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颗铁球像流星一样砸了过去。
这种炮弹可是改良版的,内部装有火药,落地后还能发生剧烈爆炸。
轰隆轰隆……几声震天巨响,吓的联军人马皆惊。
还没等鸣金,战马就开始掉头往回跑了。
才跑出去两公里,联军将领突然回过味儿来了。
按兵法上来说,在敌军溃逃时应该大举进攻,尽量的去消耗对方的有生力量。
当城里的守军,好像对这种事并不感兴趣,这就说明城里的敌军,根本不敢出城作战。
而那吓人的武器,大概跟投石器差不多,只在一定范围内有用。
想通这些问题后联军又偷偷摸了回来。
经过几轮试探,联军也摸到了规律,敌人的武器在三百米开外就会失去威力。
可在三百米之内 那就是单方面的屠杀。
双方就这么杵着,陷入了一种极其无聊的对峙中。
城头上的新兵们已经从最初的慌乱,进化到了可以一边涮火锅一边守城的无聊状态。
都说战争很残酷,这哪儿残酷了,吃饱喝足往城墙上一歪,晒晒太阳、嗑嗑瓜子、吹吹牛逼。
实在无聊了就对着天空放几枪提提神。
而城外的联军,日子可就难熬了。
九十万人啊!现在人多可不是什么好事,那是九十万个天天要吃饭的嘴!
我之前跨国采购的骚操作,早就把他们国内的物资储备掏空了大半。
现在物价飞上天,后勤补给线长得能绕地球半圈。
再加上这路上人吃马嚼的,各种浪费。运粮的成本比粮食本身还高,路上还得提防响马盗贼,以及那些被饿急眼了的百姓。
能够顺利送到前线的粮草,往往要打个对折还要带拐弯。
联军大营里,伙食标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
开始干饭管饱,还有肉汤。 后来稀饭管够,咸菜下饭。 最后来连稀饭都喝不起了。
一人一天两顿稀粥,咸菜没有了就每人分几粒粗盐咂咂味。
到了第七天,熬粥的锅都快省了,治粟官直接给每人发一小撮米,自个儿对着河水边吃边嚼去吧!
联军士兵们个个饿得眼冒绿光,看到身边的战友的大腿,都忍不住咽口水。
军心?士气?通通见鬼去吧!挖到几根蚯蚓都能争的打起来。
联军统帅帐内,五位将军吵得面红耳赤。 “退兵!必须退兵!再待下去不用楚军打,我们自己就饿死了!”
“不能退!九十万人劳师动众,寸功未立就撤退,颜面何存”
“颜面?那是颜面的问题吗?你不同意撤军是因为联军的后面就是你魏国的土地,你是想拿我们的命,来换本国的土地不失。
“你这话什么意思?楚国现在无人能单独抗衡,如果我魏国败了,下一个就是你大宇国,唇亡齿寒的道理还用我教你吗?”
就在我们还在研究要不要退兵的时候,我带着12万打过仗的精锐部队,兜了个大圈子直接插到联军背后。
本来就饿得半死不死的联军,突然发现后路被抄,唯一的稀粥供应线也被残忍掐断。
这下可彻底绷不住了,消息在军营里经过半天时间的发酵。
没等高层下命令,下面就炸营了。
“快跑啊!楚军杀过来了!”
“我们被包围了,赶紧跑说不定还能捡条命!”
“粮食没了,怎么跑?”
“你是不是傻,去山里荒野求生也不能等着别人来砍头啊!”
九十万人,失去了组织,失去了补给,只剩下最原始的求生欲和食欲。
什么军令,什么阵型,全成了狗屁。
为了跑得更快,他们毫不犹豫地丢掉了沉重的武器和盔甲。
顷刻间,一场由90万人参与的,无组织无纪律性的荒野求生大赛开始了。
漫山遍野都是满脸惊恐、疯狂逃窜的人。
士兵都跑完了,光杆司令也不能等死啊!
平时要死要活做做样子,唱唱高调,那是做给皇帝看的。
三岁小孩子都知道,无论战争打的多惨了,最后一个死的才是领导。
此时五国统帅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盔甲一扔,就开始跑。
我骑着最帅的高头大马,带着十二万同样有点懵的精锐。
一时间也分不清那个是流氓那个那个是士兵。
“抓!给朕抓!只要是带把的,能干活的一律给我抓起来。”
于是,更诡异的画面出现了。
十二万楚军,开始漫山遍野地抓俘虏。
“这边树丛里十个!” “那个山洞!快!塞了至少一个排!” “河沟里!我的天!一窝一窝的全是人!”
俘虏多到什么程度呢?如大雨后的山里长出的蘑菇,根本抓不完!
你抓了这个就跑了那个,有些家伙甚至能从你裤裆地下钻过去,比泥鳅还滑头。
“快,传令守城的将军,立刻把新兵也调过来给我抓,这些可都是免费劳动力,朕以后挖煤、修路、开运,河还得指望他们呢!”
楚军士兵砍了竹子,让这些俘虏排成排,把他们手绑在竹子上。一串一串的,像赶羊一样往临时圈起来的俘虏营地里送。
一直忙活到深宫半夜,才抓了十几万俘虏。
第二天早上一看,临时搭建的栅栏被拱烂了好几个。好不容易抓来的十几万人,一夜之间跑了一大半。
这可把我气炸了:“昨天谁守的夜,怎么连个俘虏都看不住。”
“陛下……饶命啊!”一个没见的小蒋,扑通跪了下来。
“陛下,昨天是我带人守的夜,咱们守夜的弟兄就两千多人,那一个圈里就好几千,昨天有个圈炸了,我立刻抽调五百人去抓,结果……”小蒋委屈的很是为难。
“结果天太黑人特别难抓,前边还没抓到几个,后面又炸了。我不敢分兵太多,只能看着他们逃跑。”
“妈了个巴子的!”想想,他说的倒是实际情况,黑灯瞎火两千人想看住一万人,确实挺费劲。
“陛下,这样不行啊!”又一个将军灰头土脸地跑来汇报。
“弟兄们快累瘫了,这些狗日的比耗子还能藏,跑了抓,抓了跑,这没完没了啊!”
我挠着头,看着这离谱的场面,也是愁得不行。这可都是干苦力的好手,把他们当牛马还不用受良心谴责,放了实在太可惜。
正当我愁眉不展时,一阵风从山那边吹来,带来了我楚军大营炊事班的饭香。
我猛地吸了吸鼻子“有了!”
“快!传令炊事班!”