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海棠苑雅院内,宁默正在整理书稿。
“姑爷,三夫人的丫鬟,说有要事见你!”
听到丫鬟小齐的通报,宁默内心一惊。
什么情况?
又来?
沈月茹也不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啊!
宁默庆幸自己还年轻,要是稍微年长一些,腰子估计都要坏掉。
‘可能是有其他事……’宁默心中这般猜测,随后说道:“七姑娘,辛苦你让她进来。”
“好!”
小齐姑娘应道,退了下去。
没多久,三夫**丫鬟柳儿姑娘,便低着头走了进来,揖礼道:“姑爷,三夫人让奴婢传话,说她有些关于之前用药方子的疑问,想请教姑爷,不知姑爷可否……到后花园一见?”
宁默一惊。
去后花园?
这地方靠谱不靠谱?现在他的身份是周家的姑爷,不知道多少眼睛盯着。
但凡苏北周家买通哪个丫鬟或者奴仆,发现他跟三夫人在后花园见面,这辈子也算是到头了。
但夫人有约,他又实在难以拒绝。
看看再说!
“好。”
宁默当即起身,道:“我这就过去!”
柳儿松了口气,又低声道:“姑爷,三夫人在后花园等您……您一个人去就好,我就不去了!”
说完,便匆匆退下。
“这……”
宁默沉默,这小娘子什么想法,可谓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
只是后花园这个地方……不够隐私。
宁默略作整理,便出了雅院,往周府后花园的方向走去。
……
周府后花园占地颇广,假山叠石,曲径通幽,这个时辰没几个人来。
想来也是,除了府上的夫人和管事以及小姐外,后花园也不是奴仆和寻常丫鬟能来的。
所以,宁默刚踏入园中,就看到沈月茹独自坐在一处凉亭内。
看似在赏景,但实际上心不在焉。
‘没想到我的三夫人,白天的时候都这么美……’宁默看的有些失神。
在此之前,他大多数时间都是晚上欣赏三夫人,白天不太方便,毕竟眼神太肆无忌惮容易被人看出端倪。
沈月茹似有所感。
扭头朝这边看来。
见到宁默,她眼睛一亮,随即又迅速低下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宁默秒懂。
他扫了一圈后花园,倒是有几个家丁和管事……所以并没有直接走向凉亭。
而是先到池边,假装喂了一会儿锦鲤。
片刻后,沈月茹也赏景完毕,起身朝着园中的假山方向走去。
宁默等她走远,才放下鱼食,见没人关注自己,这才缓步跟上。
……
假山深处,藤蔓掩映,极为隐蔽。
宁默跟着来到假山后,并没有看到沈月茹的身影。
正狐疑间。
刚转过一块巨石,一只柔滑的玉手便从旁边伸出,将他轻轻拉了进去。
“……”
假山缝隙内光线昏暗,沈月茹一身荷色衣裙,俏生生立在眼前,眼中满是担忧与急切。
“默郎!”
宁默还没反应过来,沈月茹便扑进他怀里,紧紧地抱着他,担忧道:“你知不知道,郡王世子要来湘南了,时间就在你跟清澜大婚的那天。”
宁默有些意外。
没想到沈月茹也得到了这个消息,当即轻抚着她的背,柔声道:“我知道,大小姐已经告诉我了!”
“那你还要……”
沈月茹抬起头,看向宁默:“默郎,你不能跟清澜成婚!世子对清澜不会放手的,他更是不会放过你,会杀了你的!”
她抓紧宁默的衣袖,急切道:“我这些年攒了些私房钱,不少,足够我们远走高飞了!”
“我们离开湘南,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好好过日子,好不好?”
宁默心中一暖,又觉酸楚。
沈月茹这是……要为他放弃一切。
讲真的,如果他不是解元之身,它真的只是个周家奴仆,沈月茹说要带她远走高飞,绝对二话不说,连夜就走!
但是现在,他不能!
一旦跟沈月茹远走高飞,必然会被官府通缉,被钉在湘南学子的耻辱柱上。
尤其是郡王世子,肯定想着在周清澜面前出头,那自己真的是死路一条。
所以走是肯定不能走的。
宁默轻轻对握住沈月茹的小手,温声道:“月茹,你的心意,我明白。但是,我们不能走。”
“为什么?”
沈月茹急道:“难道你要留下来等死吗?”
“不是等死。”
宁默摇头,耐心解释道:“月茹,你想想。大小姐帮了我,我若此时悔婚逃离,便是背信弃义,将大小姐和周家置于绝境。”
“再者,我一走,便坐实了‘懦夫’之名,也会连累夫人的名声……从此天下虽大,却无我容身之处。”
“陈家更不会放过我,必定派人追杀,我们能否逃出湘南都是未知数。”
他捧起沈月茹的脸,蜻蜓一点:“而我留下,与大小姐完婚,世子再怒,想来也不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公然**。他是郡王世子,更要脸面,更要顾忌朝廷法度。”
“只要我守住礼法,不授人以柄,他便奈何不了我。相反,他若做得太过,反会落人口实,损了王府名声。”
沈月茹怔怔听着,觉得有几分道理,眼中的恐惧之色渐渐消去。
“可是……他若暗中下手呢?”
宁默也不是没有担心这一点,在这个门阀林立的时代,普通人命如草芥。
而自己虽然是解元,但在郡王府的世子看来,也跟普通人没什么区别。
要抹杀……也就是一个念头的事。
但宁默眼下肯定只能安抚沈月茹,便说道:“堂堂世子,还不至于做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不是吗?”
沈月茹沉默良久,终于轻轻点头:“你说得对……是我太慌了。”
她依偎进宁默怀里,轻声道:“我只是……太怕失去你。”
“我知道!”
宁默将她抱紧,柔声道:“月茹,你放心,我不会有事。我还要……好好疼你。”
最后一句,更是直接贴着沈月茹的耳朵说的,带着几分撩、拨。
沈月茹脸颊一红,轻轻捶了他一下:“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这些……”
可她心里,却因他这句话而安定不少。
还能这般调笑,说明他……是真的有把握。
假山缝隙狭窄,两人贴得极近。
沈月茹身上淡淡的馨香,在狭小的空间里氤氲。
宁默忽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或许是紧张后的松弛,或许是怀中温软太过诱、人,他低头压了上去。
沈月茹先是一惊,随即软化。
黑暗中,呼吸渐重。
衣衫窸窣,衣袍早已扬起。
沈月茹感觉到了他衣袍的变化,脸红的好似滴出血来,却没有躲闪。
“默郎……”
她有点不放心,低声道:“这里是外面……”
“外面好……”
宁默再不克制,将她抵在假山石壁上,撩起裙摆。
没有太多前奏,枪出如龙。
沈月茹立马咬住唇。
紧张、刺激外加内心的忐忑,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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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沈月茹却似乎很满足,转身靠在宁默怀中。
“默郎……”
她似乎想起了什么,轻声问道:“你说……我为何……一直怀不上?”
宁默一怔,这才想起“借种”之事。
算算时间,他跟沈月茹已有好几次的深入交流,按道理来说,早该有动静了才对。
但是她却迟迟没有怀上。
“也许是机缘未到。”
宁默只能这般安慰,“莫急,缘分到了,总会有的。”
话虽然这么说,但他心中却隐隐觉得不对。
沈月茹年纪轻轻的,身体也好的很,自己也……龙精虎猛,按理来说不该如。
除非……
宁默脑中闪过一个念头,随即又压下。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两人随后低声交流了一下,便整理好衣衫,沈月茹则先一步离去。
宁默则在假山中待了片刻后,见没人盯着这边,才若无其事地缓步走出。
神色如常地回到了海棠苑。
……
湘南城,入夜时分。
一辆看似普通的青篷马车,在数骑护卫的簇拥下,悄无声息地驶入城门。
马车并未前往官驿,也未惊动任何地方官员,而是径直驶向城南的某座酒楼。
马车停稳,帘幕掀开。
一名身着月白锦袍、玉带束腰的年轻公子缓步走下。
他约莫二十三四岁年纪,面容俊朗,眉眼间带着皇室特有的贵气与傲然。
正是荣郡王世子,赵元宸。
他身后跟着三位气度各异的文士,正是王府客卿方文镜、孙茂才、陈廷策。
另有两位身形精悍,目光如鹰的侍卫,一左一右,沉默地护卫着。
“世子,这便是湘南城了。”
孙茂才四下打量,语气中带着几分游戏人间的随意,“比起京城,倒是清静不少。”
赵元宸目光扫过街景,神色平淡:“清静才好,本世子这次过来,并不想惊动地方,先住下,其余事,慢慢来。”
一行人随后步入酒楼。
掌柜当然不知道赵元宸等人的身份,但是也看的出来,非富即贵,当即亲自出来招待。
“公子几……”
“最上等的房间和院落腾出来!”
掌柜的话没说完,孙茂才便直接给出要求。
“好嘞!”
掌柜的也是连忙应下,直接将赵元宸等人引至后院最为幽静独立的院落。
院内已收拾妥当,陈设虽然不是极尽奢华,但却处处透着雅致与讲究。
“诸位客官早些休息,有何需要,尽管吩咐。”掌柜躬身道,态度恭敬至极。
“有劳。”
赵元宸微微颔首,待掌柜退下,他才在主位坐下,接过侍卫奉上的热茶。
“方先生。”
他抿了口茶,看向方文镜,“劳烦你安排下去,查一查那位宁解元。事无巨细,尤其是……他与周家,与清澜,究竟是怎么回事。还有,他们婚期具体是哪一日。”
“是。”
方文镜领命,转身便去安排。
赵元宸又看向孙茂才和陈廷策:“二位先生也稍作休息。明日……就见见那位名动湘南的宁解元。”
孙茂才笑道:“世子放心,若论诗词经义,在下虽不敢说稳压,但探其深浅,足矣。”
陈廷策则冷哼一声:“时政策论,方显真才。一个偏远之地的解元,能有多少见识?明日若有机会,定让他原形毕露。”
赵元宸不置可否,只是眼中闪过一丝冷芒。
清澜……你选的人,最好真有几分本事。
否则,便是自取其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