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族不愿圣山生机断绝,于是在山中合建祭坛,每月挑选两族中资质卓越的青年跳起祈神之舞,希望以自身生灵之力能够使得圣山涅槃重生,恢复元气。
祈神之舞是一种仪式,每个跳过祈神之舞的人都会渐渐失去生命力,最终早早老化死去,但两族皆义无反顾,前赴后继每个月都会去参加祈神之舞。
源源不绝的生灵之力注入圣山,终于缓解了圣山的凋零。但两族之中的青年却因此越来越少,长此以往必将灭族。两族首脑想尽办法找寻能挽救圣山的方法,但最后仍是功亏一篑,圣山再度衰败,两族生灵几近灭绝。
这是一段残酷的历史,两人听在耳中,看在眼中,终是发出深深一叹。
良久,寒水玉说道:“如今圣山仍在,敢问发生了何事,还请阁下详细说明。”
男子点头:“好,今日我就告诉你们一切。”男子话音落下,又一幅画面呈现在两人面前。
两族因祈神之舞几近灭族,忽然一日,祈神之舞再起之时,圣山之上突然传来一声响彻天地的嘶吼声,紧接着一条白龙飞跃而出,身形盘旋着迅速变大,最终化为一个倾城美丽的女子,身披五彩霞衣,赤足站于五彩莲上。女子伸手抬足,舞了起来,正是祈神之舞。瞬间她足下五彩莲光芒炽盛照亮整个圣山,圣山再次焕发生机。
紧跟着一股强大的力量恢复两族之身,失去生灵之力而衰老的人瞬间恢复如常,女子身上光华流转,五彩霞光洒遍世间,圣山周遭树木丛生,百花齐放。她的身影消失在天际,只留下圣山顶上那一朵五彩莲绚烂夺目,美轮美奂。
这是两族之人第一次见到神女,此后两族便发生了变化。圣山族内诞生了一些天赋极佳的孩童,他们能依靠圣山灵气修行,其中的佼佼者最后被推举为族长,此后娶妻生子繁衍后代。
然而此后他们发觉修为高深的族长却无法诞生后代,而且无论娶多少妻子都会夭亡,族长为此痛苦不堪。
最后请求神女赐福,却得到神女示警,唯有圣山孕育的身负五彩莲的纯灵之体才能成为族长夫人,诞下继承人。族长为了延续香火,不得不遵循神女的指令,寻找圣山孕育的纯灵之体,每一代圣山只能孕育一位纯灵之体,生育一对双生子之后灵体褪去变为平凡人终其一生。而初代的双生子在成年之后突发恶疾,无药可治,族长再次请示神女,得知双生子本是一体,只因母亲是纯灵之体,孕育之时胎儿无法承受才会一分为二,出生之后两人会各自修行,十八岁时必须合二为一方能活命,否则必死无疑,但作为回报,活下来的孩子灵力修为将会达到不可预估的地步。
圣山族最终决定实行血祭,双生子成年之时同时进行血祭,活下来的那个便是族长。血祭之礼一代又一代传了下去,直到六百年后,这一代的族长夫人只孕育了一个孩子,这个孩子是个异类,族人皆劝说族长杀掉他,然后另寻后脉生育双子。
但族长不舍得杀掉孩子,执意与妻子将孩子养大,这个孩子从小就展露出非凡的天赋,十八岁就已经窥见先天门径。当时族内所有人都被这个孩子震惊,也有一部分人已经认可了他。族长激动不已,本打算以此改变圣山族人根深蒂固的思想,让他们知道,不一定非要进行惨无人道的血祭才能诞生一族之长,圣山一族可以拥有更加光明的未来。
谁料,那个孩子刚过完十八岁,并未发生任何异样,族长正要在第二日宣布他为下任族长,并且将要废除族长必须与纯净之体结合的规矩。圣山竟然爆出一股庞大的灵气波动,冲击得整座圣山剧烈摇晃,原本相安无事的守山族突然攻打过来,修为高深的守山族人立刻就将毫无准备的圣山族人打得节节败退。族长大怒,派遣人马迎敌,双方厮杀了三天三夜,最终圣山族以族长夫妇双双战死,族人泰半死亡为代价赢得胜利。
那个本该继任族长的孩子不被幸存族人接受,圣山一族虽说没有灭族,但因族长夫妇的离世导致族群分崩离析,族人们纷纷散开各奔东西,剩下一部分族人苟延残喘躲避着四处追捕他们的守山族。
南星和寒水玉看完画面,沉默片刻。圣山族的圣子沧溟此刻正在东燕峰闭关,原来竟是发生了这般残忍之事,难怪他对前事只字不提,反而隐藏身份守护着剩余族人。
“守山族人怎么会突然攻上圣山族?”南星问。
男子摇摇头:“具体情况我并不清楚,只是听当时守山族有人说因为圣山族进行血祭惹怒神明,天神一怒断了水脉,守山族人为了抢夺圣山族的水脉才发动战争。”
南星若有所思,寒水玉似有所悟:“看来一切的源头依然在神女与水脉上。”
男子挥手收回光晕:“我自然知道神女与水脉是一切的源头,但我找你们前来并不是为了这个。”
南星皱眉道:“还请直言。”
“圣山族人为了诞下圣子不惜世代献祭,至此恐怕族民凋零,不复当年。圣山族存世数千年,自有其生存之道,曾经临战乱而得以功成身退,如今却沦落到如此地步,想来圣山族人必不甘心,阁下所求便是此事。”寒水玉道。
男子颔首:“不错,不愧是神皇血脉,果真聪慧!看起来这段时日你们掌握了不少讯息,不妨告知我可有办法解决圣山族的困境?”
寒水玉笑了笑:“办法自然是有的,对吗,神使?”
男子挑眉看向寒水玉:“圣山族传承断绝问题不在圣子,而在后脉。自从两族大战之后圣山族灵脉之女便失踪了,此后再无踪迹。我寻找了无数岁月,也仅知道后脉仍存于世,却无半点线索,而神女示警中你们是唯一的希望。”男子语气顿了顿,眼眸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辉,“你们助我寻到后脉,我达成你们的心愿,顺便还能提供一条你们最在乎的线索。”
寒水玉闻言微微眯了眯眼睛:“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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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做?”
“司空府所在之处连接着一条灵脉,在那里你们能得偿所愿。”神使说道。
寒水玉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只是静静看着神使,反而是南星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神使一笑:“你不必感到意外,那个地方只有你们二人能去,是以这无数年月以来我虽知晓方法却无法达成心愿,如今拜托二位了。”
“你是谁?”南星追问。
“自然是不被世人接受的圣……”
话音未落,他的身形虚了虚,又化为实质,南星二人感应到城主府有一股强大的灵力进入,原本落在城主府的虚空结界已经岌岌可危了。神使强行催动灵力稳住即将碎裂的结界,对两人道:“快走,结界撑不了多久,我等你们的好消息。”
寒水玉点头,拉着南星消失在屋中。
城主府内。
“砰”的一声巨响,结界瞬间破碎,一众白袍人影化为一阵轻烟飘散,城主府的守卫恍若做了一场大梦般神色迷离地走远,城主府宁静祥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呼!”南星松口气,抹了把额角的汗。“刚才那个人是谁?”
寒水玉望着城主府一处方向:“他的所作所为与他的未竟之语综合看起来倒像是圣山族那位不被承认的圣子,但沧溟圣子已然现身,由师父证实身份为真,那么他除却神女使者这个身份之外,又会是谁?”
“神女使者?”南星皱起眉头,“沧溟前辈并未细说圣山族发生之事,但观此人言行不似作伪,他不会是那个双生子吧?”
“不可能!”寒水玉微惊,“圣山族因双生子几乎灭族,若是双生子真的存在,那么因此而亡的诸多圣山族人又该如何?”
南星点头,她是个医生,确实有许多奇怪的医案存在,但圣山族几乎灭族,双生子若是不存在,那么这个人究竟是谁?
寒水玉神色凝重:“我也不知道他究竟有什么目的,但总觉得事情没有这般简单。但无论如何我们都必须答应他的要求,至于其他我们不妨先去见见司空前辈,有些问题他能回答。”
“嗯!”南星赞同寒水玉的观点,两人身形化作流光瞬间来到司空云霆的院落。
两人一踏进司空云霆的院子,就感受到了浓郁的灵力波动,看来方才出手震慑神使迫使他离开的人正是司空云霆!
“你们来了。”司空云霆看着两人,似乎一点都不诧异。
寒水玉抱拳道:“我们有事想请前辈解惑,因而冒昧深夜打扰,失礼之处还望前辈见谅。”
“坐吧。”司空云霆指了指房间的椅子道。
两人依言坐下,司空云霆亲自为两人斟茶:“不知两位想问何事?”
寒水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茶杯,将两人前去水脉之源的所见所闻简单说了一遍,然后问道:“前辈,您可曾亲自去看过那枯竭的水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