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你们走吧。”金宜民眼看形势如此,也动了玉石俱焚之心。
寒水玉压下喉间翻涌的血气,摇了摇头。
金宜民道:“守山族有神女传下的一卷武学,虽为同归于尽之招,但也蕴含一丝生机。以二位的修为应当能平安脱身,届时还望二位寻到方法再来救援。”
南星起身,忍着痛苦走到寒水玉身边,纤手一伸,数枚金针没入他周身要穴,瞬间压制了寒水玉的伤势。“守山族有此劫难是被我二人连累,如今我们更不能扔下你们逃命。放心,我有办法将你们全部转移。”
雷云重新聚集,不过速度比起方才慢了不少。寒水玉伤势被压下,这才开口,“我设下移转之阵将你们全族转移去安全之所,我亦会想办法切断此处与现世的联系,只等来日有办法再处理。不过我修为消耗太多,施展移转之阵尚要劳烦南星相助一臂。”
“开始吧。”南星回眸看了一眼此刻正呆呆卧在冰雪之中的京墨,无声道别之后凝聚功力协助。
“此举过了!”未见人影,只闻凛然之声,听之令人不自觉肃然起敬,仿佛天然血脉压制。
“是谁?”正在全力布阵的寒水玉心中骇然,这个声音竟然会令他有一种深入灵魂的战栗感。
南星抬眸看着雷云,她手指不可控地颤抖起来,但还是冷静地扣住琴弦,全神戒备。
突然一阵弥天神力压迫而来,雷电肆虐,狂暴的灵气在寒水玉体表翻涌着,一道道雷龙咆哮而出,雷霆震动,天地为之失色。
南星被无边压力压迫的双腿微微弯曲了起来,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人力岂可有此等威力。南星手掌紧握流泉,十指紧扣琴弦,全身灵气运转,雪魄天音正要迫不及待现身,一股磅礴大气在她周身流淌。
就在此时,一条金龙从天际飞驰而至,伴随着雷云轰鸣声朝着众人冲击而来,金龙在雷云中遨游飞舞,最后化作人形。
一袭金色袍服的男子站在众人面前,身姿挺拔,气势凌厉,浑身散发着一股高傲和尊贵的气息,目光清寒,眉宇间透露出睥睨天下的傲然,周身气度太过夺目使得人们已经忽略了他出众的容貌。
金影立身漫天飘雪中,雷云盘旋在头顶不敢妄动,一众守山族人看着眼前身影害怕地纷纷集聚在一起,似乎这样会让他们有一丝安慰。寒水玉手中剑锋一抖,往前走了一步站在来人面前,“敢问阁下是谁?来此有何目的?”
不知沉思多久,金袍男子似回神般略微抬眼望了望天,随即一声长叹,“不必担心,本座不伤人。”
言毕,他翻手运气,周身金光盈天,一道不似人间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将笼罩在天际的雷云冲散开来,旋而以此为中心向外扩散,瞬间便至方圆百里,瞬间飞雪缭乱,雷云消散,天地恢复晴朗。
寒水玉、南星与众守山族人皆惊讶地望着眼前的若隐若现的金色结界,与先前的结界不同,这座结界比起之前的更多了些圣气。
本来已经被化为原身的京墨逐渐不再狂躁,慢慢恢复了蝴蝶的形貌,亲昵地飞到金袍人身边,热情地挥舞着翅膀蹭着,似乎是遇到熟识之人一般在撒娇。
金袍男子伸手抚摸了一下京墨,眼神悠远而深邃,仿佛想起了久远的记忆,“想不到再见故人竟会是这般形景。”
“不知阁下是谁,来此所为何事?”寒水玉问道,虽然他有些惊讶这位神秘人的所作所为,但他没有伤人之意,应该也能正常交流。
金袍男子回头看着眼前混乱的一幕,随意挥手,一道金色灵气散逸而出没入受伤者身躯,立刻便缓解了他们的痛苦。不等南星与寒水玉说话,那人微微侧身看向南星,淡漠道:“寻个僻静处谈吧,本座也有事拜托你们二人。”
闻言,南星松了口气,收起流泉,寒水玉心神一松,体内真气顿时翻涌乱窜,他忍不住闷哼一声,身形摇晃了一下之后拄着长剑才没有摔倒。南星见状便知他方才拼命引得旧伤复发,纤指轻轻拂过,数枚金针瞬间入体,引动他体内真气四下游走,最后各归其位,寒水玉的情况顿时好了不少。
“多谢。”寒水玉擦干净唇上渗出的血迹,向南星道谢过后这才收剑回鞘,将目光转向紫衣人,“阁下这边请。”
守山族五位族老除却死在雷霆之下的一位,其余四人虽侥幸活命,但也受伤颇重,虽然方才金袍人救治了几分,但还需要养上许久。
金宜民向着寒水玉与南星施了一礼:“请恕老朽等伤势沉重无法陪同,族中一切事宜皆交托二位了。”
方才几经生死变幻,守山族人心中已彻底认同两人,虽说因两人到来突发意外,但看方才情形,他们的村寨迟早会有这么一天,而这两人不顾生死救下他们,这恩德自是不言而喻。
寒水玉还礼:“族老放心,在下与南星姑娘必然竭尽全力查明真相。”
南星取出治伤圣药交给金宜民,虽未说话,但一切行动皆证明她的意愿,金宜民这才招呼所有守山族人打扫战场,死去的人要入土为安,活着的人也要治伤。
“阁下这边请。”寒水玉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金袍男子点点头,跟随寒水玉来到守山族宗祠所在地。
京墨欢天喜地地跟着金袍人,那殷勤的模样看得南星忍不住撇撇嘴。
“南星,快来!”京墨十分兴奋地招呼落在后面的南星。
紫袍男子听到京墨的话微笑,伸手摸了摸京墨,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京墨。”京墨笑嘻嘻地回答,“她叫南星,这位是寒水玉。”
京墨将两人的名字也一起说了,紫袍人恍若未听见般轻喃了一遍,“京墨。”随即笑了笑,“你们唤本座紫宸便是。”
“紫宸。”京墨开心地跳脚,一边飞,一边嚷嚷,“这个名字真好听,我喜欢!”
“你喜欢便好。”紫宸宠溺地又摸了摸京墨,他看似清寒不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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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可对京墨却十分宠溺,南星与寒水玉对视一眼,两人皆不明白其中之意。
“二位不必严加戒备,本座并无恶意。”紫宸走进宗祠,看也不看便大刀金马的坐在了主位之上,京墨挥舞着翅膀停在他肩膀上,仿佛十分惬意。紫宸轻轻抬手,“请坐,本座睡了无数年月。今日突然嗅到熟人灵血苏醒,想不到竟然引发了一场动乱。本座初醒,对世间尚无掌握,还需劳烦二位帮我厘清。”
紫宸口中说得客气,却不管不顾指尖金丝探上两人神识,两人本欲抵挡,可那金丝渗入神识之中宛若春风拂面,竟然驱散了他们多日以来的郁气。
片刻后,紫宸收回灵气,轻轻一掌挥在两人身上,瞬间治愈了两人的旧伤,“原来世间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窥探二位意识着实失礼,一点心意聊表歉意,还望见谅。”
“前辈言重了。”寒水玉抱拳一礼,眼前人的修为深不可测,远在师父与司空云霆之上,寒水玉也不清楚为何圣山中会有这般厉害的人。
“本座恰好因你们而苏醒,可见你们便是天命之人,我有一件极为重要的事请两位帮忙。”
紫宸说得客气,听在两人耳中却宛如皇命圣旨一般神圣不可拒绝。
“前辈请讲。”
“本座要你们彻底封印圣山。”
“封印圣山?”南星与寒水玉皆十分惊诧,不解地看向紫宸。
“嗯。”紫宸点头,道,“本座沉睡得太久,有些事情已经记不清了。但圣山之中封印着不能离开的东西本座倒是记得,正如你俩记忆中的东西,那东西共有五处,而圣山之中正好封印着其中之一。只是原初的封印早些年已被人破坏,在那封印之上那人设了截灵阵将本座困在其中竭取灵力,慢慢地本座便时常陷入昏睡,圣山下封印的那东西差一点就要破封而出了。
后来本座记得又来了一人,她引灵入山修复了圣山封印,将那东西重新封回地下。不过在那时候两个阵法相互冲击,本座遭受了强烈反噬,若非修为深厚,恐怕现如今世间早已不存本座丝毫了。虽然留了一命,可本座也因此神识陷入混乱,偶尔有清醒之刻也很快就陷入沉睡,两座阵法交叠冲击令本座遗忘了许多事情,今日骤然感觉到故人气息方才从睡梦中苏醒,又因神皇气息与神女血气恢复神志,算来也是本座之机缘到了。”
“原来是这样。”寒水玉点点头,“那前辈可知当初是谁解开了封印?”
“不知,不过本座恍惚间听见有人称之为神女。”
“神女?”南星和寒水玉都愣了一下,又同时疑惑,自从来到观南所见所闻皆与神女有关,但这次听紫宸的语气好像这位神女还牵扯到了一段更深的往事。
“前辈可知那神女现在何处?”南星询问,她总觉得这位神女的所作所为处处透着怪异。
“不知,但本座有办法知晓真相。”紫宸的目光落在南星身上,“只不过此事异常危险,你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