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阿苗抱着一摞刚刚整理好的文件走过去,准备提醒宋柚早点休息。
她抬起手,正要敲门,却听到里面传来一声闷响。
“柚柚姐?”
她试探着喊了一声。
里面没有任何回应。
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阿苗不再犹豫,一把推开了会议室的门。
宋柚蜷缩在靠墙的沙发里,一头乌黑的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
她手里那支一直握着的笔,滚落在了地毯上。
“柚柚姐,您怎么在沙发上睡着了?”
阿苗走过去,一边说,一边想伸手扶她起来。
“回房间睡吧,在这里会着凉的……”
她的指尖,刚刚碰到宋柚的额头,太烫了。
这才看清,宋柚的那张脸,烧得通红,嘴唇却毫无血色。
整个人都陷入了昏迷,连呼吸都带着灼人的热气。
“来人啊!”
“快来人!柚柚姐晕倒了!”
……
许茉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听着诊室里医生和护士的对话。
办公室里的人,都被惊动了。
几个同事七手八脚地将宋柚抬下楼,送进了最近的医院。
“急性病毒性流感,引发的高烧和昏厥。”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从诊室里走出来,摘下口罩,表情严肃。
“病人最近是不是太累了?身体免疫力降得太厉害,病毒一来,防线就全线崩溃了。”
许茉木然地点点头。
“医生,她……她情况严重吗?”
“没有生命危险,但必须马上住院观察。”医生说,“高烧不能掉以轻心,很容易引发并发症。今晚是关键期,如果体温能降下来,就问题不大。”
护士推着移动病床出来,宋柚躺在上面,双眼紧闭,眉头因为痛苦而深深锁着。
她的脸上,已经褪去了那层不正常的潮红,只剩下苍白。
……
时氏集团,顶层会议室。
长条会议桌的两侧,坐满了公司的核心高管。
主位的时柘,正一页一页地,翻看着一份季度财报。
他看得极慢,极仔细。
会议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助理崔铭快步走到时柘身后,俯下身,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在他耳边飞快地说了几句话。
所有人都看见。
时柘翻动文件的手指,停住了。
在座的高管们,心里都是咯噔一下。
完了。
是哪个环节的数据,出了纰漏?
就在所有人以为一场雷霆风暴即将降临时。
时柘抬手下压。
“会议改期。”
说完,他起身,将财报随手扔在桌上。
头也不回地,大步走出了会议室。
只留下一屋子面面相觑的高管。
发生了什么要紧事?
这么重要的战略会议,一个能影响几十亿资金流向的决策,说改期就改期了?
崔铭紧紧跟在时柘身后,看着他快步走向电梯的背影,他刚才汇报的,只有一句话。
“小时总,宋小姐高烧入院了。”
医院。
时柘走出电梯,长腿迈开。
崔铭跟在后面,几乎要小跑才能跟上。
他从未见过小时总这副模样。
那张总是波澜不惊的脸上,此刻像是结了一层冰,冰下是即将喷发的火山。
他看着老板宽阔的背影,心里那根弦绷得紧紧的。
自从在会议室接到那个电话,一路上,车速快得几乎要飞起来。
病房的门虚掩着。
时柘直接伸手推开。
房间里,杨莉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听到开门声,她回过头,脸上诧异。
“阿柘?你怎么来了?”
时柘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被病床上那个小小的身影吸引了过去。
女孩闭着眼睛,陷在被褥里,显得格外脆弱。
平日里那张总是神采飞扬的小脸,此刻烧得通红,连呼吸都带着几分急促。
“刚睡着。”杨莉走到他身边,轻声说,“折腾了一阵,总算安稳下来了。”
时柘走到床边。
他俯下身,宽大的手掌,轻轻覆上宋柚的额头。
热度透过掌心,瞬间传递过来。
烧得这么厉害。
他侧过脸,对着身后的崔铭,“去把最好的呼吸科和传染病专家,都请过来会诊。”
“是。”崔铭没有丝毫犹豫,躬身领命,转身快步退出了病房。
走出病房,关上门,
崔铭长舒一口气。
困扰了他许久的疑问,在这一刻,都有了答案。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小时总会用那么优渥到不合常理的条件,签下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新人。
为什么会在一个能决定集团未来五年战略走向的会议上,仅仅因为一句话,就毫不犹豫地起身离开。
刚才在病房里,小时总看着宋小姐的那个样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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