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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第8章:暴雨夜的真心话大冒险与无性恋宣言

作者:反气旋高压中心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暴雨是在晚上九点十七分开始下的。


    先是风,像某种巨型生物在基地外喘息,把松树吹得弯成危险的弧度。然后是雨,不是一滴一滴,是直接倒下来的,像天上破了个洞,把太平洋全灌进了山里。闪电劈下来的时候,整个基地都白了,紧接着是炸雷,震得玻璃窗嗡嗡作响。


    然后,灯灭了。


    星野碧坐在自己房间的躺椅上,脸上还敷着牛油果面膜,手里捧着平板正在看《继承之战》第四季,屏幕暗下去的瞬间,他听到走廊里传来此起彼伏的惨叫。


    "停电了——!"


    "我的存档——!"


    "谁踩我脚!"


    星野碧叹了口气,摸黑找到手机,打开手电筒,把面膜揭下来扔进垃圾桶。他披上一件丝绸睡袍(带帽子的,防雨),拿起应急灯,走出房门。


    走廊里已经乱成一锅粥。国中生们像无头苍蝇一样乱窜,切原赤也在喊"有鬼啊——",丸井文太在找他的Switch,桃城武和海棠薰撞在一起,越前龙马戴着帽子在黑暗中摸索,嘴里念叨着"还差的远呢"但明显慌了。


    "各位,"星野碧举起应急灯,声音穿透混乱,"冷静。只是停电。以及,切原君,你踩到的是我的拖鞋,不是鬼。"


    灯光照亮了他精致的脸,在黑暗中像一尊发光的雕像。


    "星野前辈!"切原像看到救星一样扑过来,"怎么办!没电了!没法打游戏了!"


    "你可以睡觉,"星野碧说,"或者,"他看了看窗外倾泻的暴雨,"祈祷基地有备用发电机。不过根据我的观察,这里的电路系统应该是昭和年代的产物,所以……"


    "所以我们可能要摸黑过夜了,"种岛修二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他举着一个露营灯,脸上带着那种"看好戏"的笑容,"好消息是,食堂有蜡烛和备用食物。坏消息是……"


    他顿了顿,坏笑:"……我们要一起度过这个夜晚了。"


    ---


    二十分钟后,基地食堂。


    这地方平时是用来让五十个肌肉少年抢饭团的战场,今晚却变成了一个诡异的露营现场。长桌被拼在一起,上面点着十几根蜡烛,火光摇曳,把每个人的脸都照得像恐怖片剧照。


    平等院凤凰坐在角落,右肩缠着星野碧白天给他绑的肌内效贴布,脸色阴沉得像要杀人。Duke·渡边坐在他旁边,正在用蜡烛火烤棉花糖,香气弥漫。


    手冢国光、不二周助、越前龙马坐在一侧,桃城、海棠、乾贞治挤在旁边。立海大的幸村精市、真田弦一郎、柳莲二、切原赤也、丸井文太占据了另一侧。冰帝的迹部景吾、忍足侑士、向日岳人、宍户亮、芥川慈郎围成一圈。还有四天宝寺的白石藏之介、千岁千里等人。


    以及,被种岛修二和迹部景吾一左一右夹在中间的星野碧。


    "……我才不要玩这种小屁孩的游戏,"星野碧第无数次抗议,他抱着手臂,穿着丝绸睡袍,头发因为刚摘了睡帽而有些乱,"真心话大冒险?那是国中生才会觉得刺激的东西。我有更好的提议——我们可以讨论柏拉图的《理想国》,或者分析费里尼的电影……"


    "闭嘴,"平等院冷冷地说,"你吵得我肩膀疼了。"


    "那你去睡觉啊,"星野碧回嘴,"或者继续吃Duke烤的棉花糖,虽然那个糖分含量会让你的炎症加重,但反正你也不听我的。"


    "来玩嘛~?"种岛修二揽住星野碧的肩膀,把他往中间拉,"星野君,你看起来就是有很多秘密的样子。而且,"他压低声音,"你忘了?我们一样大啊,都是17岁,装什么大人?"


    星野碧愣住了。


    他眨了眨眼,看看种岛,又看看周围那些或兴奋或紧张的脸——平等院虽然臭脸但也没走,手冢推了推眼镜,不二笑眯眯地举着相机,龙马在啃饼干。


    "哎呀,"星野碧突然泄了气,肩膀垮下来,"对哦,我也17岁……忘记了啦!平时看你们这些热血笨蛋,总觉得我在带夏令营,忘记我也是营员了。"


    "那就是答应了,"迹部景吾打了个响指,"本大爷来制定规则。酒瓶转到谁,谁就要选择真心话或者大冒险。拒绝的人……"


    "拒绝的人要喝一杯Duke调的鸡尾酒,"星野碧接话,"虽然未成年不该喝酒,但反正这里已经够无法无天了,不如破罐子破摔。"


    "我不会调鸡尾酒,"Duke老实地说,"但我可以热牛奶……"


    "那就热牛奶加威士忌,"星野碧说,"暖胃,助眠,以及,"他看向平等院,"对肌肉修复有好处,虽然对你没用,你已经无药可救了。"


    "……你想死吗?"平等院眯起眼睛。


    "来嘛来嘛!"切原赤也兴奋地转着空酒瓶,"我先来!"


    瓶子转动,在蜡烛光中划出一道模糊的影,最后指向——


    "……手冢前辈?"切原傻眼。


    手冢国光坐在烛光里,表情严肃得像在参加葬礼。他推了推眼镜:"……真心话。"


    "哦豁~"丸井文太立刻凑过来,"手冢部长,你有喜欢的人吗?"


    全场寂静。


    这个问题像一颗炸弹丢进了湖里。


    手冢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他沉默了三秒,说:"……太大意了。"


    "这是回避!"切原起哄,"喝牛奶!喝牛奶!"


    "等等,"不二周助突然开口,眼睛睁开了一条缝,"手冢,你刚才犹豫了三秒。根据我的观察,你平时回答''太大意了''只需要0.5秒。所以……"


    "所以有情况!"忍足侑士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是青学的?还是冰帝的?该不会是……"


    "越前,"星野碧突然插嘴,指着龙马,"肯定是你。手冢看龙马的眼神,那种''我要为你牺牲手臂''的执念,根本就是……"


    "闭嘴!"手冢和龙马同时喊。


    龙马的脸在帽子下红透了:"还、还差的远呢!"


    "看吧,"星野碧摊手,"被我说中了。手冢君,你的''牺牲美学''需要调整,喜欢一个人不是要为他断手断脚,那是恐怖片剧情,不是恋爱。"


    手冢默默地拿起Duke递来的热牛奶威士忌,喝了一口,然后被辣得咳嗽。


    "该我了,"手冢放下杯子,转动瓶子。


    瓶子转啊转,指向了——迹部景吾。


    "哼,"迹部挑眉,"本大爷选大冒险。尽管放马过来。"


    "好~"幸村精市温柔地笑了,"那就……给星野碧涂护手霜,并且说''请原谅我之前对护肤的无知''。"


    "什么?!"迹部瞪大眼睛,"本大爷怎么可能……"


    "拒绝就喝特调!"切原晃着杯子。


    迹部景吾看着星野碧,星野碧正用一种"我就看你怎么办"的眼神回视,手里还晃着一支Aesop的护手霜。


    "……给我,"迹部咬牙切齿地抓过护手霜,抓起星野碧的手——那只手在烛光下白皙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精致——然后粗暴地挤了一大坨护手霜,开始涂抹。


    "喂,轻点,大少爷,"星野碧皱眉,"你这是在揉面吗?要温柔,指腹打圈,从手腕到指尖……"


    "请原谅我之前对护肤的无知!"迹部闭着眼睛快速说完,然后甩开星野碧的手,"满意了吗?"


    "不满意,"星野碧看着自己被揉红的手,"你的手法太烂了,景吾,这样涂不均匀。以及,你耳朵红得像煮熟的虾子,是在害羞吗?"


    "太不华丽了!"


    接下来几轮,场面逐渐失控。


    不二周助被问到"你最怕什么",他微笑着说:"怕星野碧不再给我做皮肤咨询。"然后被星野碧吐槽"假"。


    真田弦一郎被问到"你帽子里是不是秃头",他暴怒地摘下帽子——头发茂密——然后被星野碧说"现在不秃不代表以后不秃,你那个帽子太紧,会牵引性脱发"。


    Duke被问到"为什么跟着平等院",他憨厚地说:"因为老大烤的肉好吃。"全场笑翻,平等院黑着脸说"我没烤过肉"。


    越前龙雅被问到"有没有偷看过龙马洗澡",他坏笑:"小时候算吗?"龙马直接把饼干砸在他脸上。


    德川和也被问到"对平等院到底是恨还是爱",他沉默了很久,说:"……是想要超越的执念。"星野碧立刻接话:"那是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德川君,你需要的是心理治疗,不是训练。"


    平等院被问到"最后一次哭是什么时候",他冷冷地说:"出生的时候。"星野碧吐槽:"骗子,你肩伤发作的时候肯定偷偷哭过,我在你枕头边看到泪痕了。"平等院暴怒:"那是汗水!"


    终于,瓶子转向了星野碧。


    "哦豁~"种岛修二兴奋地拍手,"终于到我们的''职业人士''了!选什么?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星野碧抱着手臂:"大冒险吧,真心话太无聊。"


    "那就……"切原赤也坏笑,"对在场所有人发表''我爱你'',每个人!"


    "……我选真心话,"星野碧立刻改口,"那个太恶心了,我做不到。"


    "好~"不二周助突然凑近,眼睛在烛光下闪闪发亮,"那我要问——星野君,你有喜欢的人吗?或者说,"他顿了顿,"你有谈过恋爱吗?"


    全场突然安静下来。


    这个问题像按下了暂停键。所有人都看着星野碧——这个神秘的、优雅的、总是吐槽所有人的外援,这个在网络上有超高讨论度的"职业人士"。


    星野碧愣住了。


    他看着周围那些好奇的脸,看着平等院挑起的眉毛,看着手冢推眼镜的动作,看着龙马竖起的耳朵,看着迹部假装不在意但明显在听的表情,看着种岛修二八卦的眼神。


    "完全没有,"星野碧说,声音轻了一点,"我没有谈过恋爱。也没有喜欢的人。"


    "怎么可能!"切原赤也第一个叫起来,"星野前辈你这么帅!还是职业选手!网上都说你是''网球界的阿兰德龙''!怎么可能没谈过!"


    "就是就是,"丸井文太附和,"而且你对护肤这么了解,对人也温柔……虽然嘴很毒。"


    "是不是要求高?"忍足侑士问,"喜欢什么类型的?御姐?甜妹?还是……"他看了看在场的男生,"……阳光运动型?"


    星野碧叹了口气。


    他拿起面前的牛奶,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环视全场。


    "我是无性恋,"他说,声音平静但清晰,"Asexual。你们可能没听说过,或者听说过但以为是''禁欲系''。简单点说,就是我对恋爱没兴趣,对x也没兴趣。不是生理缺陷,不是''还没遇到对的人'',不是''受过情伤'',就是……天生的。就像你们喜欢网球,我喜欢……防晒和赢球,但我不喜欢人。"


    死寂。


    绝对的死寂,连蜡烛的噼啪声都听得见。


    然后,越前龙雅吹了声口哨:"哇哦~酷。"


    "什么意思?"真田弦一郎皱眉,"无性恋?是……和尚的意思吗?"


    "真田君,你的知识库需要更新了,"星野碧翻了个白眼,"不是和尚,是一种性取向。就像有人是异性恋,有人是同性恋,有人是双性恋,我是无性恋。我对人类没兴趣,不管男女。我只对网球、对皮肤管理、对……呃,对好看的衣服有兴趣。"


    他顿了顿,又补充:"而且我觉得,你们这些热血笨蛋把''恋爱''和''男子气概''看得太重了,很可笑。什么''为了你我愿意牺牲一切'',什么''保护你是我的使命'',什么''你是我想守护的人''……拜托,这是17岁不是7岁,这种肥皂剧台词说出来不羞耻吗?"


    "肥皂剧是什么?"龙马小声问不二。


    "甜腻的爱情电视剧,"不二轻声回答,但眼睛一直看着星野碧,"星野君,所以你才……总是置身事外?"


    "也不是置身事外,"星野碧说,"我只是觉得,你们把太多精力放在''羁绊''、''情感''、''国家荣誉''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上了。就像这个基地,"他指了指周围,"充满了toxic masculinity。平等院你,"他指向平等院,"把暴力当领导力,受伤也不说,硬撑着想当什么''绝对王者'',拜托,你肩膀都要废了,还王者呢?根本就是自虐狂。"


    平等院瞪大眼睛:"你……"


    "还有手冢,"星野碧转向手冢,"你那套''为了青学我可以断手''的理论,根本就是情感勒索,对自己也是对别人。你断手了青学就能赢?不,你断手了青学就少了一个战力,而且你队友会愧疚,这是双重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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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聪明点好吗?"


    手冢沉默地推了推眼镜。


    "迹部,"星野碧又看向迹部,"你那200个啦啦队,那种''沉醉在本大爷的美技之下''的表演,根本就是在掩盖不安全感。你怕别人觉得你是靠家里的花瓶,所以拼命用华丽来证明自己。但真正的自信,"他指了指自己,"是像这样就穿睡衣也觉得自己很美,不需要别人沉醉,我自己沉醉。"


    迹部张了张嘴,想反驳,但最终没说出话。


    "真田,"星野碧转向真田,"你的帽子、你的''太松懈了''、你的居合斩,都是表演,表演给一个叫''真田弦一郎''的刻板印象看。你累不累啊?17岁就要当老干部,30岁你要当什么?化石吗?"


    真田的嘴抽搐了一下。


    "幸村,"星野碧看向幸村,"你的''神之子''面具戴得太紧了,紧到你连画油画都不敢画错一笔。但真正的艺术就是错误,就是混乱。你把自己绷得这么紧,早晚会断,不是身体断,是心理断。到时候就不是肩伤那么简单了,是倦怠综合征。"


    幸村微笑着,但笑容里多了一丝苦涩:"……星野君,你看穿了呢。"


    "德川,"星野碧看向德川,"你对平等院的执念,根本不是''想要超越'',是''想要被认可''。你把他当爹了,德川君,虽然你没有恋父情结,但你有权威崇拜。你需要的是心理咨询,不是训练。"


    德川低下头。


    "还有龙马,"星野碧看向越前龙马,"你那个''还差的远呢'',是防御机制,因为你怕输,所以先贬低别人。矮子有时候就是矮子,"星野碧残忍地说,"但矮子也可以打网球,纳达尔也不到180,重点不是身高,是你为什么那么在意身高。你缺爱吗?因为你爹越前南次郎不靠谱天天看好身材辣妹?那是他的错,不是你的错,你不用靠打败所有人来证明你值得被爱。"


    龙马愣住了,帽子下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眼眶有点红。


    "种岛,"星野碧看向种岛修二,"你恐飞,但你不说,你用''我就是不喜欢飞机''来掩饰。掩饰就是软弱,承认恐惧才是勇敢。以及你那个''腹黑''人设,太累了,17岁就要算计这么多,你30岁会秃头的,真的。"


    种岛修二苦笑:"……我知道了啦。"


    "Duke,"星野碧看向Duke,"你太善良了,善良到有点蠢。平等院救了你妹妹,你就跟他一辈子?那是恩情,不是卖身契。你有自己的职业前途,别为了报恩把自己搭进去。而且,"他看向平等院,"平等院救人的时候根本就没想过要回报,你这种感恩戴德对他来说反而是负担,对不对,平等院?"


    平等院沉默了一下,低声说:"...…啰嗦。"


    星野碧说完,喘了口气,拿起牛奶一饮而尽。


    "所以,"他放下杯子,环视全场,"我不是不喜欢你们,我只是觉得,你们活得太累了。为了国家,为了荣誉,为了男子气概,为了羁绊……这些大的、虚的、外部的东西,把你们压得喘不过气。而我,"他指了指自己,"我只为我自己打球,为我的皮肤,为我的排名,为我的银行账户。这很自私,但很轻松。以及,"他补充,"我不谈恋爱,因为恋爱在我优先级列表里排第100位,前面99位都是关于我怎么让自己过得更好。"


    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切原赤也突然说:"但是,星野前辈,你不会觉得孤单吗?"


    星野碧愣了一下。


    他看着切原,那个总是"恶魔化"、总是热血上头的红眼少年,此刻眼里却有一种真诚的关心。


    "不会啊,"星野碧说,声音软了下来,"我有网球,有书,有面膜,有我妈。以及,"他看了看周围的人,摊了摊手,"我有你们这些……虽然笨蛋但还算有趣的''同事''。我不需要恋爱来填补空虚,我自己就很充实。"


    "而且,"他突然笑了,那种17岁少年特有的、有点狡黠的笑容,"我可以八卦你们的恋爱啊。看手冢和龙马那种暧昧,看迹部和忍足的微妙互动,看平等院和德川的相爱相杀,比我自己谈有趣多了。我是观众,不是演员,懂吗?"


    "谁和忍足那家伙有微妙互动啊!"迹部暴怒。


    "和越前暧昧?"手冢难得地提高了声音。


    "谁和那家伙相爱相杀!?"平等院和德川同时喊,然后互相看了一眼,又迅速移开视线。


    "看吧,"星野碧摊手,"反应这么大,肯定有鬼。"


    种岛修二突然大笑起来,笑得拍桌子:"哈哈哈哈!星野君,你太有趣了!我第一次看到这么多人同时被戳中痛点!"


    "这不是痛点,是……"星野碧脸不红心不跳地纠正。


    "这句话太不纯洁了,"不二周助说,但他在笑,"不过,星野君,谢谢你告诉我们这些。虽然……虽然有点伤人,但……"


    "但很真实,"幸村接话,"就像星野君说的,我们确实……绷得太紧了。"


    "所以,"星野碧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游戏结束,我要去睡觉了。暴雨明天应该就会停,然后我们要去澳大利亚,对吧?在那之前,我建议大家都去照照镜子,看看你们疲惫的脸,然后……"他指了指自己的房间方向,"去我那里领面膜,每人一片,免费。算是……今晚的精神损失费。"


    他转身要走,平等院突然开口:"……喂,星野。"


    "嗯?"


    "……那个,"平等院别过脸,烛光下他的侧脸有点红,"肩伤……谢谢你。还有……那个……无性恋什么的,我不觉得恶心。就这样。"


    星野碧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哦?平等院君,你在关心我的感受?天哪,这是奇迹。你要不要也领一片面膜?"


    "滚!"


    星野碧笑着走出食堂,身后传来众人的议论声和笑声。暴雨还在下,但他心里却异常平静。


    "17岁啊,"他自言自语,"还是孩子呢,这群人。"


    他回到房间,点上香薰蜡烛,开始涂晚霜。


    窗外,雨声渐小。明天又是新的一天,又是新的吐槽,新的比赛,新的……热血笨蛋们。


    但至少今晚,他们都看到了彼此真实的样子——疲惫的、脆弱的、不完美但真实的17岁。


    而这,比任何"光击球"都更有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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