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默不再犹豫,手臂用力,直接将柳含烟打横抱了起来。
“呀!”
柳含烟惊呼一声,双臂自然而然地搂紧了他的脖子,浑身紧绷。
宁默抱着她,几步走到床榻边,动作轻柔地将她放在柔软的被褥上。
然而柳含烟的手臂却并没有松开,依旧挂在他脖子上,指尖无意识地在他后颈和肩膀处轻轻摩挲着。
她眼睛不敢去看,心跳如鼓,既期待又害怕。
既渴望冲破枷锁,又觉得无比羞耻。
“夫……夫人……”
宁默身体僵直,声音都带着几分沙哑。
都到了这个地步了,能忍住那是真圣人。
但……他觉得火候还不到。
“夫人,您……您先松开,小的……”
“我……”
柳含烟抬起迷离的醉眼,错愕地看着宁默这张咫尺的俊脸,俏脸绯红如霞。
她心中幽怨:这个冤家!难道非要自己把话说透不成?
这种事……哪有让女子主动的道理?
她幽幽地睨了宁默一眼,那眼神似嗔似怨,似邀请似挣扎。
宁默读懂了她眼中的一切。
他知道,不能再等了。
柳含烟的心理防线已然松动,只差最后一击。
上还是不上?
现在退缩,前功尽弃。
拿下柳含烟,不仅能多一层保障,更能在周府内院扎下更深的根。
况且……美人在怀,又是这般成熟艳丽的尤物,说不动心那是假的。
干了!
宁默把心一横,眼神瞬间变得炽热起来。
他不再说话,直接低头埋了上去。
“你……你干什么?”
柳含烟娇躯猛地一颤,感觉浑身力气都被抽空。
但这一瞬间,她想到的是自己这样实在太过放肆,完全没有一个望族夫人该有的矜持。
所以口气稍微重了些。
宁默抬起头,怔怔地看着柳含烟。
难道自己会错意了?
宁默心中咯噔一下,当下也不好硬来,带着一丝惶恐和情不自禁,道:“夫人……小的……小的实在是没忍住。夫人天香国色,风姿动人,小的虽是卑贱之躯,亦难以自持……是小的僭越了!”
“小的这就……这就戳瞎双眼,向夫人谢罪!”
说着,他竟真的抬起右手,作势要戳瞎自己的眼睛!
当然,动作很缓慢,给柳含烟留足了阻拦的时间。
柳含烟听得先是心头一甜,骨头都酥了半边。
多久了,多久没听过男子如此直白地赞美她的魅力了?
何况还是这样一个让她心动的少年。
见他因为自己刚才的呵斥,竟然要自残,吓得花容失色,也顾不得羞了,连忙伸出玉手,一把紧紧抓住了他的手腕。
“胡闹!”
她轻斥,声音却软得没半分力道,“谁……谁准你伤害自己了?我……我怕见血,这眼睛……先留着吧……”
“夫人原谅小的了?”
宁默故作惊喜地看向她,手腕却反客为主,轻轻翻转,握住了她柔若无骨的小手,道:“若是夫人什么时候想要,随时问小的要!”
小样!
看宁总不拿捏你!
柳含烟被他握着手,指尖传来的温度让她心尖发颤,轻哼一声:“算你……还算听话。”
但随即,她品味着宁默刚才的话——什么时候想要,随时问他要。
怎么听着……颇有深意?
是哪方面的要?
要他的眼睛吗?
她正心乱如麻地想着,忽然感到宁默的手,在她的腰间开始不安分地轻轻游移。
正隔着薄薄的亵、衣,在她的腰侧缓缓画着圈。
这个小奴仆!
胆子太大了!
柳含烟娇躯一颤,本想出声阻止,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感和背德感充斥她的内心,让她竟然……有些沉迷。
宁默见她没有抗拒,胆子更大了些,手掌顺着柔滑的曲线缓缓下滑,轻轻落在了她那挺软的腚子上。
但却是一触即分,仿佛只是无意间的触碰。
“夫人,您坐稳,小心着凉。”
宁默顺势扯过旁边的被褥,盖在柳含烟腿上,动作体贴,却带着明显的撩、拨意味。
柳含烟浑身过电般猛地一颤,差点没软倒在床上。
到了这一步,她早就没什么理智和道德感了。
多少年了?
她几乎忘记了做一个真正的女人是什么感觉。
老爷垂垂老矣,早就不行了,这深宅大院之中,寂寞死死地缠着她不放。
而此刻,这个年轻俊朗,对她明显有意的少年就在眼前,自己触手可及。
机会太难得了!
错过今日,不知又要等到何时?
道德?
枷锁?
对老爷的愧疚?
对女儿的惭愧?
在这一刻,通通被她内心的渴望压了下去。
她知道他绝不是普通奴仆,能让青莲寺方丈赞誉,能让大小姐和李医官另眼相看,肯定有她的不凡之处。
小宁子不能以普通奴仆的身份来看待。
从了他……自己也不算太辱没自己?
混乱的思绪中,柳含烟感到宁默的手再次落下,这次没有离开,而是带着试探,在她大腿外侧轻轻摩挲。
她浑身僵直,呼吸急促得像是要喘不过气来。
她想推开那只作乱的手,可自己的手按上去,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半分力气。
下一刻,鬼使神差地,她的手指竟穿过他的指缝,与他十指紧紧相扣!
这个动作,如同一个信号,一个默许……
宁默先是一愣,旋即心中狂喜!
他明白了。
柳含烟……想通了!
他俯下身,凑近她耳边,声音低沉地说道:“夫人……您可想通了?”
柳含烟此刻仅存的一丝理智,也被这滚烫的气息灼烧殆尽。
她闭上眼,长长的睫毛轻轻地颤抖着,细弱蚊蝇地轻轻“嗯”了一声。
是的,她想通了!
去他的礼教!
这一刻,她只想做回一个女人!
宁默不再犹豫,双臂用力,再次将她打横抱起,轻柔而坚定地放在床榻中央。
锦褥柔软。
纱帐被他挥手落下,隔绝出一方私密的天地。
帐内光线昏暗,气氛很快开始升温……
隐约间,有细碎的声响隐约传出:
“夫人,老爷到过这里吗……”
……
不知过了多久。
帐内的动静终于渐渐平息。
又过了好一会儿,宁默掀开纱帐,翻身下床,开始窸窸窣窣地穿上衣服。
他动作不疾不徐,神色间带着一丝吃饱喝足的意味。
此刻,柳含烟拥着凌乱的锦被,露出的香肩和脖颈上布满了红痕。
她眼神迷离,浑身酸软得像散架了一般,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满足之后,巨大的空虚和疲惫也席卷而来。
随之而来的,还有那刚才被抛却的理智和道德感,一时间内心极度纠结。
宁默穿好衣服,系好衣带,转过身,看着榻上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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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汗湿,风情万种的柳含烟,心中也不免泛起一丝涟漪。
这女人,确实是个极品尤物。
他走到床边,俯身印下一吻,神色温柔道:“夫人,从今往后,我定会护你周全。”
然而。
柳含烟听到这话,迷离的眼神却迅速冷却下来,恢复了平日里的冷淡与一丝疏离。
她是周府的二夫人,是周清玲的母亲,是老爷名义上的妾室。
刚才那场荒唐,可以归咎于一时情动,寂寞难耐。
但如果让她认下自己是对方‘女人’,那成什么了?
私通?苟合?她还要不要脸面?
女儿清玲日后如何做人?
不行!
绝对不行的!
柳含烟推开宁默,拉高被子遮住自己,脸色虽然依旧泛红,但眼神却带着几分凌厉和警告,声音也冷了下来:
“放肆!谁准你说这种话?”
她深吸一口气,冷声道:“方才……方才只是意外!是你胆大包天,趁我病中无力,强行……哼!本夫人念在你年轻,又曾为府中效力,暂且不予追究!”
“但你要记住自己的身份!你只是一个奴仆!而我,是周家的二夫人!今日之事,你若敢向外透露半个字,我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她顿了顿,语气稍缓,却依旧带着划清界限的淡漠:“你在这里待得太久了,快些离开!”
“记住,没有我的允许,以后不许再来紫韵阁!不过……日后在府中你若有什么难处,我……我自会酌情看顾一二。走吧!”
宁默愣住了。
**?
这是……吃完就抹嘴不认账?
拍拍屁股就想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好好好!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这柳含烟比沈月茹要理智的多。
不是沈月茹这种没什么阅历的女人能比的。
她想要的,可能只是一晌贪欢,解决生理上的需求,外加一点刺激和情感慰、藉。
但绝不想因此背负上私通奴仆的道德谴责,压根不想改变现状。
想白嫖我?
不过,转念一想,这样也好。
柳含烟既然选择偷吃而不想负责,那她也肯定也害怕事情败露。
有了这个把柄在手,她反而更容易拿捏。
当然。
宁默也认为这是柳含烟满足之后的一种害怕的心理,等时间久了……她百分百后悔对自己说这番话。
到时候食髓知味,有她受的时候。
“是,夫人……”
宁默脸上适时地露出几分失落,以及一丝认清现实的黯然。
他后退一步,躬身行礼,语气带着卑微和自嘲:“是……小的僭越了,癞**想吃天鹅肉。小的这就告退,绝不敢再来打扰夫人清静。”
说完,他不再看柳含烟,果断转身,带着一丝决绝,步伐略显沉重地离开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房门关上。
室内重归寂静,只剩下柳含烟一人,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气息。
柳含烟呆呆地坐在床上,望着紧闭的房门,刚才强撑起来的冷漠面具缓缓碎裂。
自己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
他刚才那失落的眼神,不像作假。
自己那样急不可耐地与他欢好,事后却又翻脸无情,将他贬得一文不值……
可是,不这样又能如何呢?
难道真要与他双宿**?
那根本是天方夜谭!
“唉……”
一声幽幽叹息,在寂静的房中响起,夹杂着几分空虚与懊悔,以及对未来的一丝茫然。
旋即,一切重归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