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凝脂俏美人,被权贵们亲哭了》 第一百一十七章 生日 第二天,宋柚一早醒了,和谷翎丰约好了去录制《古殇》。 也是一遍就过了。 她和谷翎丰又确认了一些后期制作的细节,才从录音棚里出来。 外面,阳光正好。 她拿出手机,给公司配的司机打了个电话,让他来接自己。 宋柚拉开车门坐进去,报出一个地址。 “去时家大宅。”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问,发动了车子。 到了地方,王嫂一见是宋柚,脸上的笑容立刻就绽开了。 “柚柚小姐,您可算来了!” “夫人念叨您好几天了!” 她热情地将宋柚迎进去,一边走一边说,“夫人正在花园里喝下午茶呢,我这就去叫她。” “王嫂,不用麻烦了。”宋柚叫住她,“我把东西还给干妈,坐一会儿就走。” 话音刚落,杨莉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还什么还?” “送出去的东西,哪有往回拿的道理?” 杨莉走到宋柚面前,嗔怪地瞪了她一眼。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见外?” 宋柚将盒子递过去,态度很坚持。 “干妈,这个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昨晚是情况紧急,我才戴了。今天我必须还给您。” 杨莉根本不接那个盒子,反而拉着她的手,将她拉到沙发上坐下。 “什么贵重不贵重的?在你干妈眼里,这就是个小玩意儿。” “再说了,这可是给你的生日礼物。” 宋柚有些哭笑不得。 “干妈,哪有提前送生日礼物的。” “我不管,我就要提前送,也就提前了一天而已,今天可不就是你生日。” 杨莉耍赖,“你要是不收,就是不把干妈当自家人。” 见宋柚还是一脸为难,杨莉叹了口气,放软了语气。 “好好好,干妈知道你懂事,不贪图这些东西。” “那咱们换个说法。” “这套首饰,就算干妈先借给你的,行不行?” “你现在是大明星了,以后出席各种场合,总需要这些东西撑场面。干妈家里首饰多得是,好多都压箱底了,放着也是放着。” “你就当是先帮干妈保管,需要的时候就拿出来戴戴,也让它们见见光。”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既给了宋柚台阶,又表达了自己的坚持。 宋柚看着杨莉那双真诚的眼睛,知道自己今天,怕是还不回去了。 她只好感激地点了点头。 这一套珠宝,说是价值不菲都不为过。 “那就这么说定了!”杨莉立刻眉开眼笑,“快,把盒子收起来,看着就心烦。” 她不由分说地,将盒子塞回宋柚的包里,然后拉着她就往餐厅走。 “王嫂今天做了你最爱吃的糖醋小排,还有松鼠鳜鱼!” “你必须留下来吃饭!” 盛情难却。 宋柚只好留了下来。 一整个下午,她陪着杨莉在花园里剪了不少玫瑰花。 饭桌上,时柘也在。 他今天似乎回来得很早,穿着一身居家的休闲服,少了几分平日里的冷硬,多了几分温和。 他话不多,大多数时候,都是在安静地听着杨莉和宋柚聊天。 只是那双深邃的眼,总会时不时地,落在宋柚身上。 餐厅的灯,忽然暗下来。 王嫂推着一辆餐车,从厨房里缓缓走出来。 餐车上,放着一个漂亮的生日蛋糕。 上面插着蜡烛,烛光摇曳,映着宋柚有些错愕的脸。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杨莉带头,轻轻地唱起了生日歌。 王嫂也跟着拍手,脸上满是慈爱的笑容。 宋柚的心里,涌上一股暖流。 她有多久,没有过过生日了? 前世,她从十三岁出道,就成了工作狂。 生日那天,要么是在剧组,要么是在赶飞机的路上。 所谓的庆祝,不过是助理买一个小蛋糕,在酒店房间里,匆匆吹个蜡烛。 像现在这样,被人郑重地,温柔地,围绕着,唱着生日歌…… 好像已经是那么遥远的事情了。 “傻孩子,发什么呆呢?”杨莉笑着催促她,“快许愿啊!” 宋柚回过神,双手合十,闭上了眼睛。 烛光,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光晕。 她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小的蒲扇,在眼睑处,留下一片浅浅的阴影。 她的侧脸,线条柔美,鼻梁秀挺,嘴唇是天然的樱粉色。 安安静静地,沐浴在烛光里,美得像一幅古典油画。 时柘坐在她对面,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看着她闭着眼,虔诚许愿的样子。 那一刻,他的世界里,仿佛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只剩下眼前这个,被烛光笼罩的女孩。 和自己胸腔里,那一声声,擂鼓般的心跳。 他想,她在许什么愿呢? 是希望事业一帆风顺,星途璀璨吗? 还是希望,未来的日子,能平安喜乐,再无波澜?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不知道。 可他就是觉得,无论她许了什么愿望。 哪怕她说,她想要天上的月亮。 他也会想尽一切办法,给她摘下来。 宋柚睁开眼,俯身,一口气吹灭了所有的蜡烛。 “许了什么愿啊?”杨莉好奇地问。 宋柚眨眨眼,神秘地笑了笑。 “说出来,可就不灵了。” 时柘紧紧盯着她,不肯放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灵动。 杨莉见他那副不争气的样子,装作不经意的撞了他一下,转身朝着厨房走去。 将空间留给了二人。 待她走后,空气有一瞬间的静默。 宋柚被盯的有些不好意思。 她状似无措的眨了眨眼,“大哥,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嗯。” “嗯??”宋柚下意识摸了摸脸,“我脸上有什么?” 时柘轻咳一声,“没什么,是我看错了。” “哦——” 空气再次凝滞。 时柘头一次为自己没有过多的溢美之词而懊恼。 想了想,他道,“最近还顺心吗?” “嗯。” “有没有按时吃饭?” “有。” “我手里有几个好剧本,你想不想去客串?” “不——嗯?什么剧本?” 时柘抿唇,“等明天我就让崔铭把剧本发给你,你喜欢哪个就挑哪个。” 宋柚眼睛亮晶晶的,谁说资源咖不好? 那可太好了! “谢谢大哥!” 喜欢九零凝脂俏美人,被权贵们亲哭了请大家收藏:()九零凝脂俏美人,被权贵们亲哭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一十九章 丢魂了 杨莉看着宋柚被司机接走,车子消失在夜色里,才心满意足地转过身。 一进客厅,就看见自己儿子跟丢了魂似的,站在那一大捧玫瑰花前面。 那些玫瑰,是她和宋柚下午在花园里,一朵一朵亲手剪下来,又一枝一枝插进花瓶里的。 此刻正开得热烈,娇艳欲滴,将整个客厅都熏染出馥郁的香气。 “好看吧?”杨莉走过去,语气里带着几分炫耀。 “我跟柚柚一下午的成果呢。” 时柘没说话。 他伸出手,从那一片绚烂的红里面,轻轻抽出一支。 那是一朵含苞待放的骨朵,花瓣层层叠叠地包裹着,边缘还带着一点点娇嫩的青色。 上面,还沾着几滴晶莹的水珠。 他将那朵玫瑰,凑到鼻尖。 清甜的,带着一丝水汽的香气,钻入鼻腔。 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宋柚在烛光里许愿的样子。 恬静,美好。 像这朵玫瑰一样。 他拿着那支花,转身径直走到电话旁,拨了个号码。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时总。”崔铭恭敬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明天。”时柘开口,声音低沉,“找最好的园艺师过来。” 崔铭在那头愣了一下。 园艺师? 时家大宅的花园,不是一直由京市最顶尖的团队在打理吗? “我要在这里……” 时柘顿了顿,侧过头,看了一眼客厅中央那片绚烂的红。 “建一个玫瑰园。” 崔铭在那头,彻底没了声音。 他跟了时柘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听到自家老板,提出这种…… 充满了浪漫主义色彩的要求。 杨莉站在一旁,将二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她看着自己儿子拿着那支玫瑰,重新走回客厅中央,那张向来冷峻的脸上,线条都柔和了下来。 杨莉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 她走到时柘身边,拍拍他的肩膀,语气里满是调侃。 “哟,算你还不傻。” 杨莉还在欣赏那捧开得正盛的玫瑰,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你看这花,开得多好。” “柚柚的手就是巧,随便一插,就比花店里弄的还有意境。” 时柘没有回应母亲的絮叨。 他拿着那支含苞待放的玫瑰骨朵,径直上了二楼。 杨莉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嘴里嘟囔着。 “一棍子打不出个闷屁的性子,也不知道随了谁。” … 时柘的卧室,和他的人一样。 线条冷硬,空旷,沉寂。 他走到床头,从桌上拿起一个玻璃杯,倒掉里面的水,又重新接了半杯,将那支玫瑰插了进去。 那一点点娇嫩的嫣红,是整个房间里,唯一的亮色。 窗外的月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了进来,在深色的地毯上,投下一片清冷的银白。 他闭上眼。 可脑子,却清醒得过分。 白天的一幕幕,不受控制地在眼前回放。 她坐在他对面,烛光跳跃在她脸上,那双清亮的眼睛里,盛着细碎的光。 她双手合十,闭眼许愿时,纤长卷翘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 她吹灭蜡烛后,睁开眼,冲着他母亲俏皮地笑。 几缕发丝从耳后滑落,那截白皙的脖颈,细腻得晃眼。 那股淡淡的,混合着花香的馨甜,仿佛还萦绕在鼻尖。 时柘烦躁地翻了个身。 胸口处,那股陌生的,尖锐的悸动,又开始作祟。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梦里,自己的卧室。 床上多了一个人。 她侧躺着,背对着他,身上穿着一件他的白衬衫。 宽大的衬衫,松松垮垮地挂在她纤细的骨架上,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小腿。 一头微卷的长发,瀑布一样,铺满了他的枕头。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熟悉的香气。 不是玫瑰的甜香,是她身上那股清新的体香。 他的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 梦里的他,就那么站着,贪婪地,用目光描摹着她的每一寸轮廓。 从优美的肩颈线条,到挺翘的蝴蝶骨,再到不盈一握的腰肢。 床上的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轻轻动了一下。 缓缓地,转过身来。 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没有扣,露出一片精致的锁骨。 那片肌肤细腻得,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 她的脸上,没有了白日里那种客气疏离的笑容。 也没有了舞台上那种清冷出尘的仙气。 她只是安静地看着他。 那双总是清澈见底的眼睛,此刻,却像是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氤氲,迷离。 带着一种,他看不懂的,钩人的意味。 她没有说话,只是朝他,伸出了手。 这个动作,仿佛一个信号。 时柘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从梦中惊醒。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全是冷汗。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心脏在胸腔里,撞得生疼。 他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 房间里,空无一人。 只有清冷的月光,和床头柜上那支,安安静静的玫瑰。 刚才的一切,不过是一场荒唐的梦。 可那感觉,太真实了。 真实到,他仿佛还能闻到她发间的香气,还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 还有最后,他抱着她时,那瞬间失控的,汹涌的占有欲。 时柘下了床,走到窗边,拉开了厚重的窗帘。 窗外的夜色,深沉如墨。 他拿过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支,点上。 猩红的火光,在他深邃的脸上,明明灭灭。 狠狠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呛进肺里,却丝毫无法压下身体里那股,叫嚣着的燥热。 他从来不是一个耽于欲望的人。 可宋柚却轻而易举地,搅乱了他所有的平静。 她就像一颗石子,投入他死水一般的心湖。 起初只是微不足道的涟漪,可现在,那涟漪已经变成了,足以将他吞噬的,惊涛骇浪。 尼古丁的味道在肺里转了一圈,又被他尽数吐出。 烟雾缭绕,模糊了他冷硬的面部轮廓。 可那点辛辣的刺激,根本压不住心底翻涌的燥热。 梦里的画面,清晰得过分。 她穿着他的衬衫,躺在他的床上。 那双清澈的眼睛,蒙着一层水汽,就那么安静地看着他。 然后,朝他伸出了手,向下。 时柘闭上眼,喉结滚动。 良久,转身走进了浴室。 冰冷的水,从头顶劈头盖脸地浇下来。 他想用这种方式,浇灭那股扑不灭的邪火。 可没用。 水流过胸膛,他脑子里浮现的,却是她白皙的锁骨。 水珠顺着他紧实的腹肌滑落,他想到的,是她那截不盈一握的腰。 他狠狠一拳砸在冰凉的瓷砖上。 骨节与硬物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疼痛,让他短暂地清醒了一瞬。可下一秒,那张脸,又在他脑海里浮现。 … ? ?下一章有几处错别字,实在抱歉,打字打顺了,但是不能改了,会卡审核,这一章好不容易发出来的 喜欢九零凝脂俏美人,被权贵们亲哭了请大家收藏:()九零凝脂俏美人,被权贵们亲哭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一十八章 一周后,电视屏幕上,《阁台烟雨》正走向最终的结局。 剧情已经进行到最高潮。 男主角穿着一身染血的盔甲,站在坍塌的废墟之上。 他的身后,是昂扬的士兵。 他的眼前,是滚滚的硝烟。 昔日的爱人,隔着一条无法逾越的战壕,对他嘶吼。 可所有的声音,都被淹没在震耳欲聋的厮杀声里。 画面,被导演处理成了慢镜头。 男主角被刀锋穿进胸膛,缓缓地跌在地上。 没有一句台词。 整个世界,都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客厅里,传来压抑的抽泣声。 纸巾被一张张抽出,擦拭着无声滑落的泪水。 同一时间。 京市大学的男生宿舍里。 一个戴着眼镜的男生,正对着电脑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 这里是刚刚兴起不久的网络贴吧。 《阁台烟雨》的专属讨论区,此刻已经彻底沸腾。 一个刚刚发布的帖子,标题鲜红加粗。 【有人在听片尾曲吗?我人已经傻了!】 主楼内容只有一句话。 【这他妈是谁唱的?神仙下凡吗?】 帖子发出去不到十秒钟,下面立刻涌现出几十条回复。 【沙发!楼主我懂你!我一个大老爷们,听得头皮发麻!】 【这是什么神级片尾曲!我本来都准备换台了,硬生生被这歌声钉在了原地!】 【求歌手名字!】 【字幕上写了,叫宋柚!】 【宋柚?不就是那个唱口水歌的那个?我的天,这俩是一个人?我裂开了!】 【楼上的,我也裂开了!这反差也太大了吧!】 无数个 ID,从天南海北汇集到这里,用最直白,最激动的方式,宣泄着被同一首歌击中的震撼。 …… 谷翎丰的家里。 这位资深导演,正举着电话,对着听筒大吼。 “多少?你再说一遍!多少!” 电话那头,是电视台负责收视率统计的部门主管。 “谷导!破了!破了我们台今年的记录了!” “最后五分钟,收视率曲线是垂直往上走的!疯了!所有人都疯了!” 谷翎丰拿着电话的手,在微微发抖。 他看着电视屏幕上,那一行行滚动的制作人员名单。 最终,定格在“片尾曲演唱者,宋柚”那一行字上。 他猛地一拍大腿。 “老子这次,真的赌对了!” 他庆幸自己,做出了临时换歌这个,在旁人看来,疯狂无比的决定。 电话还没挂断,家里的另一部座机,又急促地响了起来。 所有电话,都只有一个目的。 打听那首《古殇》。 …… 更多没看剧的人,在亲友的口口相传和强烈推荐下,为了听一首歌,而将频道,锁定在了京市卫视。 一传十,十传百。 一场由歌声掀起的风暴,正在这座城市的夜空下,悄然成型。 …… 时柘的书房里。 电视屏幕上,正滚动播放着片尾字幕。 那清冷又缱绻的歌声,充斥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心若在灿烂中死去……” 时柘坐在沙发里,一动不动。 他的身上,还带着沐浴后的水汽。 可那股从浴室里带出来的寒意,却怎么也压不住心底翻涌的燥热。 那个荒唐的梦,像一道烙印,刻在他脑子里。 他闭上眼,就能看到她穿着他的衬衫,躺在他的床上。 他甚至能闻到,她发间那股清甜的香气。 可现在,那香气,变成了歌声里的“古殇”。 “难忘缠绵时……” …… 喜欢九零凝脂俏美人,被权贵们亲哭了请大家收藏:()九零凝脂俏美人,被权贵们亲哭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二十章 大爆 周应良的私人放映室里。 巨大的幕布上,正反复播放着《阁台烟雨》的最后一段。 男主角倒下。 歌声响起。 又一遍遍地,将这段音频,倒回去,重放。 他戴着专业的监听耳机,将每一个音节,每一个气口,都放大到极致。 他听到了她声音里的故事。 听到了那种,超越了技巧的,庞大的情感叙事能力。 那是他拍电影时,最想追求的东西。 一种,用情感和意境,来构建整个世界的能力。 他曾经以为,自己已经足够高估她。 可他现在才发现,自己看到的,不过是冰山一角。 这个女人,是一片深海。 一片让他心甘情愿,溺毙其中的,深海。 …… 城西的一家顶级 KTV里。 巨大的包厢,此刻正人声鼎沸。 陆景川被一群狐朋狗友簇拥在中间,手里端着洋酒。 包厢的投影幕布上,放的也是《阁台烟雨》的大结局。 当《古殇》的旋律响起时,整个包厢都安静了一瞬。 紧接着,爆发出比刚才更热烈的起哄声。 “我靠!川哥!这是你心上人唱的?也太牛逼了吧!” “这歌要火啊!绝对要火遍全国!” “川哥你这眼光,绝了!什么时候把嫂子带出来,让哥几个见见啊?” 陆景川听着这些吹捧,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 他仰头,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仿佛宋柚的成功,就是他陆景川的成功。 仿佛那首惊艳了全城的歌,是他写的。 他大手一挥,意气风发。 “今天晚上,所有消费,我买单!” …… 这一夜,有人辗转难眠,有人得意忘形。 有人在网络上为了一个陌生的名字彻夜狂欢。 有人在电话里,激动地讨论着同一段旋律。 宋柚。 《古殇》。 这两个名字,像风暴的中心,席卷了整座城市,在无数人的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进这座城市时,各大报刊亭里,摆出了最新的报纸。 几乎所有报纸的娱乐版头条,都用上了同一个,触目惊心的标题—— 《〈阁台烟雨〉的最后一刀,你被〈古殇〉刺痛了吗?》 青云娱乐。 许茉办公室里的两部电话,从早上八点开始,就没停过。 一部刚刚挂断,另一部立刻响起来。 传真机在一旁嗡嗡作响,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来自全国各地唱片公司、演出商、广告商的合作意向书。 许茉接起又一个打来的电话,声音已经有些沙哑。 “喂,你好,这里是青云娱乐。” “……是,宋柚小姐确实是我们公司的签约艺人。” “音源?我们暂时还没有发布的计划,请您关注后续的官方通知。” “合作?好的,请您将详细的方案传真过来,我们会评估。” 她机械地重复着类似的话术,挂断电话,拿起杯子想喝口水,才发现里面的咖啡早就见了底。 … 喜欢九零凝脂俏美人,被权贵们亲哭了请大家收藏:()九零凝脂俏美人,被权贵们亲哭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二十一章 把选择权,交给市场 门口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宋柚推门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得很简单,一件白色的薄款针织衫,配一条牛仔裤,长发随意地披在肩上,脸上未施粉黛,干净得像个还在读书的女学生。 她将手里拎着的早餐放到许茉桌上。 “茉姐,先吃点东西吧。” 许茉抬头看着她,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是压抑不住的亢奋。 “你来了。”她指了指地上那堆传真纸,又指了指还在响个不停的电话。 “看到了吗?” “全都疯了。” “整个京市的媒体,音乐圈,广告圈,都疯了。” 宋柚把豆浆和包子从袋子里拿出来,推到许茉面前。 “意料之中。” 许茉看着她这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 “你倒是沉得住气。” 她拿起一个包子,狠狠咬了一口。 “说吧,你打算怎么办?” “现在外面都在问,《古殇》到底什么时候出正式音源。电视台的电话都快被打爆了,昨晚的收视率报告出来了,你知道最后五分钟,曲线是怎么走的吗?” 许茉用手比划了一个近乎垂直的角度。 “前所未有。” “电视台的宋台长,今天一早亲自给我打电话,问的就是这首歌。” 宋柚拉开椅子,在许茉对面坐下。 “茉姐,你觉得,是小提琴独奏版好,还是演唱版好?” 许茉愣了一下,没明白她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她仔细回想了一下昨晚听到的两个版本。 一个是技惊四座,用一把小提琴,讲述了一个时代的悲欢离合。 另一个,是用歌声,将那份悲怆揉碎了,唱进了每一个人的骨子里。 “独奏版,高级,有格调,是艺术品。” “演唱版,共情力强,传播度广,是能引爆市场的王牌。” 许茉给出了自己的判断。 “手心手背都是肉,哪个都割舍不下。” 宋柚笑了。 “那就……都不要割舍。” “茉姐,联系录音棚,我们把两个版本都做出来。” “同时发布。” 许茉的动作停住了,她看着宋柚,眼睛一点点亮了起来。 “同时?” “对,同时。”宋柚确认道,“让听众自己去选,他们喜欢哪个,就听哪个。” 许茉放下手里的包子,身体微微前倾。 “我明白了。” “你这是要让他们……自己跟自己打起来?” “这不是打架。” 宋柚纠正道,“这是选择。” “把选择权,交给市场。” 许茉盯着宋柚看了足足有十几秒。 她忽然觉得,自己以前还是小看了这个女孩。 她以为宋柚有的,是才华,是天赋。 可现在她才发现,宋柚更可怕的,是她对人性和市场的洞察力。 这种洞察力,已经超越了一个艺人的范畴,更像一个运筹帷幄的棋手。 “好!”许茉一拍桌子,“就这么办!” …… 三天后。 京市各大音像店的门口,都排起了长龙。 《古殇》的单曲磁带,正式发售。 A面,是宋柚演唱的完整版。 B面,是她在晚会上演奏的那段,被无数人奉为神级现场的小提琴独奏。 音源发布的瞬间,像一颗深水炸弹,在整个华语乐坛,掀起了滔天巨浪。 电台的点播热线被打爆,所有 DJ都在连轴播放着同一首歌。 大街小巷的音像店里,循环的也都是那段熟悉的旋律。 然而,引爆市场的狂欢之后,一个意想不到的现象,出现了。 听众,分裂了。 京市音乐学院的论坛上,一篇帖子被顶上了首页。 标题是【理性讨论,宋柚的《古殇》是不是被歌词和演唱拖累了?】 楼主是学院里一位颇有名气的在读博士。 【昨晚听了一夜的 B面,小提琴版。毫不夸张地说,这是我近十年来,听过的最具灵气和叙事感的独奏曲。 它的编曲,它的情绪递进,堪称完美。每一个音符,都充满了画面感。那是一种高级的,留白的艺术。 可当我再听 A面的演唱版时,那种感觉荡然无存。不是说不好,只是……太满了,太直白了。 歌词把所有意境都说透了,反而失去了想象的空间。可惜了,真的可惜了。】 这篇帖子,瞬间引爆了整个论坛。 无数学院派的学生和老师下场,纷纷表示赞同。 【楼主说出了我的心声!小提琴版是大师级的艺术品,演唱版……只能算是优秀的流行歌。】 【完全同意!宋柚的小提琴造诣,深不可测。她的演奏里有风骨,有灵魂。相比之下,她的唱功虽然不错,但格局小了。】 【这就是阳春白雪和下里巴人的区别。很多人根本听不懂独奏版的好,他们需要歌词来告诉他们这首歌在讲什么。】 类似的论调,很快从专业的音乐论坛,蔓延到了各大报纸的乐评版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一些资深的乐迷和乐评人,旗帜鲜明地站到了“器乐派”这一边。 他们盛赞小提琴版的艺术价值,认为这首曲子,拔高了整个华语流行乐的审美层次。 而对于演唱版,他们则或多或少地,带上了一丝惋惜和居高临下的评判。 然而,大众的耳朵,却做出了截然相反的选择。 在普通的听众群体里,演唱版获得了压倒性的支持。 “夜光故事”栏目的直播间里,主持人蔡宵的电话,再一次被打爆了。 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从电波里传出来。 “孙老师,我想点一首宋柚的《古殇》。” “我……我昨天,刚跟我媳妇儿离了婚。” “没什么大事,就是……日子过不下去了。” “昨晚我一个人,在街上溜达到半夜,听见音像店里放这首歌。那句‘心若在灿烂中死去,爱会在灰烬里重生’,我一个大老爷们,当场就蹲在马路边上,哭得跟个孙子似的。” “这歌,唱的不是别人,唱的就是我。” 电话挂断,直播间里一片沉默。 蔡宵过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好的,这位听众。接下来,就让我们一起,再次聆听这首《古殇》。” 他按下播放键。 宋柚那清冷又饱含故事感的声音,缓缓流淌出来。 这一刻,收音机前的无数人,仿佛都从歌里,听到了自己的故事。 争论,在第二天达到了顶峰。 一个能写出《古殇》歌词,能唱出那种味道,更能拉出那种水平小提琴的人,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国内顶尖的编曲大师李崇峰,在接受一本专业音乐杂志采访时,被问到了这个问题。 “我跟宋小姐有过两次合作。” 李崇峰对着镜头,毫不掩饰自己的欣赏。 “很多人惊叹于《古殇》的改编能力,就是她如何将纯音乐的情绪,精准地转化为文字。其实我一点都不意外。在我看来,宋小姐对音乐的理解,已经超越了技术层面。她是在用灵魂和情感去构建一个世界。她的文字,她的唱腔,都只是她用来构建这个世界的工具而已。” “这种能力,你可以称之为天赋。我更愿意叫它……通感。” “她的眼睛能看见旋律的颜色,她的耳朵能听见文字的形状。” 这段采访,很快就被各大媒体转载。 “通感”,这个略带玄学的词,成了宋柚身上一个新的,闪闪发光的标签。 就在舆论热度最高的时候,谷翎丰导演,接受了京市卫视王牌栏目《光影人生》的专访。 主持人将那个已经被问了无数遍的问题,抛给了他。 “谷导,关于《古殇》的两个版本,您个人更偏爱哪一个?” 谷翎丰坐在沙发上,面对着镜头,表情很严肃。 “我只说一句。” “没有宋柚的歌声,我们这部剧的结局,是不完整的。” “她唱的,就是女主角最后的心声。那种决绝,那种凄美,那种在毁灭中获得永恒的悲剧感……多一分,滥情。少一分,不够味。她给我的,刚刚好。” “所以对我来说,根本不存在选择。” “演唱版,就是《阁台烟雨》唯一的,也是最完美的句号。” 谷翎丰的这番话,一锤定音。 作为《阁台烟雨》的缔造者,他的解读,无疑具有最高的权威性。 这场由一首歌引发的全民“战争”,非但没有稀释掉作品的热度,反而像一场燎原的野火,让《古殇》这个名字,烧遍了九州大地。 磁带的销量,在争论中节节攀升,很快就打破了本年度的单曲销售记录。 宋柚的名字,也从一个在京市小有名气的新人,一跃成为全国范围内都家喻户晓的人物。 媒体们开始疯狂深挖她的个人背景。 她过去的一切,都被翻了出来,摊在阳光下。 从京市广播电台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情感夜话栏目主播,到凭借一部广播剧《上错花轿嫁对郎》崭露头角。 再到写出《莓果气泡》这种洗脑儿歌。 然后,是一首技惊四座的《我只在乎你》 再到《天若有情》,最后,便是这首直接将她推上神坛的《古殇》。 她的每一步,都走得那么不可思议,充满了戏剧性的反差。 一个能把深沉悲怆的歌曲和天真烂漫的口水歌都驾驭得游刃有余的人,她的创作边界到底在哪里? 没人知道。 喜欢九零凝脂俏美人,被权贵们亲哭了请大家收藏:()九零凝脂俏美人,被权贵们亲哭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二十二章 风向,一夜之间就变了。 这种神秘感,混合着她那段堪称传奇的崛起经历,让她的人气,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再度飙升。 青云娱乐的办公室里,洋溢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喜悦。 “茉姐!茉姐你快看!” 一个年轻的宣传部员工,手里挥舞着十几份报纸,激动得脸都红了。“ 《京市青年报》、《华夏音乐报》、《娱乐周刊》……全都是我们!头版头条,全都是《古殇》!” 阿苗更是像只快乐的陀螺,在办公室里转来转去,一会儿给这个递水,一会儿帮那个接电话,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 “你们是没看到音像店门口的队伍,我的天,都快排到下个路口了!” “我刚才去买早餐,老板一听我是宋柚姐的助理,硬是多送了我两个包子!” 整个办公室哄堂大笑。 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挂着与有荣焉的亢奋。 办公室的所有人,见证了一个奇迹的诞生。 一个仅仅靠着歌声,甚至没有正式露过脸的新人,在一夜之间,就站到了华语乐坛的顶峰。 “柚柚姐,照这个势头下去,等你一露面,那还不得把天给掀了!”一个小姑娘,满眼崇拜地看着宋柚。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齐刷刷地望向那个坐在角落里,安安静静翻着报纸的人。 宋柚抬起头。 平静得像一池不起波澜的秋水。 “有时候,爬得太快,不是好事。” 刚才还满脸兴奋的小姑娘,有些不知所措地愣在原地。 宋柚将手里的报纸,放到桌上。 “蛋糕就这么大,我们一口气吃了最大最甜的那一块。” “你们说,那些本来盯着这块蛋糕的人,现在在想什么?” 宋柚的横空出世,拿走的不仅仅是报纸头版和销量。 更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资源,是真金白银的合同,是通往星光大道的门票。 她挡了太多人的路。 阿苗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她小声地问:“那……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该怎么办,还怎么办。” “把根基打得再牢一点。” “牢到,不管外面风怎么吹,雨怎么下,都吹不倒,冲不垮。” 许茉靠在自己办公室的门框上,默默地看着这一切。 她看着宋柚用最平静的语气,说着最清醒的话。 这个女孩,比她想象中,还要可怕。 她不仅有搅动风云的才华,更有在风暴中心稳坐钓鱼台的心性。 许茉在圈子里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见过太多一曲成名,然后迅速沉寂的例子。 那些人,要么是被突如其来的名利冲昏了头脑,要么是成了别人上位的垫脚石。 能像宋柚这样,在最喧嚣的时刻,还能保持绝对冷静的人,她只见过一个。 那是在她刚入行的时候,跟着公司的前辈,去见一位已经封神多年的老牌影帝。 当时那位影帝正处于一场泼天丑闻的中心,被对家联手媒体,黑得体无完肤。 所有人都以为他要完了。 可他本人,却在自家后院里,悠闲地给一池锦鲤喂食。 任凭外面狂风骤雨,他自岿然不动。 后来,风波平息,影帝的事业不仅没受影响,反而因为那份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气度,收获了更多人的敬重。 许茉当时不懂。 现在,她看着宋柚,忽然就懂了。 那是一种,见惯了山顶风光,也趟过了谷底泥泞之后,才能沉淀下来的,绝对的清醒和自信。 这种心性,出现在一个年过半百的影帝身上,是理所当然。 可出现在一个还不到二十岁,刚刚崭露头角的女孩身上…… 就只能用“恐怖”两个字来形容。 办公室里亢奋的情绪,被宋柚几句话轻轻浇熄,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沉稳,也更踏实的工作氛围。 所有人都回归到了自己的岗位上。 没有人再把那些媒体的吹捧挂在嘴边。 大家心里都绷上了一根弦。 狂欢之后,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然而,外界的反扑,比所有人预想的,来得更快,也更猛烈。 三天后。 华悦唱片,这家国内数一数二的音乐巨头,突然召开了一场规模盛大的新闻发布会。 发布会的主角,是他们公司旗下的当家花旦,一线歌手,黎岁。 镁光灯下,黎岁穿着一身从巴黎空运过来的高定礼服,妆容精致,气场全开。 她身边的经纪人,对着台下上百家媒体,高调宣布—— 黎岁的全新专辑《潮汐》,将于下周,全球同步发行。 而专辑的主打歌《摩登都市》,更是斥巨资,邀请了格莱美获奖制作人,约翰·史密斯亲自操刀。 “国际化”,“大制作”,“顶级团队”。 风向,一夜之间就变了。 那些前几天还在吹捧《古殇》开创了华语乐坛新纪元的报纸版面,今天全变了脸。 《狼来了!国际天后黎岁携格莱美制作人空降,本土黑马神话能否延续?》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古殇〉虽好,却终究是独木桥,〈摩登都市〉才是工业化巨轮!》 《艺术与市场的终极对决: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已经打响!》 媒体最擅长制造对立,也最喜欢追逐热点。 当一个更具话题性,更具商业价值的目标出现时,他们会毫不犹豫地调转船头。 原本围绕着《古殇》的“艺术之争”,迅速被一场“本土与国际”的对决所取代。 大众的注意力,也成功地被吸引了过去。 毕竟,比起曲高和寡的阳春白雪,人们似乎更热衷于讨论这种充满火药味的正面交锋。 青云娱乐的办公室里。 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那股山雨欲来的压力。 阿苗抱着一摞最新的报纸和杂志,小脸绷得紧紧的。 每一份刊物的封面上,都是黎岁那张自信张扬的脸。 而关于宋柚和《古殇》的报道,已经被挤到了毫不起眼的角落。 甚至有一些媒体,已经开始改换口风,字里行间,都在暗示《古殇》的爆火,不过是一场意外的侥幸。 “柚柚姐……” 阿苗走到宋柚身边,“您看看这些……她们太过分了!通稿里句句都在拉踩我们!” 宋柚正低头看着一份曲谱,那是李崇峰托人送过来的,一些他早年的编曲心得。 听到阿苗的声音,她才缓缓抬起头。 她的脸上,没有丝毫的焦虑或者愤怒。 她接过报纸,随意地翻了几页,然后放到一边。 “担心什么?” “娱乐圈嘛,今天东风压倒西风,明天西风压倒东风,不都是常有的事。” 办公室里其他几个竖着耳朵听的员工,都愣住了。 这种时候,她怎么还能这么冷静? 宋柚看着阿苗那张快要哭出来的脸,轻轻笑了一下。 “现在的风向,来得快,去得也快。今天能把你捧上天的那些人,明天也能为了一个新的热点,把你忘得一干二净。” “我从来没想过,只靠几首歌就能永远站在山顶上。那不现实。” “风光的时候,他们把你捧上天,恨不得说你是千年一遇的天才。风头一过,他们也能把你踩进泥里,说你江郎才尽,德不配位。” “媒体嘛,晴天送伞,雨天收伞。” 这番话,让整个办公室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所有人都看着宋柚。 明明那么纤细,却仿佛蕴含着一种,足以抵御任何风雨的力量。 先前那种打了鸡血似的亢奋,被宋柚几句话轻轻压了下去。 空气里浮躁的热度退去,沉淀下来的是一种更凝实的力量。 每个人都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电话声,键盘敲击声,文件翻阅的沙沙声,重新交织成一首属于青云娱乐的,忙碌而有序的交响曲。 阿苗也收起了那份小女孩似的激动,她学着宋柚的样子,给自己泡了一杯浓茶,然后开始整理今天收到的所有传真和邮件。 将有价值的合作意向分门别类,把那些纯粹来凑热闹的媒体采访请求,扔进碎纸机。 宋柚依旧坐在原来的位置,手里的笔,在李崇峰送来的那份曲谱上,圈点勾画。 她整个人都沉浸在那些复杂的音符和结构里,对外面的世界,似乎浑然不觉。 许茉站在自己办公室门口,看着这一幕,心里那点因为黎岁和华悦唱片而升起的焦虑,也跟着平复下来。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天,塌不下来。 喜欢九零凝脂俏美人,被权贵们亲哭了请大家收藏:()九零凝脂俏美人,被权贵们亲哭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二十三章 病来如山倒 翌日。 阿苗抱着一摞刚刚整理好的文件走过去,准备提醒宋柚早点休息。 她抬起手,正要敲门,却听到里面传来一声闷响。 “柚柚姐?” 她试探着喊了一声。 里面没有任何回应。 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阿苗不再犹豫,一把推开了会议室的门。 宋柚蜷缩在靠墙的沙发里,一头乌黑的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 她手里那支一直握着的笔,滚落在了地毯上。 “柚柚姐,您怎么在沙发上睡着了?” 阿苗走过去,一边说,一边想伸手扶她起来。 “回房间睡吧,在这里会着凉的……” 她的指尖,刚刚碰到宋柚的额头,太烫了。 这才看清,宋柚的那张脸,烧得通红,嘴唇却毫无血色。 整个人都陷入了昏迷,连呼吸都带着灼人的热气。 “来人啊!” “快来人!柚柚姐晕倒了!” …… 许茉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听着诊室里医生和护士的对话。 办公室里的人,都被惊动了。 几个同事七手八脚地将宋柚抬下楼,送进了最近的医院。 “急性病毒性流感,引发的高烧和昏厥。”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从诊室里走出来,摘下口罩,表情严肃。 “病人最近是不是太累了?身体免疫力降得太厉害,病毒一来,防线就全线崩溃了。” 许茉木然地点点头。 “医生,她……她情况严重吗?” “没有生命危险,但必须马上住院观察。”医生说,“高烧不能掉以轻心,很容易引发并发症。今晚是关键期,如果体温能降下来,就问题不大。” 护士推着移动病床出来,宋柚躺在上面,双眼紧闭,眉头因为痛苦而深深锁着。 她的脸上,已经褪去了那层不正常的潮红,只剩下苍白。 …… 时氏集团,顶层会议室。 长条会议桌的两侧,坐满了公司的核心高管。 主位的时柘,正一页一页地,翻看着一份季度财报。 他看得极慢,极仔细。 会议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助理崔铭快步走到时柘身后,俯下身,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在他耳边飞快地说了几句话。 所有人都看见。 时柘翻动文件的手指,停住了。 在座的高管们,心里都是咯噔一下。 完了。 是哪个环节的数据,出了纰漏? 就在所有人以为一场雷霆风暴即将降临时。 时柘抬手下压。 “会议改期。” 说完,他起身,将财报随手扔在桌上。 头也不回地,大步走出了会议室。 只留下一屋子面面相觑的高管。 发生了什么要紧事? 这么重要的战略会议,一个能影响几十亿资金流向的决策,说改期就改期了? 崔铭紧紧跟在时柘身后,看着他快步走向电梯的背影,他刚才汇报的,只有一句话。 “小时总,宋小姐高烧入院了。” 医院。 时柘走出电梯,长腿迈开。 崔铭跟在后面,几乎要小跑才能跟上。 他从未见过小时总这副模样。 那张总是波澜不惊的脸上,此刻像是结了一层冰,冰下是即将喷发的火山。 他看着老板宽阔的背影,心里那根弦绷得紧紧的。 自从在会议室接到那个电话,一路上,车速快得几乎要飞起来。 病房的门虚掩着。 时柘直接伸手推开。 房间里,杨莉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听到开门声,她回过头,脸上诧异。 “阿柘?你怎么来了?” 时柘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被病床上那个小小的身影吸引了过去。 女孩闭着眼睛,陷在被褥里,显得格外脆弱。 平日里那张总是神采飞扬的小脸,此刻烧得通红,连呼吸都带着几分急促。 “刚睡着。”杨莉走到他身边,轻声说,“折腾了一阵,总算安稳下来了。” 时柘走到床边。 他俯下身,宽大的手掌,轻轻覆上宋柚的额头。 热度透过掌心,瞬间传递过来。 烧得这么厉害。 他侧过脸,对着身后的崔铭,“去把最好的呼吸科和传染病专家,都请过来会诊。” “是。”崔铭没有丝毫犹豫,躬身领命,转身快步退出了病房。 走出病房,关上门, 崔铭长舒一口气。 困扰了他许久的疑问,在这一刻,都有了答案。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小时总会用那么优渥到不合常理的条件,签下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新人。 为什么会在一个能决定集团未来五年战略走向的会议上,仅仅因为一句话,就毫不犹豫地起身离开。 刚才在病房里,小时总看着宋小姐的那个样子…… …… 喜欢九零凝脂俏美人,被权贵们亲哭了请大家收藏:()九零凝脂俏美人,被权贵们亲哭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二十四章 你就是这么照顾你的艺人的? 杨莉看着儿子那副紧张的样子,“医生来看过了,说是急性流感,年轻人身体底子好,输几天液,好好休息就没事了。” 她试图安慰。 可时柘像是没听见。 他一动不动地,看着宋柚。 杨莉叹了口气。 “我去一下洗手间。” 门被轻轻带上。 时柘拉过椅子,在床边坐下。 他看着她因为高烧而干裂起皮的嘴唇,眉头皱得更深。 拿起桌上的水杯和棉签。 将棉签浸湿,给她湿润着双唇。 宋柚的手露在被子外。 手背上,扎着输液的针头,周围用胶布固定着。 那片肌肤,白得几乎透明。 时柘伸出手,小心翼翼地避开针头,将她微凉的手,握进了自己的掌心。 她的手真小。 他低下头,将一个滚烫的吻,印在她的指节上。 心中,一片苦涩翻涌。 他爱极了她那身傲骨。 爱她那副谁也不怕,谁也不靠,凭着自己一身孤勇,就能杀出一条血路的倔强。 这种骄傲,像淬了火的光,美得惊心动魄。 可他现在,又怕极了她的骄傲。 正是这份骄傲,让她把自己逼到了极限,让她累到病倒,也不肯向任何人低头求助。 时柘轻轻地,将她的手放下,仔细地为她掖好被角。 他凝视着她在睡梦中依然紧蹙的眉头,多想伸手,为她抚平那所有的褶皱。 病房的门锁传来轻微的转动声。 许茉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是让阿苗熬的清粥。 她放轻了脚步,想着宋柚应该还在睡觉,不想吵醒她。 可当她推开门,看清病床边的情形时,整个人愣住。 一个男人坐在床边。 许茉脑子里嗡的一声。 她当然认得这张脸,在无数财经杂志的封面上,在京城最顶级的商业峰会上,她曾远远地见过。 可她怎么也想不到,会在这里,在宋柚的病床边见到他。 她知道宋柚是时家养女,传闻这位小时总还十分不待见宋柚。 那他怎么会在这里? 时柘似乎察觉到了门边的动静,抬起头,“你就是她的经纪人?” 男人的声音很低,没什么情绪,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压迫感。 许茉僵硬地点了点头。 “你就是这么照顾你的艺人的?” 许茉想解释,想说她们面对着多大的压力。 可在这个男人面前,所有的解释,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因为结果就是,她的艺人,因为过度劳累,躺在了这里。 这是她作为经纪人,最大的失职。 时柘没有再看她。 他的视线,重新落回病床上那张苍白的小脸上。 “我知道她想要什么。” “她那身骨头硬得很,不想让任何人插手她的事,我就当什么都不知道。” 许茉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 他一直都知道,他一直在旁边看着,他选择了尊重宋柚的骄傲,所以袖手旁观。 “但是。”时柘的声音,陡然转冷,“这种事,再有下次……” 他没有把话说完。 可那未尽的威胁,比任何疾言厉色的警告,都更让许茉感到一阵从头皮炸开的寒意。 她毫不怀疑,如果宋柚再出任何状况,这个男人会毫不犹豫地,将她碾死。 许茉紧紧攥着手里的保温桶,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就在这时,病房门再次被推开。 崔铭领着两位头发花白、气度不凡的医生快步走了进来。 “时总,呼吸科专家吴教授,和传染病学专家刘教授到了。” 那两位在各自领域泰斗级的人物,对着时柘,神态恭敬。 时柘侧过身,给他们让开位置。 两位教授立刻上前,开始为宋柚做详细的检查。 听诊,测温,查看瞳孔反应。 整个病房里,只剩下仪器发出的细微声响,和教授们低声交谈的专业术语。 许茉站在原地,看着时柘。 男人就站在床尾,一言不发,可他身上那种掌控一切的气场,却充斥着整个空间。 他甚至没有再分给她一个眼神。 仿佛从他接管这里的那一刻起,她这个经纪人,就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决策权。 检查持续了十几分钟。 吴教授直起身,对时柘汇报:“时总,情况和初步诊断一致,是急性病毒感染导致的免疫系统应激反应,高烧是主要症状。” 刘教授补充道:“我们调整了用药方案,用目前最好的抗病毒药物,配合物理降温。今晚是关键,只要体温能控制住,就不会有大碍。但嗓子……” 他顿了顿,表情有些凝重。 “高烧对声带的损伤是不可避免的,就算烧退了,也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的静养。短期内,绝对不能用嗓子。” 时柘听完,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用最好的药,最好的设备,人,二十四小时守着。” “是,时总。” 两位教授躬身应下,转身又去叮嘱随行的护士。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许茉感觉自己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她靠在墙上,脑子里乱成一团。 病房里,那两位泰斗级的教授已经开始低声安排后续的治疗方案。 护士们进进出出,更换药瓶,连接新的监测仪器。 一切都有条不紊。 那个站在床尾的男人,没有再说话。 他只是站在那里,就仿佛撑起了一片天,将所有的风雨都挡在了外面。 …… 到了中午,宋柚才从昏沉中醒来。 高烧让她浑身酸痛,嗓子更是火辣辣地疼。 阿苗喂她喝了小半碗粥,又看着她把药吃了下去,她便又沉沉睡去。 她睡得并不安稳。 整个人像是陷在一个忽冷忽热的梦里。 一会儿是混乱的大床,一会儿是时柘冰冷的神色。 思绪混乱中,她能感觉到有一只宽大干燥的手掌,覆在她的额头上。 她费力地睁开眼。 视线模糊,眼前的人影,只有一个轮廓。 时柘? 他怎么会在这里? 宋柚的大脑,被高烧烧成了一团浆糊。 她想开口问,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到了晚上,杨莉提着汤盅,和许茉一起进了病房。 她一进门,就看见自己儿子还跟个门神似的,守在床边。 “行了,阿柘。” “许老师和阿苗都在这儿呢,你一个大男人,总待在这儿不方便。” 时柘回头,看了一眼病床上依旧在昏睡的宋柚,没有反驳。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皱的衣袖。 经过许茉身边时,停下脚步。 “有任何事,第一时间联系我。”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许茉点了点头。 时柘这才和杨莉一起离开了病房。 待几人走后,在公司收到消息的徐佑安也匆匆赶来。 看到徐佑安,许茉下意识瞪大眼。 怎么自家老板也来了? 虽说徐佑安平日里就是个喜欢体恤员工的老板,但也从没有过来医院探望的时候啊! 知道自家老板有恐女症,许茉拽着阿苗往后退,“徐总好。” 徐佑安淡淡点头,“这里我来照顾,你俩去隔壁病房休息一晚吧。” 闻言,两人只能听话的离开。 喜欢九零凝脂俏美人,被权贵们亲哭了请大家收藏:()九零凝脂俏美人,被权贵们亲哭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二十五章 人畜无害 第二天清晨,宋柚的烧,总算是退了。 虽然身体依旧虚弱,但神志,已经清醒了许多。 徐佑安悬了一夜的心,也终于落了地。 “感觉怎么样?” 宋柚张了张嘴,想说“没事”,只能发出一阵嘶哑的气音。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徐佑安端着水走过来,递到她唇边。 “别着急说话,医生说了,声带充血很严重,这几天必须禁声。” 宋柚的眉心微微蹙起。 时柘给了她好些剧本,她本想去试镜的。 “工作的事,一个字都不许想。”徐佑安的语气不容商量。 “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吃饭,睡觉,养好身体。天大的事,等你出院了再说。” 宋柚看着徐佑安眼下的青黑,以及他强撑着靠近自己,从而生出的汗珠,心里一暖,只好顺从地点了点头。 病房的门,忽然被人从外面“哐当”一声推开。 这动静,把宋柚吓了一跳。 陆景川提着保温桶,大步流星地闯了进来。 “柚柚!我听说你病了,怎么样了?” “我给你带了汤!” 他说着,就去拧保温桶的盖子。 宋柚轻轻咳了两声。 “哎你别动!”陆景川立刻紧张起来。 “陆总,我来吧。”阿苗从后面走过来,接过了碗。 徐佑安就站在一旁静静看着陆景川。 而陆景川连个眼神都没分给他。 当下,还是柚柚的身体更重要! 他看着阿苗喂宋柚喝了两口汤,“你这病房也太素了,回头我让人给你送几盆花来!” “这个电视也不够大,那我给你弄个大电视来!” “要不我把我那套最新的游戏机搬来?” 他一个人絮絮叨叨,把能想到的东西说了一遍。 徐佑安似是忍不住,开口打断了他。 “宋柚刚退烧,需要安静休息。” 言下之意,就是你太吵了,可以走了。 “哦,对对对,休息,是要休息。”陆景川这才反应过来,没有对情敌的阴阳怪气,而是听话的闭上了嘴。 他在病房里又待了十几分钟,一会儿帮宋柚拉拉被角,一会儿又去看看输液瓶,一通瞎忙。 最后,他才终于磨磨蹭蹭地准备离开。 不过就算他要走,也不会把徐佑安单独留在这。 于是借口有''正事'',生拉硬拽的把徐佑安拽走了。 走到门口,陆景川又回过头,对着宋柚挤出一个帅气的笑容。 “你好好养着,公司那边的事不用你操心。”他说的是莓果气泡。 徐佑安也冲她笑了笑,“待会我回来给你带午饭。” 闻言,陆景川心里冷笑,当着他面就敢勾搭他媳妇,真是不识好歹! 俩人一走,病房又恢复安静。 一旁的许茉看着那壶汤,陷入深思,她知道宋柚是陆景川公司的设计顾问。 可刚刚那副样子…… 一个身价不菲的集团少东家,对自己公司的员工,关心到这个地步? 又是炖汤,又是亲自送来,还在这儿手忙脚乱地嘘寒问暖。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宋柚家请来的男保姆。 许茉的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天晚上,时柘站在病床边的那个身影。 一个冷得像冰,一个热得像火。 一个沉默不语,却用行动调动了整个医院最好的资源。 一个咋咋呼呼,把所有关心都写在了脸上,却显得笨拙又可笑。 可他们看着宋柚的样子,却有一种诡异的相似。 还有她老板…… 许茉的心里,警铃大作。 她感觉自己好像一脚踏进了一个巨大的迷局,而局中心,就是病床上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女孩。 … 出了医院,陆景川神清气爽。 方才徐佑安脸色惨白的样子,真是叫人心情愉快啊。 想来不用再做什么,他就会自动退出了。 啧啧啧。 连这点承受能力都没有,还想跟宋柚结婚呢。 做梦去吧。 想到这里,陆景川心旷神怡地让司机改道去公司。 他不回家了,他现在就要去给宋柚攒彩礼! … 华悦唱片,《摩登都市》MV的拍摄现场。 布景极尽奢华,模拟出纽约第五大道的繁华街景,霓虹闪烁,人潮涌动。 黎岁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站在一辆复古跑车前,红唇微扬,扮演着游走于都市钢铁丛林中的冷艳女王。 “Cut!” 导演一声令下,紧绷的现场气氛瞬间一松。 经纪人Liam立刻拿着一件羊绒披肩迎了上去,体贴地为她披上。 “黎姐,辛苦了。” 他压低声音,凑到黎岁耳边,脸上是掩不住的兴奋。 “刚收到的消息,我们的那位‘黑马’,进医院了。” 黎岁接过助理递来的温水,动作优雅地抿了一口,眼皮都没抬一下。 “哦?” “高烧,急性流感,直接昏倒在公司了。” Liam的声音里透着幸灾乐祸,“听说嗓子都废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医生让她绝对静养,别说登台,下周能不能出院都是问题。”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黎岁放下水杯,抬手让化妆师为她补妆。 Liam继续说道,“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黎姐,我们……” 黎岁打断他,“这种时候,我们要是跳得太欢,反而落了下乘。”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慢条斯理地开口。 “听说《星耀大道》有意邀请她去参加下一季的比赛,你现在,给《星耀大道》的总导演打个电话。” Liam愣了一下。 黎岁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替我,也替公司,去‘关心’一下宋柚小姐的病情。” Liam脑子一转,瞬间明白了。 “告诉刘导,我们都替宋小姐感到惋惜。毕竟是那么有才华的一位新人,可千万别落下什么病根。” 黎岁的声音轻柔,却字字诛心。 Liam听得心悦诚服。 实在是高! 这通电话打过去,既撇清了自己,又显得大度。 没有哪个导演,敢拿全国收视率第一的王牌节目,去赌一个病人的身体状况。 “我明白了,黎姐。”Liam的腰弯得更低了,“我这就去办。” 黎岁满意地点了点头,重新将注意力放回镜子上。 “下一场,准备。” 另一边,Liam走到一个无人的角落,拨通了刘导的号码。 …… 宋柚靠在床头,精神好了许多,正小口喝着粥。 许茉推门进来,脸色难看。 阿苗紧张地问:“茉姐,出什么事了?” 许茉走到床边,看着宋柚,艰难地开口。 “《星耀大道》那边……” 许茉把刚才那通电话的内容,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本来收到那边的邀请,我打算让你去参加的,后面你病倒了,我就想着推迟一下,结果刘导的电话先打过来了。” 许茉的声音里,满是挫败。 “这下好了,我们不仅失去了机会。在刘导眼里,我们恐怕已经成了那种为了搏出位,连节目安全都不顾,还试图瞒天过海的不入流艺人了。” 许茉的声音里,满是挫败。 这比单纯失去一个机会,更让许茉感到屈辱,尤其是宋柚还处于风口浪尖,一个处理不好,可能就要引来口诛笔伐。 宋柚喝完最后一口粥,放下碗,对着二人安抚地笑了笑。 那份安抚的笑容,落在许茉和阿苗眼里,却比哭更让人心酸。 一个把音乐看得比命还重的歌手,嗓子废了,怎么可能真的无动于衷。 这不过是怕她们担心,硬撑出来的坚强罢了。 阿苗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她扭过头去,不想让宋柚看到自己的眼泪。 许茉心里堵得厉害,她强迫自己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你别管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宋柚其实是真的不在乎,她只是生了一场病而已,就算被对家利用,也没什么。 反正她前世经历的已经够多了,早就处变不惊了。 再者说,她堂堂时家养女,不论走到哪,都是被捧着的。 只要时家动动嘴皮子,她就有数不尽的资源,但…她要的远不止于此。 接下来的几天,阿苗都细心照料着。 宋柚的烧退了,嗓子也逐渐好转,能说话了,但是人恹恹的,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 时柘来过几回。 他总是挑在深夜,宋柚睡熟之后。 男人从不进门,只是在病房门口前站一会儿。 有时候是五分钟,有时候是十分钟。 高大挺拔的身影,在走廊清冷的灯光下,被拉得很长。 然后一言不发,然后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 崔铭看着他的背影,总觉得那片沉默里,藏着一片快要失控的海。 与时柘的安静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陆景川。 陆大少爷几乎是把医院当成了第二个家,每天雷打不动地过来报到。 今天提着老火靓汤,明天拎着进口水果,后天又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一套限量版的游戏机,非要装在病房里。 “柚柚你看,这个好玩!我跟你说,我玩这个可溜了,回头等你好了我带你飞!” “这个汤你多喝点,我让我家厨子炖了一天一夜呢!” “阿苗,你别客气,这车厘子都吃,不够我再让人送!” 他咋咋呼呼的,像一只精力过剩的大金毛,一来就把病房里那点沉闷的气氛搅得七零八落。 阿苗起初还有些拘谨,几天下来,也被他带得活泼了不少。 这天,陆景川刚走,阿苗一边收拾他带来的东西,一边跟许茉小声嘀咕。 “茉姐,我发现陆大少跟外面传闻的一点都不一样。” “都说他脾气火爆,冷酷无情,可我瞧着,他就像邻居家的大哥哥,人还挺好的。” 许茉看着桌上那堆包装精美的水果和补品,若有所思。 她也觉得奇怪。 这几天的接触下来,陆景川身上完全没有顶级富二代那种生人勿近的距离感。 完全是一个阳光大男孩啊! 难道外界那些关于他乖张暴戾,手段狠辣的传闻,真的都是空穴来风? 她们哪里知道这是大狼狗在主人面前,装成了大金毛! 昨晚才在酒局上把挑衅他的人手都给打折了! 喜欢九零凝脂俏美人,被权贵们亲哭了请大家收藏:()九零凝脂俏美人,被权贵们亲哭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二十六章 他还真骂过我呢 许茉拿着一份最新的《京城社报》,“柚柚,你看。” 她将报纸递到宋柚面前,指着娱乐版的头条,“《独影照山河》的收视率又破纪录了,现在是全国同时段第一。” “这篇报道,把周应良导演夸上了天,说他是新生代导演里,最有家国情怀和人文关怀的一个。” 阿苗在一旁削着苹果,也凑过来看了一眼,满脸赞叹:“周导也太厉害了!《诀别》这首歌配上他的画面,简直是绝了!我好多同学都说,是为了这首歌才去追的剧呢。” 宋柚靠在床头,脸色依然有些苍白,但精神好了许多。 她接过报纸,看着上面那张周应良在片场的侧脸照片,照片里的男人眉头微锁,眼神专注,透着一股文人的执拗和艺术家的锐利。 她的声音还有些沙哑,听起来糯糯的,像是在撒娇:“周导的才华,不止于此。” 许茉和阿苗都看向她。 “他的每一个画面,都在讲故事,都在传递情绪。” 病房门外,一只抬起准备敲门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周应良就站在门口,风尘仆仆。 他刚从外地取景回来,连家都没回,一下飞机就直奔医院。 手里还提着一个果篮,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他昨晚才从制片人老陈的电话里,得知宋柚病倒的消息。 周应良听着,一颗心就那么直直地沉了下去。 他几乎是一夜未眠,买了最早的航班赶了回来。 一路赶到病房门口,正准备敲门,就听到里面传来了自己的名字。 门虚掩着,留着一道指缝宽的缝隙。 他的脚步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心脏猛地一跳,随即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他听到了许茉和那个小助理的议论,那些报纸上的溢美之词,他早就看腻了,只觉得聒噪。 可当宋柚那带着沙哑的声音响起时,他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这世上,有无数人夸他有才华,夸他镜头美,夸他会讲故事。 可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像宋柚这样,一句话,就能说得他心花怒放。 那一瞬间,一股巨大的暖流,瞬间席卷了他全身。 周应良站在门外,高大的身躯微微僵直。 他忽然觉得,手里这个沉甸甸的果篮,有些烫手。 他更想听下去。 想听听,在她眼里,自己究竟还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个念头一起,他的脸颊,竟有些微微发烫。 阿苗削苹果的动作停了下来,她缩了缩脖子,小声说:“可是茉姐,我之前在电视台远远见过他一次,我有点怕他。” “他那样子,好像逮着谁都想骂一顿似的。” 许茉被她那副样子逗笑了。 宋柚也跟着笑,胸口微微起伏,牵动着嗓子,带出一点轻咳。 “他还真骂过我呢。” 门外,周应良的心,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一阵钝痛。 他当然记得,那是二人的第一次见面,他居高临下,言语刻薄,将她贬低得一文不值。 听完宋柚说那天的经过。 “啊?”阿苗的眼睛都瞪圆了,“他凭什么骂你啊!柚柚姐,你脾气也太好了吧!要是我,我肯定一巴掌甩他脸上了!” “你这孩子。”许茉点了点阿苗的额头,“就知道打打杀杀。你哪里知道这里面的轻重。” 宋柚看着阿苗那副为自己打抱不平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到底是打他一巴掌更有好处,还是和他结交更有好处。我自有分辨。” 她的声音不大,依旧沙哑,却透着一股四两拨千斤的清醒。 阿苗愣住了,她眨了眨眼,似懂非懂。 “那你……不生气吗?” 宋柚摇了摇头。 “我不能让所有人都喜欢我。有人厌恶我,这很正常。” 不是的! 不是这样的! 门外的周应良是又悔又痛,我不厌恶你! 宋柚当然不知道门外站着的人,内心正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 她只是在心里轻轻地想,这个男人,她吃定了! 扫了眼门缝,宋柚勾唇轻笑。 周应良站在门口,听着病房里女孩云淡风轻的话语,只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一寸寸地剖开。 他以为她会记恨,会愤怒。 可她没有。 她甚至能平静地分析,与他结交的好处。 他深吸一口气,胸口那股翻涌的情绪,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周应良的心像是被泡进了冰水里,又冷又涩。 他宁可她记恨他,宁可她像那个小助理说的一样,冲上来甩他两巴掌。 那至少证明,他在她心里,是留下过痕迹的,是激起过波澜的。 可现在算什么? 一个发生过一点冲突的陌生人。 一个需要用“好处”来衡量,是否值得“结交”的潜在盟友。 她把他,当成了一道需要权衡利弊的计算题。 他周应良,在她的世界里,竟然连一个拥有姓名的仇人都算不上。 汹涌的悔意,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做事很少后悔,可这一刻,他是真的后悔了。 他后悔那天在电视台门口,自己那副自以为是的嘴脸。 后悔在会议室里,他说的每一句刻薄的话。 屋里,阿苗还在愤愤不平。 “柚柚姐,你就是心太好了!那种人,就不该给他好脸色!” 许茉的声音传了出来,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 “你柚柚姐心里有数。她要是真跟你一样是个炮仗脾气,那《独影照山河》的主题曲,也轮不到她来唱了。” 周应良靠在墙壁上,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他能想象出她当时的表情。 平静,理智,像一个棋手,在评估一颗棋子的价值。 周应良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 满脑子都是宋柚那沙哑又平静的声音。 · 喜欢九零凝脂俏美人,被权贵们亲哭了请大家收藏:()九零凝脂俏美人,被权贵们亲哭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二十七章 我看是彻底死了心了。 他推开家门,客厅里弥漫着饭菜的香气。 周母看到他,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 “应良?你不是说还要过两天才能回来吗?” 她看到儿子一脸失魂落魄的样子,关切地迎上来。 “怎么了这是?脸色这么难看,路上出什么事了?” 周应良像是没听到母亲的话,径直从她身边走过,一言不发地走向自己的房间。 “哎,这孩子……”周母看着他的背影,担忧地皱起了眉。 房门被重重地关上。 周应良把自己摔进床上。 他以为,这次去外地取景,离她远一点,时间久一点,那股盘踞在心头的异样情绪,就会慢慢淡去。 因为他知道,她身边群狼环伺,所以才试图离开。 甚至他告诉自己,那不过是导演对一个有才华的创作者的欣赏,是一种灵感上的碰撞,是一时兴起。 可他骗不了自己。 在外地的那些日子,他每天都在失眠。 闭上眼,就是在梦里和她拥吻的画面。 他以为时间是解药。 可现在他才明白,时间是催化剂。 距离非但没有让他戒断,反而让那份思念,在每一个孤枕难眠的夜里,发酵,膨胀,变成了一种深入骨髓的,无药可解的毒。 他想见她。 疯狂地想。 所以,当从制片人老陈的电话里,听到她病倒入院的消息时,他几乎没有半分犹豫,立刻订了最早的航班。 他想看到的,是她见到自己时,哪怕一丝一毫的惊讶,或者触动。 可他得到的,却是在她心里,他周应良,无足轻重。 他只是一个符号,一个选项,一个可以用“好处”来衡量的,潜在的合作对象。 胸口那股又酸又涩的钝痛,几乎让他喘不过气来。 周应良忽然又觉得,自己应该庆幸。 庆幸自己还有值得她去“分辨”,去“结交”的价值。 如果他不是周应良,不是那个能拍出《独影照山河》的导演,今天他听到的,恐怕就不是那句冷静的分析了。 他得到的,或许真的就是那个小助理所说的,一巴掌。 然后,被她干脆利落地,甩到脑后,永不记起。 这个念头,让那片汹涌的悔意里,又生出了一丝荒唐的庆幸。 他从枕头里抬起头,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周应良,你真是出息了。 你拍了那么多获奖的片子,被那么多影评人捧上神坛,结果呢? 结果现在,就因为一个女人把你当成了一笔需要计算的买卖,你就该感到庆幸了? …… 饭桌上,气氛有些沉闷。 何樱给他夹了一筷子红烧肉,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脸色。 “工作不顺心?” “没有。” 周应良扒拉着碗里的米饭,心不在焉。 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抬起头。 “妈,我问你个事。” “你说。” “我以前好像听人说过,时家那个养女,就是……宋柚,以前追过阿柘?” 他装作不经意地提起。 周应良不是不清楚,只是心存侥幸。 他想知道宋柚过往的一切,那被他随意忽视,不曾放在心上的过往。 何樱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你什么时候对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这么八卦了?” “就……忽然想起来,随便问问。” 周应良低头,用筷子戳着碗里的饭。 “是有这么回事。” 何樱来了兴致,放下筷子。 “那时候柚柚那孩子,可真是……一门心思都在阿柘身上。不过也是,阿柘那样的条件,哪个小姑娘不喜欢。” “可阿柘那块木头,你又不是不知道,跟个冰块似的,愣是一点回应都没有。柚柚那孩子也是倔,越是这样,追得越紧,闹出不少笑话。” 周应良的心,一点点地提了起来。 “后来呢?” “后来?后来那孩子不知道怎么就想通了,自己搬出去了。我看是彻底死了心了。” 周应良戳着米饭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感觉到,那块一直压在胸口的巨石,好像……被挪开了一点点。 还好,时柘对她毫无感情。 那股莫名的,混杂着嫉妒和不甘的情绪,悄然散去。 他心里,竟涌上一阵轻松。 “你说阿柘这个木头疙瘩,到底在想什么。” 何樱还在那儿感慨。 “前段时间你小姨不小心把手给扭了,我去医院看她。就碰见柚柚那孩子了!” 何樱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赞不绝口。 “哎哟我的天,那孩子,真是越长越漂亮!不是那种妖妖艳艳的漂亮,是那种……水葱似的,清爽干净,看着就让人心里舒坦!” “人又孝顺,你小姨那挑剔的性子,都把她夸出花儿来了。” “我跟她聊了几句,那孩子说话,条理清晰,不卑不亢的,跟你小姨说话的时候又乖巧得不行。” 何樱越说越兴奋,仿佛是在夸自己的儿媳妇。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你说说,这么好的姑娘,阿柘怎么就看不上呢?真是没福气!” “我跟你说,应良,谁家要是能娶到这么个儿媳妇,那真是祖上烧高香了,绝对旺三代!” 周应良听着母亲一句接一句的夸赞,那股热气,从脖子根,一直烧到了耳廓顶上。 他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何樱那句“旺三代”。 “咳……咳咳……” 他被米饭呛到,咳得满脸通红。 “慢点吃,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周应良好不容易才把那口呛在喉咙里的米饭顺下去,一张俊脸憋得通红。 何樱继续兴致勃勃地往下说,丝毫没察觉到儿子的异样。 “那声音,又清又亮,跟泉水似的。前段时间你那个《独影照山河》的主题曲,叫《诀别》是吧?我跟你小姨在家听了好几遍,听得我们俩眼泪汪汪的。那歌词写的,那曲子谱的,还有那歌声里的感情……啧啧,真是绝了!” “还有现在广播里天天放的那首《我只在乎你》,我听电台的主持人说,现在火得一塌糊涂!你说说,这孩子怎么就这么有才华呢!” 周应良刚刚平复下去的呼吸,又乱了。 他低着头,假装在专心致志地对付碗里的白米饭,可母亲说的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小钩子,一下一下地,勾着他的心。 一种极其陌生的,又极其微妙的情绪,从他心底里升腾起来。 那是一种……与有荣焉的自豪感。 就好像母亲夸的不是别人,而是他自己家里某个藏着掖着的宝贝。 他拍电影得了奖,被影评人捧上天的时候,他有过成就感,有过满足感,可从来没有过这种……像是偷吃了蜜糖一样的,窃喜和骄傲。 母亲有眼光,母亲说得对。 她就是这么好。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周应良自己都吓了一跳。 他堂堂周大导演,在片场说一不二,能把成名多年的老戏骨都训得不敢吭声。 二十多年的人生里,除了电影,就再没有别的东西能让他如此失态。 可现在,他因为心上人被长辈夸了一句,就心跳加速,手足无措,连耳朵根都烧得滚烫。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热,只能把头埋得更低,几乎要戳进饭碗里。 “她……也就那样吧。” 他试图用一种满不在乎的语气,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惊涛骇浪。 可一开口,那声音干巴巴的,连他自己听着都觉得心虚。 何樱停下筷子,“就那样?应良啊,你这眼光也太高了。这么有才华又懂事的姑娘,打着灯笼都难找。” “我吃饱了!” 周应良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动作大得差点把椅子带倒。 他丢下这句话,看也不看母亲一眼,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冲回了自己的房间。 “砰”的一声,房门被关上。 何樱看着儿子那狼狈的背影,又看了看他碗里几乎没怎么动的饭,无奈又好笑地摇了摇头。 他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心跳却依然滚烫。 原来喜欢一个人,是这样藏不住的兵荒马乱,是这样连一句寻常的夸奖都承受不住的甜蜜慌乱。 那些在片场练就的从容不迫,在她的事上,全都溃不成军。 · 喜欢九零凝脂俏美人,被权贵们亲哭了请大家收藏:()九零凝脂俏美人,被权贵们亲哭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一百二十八章 她,跟别人不一样。 京市,一家藏在胡同深处的清吧。 吧台昏黄的灯光下,周应良仰头,将杯中剩下的酒液一饮而尽。 他把空杯推给酒保。 “再来一杯。” 坐在他旁边的老陈,慢悠悠地晃着自己杯里的酒,斜着眼看他。 “我说你今天怎么回事?拿这酒当水喝呢?” 从坐下到现在,这已经是周应良的第五杯了。 周应良没说话,只是盯着酒保重新倒满的酒杯。 老陈认识周应良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见他这副样子。 事出反常必有妖。 “行了,别喝了。”老陈看不下去了,伸手按住他的酒杯,“心里有事就说出来,憋着算怎么回事?” 周应良抬起眼,看了老陈一眼,那眼神里,竟带着几分难得的茫然。 他像是犹豫了很久,才终于开了口,“老陈,我问你个事。” “你跟嫂子,当初是怎么认识的?” 老陈被他这没头没脑的问题问得一愣,随即乐了。 “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周大导演什么时候关心起我这点陈芝麻烂谷子的家务事了?” 周应良没接他的茬,只是看着他,等着答案。 老陈被他看得没辙,只好放下酒杯,陷入了回忆。 “我跟你嫂子啊……那会儿我们一个班的。” “她是课代表,你知道吧?就是那种,永远扎着个高马尾,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板着张小脸,天天追在人屁股后面催作业的。” 老陈说着,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眼角的皱纹里,都透着一股甜蜜。 “那时候我什么德行,你也知道,浑不吝一个,全校有名的刺头。我就是看她不顺眼,你说她管天管地,怎么还管到我头上来了?” “所以啊,我就天天跟她对着干。她让往东,我偏要往西。她在自习课上说要保持安静,我就故意在下面跟人说笑话。为了一次大扫除的工具安排,我俩在教室里吵得不可开交,全班同学都围着看热闹。” 听着老陈的描述,周应良端着酒杯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 “那后来呢?”他追问。 “后来?”老陈呷了口酒,砸吧砸吧嘴,“后来吵着吵着,就吵出感情来了呗。我发现那丫头就是嘴硬心软,看着厉害,其实比谁都心善。她也发现我这人虽然混蛋,但人不坏。一来二去的,不就在一起了。” 老陈说完,得意地瞥了周应良一眼,我年轻的时候还是很有魅力的。 可他一转头,就看见周应良正对着酒杯,不知道在想什么,嘴角竟然还挂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老陈心里那根八卦的弦,彻底被拨响了。 他凑过去,用胳膊肘撞了撞周应良。 “嘿,我说你小子不对劲啊!从刚才就魂不守舍的,现在还一个人偷着乐。老实交代,是不是在想宋柚?” 周应良嘴角的笑意,瞬间僵住。 他像是被人戳中了心事,有些狼狈地别过头,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试图掩饰。 “胡说什么。” “还嘴硬!”老陈是什么人,察言观色的本事早就练得炉火纯青。 他看着周应良那副样子,心里已经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我跟你说啊,这事儿你可不能含糊。喜欢就去追,大大方方的。你这副婆婆妈妈,患得患失的样子,算怎么回事?一点都不像你!” 追? 他拿什么去追? 周应良放下酒杯,脸上露出一抹苦笑,那笑意里,满是旁人看不懂的复杂。 “你不懂。”他低头,“她,跟别人不一样。” “在我没有十足的把握之前,如果我冒然开口,那我以后……可能连接近她的机会,都没有了。” 老陈被他这番话,给彻底镇住了。 他认识的周应良,向来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什么时候,见过他为了一个女人,小心翼翼到这个地步? 甚至连开口表白的勇气都没有,生怕行差踏错一步,就万劫不复。 老陈看着这个一向眼高于顶的人,此刻却像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一样,为了一个还没追到手的姑娘,在这里患得患失,唉声叹气。 他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心酸。 “那你打算怎么办?”老陈忍不住问,“就这么干看着?等她被别人追走?” 周应良没有回答。 他只是端起酒杯,将杯中剩下的琥珀色液体一饮而尽。 …… 在医院里待了近半个月,宋柚终于得以出院。 沈俊熙也终于攒够了钱,跑来她家楼下,买了一套三居室。 可以说,自从沈俊熙搬过来后,宋柚肉眼可见的红润了起来。 每天雷打不动的三顿药补,喝的她心塞。 喜欢九零凝脂俏美人,被权贵们亲哭了请大家收藏:()九零凝脂俏美人,被权贵们亲哭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