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又试了一整天，累得满头大汗。
红烧肉、酱肘子、卤味拼盘，几道适合放凉的菜终于定了型。
他站在灶台前，看着那几盘菜，心里七上八下的。
何大清走过来，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放凉的红烧肉，放进嘴里，慢慢嚼着。
傻柱紧张地盯着他，大气都不敢喘。
何大清嚼了半天，点点头：“行了，就是这个味。”
傻柱愣住了：“真的？”
何大清说：“真的。放凉了反而更入味，比热着吃还有嚼头。”
“这肉，放凉了吃，别有一番风味。”
傻柱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在厨房里转了好几圈，跟个陀螺似的。
陈飞端着茶杯进来，看他那副样子，笑了：“傻柱，你这是捡到金子了？”
傻柱把红烧肉递给他：“陈飞，你尝尝！放凉的！”
陈飞夹了一块，放进嘴里，嚼了嚼，点点头：
“不错。比热着吃更有风味。”
“这肉，肥而不腻，凉了反而更香。”
他看着傻柱，笑了：“成了。可以准备第一批了。”
傻柱嘿嘿傻笑，眼眶却有些热。
……
陈飞把全院人召集起来，分配任务。
三大妈负责采购食材，二大妈负责清洗整理。
贾张氏负责记账和成本核算，二叔负责包装的木盒。
易中海主动请缨，负责切配，现在他刀工已经像模像样了。
傻柱看着众人忙活，心里又激动又紧张。
他站在那儿，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何大清拍拍他肩膀：“稳住。你只管做菜，别的不用管。”
傻柱点点头，但手还是有些抖。
贾张氏拿着算盘，噼里啪啦算了一通，抬起头说：
“第一批做二十份，成本算下来，一份两块三。”
“皮埃尔那边出价五块一份，净赚两块七。”
三大妈惊叹：“这么多？”
贾张氏难得得意：“那是。咱们傻柱的手艺，值这个价。”
我算了这么多年账，头一回算得这么高兴。”
二大妈笑了：“贾大妈，您现在可是咱们院的财神爷了。”
贾张氏难得有些不好意思，摆摆手：“什么财神爷，就是会打算盘。”
……
易中海练了这么久刀工，终于想试试炒菜。
他缠着傻柱教他一道最简单的——葱花炒蛋。
傻柱教了他一遍，他记住了步骤。系上围裙，站在灶台前，手有些抖。
倒油、打蛋、下锅、翻炒，动作笨拙但认真。
傻柱在旁边看着，随时准备救场。
一盘葱花炒蛋出锅，卖相居然不错。
金黄的蛋，翠绿的葱，看着就有食欲。
傻柱尝了一口，愣住了。
易中海紧张地问：“怎么样？能吃吗？”
傻柱说：“一大爷，您这手艺，比我第一次强多了。”
“我第一次炒蛋，黑乎乎的，自己都不敢吃。”
三大妈二大妈闻讯赶来，一人尝了一口。
三大妈说：“不错不错，咸淡正好。一大爷，您这是天赋啊！”
二大妈说：“一大爷，您这是要抢傻柱饭碗啊？”
易中海难得笑得合不拢嘴：“抢什么抢？我学来自己吃。”
……
刘光天又来了，这回拿着一张图纸。
图纸上画着一个新的零件，线条虽然有些歪，但结构清晰，是他自己设计的。
他把图纸递给陈飞，眼里带着期待。
陈飞接过来看了看，点点头：“有想法。不过这个地方，可以改进一下。”
他指着图纸上的一个位置，说了几点意见。
刘光天听完，眼睛亮了：“我回去改！”
他收起图纸，忽然说：“陈哥，我现在才知道，以前有多傻。”
陈飞看着他：“怎么突然说这个？”
刘光天说：“以前总想着走捷径，想着怎么让人看得起。”
“现在踏踏实实学本事，反而觉得心里踏实。我爸说我变了，我妈也说我变了。”
陈飞笑了：“你能这么想，就对了。技术这东西，骗不了人。”
“你有多少本事，别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刘光天点点头，捧着图纸走了。
傻柱从后厨探出头，看着他的背影，说：“光天这孩子，是真变了。”
陈飞说：“嗯，变了好。”
……
陈雪茹又来了，这回带着一个中年人。
中年人穿着讲究，皮鞋锃亮，一看就是做生意的。
陈雪茹介绍说，这是她认识的一个外贸公司的经理，姓郑。
郑经理说，他听说了傻柱的事，想来看看。
他尝了一口傻柱做的红烧肉，连连点头：
“何师傅，您这手艺，要是能批量生产，肯定能打开国外市场。
我在外贸干了二十年，吃过不少好东西，您这个，能排前三。”
傻柱又傻了，看向陈飞。
陈飞替他问：“郑经理，您有什么想法？”
郑经理说，他们公司有出口渠道，可以帮傻柱把产品卖到更多国家。
他愿意先试一批，如果反响好，再长期合作。
傻柱听完，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紧张。
陈飞想了想，说：“郑经理，这事我们得商量商量。”
“毕竟傻柱现在人手有限，一下子接太多订单，怕做不好。”
郑经理点点头：“应该的。你们商量好了，让陈老板给我回话。”
他走后，陈飞又把全院人召集起来。
傻柱把情况说了一遍，众人又议论起来。
三大妈说：“这是好事啊！”
“傻柱的菜能卖到更多国家，那可不得了！”
二大妈还是担心：“一下子接这么多订单，做得过来吗？”
贾张氏又开始算账：“得算算，扩大的话，需要增加多少成本，多少人手。”
陈飞等她们议论完，才开口：“这事能做，但不能急。先跟皮埃尔那批做好，看看效果。”
“效果好了，再考虑跟郑经理合作。”
他看着傻柱：“你觉得呢？”
傻柱想了想，点点头：“我听你的。先做好第一批，再看。”
何大清在旁边说：“柱子长大了，知道稳着来了。”
傻柱挠头笑了。
……
晚上，陈飞和秦京茹躺在炕上。
秦京茹拉着陈飞的手放在肚子上，小声说：“哥，他又动了。”
陈飞仔细感觉，果然感受到那轻微的动静，比之前更有力了。
一下一下的，像在跟他打招呼。
秦京茹说：“哥，你说这孩子，以后会像谁？”
陈飞想了想：“像你吧。像你勤快，像我懒，那可就麻烦了。”
秦京茹笑了：“像你懒怎么了？懒人有懒福。你看你，躺着都能当厂长。”
陈飞笑了，揽着她。
他看着秦京茹，忽然认真地说：“京茹，等孩子出生了，咱们的日子，会更热闹。”
秦京茹点点头，靠在他肩上。
她问：“哥，傻柱哥的事，怎么样了？”
陈飞把事情说了一遍，秦京茹听得眼睛亮晶晶的：
“傻柱哥真厉害，菜都要出国了。”
“咱们院，可真出息了。”
……
几天后，二十份半成品终于做好了。
傻柱用二叔做的木盒包装好，整整齐齐码在桌上。”
“木盒是二叔亲手做的，打磨得光滑，还刻了一个“何”字。
傻柱站在那儿，看着那些木盒，眼眶有些红。
何大清走过来，拍拍他肩膀：“柱子，成了。”
傻柱点点头，说不出话。
三大妈二大妈贾张氏都来了，围在桌边看着。
三大妈说：“傻柱，你可真行！这些东西，要坐船去法国了！”
二大妈说：“这要是运到法国，那得多风光！法国人吃了，也得夸！”
贾张氏说：“账我算过了，这一批能赚五十多块。五十多块，够咱们吃一个月了。”
陈飞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笑了：“傻柱，恭喜你。这是你的第一步，以后还有更多步。”
傻柱用力点头。
……
第二天，陈雪茹带着车来了。
一辆小货车停在饭馆门口，要拉货去邮局寄往法国。
傻柱亲自把二十个木盒搬上车，小心翼翼，跟搬宝贝似的。三大妈在旁边喊：“慢点慢点，别磕着！这要是磕坏了，那可心疼死了！”
全院人都出来送行，站在门口看着。
易中海也来了，站在人群里，脸上带着笑。刘光天也来了，说等货发走了，要请大家吃饭。
车要开走时，傻柱忽然追上去，又检查了一遍，生怕哪个盒子没放稳。
陈雪茹笑了：“傻柱，你这是要把货盯出花来？”
傻柱挠头，不好意思地退回来。
陈飞拍拍他肩膀：“别紧张。货发走了，就等着好消息吧。”
傻柱点点头，看着车消失在胡同口。
三大妈说：“傻柱，这回你可出名了！法国人都吃你的菜了！”
二大妈说：“以后咱们院，可就是出了国的地方了！”
贾张氏难得煽情：“我活了这么大岁数，没想到还能沾上出国的光。以后出去说，咱们院的菜，法国人都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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