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便是神女诞,寒水玉与南星两人早早便起床出门,观南城早已笼罩在欢乐祥和的氛围中,街道两旁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彩色装饰,五颜六色的彩绦将街市装点的更加繁华热闹。
这些丝绦昨日还未出现,看来是必须在神女诞当日才能挂出来。家家户户挂满各色丝绦,走出门外兴高采烈的迎接神女使者前来主持庆典。
神女诞的祭坛早早就已备下,在祭坛周边的街道上站满了人,一眼看去至少有数千人,可见神女诞在观南确实阵仗庞大。
祭坛是由石块砌成,雕刻着栩栩如生的花鸟鱼虫,早已清洗干净,在上面摆满了精致的美酒佳肴,各种珍品琳琅满目,令人目不暇接。
此地本是一座巨大的广场,平日里除了供奉神女外,这里只有神女诞之时才会聚集全城的人。
广场周围密密麻麻围着满是憧憬的百姓,外围守卫严密戒备,祭台上身着白色长袍,绣着墨色莲花的神卫目光灼灼的盯着兴致高昂的人群,他们脸上带着面具,只露出一双冷目。
南星与寒水玉二人边走边看,不多时便来到祭坛外围。这里已经人山人海,黑压压一片,人声鼎沸,嘈杂喧哗的人群中夹杂着不断的议论声。
放眼望去,苏瀛带着城主府众人与一众官员站在祭坛左上角最尊贵的位置,他重伤初愈,看起来精神尚可。环绕着他的一众官员身着官服一个个面容紧绷,神情凝重。两侧站着整齐划一的侍卫,护卫安全的同时目光警惕的盯着人群中的一举一动。
人群中人头攒动,不时有人穿行而过,虽然引起了百姓不满,但却没人敢轻举妄动。此刻人们的心中不约而同想到:神女的使者何时会到来?
就在群情即将到达顶峰之时,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句:“快看啊!是神女使者来了!”
“天哪!真的是神使!”
“恭迎神使!”
人群欢呼着纷纷下拜,神情恭敬而肃穆,南星与寒水玉两人站在跪拜的人群中宛如鹤立鸡群。他们不欲下拜,寒水玉立刻施展结界将两人隔绝起来,外界之人若非相当修者看不到他们。
趁此机会,两人抬起头向祭台方向望去,但见天空中飞来一道流光伴随着漫天花雨,数名红衣女翩然飞来落在祭坛上,九人站立的位置从天上向下看去宛如一朵莲花。最后一位身着白色华服的人面罩轻纱,不辨男女,身环流光,双手拈着法印缓慢降落于祭台上,他身姿挺拔,周身笼罩着金色神息,犹如高不可攀的天神,神息犹如实质般笼罩在他身体四周,令人无法窥视其容貌。
“参见神使!”
人们跪伏在地,虔诚膜拜。左侧的苏瀛等一众人也恭敬下拜,而右侧却空无一物。南星与寒水玉隔着结界与祭台上的神使遥遥相对,只一眼南星便觉灵魂都仿佛要被神使吸出,顿时心跳如雷,寒水玉见状抬手轻挥,一股浩渺之力隔绝神使的影响,南星这才发觉自己已经惊出了一身冷汗,这个神使果真有古怪。
神使衣带当风,缓步走向神坛,祭祀仪式正式开始,所有人都虔诚祈愿,希望神女降下福祉护佑一方。神使抬手捏了个手印,抬足踏着奇步,身形渐渐飘忽起来。祭坛四周的奇石在神使逐渐飘忽的身形中光华夺目,逐渐凝聚成一个逆反八卦之形的阵法。
神使的身子最后化作点点星芒与阵法融为一体,在阵法中心悬浮出一朵圣洁的白色莲花缓缓绽放,散发出淡淡的白色荧光。
随着莲花绽放完全,神使的祈愿之舞也落下帷幕,南星看着所有人都似乎沉浸在神圣与圣洁之中,匍匐在地虔诚而恭敬。那个旋转着的莲花与若隐若现的逆反八卦阵法令她心中浮现起一丝奇异之感。
“南星不如打开灵视之眼看看。”
耳畔传来寒水玉的声音,令她几乎沉迷的心神瞬间清醒。她忙凝聚灵力开了灵视之眼,一看之下顿时吓了一跳。
百姓们虔诚的祈愿化为淡淡的荧光,丝丝缕缕被吸附落入神坛之上悬浮着的莲花中,莲花吸收愿力之后光辉璀璨耀眼,仿佛拥有了无尽的力量。再看时她眼前忽然悬浮出一个模糊的虚影,那人背负双手望着天空,身影孤绝清冷,令人心生敬畏。
“那……那是……”南星惊讶一瞬,心头忽然传来剧痛,她身上倏然出现雪魄天音的影子,使得南星忍不住吐出了一口血。
寒水玉见状急忙切断她的灵视之眼,问道:“南星没事吧?”
“没事。”南星捂住胸口,试图将雪魄天音压制下去,忍着不适:“我修为不足,勉强使用灵视之眼必然会使灵识受损,等体内灵气恢复便无碍了。”
寒水玉点头,抬手又在两人周围加固了一层结界,道:“想要施展灵视之眼最低也得窥见先天之境才行,在下勉强初窥门径,施展起来仍然十分有限。南星姑娘的修为距离先天之境甚远,居然能轻而易举施展灵视之眼,果真叫人好奇。”
“你在试探我?”
“是,你可有解释?”
“越境施展术法虽然困难,却非不可能,我以自身灵识为代价勉强驱动灵视之眼,但是施展后灵识受创不小,暂时无法再用,但并非完全无法施展。”
寒水玉闻言,微微笑道:“你不是她。”
“嗯?”南星诧异的看向寒水玉。
“以她的性格,在我问出这个问题之后便会拂袖而去,你却认真的解释了缘由,或许你手段特殊,无形中影响了她,但你不是她。”寒水玉微微垂眸,“况且早在何家村之时她便已轻松使用出了灵视之眼,可见于她而言,灵视之眼并无境界限制,所以你不是她。”
‘南星’一愣,随即轻笑了几声:“你果然十分敏锐,是何时发现不对呢?”
“雪魄天音无端现身而你却无法处理这事其一,我得问题你回答的漏洞百出,这是其二,最重要的是,感觉不对!”
‘南星’收敛笑声,目光直视寒水玉,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她的笑容很浅,与南星原本明朗的笑容不同,她的笑容让人感到刺骨的寒意。她道:“看来你与她之间倒是感情深厚,既然如此,我便直言了,这位姑娘身体特殊才能容纳我的一缕神识,我如此失礼确实有些事想请你帮忙。”
寒水玉闻言眉峰一挑,“足下不请自来占据南星身躯,未免失礼。纵然有十分要紧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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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也不值得原谅。”
‘南星’听了寒水玉的话,不禁嗤笑出声,道:“我在黑暗中沉睡了无数岁月,但是很快我就发现了一件事情,我的灵识在沉睡中受到一股十分诱惑的灵魂味道吸引而中途醒来,无尽的黑暗中那诱人的味道令我十分难耐,为了避免被诱惑,我只能强行令自己沉睡。我不停的重复着清醒与沉睡,不知过了多久。唯有在神女诞之时能彻底清醒片刻,而那个味道也会在这一天消失不见。不知过了多少岁月,直到今日我才能借着这位姑娘的特殊身躯寄宿于她的神识之中,告知你这些。”
寒水玉听完她的话,眉头皱起来:“你要寻找那个味道吗?”
‘南星’摇了摇头:“不,那个味道只会令我沉迷而陷入疯狂,我在神女诞时短暂的清醒中发现众生纯粹的愿力似乎对那个味道有压制作用,因此我推断终有一日在这里的所有人都会沉沦在那个味道之下,而这里也会化为一座鬼城。”
“当真?”
‘南星’道:“我历经无数岁月才堪堪得到这一个能与外人交谈的机会,怎会骗你?那是一种罪恶的味道,是……”
神女诞的祭神舞落下帷幕,一身红衣的侍者们虔诚的跪地迎接身形逐渐成型的白衣神使,神使身上的光辉更加灿烂的从天而降,落在了神坛之上,俯瞰众生。
“神女诞已结束,尔等速退。”
神使话音落下,整个广场上所有的信徒纷纷清醒过来,朝着神台跪拜磕头后陆续离开,留下了南星和寒水玉两个活人。
‘南星’在白衣神使落下神坛后,神情变了数遍,最后一道暗紫光华一闪而逝,南星恢复如常,看着祭坛有些许迷茫。
神使祈舞之时她使用灵视之眼后无意间窥见神坛中的一道虚影,而后脑中便有一瞬混沌,此刻神识清明后脑中莫名其妙的涌进了许多其他记忆,她现在需要仔细的梳理清楚。
南星站立了半晌后,忽而抬脚走向祭坛,寒水玉一怔跟了上去,只见南星伸出右掌抵在神坛上,一道淡淡的蓝光从南星指尖溢出,慢慢汇入神坛之中。
神坛光华一盛,白衣神使缓缓睁开双眼。目光在南星身上停顿了片刻后,露出温柔的微笑,“你终于来了。”
南星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话语震慑,突然像是失去神智一般呆呆站立在原地,半晌说不出一句话。寒水玉在一旁看了半晌后,拱手一拜:“神使大人,敢问您此言何意?”
白衣神使看了寒水玉一眼,向他微微颔首,随即目光又移向南星,眸色渐深,脸上的笑意隔着面纱似乎也变得愈发浓郁:“我等你很久了,你终于来了。”
神使的语声似有魔力蛊惑,南星心头一跳,下意识后退了两步。
寒水玉见状身形一闪将南星挡在身后,对白衣神使道:“还望神使明示,南星与你究竟有何渊源?”
“你们不必担忧,我不会伤害她。”白衣神使转过身背对着两人,“望月夜,城主府,碧松林,你们会得到答案。”
两人皆是一怔,白衣神使挥挥手,带着一众红衣侍者踏空飞走,眨眼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唯剩下两人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