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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发烧

作者:一米九的鸭鸭Ynla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井平收到短信时离下班还有点时间。


    霍亦琛身为老板,有权力让他说走就走。


    在某些方面他更像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需要了就得随叫随到。


    井平把搬货的麻线手套取下,和店里看店的员工交代了几句,便换下工作服,朝着马路对面停靠的黑色轿车小跑过去。


    车门刚关上,霍亦琛高大的身躯就将他压在后座,揽住他的腰身交换了个急躁,小别胜新婚般的吻。


    井平下意识闭上的眼睁开条朦胧的缝,望向很有眼力见提前下车,站在驾驶座旁边的司机。


    身为一个男人,在外人知道,同时也能看到的情况下,被另外一个男人压着做这种事,隐私暴露的抗拒感,让他撑着霍亦琛宽肩往后推了推。


    “哈啊...”被吮到殷红的唇被松开,井平低喘着看向不太满足的霍亦琛。


    偷着喜欢藏在心底这么多年的人,给了他做梦都不敢想的回应,一切那么的不真实,床笫之间剧烈刺激的体验,又把这点不真实击破。


    毫无保留全部身心投入时,连着好几天被冷落,相思的潮水几乎要将井平淹没。


    患得患失的情绪加重,此刻看到这张英俊卓群的脸,叫他既觉得悸动又有些心口发涩。


    霍亦琛对上怀中人直勾勾的视线,轻松便捕捉到内里掩藏的哀怨。


    他心情不错的扬起唇角,摸摸他脸蛋笑问:“委屈了?”


    井平秀气的眉头抖动了下,深吸口气,原本还没怎么,这声宠溺别有关怀的话,叫他眼圈泛出点红。


    “哥...”他咕哝声,含着千言万语。


    “对不起宝贝,这两天去国外考察了。”霍亦琛当然知道他想问什么说什么,主动开口哄,嘴唇凑上去轻柔碰碰他的:“我也想你想得快疯掉了,原谅我好吗?嗯?”


    井平心里那点难过瞬间被化解,胸口漫开丝丝密密的甜。


    可高兴不过两秒,又想到昨天张经理来巡店,跟他闲聊时有提到下午要去总部和霍总汇报工作。


    难道是昨天回来的?


    “没事哥,我知道你很忙...”井平不想多猜忌。


    他靠在车窗玻璃上的后脑硌得有点难受,轻微动了动。


    霍亦琛手掌伸过去给他托住,抱着他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


    给他理了理脑后凌乱的发丝,又压着他有一下没一下的亲。


    “送你的礼物还喜欢吗?”霍亦琛含着人嘴唇低沉问。


    井平这才想起来这茬,鼻息急促的发出声模糊的‘嗯’:“那个手表,很贵吧?”他搭着霍亦琛双肩,试探着问。


    他从来没用过这种东西,也根本用不上,太贵重他心里会有负担,最重要的是浪费钱。


    霍亦琛眉宇恍然上挑,轻声顺着他话薄唇动动:“手表啊..”当井平在意礼物的价值,笑着继续:“放心,我送出去的东西,不存在廉价的。”


    他虽然不知道那块表是什么牌子,长什么样。


    但朱秘书跟了他这么多年,知道他的标准和规矩,挑东西的眼光差不到哪去。


    井平没听出男人话里有话,心里计划着要把手表还给他,毕竟他有戴表的场合,比他更合适。


    这个晚上他们依旧去的上次的酒店,同一个房间,用的同一张床。


    霍亦琛像是憋得狠了,比上回还能折腾。


    一向爱岗敬业的井平没能起来,趴在酒店床上迷迷瞪瞪和同事打电话换了天班,撒了个小谎说自己生病了,下次请他吃饭。


    自打霍亦琛这次从国外回来后,两人见面的频率大幅度上涨。


    套房的房卡也成了井平手里的常驻,朱秘书第三次给他送来的时候,告诉他可以随身带着,霍总长期租赁了那地方,暂时不需要还给酒店。


    面对着朱秘书那张平静如水的脸,井平人都快红冒烟了。


    白天上班干体力活,晚上被动干体力活。


    一次两次的还好,时间一长,井平休息睡眠有点跟不上,在店里忙活的时候常常止不住哈欠连天。


    有时候他还会止不住的想,同样都是男人,亦琛哥为什么就能那么生龙活虎,就好像不知道什么叫累。


    他们在一起的时间,除了那事就是那事,这对他来说还是有点吃不消。


    还有为什么每次都是在那里,家里不是更方便吗。


    不过转念想想,他家亦琛哥肯定是嫌弃的,可亦琛哥的家,他好像都不知道在哪...


    井平晚上下完班,头昏脑涨的照常刷开了酒店房门。


    见他有气无力没什么精神,霍亦琛亲着亲着直接把他抱到床上,开始剥衣服。


    井平感到身体一凉,裤子被利落扯掉,腰上手腕上带着青紫的指印,像个破布娃娃似的任由霍亦琛压着,萎靡不振。


    他一呼一吸灼热滚烫,原本冷白的脸蛋冒着不正常的潮红,身体实在是难受得很。


    他抓住霍亦琛撕套的手,小声提议:“哥,我好像有点发烧,我们今天不做了好不好?”


    今天早上起晚了,洗澡洗的仓促,好像没弄干净就去上班了。


    霍亦琛皱起眉头,面色不悦眼神阴戾,本来项目上就有点烦心事,床伴又像个死鱼躺在那,现在更是扫兴。


    犯迷糊的井平对上那双冷冰冰的黑眸,不知道是因为光着有点冷还是怎么,没由得抖了下。


    怕惹爱人不高兴,该哄得哄。


    他有些心慌的松开制止的手,艰难的撑起上身爬起来,去主动够霍亦琛的唇,抱着他脖子,学着他的样亲亲他的喉结,唇瓣厮磨。


    “对不起哥,”他声音又软又哑,像火炉似的贴靠在霍亦琛怀里,有点神志不清讨好似的蹭蹭:“哥你继续,你继续吧哥...”


    霍亦琛手很宽大,一把握住他半边腰,冷着脸将他轻松翻了个面,按进被子里。


    “呼..”井平被捂得有点窒息,条件反射猫挠似的扑腾了下,之后再也没了力气。


    .


    接近凌晨,夜深人静。


    霍亦琛利落从床上人身上离开。


    “额嗯...”井平发出声细弱的呜咽。


    霍亦琛看都没多看一眼,径直走进浴室,很快里面便传出清晰的水声。


    没多久,井平恍恍惚惚的睁开眼,睫毛上还挂着冷却的泪珠,清瘦的身体又添了不少新的痕迹。


    他脑子成了团浆糊,已经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了,潜意识的本能驱动,使他挣扎着想起来洗澡上班。


    好不容易磨蹭到床边,人还没站直腿一软,没有一点征兆的跪摔倒地上,发出‘噗通’一声响。


    浑身清爽穿戴整齐从浴室出来的霍亦琛刚好看到了这一幕。


    井平呆愣抬头,盯着男人看了七八秒才反应过来:“亦琛哥?”


    这还是他第一次事后醒来见到他。


    “我有事先走。”霍亦琛见他还有反应,也懒得多管打开房间门直接离开了。


    井平第二天照常去上的班,他这个月假已经都用光了。


    一整天脚步都浮浮沉沉的,像是在云上走路似的,腿脚发虚。


    厂仓的新货到了,他边给货车司机指挥倒车停靠,边安排员工去把库房的位置腾出来。


    紧接着便是卸货上架,还有新季度的盘点。


    上个月这个新店的营业额和利润突破新高,在所有分店里名列前茅,他这个店长功不可没。


    生意好起来,自然也会更忙。


    井平吃力的将第不知道多少箱扛到肩上,尽最大效率的搬到库房。


    他泄劲的时候还是顶不住劳累,手掌撑在纸箱上低喘,有点头重脚轻,鼻子发痒。


    往常这点体力活对他来说简直就是轻而易举,不值一提。


    “哎呀井店!”跟在他身后进来的员工突然惊呼,愕然的望着他:“你流鼻血了!”


    井平清秀的眉头微微皱着,眼神有点涣散,骨节分明的手指抹了把发痒的人中。


    果然一片鲜红。


    紧接着便是接二连三的血液滴落,他赶忙用手接住微微仰头,怕掉到货物上造成污染。


    同事给他递来纸巾,他接过去立马捂住鼻子,说了声谢谢。


    “我没事,你们继续,我去洗把脸。”他语气沉稳从容。


    见他淡定,员工们也不再大惊小怪,接着干活。


    井平走到公共厕所的盥洗池前,先把鼻子处理了下,又捧住清水用力洗了把脸,让自己头脑清醒些。


    他有点苍白的嘴唇控制不住的哆嗦,细腻的脸蛋上挂着水珠从下巴滴落。


    镜子里的他,眼下已经有了明显的乌青。


    他看着自己憔悴的面容,浅叹了口气。


    告诉自己别多想,他一个男人,又见不得光。


    亦琛哥要不是真的喜欢他,怎么会跟他做那种事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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