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卓的调查很快就有了结果,不到一个小时他就拿着一沓资料推门回来,把结果往于向阳桌上一放:“科长,都查清楚了。”
有这么能干的帮手,于向阳似乎找回了还在部队时,一群能干的帮手在侧的感觉。
对上于向阳期待的眼神儿,刘卓伸手翻开桌上的资料,“当年何大清离开四九城去追逐人妻之前,已经通过关系,把还是学徒的何雨柱塞进了当时的娄氏轧钢厂。可不知道为什么,后来何雨柱在厂内厂外跟人聊天时都说,是易中海帮他进的厂子。”
于向阳听完,撇了撇嘴:“还能是为什么?当然是易中海这个老阴逼干的好事儿。这老小子使手段,领了人家老子的功劳呗!说不定邮局那事儿,何雨柱那个傻子也真是啥都不知道。”
对于于向阳的这个判断,刘卓深以为然:“看来这个易中海手段挺多啊,你说他一个普通工人,算计这些干啥?那我现在就派人把何雨柱叫来,抓紧确认邮局的信息?”
于向阳满意点头:“去吧!别告诉他原因,到时候告诉他结果就行。”
不愧是最聪明的助手,这刘卓几句话间就知道了自己接下来该干什么。有人去办事儿于向阳则悠闲的靠在椅子上,点了根思考烟消化时间。
现在看来,也不是所有坏人都能左右逢源、左拥右抱、吃香喝辣一直到死的。至少眼前这个易中海,在他于向阳面前是做不到了。
至少他这辈子最先得到的报应,没孩子,已经先到了,看来老天也怕他再教出一个小阴逼来为祸苍生。
保卫科,刘卓的办公室里。何雨柱被带进来的时候,还有点懵。他站在那儿打量着刘卓和记录员的脸色,不知道这大上午的,把他叫来是不是要找事儿。
刘卓坐在桌后,面无表情的指了指对面的椅子:“何雨柱同志,坐。”
何雨柱坐下时心里还在直犯嘀咕,这帮人这是又想整啥幺蛾子?
刘卓看出了他的不安,于是赶紧进入正题:“今天叫你过来,是有两个问题要跟你确认。你要认真想好了回答。明白吗?”
何雨柱一听收回胡思乱想,赶紧点头:“刘组长,您跟我这儿客气啥啊?有什么问题您就问!我这儿那是有问必答,绝不含糊!”
他这话说得敞亮,还带着点混不吝的劲儿。十八岁的何雨柱,虽然平时在院里横着走,但在基因还没觉醒、没有秦淮茹在场的情况下,脑子还是清醒的。
刘卓翻开笔记本:“好!第一个问题,你当年进厂,是谁推荐的?”
何雨柱听了,自嘲的苦笑一声后长长的吐了一口浊气:“啊!您问这个啊?不怕您笑话,当年我爸跟寡妇跑保城去了,扔下我和妹妹没人管。还是我们后院儿的聋老太太和易中海,帮我们渡过的难关。进厂这事儿,当然也是易大爷帮我弄成的呢!要不我们哥儿俩,不知道得过的多难呢!”
“好。第二个问题。这两年,你有没有跟你爸何大清联系过?比如信件,或者他有没有给你们兄妹汇过钱款?”
何雨柱一听这话,脸上的表情就变了,就差当场暴怒了:“刘组长,您问这个是什么意思?他走的时候啥也没说,啥也没留,偷着跑的不说。哪可能还再给我写信寄钱呢?”
这个结果并不出乎刘卓的判断,所以只是看着他,没拦着也没说话。
何雨柱则是越说越来气,嗓门儿也逐渐大了起来:“这几年,我和雨水儿是靠院儿里接济才活下来的。我爸?他早忘了还有俩孩子了!”
刘卓点点头,继续追问:“那就是说,这几年你们兄妹一直没有收到过你父亲的信件和钱,是吗?”
“是啊!”何雨柱一拍大腿,“不是,刘组长,您这话问得咋没头没尾的?到底是出啥事儿了?”
刘卓没回答他的问题。他看了一眼旁边的记录员,记录员点点头,表示都记下来了。
刘卓从抽屉里拿出一盒印泥,放到桌上:“何雨柱同志,这是今天的问话记录,你签个字,按个手印。”
何雨柱看看记录本,又看看刘卓,心里更加没底了,现在这是要把自己送进去咋地:“刘组长,您这……这到底是为啥啊?我咋听着不对劲儿呢?”
刘卓依然面无表情的摇头:“你先签字画押,到底有什么事儿回头你就知道了。”
何雨柱虽然混,但也不是傻子。他看看那记录本,又想想这两天发生的事儿,怎么想今天的问话都好像跟他有些关系,就是不知道是好是坏。犹豫再三他还是拿起笔,在记录本上签了字,又按了手印。
刘卓收起记录本,冲他点点头:“行了,你先回去吧。这儿没你什么事儿了。”
何雨柱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刘卓已经低头看文件了,没再理他。
何雨柱推门出去站在走廊里,又想了好一会儿,这特么到底儿是出啥事儿了呢?这没头没尾的问话,整的他心里一点底儿都没有。索幸他这人心大,想不明白就不想了,下班儿还得问问易大爷咋样了呢!挠挠头就回了食堂。
刘卓拿着何雨柱的证词,回到于向阳办公室:“科长,何雨柱的证词!搞定了。”
他把记录本放到桌上,翻开给于向阳看:“何雨柱亲口说的,进厂是易中海帮的忙。这些年他爸没联系过他,也没汇过钱。”
于向阳看着那记录本上何雨柱歪歪扭扭的签名,还有那个红彤彤的手印,嘴角慢慢翘起来。有了这个,再结合邮局那些汇款记录。易中海,这回你跑不了了吧!不死你也得死!
“刘卓,带上人去易中海家搜查。看看他有没有留存冒领何家钱款的证据。如果有人阻拦,不用问原因一起抓了。至于易中海的媳妇,不管有没有证据,先带回来再说。”
“是!”刘卓转身儿出去,点了几个队员骑上跨斗摩托,突突突地就直奔95号大院了。
于向阳站在窗前,看着他们消失在厂门口。他没跟着去不是他太过小心,而是他知道,谣言这个东西之所以很难去除,就是因为人们在遇到事儿时,总是第一时间愿意去相信那个最有可能、最容易伤害到自己的可能。
他要是跟着去了,回头院里那些长舌妇肯定有的说,“你看于向阳亲自去的,就因为易中海呛着他了,肯定是公报私仇!以后啊,咱们可别招惹他了,别哪天再让他给抓了。”
所以,为了不给任何人机会拿这个事儿给自己制造麻烦,他选择了危险系数最低的方式,让别人去干。等结果出来之后,易中海的事迹大白天下了,就没啥大问题了。
他站在窗前,脑子里把这两天的事儿又过了一遍,聋老太被抓了,一贯道的窝点被端了,易中海也进去了。现在,就等着刘卓那边搜出证据,把易中海彻底定死。
“滴滴奔儿奔儿!”一阵汽车喇叭的声音,从厂门口传来,把于向阳从思绪里惊了出来。
谁啊?大天白日的,这么嚣张?保卫科的办公室离大门不远,于向阳几步就冲到了门卫。紧闭的大门前,停着一辆黑色的福特轿车,锃光瓦亮的,一看就是资本家的待遇。现在的公家单位都是苏制的配置,可没多少霉国货。
于向阳到门口的时候,轿车的司机正开着车窗跟门岗争执,声音越来越大。
“怎么回事儿?在这闹腾什么呢!”
门岗看见科长来了,赶紧立正:“报告科长!这辆车是娄董事的,按规定进门要做登记。可……”
于向阳一听就知道是咋回事儿了,他抬手打断门岗的话:“好,我明白了。”
于向阳转身就把手伸进了车里,一把薅住了司机的脖领子,“你特么怎么回事儿?是腿有毛病下不了车还是咱地?我告诉你,想进厂就特么老实下来登记,不登记就调头滚回去,再特么在这瞎哔哔,老子现在请你进保卫科让你哔哔个够!”
司机被于向阳直接从车窗里给拎出来扔到了地上,刚爬起来又在屁股上被补了一脚,直接给踹到了登记桌前。
看他老实登记了,于向阳也没再管他,往后走了一步,敲了敲后座的车窗。车窗摇下来,露出一张中年男人的脸,娄振华,娄氏轧钢厂原来的老板。
于向阳看着他,笑了笑:“娄董事,新社会了,还是不要强迫身上有重病的人开车了。传出去,不好听。”
说完不再看他,还在车顶上拍了两下。
原本还想摆摆架子的娄振华脸色唰地就变了,这话什么意思?他听得明明白白。你这个旧社会的资本家,想要和新政府搞好关系,那就好好维持好已经做出的人设。别在这种小事儿上再装逼了,要不然早晚有露馅的一天。
娄振华今天来厂里前,本来心情还不错。可没想到,之前门岗都是看清是他的车后就开门放行了,也不知道今天怎么了,非要登记。
他上哪儿知道,这一个多月没来,保卫科的人心气儿已经被新来的于向阳给提起来了。之前的因为面子和人情可能通融,现在全都不好使了。
更没想到的是,这个被称做科长的年轻人,上来就敢对他阴阳怪气,一点面子也没给他留不说,还当面挖苦威胁。弄得他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突突突——”两辆跨斗摩托从远处放着蓝烟就回来了,正是刘卓他们。
摩托直接开进厂里,路过门口时刘卓冲于向阳点点头,于向阳一看他那表情,就知道成了。他没时间跟娄振华在这儿浪费时间,转身就往回走。
临进门前,他甩给门岗一句:“以后遇到这种不配合的,不用客气。只要不是正经单位的,先控制起来再说!”
车里的娄振华,被这一句话气得破了防。什么特么“只要不是正经单位的”?现在这个年月,不是正经单位来这的,除了他这个娄董事之外,还能有谁?
这不就是告诉他,下回再这样就干你吗!娄振华混了这么多年,头一次有人这么当面呲哒他,脸都绿了。
而这时的于向阳,已经回到保卫科了,他还要忙着给易中海最后一击呢!谁特么有功夫跟这个过几年越过越难的资本家较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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