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天的时间,他们从起始地大理到洱海的求婚,而后又经过了喜洲和双廊,再到丽江的写真和巍峨的玉龙雪山,最后来到了世界上离天堂最近的地方,香格里拉。
这是他们在云南旅行的最后一天,旅途的终点定在独克宗古城。
这里有世界上最大的转经筒,来时听出租车司机说这个转经筒有21米那么高,重量有足足60吨,光是听到这个数字就能想象到这会是怎样一个庞然大物。尽管叶清礼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当她真正站在它面前时,她还是被这巨大的建筑物震撼到了。
金色的筒壁周身篆刻着四大菩萨和佛家八宝图的浮雕,抬眼望去庄重又神圣。在此之前叶清礼一想到马上就要离开这里她心里就空落落的,现在已然被敬意填满,隐隐难过的情绪突然就凭空消失了。
这时转经筒下有个阿姨笑着冲他们招手:“快过来!一起祈福啦!”
“来啦!”叶清礼拉着萧屿迅速下了台阶,被阿姨的笑意感染,这让她心情又好了一点。
算上他们总共八个人,筒身太大,就连萧屿那么大个儿的人,此刻也衬托的像只小蚂蚁。本来还想再等等别人,不知道是谁突然喊了声响亮的口号,引导大家纷纷低下头去,用力拉动手中的绳索。
好重。这是叶清礼用尽全身力气后脑海中浮现的第一个想法。
好在伴随着加入的人越来越多,金灿灿的筒身终于开始缓缓转动,这让叶清礼心中多了一丝欣喜。但当她转头去看身后一脸虔诚的信徒和游客的时候,她内心忽然又慢慢平静了下来。
听说转经筒每转一周就相当于祈福128万次,转满三周,就可以消灾祈福,吉祥如意,转得一世平安。
此情此景,叶清礼望着前方萧屿的背影,她突然想起王菲唱的那首《传奇》,想起那句很有宿命感,她每每听到就会落泪的那段歌词——
宁愿相信我们前世有约,
今生的爱情故事不会再改变,
宁愿用这一生等你发现,
我一直在你身旁,从未走远。
视线最终落在左手中指那枚求婚钻戒上,叶清礼眨了眨有些泛酸的眼,她知道她今后许下的所有愿望,都会是关于他的。
那就祝你平安喜乐,祝我们越来越好。
……
应叶清礼的要求,回去的路上没有坐飞机,而是坐的高铁,中途还要换乘,飞机两个小时的路程硬是磨蹭了一天多的时间才回到故城。
虽然买的是卧铺票,但下车时叶清礼还是觉得腰酸腿疼的,萧屿看上去也不是那么容光焕发。任谁一坐坐这么长时间也会觉得郁闷,这让叶清礼感到有些愧疚。
终于到家,萧屿把行李箱一丢,去厨房倒了两杯温水出来。他递给叶清礼一杯,后者接过,细细观察他脸上的表情,而后抿了下嘴角。
“萧屿,你会不会觉得我很麻烦?”
萧屿喝水的动作一顿,被她这句无厘头的话搞懵了一瞬,他喝水速度很快,用钟承明总嘲讽他的话来说就是恐怕渴死。剩下半杯喝完,萧屿这才慢吞吞地问出口:“你怎么梦到哪句说哪句?哪里麻烦了?”
“就……不敢坐飞机,害你跟我一起折腾了这么久……”叶清礼伸手挠了挠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的脸,她这一摸才知道,这两天没休息好,她脸上已经长了一颗小痘痘,摸上去硬硬的,还有点儿疼。
也不知道是哪个字戳中了他的笑点,害他扯了扯唇。萧屿脱了外套,随手搭在沙发沿上,挨着叶清礼坐了下来,“说起这个我还挺好奇的,你恐高是随机刷新的吗?那时候下山坐缆车那么高也没见你怕,飞拉达那个滑索你刚开始不敢上后来也敢玩了,脚下同样是深不见底,你为什么不敢坐飞机?”
“我有点怕那个推背感。”
本来飞机起飞前叶清礼还挺兴奋的,直到那股推背感袭来,她突然觉得自己又耳鸣又想吐,当时那种异样的感受叶清礼估计这辈子都忘不了,特别的孤立无援。
“后面是睡着了,要不然降落的时候还要再体会一遍,想想就头疼。”叶清礼有些庆幸地说。
萧屿看着她脸上那些微妙的小表情,笑了笑:“那你可得感谢我。”
“是,这我真要谢谢你。”叶清礼眼尾弯出一道小小的弧度,还好她听他的话后面睡觉了,窝在他怀里,特别有安全感。
萧屿瞳仁一闪一闪的,“嗯,那以后出门前咱俩都别睡觉了。”累点儿上车就能睡觉,还省的晕车。
“?”
叶清礼想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热度一路烧到耳垂,抬手在他肩上打了一巴掌:“你这人能不能有点正经?我们俩明明说的都不是一个话题。”
“你都答应我的求婚了。”
“所以呢?”
萧屿探头在她唇上咬了一口,含糊着说:“所以我跟我老婆不正经,犯什么毛病吗?”
……
假期结束前的最后一天,许晴松和刘絮回了故城,约萧屿和叶清礼出来吃饭。
大学毕业后他们和萧屿一起,都在江城买了房子,留在那边工作。谁知萧屿这趟回来就不回去了,原本约好的新年旅行也爽约了,要不是他们两个杀回故城,萧屿这个龟孙儿估计已经把他们两个大活人忘的干干净净了。
吃饭地点就定在离他们家不远的烤肉店。
“你俩这趟云南旅行搞得挺不错呀,这朋友圈儿发的,我天天睡醒两眼一睁就是你俩那张大脸。”许晴松说。
“……”毕业这么久,他这张嘴还是那么欠扁。叶清礼看着他拿着筷子往烤盘上夹肉的手,瞥见中指那枚银戒,问:“你准备什么时候和你白月光结婚?”
那时候她和萧屿刚从冰城旅行回来,叶清礼清楚的记得两宿舍人围在一起吃火锅时许晴松那兴奋的甚至有些夸张的表情,他说她白月光要回来了,为此,徐砚还在背后偷偷伤心了好久。
好在她这人拿的起也放的下,本着“得不到的无所谓”的心理,随着时间推移,徐砚后面也慢慢走出来了。倒是许晴松,大一时候说的,马上大三才和白月光重归于好,叶清礼没他微信,毕业后就一直没联系,也不知道他近况如何。
听见这个问题,许晴松没急着回答,而是扭头看向萧屿:“你没跟她说?”
“我为什么要说?她都没跟我提过你,”萧屿喝了口手边渐温的茶水,轻嗤一声:“你倒是把自己想挺重要。”
“……”许晴松轻咳了声,又看向叶清礼,撇撇嘴:“分了,去年分的。”
叶清礼吃肉动作一顿,嘴里那块肉被萧屿烤糊了,嚼着有股焦焦的香气。她看着他,瞳仁里的好奇不加掩饰:“怎么分了呢?我记得那时候你俩处的还挺好的。”
“她嫌我不行。”许晴松没过脑子地说。
“……”叶清礼这次彻底僵在那里。
“哈哈哈哈哈哈哈……”萧屿和刘絮知道许晴松他们为什么分手,本来没往那方面想,结果看见叶清礼这反应顿时明白过来她这是想偏了,可这也怪不着人家,谁让他说了个歧义句呢?
“不是不是,这可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啊……”许晴松也意识到了不妥,慌忙挥了挥手,这种事儿可不兴误会啊,这关联到一个成熟男人的尊严。想了想,他也有点想笑,噗嗤一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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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就是我俩情感上有些不合,她回来之后我觉得她和以前有点不一样了,我还是喜欢我记忆里那个她,然后后面我就对她不感兴趣了,她就跟我提分手了,这么说你能懂不?”
叶清礼狐疑地点了点头:“……能。”
“……”
许晴松现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好在这时服务员过来换油纸,这个话题才算稀里糊涂跨过去,但叶清礼还是时不时用那种怪异的目光往他身上瞟,许晴松泄了气,给萧屿使眼色:你管管她。
萧屿接收到目光,耸耸肩:管不了。
“……”
许晴松咳了咳,对叶清礼说:“这是就咱们几个在场,在外面你可不行问我这个问题,老子现在单身,你这么说把我桃花都搞没了。”
叶清礼忍不住提醒:“现在不是我问不问的问题,是你把戒指戴反了,想谈恋爱你得戴食指,中指代表订婚了。”
“难怪最近没人跟我表白呢!”许晴松恍然大悟,他哪了解过这些,都是看哪个手指顺眼就戴哪个。刘絮一边吃一边看着许晴松捯饬戒指,刚想笑话他,视线里突然伸进来一只细白的手,中指上套的戒指钻石那么大,在灯光下亮的晃眼。刘絮“妈呀”一声,笑了:“你俩这是准备啥时候结婚?”
许晴松一听也跟着望过去,叶清礼嘴里叼着筷子,得意道:“快了。”
“那是啥时候?”
“不知道呢。”
“……”
问了等于白问,答了等于白答,要说这里面唯一能确定下来的事,就是他们依旧相爱,并且永远不会分开。
这对叶清礼来说足够了。
当年分开的原因萧屿并没有跟他们说,两人也没有再问,只是调侃着说结婚的时候一定要给他俩留个好位置,他俩要做主桌。
“说到这个,我想起来我还有张妍微信呢,人家这人生可真是一帆风顺,我看她昨天发朋友圈都生小孩儿了啊。”许晴松夹着菠菜花生米往嘴里送,倒是惬意,旁边的刘絮一脸不可置信:“我记得你前几天跟我说的她怀孕啊,这么快就生了,早产呐?”
“你有病啊!又不是我跟你说的那天怀上的。”许晴松气的一连白了他好几眼,这傻子和智障有什么区别?
“哦,”刘絮挠挠脑袋,说:“那孩子长得咋样?我听说刚出生的小孩儿长得都不怎么好看。”
叶清礼看过照片,刚想说挺可爱的,就见许晴松搓了搓下巴,在斟酌用词:“有点儿像猪大肠儿。”
“……”
俩人嘴里没一个好屁。
萧屿没忍住笑了下:“过段时间小孩儿百日宴,去了我就告诉张妍,让她对象揍你们。”
“别呀!我俩就闲着没事扯一嘴,你要是真说出去了,就她对象那大体格子不得给我俩轮出屎来。”在刘絮印象里,那男的像个人猿泰山。
“谁说不是呢。”许晴松表示很赞同他这个说法,思路一转,开始给萧屿洗脑:“主要我说的也是事实,你去网上看看,随便翻出一张那帮宝妈晒出的新生儿照片都长得像压缩包似的,总得解压一段时间,将来你俩也得经历这一关。”
说到最后这句话的时候,叶清礼脸红了,没由来的。她咬着筷子尖儿,扭头去看萧屿的侧脸,想去看看他的表情,看看提到孩子他会是什么反应。
她坐的位置有点靠后,萧屿没有看到她投来的目光,所以并没有回视她。在这里,叶清礼只能看见他咧开的嘴角。
萧屿大言不惭地说:“这是真没办法,毕竟孩子他爹长得太帅了,我的孩子以后要想超过我,那着实有点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