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们面面相觑,虽然觉得陛下这想法有点…过于新奇,但想想之前的整整扫操作,似乎…也不是没道理?
“陛下迎面……”
大臣们膝盖一弯就要吹捧,我赶紧制止了他们,改革就才这里开始。
“不许跪!”我毫无预兆的大喝一声。
“以后不管任何时候都不许跪,如果忍不住想拍朕的马屁,鼓掌就行……谁在动不动就下跪,腿给他打断。”
“好了!”我拍拍手,重新拿起我的规划图。
“都别愣着了!工部!过来看看朕设计的绕城高速方案!还有俘虏管理处的,过来领人,按工种分开,明天就给我上岗!耽误了朕的基建大业,扣你们奖金!”
朝堂再次忙碌起来,只是这一次,目标从开疆拓土,变成了…修路挖矿开运河。
方案敲定:大楚河西走廊项目启动。
在我的思想教育,加物质激励的化影响下,百万俘虏,硬是从一群悲愤欲绝的败军,变成靠手艺吃饭的能工巧匠。
他们一边骂骂咧咧,抱怨着楚帝黑心资本家:“这是人干的活?驴都不带这样使的”
但为了获得减刑机会,又不得不积极表现,玩内卷。
甚至为了争夺“月度先进施工班组”的锦旗私下里还搞起了劳动竞赛。
三年,整整三年。
我这楚帝当家人天天泡在工地上,晒得跟黑炭似的,龙袍都磨坏了好几件。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
一条纵贯南北、堪比京杭大运河的“楚杭大运河”通航了。
数条平整宽阔、可容八匹马并驰的驰道级别官道连接了各大城池。
无数坚固的水泥房屋、仓库拔地而起,整个楚国焕然一新。
楚国,从一个穷得掉渣的弱国,一跃成了基础设施水平领先世界至少一千年的怪物。
又到了六国来朝日子,说是来朝贡,其实就是给我带一些面子货,顺便哭穷卖惨,蹭点救济粮回去。
然而,这次他们这次集体傻眼了。
破败的关隘,泥泞不堪的土路全都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宽阔平坦的水泥路,可容十辆马车并行!
马车行驶在上面,又快又稳,几乎感觉不到颠簸!速度比在他们国内最好的官道上快了何止三倍!
路边还竖着牌子:大楚高速一号线,限速骑马三十迈。
“速…速度是何单位?”魏国使臣结巴巴地问。
没人能回答。
他们只能麻木地跟着楚国引路官员,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风驰电掣般向着楚国都城进发。沿途所见,水利设施完善,农田灌溉充足,村庄屋舍整齐,百姓肥头大耳面色红润。
等到了楚国新翻修的、气势磅礴的都城外,看着那高耸的城墙、光滑得能照出人影的墙面(水泥抹的),以及城门处车水马龙、繁华喧嚣远超他们任何一国都城的景象…
六国使臣,连同他们带来的仆从,已经彻底失去了语言能力,只剩下倒吸冷气和疯狂揉眼睛的动作。
这特么是人造出来的?
宴会上,珍馐美味(主要是各种炒菜,朕开发的),琉璃美酒,歌舞升平。
但我看得出,下面那帮家伙食不知味,心思早就飞到了那大桥和高速路上去了。
一个个眼神闪烁,惊疑不定,看我的眼神跟看神仙怪物差不多。
终于,曾经的苦主,大宇国那位以脾气火爆著称的老丞相,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他脸色涨得通红,嘴唇哆嗦了半天,在一众使臣诡异的目光注视下,猛地冲到我案前。
“哇!”
老丞相一声嚎啕,哭得惊天动地,鼻涕眼泪糊了满脸。
“陛下!陛下!您行行好!看在咱们是旧相识的份上,给两个项目做做吧!”
“再…再提供点技术支持!呜呜呜…我们大宇国那路…那桥…实在没法看了啊!哇啊啊啊——”
我端着琉璃杯的手,顿在了半空。
“行!只要你们臣服,接受一国两制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