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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 知足

作者:犬羽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近来生意很红火?”


    詹狸以为景哥儿是指她回家太晚,“嗯,都有些忙不过来呢。”


    “你不晓得,我在外面赚钱多辛苦,既为贵府女眷做私席顾问,又得为其量身定制妆容香泽,逐个营利。前几日我不是说,救了一个小姑娘?她眼下在景颜记日日备着养颜膳食,引得往来客官驻足,又以品香、鉴画等风雅事留客,正是我收拢目标客群的要紧时候。”


    詹狸趴在床上,詹景行很上道地给她捏肩揉腿。


    “娘子的辛苦,我都看在眼里。月钱交予你收着,买些喜欢的物什犒劳一下自己。”


    詹狸抬起脑袋:“那我要再买一颗宝石,你不就白赚钱了?”


    “我挣的银钱,尚不及娘子的零头。能博你欢心便好。”


    今日怎么一口一个娘子的……詹狸有些脸热,支使他往下按按,小腿酸。


    “有个娘子想遮盖孕斑,我便为她做了芙蓉露。她回头告诉我,她的夫君很是喜欢。唉……若我往后也生了斑斑点点,你可不能像别家郎君那样嫌弃我。”


    詹景行将詹狸翻身,吻隔着衣衫落在她小腹上,叫她浑身一颤。


    她想撇开话题,却发现自己做的不是有助于夫妻之事的“枕中香”,就是可以瘦身的“香体丸”,没什么能跟詹景行说的。


    “还有贵人邀我,为高堂宴饮定流程、布香氛,我额外给她的酒饮与歌舞仪程提了些法子,才宾主尽欢,差点被追责,可难伺候了。”


    “若有谁让你不顺心,可以告诉我。”


    詹狸很难想象向来君子做派的詹景行会为她做什么,难不成像乔姐姐那般,揪住一个人的头发?还是学沁瑶,在背后给人使绊子?


    她忍俊不禁:“哈哈。”


    “为什么笑?”


    “只是想到沁瑶今日做的豆花鸡茸羹,真的很好吃,”詹狸撩起寝襦,捏了捏软软的肚子,“日日吃她做的东西,我都胖了不少……”


    每每她毫无防备地在詹景面前袒露小腹,便让他起了些坏心思。


    他的大掌压住她的手,学着她的动作揉按她的肚子,绵软的肉从指缝溢出,特别痒。


    詹狸缩住身子,却因他按着她的肩而没法动弹,只能像案板上的鱼一样,被刀背无情地刮来刮去。


    “是比从前软了些。”


    四指丈量她纤细腰肢,拇指沿着她的肋骨往上,瘦的地方仍然瘦得令人心惊。


    詹狸抓住了她的寝襦,因为太痒不自觉弓起腰肢。


    “要、要撩到哪里呀!”


    殊不知,詹景行的视角早已见识她一片春光。


    他的脸浮起几分潮红,微微俯身,红润的舌尖用力顶舐她怕痒之处,反射出潋滟的水光,晃人眼睛。


    “詹景行!”


    詹狸扑腾起来,詹景行也没有歇息的心思。


    “娘子肯给我一个吻么?我便不闹你了。”


    听着多么乖巧,明明就不安好心。


    詹狸抓住詹景行衣襟,有些羞恼地贴过去,不明不白在他嘴角亲了一口。


    詹景行没动,等了一会儿,却不见她有其他动作。


    “只是这样?”


    “啧,你很贪心哦。”


    她张开口,像一只偷鸡的黄鼠狼,咬住了詹景行的脖颈,力道不轻不重,正好留下一个无法遮盖的红痕。


    詹景行捂住脖颈,每次詹狸推他,他就装作身娇体弱易推倒的模样,在她玩腻的时候反将一军,让詹狸吃了不少败仗。


    她抱臂俯视着詹景行,“如果要我亲你,那你用东西来换吧。”


    詹景行微歪头,其实只要他想,根本不需要交换。可他不能那么恶劣,让容易腻味的狸狸对他置之不理。


    “怎么换?”


    詹狸觉得自己可坏了,利用景哥儿可怜的羞耻心,“你自己宽衣解带,多一件,我便多亲你一会儿。”


    景哥儿怕羞,会脱才怪。


    现实往往与想象相反,詹景行两手抓住下摆,翻起衣衫,竟当着她的面褪去了上衣,露出结实的身体。


    他牵着詹狸的手,让她与他的心跳相接,触摸那些微薄却恰到好处的肌肉。


    “难道赫绪辰与我相比,更胜一筹吗?”


    詹狸有些心虚,詹景行是不是知道前几日她受邀去演武场,正好看见赫绪辰打着赤膊,正在练兵……


    她捏了捏詹景行的臂膀:“哪有,他太壮实,感觉一拳能打死三个我呢。”


    虽然赫绪辰肯定不会打她就是了。


    詹狸瞥向詹景行的胸肌,却觉得赫绪辰的一定比他更大更好摸。


    詹景行浅笑,似乎知晓她在想什么,有些不甘心:“如果你更中意他那样,我会努力的。”


    他引着她的手,来到裤腰,剥开花瓣般,直到她过于羞赧而捂脸。


    詹景行无法否认,纵容她,也让他乐在其中。


    “能吻我多久呢?”


    “……只能算一件。”


    “是你不让我——”


    詹景行的话音彻底融化在她绵软之中,他知晓她的惑人,享用她的香气,比起希望她独爱他一个,更渴望沦为她的东西,任她支配。因为这是唯一能留在她身边的法子,需要他比旁人更知足。


    #


    景颜记生意兴隆,沁瑶作为大主管,功不可没。詹狸怜其辛苦,便将她的月钱添了些。


    “唉……”


    沁瑶瞧见詹狸叹气,从背后走近她,一把抱住:“小姐为何叹气?”


    詹狸扁了扁嘴,她近日伺候的贵妇,总是鸡蛋里挑骨头,不是挑剔她的手法,就是故意找茬。她都怀疑,景颜记是不是成了谁的眼中钉。


    “姐姐,我希望你不要忧心,要是出了事,我全都帮你解决。你就安心告诉我吧?”


    多好的姑娘呀!詹狸有些感动,要是素馨在,肯定也摇着尾巴凑上来逗她开心。


    “也没什么,只是总有客人——”


    “娘子!”女伙计提着裙摆奔来,神秘兮兮地凑到詹狸耳边,“瑞王妃来了,指名要您给她涂面脂。”


    瑞王妃?


    因生意之事,詹狸对京中权贵可谓是了如指掌。当今天下,除却皇后凤位虚悬,便是皇上唯一的妃子最为尊贵。


    而在宗亲之中,则以瑞王为尊。他是先皇的两位兄弟之一,手握重权,其王妃地位自然显赫。近日听闻,皇上已寻回流落民间多年的另一位皇叔,并赐封号为“平王”。只是这位平王妃颇为神秘,至今还未在京城公开露面。


    “让客人去雅室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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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詹狸仔细净手,才站在瑞王妃身侧。


    她面露不悦,眼尾高高吊起,“景颜记便如此怠慢本宫?”


    前后等待的时间不超过一弹指,果然是来者不善。


    詹狸弯腰道歉的动作日趋熟练:“让客官久候,是小店之过。待您离店时,当奉薄礼一份聊表歉意,不知客官可否见谅?”


    她未应声,詹狸万般无奈,也只得咬牙顶上,温声细语:“现用无尘水擦拭您娇嫩脸颊,再涂面脂,可能会有些凉。哎,您皮肤真好,如玉一般毫无瑕疵……”


    她嘴皮子都说干了,不论是夸奖,还是刻意搭话,瑞王妃全都置之不理。但一不说话,这人又皱起眉头,极难相与。


    詹狸如坐针毡地做完了一系列流程,瑞王妃端坐于镜前,仔仔细细打量自己的脸,明眼人都能看出她已容光焕发。


    “您瞧瞧这敷完的样子,肌肤嫩得像剥了壳的荔枝,又莹润又透亮。”


    忽然,瑞王妃停止打量,难以置信地看着镜中的自己,毫无预兆地扬手,甩了詹狸一巴掌。


    詹狸躲避不及,往一旁摔倒在地,膝盖传来一阵钝痛,却不及脸颊一分火辣。


    她惊诧地摸向自己的脸,口中充满了血腥味。


    沁瑶听到摔东西的声响,忙走过来,只见詹狸倒在地上,妆台上的瓶瓶罐罐被瑞王妃扫落,让她几乎失去了理智。


    詹狸忙拉住上前的沁瑶,捂住红肿的脸,挤出一个微笑:“敢问小店是哪里让客人感到不满了呢?”


    “你没看到吗?下贱的东西。”


    瑞王妃指着自己眼尾的细纹,歇斯底里:“这里都皱了!这么大一条纹,你眼瞎吗?”


    *的。


    你眼尾的细纹是因为年华老去,和我有半个子的关系吗?!!


    詹狸当然不能这样说,不仅不能,她还得跪着,同她一遍又一遍道歉:“客官恕罪……是小店的产品不周,才让您添了不快,都怪我们考虑欠妥。今日这敷面的服务,小店分文不取,您若瞧着店内有合心意的物件,只管挑了带走,权当是小店赔罪了,还望客官莫要动气。”


    “谁看得上你们的东西?”


    瑞王妃站起身,不知何处冒出来几个婢女,把詹狸和沁瑶围住。


    “来人,将这个贱人拖出去,打十个巴掌。让大家都看看,冒犯本宫,便是这个下场!”


    过往的回旋镖终是狠狠扎在了詹狸身上,她搜肠刮肚,竟想不出半分能躲过这十记掌掴的方法。


    沁瑶见婢女拖着詹狸往店外走,掌柜的衣裙曳地,被她们乱足踩踏,留下脏痕。


    她拼命扑过去,也抢不回詹狸一根青丝。


    “来人呐,来人呐,有人寻衅滋事!只不过眼尾生了纹,便苛责我们掌柜!”


    瑞王妃搬着景颜记的椅子坐在外头,抬手,一个响亮的巴掌便落到沁瑶右脸,打得她咬到舌头,再说不出一句话。


    来往之人皆对无助的沁瑶面露不忍,瞧见默不作声的詹狸,担心牵扯到自己而回避。


    瑞王妃甚至端着景颜记刚泡好的茶盏,冷眼旁观。


    婢女们一左一右架住詹狸,两个凌厉的巴掌高高扬起。


    有时候,在绝对的权力面前,你不得不认。


    赚钱就得忍气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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