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之时,一把带鞘的长剑从天而降,落在南星身前,挡住了那一剑的攻势,古斋发出的长剑一转,带出一串残影,在空中划过一条优美的弧线落在古斋门前,状似戒备。
古斋门前一片死寂,两把武器僵持,气氛凝重,仿佛随时都有一触即发的可能,南星的目光看过去,只见寒水玉缓缓走来,容颜俊朗,眉目清冷,看向南星时微微颔首。
“来者何人?”古斋内传来一声厉喝。
南星手指一翻,将流泉收回袖中,道:“我叫南星,为了救城主性命而来,还望阁下通融。”
古斋之内,一位身穿紫袍的男子坐在桌案旁,一手撑头,看向窗外,神情淡漠。听到声音他方才缓缓转头,一双漆黑如墨的眸子盯着身后床上陷入昏迷仍然痛苦的人。他眉目俊秀,五官清俊,身上的衣服用金丝勾勒而成,一举一动透着一股华贵慵懒的味道。
看到床上躺着的人,他目光平静,站起身朝外走去,推开古斋的门,目光落在了南星和寒水玉身上,他嘴角扬起,勾勒出一抹淡笑:“二位请随我来。”
他伸手挥退追来的守卫,带着南星和寒水玉进了古斋。他单刀直入:“姑娘能救他?”
南星点了点头:“是。”
“既然姑娘能救他,在下就不多问了,你想要什么,在下都满足你。”
南星伸手搭在苏瀛的手腕上,闭上眼睛细细感应起来,片刻之后,她睁开眼,眉头紧锁,脸色沉郁。苏瀛的情况比她预想中还要糟糕,全身经脉几乎完全毁坏,他的灵力无处宣泄冲击着内腑,才令他身负重伤。
寒水玉看着南星的神情,知道苏瀛的情况不乐观,出声问道:“南星,可有办法医治?”
“他的情况很棘手,确实有些麻烦。不过……我能救他!”
紫袍男子目光微微一亮:“请姑娘出手帮忙!"
南星点了点头,伸手化出金尾针,寒水玉第二次亲眼看到她施针,心中仍是震惊不已。
她的医术精湛,纤手一伸金尾针带着灵力一根根刺入苏瀛体内,金尾针尾部逐渐延伸交织,在苏瀛身体之上织出了一个人形,南星双手凝聚灵气修补人形上的断裂伤痕,随着南星的神色越来越专注,额头上渐渐浮现汗水,寒水玉看得出她已经在勉力撑持了,正要上前为她输入灵力。
紫袍男子一直关注着南星的动作,在寒水玉将要出手之时一道至纯的真气化作无数细丝流入南星体内,随着南星修补完最后一处伤痕,苏瀛的气息逐渐趋于稳定,他苍白的脸色也慢慢有了血色。南星双手一合,金尾针随着灵力牵引纷纷离体,回到南星手中,她收起金尾针,清丽脱俗的脸上尽是疲惫之色。
“多谢姑娘。”紫袍男子温柔一笑:“想不到姑娘年纪轻轻便得了药谷圣主的真传,医术卓绝,果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阁下谬赞了,若没师父教导我也不敢妄言医术卓绝。”南星救人之后十分疲惫,说罢立刻找了张椅子坐下。
寒水玉见证了南星完整的救人过程,立刻便明白了先前在何家村南星为何会说救治宣王失败,两人的修为天差地别,南星能救苏瀛,却无法救治修为更为高深的师父,如今看来唯有想办法解决药谷的麻烦,请辛夷圣主出手了。
苏瀛的情况稳定之后,紫袍男子的神情更加轻松,他看着寒水玉与南星,最后目光落在寒水玉身上:“听小瀛说你二人前来是为了寻找司空府的下落,可有此事?”
“正是。”寒水玉拱手道:“还请前辈指点。”
“你们救了小瀛,按理说我是该满足你们的心愿,可司空府在观南关系重大,纵然承受二位恩惠也不能擅自做主透露,请见谅。”紫袍男子语气淡然,隐含歉意。
寒水玉闻言微微皱眉,说道:“听前辈之言应当与司空府关系匪浅,在下前来寻找司空府的掌事人有两件要事,一者是为了解决药谷困境,救出被困之人;二者是奉师命前来厘清一些旧事。两件事同样事关重大,还望前辈通融赐教!”
“药谷之事我也有耳闻,出手相助也无不可。”紫袍男子沉吟片刻,说道:“尊师是何人?”
“在下师承西陵宣王,未能天下扬名,愧对师父威名。”
“小瀛既然无事,不如就请你们在此等候一段时间吧。”紫袍男子听到宣王之名,神色大变,收起方才的慵懒随意,草草说了句便身形一闪消失不见,留下南星与寒水玉面面相觑。
南星看了寒水玉一眼,道:“这位前辈是谁?为何他方才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感觉?而且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他!”
“以我猜测他大概是司空家的人。不过……我总觉得有些怪异,不知他与师父有何恩怨?为何会听到师父的名号之后神色大变而仓皇离开?”寒水玉眼中狐疑一闪而过。
“或许他曾经是宣王的手下败将。”南星仍在思索在何处见过此人。
“或有可能。”寒水玉思索片刻,转移话题说道:“苏瀛何时会醒?”
“他没有服用我给的药导致伤势恶化再难压制,经过救治虽然脱离了危险,但也太乐观。最快今晚便能醒,最迟怕是要到明日了。”
寒水玉看了看躺在床上沉沉睡去的苏瀛,轻轻叹了口气:“罢了,如今城主卧病,我们留在此处只怕也无济于事,不如先行离开,左右明日便是神女诞了,他定会出席。”
“嗯。”
两人离开古斋,向府外走去,刚走几步就见林风带着一众人迎面走来,他一见两人便急忙迎了上来:“公子,南星姑娘,城主怎么样了?”
林风看着气势雄宏,威风凛凛,独当一面不在话下,对苏瀛倒是忠心耿耿,寒水玉看着他,说道:“放心,南星姑娘医术卓绝,已经帮城主稳住了伤势,你不必担忧。”
林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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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大喜,连忙道:“如此甚好,多谢南星姑娘妙手回春!多谢公子!卑职这就派人收拾客房,明日神女诞二位可从城主府出发。”
“不必相烦。”南星道。
南星转身就走,寒水玉微微笑了下,“多谢副城主好意了,只是我们另有要事,不便打扰。”
随后跟着南星就要离去,林风见状急忙跟了上去:“二位稍等,至少也等卑职安排马车相送一程。”
“不必麻烦,明日我们便会再见。”寒水玉摇摇手:“告辞了。”
林风见两人去意已决,便目送寒水玉与南星并肩离去,南星一路上都沉默寡言,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寒水玉见她一副愁容,便道:“你在想什么?”
“司空府……”南星停下脚步,看着寒水玉,“你说我们真的能在司空府找到答案么?”
这段时日发生的事情众多,南星不愿去想最坏的结局,只一味按照师父的嘱托行事,似乎只有这样才能令她相信一切还有转圜余地。
寒水玉闻言一愣,随即道:“难说。”
未料到寒水玉居然会这般单刀直入,南星空落落的心反而踏实了几分。本以为按照师父的安排找到司空府问出双蛊下落解救药谷易如反掌,熟料竟然会这般艰难。不过她十分确定无论多么艰难,她一定找到司空府的线索,找到双蛊下落解决药谷困境!
寒水玉看着南星神色缓和几分,安慰道:“我知道你不愿想最坏的结果,我也不愿。在此之前,我们还是向着最好的结局去做,说不定那便是真正解决困境的办法。”
“我知道。”南星微微叹了口气,抬步缓缓向下榻的客栈走去。
两人又闲聊几句这才到了客栈,互相道别后各自返回客房休息。寒水玉回房之后便盘膝而坐,他闭上眼睛,神识缓缓释放出去。
寒水玉的修为十分高深,神识也极其强大,在他的神识笼罩之下,整个观南城的异常都难逃他的目光。可惜他依然无法看穿城主府的情况,应该是有人刻意隐藏了一切,能这般轻易遮蔽他的神识,此人的修为只怕远在他之上。
他心头微微疑惑,他与那位紫袍人交手一次便发觉此人修为高绝,但此人并无说明的意向,又在听闻宣王之名时匆忙离去,若是他遮蔽神识倒也能轻松做到,只是为何呢?
无法再进一步,寒水玉只得先收回神识,睁开眼睛,想起师父的嘱托,他的神情也黯然了不少。算算时间他已经有许久未曾回归镐都,师父的信件总是报喜不报忧,而他与师父早有约定,彼此不会去调查不愿意说的事。只是……
寒水玉思索着心头涌上难言的惆怅,若是他猜测的无误,那位紫袍人应当就是司空府的那位了,只是为何他要这般神神秘秘?看来一切真相都要等明日神女诞之后才能知道真相了!
他想到这里,起身推开窗户,月上眉梢,又一天将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