗,那你得好好保管了。”
赤司微笑地下了战书。
“说不准哪天就要重新拿出来使用了。”
夕子,我的答案是——不接受。
这次的聚餐以一种表面平和但大家都心知肚明的尴尬进行收场。
餐厅门口分别时,少女的手机响了,来电的名字写着“精市”,手机亮起的屏幕是二人的合照……
余光本能注视着少女的其他人又收获了这种道心破碎的结果。
“——那我就先离开了。”
少女并没有在他们面前直接接起电话,而是认真同他们告别,转身走了好长一段,才拿起手机贴上了自己的耳朵。
她已经无意识地划出了个只对一个人开放的小世界。
这种偏爱,让人嫉妒发狂。
理智告诉他们不能怪她,这是很正常的。
若是心有所属后还跟其他人没有边界感地进行交流,才该叫人警惕。
可也正是因为这样……
正是因为这样——
耀眼的太阳仍普照众生,但在寂静的黑夜中,那一轮明月,如今只独照一人。
可那明月也曾不独照一人。
庞大的落差感在撕咬这群心理并不成熟的少年人。
“赤仔,我是被橘妞抛弃了吗?”
对于紫原敦来说,今天的这顿晚餐他第一次体验到味同嚼蜡的感觉。
曾经觉得这家店特别好吃的套餐,今天怎么能做的这么难吃呢?
赤司轻笑了一声,这声笑莫名让人听了胆寒。
“啊,你被抛弃了。”
心情不佳的赤司征十郎现在没空安抚一个巨婴。
“……”
得到不想听的答案,紫原很不爽。
“那是挑衅吧。”
黄濑可是清清楚楚看到那个幸村是在往他们这边看了一眼后,才亲上她的。
虽然代入想想,如果他站在幸村的位置上,他宣誓主权的行动力会更加夸张。
“人的一生又不是只有爱情。”
桃井五月往旁走了几步,绝不承认自己是属于这失恋阵线联盟的一员。
“我们都是小橘看重的好朋友,你们可不能做伤害她的事。”
反正不管那个男人是谁,她永远都会是小橘看重最亲密无间的女性友人。
青峰往自家青梅身上一扫,嘴上说看的开,可样子完全黑化了啊。
————————
黑篮众:不过就是男朋友嘛,有什么好得意的!交往了也能分手,结婚了也能离婚!(锄头准备就绪)
幸村:正宫的微笑
——
大橘有了恋情,那些明面上的竞争对手就会变成暗戳戳的男鬼,所以不管是谁得到了大橘的回应,都不敢放松警惕,因为周围的橘控太多了。
[195]番外(警校组观影体):五人里总有一人不合群
人死后会上天堂还是下地狱?
萩原研二不知道,但冥界地府的通道是设计成电影院的这种形式进行呈现的话,还挺别致的。
萩原研二记得自己在处理炸/弹期间,接到了电话的途中,炸/弹被远程遥控只剩几秒的倒计时,离炸/弹最近的自己也没穿防弹衣,最终应该落了个骨灰都不剩的结局才是。
但现在是闹哪样啊?
他看着完好无损的自己,又看了看周围灯光幽暗的私人影院配置,小空间里唯一的亮光是面前闪着白光的屏幕。
“……唔,这是哪里?我不是在摩天轮吗?”
突然出现的松田阵平与被萩原研二两两相视,两人脸上不约而同地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惊吓。
“hagi!真的是你吗?!!”
“小阵平?你怎么好像老了挺多的?!”
两人刚震惊完,同个空间里相继又出现了诸伏景光、伊达航以及降谷零。
昔日同期的警校五人组在毕业后就没像现在这样齐聚过了。
降谷零眼见着他那全都入土的同期如今都生龙活虎地现身在他面前,心里万分复杂,他终于因为打太多工不仅人格分裂还患了严重的臆想症了吗?
场面一下子变得很混乱,除了最先死掉的萩原,其他人或多或少见过自己同期的墓碑,如今都在相互捏脸确认是不是真的,下手当然也是没轻没重。
等场面终于平复好后,大家交换了信息,五位警官表情各有各的凝重。
这里面降谷零穿的是身棕色板正的西服,虽说童颜的脸看不出实际年纪,但那一身的班味还是让其他几位同期觉得他老沉了不少。
来之前,降谷零作为幕后的指挥官,刚刚处理完公安手里的一桩大案。
在知道曾经的警校组第一如今未满三十就已经坐到的非常可怕的警衔高位,其他四人倒吸了一口凉气,纷纷用怪物的目光看着降谷零。
而其他人身上穿的衣服都是他们临死前的那身行头。
松田看到萩原那身没穿上防护服的警备服就来气,虽然他也知道距离爆炸源那么近,穿了防护服最多也就是落个全尸的下场。
知道松田阵平跟他是被同个炸/弹犯搞死之后,萩原也盯着他那身黑西装,挑了挑眉。
看懂他眼神意思的松田阵平嘴角抽搐,“你告诉我摩天轮那么逼仄的空间里,要怎么穿那么又大又笨重的防弹衣?”
而且他跟被迫死掉的萩原可不一样,他是自己选择放弃生命的!
萩原呵呵哒,“你还挺骄傲的:)”
而诸伏景光这身衣服,给他收尸的降谷零怎么也忘不了,心脏处再多个血液冒出的枪弹口就是他时常的噩梦源。
萩原整合了一下——
“所以我是22岁死掉的萩原,小阵平和小诸伏是在26岁相继死掉的,班长是28岁出了车祸,只有小降谷是29岁还活着的状态。”
“什么嘛,明明一开始都是站在同龄的赛道,怎么现在我跟你们差辈了?”
松田,“这是重点吗?”
萩原,“啊,对,重点是小阵平竟然26岁就死了。”
松田,“最先死的人还好意思提?!”
相比这边火气爆炸已经撸起袖子要打一架的爆处组幼驯染,另一对的公安幼驯染交流的状态很是平和。
诸伏景光,“原来在你的那个时间点,组织已经覆灭了,真是太好了,zero。”
降谷零,“是啊……能再见到你,真是太好了,hiro。”
伊达航上去拉爆处组的偏架,“你们不要再打了啦,我们还需要理清现在是什么情况。”
他刚说完,面前亮着白光的幕布突然间闪了闪,上面出现了字体。
【人员已到齐,现在开始进行另一个平行世界的观影。】
降谷不解地皱眉,“观影?”
【观前提示,观影未结束前,所有人都不得离开位置。】
萩原,“位置?”
原本还站着的五人突然像是被某种不可抗力的力量自动后退,在后边一长排的沙发上入座,座位的排序从左到右依次是——
诸伏、降谷、伊达、松田、萩原。
伊达航:……虽然但是,真的要安排我坐在降谷和松田的中间吗?总感觉很不妙啊。
松田试着起身,但被某种力量给禁锢住了,“啧,人死了都这样吗?这种身体不受自己掌控的感觉真糟糕。”
沙发座位前的那片空地突然出现了一张桌子,桌子上面有茶具热水和点心。
降谷,“看来我们要在这待挺久的。”
几个人讨论了一番,而诸伏已经在这时间默不作声地给每个人都泡好了热茶。
松田,“……你适应的也太快了吧,诸伏?”
降谷,“不明来源的东西不能吃啊,hiro。”
诸伏一脸淡然,“放轻松点吧,死后能跟你们再相聚,我其实挺开心的。”
“没错,反正我们现在也做不了什么,不如放平心态静观其变。”
萩原喝着热茶,感慨一句,“26岁的小诸伏还是这么贤惠呢。”
【观影开始】
大屏出现了新的字眼,随后一阵白光散去,出现屏幕里的高楼俨然是松田阵平噩梦了三年的那一栋。
“搞什么?!!”
他生气地喊道,“把我们送来这就是来看我们生前的死亡画面的吗?!
屏幕继续放映,没有理会他,镜头已经转到了在高层的居民楼里抽着烟的萩原研二。
四双犀利的目光落到自己身上,萩原冷汗频出。
【“看来居民都已经都疏散完了。”
看着从楼梯口朝自己走来的男人,萩原掐灭了烟笑了笑,“接下来就轮到我大显身手了,橘前辈。”
“防弹衣穿上。”
橘正雄叮嘱了他一句,转头便去查看倒计时时间已经被停住的炸/弹,“拆弹工作不到最后一刻都不能放松警惕……嗯?”
“怎么了,前辈,是炸/弹有问题吗?”
“总感觉不太对劲……”
一直奋战在辛苦的前线,与死神交锋的敏感直觉让橘正雄险象逃生无数次。
这次这种不妙的直觉又应验了,于是橘正雄做出先让大伙撤退的决定。
撤退途中,那颗炸弹突然跳动的倒计时声音十分清晰,殿后的橘正雄一激灵——
“快跑!”
轰!
在外正准备打电话给萩原的松田望着上面猛地爆炸的楼层,未反应过来的瞳孔中已卷起绝望的火光,“——hagi!!!”
“……我在,小阵平。”
电话接通了,另一头发小的声音打的松田阵平一个猝不及防。】
包括观影的松田,原本愤怒的神色也很茫然地啊了一声。
“平行世界……”
降谷零回想刚刚屏幕给出的信息,思索着。
“莫非在某个平行世界中,萩原并没有死在22岁11月7日的当天。”
“那位叫橘正雄的警察同僚,你们认识吗?”
面对诸伏的提问,在场人统一摇头,包括屏幕里和他有直接接触的萩原。
多了这样一个变量,就把萩原的死亡便当给踹走……
“另一个我还真幸运啊。”
萩原有些羡慕地说。
“是啊……”
松田也很羡慕地看着屏幕里能去迎接活着的幼驯染的另一个自己,不用像他一样背负沉重的复仇。
看到了屏幕不尽相同的自己或同期,在场的人忽然有了想看下去的欲望。
想看看另一个世界的自己是否能有不一样的人生。
【在前台负责接引工作的女警来到爆破处理机动组的科室,说是橘前辈的女儿来找他了。
这让一群大男人瞬间激灵进入了警戒状态,直接卖出了萩原研二。
“是女孩子的话,就交给你了萩原。”
“我们都不像萩原会讨女孩子欢心,要是把救了我们橘前辈的女儿给惹哭,你就去还躺在宿舍的前辈面前谢罪吧。”
“到发挥你这张脸用途的时候了,萩原,橘前辈不想女儿担心,你得瞒好了,她要是问起,就靠你的美男计转移注意了!”
萩原脸上的#框框跳出,“……那是个未成年啊!出的什么馊主意!”
望着这群把他推出去当挡箭牌的同事,萩原其实也心虚地不敢一个人面对,就把松田也强拉过去了。
两人跟随着女警的步伐来到了走廊外,尽头里一个穿着白裙的少女进入他们的视野。
那是个体态圆润的女孩,及肩的橘色卷毛被她扎成了双马尾,像动物卷起的尾巴毛绒绒的落在肩上。
镜头定格在女孩的脸上,暖红色的瞳孔宛若初来此事的幼崽,懵懂天真,肉肉的脸颊看着像是奶油布丁。
她虽不符合霓虹对女性的主流审美,却可爱的让人联想到被养的很好的橘猫,不禁地就会想伸出手去ruarua她那软乎乎的脑袋。】
伊达航心头一软,他曾梦想过和娜塔莉有个可爱的女儿,至于有多可爱……
他觉得女孩这样的就挺好的,做父母的对上那么柔软可爱的一双眼眸,心都要化了。
伊达航正欲和其他人分享,结果左右又看发现——
四人竞都像是被什么给打中了一样,手摸上心口,双眼怔愣。
发生了什么?你们这是在做什么仪式吗?为什么不带我?
伊达航有种自己被排挤在外的感觉。
对此,其他人也解释不上来。
在那女孩出现后,他们的心跳声就……怪怪的。
————————
萩&松&景:尸体在心动,好神奇。
zero:工作太久没休息心脏出问题了?难道我是猝死的?(试图从实际出发思考出答案)
[196]番外(警校组观影体2):爆处组社死的场合
伊达航给他们续上茶,五个人喝着茶平复心情的同时,屏幕也开始播放后续的内容——
【像橘猫一样可爱圆润的少女犹疑的视线在过来的萩原和松田脸上打转。
随后,专注打量着松田的那双猫眼越发明亮,她小跑到他面前,濡慕地张口就是一声——
“爸爸。”】
“噗!!!”
警校五人组集体喷出茶水。
屏幕里的“萩原”在疯狂憋笑,但这里的萩原可没有这个顾忌。
“哈哈哈小阵平你哈哈哈哈哈哈!!”
其他人还没缓过劲地在疯狂咳嗽,边咳边笑,不给无痛当爸的松田一点面子。
松田咬牙切齿道,“这个臭小孩……”
【乌龙解释清楚过后,少女送给了他们慰问的饭团,敏锐察觉自己父亲出了事,又感性分明地直言因她父亲的伤而愧疚死的萩原并无过错。
松田阵平隐隐透过墨镜落在少女身上的目光,已经开始正视起她了。
这是两位年轻的警官和少女的初遇,橘夕子,这个名字如她所展现出的那般,所望之处,是很温暖的橘色。
他们那时尚且不清楚,这抹橘色的微光会在短时间内迅速扩张,璀璨夺目,成为一盏在他们心里永不明灭的灯火。
几天过后,他们应了还受伤的橘正雄请求,开车送橘夕子去上学,萩原帮着橘正雄去给他女儿买幸运物,松田则是买了一袋牛奶,给的是谁不言而喻。
他们来到了橘正雄给的公寓地址,靠着车等了一会儿,便蹲守到出来的橘夕子。
在对方还没发现时,两位警官看着身处在自然光线下的橘夕子一阵恍惚。
纯白的校服白的发光,橘色的头发被阳光所青睐闪烁着金色的灿光。
当那双暖红色的眼睛望过来时,萩原似乎感觉自己的心脏漏了一拍,他用力地挥手,用着夸张的动作来掩盖自己心中那毫无分寸的紊乱心绪。
“——夕子妹妹!”】
降谷零双手摸着自己西服的口袋,没有,都没有。
诸伏,“zero,你在做什么?”
“只是有种很想掏出手铐的冲动。”
降谷的视线落在伊达航另一边的那对爆处组兄弟身上,多了些审视的意味。
“夕子妹妹很可爱嘛,我家里只有一个姐姐,橘警官于我有恩,我把夕子酱当成自己妹妹照顾也是应该的。”
萩原的心情不太平静,这解释的话更像是为了说服自己那深感不妙的心,他只希望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千万不要做傻事啊!
场景一切换,时间线跳转一周——
【松田阵平接到了一个来自帝光中学老师的问候,对方在电话里亲切地告知他的孩子和别人打架了,希望他能立即抽时间过来一趟。
松田,“……”
松田阵平戴上墨镜酷酷地来到帝光学校,他的目光在跟个脏兮兮的小花猫似的橘夕子身上停留了半响,他双手插兜朝着她走过去,本意是想先关心关心她,殊不知他沉默不语的样子在外人看来极有压迫感。
“说,怎么回事?”
老师们用着凝重且警惕的目光盯紧着一身黑涩会气息的松田阵平,生怕他下一秒就像另外两个家长一样不问事情经过先对自己的孩子扇下暴力的巴掌。
但女孩却不惧他所散发出来的气场,反而像终于寻得自己能依赖的安全港湾,下意识朝他身后靠拢,露出一半的身子,用手指着两个不良。
明明只是精简地告知了他案发经过,却让松田阵平真的有种当了父亲被自家孩子撒娇依赖着的感觉。
小猫张牙舞爪地喵喵叫希望他能帮她撑腰,松田阵平的嘴角不自控地往上扬起了几个像素点。】
别说,女孩披散着乱糟糟的卷发和‘松田’那一头不羁的黑色卷毛落入大家的眼底,他们相互信赖配合的样子,真的会让人有种时空错乱的父女感。
屏幕里的‘松田’已经通过‘萩原’拿到了女孩和另两人在便利店门口打架的视频,明面上看着像个受害者般可怜兮兮的橘夕子真实的情况是——她以一敌二狠狠地教训了上门找事比她高大的两个男生。
她用踢,用咬,使出本能的拳头把男生打趴在地,修整圆润的指甲也因天赋异禀的力量加持形成锋利的猫爪在对方身上抓出或大或下的口子,没有技巧,不顾风度,那种只想打赢对方不管不顾的野性看的松田阵平一阵热血沸腾。
“对,对,踢他!揍他!让他们日后见了你就躲,不敢再欺负你!”
松田边拍着腿边喊道。
其他人,“……”
屏幕里22岁的‘松田’作为大人、长辈、警官等身份,对橘夕子打架一事明面上表现出的态度是以批评为主。
这边26岁的松田阵平则是没有任何对孩子不良引导的顾忌,全身心地共情着橘夕子视角里她所作出的反抗精神,因为他曾经也是这样过来的,他深知面对那些不怀好意上门犯贱的家伙,一味的退让只会对方越发得寸进尺。
他相信屏幕里的‘他’心里一定也是这样乐见其成的,只是打架这种事再有正当的理由站在‘他’那时的角度也不可能明面支持,由‘他’先对橘夕子进行适当的批斗,实际上也是在一众外人面前对她的维护。
亲眼见证过松田小时候无数打架名场面的萩原看着橘夕子那不惧不良的倔强眼神,真的很倍感亲切。
诸伏景光也有相同的感觉,他笑道:“让我想到小时候的zero,面对别人的挑衅和欺负,他也是这样握紧拳头和对方杠到底。”
伊达航哈哈一笑,“警校时不也是,降谷和松田打的架还少吗,不过降谷现在应该是成熟多了吧。”
“啊……”
降谷零有点不好意思说,他现在偶尔也会有意气用事的时候,比如在摩天轮上和某个讨人厌的FBI打架。
【经历了被请家长一事后,橘夕子和松田阵平的关系一下子就拉近了很多,当天晚上,就能在幸平餐馆‘打’的你来我往……】
‘松田’捏着橘夕子脸的一幕让其他人望向松田的目光越发不对劲了,这人到底几岁啊?
“松田,我只知道你有做警察揍警视总监的梦想。”
降谷零对他调侃道:“怎么不知道,你还有对一个女孩子又当爹又当哥的癖好,多大人了,在个未成年少女面前像个喜欢恶作剧的小学生一样,另一个世界的你就是这么当警察的吗?”
被警校时期最看不对眼的人一通指指点点,26岁的松田阵平恼羞成怒了一下,立马冷静回怼,“怎么?嫉妒?”
降谷零,“你有病吧?”
‘松田’现在所展现出的对橘夕子——既像亦父亦兄对她照顾有加又像朋友间能与她小打小闹的特殊关系,还能令松田嘻嘻一笑。
之后‘松田’隔着电话对橘夕子喊出的那一声“宝宝”,便让松田彻底不嘻嘻了。
【预感到橘夕子现在可能与危险的歹徒周旋,试图将求救的信号传达给他,脸面什么的,大人的底线什么的,都被松田阵平一通抛向脑后。
他握着手机的手已然暴起青筋,却还得冷静,根据面前萩原给出的指示,用着他从未有过肉麻至极的温柔声线,做足了‘男朋友’的姿态,对另一头心慌的少女进行安抚。
明明没认识多久,也没相处多久,但橘夕子和松田愣是在未事先通气的情况,在几位歹徒的眼皮子底下,用着几句肉麻的话和羞涩的表情做足了真情侣的身份,成功打消了持枪歹徒的顾虑。
也因为确实是演的有点真了,让认识松田的诸伏景光也不禁怀疑起了自己对警校同期的认知。】
诸伏景光望向松田阵平的眼神与屏幕里的‘他’高度重合,是想铐住他的眼神。
虽然视频里的‘松田’会做出这样的行为是迫于无奈,但在场的都是男人——
松田的性格他们都了解,和萩原幼驯染那么多年,没有传染萩原半分情场高手的属性,也没有接受过降谷诸伏那种卧底相关的培训项目……
曾有过追求女孩子的手段就是把她手机给拆掉的那个不解风情的松田!
这么一个赶鸭子上阵的直男,就算有萩原从旁指导,难道真的能理直气壮,毫无半点心虚地对着他那副对未成年少女深情的语气宣誓,没有感情全是技巧?
反正降谷零不信,他冷笑了一声,“你堕落了,松田。”
松田头疼地捂脸,现在是连他自己都没有十足的底气去为另一个世界的‘自己’自证。
另一个世界的‘我’啊,你真是太刑了!怎么能这么糊涂啊!
“虽然有哪里不太对劲,但这也是没办法的,我想小阵平应该没有开窍。”
萩原试图在为自己的幼驯染找补,“退一万步讲,小阵平就算有那意识,肯定也不会在对方还未成年的时候就着急下手的,对吧?小阵平,你不会这么禽兽吧?”
松田,“……hagi,闭嘴吧。”越描越黑了,我的好兄弟:)
观影的内容在这时播放到‘诸伏’站起制服歹徒,‘松田’‘萩原’飙车而来,在‘松田’为橘夕子拆掉炸弹衣时,‘萩原’握上了正紧张着的橘夕子的手,重点,紧握!还十指相扣!
降谷,“松田那些暧昧不清的行为还能说是他自己脑子不清楚没有男女之间的边界感。”
松田,“喂!”
降谷零没理会他,话锋直指萩原研二,“但萩原你不应该啊,擅长和女性打交道的你怎么能随意这么撩拨一个未成年少女,你做警察的底线呢?”
萩原研二倒吸了一口凉气,面对着他那以鼓励安慰之名紧抓着女孩不放十指相扣的手大屏画面,无从辩解。
房子烧到自家头上,才终于不嘻嘻了。
想他年纪轻轻就殉职,死后竟然还要关在这个空间里,为他另一个世界的自己的行为被迫在同期面前社死……事到如今,不能只有他一个人不好过!
“可是夕子酱牵着我手的同时,她明显是在对着小阵平脸红唉。”
萩原指出细节,“你们看,她一直在专注地盯着拆弹的小阵平,她似乎对小阵平更有好感。”
“hagi,你!”
松田脸色爆红,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
【安全从被挟持的公车带回警视厅后,萩原在休息室里,对橘夕子问出了她的心似乎更偏向于松田阵平的事实。
明明他和小阵平是同一时间和她结识的,可不管是打架请家长,还是传递求救信号,她最先想到的都是小阵平。
萩原一脸好奇的样子,似乎并没有在意少女明显偏心眼的举动,但心里微妙的不平衡只有他自己清楚。】
五人将‘萩原’那没被少女发现的吃味神情看在眼底,又看到了接下来‘松田’发现离开的少女单独留给‘萩原’的感恩纸条,恶狠狠咬着饭团的醋味模样。
比发现自己的警校同期对一个未成年少女暗藏心思的事实更劲爆的是,这样的警校同期不止一位,而且他们还看中了同一个!
伊达航疑惑地向降谷和诸伏征询,“关系好的幼驯染是不是连喜欢的异性类型都是同一种?”
关系好的幼驯染之零and景异口同声道:“这种事别问我啊。”
三人一致看向眼观鼻鼻观心的爆处组。
“那是另一个世界的我……”
松田阵平自认自己很明确所欣赏的异性类型,像是他初次心动的萩原千速,像是他死前发出好感简讯的佐藤美和子,他喜欢的一向是性格刚强有主见形象美丽又有锋芒的女性类型。
像这种外型性格看着软乎乎的小女生,连重拳出击的样子都像猫咪在发出可爱的叫声,在他眼里完全就是个只能当做妹妹一样照顾的小孩!
屏幕里‘松田’对橘夕子喊出了一声‘小孩’,吓得屏幕外26岁的松田阵平一阵激灵。
他的那声小孩仿佛在强调也像是对自己内心的自我暗示,他在摆正着和橘夕子大人与小孩间相处的模式,既是对他自身的警醒,也在告诫着自己莫要沉沦进去……至少现在不行。
【公交车劫持案的当晚,开车兜风完的萩原给车子熄火后,才发现女孩靠着窗那疲惫后沉沉睡去的甜美睡颜映照在后视镜上。
她身旁的松田阵平,靠着另一边的窗,眼睛的余光不知盯了她有多久。
幼驯染这份本能的在意被萩原眼尖地发现了,但他什么都没说。】
得了,萩原和松田不用看都知道,旁边三人无声刺过来的眼神骂的有多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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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啦,大家,这个月家里有很多事要忙,身体也有点欠佳,之后可能偶尔还会有请假的情况,可能到八月才会回归以前全勤的状态,望周知!
[197]番外(警校组观影体3):人有五名,可拷有四
观影还在继续。
在看到橘正雄再次出现被‘松田’‘萩原’当成追踪犯制裁但又没制裁成功的那刻,降谷零对他们俩,主要针对松田,发出了无情的嘲笑声。
“她的力气还真大啊。”
伊达航看着橘夕子将脚踏车拎到头顶上就要加入战局这反差感极强的画面,被逗笑了。
松田,“……不是,真正的父亲都跑到她跟前了,她都没认出来?”
是的,不仅橘夕子没认出自己的父亲,橘正雄拿出他父母给他的乡下女儿照片,与现在的橘夕子放一起对比,心里也在纠结。
看到照片上与现在的橘夕子判若两人的形象,不仅在场的两位警官无语了,观影的五人也沉默了……这谁能认得出来?
听到橘正雄忙到上回和自家女儿正经相处的记忆回溯到橘夕子才几岁的阶段,萩原捂脸不忍直视,“我算理解为什么夕子酱之前会把小阵平认错成自己的父亲了。”
降谷零余光瞥向松田吐槽道,“他再晚点出现,父亲的这个位置都要不保了。”
其他三人坐等那显然有着女儿控属性的橘正雄给他那明显窝藏私心的两位后辈施以正义之拳,但他们属实没想到这看着比松田还要凶煞的警官,本质是个没什么心眼的傻白甜。
担心女儿没人照顾,于是拜托后辈;不知道怎么跟女儿相处,于是请教后辈;当老父亲上瘾了,把两个家不在东京的后辈放在跟自家女儿同等的位置上,一起投喂……
一身肌肉的壮汉警官在自己家里是个很会照顾人的男妈妈。
“……”
他们仿佛看到了松田阵平和诸伏景光的结合体。
这对橘氏父女形象上的反差感还真强烈,父亲看着凶巴巴,实际上脾气好的不像话,女儿看着软乎乎,实际上拳头梆硬梆硬的。
观影向五人呈现出的视角,主要以萩原和松田的视角切入为主,他们俩工作的场合无聊到被直接省略,乐子全集中在他们与橘夕子的相处片段中了。
从‘松田’‘萩原’的视角出发,他们所看到的橘夕子是戴了滤镜的,人们本能追崇的强大美丽温暖的那些特质具象到了她一个人身上一样。
她大口大口幸福吃着东西的样子可爱又治愈,五人也很能代入‘松田’‘萩原’去见她时带点食物去投喂她的习惯性举动。
少女明亮的眼睛满是对于生活的热爱,那股能量感满满的冲劲像个小太阳一样,时常要与充斥着人性之恶的社会蛀虫打交道的警官,大概都很难拒绝在她身上汲取到的治愈感。
相比于统一分配给他们那只是用来睡觉的单调又冷清的警察宿舍,橘家房子那干净整洁温暖的空间更有‘家’的味道。
‘松田’‘萩原’与橘氏父女的温馨聚餐氛围,隔着屏幕,都能叫人软化。
少女在两位警官生活中过高的出镜率令诸伏好笑地调侃道:“松田,萩原,你们工作后的生活已经孤寂到只能去她那里聊慰了吗?”
“……这事我好像没什么发言权。”
萩原尴尬一笑,他入职也就一个月,还没来得及深入感受霓虹普遍糟糕的社畜被压榨环境,就已经和活人的世界say goodbye了。
想到这,萩原看了看松田,“自我死后,小阵平你一个人在东京生活了四年,以你那不出三句话就能把人惹生气的本事,想必过的很艰难吧。”
“你以为是谁害的?”
松田剜了罪魁祸首一眼,“东京的犯罪率你们都知道,我每天要做的事都大差不差。”
从小到大感情最好的兄弟一死,对松田阵平的生活可以说是几近于毁灭性的打击,没有了能说会道的萩原做社交场合的润滑油,一张嘴就能得罪人的松田可是很多同事避之不及的存在,生怕被他那一针见血的言论给重伤。
牢记萩原死亡想为他复仇的沉重心态,使得松田本就不讨喜桀骜不驯的性格更加雪上加霜,那四年他好似与整个世界脱轨,完全把自己活成了座孤岛。
东京十一月深秋的冷风在吹,倒映在松田阵平眼底里的世界是黑白色的,他这已经走到头的生命可没有好运的橘色光顾。
【“为了感谢两位警官平日里对我的照顾,这是我的一点小心意,还请收下。”
送给父亲一条手织围巾后,橘夕子又拿出了两条围巾送给了在旁边打趣边羡慕的两位警官。
虽说是从商场里买现成的,但围巾的一角也少女被绣上了他们各自的名字,让这批量生产的围巾一下子有了不可取代的特殊性。
直把萩原当场感动地道出以后还是想生女儿的梦想,松田则不争气地脸红起来,不敢与少女对视。】
三人望向爆处组的眼神不再只是单一的谴责,反倒多了几分同情。
……真是同人不同命啊。
“明明是另一个自己,我却有种看到那个‘萩原’过的那么好,比我自己英年早逝的命运还要难受的感觉。”
萩原不仅在说自己,同样也道出了松田的心声。
屏幕场景切换——
【诸伏景光躲在暗处,循着他的视线,橘夕子正被一个男人带去阴角小巷里。】
这个场景渲染出的危险信息很多,五人的脸色不禁跟着‘诸伏’一起严肃了起来,绑架、威胁、猥亵……等等迫害未成年女性的案件浮现在脑海里。
从‘诸伏’的视角出发,他是出于对少女人身安全的担心,才一直跟在两人身后,结果被敏锐发觉他存在的男人反将一军,‘诸伏’成了男人口中尾随少女的变态。
五人,“……”
【乌龙解除之后,诸伏景光才明白自己是以貌取人了,原以为会对橘夕子行不轨之事的危险男人,实际上是橘夕子认识的熟人。
已金盆洗手的前黑/帮人士阿龙,现在是名家庭主夫,之所以把橘夕子带进阴角小巷,纯粹是为了避警察耳目(担心会被扣下来问话),所以带她抄近路去一家面包店。】
萩原,“哎呀,小诸伏竟然……”
松田,“尾随少女犯,真是堕落的公安啊。”
被三人指指点点多的三人此时像是终于抓到了一个把柄,一唱一和地把诸伏也拉下了这淌浑水,脸上满是大仇得报的快感。
不怪他们俩这样,实在是诸伏偷偷跟踪着少女的模样算不上多清白,因为他那时已经接受了公安的卧底任务,为融入黑暗组织洗去了警察一身的正气。
昏暗的光线一渲染,阴郁孤僻的形象跃然纸上,伊达航落在他身上的目光也不对劲了起来。
降谷零轻拍了一下诸伏景光,“别介意。”
降谷零现在还有闲心安抚名声坏了的幼驯染,但他不知道很快就要轮到他了,而且一登场就是个大的。
【年底的箱根合宿,对于橘夕子来说可谓是多灾多难。
先是她因为与十几年前死在箱根的少女森川夕有着张相似的面孔,而误入由森川夕连接而成的复仇关系网里,致使的她成了接踵而至的几件大案破局的关键一环。】
当看到橘夕子为救自杀跳楼的女人本能地跃出天台的一幕,松田阵平身上的血液似乎都冰冷地停止流动,“笨蛋!”
好在橘夕子凭借着紧要关头爆发而出的潜力,硬生生地拉着女人挂在十几楼高的高度,撑到了别人的救援。
橘夕子将自己的生死置身事外也要拉住那条即将坠落的生命——这样无意识做出的举动令人动容,她在发光。
观影的空间里,被惊吓到的几处狂乱的心跳声,久久不能平复。
未等他们的心情平复好,更大的事发生了——
【橘夕子被绑架了,当她醒来时,酒店的房间变成了关押着她的山间小屋……
从将她绑架到此处的森川雄口中得知他欲要炸毁整栋酒店的报复心态,橘夕子无法坐以待毙,趁着对方离开后,她机智地选择用床脚的木头将禁锢着脚踝的绳索给磨断——】
麻绳不断摩擦,粗糙面给少女的脚踝留下染血的可怕伤口,已经这样了,她还得强忍着疼痛不敢停下,直到粗粝的麻绳被磨断的那一刻。
如此自救自毁的场面,让人触目惊心。
无人说话,观影间的空气寂静的可怕。
【双脚得以站立后,橘夕子便马不停蹄地拿着线索逃跑了,她的双手还背在身后被锁拷铐住着。
十二月下着雪的山间,身着单薄白裙的少女赤脚跑在崎岖的冰冷山路上,对于身处在酒店的人的担忧,让她忽视了身体产生不适的寒冷与疼痛。
她不停歇地跑着。】
看到这里,大家都希望她能成功,可要怎么成功……当她跑下了山,荒无人烟的地方,让人隔着屏幕都能深深地体会到她心中的绝望感。
五人注视着她害怕到哭泣的模样,心底很不是滋味。
【绝望之际,一束光芒撞入了少女破碎的瞳孔中。
打着车灯的白色马自达在她面前停下,一名金发的男子从车上下来,他出现在了橘夕子人生最绝望的时刻,为她带来最强的转机。】
哦,是零啊。
除了降谷零本人之外,其他四人都松了口气,是他的话,那就没事了——等等,你怎么把她的两只脚按在你的腹肌上了?!
【橘夕子与安室透的初次交集,充斥着惊险与刺激。
他们共同协作,将藏匿于酒店最大的炸/弹带到山崖上方的天空引爆,掉入湖泊的少女被他捞起,两人的水面上,一起看了场特殊的跨年烟火。
这样深刻的回忆,已经充分地刻印在了少女的灵魂深处。
……
直到分离之际,一晚上各种着凉的橘夕子终于烧坏了脑子,没有任何防备,呜呜地喊出了只有负责急救的医生小姐听到的‘喜欢’。】
降谷零,“……”
诸伏景光,“看来你成人家初恋了,zero。”
松田呵了一声,“你就是这样当公安的吗?”
萩原,“班长,你说该怎么看?”
坐在中间的伊达航左看右看,觉得都不忍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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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影体就先进行到这了,我打算在两百章开启第二卷,所以番外还有几篇,不想看番外的小可爱先委屈再多等等吧
[198]番外(迹部重生线):先动心的一方输的彻底
24岁的迹部景吾是爽文里的霸总照进了现实,年级轻轻就已经能完美接班家族庞大的事业,但也未向现实妥协,如今在职业网球坛讲究实力的舞台上仍有这位华丽帝王的一席之地。
他的家庭内部并没有常人对豪门世家刻板的压抑氛围,儿时的成长环境相对自由,这一点上他远比如今既是商业对手又是合作伙伴的赤司征十郎幸运太多了。
也是因为这样,长成大人的迹部景吾仍有着那份少年感的意气风发,张扬自信是他的人格底色,这一点他从未变过,在此基础上他的成长曲线是呈火箭式上升的。
商业上,他是受人尊敬忌惮的迹部掌门人,举手投足间散发着天生的贵气,深邃的眼神中藏着能洞察世间万物的智慧,洞察多了商场上的尔虞我诈,冷静沉着的思考习惯使他逐渐沉淀出了不喜于色的强大气场。
大多数与他打交道的人心中的算计往往禁不住他那双眼睛的审视,久而久之,他便被同行奉上了神坛,能与他同台竞争的也就寥寥数人。
而登上球场后,他又能无缝衔接地拾起他从始至终贯彻的网球美学,优雅地将对手一步步逼入绝境中的他脸上完全是纯粹地对于竞技胜利的渴望,耀眼夺目。
顶级的家世,俊美的容貌,多领域拔尖的实力,使得他被各类杂志争相报道为最成功的人生赢家,是霓虹万千女性最想嫁的梦中情人。
条件这么好的豪门总裁,却洁身自好,一片空白的感情史,不禁会让人疑惑迹部景吾的性取向是不是有问题,如此优秀的人若真有过喜欢的女生,又怎么可能没追到手?
这问题,大概只有迹部景吾身边亲近的几个家人朋友能给出答案——
一生顺遂的人生赢家迹部景吾还真只在爱情的起跑线上摔过跟头,慢了一步之后,就再也没支棱起来了。
今晚又有迹部本家的家庭聚餐,迹部景吾只要想想自己回家会面临怎样的场面,就恨不得让司机掉头开到他的私人网球俱乐部。
说是聚餐,其实是几位长辈对他感情方面的关怀。
迹部景吾的步伐刚踏入进宽敞的欧式餐厅里,管家就在迹部瑛子眼神的示意下,按在藏匿在手中的遥控,巨大的屏幕在长长的大理石桌的尽头墙壁亮起蓝光。
屏幕播起昨日已获得网球赛事大满贯的幸村精市的个人采访。
他们刻意把这段采访录下,又中途按了暂停,暂停的画面上,幸村精市无意间显露出的那无名指上的戒指刺眼夺目。
这段采访,迹部景吾昨天第一时间就已经看到了,职业网球明星幸村精市对着媒体官宣自己向爱人求婚成功的消息是昨日的新闻热点。
难为了他母亲还有几分对她儿子的关怀,没有第一时间拿出来对他贴脸,忍到了现在。
迹部景吾走到了离迹部瑛子近的位置坐下,直言道:“事先说明,本大爷没有时间和兴致去玩所谓的相亲游戏。”
“我今天去见了雅子,顺便代表迹部家给她女儿送去新婚的贺礼。”
迹部瑛子喝着红茶,循循渐进道:“夕子也在,她还向我问起你最近的情况,我才知道,原来你们已经一年多没有见面了。”
“我的好儿子啊,恳请你向你的母亲坦诚——”
“你如今对她到底抱有着怎样的想法?”
“……”
自身的成长环境让迹部景吾从小养成了眼高于顶的性格,他这人本质慕强,只会正视比他更强的人,诸如和他有着同等家世如今是霓虹另一商业巨头的赤司征十郎,又比如现今活跃在网球坛的明星选手幸村、手冢、越前……
他们都是自迹部少年时期到现在也惺惺相惜着的强力对手,面对这些人,迹部景吾往往不会掩饰自己压过他们一头的胜负欲,他都是主动向对方发起战帖的那一方。
但唯独有一人,迹部景吾认识她至今,全然处在被动的一方。
迹部景吾与橘夕子初次相识时,她还是个微胖的形象,过于无害又有点可爱的圆乎乎模样,让他难以和爷爷口中所说的与歹徒斗智斗勇临危不乱的厉害少女联系在一起。
她的模样太具有欺骗性了,那柔软的眼神让迹部景吾宛如看到了一只纯洁无暇能激起人最深处保护欲的小动物,因为爷爷的态度,他对她有点好感,但那时心里根本没有把她和强大的肉食者联系在一起。
一向以强大的观察力为傲的迹部景吾第一次看走眼的人便是橘夕子,这是他率先走错的第一步棋。
所以后续关乎于橘夕子身上那数不清的魅力点,总是在迹部景吾没有预判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打的他一个猝不及防。
细数下来,他以前和橘夕子的关系并不密切,不像和她同校同班过的赤司征十郎能有和她天天见的时候。
但也正是因为这样,每一次与橘夕子打的照面,都能让迹部景吾在心里惊叹着她的成长,每一次所见到的她永远能比上一次见面的形象更加闪耀。
她的态度永远积极向上,乐观开朗的性格和旺盛的活力所形成的磁场有着让人想要下意识向她靠近的强大吸引力,可怕的成长潜力在她身上望不到极限,温软可爱的外表下有着不止步于前的眼界,不断突破自我的精神造就了她那美丽而耀眼的灵魂……
橘夕子还不知道,少年时的迹部景吾曾在心里暗自同她单方面的较劲过,她也是他想要超越的目标之一。
较劲的方面很多,她学了几个月的网球就能从他手上拿分,她那本就强大的力量型天赋,甚至于她变态发育猛长十几公分的海拔……很多很多方面,都一度让这个骄傲的少年有过输于她的挫败心态。
他发自内心地欣赏橘夕子强大的能力和高洁的人格,但内心也很不服输,他很想去赢过她,在与她的相处中掌握主导权,被她用那种崇拜的目光一直注视着……
这种单方面较劲着的心思致使的他在橘夕子面前往往不自知地秉持着某种藏藏掖掖的深沉态度。
他总是在偷偷地观察着她,她那无人能抵挡的魅力在他最强洞察力的‘冰之世界’里没有一点破绽,这不正常……她怎么能这么完美?
迹部景吾人生最破防的时刻在他高一,他亲自向橘夕子求证,得知她与幸村精市在一起的时候。
他凭什么!!
迹部景吾满怀一腔的怒气,直接去找幸村精市干架了,用网球。
与其说是在打球,更像是在对幸村精市发泄他的怒火,对方将他失控的情绪看在眼底,奉陪到了最后。
“还真是狼狈啊,迹部。”
幸村给脑袋盖着毛巾的迹部景吾递上瓶水,一针见血道:“有精力现在跑到我面前发挥你那败犬的怒气,早干嘛去了?明明,你比我要早很久认识她。”
“但凡你尽早认清自己的心并付诸行动,我甚至都没有机会插入进去。”
明明已经成功占据了她心里最特殊的分量,但幸村精市竟然仍不知足地觉得他来的太晚了。
被迹部抬眼怒视的幸村微微一笑,“我难道有说错吗?说起来,我还真得感谢你和赤司,明明能近水楼台先得月,却选择了温水煮青蛙,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庆幸。”
“真想揍你,你以为我是因为你这个后来者居上才来你上演这出的吗?”
迹部景吾气上了头,不经大脑地说出了他的真实感受,“不,我只是单纯地觉得你配不上她,她是个很强大的人,终有一天,你一定会因为觉得自己样样不如她的落差感,而自惭行愧。”
就算幸村长的又美又帅打的一手厉害的网球又怎么样?迹部景吾真心地觉得他还不够格站在夕子身旁的位置。
“……原来你心里对于我和夕子的关系,竟然已经预判到那么长远的以后了?”
幸村精市并没有因为自己被对方所看轻而气恼,不如说迹部对他这个情敌无能狂怒的模样,真的让他打从心底里感到愉悦。
毕竟他已经获得夕子的认可了,迹部骂的越大声,幸村其实越高兴。
他都跑到他面前逗他开心,幸村也不介意告诉迹部,他到底输在了什么地方。
“迹部,你喜欢夕子是吗?”
“……是又如何。”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幸村说道:“你说我会因为夕子的光芒太强大而有落差?看来这就是你迟迟无法正视自己对她是何种心意的原因,你一边喜欢着她,一边又觉得自己应该成长的更加强大才能获得她的正视。”
“你好像自顾自地和夕子定下了什么比赛,你希望自己能强大到让慕强的夕子眼里只装下你一人的程度,你在努力提升自己,幻想着某一天夕子先你一步对你吐露出爱意。”
幸村将迹部自己说不清的心思猜了个透彻。
“你希望自己是爱情游戏中的赢家和主导者,你希望你喜欢的人能像其他人一样对你俯首称臣。”
“……”
见迹部没有反驳,幸村摇了摇头,为他那还不开窍的脑袋感到由衷的庆幸。
“迹部,你是个天生的领导者,喜欢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的手中,这是你的优点,但这也是你在感情方面的劣势。”
“感情上,先动心的人,就已经是个输家了。”
迹部景吾一顿,深入骨髓的观念有了被强力从外打破的迹象。
“输家就要有输家的气度。”
幸村看着他,笑意不达眼底,步步紧逼。
“向她认输不好吗?赤/裸裸向她直白地展示那颗倾慕于她的灵魂不好吗?把拿捏你情感的生杀大权亲自送到她手上不好吗?就算她不愿意,终结这份情感给予你这份痛苦的人不是我而是她,这样的结局不好吗?”
迹部景吾被一番质问,引起了瞳孔强烈的震撼。
“我喜欢夕子,就算我是后来的那个,但我自信我比你,比赤司,比其他任何暗恋她的人都要喜欢她!”
幸村大声喊出了他的觉悟。
“所以我比你们都能豁得出去!我早已经是感情中卑微的那一方了,因为我喜欢她喜欢的无法自拔,我愿意将我所有的一切,放到夕子手中任由她支配,而你,迹部大少爷,你能做到吗?”
幸村并不单单只是喊喊口号而已,他从高中开始以个人名义参赛获得的所有奖金,全都主动地上交到了橘夕子的手上,还没成年就先行有了被对象管着零用钱开销的觉悟。
——这事是迹部后来从橘夕子口中套出来的。
“他的奖金现在攒起来是一笔很大的巨款,够普通人一辈子衣食无忧的了。”
橘夕子既受用于对方这种从实际出发所带给她的安全感,又深陷于他的痴情难以自拔,甜蜜的幸福感写在了她那双会诉说爱意的眼睛里。
“我有自己的收入来源,平常花钱主要花自己的,但他愿意这样表示,我当然也全盘接纳,如果我分的太清楚,精市反倒没什么安全感。”
“虽然这样想有点自私,但我真的很喜欢他想方设法地证明他很爱我的模样和行动力,真的超级可爱的!”
迹部景吾慕强,橘夕子更慕强,他和她都是喜欢对自己的人生掌握主动权的强者心态。
幸村精市正是看出了这一点,所以他愿意成为感情上先示弱的那一方,将自己的弱点和命脉主动交到对方手里,更是提前做好了被心爱之人伤的遍体鳞伤的心理准备。
只是因为,是他先爱上她的。
迹部羡慕幸村率先堆上所有筹码的决绝……他彻底的输了。
从那之后,迹部景吾有意无意地疏远了橘夕子,但白月光的份量却没有因现实的距离而减轻半分,反而因为从未得到越发偏执地扎根在了内心深处。
迹部瑛子,“你还放不下夕子,那就行动起来,她还没结婚,退一万步讲她就不能离婚吗?雅子说过,不被爱的人才是小三。”
迹部景吾,“呵,说的简单。”
为何这么多年赤司明里暗里挖墙脚的动作愣是没有凿穿的迹象,因为那是幸村付出了超越百分百爱意筑成的铜墙铁壁,那家伙严防死守没有半点松懈。
迹部瑛子,“那你想怎么样?”
迹部景吾,“你和父亲还有爷爷,愿意让我将我持有的迹部集团所有的股份和私人财产,全都转到橘夕子的名下吗?”
而迹部其实也能清楚赤司输在了哪里——
拥有越多的人若是想要证明他爱一个人的份量,就必须要主动地付出更多。
普通人努力一辈子也赚不到的数目,对于他们这种阶级的人可能只是随手一张支票的‘小恩小惠’,不到能证明真心的程度。
但手握资源越多的人,牵扯的利益关系网就越庞杂,就越难对一个人交付出所有的筹码。
听到儿子说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话的迹部瑛子震惊了,“要玩这么大吗?你怎么不说你去入赘星野家?”
“也是个方案。”
迹部景吾现在的精神状态也是美丽极了,“所以母亲你的态度是?你愿意让你儿子为爱情全力拼一把吗?”
“……我觉得你做梦能成。”
迹部瑛子看她儿子像在看个陌生的疯子。
这次谈话不欢而散,在迹部景吾的预料范围里。
做梦吗……
迹部景吾失笑地想,被幸村后来者居上之后,他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除非他能进行时空穿越,回到橘夕子和幸村精市还没相识的过去,一举斩断他们的姻缘线。
迹部阖上了眼。
白光刺目,迹部迷糊地睁开眼,他怎么好像听到冰帝中学的上课铃了?
“迹部,你的手机响了。”
听到忍足的声音,迹部景吾下意识地拿出手机,点开通话键。
“不好了,少爷!”
手机另一头传来管家的声音,“老爷他出事了!”
出事……
迹部捏了捏鼻子,他先是看着旁边的忍足侑士,“忍足,你怎么穿着校服?不应该在医院忙吗?”
自从忍足侑士在医院做实习生后,他已经有好几个月没见过他了。
忍足,“我人好好的去医院干嘛?”
迹部景吾顿了顿,他睁大了双眼,一脸震惊地望着周围,他怎么在冰帝的教室里?
哦,对了,管家刚刚说他爷爷出事了……
好熟悉的感觉,迹部景吾看着手机上显示的年份和时间,一阵激灵,双手往桌上一拍起身。
教室里的其他学生被迹部发出的动静给吸引过去,他们冰帝的王今天怎么了?
掌心猛拍在桌子上的阵痛感提醒着迹部这并非是梦,或者应该说梦想成真了。
他回到了和橘夕子相遇的那一天——
迹部景吾迅速跑出教室,管家又打来了电话通知他爷爷的危机解除,现在在警视厅。
也就是说,他现在过去接他爷爷,就能见到……
迹部老爷子做完笔录后,被警视总监亲自送到了门口,他出来就遇到了自己的乖孙。
老人家心里感动地迎上去,却看着捯饬过度的精致散发着闪亮刺目的孙子,有些迟疑。
来趟警视厅也要打扮的这么华丽吗?不至于吧。
很快老人家就对自家孙子这反常的行为有了答案,但也让见多识广的老爷子越发觉得诡异。
在看到那橘色的圆润身影出来后,迹部景吾就迫不及待地迎了上去。
“你好,我是迹部景吾,我对你一见钟情了,你愿意让我成为你的男朋友吗?”
被不认识的超华丽帅哥迎面告白的橘夕子发出很大的一声啊?
迹部老爷子,“?!!!”
还未走远的警视总监震惊地眼珠子都要跑出来了,他是不是该让出差的橘正雄赶紧回来一趟,他的女儿好像要被精神不太正常的豪门少爷强取豪夺了。
迹部景吾看着面前惊疑未定的少女,还未抽条起来的丰腴形象已经是很久远已经模糊的记忆,而今如此清晰地呈现在他眼前,让他确信他真的回到了过去。
心中满溢的爱念在见到她的那一刻防线崩塌。
幸村,‘输家就该有输家的气度。’
这一次,迹部景吾会牢记‘前辈’的恋爱指导,认输地将他的一整颗真心捧到她面前,由她亲自施加爱或痛的深刻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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迹部:柳暗花明又一春
幸村:辱骂迹部一万字长篇……
提个醒,无责任小番外,看个乐,希望大家不要过度认真代入现实。
[199]番外(迹部重生线2):他的太阳女神
橘夕子被奇怪的人给缠上了。
这年头谁能想到竟然还会有人大张旗鼓的在警视厅门口,对着一个陌生人迎头告白。
惊惧之余,她还仔细地打量了一下说是对她一见钟情的男生,嗯,长的很帅!打扮的很有少女漫里超有钱男主的逼格!就是感觉脑子不太正常。
对方自我介绍说他叫迹部景吾,是刚刚开着直升机来对狙劫车歹徒的那个‘迹部’吗?
橘夕子往迹部景吾身后看到了那位和她坐一路公车的老爷爷,对方站在一辆看着就很豪华的加长车车门旁,脸上受到的惊吓不比她来的要小。
目光重新落在迹部景吾身上,不确定,再瞅瞅。
被橘夕子那双好奇的猫眼一盯,水润润澄澈的瞳孔上清晰地倒映出他的面容,迹部景吾有点紧张,耳根红了,可爱……
“所以,你的答案是?”
迹部景吾直勾勾地盯着她。
“我们之前又不认识,突然就的这样跑上来让我做你的……女朋友?”
橘夕子有点茫然无措,她有点混乱地再次求证道。
“不是让你做我的女朋友,而是你愿不愿意让我做你的男朋友。”迹部景吾说道。
橘夕子,“有区别吗?”
“区别大了。”
迹部景吾认真地强调道:“我是真心的喜欢你才提出的交往请求,如果你现在还没有接受我的想法,大可以直接了当地拒绝我,我并没有任何想强迫你的想法。”
“听上去很有逻辑,那我就郑重地拒绝你了。”
橘夕子不假思索地做出了选择,她又看了看他的脸,很诚心地弯腰向他道谢。
“虽然刚刚有点被吓住了,但能被长的这么好看的你当面表白,我很荣幸。”
听她说被吓到,迹部景吾没有说这其实已经是他有所克制的结果了,重回少年时代,自己喜欢了很久的女孩还是单身状态,迹部景吾恨不得开着直升机撒下999朵玫瑰花从天而降到她面前——
但这毕竟是警视厅,那样实在有点太高调。
而现在,迹部景吾将胸前唯一的玫瑰花摘下,递给她,“你值得被人所喜爱。”
“……谢谢。”
橘夕子迟疑了半响,接过玫瑰花,层层叠叠的玫瑰花瓣红的热烈如火,如面前的少年那华丽贵气的俊美外表下热情张扬的情感,她的耳根不知怎么热热的。
孙子那黏在少女身上那热烈的目光都快把对方给烧穿的,迹部老爷子看的目瞪口呆——
不是,乖孙,你认真的?
“橘同学,我们该回学校了。”
黑子哲也全程旁观了这开场炸裂又平静收场的告白现场,尽管内心被震撼的山崩地裂,面上的脸色仍平淡如菊,他适时地开口彰显存在感,替少女解围。
橘夕子抽回神,“啊,对,我们该回学校去了。”
“那就坐我们的车回去吧。”
迹部老爷子在这时候上前,慈祥的目光在对上橘夕子后更加软化。
“孩子,我家这不成器的孙子把你给吓坏了吧?回去我会好好批评小景的,还请你见谅,不要往心里去。”
做笔录的时候,大家便都知道橘夕子在公交车上与她的‘男朋友’通话,实际上是在向警察发出求救信号……迹部老爷子对她的初步印象不错,但他还是想不明白,小景对她一见钟情的根据是?
打扮的花枝招展来警视厅,明显就是直奔她而来的,果然问题还是出在他孙子身上。
回途的车上,迹部景吾那暗戳戳往少女身旁凑的不值钱模样,让老人不忍直视,在心里直呼丢人。
“小景啊,死缠烂打的男生是会招女孩子嫌弃的。”
回到迹部宅邸后,憋了一路的老人家才同迹部景吾说点自己的看法,“平常你那华丽绅士的做派呢,你对人家真一见钟情了,也不该这么着急,就不能理智点徐徐图之先从朋友做起吗?”
“不行的,爷爷。”
他试过了,然后失败了,“我不行动起来,就会被别人捷足先登。”
迹部老爷子想起了那位同橘夕子关系暧昧的拆/弹警察,沉默了半响,然后说道:“你去试着邀请她愿不愿意来我们家做客,今天公交车上的事,爷爷也想再郑重地感谢她一下。”
前世他爷爷也很欣赏橘夕子,但两人因为年龄代沟和生活阶层圈子的不同并没有太热络,现在,知道他孙子喜欢,他便很主动给地充当起了僚机,给迹部景吾创造机会。
迹部家地位最权威的大家长,也是最疼爱迹部景吾的慈祥老人家,他不会用挑剔的眼光去审视迹部景吾所喜爱的一切,尊重理解并给予帮助。
这个时候的橘夕子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在幸平餐馆打工,所以迹部景吾现在就像是准点刷新在幸平餐馆的NPC,每天抱着的鲜花花束都不一样,但都很奢华高调,亦如他这个人的存在感。
橘夕子一开始面对他还有那么点拘束,现在已经懒得挣扎地接过他送的花,他送的花束很有重量,把花枝拿出插进客厅的花瓶,里面还有一堆其他的东西——
被精致的糖纸包裹起来的各种高级点心很好吃,巧克力、糖果、曲奇……
镶金边的华丽书信纸上以诗歌呈现的情话,凑近能闻到墨香,纸面上的钢笔字体笔锋干净利落,藏不住的傲气扑面而来,可又不自禁地拐出温柔的弯。
比起内容上通篇像是在赞美着缪斯女神的内容,橘夕子更喜欢欣赏迹部景吾的手写字体。
每束花都有着几个不知是什么东西的零件,后面,橘夕子总算是将这些集起的零件拼出了个整体。
“原来是个八音盒。”
橘夕子将她拼完的成品同赠送者分享,她问道:“为什么要这样大费周章把它的零件分成好几次送给我?”
“因为这能证明你有在花时间认真对待本大爷的心意。”
迹部景吾,“能第一时间就拼出这个八音盒,想来你心里也对我这个人感到好奇的。”
“……针对你这些时日的行为动机,很难不让人对你感到好奇。”
“好奇一个人是在意的开始,这证明了我没有被你讨厌。”
“我可从来没说我讨厌你啊。”
迹部景吾被她这话钓出了翘嘴。
“这个八音盒还差最后的一环。”
他从口袋内衬拿出个SID卡插入八音盒的卡槽,打开开关,悠扬唯美的钢琴曲从这精致小巧的八音盒发出。
橘夕子眼睛一亮,捧着脸静静聆听了一会儿,“很动听,是你弹的吗?”
“你知道?”
“猜的!”
橘夕子眯起眼睛对他一笑,“你的手漂亮的就像是会弹钢琴的手。”
迹部景吾静静地凝视她,他伸出自己的一只手到她的面前。
橘夕子眨了眨眼睛,疑惑地望着他。
“你说漂亮的,本大爷想让你更近一点欣赏。”
他认真不做假的说法把橘夕子给逗笑了,下意识地就跟着他的节奏来,把自己的手贴到了他的掌心上,她的手不小,但迹部景吾的手依旧要大她很多,这就是握网球拍的手吗。
橘夕子仔细对比观察道:“你的手指真长,比我长了一个指节。”
“你之后便能追上来了。”
轻贴着他掌心处的触感击中了迹部景吾内心柔软的一处,等他回过神来时,他已经强势地将指节插入少女指尖的缝隙,与她十指相扣。
少女于他视线对上时,被他抓住了那慌乱可爱的一瞬,迹部景吾很想问出口,这一刻你是否也在为我而心动?
“夕子,快来帮忙。”
幸平诚一郎探出厨房提醒的声音先随而至。
“好、好的!”
好似才意识到她还处在打工的时段,橘夕子赶忙站起,抽回的手,指腹无意间在迹部景吾手心敏感的一处轻撩而过。
迹部景吾愣了半响,与少女相触的那只手捂上自己的半边脸,呼吸间融入不属于他的温软气息而稍稍急促。
橘夕子在每日晨跑的终点线遇到了穿着身简约运动服的迹部景吾,他站在多摩川河旁,面向太阳升起的东边,也不知他出现在这多久了。
“早,迹部。”
橘夕子走过去同他打招呼,“我们在这相遇是巧合吗?”
“是我刻意制造的巧合。”迹部景吾回头看她,脸的轮廓被日出的金光所晕染,“本大爷想看看你每天跑来这里所见到的风景。”
“你是不是有那么点变态了?”橘夕子单纯发问。
“这可是你告诉我的。”
“原来我和你讲过啊?”
橘夕子陷入自我怀疑,因为她有选择性地删除过和迹部景吾聊天的记忆,对方和她宛若不在同个图层的脑回路,时不时就会爆出让她觉得又好笑又尴尬的炸裂发言。
“你为什么会那么执着于我啊,迹部?”
趁着只有两个人,橘夕子问出了藏于心底的疑问,“我还没盲目到觉得自己有那么可怕的魅力,能让你这么个有钱有颜见多识广的大少爷一见钟情的程度。”
“你有,对于我来说,你是——”
迹部景吾往上摊开掌心,从对方的视角错位来看,他像捧着个太阳。
“我的太阳女神。”
橘夕子瞳孔地震,“?!!!”认真的吗?
“……你都不会不好意思的吗?迹部。”
这情话也太土味了,反正她听得很不好意思,真想找个洞钻进去。
“我是认真的。”
一个自恋的帝王能对除他以外的人产出非常深厚的滤镜,本身就是异常,偏偏就是发生在了迹部景吾身上,他不自知了很多年,终于因为情敌所作出的‘表率’而幡然醒悟。
橘夕子有着一颗符合迹部景吾华丽美学的闪耀灵魂,她的那份从不畏缩,自信与向上的积极心态,凝聚高能量的强大体魄等等是迹部景吾发自内心所欣赏的品质。
“你就是我的女神。”
迹部景吾直勾勾盯着她的眼睛,郑重地再次强调这个事实。
“知道了,我知道了。”
在这深冬的十二月天里,橘夕子却觉得自己的身子像被火炉烤,“你的脸红的可怕,可别冻感冒了。”
“你不也一样?”
[200]番外(迹部重生线3):愿此番现实并非梦境
橘夕子答应了迹部景吾的告白。
就在从多摩川河跑回去的路上,她冲迹部狡黠一笑,“我们来比赛跑步怎么样?如果你追上我,我就答应你。”
说完,橘色的马尾活泼地甩动起来,等迹部反应过来她话里的意思后,少女已经跑远了,他笑着追了上去。
日出之光拂照大地,地上不断奔跑的两个影子拉近着距离,直到少年成功追上张开了双手拥抱住了他的太阳,地上的人影也停住相贴在了一起。
两人成功在一起的当天下午,迹部景吾就出现在了帝光校园的门口,身着其他学校校服的俊美少爷很引人注目。
当橘夕子结束社团活动出来时,迹部景吾看到了她身旁的一片彩虹色风景,走上去的步伐在他们眼里看来颇有些嚣张跋扈,看着像是来找茬的。
在其他的奇迹世代感到一脸茫然之际,只有黑子哲也的眼神若有所思地在迹部景吾和橘夕子身上来回转动。
“下午好啊,赤司。”
“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是来——”
迹部当着赤司的面,抓住橘夕子的手腕,将原本站在赤司身旁的女孩拉到他这边,手改成揽住她肩膀的动作。
“找我女朋友的。”
重生前,迹部景吾曾与赤司征十郎在高级的酒馆会所里,有过忆起往昔的谈话。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喜欢上她的?’
迹部对此感到好奇。
‘第一次见到她,就莫名地很在意。’
成年的赤司模样所展现出的与他人的距离感远比他少年时期还要深邃,迹部完全没有提及名字只用了一个‘她’进行代指,就能让那结了威严寒冰的异色双眸瞬间消融。
‘那时的感觉很懵懂,也是在国三后,才彻底认清对她的心意。’
哦,也就是说赤司才是拿了真.一见钟情剧本的那一位。
橘夕子和赤司征十郎的交集起码能追溯到她转学到帝光中学的那一天,在慧眼金睛这一方面,赤司确实可以。
但是,一见钟情又怎么样,能和她当同学近水楼台又怎么样,机关算尽把她拉去当篮球部的经理又怎么样?还不是被个后来居上的神奈川小子给捷足先登了!
原先的命运线里,赤司是比迹部还要输的更彻底的那一位。
而现在在重来的命运轮回里,努力上位得到名分的迹部景吾,想立即实施的事,就是来到帝光学校,对着赤司和其他也有着暗戳戳心思的人宣誓主权。
被迹部景吾一脸志得意满地揽着橘夕子当面贴脸,赤司那双还未变异的眸子散发出了只针对迹部景吾的危险气息。
赤司冷着一张脸无视像个开屏孔雀的迹部景吾,转向橘夕子与她眼神对视上后,声音温柔过头到有些渗人的程度。
“橘,若是受到不怀好意之人的欺负,你就眨眨眼。”
橘夕子因着赤司好听带有迷惑引导性的声线,顿顿的脑子只过滤到眨眨眼的信息,就真的很听话地眨了眨她那圆溜溜的大眼睛。
迹部,“喂!”
橘夕子,“啊,下意识就……不过,赤司,迹部他并没有欺负我。”
迹部重点偏了,“你不该喊我名字吗?叫景吾。”
——
迹部景吾虽是少年身,灵魂却是成年体,命运让他重回过去,放手一搏得到了他年少白月光的回应,但正式交往后,他反倒不能有了追人时的大胆放纵,同橘夕子的两人相处,他都要时刻警惕,保持着一种恪尽职守的边界感。
橘夕子的骨头很软,她的手软软地任他抓在手里拿捏,会让迹部景吾有种捏着猫咪肉球把玩的既视感。
她现在还是一米六几的身高,当迹部景吾手圈在她后腰把她带到自己的怀里时,她的脑袋能埋在他的颈窝处,呼出的气息所到之处成了迹部景吾新的敏感点。
柔软丰腴的女性身躯,与她紧贴的地方,滚烫的燥意在折磨着迹部景吾的理智。
——牵手和拥抱,对现在的迹部景吾来说已经是极限。
偏偏他只要低头,就能与依偎在身上眼睛抬起的女孩对上,近距离地迎接对方的可爱暴击。
经常性的,他会双手捧着橘夕子的脸端详好久,干涸的欲望在对方天真懵懂的眼神下败退,最后往往是以揉面团的手法搓揉着她那肉肉的脸蛋收场。
手感真好……
死不悔改被猫拳重击的迹部景吾在心里想到。
有了男女朋友的身份,就理所当然地有了更多能在一起相处的时刻,再无了那种作为普通朋友担心会打扰到对方的生活节奏发出邀请都要斟酌几番的忐忑。
交往后,迹部景吾每周的休息日都会把橘夕子往迹部家的领地带,别墅、庄园、俱乐部……由他去带这只对什么都好奇看什么都想学的高能量小猫接触越来越多的兴趣项目。
曾经是他教着橘夕子打网球的,现在也应该这样。
橘夕子利落挥舞西洋剑的英姿,他觉得华丽极了。
他也可以跟着对方一起打篮球,想学游泳的话他可以手把手教,一起跳华尔兹舞……反正他家很大,能约会的场地,迹部家都有。
他清楚自己的女朋友那很强的上进心态,只要对方想要,他可以把那些能供她变强的资源全都捧到她面前。
他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像是在玩着什么养成游戏。
这种帮助爱人成长为她更加向往的强大自我的感觉,真不错。
——
直到冰帝帝光两校在箱根一起合宿时,冰帝的部员们惊讶地发现他们的部长似乎对帝光的那名经理过度关注了,两人说话时常常有一种别人插不进去的奇怪氛围,桦地站在迹部身边都没法隐身像个电灯泡。
“我没说吗?”
迹部景吾手指勾着发丝,泪痣随着眼角眯起的弧度骄傲上扬,“她是本大爷的女朋友。”
“——你什么时候说过了?!!”
冰帝众人下巴齐齐惊吓掉地。
难怪最近这段时间,迹部常常做完他的那份训练单就扔下桦地自己离开了,大家都以为是他家族里对他有什么特别的秘密培训任务,原来是在进行秘密的地下情约会?
得知他们俩在一起有一段时间了,忍足侑士很意外,“以你那高调的性格,竟然没有大张旗鼓地宣扬出去?”
有问题……
“停止你的臆想,忍足。”
迹部景吾,“她可是本大爷主动追求的人。”
主动……追求……好了,是迹部沦陷的更多。
原本还觉得有点莫名其妙的冰帝众人瞬间想通,尽管这个正确答案仍让他们有种不真实感。
但能让自恋十足觉得所有人都理应追捧他的迹部景吾主动放低姿态,那个人对于迹部景吾来说绝对意义非凡。
橘夕子给大家打饭的时候,发现冰帝学生面对她的态度异常的恭敬,拿着餐盘的站姿端正地像是要入伍的军人,望着她的目光仿佛在瞻仰着什么世界奇观。
迹部景吾对橘夕子曾经在箱根这边历经的危险没能了解到全貌,因为里面还有警察厅的公安介入,但他可以从森川雄入手,包括他提前在酒店藏匿好瞒天过海的大量炸/弹,这些关键的信息,他已经先和警察私底下通气了。
橘夕子这回平安地度过了箱根的合宿,在新年年初,她也没有发烧住院,能牵着他的手去箱根神社祈福。
“景吾写什么呢?”
在迹部景吾写着许愿签时,隔壁毛茸茸的橘色脑袋好奇地凑过来。
“‘愿此番现实并非梦境’……嗯?”
橘夕子没太看得懂。
“对我来说如今所拥有的一切都是最好的。”
迹部景吾看着她,笑了,“对于本大爷而言,最棒的圆满,便是维持现状。”
橘夕子代入一想,还真是,凭她男朋友这相貌这能力这家室,还愿的神明见了都得嫉妒上。
迹部景吾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幸村精市,通往神社的山路就一条,下山的他和正上山的幸村迎面相见,避之不及。
仔细一想,生活在神奈川的幸村精市会来当地有名的箱根神社祈福是很正常的,但他竟然是一个人来的,被围巾包了半边的脸色看着很苍白,单薄的身影,没来得收敛好的忧愁令得他整个人看起来破碎感十足。
幸村这时,就已经对他的病情……
迹部景吾心里有了几分思量。
因为有了他的介入,这次的会面,算是橘夕子和幸村第一次相见了。
见到迹部,幸村精市勉强冲他露出微笑,目光扫到他身旁的橘发少女,幸村的神色有些恍惚。
迹部景吾主动介绍着两人的身份,当着幸村的面提及橘夕子是他女朋友的这个身份,迹部的心情是复杂的。
虽然不管再来几次,他都会毫不犹豫地剪掉这俩的红线,但他面对幸村仍有种小三上位的惭愧感。
既然如此,他就从其他方面弥补吧。
幸村精市住院后,发现迹部景吾来看望他的次数十分频繁,他和冰帝的网球部部长关系这么好吗?
“你是本大爷敬佩的对手。”不管是网球还是爱情方面,“本大爷见不得自己认可的人因为病情而一蹶不振,你一定要振作起来。”
“最近,有一个来自国外顶尖神经外科医疗团队入驻在金井综合医院,他们同我的主治医师一起研究我的病情。”
幸村联系了一些事,“是你的手笔吗?迹部。”
幸村精市对橘夕子爱情的萌芽,起源于他生病时身体和心灵脆弱不堪的阶段。
迹部不太清楚,少了橘夕子这一环,是否会对幸村最后的康复结果有影响,他觉得他有义务代替自己的女朋友,对生病的幸村进行关怀。
虽然幸村少了份姻缘红线,但他还有他这个有钞能力的好朋友啊!
迹部景吾会连着他女朋友的份一起,发自内心的祈祷幸村病情康复的那一天。
“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提。”
“已经足够了,多谢你,迹部。”
迹部关怀的义举令幸村大为感动,但他老觉得他看他的眼神有些奇怪,尊敬?忌惮?防备?很难说,但就是让幸村觉得心底毛毛的,不禁让他疑惑——
他以前有做过什么施恩于他的事吗?
————————
迹部:是你让我成功追到我的白月光,感谢你,我的恋爱导师
幸村:……(笑容逐渐消失)
——番外线的故事暂时就到这吧,之后将开启橘夕子的高中篇章,一些还没轮上番外的嘉宾不代表就股市跌停了,只是没法在夕子初中线这个阶段进行很好的if呈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